第2章 “挠痒魔女”(1/2)
“冲啊,冲进村里去,谁敢反抗就做掉谁!”
至今,菲珞的脑海里还回荡着那晚村民的惨叫声,以及双亲双双殒命土匪的屠刀下的骇人场景。
菲珞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往日的一切都如同放电影一般历历在目…
菲珞九岁生日那天,村里进了土匪。那年的大旱导致的土地几乎颗粒无收,肥沃的黑土地开裂得缝隙甚至能插进菲珞的小拳头。很多农民不是拖家带口去边防军当兵,亦或者流浪逃荒到附近几个大城市,就只能被迫落草为寇沦为山贼和土匪。果不其然,菲珞的村子,也遭到了洗劫。
“你们…你们不许进去…给我滚…”
“刷”的一声,父亲的鲜血染红了窗玻璃。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吃过一顿饱饭的父亲颤颤巍巍地拿着干草叉,还没抵抗两下就人头落了地。
“妈妈…我…我好害怕…呜呜呜…”
“嘘…不要出声…”
丈夫惨死在歹人的屠刀下已经让这位瘦弱母亲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抱着年幼的菲珞躲在衣柜里,企图躲过土匪的搜查。
“给我搜!把吃的用的都给我搬出来!还有活着的小孩子,他们都是做奴隶的好胚子,也一齐带走!”
一伙歹徒踹开了菲珞的家门,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起了财物和食物。
“老大,这里还藏着人!还有一个小孩!”
“什么?大的杀了,小孩拿走。”
“不…不要…你们不要抢我的孩子…菲珞…求求你们…”
“妈妈…妈妈…”
“嚓”的一声,女人的胸膛被弯刀刺穿,嘴角渗出了鲜血,缓缓的合上了双眼,一直到死,手臂还紧紧的抱着幼小的菲珞死死不放手,两个五大三粗的歹徒一人拽着一条胳膊,才把菲珞拖了出来。
“妈妈…妈妈…你们放开我…你们都是坏蛋…快把妈妈还给我…呜呜呜呜…妈妈…”
被扛在肩膀上的菲珞无助地用弱小的拳头锤着杀害她双亲的歹人的后背,泪水已经湿润了她的脸颊。
“啧啧啧,这个小鬼,饭都吃不饱还这么有力气…你,你,你,你们三个,把她去处理一下…注意别搞伤搞残了,现在奴隶的价格正是高的时候,要是出了什么瑕疵,你们三个脑袋都得掉!”
“是是是…”
三个大汉接过菲珞,三下五除二把哭闹着的菲珞扒了个精光,露出光滑无暇的幼女胴体,然后像是挂烤全羊那样把菲珞的手脚绑在一起,挂在一根又长又粗的木杆上,然后把吊在菲珞的木杆安放在马车上。
“呜呜呜…疼…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肩膀受力,菲珞吃痛开始大声地挣扎哭闹起来。
“妈的,这个小家伙都这样了怎么还那么大声,赶紧给我堵住她的嘴!还有这个东西,也给我用上!”
说罢,头目从包里翻出来一瓶药,递给手下。
“老大…这个东西光给那些年老体衰皮肤又粗糙的中年妇女用都能让她们好好喝上一壶,给小孩子用是不是有点…”
“用!”
手下无奈的转过身去,把药液均匀地抹在菲珞的两只无比娇嫩的脚丫子上,甚至连菲珞那一掐似乎就会破皮的脚趾缝里也没有放过。菲珞的腋下,腰部,和从来没有人触摸过的耻穴也被涂满了这种清凉的药水。
“哭!再给我哭!我反倒是要让你笑个痛快!”
突然间,清凉的触感转化成了一种天崩地裂一般的痒感,刺激着幼年菲洛全身上下的痒痒肉,似乎每一个细胞都被激活了!不同于徒手或者拿工具刺激,这种药水似乎是能一下子把敏感度放大很多倍,而且还同时兼具瘙痒的效果。
“呜呜呜……哈哈哈哈……不要哇……妈妈……爸爸……呜呜呜……哈哈哈哈哈……”
菲珞挣扎着,可是都是徒劳罢了。刚刚失去双亲,自己也沦为奴隶,就算是哭也缓解不了心中的悲伤,就这样在药水的刺激下一下子承受着破天荒一般的痒感,虽然菲珞忍不住笑了起来,鼻涕和眼泪还是顺着脸颊和眼角止不住地流躺。
看菲珞还在挣扎,土匪头子从树上摘下几根还带着树叶的柳条,先把树叶去掉,留下树枝和没有除干净的细碎的倒刺,再把柳条折成八段,依次插进菲珞被捆绑着脚心向上的脚趾缝里。
“嘿嘿…”
土匪头子的手一上一下划了起来,让带刺的柳条剐蹭着菲珞本来就无比敏感的脚趾缝。菲珞的脚趾不由得大大张开,企图减小受力面积,但是狡猾的土匪则把柳条和菲珞的脚趾缝牢牢贴在一块儿,无论怎么摆动脚丫都不可能摆脱柳条的瘙痒折磨。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
菲珞尖叫了起来,其他的土匪也围了上来,伸出手指上下其手,在菲珞的敏感带上扣挖挠了起来,两个人负责腋下,两个人负责腰部,两个人瞄准了菲珞娇嫩的脚底板,那里可是菲珞的死穴,平常菲珞自己碰一下都会痒半天,现在不仅涂了药水,还有专人折磨自己的脚心;菲珞的稚嫩小穴也没有幸免,一个脏兮兮黑乎乎的土匪坏笑着伸出手指,掰开了少女的两瓣未经发育的粉嫩阴唇,用粗糙的指尖在菲珞的小豆豆和阴唇口刮来刮去,直到菲珞的小穴深处涌出点点黏糊糊的水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坏蛋……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哼…嘤…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
全身上下的痒感混合着快感从后背一直冲到菲珞大脑,因为恐惧和从来未曾有过的奇痒,菲珞很快就失了禁,金黄色的澄澈尿液从尿穴的小孔里一泄如注,在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曲线。
“嘿,这个小家伙居然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大汉们的笑声,混杂着村民们的血腥味和男人的体臭味,加上被玩弄身体当众漏尿的羞耻和无尽的痒感,让年幼的菲珞百感交集,不知怎么的,就像是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一样,菲珞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一种力量正在蔓延上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珞的双眸被复仇的怒火染的通红,伴随着一声低吼,一股红色的烈焰风暴从菲珞的双手处形成,先是一团火苗,一瞬间就蔓延成了熊熊烈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好,是魔女,快跑!”
土匪头子是见过世面的,他们招惹了一个尚未觉醒的魔女,还成功地解锁了她力量的阀门,即使菲珞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魔女。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团巨大的火球带着刺眼的橙黄色光芒约聚越大,越积越多,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超级火球,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烤炉,压的土匪们是喘不过气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火球从天而降砸向地面,没有反应过来的土匪们殒命当场,反应过来的土匪们也没跑两步,被火焰风暴当场烧成了焦炭。方圆五十米的一切都被夷为平地,冲天的火焰掀起滚滚浓烟,即使是相距百里的城池守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菲珞完好无损地躺在了地上,手上脚上的绳子已经被高温熔化,眼角带着泪花,慢慢闭上了双眼——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大魔女伊斯卡拉看在眼里。
后来,年幼的菲珞被伊斯卡拉救下,住进了伊斯卡拉的公馆里,成为了伊斯卡拉的养女和唯一的徒弟。她们周游世界,游历各国,见识到了沿途的各种风景,伊斯卡拉还不遗余力地亲自将所有的法术教给了自己的关门弟子菲珞,而菲珞的身体里本来就流淌着魔女的血脉,外加悟性极强,很快就达到并且超过了自己的养母兼师傅伊斯卡拉。
菲珞的一切看起来似乎都是那么完美,她聪明,勇敢,又正直,虽然稍微鬼灵精怪了一点,可是在伊斯卡拉看来似乎也不赖。
直到有一天晚上,菲珞爬上了伊斯卡拉的床,伸出小小的嫩手指开始挠师傅的脚底板…
伊斯卡拉试着改正菲珞的“坏习惯”,可是她最终发现,菲珞只要体内有魔力存在,就会产生挠痒他人和被挠痒的想法,而且体内蕴含的魔力越强就越是这样——这一切可能和当初力量觉醒时是在被瘙痒折磨密不可分,这也是为什么大魔女菲珞的外号就叫做“挠痒魔女”。
最后,老魔女只能无奈的叹口气,伸出脚丫放到菲珞面前,看着菲珞伸出手来把玩着自己的脚丫禁不住痒的放声大笑,然后在小菲珞的祈求下把她带进二楼的惩罚室狠狠“奖励”。老魔女发现,不管是让菲珞去挠别人痒还是自己被挠,菲珞体内的力量就会越来越强,老魔女索性也就放宽心态,在合适的范围内教导菲珞一步步成长为顶天立地造福一方的大魔女。
菲珞虽然一天天长大了,也懂得了收敛和礼仪,各方面都像一个成熟稳重的大姑娘了,但是老魔女知道,菲珞对挠痒和对脚丫的爱好和向往是无论如何也戒不掉的。老魔女只能无奈地叹口气,临终前,把所有的财产,包括这栋公馆,全都交给了菲珞,随后带着满足而欣慰的微笑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魔女菲洛,则继承了她的一切,自由自在地在这个世界里过着仿佛世外桃源一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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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珞站起身来,不知不觉间,眼眶已经逐渐湿润了,她推开房间门,公馆已经入夜,外面大厅里的灯在魔力的驱动下闪烁着熠熠光辉。
她在师傅的雕像前驻足良久,用手轻轻擦了擦雕像上的灰尘,往日的许多回忆又像是放电影一般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居然还挠师傅的脚心什么的…菲珞忍不住苦笑了起来,这种为师不遵的事情,恐怕全天下也就她自己能够做的出来了,毕竟现如今的很多给姐妹们的挠痒的玩法和惩罚的规矩都是自己小时候和师傅一起想出来并且用在自己身上的,门口的藤蔓也是师傅栽培然后种在花园里给自己享受或者用作惩罚的,而自己升华又改进,创造出了更多新奇的玩法。
「等一下…师傅的雕像上怎么有灰尘…」
菲珞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把可怜巴巴的姐妹俩关在地下室挠痒惩罚已经满整整一个星期了。「该死……该死……」菲珞三步并作两步走下台阶,一挥手打开地下室的翻盖门,用魔力召唤了一个手持的烛台,走进了地下室,烛光照亮了地下室的角落,跳动的火苗给地下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黄色。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左边的铁笼子里关押着姐妹中的妹妹艾米,双臂被并排捆绑着放在身后,稚嫩的躯体上用粗糙的麻绳密密麻麻地捆上了龟甲缚:绳子从脖颈处打了个结往下,穿过两个不怎么丰满鸽乳下沿和身后打了两个精致的菱形结,最后穿过下体和大腿,整个人呈驷马倒攒蹄反蜷曲着严格拘束了起来。
穿过艾米下体的绳子则打上了一串绳结,紧紧的贴着少女的小蜜豆和花缝敏感的部位,如果少女挣扎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两个小小的乳头上也戴着一对精致的带着粉色蝴蝶结的乳夹,充分照顾着少女的因为情欲而鼓胀起来的小蓓蕾。
口球眼罩都是基本中的基本,而这次,除了剥夺姐妹俩的视觉和语言,菲珞还用魔法封住了二女的听觉…五感全都屏蔽之后,姐妹俩只能把全部的感觉都放在自己的脚上:艾米的脚丫早就被涂抹上了一层厚厚的山药汁,不管是脚背还是脚趾缝,每一个角落都被菲珞充分地照顾到了。山药汁的痒痒可不是一般瘙痒带来的痒感,而是利用皮肤的轻度过敏达到的一种奇痒无比的生理反应,所以更加钻心和痛苦。菲珞凑了上去,仔细打量着艾米的双足:本来洁白无瑕的粉嫩脚丫已经变成了妖艳的淡红色,足心的痒纹还在散发着淡淡的粉色,两只小脚吃痒而不安分地扭动着,带动着身体不自觉地挣扎,但是很快就因为牵动到了身体上的绳子扯到下体而放弃,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扭了起来,如此周而复始,往复循环…
而一旁的姐姐艾萨拉就比较辛苦了:双手被手铐铐住,被铁链高高吊着,踮起脚尖才可以可以正好碰到地面。和妹妹一样捆上了龟甲缚,一对带着旋转毛刷的榨乳器正套在艾萨拉的饱满的双峰顶端旋转刺激着乳头,不过艾萨拉这个时候其实并没有奶水,所以这只不过是为了加大剂量欺负她罢了。顺带一提,榨乳器和乳夹都是矮人的作品,同样是由菲珞为两位女仆量身定制的。
艾萨拉的脚上同样被涂上了厚厚一层山药汁,足心的痒纹比妹妹更加明亮,证明了每时每刻她都要承担比妹妹更加强烈的痒责。而且她的脚底下还垫着一张特制的吸满了特殊药水的毛绒垫子,这种药水会让皮肤的敏感度短时间内放大五倍,所以只要艾萨拉坚持不住踩在垫子上,就会承受远超妹妹五倍的瘙痒感,外加艾萨拉的脚又比妹妹大的缘故,可怜的艾萨拉只能被迫坚持踮脚,但是普通人又能持续踮脚多久呢?光是足尖点地的部分就能够让艾萨拉痒个半死从而泄力,然后整个脚掌接触软垫…
不过姐妹俩也是咎由自取。这种超剂量的惩罚就算是菲珞自己也没有体会过的,谁让姐妹俩到公馆第二天夜里就企图逃跑还被抓获了呢…
姐妹俩睡觉肯定是无法睡觉的,要是昏过去又会很快被痒醒。吃喝拉撒的需求和欲望则全都被封印,因为必须时时刻刻让姐妹俩处于无边的黑暗无声绝望地狱痒刑中,她们才会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啪”的一记响指,菲珞解开了姐妹俩的听觉封印,重新恢复听力的姐妹俩突然拼命地扭动了起来,因为这就意味着她们的主人就站在她们身旁。
“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的女奴们,一个星期不见,过的还好呀?脚丫还舒服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姐妹俩纵使有千言万语都被口球变成了苦闷的呜咽声和哼鸣声。
「还敢不敢逃跑了?」
姐妹俩争先恐后地摇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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