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明日方舟】汐恋方舟(鲸鲨3P/05)(1/2)
最近总会梦到难以名状的东西,常常是天蒙蒙亮时就突然惊醒,醒来的时候手脚冰凉,床单已经湿透。
但是梦中的具体内容什么也记不清楚,只有残留的感觉是真实的,的的确确梦到过什么,因为胸口的心脏咯噔咯噔地跳得好快。是因为恐惧吗?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是去找姐姐,从小时候一个人害怕睡不着以来养成的习惯。
当我路过某处走廊时,正巧碰见姐姐的阿米娅从一间办公室走出来。见到我她很乖巧地和我打了招呼,然后我顺路和她一路并肩,聊了很多近期关于姐姐的事情,我也想知道姐姐看似活得漫不经心,究竟是怎样把罗德岛治理地井井有条。
等到姐姐办公室门口,我向她挥了挥手告别。
“再见,阿米娅。”
“嗯,再见,我先去忙……呀!”
话音未落,阿米娅突然浑身瘫软跪倒在地上。她满脸潮红地皱紧眉头,双手捂住两腿之间,弓着腰浑身不停地打战。
“不舒服吗,阿米娅?”我问她。
“没、没事……我去趟厕所!”
阿米娅说罢像只兔子一溜烟消失地无影无踪。
——不对,我为什么要说像……
我推开门,铅灰色天空为背景的办公室内,姐姐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办公椅里。她在烟灰缸把烟蒂掐灭,手里把玩着一个粉红遥控器。
一见到我,姐姐勾起嘴角微微一笑,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我一愣,顿时感觉脸上发烧,脸红到了脖子根上。
……
自从和幽灵鲨有了身体的结合以后,我决定召集岛上全体干员,官宣了我和幽灵鲨的关系。
耀眼的灯光把大礼堂漂白得点像梦境,我这个十四岁少年博士和修女服大姐姐在此举办订婚仪式。然而众目睽睽之下,女主角正对着一面空白的墙壁旁若无人地祈祷。
我拉扯她的衣角,向她解释正在发生的事情。明明我昨晚都跟她解释过一遍,但幽灵鲨好像第一次听到,突然狂笑不止。
“我仁慈的主啊,你的爱快要把我淹没了!”她眼神炽热地跪在地上,疯狂扯我的裤腰,我见大事不妙赶忙拉住裤子,然而我的力量怎么能扯得过幽灵鲨,只觉得腰部以下一凉,瞬间整个会场陷入一片寂静。
沉默片刻。
“哇塞,大香蕉耶!”
卡缇的嗓门真的超大,我真的好想去死。
然后……更加羞耻的事情就发生了。
“吃香蕉唉!”卡缇两眼放光,惊喜地快要跳了起来。
杜宾猛甩了一鞭子。
“未成年干员都捂住眼睛,敢偷看的今晚都到甲板上跑二十圈!快!给博士一件衣服挡一下!”
“乌萨斯粗口!丢人!太变态了!”
“不准骂人!不准乱丢东西!”
“不许录像!不许录像!这不是战斗记录!”
“嘉维尔,快把他们分开!”
“了解!”
“啊啊啊啊不要硬拽!要断掉了!”
……
真的是不堪回首的回忆。
“她是已经沉沦深渊的女人,把你当做最后希望死死咬住,你也真的是要把自己当成食物喂给野兽。这样能让你觉得安心点,我没什么意见。”
“我只是想看见她好起来的样子,然后和她一起过正常的生活……”
“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姐姐毫不犹豫地回答,直接得让我有些恼火。
“而且现在的情况来看,恢复过来不是更可怜吗。我倒觉得她现在这幅模样,更适合现在的你。”
“总还可以试一试的,我还有很多主线没有推完……”
“我推完了,一点头绪也没有,甚至你还会看到的是……算了。”
沉默许久。
“你为什么不让这段时间过得快活一点儿呢?——在这个世界搞纯爱迟早会被人NTR的。”
我才不相信,什么嘛,本来心情不算好,来找姐姐反而感觉更窝火了。要订婚不祝福也就算了,说这些算是什么啊,姐姐估计又是想戏弄我。
最后我气鼓鼓地走了,出门差点撞上拿着口球和皮鞭的砾,她发现来者是我,立刻流露出色气的神态。
“啊,是少年形态的博士……不一起来玩吗?”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她的脸贴近得都能感受到她迫不及待地呼吸声,我赶紧撒腿就跑。
……
第一次参加战斗的时候,一个白发的鲁珀女干员总是在战场上发出骇人的笑声。我亲眼她把活生生的人的手筋和脚筋挑断,然后用脚踩住那个人的喉咙,每当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她就暂时抬起脚底,让那个人喘了一口气,她再次狠狠地踩住,几个来回以后,对方才彻底断气。我一直以为杀人是喷出绿色的液体,倒在地上然后渐渐淡出,第一次目睹如此残忍的场面,下面的那个东西挺得又硬又直,我居然失禁湿透了下身,说不清楚是因为兴奋还是恐惧。
凯尔希把我领到了屋子里,先脱去裤子替我擦干下面,那根东西却因为她的抚弄而变得坚挺。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那是像是捕食者看猎物般让人心头一颤的目光。说是要检查身上有没有受伤解开了我的上衣,我害羞地表示想要自己来。当我去解上衣的时候,她的衣服也脱落到了脚底,然后我只记得被按到在床上,她火热的肉体就压了上来,剩下的就是微弱的反抗,其实自己也被那突如其来的欲火搞得头晕脑胀。
那样的场景时至今日还会梦到,她身体潮红的撑开大腿骑跨在我的身上,表情看起来无比的痛苦却不肯停下来,我的下面被强烈的快感紧紧攥住吸紧在里面,触感上的刺激迫使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下面止不住地往她的身体(安全套)里射着什么东西,她眼神没有看着我,似乎正在看向虚空般,我只像是一个猎物般被捕食。
到底应该以什么样的情感来衡量那种事情?出于本能的话,我甚至积极地想要和她交合,或者说起码恨不起来……但是既然姐姐说她是“屑女人”?……那就应该是非常恶劣的行为了。
那天拉开寻访来的包爆出了彩光,名叫斯卡蒂的干员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我的岛上。
她裤子大腿内侧的开口处裸露的肌肤,看起来雪白又软滑,走路的时候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总是很难不去在意。明明是一副冷淡的表情,偏偏选择这么一件色气的穿着,真是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闷骚的行为。嗯,我知道了,肯定也是姐姐说的那种女人。
虽然不喜欢她也不想接近她,但是为了搜集关于深海猎人的情报,寻找复原幽灵鲨的契机,我还是得想方设法的跟她提高信赖。
晚上带着幽灵鲨和到甲板上看星星的时候,总会撞见她一个人在那里唱很感伤的歌。
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接近,总是被她各种拒绝,我想她也没有多忙吧?反正大家都把她当做“怪物”一样很少接触她。灾厄?那是什么东西……
唯独在摸头发这方面非常大方主动,摸头发也是唯一的突破口,反正趁机夸就完事了。什么“好柔顺”“好美丽”“白得像雪一样”使劲的说。好像我对头发有什么特殊癖好一样。虽然外表不动声色,我猜她心里绝对是超爽的。
我想她确信我是她的“狂热头发粉丝”以后,经常看到她面无表情地撩起头发,盛情难却地想要让我摸,我就拿出一个梳子,怀着“对她头发的憧憬与热爱”想要给她梳头。虽然面无表情但是脸却浮起了一排粉红斜杠,就这样让她坐在镜子前梳头,反正没事的时候在浴缸里给幽灵鲨搓背的时候也梳过头发,这下子她只能待在原地被我趁机套话了。
梳头之前执意先去洗了个头,然后我就百无聊赖地等着她吹干。轻轻捧起那些雪白松软的长发,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穿过梳子的细齿时仿佛流动的水一般丝滑……其实自己为了套近乎撒的那些谎,好像也不是那么过分。
向来一副什么都满不在乎的她居然拘谨地坐在凳子上,突然流露出小女生一样姿态反而让我有点无所适从。
然后反正就是聊天,聊起了家乡,聊起了深海猎人,聊起了罗德岛的浴缸。还有什么请她喝一杯,噫,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不过非常好,你已经落入我设置好的局了斯卡蒂,把你知道的情报都告诉我吧,虽然这些我都不在乎。唯独说起幽灵鲨的过去,她似乎总是不肯多说。幽灵鲨以前不是“幽灵鲨”,还有着什么职责什么的,又是跟灾厄作战,反正其他的我也听不懂,也没有心思去听。
然而我没有料到的是,是不是攻略的行动有些用力过猛。那天斯卡蒂让我摸她一头雪白的长发的时候,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按在了她柔软的胸口。
“博士,请让我保护你一辈子吧。”
“不行!我已经有幽灵鲨了!”我一把推开了斯卡蒂,当然只是她没有用力抵抗,否则肯定是我飞出去。
太危险了。
但是,真的好大……自从晋升精英二以后似乎更大了!简直像变魔术一样……
我回味着掌心柔软的触感……握住以后,在手心里一弹一弹地,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不行不行,太变态了!
……
不可名状的梦依旧时常困扰着我:我听到汹涌的潮汐在低声吟唱,深海冰冷的水从四面压进这件小小的卧室,仿佛某种无法估量大小的巨型生物在子宫般的海底里胎动……在窒息的错乱中突然惊醒,醒来时赤身裸体的幽灵鲨就侧卧在我身边,目光仿佛已然知晓一切,她背过身去,我从后面抬起她的大腿进入,在她黏滑的阴道内来回抽送,直到最后在她体内射精,才能感觉心神暂时安宁下来。
已经把卧室的钟都拆掉了,因为细小的声响就足够让我觉得烦躁。
我想这个世界肯定到处都是姐姐所说的那种女人。
姐姐可以绝对信任的,但是姐姐不属于我。属于我的全部只有幽灵鲨。
每天回到她阴暗的小卧室里,总是乖乖地坐在床上,猩红的眼睛用发烫的目光看着我,无论命令她做什么羞耻的事情都不会拒绝,还会主动要求类似打屁股和用牙咬之类的虐待行为,我从后面肆意地发泄,撞击她丰腴洁白的臀部,她大声呼告和祈祷,确信这种行为是对于罪行的救赎。
每次做完以后又觉得心中羞愧,如果第一次是被对方要求做的,往后的自己其实自己是利用一个精神失常的人的认知错乱发泄自己的欲望。也曾想过和她做一点正常的恋人的行为,但是却都失败了,她都不愿意配合。
带她走进窄小的浴缸里,用海绵搓洗她的后背,清理被我施虐后的皮肤。被我咬的牙印很快就完全恢复,好像沙滩被潮汐冲刷之后不留痕迹地光洁平滑。
我从后面抱住了她,把头埋在她雪白的头发里,我们的心跳居然是同步的,她是我的东西,在这个充满虚无缥缈的东西的世界,唯一可以牢牢攥在手里的东西。
我是不是越来越像姐姐了呢?
直到那时候,我还一直觉得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对于斯卡蒂的所谓告白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全然没有意识到,我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然而,晚上我回到幽灵鲨的卧室时。
我看到了我不该看到的一幕。
斯卡蒂和幽灵鲨两个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斯卡蒂把幽灵鲨压在下面,握住幽灵鲨柔软的乳房,吸吮她的乳头,中指则在她的小穴里慢慢地抽送,幽灵鲨面色潮红地,细声闷哼着,小穴随中指一抽一送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浓稠的淫液流入斯卡蒂的掌心。
“想起来了吗?”斯卡蒂观察着幽灵鲨的表情,温柔地吻着她的脸颊。
我手中的文件掉落地上。这世界上独属于我的东西,居然在被其他人侵犯着,而且当她们的肉体交叠时,居然如同水面的倒影般协调的美感——我绝对不允许!
文件落地声让幽灵鲨如梦初醒,她脸色骤变,一声凄厉的尖叫,一把推开了斯卡蒂,连滚带爬地扑到了我的脚下。
“我的主人,我……”
我低头看着她,全身赤裸的她就像一个卑微的奴隶,一只蠕动在我脚下的肉虫。她哀求着我的宽恕,颤抖的手指攥住我的手拼命地吻着,而我却厌恶地甩开了。
“不是这样的,我的主人……”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低头看着她这幅摇尾乞怜的狼狈模样,不知为何胯下的肉棒随之高高挺起,一种别样的感觉在我的心头涌起。
想要凌辱她,激烈的凌辱她,让她在我的施虐之下变成一个淫乱的奴隶。
我蹲下身,一把握住她的乳房,把她软滑的乳肉挤成一块软肉饼,托起她的下巴。
我的手和她的身体对比居然显得如此的小。
“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了吗,幽灵鲨?”
幽灵鲨面色潮红地回应我。
“只要您不抛弃我,请对这头淫荡的雌兽施以最痛苦的刑罚吧……”
我笑了。我心里的那条蛇缠绕住我的心脏,一口毒牙刺进我的心尖,毒液使得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趴下,屁股撅起来!”
幽灵鲨听到我的命令,手忙脚乱地应声爬上了床,殷勤地摆好后入位的姿势。我三下五除二地脱光衣服,低头看着自己暴胀的性器,愤恨地瞪了坐在床头的斯卡蒂一眼。但她却仍旧面无表情,只是默默注视着我,反而让我更加火大。我要当着她的面上了幽灵鲨,这是对幽灵鲨的报复和惩罚,也是向斯卡蒂宣示主权。你有这根东西吗?你的手指比我的肉棒更爽吗?我一把握住幽灵鲨的腰,拉扯到我的胯下,毫不留情地猛撞进幽灵鲨的身体,只听“啪”的一声,幽灵鲨应声尖叫着反弓起身子。
我分明在强暴她,在她的小穴里发泄自己的怒火。力度甚至让我觉得自己的下身在燃烧,性器前端传来微微的痛感,但我就是恨不得把她的小穴撕烂,每一次都把整根肉棒全部撞进她的肉腔,把她的花心捣烂,让她一辈子都不能再去背着我乱搞。幽灵鲨没命地喘息叫喊,指甲乱抓着把床单道道划开,扭腰迎合着我,淫液一发不可收拾地顺着我的膝盖滴落到脚背上。如此猛烈的性交很快就让我感受到了射精的冲动,浑身一抖,把龟头撞进花心,射进了幽灵鲨的子宫。
然而这种射精毫无任何愉悦可言,复仇的快感也只是一瞬的火光四溅,顿时消失在深渊,欲望在射精结束后垂直下降,只觉得把身体里的热量都射了出去。全身发寒,大口喘着气倒在了床上。
“舒服了吗,博士?”斯卡蒂轻声问道。
她为什么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这幅模样正能让我更恼火,好像被人轻蔑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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