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物介绍的与四人第一次涩涩(2/2)
“你刚才打我怎么打那么重?”
“那不是我打的啊!”
“那是谁?肯定是你。”
这种事要是吵起来可是没办法。我只好往椅子上一坐:“都差不多啦。下次再玩就别这样乱打了,剪刀石头布吧,输了的挨打。”
“那也行……”阿耀倒是立马同意了,“输一次打多少下?”
这自然要讨论两句。两下太少,十下又有点多,直到谁来了一声:“按走大步的规矩算?”
“好!就这样。”
所谓“走大步”也是我们常玩的游戏,剪刀石头布,赢了的话看出的什么走相应的步数,剪刀两步,布五步,石头十步,基本是按指头对应的。
这一下,大家也算来劲了。可阿朗他爸却突然把门推开了:“你们玩的时间不短了啊。”
大家面面相觑了会,最后一起从包间走出去了。去找阿朗的父亲道个别,然后随便找了个地方吃顿饭,便各回各家了。
那天究竟是周几我都忘了(并且他们仨也各执一词)。我家里是没有电脑的,但回去的这些时候,我的脑子里全是那视频里红彤彤的屁股。可以说是xp完全觉醒了。
也正是如此,我对下次一起玩有着别样的期待。既不是想被打屁股,也不是想揍别人屁股,而是想要就像这样继续愉快且羞耻的玩一玩——这种倾向和主、被或者双都不一样,现在想想,大概就是纯粹的羞耻控。
机会很快就来了。
第一次互相揍光屁股,其实也没过几天……好像就是第二天的事。我也不知道脑袋抽的啥风,玩的时候就提了一嘴“要不这次脱了裤子打,不然没劲”,于是阿皓好死不死跟了句“那你先脱”。这种事我肯定不会怕啊,一看第一把还真是我输了,乖乖往床上一趴,裤子也略微往下拽了点,算是把屁股露出来了。
那时候真是带着点狠劲才把裤子拽下来。哪怕之前一起游泳,换衣服时互相看过但也有这么大情景差距,肯定是很羞耻啊。于是屁股都没露出来完,大概也就脱到四分之三的地方就停手了。
揍人的阿朗也有点蒙了,呆呆来了句:“真脱啊。”
“不然?赶快的。”我回复着,语气尽可能的显得不耐烦点,才好压住心里的羞耻。
他走过来了,没敢拍,先试探的捏了一下。我一抬腿,从侧面用脚踝拍了他一下:“快点动手!再捏算一下了。”
他刚才出的剪刀,总共也就两下。听我这么说,才算是抬起巴掌,刷刷打完了。只是落下来之后,总不急的起来,要先捏一下,然而第一下却还怕我直接蹬上去似的,轻轻一捏后立马往侧面一闪(他说是看到我抬脚了),第二下才狠着捏了两把,被我拽着裤子直接提上来了,手才躲到一边。
好巧不巧,第二句正好是阿朗输了。以他的乖巧程度,立马也乖乖脱了裤子,只是脱的比我还少,被阿耀又拽下来一段,然后啪啪啪打了五下。完事之后,还是人家帮他把裤子提上的,这家伙还在那里捂着脸不敢见人呢。
接下来自然是互有胜负。阿耀腹黑,也聪明,我威胁两下就乖乖就范了。阿皓虽然嘴贱,其实也是玩得起的,脱起来反而比我都麻利。这么一来,揍时候脱裤子就定下了。
不过也就是那一天,从那之后有一小段,我们都没再互相揍着玩了——说白了最多也就半个月,总之五年级的暑假我们也玩过两三次,可到了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有两次非常重要的转折:一次在六年级上期,我们还真差点拜了把子,约定好要考一个初中、一个高中、一个大学;另一次则是小升初的假期,从那之后,sp的羞耻感就逐渐消失了,基本成为了我们日常玩闹的一部分。
当然,虽然我们最后没能考上一个大学(因为意向专业实在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还是在同一个省的。直到大学,我们每月也都会至少聚一次,偶尔也会互相揍着玩——毕竟初中时候就已经差不多正式入圈了。
不过,后话少提。第一篇先在这里结束,等到第二篇便讲一讲小升初时候的事:关于三国杀和人生的第一样sp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