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超（1/2）

王小超

河南真是要热到爆炸了。

但身在这种教育大省，就算是如此闷热的天气，小学生也得乖乖上学内卷去。

当然也有不乖的小学生，例如我们的主角王小超，此刻正在学校大门前磨蹭着盯梢。

“喂，”王小超从书包里拿出一把玩具枪，对着前方一个个头比他还矮的小孩子后背扣动了扳机，“站住别动。”

“啊！”可怜人家正好端端走着，忽然后背一疼叫了出来，气势汹汹扭头一看是王小超，又瞬间萎了下去。

王小超昂着下巴慢慢走过去：“你叫李想是吧，燕小艺的同桌是你对吧，你知不知道我喜欢燕小艺？”

李想比王小超矮半个头，生理上就怂了：“知道知道，我不会欺负燕小艺，也不会跟燕小乙说说笑笑的。”

“知道就好。”王小超得意地吹着口哨走进大门，没多久就被值班的班长张晓红拦住了。

张晓红伸展双手拦住王小超：“学校里不让带玩具进来。”

“你管我？男人婆！”王小超扭头就跑，丝毫没管都快被气哭的张晓红。

天气太热了，就这样的天还得上体育课，王小超觉得简直是折磨，是满清十大酷刑。

教学器材烫的他不敢摸，看着老师扭头躲进器材室乘凉，王小超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逃学。

这才下午第二节课，他完全可以去网吧打会儿游戏，再慢悠悠回家，反正他爸今天出差，他妈在上班，家里没有人。

一摸兜，钥匙就在兜里。天时地利人和，王小超这孩子最不缺的就是行动力，等到跑圈时站在队伍末尾，直接溜走跳墙头。

走在校外的小路上，王小超心情非常不错，他现在甚至想振臂高呼：河南的热浪里有自由的气息！让那群傻篮子在太阳底下晒着吧，他要去空调房里玩电脑去了。

几局游戏下来，王小超彻底放飞，买了瓶冰可乐边喝边喜滋滋往家走，不回家不行啊，已经没钱续网费了。

回家换了鞋，家里的空调怎么开着？不会是忘了关吧，王小超正探头探脑地往前走，忽然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怒目圆睁的爸爸。

“爸……爸爸？”王小超瞬间后背发凉，他爸不会是出差回来了吧，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到声音的王爸爸瞬间扭过头，脸上的五官开始扭曲：“老子几天不回来你就开始逃学了是吧？要不是你们班主任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你小子皮痒了？给我滚过来！”

印象里王小超觉得自己没挨过几回打，但每次挨打都是特别重的那种，他爸似乎喜欢秋后算总账，每次打完他都得好几天坐不下去。一想到即将到来的疼痛，王小超赶紧求饶：“爸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愤怒的王爸爸可不管这些，一把揪起王小超的衣领，拎小鸡一样把他摁在沙发上。大概是着急回来还没找好工具，看了看地上被王小超甩掉的拖鞋，捡起来二话不说就是噼里啪啦一顿揍。

王小超只是被摁住了肩膀，还能抽空背过手去替自己的屁股挨上这么一俩下。夏天穿的是短裤，薄薄的衣衫根本挡不住拖鞋的攻击，王小超的屁股在拖鞋的击打下果冻般颤抖着，布料紧紧贴在屁股上，跟着一起如同风中残烛，无助地摆动着。

“爸爸别打！我下午还要上学！”王小超忽然心生一计，连忙说了出来。

没想到这一下拉起了王爸爸的怒火：“你不是很能逃学嘛！还知道上学！上学！上学！”

每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王小超自己的拖鞋就划破空气，带着重力势能和王爸爸用尽全力的动能，“啪”的一声打在屁股上，直把王小超打的全身一震，屁股抖三抖。

“你小子还敢伸手挡？”终于是注意到了这一点，王爸爸放下拖鞋，自己坐在沙发上，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王小超搬到自己腿上。

给王小超脱裤子的时候王小超还在苦苦挣扎，想伸手去拦。但结果只能适得其反，非但被爸爸擒住了双手，下身被扒的溜光，还附赠了几下狠狠的巴掌。

王小超的屁股本来就一片粉红，此刻被打上几巴掌疼得两条腿都蹬直了，又想挣扎着从王爸爸身上蹭下去，立刻就被王爸爸一条胳膊揽了回来固定住。

看着王小超才只是粉红的屁股，王爸爸觉得还是打的轻了，不过这个姿势并不适合用皮带，刚才小孩儿的拖鞋被他扔出去好远，身边又没有趁手的东西，王爸爸索性直接巴掌对屁股，肉贴肉地打。

王小超到底只是个十岁的小孩儿，在学校里再横见了自己亲爹也跟小鸡崽一样，两瓣屁股加起来还不如他爸爸一个巴掌大。王爸爸一只手手心打左屁股，四根手指就像小鞭子一样甩在王小超的右屁股上。关键是王爸爸还雨露均沾啊，打一下左屁股就打一下右屁股，相当于右屁股每一秒都在挨打。

“别打了爸爸，右边屁股疼！”王小超又开始蹬腿。换来的只能是王爸爸又一连串的巴掌。可怜了王小超的屁股，现在左侧刚刚由粉转红，右边就已经开始红的发亮了，王小超都觉得自己的右屁股比左边大了一圈。刚开始的拖鞋印还挺均匀，但右边屁股上的四根手指印就太夸张了。横亘在屁股最中央的部分，也不像藤鞭那种一下一道愣子，全是实打实的一下一下累积出来的。

王爸爸打的手心发麻，偶然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这不还穿着皮鞋👞嘛？

空闲下来的王小超抹着眼泪，他发现暴雨般的巴掌忽然停了，以为自己的挨打结束了，刚想挺起上半身委屈地喊一句爸爸，就又被摁了下去，屁股上也随即出来爆炸般的疼痛。

“啊！”这一下跟在他屁股上放炮一样，爆炸性的疼痛之后就是一阵火烧般的绵长痛苦，可惜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第二下皮鞋就已经随着风声而至了。

“爸爸！”王小超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一个劲地求饶，“别打了爸爸，啊！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啊！以后都不敢逃学了，啊！”

正在气头上的王爸爸根本不顾王小超的求饶，掰开王小超的两条腿，让他一条在自己腿上一条跪在地上。看着王小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自己裤子上摸，王爸爸又是一皮鞋下去。

“啊！”这个姿势的王小超屁股上的肌肉只能紧绷，打起来对疼痛的感知更深。

“你自己说说你最近干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说完再放你走。”

王小超此刻已经没有了力气，一个劲地啜泣着，王爸爸见状就松开了束缚着他的手，改为搂住他的腰，怕他从身上滑下去。

“还不说？”王爸爸手一起一降，干脆利落。

“啪！”

“啊！我今天逃学了！”

“啪！还有呢？”

“啊啊！我今天拿玩具枪去学校了。”

“啪！”

“我还因为玩具枪骂了班长，还用玩具枪打了李想。”

“啪！啪！啪！”

“我还给燕小艺写了情书，但我还没送出去……”

“啪！啪！啪！”

……

一阵审问之后王小超连上个学期干的坏事都说了，此刻王小超的屁股已经红的像柿子一样，臀尖的皮都开始褶皱，再打下去就要破口流血了。

王爸爸回来的路上走了小区的花园，脚底一层土，现在全打在王小超的屁股上了，殷红里还蒙着一层灰，脏兮兮的。

王爸爸轻轻拍了拍王小超的背：“起来，我送你去上学。”

“上学？”王小超看了看表，“这都快下学了啊。”

“那也得去。”

王小超以为爸爸是要一丝不苟地带他过去让他意识到就算逃学也得被送回去。正想哭兮兮地穿上裤子，就被眼疾手快的王爸爸拿手拍断了。

“不许穿裤子！”

王小超瞪大眼睛：“不穿裤子我怎么上学啊？”

“跟着我走就行了，哪那么多话！”

“不行，爸爸，求求你了，让我穿上裤子吧……”

肿着大屁股的王小超不停求饶，可惜这都没能挽回王爸爸的心。他一边收拾自己的衣服一边穿上自己的鞋。

“想穿裤子是吧，那你连鞋都别穿了！”王爸爸攥住王小超的手腕，拖着他就走。可怜的王小超就算有再大的力气，也反抗不过自己的爸爸，刚开始还被拖在地上，等进了电梯自己站起来就能跟上脚步了。

万幸电梯里还没有人，洛小超抽泣着擦了擦眼泪，用空出来的一只手往下拽了拽上衣的下摆。

“爸，你不开车吗？”

王小超刚刚收住了鼻子，还在吩吃吩吃抽噎个不停。

王爸爸根本不理他，拽着他的手腕径直出了单元门，竟然走向了角落里快放了半年的电动车。

“爸爸，求求你，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光着屁股。”王小超又一次挣扎起来，推三阻四地竭力向往回退，想挣脱王爸爸的手。

可惜王爸爸的力气真不是王小超能比的，单手攥紧了，甚至还有余力带着王小超往前走。

这电动车后座是真皮的，已经被太阳直射了一个中午，摸上去都会触发缩手反应，烫的可以煎熟一个鸡蛋。又因为太久没骑的缘故，这后座上满是灰尘，王爸爸也不擦一下，反正王小超的屁股都是脏兮兮的了。

“坐上去，要不然就让你站前面。”

王爸爸威胁到，还在求饶的王小超瞬间就愣住了，站前面岂不是小鸡鸡都漏出来了？一番权衡之下，王小超溃败投降，翻身上了后座。

大太阳毒辣得很，光是这一会儿就让王爸爸头顶一层薄汗，更可见这后座的滚烫程度。王小超到底还是低估了，试探着坐了上去，没有一点遮挡、刚被抽完的屁股摊成一个饼与熟透了的真皮接触，王小超甚至幻觉一股烧焦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他以为自己的屁股够烫了，没想到这才哪到哪啊，这座子根本不是人坐的，就算有短裤他也不敢坐。更别提他还红肿不堪的屁股了。

一路上王小超都没坐下去，双脚踩着脚撑子扎着马步，甚至扎的还挺高——不高的话他的小蛋囊就要铺在后座上了。那可就真成了煎蛋了。

扎着马步的坏处就是：他的屁股被看光了。

从王小超家到学校并不远，否则王小超也不会逃学回家了。这一路上因为是学校的原因，人流特别多，路边的各种小摊星罗棋布，卖煎饼果子、卖豆浆的老头老奶奶正坐在阴凉下，商量着放学后的事宜。

他们正谈天说地，眼见着一个红屁股小孩儿站在后座上，大摇大摆地驶了过去。

“刚才那小孩儿？是不是没穿裤子？”

老太太错愕着，一群人都跟着傻了眼。

王爸爸骑的急，是因为害怕赶不上放学，等到了校门前看了看表，还来早了三分钟，来接孩子的家长已经有序地排在两侧。王爸爸找了个空地，指了指马路牙子，对后座上扎马步呲牙咧嘴的王小超说：“趴上去。”

“趴？”

王小超不太理解，他还穿着上衣呢，他爸就不怕把衣服弄脏吗？

王爸爸一点也不怕，看着小孩儿疑惑着没动作，举起手指头数了个一二三，小孩儿瞬间怂了，乖乖从车座上下来。

下车的时候要翘起一条腿，就算王小超竭力地想把自己小鸡鸡藏起来，但在没有手遮挡的情况下，还是只能公之于众了。

家长里当然有响应二胎的，看见那么大一个孩子还光着屁股，立刻捂住了自家小孩儿的眼睛。

这家长干什么？把孩子带到这里来教育，不怕别的小孩儿长鸡眼吗？

这位女家长还想上去理论，就看见红屁股男孩儿在马路牙子上趴了下去，一只腿在台阶上，一只腿在马路上，像是斜着做俯卧撑——不过这样也好，起码看不见小鸡鸡了。

王小超也是这么想的，但庆幸之余，地面上往上蒸腾的热气熏的他头昏眼花，跟蒸桑拿一样，手心和脚趾也是火燎般的感觉。而且他的屁股啊，还暴露在众人视野之中呢。

王爸爸也不玩什么前戏，就这样等了几分钟，放学铃一响，看着无数的小孩儿鱼贯而出，王爸爸终于动了。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刚才揍的时候离儿子太近了，用皮带使不上力气，这是王爸爸刚才的遗憾——现在好了，儿子红着屁股趴在地上，斜向自己真是一个极佳的挨打角度，王爸爸也觉得不揍一顿白瞎了这个姿势，于是抡圆了皮带，瞄准王小超的屁股就抽过去。

啪——皮带倒地是介于鞭子和棍子之间的器具，即能发挥鞭子甩动的力量，还带着棍子不会折叠的硬感。打在王小超的屁股上瞬间就压住了之前的红色，一道骇人的紫色鞭痕直接横亘屁股中央。

王小超“嗷”的一声叫了出来，本来他还想着小声一点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但这一下实在太疼了，他要不叫出来估计会把牙都咬碎吧。

“你还有脸叫？”王爸爸气急败坏，又是一皮带下去，两道紫痕交相重叠，交叉的部分已经肿起好高一块。

王爸爸这皮带抡的圆，但也离得远了，打的地方并不是很准，偶尔一下打在大腿上，王小超更是疼得浑身颤抖。其实他的屁股已经被打麻了，疼当然疼，但都快适应了，只是每一鞭子下来的时候他实在受不了，身体向向下卸力，但下面可是滚烫的地面，两个蛋蛋自然下垂着，身体一往下它们就被烫到发红。

王爸爸没禁止，王小超偶尔也会用手去揉一下屁股——不揉不行啊，他感觉他的屁股已经被打硬了，不揉他等会儿连路都走不了。

放学的小孩儿大都被家长接走，但也有住得近自己步行回家的，他们都远远地站在旁边观摩着王小超的惨案。甚至交头接耳有说有笑，每次王小超被揍到青筋皱起、昂起头的时候，都能看见他们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