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章 大庭广众之下的情不自禁（1/2）

“嗯….不…不行…不能现在…嗯…”

R暗自在叫苦，想要凭借意志力做出最后的挣扎，但是在强大的力量面前，这种抵抗毫无意义，随着变化过程毫不留情地介入，R的身形开始不稳定地摇晃起来，

“不！现在不行！不要！”

伴随着R内心中的无力的呐喊，再也无法维持的平衡被打破，身子一歪，倒在地上。而就在这即将崩溃的前一秒，在未知力量的引领下， 的记忆被强行回溯到了数小时前。

“那个我说啊，就算是私下里如何，公事公办的原则我可不会通融哟！而且，公开场合得叫我署长！”

“好~！”

“不是‘好’！是‘是，长官！’真是的！你也不是第一天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通过警校考核的！”

一边数落着刚刚从总务部前台接待科被分配到署长办公室做秘书的露，R利索地开始整理起桌上的文件来。虽说先前也不是相互陌生，但作为一个办公室里的上下级关系相处，R还是亲身领教了这个不靠谱的新下属的惹事能力。从擅自把自己桌上还没处理的关键文书送进了碎纸机到差点搞丢装着机密文件的硬盘，再到把自己的活动竞赛纪念花瓶变成一堆碎瓷片，露所花费的时间不超过一小时三十七分钟。嗯，因为自己精准地记住了露迟到5分钟后进入办公室的准确时间，所以R对这个结论充满了自信。但这不是重点。以现在事情的发展趋势，如何防止在这一小时三十七分钟之后再发生新的混乱和损失才是让R一边按着太阳穴，一边苦苦思考的难题。虽然早就对露在外的风评有了各种官方检讨报告书这样的字面认知。但是真正亲身体会到这“行走的不靠谱”还是让R在内心中起了莫大的落差。和与露共事过的其他同族一样，现在的R内心里也只有那个常见的问题一遍遍地划过脑海：

“这家伙当初是怎么混过资格考试被派遣到陆地上来的？”

但，既然是自己把露拉近了办公室当亲信下属，自己就有照顾的责任。想到这里的R不得不扮演起指导前辈的角色，手把手地教导这个“新人”相关的业务工作来。

“…看好，上个月的资料在那边，这个月的在这里….”

“机密的在这边，公开的在这边…..”

“那边的柜子不要动，你没有相关的权限…”

R一边不厌其烦地向露讲解着工作相关的各项事宜，一边不由得回想起先前对另外的新人的培训经历来。诚然，对所有刚刚踏入职场的新人而言，笨手笨脚地各种犯错是不可避免地学习过程。如果从这个角度上，确实今天发生这些事情也没什么可以特别抱怨的。但问题是露不是什么“新人”啊！虽说没有真正做过秘书的工作，但是在前台的接待内勤工作怎么也做了好几个月了，按道理，这种程度的秘书工作应该是驾轻就熟才对。但显然，事情并不是如R所预料的那样简单…

“啊..好的，就这样处理就行….要注意不要发布过多的信息…嗯，对，交给你了。好的，就这样。再见。”

R把电话挂回座机，略微思索了一下，拿起桌上的一份案卷开始翻看起来，全身心投入自己工作的R 此时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自己放开了注意力之后，露在办公室里的行为就开始如脱缰的柴犬一样渐渐失控起来。不过，起初的小动静因为无伤大雅并没有引起R的警觉，直到在翻看文件的间隙，抱着一大摞夸张到看起来就像是马戏团杂耍一样的各式杂物的露摇摇晃晃的身影才算是让方才有些发呆的R重新紧张了起来。

“喂！小心！”

“哎？哦哦哦哦哦！”

尽管本能地跳出办公桌，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来帮忙，但还是晚了一步。高出露头顶的杂物相应牛顿的召唤，毫不客气地开始争先恐后地开始证明万有引力定律起来。随着最上面的一株小植物花盆与地面发出亲密的接触，其余的杂物也毫不示弱地先后与地板接吻起来。当然，每响一声，R的心脏血管几乎就要跟着爆裂一根。随着最后一件露手中的物品被摔落在地，方才还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办公室瞬间就变得面目全非，当然，与之同样面目全非的，还有R此时的心情。自知闯祸的露更是脸色发白，在还没有从R这里收到任何反应之前就如同是闪电附体一样地迅速收拾起来。看到这里，R也不好得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也跟着开始收拾整理起杂物来。几个工艺品摆件倒是不值钱，摔碎了也就摔碎了，文件也只要重新放好即可。不过就是因为盆栽花盆碎了一地，里面的土把地板搞得很脏。在收拾干净了大部分东西之后，露注意到了被土弄脏的地板，于是自顾自地一边慌忙说着：“我…我马上给你擦干净！！”，一边迅速跑到杂物间，用接了一桶水，拿上抹布就准备开始来擦地板。

如果是对一般人，第一天上班就惹出这么大的乱子，再怎么也得消停个几天。但对于这“冒失鬼附身”的露而言，惹事情的功力显然不局限于此。就在她慌慌张张地提着水桶和抹布重新跑进办公室的一刻，没长记性地再次忘记了门槛的存在，随着一声老套的“啊”，手中的水桶响应者牛顿的另一个召唤：惯性定律结结实实地连桶带水飞了出去。瞪大了眼睛的R眼疾手快地以守门员一样的姿势接住了水桶，避免了报销桌上昂贵的电脑和更昂贵的资料，但却挡不住牛顿神力的作祟，桶里继续保持着惯性的水无视了桶的束缚，毫不留情地浇满了R的全身。在原地举着空桶的R此时完美地混合了欣慰加无奈的心情。欣慰的是总算是保住了电脑和资料，无奈的则是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刺痛，预示着某个进程被毫不留情地开启了。

“啊！嗯嗯嗯！！”

双腿上如滚雷一样阵阵袭来的变身刺痛让R几乎要战力不住，一桶水的量引发的变身来得飞快，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脚很快就在鞋子里按捺不住，一边膨胀着一边把鞋子挤了出去。趁着双腿还有形状，R赶紧迈动起已经显露尾鳍形状的双脚，一瘸一拐地挪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滑落到椅子上坐下。

“没事吧？署长！我赶紧给您擦干！”

意识到事情严重的露赶紧拿着抹布冲上前，想要立刻帮R擦干下半身，但是清醒的R知道，现在不是干这件事的时候，一边忍着变身冲动的刺痛，一边用坚定的语气命令道：

“别过来！快去把门锁好！”

看着发呆傻站着的露，R继续催促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锁门啊！”

“啊…是！”

终于，在R的催促下，露赶紧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并反锁起来。暂时看上去安全的空间稍微让R松了一口气，但立刻又被下半身的变形再次吸引了注意力。

“嗯嗯…呜呜…”

一边紧咬嘴唇的R低头看了一眼传来阵阵刺痛的下半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此时在黑色丝袜的尖端，已经绷得紧紧的，撑出了一个大大的Y形尾鳍的形状。虽然还没有合为一体，但是双腿已经紧紧靠拢，几乎难以分开了。看着这变身的进程一步步势不可挡，R突然想起了什么，只见她不顾一切地迅速把西装套裙往上拉起，露出裹着粉色蕾丝内裤和裤袜的下半身，以最快的速度，趁着变身还没发展到大腿部位的时候，一股脑地把内裤和丝袜向下用力褪去。没错，对女性而言，这看似轻薄的下体贴身衣料没多少东西，却实实在在的是衣装中的氪金大户。现在就要趁着尾鳍还没完全成型赶快抢救一下！

“嗯…嗯….快…就快…嗯…!”

R坐在椅子上，一面把下半身蜷缩起来，一面用力地向下剥离丝袜和内裤。但这难度比单纯的双腿形态下大多了！不仅仅是因为现在双腿紧紧地靠拢无法向两边分开，而且已经变得比双脚不知大出多少倍的尾鳍也让内裤和丝袜的脱出变得异常艰难！原本只需要通过修长双腿的开口现在牢牢地卡在变形一半的尾鳍上，怎么也没法脱下来了！

“嗯！别！嗯…！快脱下来啊…”

R 努力地拉扯着内裤和丝袜，想要用力地把已经退到“脚踝”部分的衣物脱离下来，但无论怎么用力也无法让宽大的尾鳍通过内裤和丝袜上的开口。而此时变身并没有停止，随着大腿的渐渐合并，秘部的向下转移，R现在已经只能勉强让小腿部分稍微扭动着分离几厘米了。R非常清楚，如果再不把丝袜和内裤完全脱掉，自己就得准备花钱重新买一套内衣了。虽然说不至于连这点消费都支撑不起，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上周才到货的高价内裤就这么撕坏，总是一件非常不爽的事情。

但，所谓玄学就是这种东西，不管你信不信，如果霉运一开始就缠上了你，那接下来的一系列结果就不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刺啦！”

在用力做了徒劳的挣扎之后，在不可抗力下合二为一的尾鳍毫不留情地撕裂了R的昂贵蕾丝内裤和黑色裤袜。

破碎的布片缠绕在尾鳍尖端，嘲讽一样地面对着R已经变成猪肝色的脸。

“啊!!真是的！！！”

R无奈地用尾鳍在地板上狠狠拍了一下。发泄着对今天一系列倒霉事的不满。

然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就在沮丧的情绪开始在办公室弥漫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R的思绪。

“署长！在吗！有紧急事件需要您处理！”

“啊….稍等一下！”

听到熟悉的男下属中气十足的声音，R 方才的沮丧情绪立刻一扫而光，转而陷入的，是新一轮的恐慌。自己现在的尾鳍形态是绝对不能让人类下属看到的东西，而办公室里宽敞明亮，可以遮挡隐藏的地方几乎没有！更重要的是，这办公桌也不知是谁选的款式，下面的部分竟然没有任何挡板！只要眼睛没有达到超级近视的地步，隔着老远就能对桌子下面这还挂着丝袜和内裤残片的尾鳍一览无余！

怎么办！

R本能地想要找东西遮盖自己宽大的尾鳍，但是现在的办公室里显然找不到任何可用的物品。即使是拿外套尝试了一下，但是与其说是遮住，不如说让自己的下半身变得更可疑了！此时的露脸色早已煞白，如同是宕机了一样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看上去也是帮不上什么忙了。而此时门外的催促又来了。还对此毫不知情的男下属貌似真的是有什么急事一样，再次敲响了房门。

“署长！请快一点哟！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跟您报告！”

“啊…好的！就来！”

有些走投无路的R急中生智，在椅子上左右挪动了一下之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应急方案。在一边调整自己身形的同时，一边向露指挥道：

“露，去开门！”

“哎？可是…”

“叫你去就去！不要啰嗦，照办就是！”

“好…“

带着疑惑，露遵命地打开了房门。男下属抱着文件夹大步走到R的办公桌前，面对眼前有些奇怪的一幕，冒出些许疑惑。

“署长，您没事吧？”

“你说什么呢？不是说急事吗？赶紧报告！”

R用力转着头，以一个非常不自然的姿态侧着面对着男下属，努力地保持着镇静。没错，此时的R并不是正对着办工作坐着，而是侧向一方旋转了90度。顺道把自己的尾鳍露出裙子的部分藏到了桌子一旁的桌角抽屉柜的部分，挡住了怀疑的视线。但是这样的姿势使得R不得不以扭转上半身和头部的怪异姿势面向对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虽然这样无法避免可疑，但对至少能保住尾鳍的秘密不被窥视，也是没办法的应急手段了。

“署长，是这样，这次的活动的计划书在这里….”

男下属虽然觉得可疑但也不敢随便对上司提出什么质疑，也就将就着R扭曲的姿势，开始了自己的报告。一旁的露对此感到有些滑稽，但忍住了没笑出来。于是报告就在这样的奇怪气氛中进行了十几分钟。顺利地完成了。

“…以上讨论过的要点就这样定了，要尽快完成准备工作！”

“是！”

男下属一个立正敬礼，R也本能地想要起立还礼，但此时的下半身并不是能够站立的双腿形态，尾鳍在地板上用力一拍，不仅没能站起来，反而引起了男下属的注意。

“署长,您这是…”.

“啊！没事！没事！我只是…有点..别介意！！”

R 脸色苍白，赶紧开始一边言语敷衍，一边让尾鳍紧贴在文件柜的位置上。生怕被男下属多余的视线扫到。

“你可以走了！解散！”

看到男下属怀疑的表情，R 赶紧补了一句命令，顺势把有些一头雾水的男下属赶出了办公室。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再次上锁，R这才真正放下心来，刚才因为想要强行站起来导致的酸痛终于重新又回到了R的神经上，让R疼得龇牙咧嘴。

“啊！痛痛痛！”

R 伸手想去揉一下吃痛的尾鳍尖端，但无奈根本够不着，只好尝试着将尾鳍蜷曲起来。还挂着丝袜和内裤残片的尾鳍此时显得特别滑稽。不过R显然没有注意到，因为自己现在的这个姿势，已经把完全没有遮掩的秘部和屁穴完全暴露在露的面前了。

“哦~~~~”

面对着这难得一见的风景，露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睛，口水也流了一地。

“喂！你这是在看…..呀！！不许看！”

意识到问题的R赶紧一边用手遮挡，一边向露吼道：

“别…别傻站着！还不快去给我买新内裤和丝袜去！”

“可…署长，这费用的话…”

“算在你的账上！”

就这样，一边看着被赶去便利店给自己买内衣的露，R一边抓起一旁的毛巾，开始给自己擦拭起来….

1个小时之后。

“署长！这个！算是赔礼！”

面对着已经重新换好新买的内裤和丝袜，秀出修长双腿的R，露毕恭毕敬地递上了一个包装精致的透明小瓶子。

“这算什么？又乱花钱了？”

R叹了一口气，摇了摇手。

“不用，除了今天因你损坏的内衣之外，还是好好留着给自己储蓄起来，培养对钱的正确态度也是职场教育的一环哟！”

“怎么…这样…难道…难道连给朋友送个小礼物我也这么失败么….呜呜呜…”

“哎…？别哭啊！啊！真是的…..好啦好啦。。。那我暂时先收着吧…记得把发票给我，到时候我付钱给你…”

“好！给！这就是与长官友情的见证了！咔擦！”

看到礼物成功送出之后的露也不顾还没擦干的眼泪鼻涕，掏出手机就拉着还没从尴尬表情中还原的R 拍了一张接受礼物的合影。

“最近的年轻人究竟脑子里在想什么真的是搞不明白….”

带着着用的想法，R 自言自语地单独走出了办公室，踩着午休的钟点开始了自己独自的例行放松。

“接下来的是下午的活动演说吗….嗯…我得检查一下….”

吃完午餐，在厕所里“解放”生理压力的R一边坐在马桶上，一边滑着手机，查看着下属刚刚发来的工作邮件。

“哗啦！咔哒！”

在一阵略显尴尬的冲水声和隔间们关闭声周，R缓步走到洗手台前，一边洗手一边掏出手包里的化妆品，开始例行的补妆。不经意间，瞥见了刚刚从露那里收到的小礼物，便饶有兴趣地打开瓶盖，轻轻地往自己身上喷了几下。

“嗯…试试应该无妨…”

R一边想着露今天上午惹麻烦时的情景，一边抬起鼻子，嗅了几下。顿时，一股既熟悉有陌生的香味充满了R的鼻腔。让她不由得感到一愣。

“疑…这个味道是….”

就在R的记忆即将被香水奇特的味道带走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从手包当中响起。

“叮铃铃铃…”

“我是木下…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