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之大将·金鱼姬的羞耻自罚(2/2)
‘啪!’
这一下所发出的声音相当唬人,扇肩拍打屁股的声音在寂寥无声的琵琶湖上显得格外清晰,但痛感却并未有多么明显,不过是一小方酥麻的触感,但仅这一下便让金鱼姬羞耻的有些难以招架了,倒影中少女的脸颊倒是比屁股红的更快亦更深邃。
“呜呜!应该已经红了吧……”
金鱼姬悻悻的直腰回眸,自倒影中端详着自己娇臀的成色——令她大失所望的是,这一下虽然响亮,但并无甚痛,浅尝辄止的一层刺激的触感在细腻的皮肉上仅仅是留下了一片温热便被抚去了,臀肉上连一层涟漪都未溅起,更不用说是上色了,总之,与自己所听小说中那等‘扇落臀鸣,色若枫染、状如湖波、娇颤似冻羹’的状态显然是大相径庭的。
“呜……要自己打屁股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委屈的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抿出泪来,此刻金鱼姬倒是希望有人来责打自己了,或许会更疼些,但至少不必如此为难……要是换作那傻大个,用敲打自己脑袋的力道来打屁股的话,恐怕没有几下便会均匀的着色了……
“本宝宝才不许你打人家的屁股呢!大坏蛋!大坏蛋!”
犹如身临其境般向不存在的掌刑者发出抗议的金鱼姬,却在下一秒卯足了气力,朝自己另瓣臀肉挥下第二道扇肩的拍打……
‘啪!’
声响比先前更甚,效果亦立竿见影——金鱼姬的娇臀上赫然烙下一片氤氲的绯色,可惜余韵尚且,一经风吹抚便消散了,若是想要形成那如涂抹染了胭脂般大团大团的嫣红,恐怕要以同样的力道连续拍打才行。
“呃呜……”
银牙紧咬,小手攥紧了和扇的金鱼姬以觉悟的心境再一次抬起藕臂,将扇肩挥下;比起前两次的踌躇与迟疑,这第三下却是很厉决绝,这样果断的动作与金鱼姬那楚楚珠睫的表情相衬,倒像是她正幻想着某人以严厉的态度对自己施加惩戒。
“啪!”“好疼……”“啪!”“真的好疼啊!呜呜……”
犹如玉珠落盘,雨打浮萍一般,质地坚韧的泪竹接连抽打在金鱼姬娇软的臀峰处,每次碰撞都会激荡起一层细腻的肉浪,随即浮现的红肿则尚来不及冷却褪色便会被接踵而至的下一记叩打所覆盖,由此,金鱼姬粉白的屁股逐渐加深了颜色,泪竹错落留下的道道印迹重叠在一起,在朦胧雾气的罩笼下抹成一片均匀的殷红,与光洁白皙的双腿同入眼帘,对比鲜明。
此刻的金鱼姬早已经无暇抑制溢满眼眶的泪珠,只得任由它们从脸颊滚落,之前粗重的喘息也变成了隐隐的抽泣,散乱的鹤发帖金在额前,不知是汗水亦或是雾气的缘故,此等尽显狼狈的模样,反倒与她朱袖裙摆上的缤纷落樱相得益彰,呈现出一种凌乱不羁之美,就算此刻流露出痛苦难受的神情,也似丽姬含颦般惹人怜爱。
“啪!”“对、对不起!呜哇……”“啪!”“本宝宝不敢再乱跑了!”
此间挥动泪竹和扇抽打自己臀瓣的金鱼姬,恐怕正臆想着彼时荒川的那位高大魁梧、不苟言笑的当家主此刻似寻常人家里父兄夫壻教训女孩般责打自己的屁股;这样的幻想似乎正在那臀响竹鸣与自己的嗳呵嗲叫间与现实交叠,意乱情迷之间,垂眸再看自己湖中倒影,那一双哑金色的迷离眼眸所见且是一个双颊朱红含羞、黛眉似要拧成一团的思春少女,那些粗重的喘息似乎并非是出于皮肉的痛楚,而是掺杂了更多暧昧的情愫在其中,一呼一吸之间,仿佛那牵肠挂肚的人便杵在自己身畔,随着自己喘息的节奏手气扇落,在女孩儿的臀瓣上叩响一片清脆的尺音。
“啪!”“三十一!”“啪!”“咕唔!三、三十二……”
金鱼姬口中呢喃着扇肩辉落的次数,她不知自己是从何时开始记数,又要到何时为止,随着口中数次的堆加,原本杂乱无章的拍打似乎也变得有规律可循——每一次喘息之后便有一次拍打辉下;尽管手臂愈加酸涩,臀肉也早已由粉白晕染成了绯红,可金鱼姬似乎还没有要停歇的打算……
“啪!”呜啊!九十九!这样就好了吧!本宝宝的屁股好像要胀破了,呜呜……”
带着哭腔的抱怨算是标志着这一次自罚的结束,此刻香汗淋漓、泪眼婆娑的金鱼姬只顾着抹泪抽泣,任凭尚且沾着臀肉余温的和扇脱手掉落,腾出的手掌迫切的触碰着两瓣伤臀,揉搓着臀尖上的肿块与绯迹,原本似糯米团子般软糯的屁股蛋此刻触感却像是充实的糠鞠,肿胀且富有任性,在掌心留下一片清晰的温度,用来提醒自己之前的惨烈。
乍一看下,饱满的又好似晚秋时一撞会破的薄皮柿子,透亮、鲜艳。
“嘶……又痛又痒的……真是奇怪……”
小巧雪臀在熬了百下泪竹的敲打,又晾在这雾气中缓解之后经已像蒙了一层轻薄的樱色水雾,肿起的小屁股则更显得翘挺,再与白皙的光腿和身上的褂襟白衣相衬,同样是红白交相,鲜艳的红臀倒是比那朱袖更要可爱。
待最初晾臀时弥漫在皮肉上的锐痛散褪,金鱼姬只觉得自己的两瓣屁股发紧发烫,迫切想要舒缓臀伤带来的不适感的少女便索性舍弃了那最后一寸矜持——金鱼姬俯身弓腰,岔开一双短胖的肉腿,至此少女丰润晶莹的腿臀与一直藏匿在臀缝之间的娇嫩贝肉便一览无余。
金鱼姬此刻的姿态与所谓教养良好的淑女可谓大相径庭,这样大胆且毫无顾虑的展示少女私处的姿势通常只会与那些放荡无伦的卖春妇系于一处,然而这副可谓不知廉耻为何物的模样在金鱼姬身上却更显她俏丽纯质——她是生在荒川之水中的宠儿,那汹涌的大川将所有的柔情与纯真都给予了她,这样的少女天生就一尘不染,就连遥远的唐国天朝中,那位闻名遐迩地位尊荣的贵妃耳饰上的纯澈东珠,在荒川的金鱼公主面前亦黯然失色。
“咦唔…有点舒服…怎么回事……”
在料峭雾气的抚慰之下,臀伤的炙热亦随之消解,剔透的水露凝华在金鱼姬那似施粉画胭般红润的臀肉上,愈显色泽娇艳欲滴,煞是诱人;在痛楚与炙热消弭之后,原来绷紧的屁股蛋也松弛下来,经泪竹的一顿敲打,臀肉似乎较之前更为松软柔嫩了,只留下一片微妙的酥痒之感,金鱼姬遂伸手扒起一片臀肉用力搓揉着,臀峰处厚硬的肿块也在指腹的一番摩挲下抚平化散,另一瓣的红肿臀肉也如法炮制,待两片娇臀都恢复了平坦光滑,金鱼姬如释重负的吁出一口嗳气,可手指却不由自主的伸向刚刚吐蕊的密处,指甲从紧致的肉缝一路向上刮蹭,最后轻轻一挑末端幼嫩的肉蔻,奇异的快感在这须臾间攀遍四肢百骸……
“呜啊……这里也痒……”
笼罩在金鱼姬脸颊上的氤氲绯色似雾似霞;那样的快感其实她难以言喻,但敏感的身体却却向她索求新一轮的刺激,仿佛有人牵引着她的双手般,金鱼姬在有些迷离的状态下用手指按压着臀腿交界处的丰腴软肉向两面轻轻分开,受到牵连的贝肉如同花蕾盛开一般,将幼嫩蜜穴中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当金鱼姬松懈扒开贝肉的手指,肥厚的肉瓣再一次并拢成一道紧致的粉缝。
“嗯唔…这里…也要上色才行……”
抬手唤回掉落的和扇,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果决的动作狠狠一记挥打横落在自己厚实软糯的私处肉瓣上,尚残余着责打臀肉的余温的泪竹噬咬在脆肉的阴唇上,发出不同于责臀的羞耻声响的同时也让快感交织着痛楚的强烈刺激涌入四肢百体,娇小的身躯随之颤抖起来,伴着娇啼与小腹的痉挛,当金鱼姬再度挥舞扇肩时,可见那泪竹扇骨上沾染了不少晶莹又粘稠的液体……
“呜!——”
金鱼姬娇嗔媚叫着,如同飞鱼击水时溅出细浪一般,因羞耻与疼痛所致快感的刺激,每一次挥落扇肩致泪竹叩打在阴户时,都会溢出更多晶莹粘稠的浆液,甚至随着忘乎所以的叩打到最后,那沾满了水渍的扇骨与同样被蜜浆濡染不堪的幼穴贝肉再碰撞时所发出的经已是滑腻湿稠的声响;在和扇的挥落之间、原本似倒扣的琼脂乳羹般嫩白饱满的樱丘渐渐也染上了和臀肉一样的绯色,在那黏腻春露的滋润之下,倒愈发像是填入了樱花的水滴糕,朦胧澄澈中包裹着溢满的春色……
“呼……呼……”
直到酸疼的胳膊再也没有力气挥动和扇,金鱼姬才肯罢手;看着扇肩上沾染的黏你蜜浆,脸色潮红的少女并未露出嫌恶的神色,而是有些迷离的轻阖双目,暗暗掐灭了避水的咒法,下一秒,金鱼姬只觉得双脚一沉,身体随即坠向湖底,水流的萦绕与自己呼出的气泡都是如此清晰,琵琶湖水原是寒意彻骨的,此刻却如同淹没在温牛奶中一样,舒适而恬静……
金鱼姬尝试着睁眼看向水面那逐渐暗淡的天光,但倦意转瞬袭来,金鱼姬索性放弃了抵挡,伴随着愈来愈重的身体沉沉睡去……
只可惜,那渐远渐黯的天光照不出金鱼公主可爱的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