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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兼八周年贺文(迫真)】有点过分?的甜蜜一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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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兼八周年贺文(迫真)】有点过分?的甜蜜一天

这是一个普通的清晨,看似普通的夫妻在街上漫步。虽然就长相而言,妻子的绝世美貌让生得普通的丈夫多少有点不够般配,举手投足的融洽亲密还是让旁人丝毫无法怀疑这两人的情深意切。

沐浴着倾城日光的“少女”,当然,虽然外表清纯如少女,对于知情者来说她已经是生了一个可爱女儿的少妇——列克星敦,正披着一身轻盈亮丽的夏装。质地柔密的编织草帽环着鲜花,为美人滤去了多余的热量,与草帽的色调同样温暖的亚麻色长发随着海风轻轻飘扬,少妇曼妙胴体上的香味也随之弥漫在她的身周;精雕细琢的纤细颈脖上系着蓝色的丝带,丝带垂在精致的锁骨上,两条性感的锁骨则伸进轻纱层叠的披肩之中,虽然列克星敦的雪肩被它藏起,从披肩下伸出的藕臂却因此更加鲜嫩诱人。

缠绕着花环的玉手轻轻抚摸着光芒荡漾的水蓝色裙摆,正是这身连衣裙裹住少妇的性感娇躯,勾勒着她那撩人的倩影。过了哺乳期却依然丰满软弹的香酥乳球,被这裙装压挤出深邃沟壑;裙摆随风荡漾,却在光芒下透出那挺翘腿臀的形影;环腰系紧的丝带便是是这身裙装的核心——前凸、后翘的致命曲线都汇聚入这紧紧束起、盈盈一握的腰肢。能支撑起这样胸臀的柳腰,在床上该如何放浪形骸地扭动、厮缠呢?

赤裸的白净玉莲踩着高跟绑带凉鞋,轻轻踏出,步伐轻巧又优雅。列克星敦的肌肤白净细滑,稍稍渗出的细密汗水闪耀着柔软的光泽,一双赤裸的美腿让人大咽口水。微微施以一层淡妆就万分动人,娇俏清纯的脸上是温雅的笑容,脸颊的微红、轻笑时的酒窝,任谁看见,都能回忆、或是想象起最甜蜜的初恋时光——所以,只有对列克星敦最熟悉的人,才能看出她大方姿态中少许的不自然。

与列克星敦肩并肩走着的提督当然对身边的娇妻一清二楚,轻缓步伐中那看不出来的僵硬、汗水里甜美的情欲味道、脸颊上兴奋与紧张的微红——毕竟,他正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想到列克星敦那水蓝裙装下的满身亵物,他的心里就会流出一股自豪感……

清晨起床,把稚嫩的女儿送到她的萨拉托加小姨家里,当然,和娇嗔着的萨拉托加也咬了咬耳朵。随后刚关上自家的门,就在玄关立刻迫不及待地拥吻爱抚起来,轻吻着、厮磨着,回到夫妻的爱巢,为颤抖湿润的小穴慢慢插入那列克星敦专属的玩具;晶莹耳垂上的心形耳坠被取下,但片刻之后就回到了列克星敦的身体——只不过,是穿在雪白双峰顶端的樱色之上;娇嫩的小穴,一直战栗着的赤珠早就由列克星敦戴好了最重要和心爱的誓约之戒,两片肥美诱人的肉翅也一直串着银光闪烁的“对戒”。

列克星敦翻身趴下,静静等待提督的手指伸进自己的菊穴,然后,是灌肠器,微凉的灌肠液并不多,因为还有更多的东西要塞进着看似细小的肠道;再然后,连缀着九枚跳珠的大号肛塞一口气进入了列克星敦的身体,再怎么熟悉这种疯狂的扩张感,列克星敦都忍不住因此潮吹了一番……

从快感中稍微喘过气来,列克星敦才发觉肛塞的尾端并不是熟悉的镶钻拉柄,而是一条横穿腿间的长钩,两头都备好了环扣。用途自然毋庸置疑,乳环很快就被提督用长度精确得有些坏心眼的闪耀银链连缀起来,这对对乳链绕过列克星敦的纤腰与柔臀,连在了肛钩的尾端,从腰肢最纤细处伸出的分链则流过小腹,它们吊起的肛钩前端则正好延伸过淫荡湿滑的小穴,手指拨动,双头环扣精准地扣住誓约之戒上钻石两侧的戒托,当然,也将列克星敦体内那根安静的巨物紧紧锁住。

躺倒时的肛钩并不碍事,列克星敦直起身子,才发觉它那精心设计的淫邪伎俩。这条明显是提督精心测绘设计好的肛钩实在贴身,整体长度为列克星敦安产的骨盆量身定制,延伸至小穴的前端,将倒模肉棒的龟头恰好卡在列克星敦的G点;紧紧深入臀缝的后端,又完美地符合列克星敦的臀型——只不过,是有意挺翘起来的臀型。一旦意识略微放松,圆弧内侧些微的棱角就会给予列克星敦“必要”的刺痛,而那刺痛都是精心设计好的,既不过度痛苦,又能最大限度地刺激列克星敦的精神。

每每提心吊胆地走上一步,列克星敦都对这套量身定制的淫具感到由衷的赞叹和恐惧。链条与穿环构筑的枷锁永远强迫着自己展现出最性感淫荡的姿态,稍稍的放松都会通过那环节数量都精心算好的银链传导到全身的淫具上,无论是过度的挺胸,身体些微的歪斜扭转,还是臀部无意的放松,都会让这贴身的链条因此绞紧,勒住肌肤,拉扯乳环与肛钩……

列克星敦甚至已经无暇去管自己的衣衫是否整齐,是否能挡住那位置不善的永久纹身与提督作为惯例乱写一气的下流文字,不过,这过分的淫具也让列克星敦丝毫没有走光的可能。于是,乳晕上的爱心、小腹上的中出截面、左肩上的夜之蝶、遍布脊背与敏感三点周围的淫词秽语,都连同那银光闪闪的枷锁一起,伴着列克星敦不愿言说的羞耻与兴奋,藏在那飘逸的湛蓝裙装、轻缓的淑雅步伐与温暖娴静的笑容之下。

但是,这份优雅也仅仅持续了一个小时便烟消云散。列克星敦每迈出一步,乳头上的轻扯、阴核上戒指的摇曳、臀缝中时不时袭来的刺痛,量身定制的淫邪感触毫无停歇地流过身体,强迫着她维持住最高雅最阳春白雪的姿势,来对抗身体四处那最下流猥亵的感触。

列克星敦当然有着属于舰娘的超人体质,但是,这份强韧只会也只能用来对抗敌人。经年累月的爱恋与调教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刻下了顺从提督的本能,换算到肉体上,便是极度的敏感淫荡,舰炮炮弹也无法轰开的白皙肌肤、娇软身体,却能被身旁男人的一根手指就送上高潮,以至于几乎每次性爱的结局,都是列克星敦在无休无止的高潮中昏迷过去。

而对上了这么一个癖好怪异的提督,列克星敦那无可救药的爱意只好爱屋及乌地延伸到他那些精心准备的淫具上。仅仅因为出自爱人之手,肉体上那阵阵的刺激就被极度放大,即使是轻微的牵扯摇晃,对列克星敦来说都是快感的酷刑。

再充沛的精力,也耐不住敏感过头的身体那永无止境的欲情。肌肉每次不经意的放松,都会带来更加尖锐的刺激,迫使着列克星敦再度紧绷起来。而这迫不得已的紧绷,提起臀肉时菊眼的缩紧、绷直身体时小穴的蠕动,一直提醒着列克星敦,她体内还安静地躺着两条巨物,它们还毫无动作,自己就已经被那些小小的环扣玩弄得无比失态……

每走一步,都是在挑战越来越严酷的淫刑,列克星敦越发觉得自己的身体是那么“愚笨”,距离自己与提督的第一次交合已经有五六年,婚后越发下流无耻的调教也持续了四年多,自己的身体还是未能习惯他带给自己的无数种快感。即使是最传统的传教士位交合,列克星敦还是会被他轻易送上高潮——和初夜的差别,仅仅在于初夜时自己只会支支吾吾地嘤咛,而现在自己的浪叫甚至无法用放浪形骸来形容。

“太太……列克星敦,在想什么呢?”

提督看似关切地凑到列克星敦面前,列克星敦这才发觉自己胡思乱想了太久,而身体如此疲惫,甚至,连提督的手已经搭在自己的屁股上也没有发觉……

“啊……嗯,老公,您在摸哪里呀……”

列克星敦难得地聚精会神了一次,但是,好不容易提起的注意力在确认了周围没有旁人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又在淫具的拨弄下涣散起来。甚至,列克星敦忘了在私下里称呼提督的正确方式。提督那佯作关切的脸立刻带上了刻意的愠怒,“啪”的一声,提督打屁股的动作带着做爱时才有的粗暴。几乎是半透明的薄裙根本不能阻止雪臀肉浪令人大咽口水的震颤,提督的手指也很快陷入了这片肉海中,在下午的海边,无人经过的地段肆意蹂躏着他的性奴。

“叫什么?”

“唔……唔嗯,是,是主人……”

列克星敦的求饶丝毫没有让提督肆意的揉捏减轻些许,她知道,是她的错,戴着耳坠的时候,他是老公,她是太太,但当这个耳坠挂在她的乳头,她便只是毫无人权的性奴而已,做出了不符合性奴身份的事,便应该受罚。

简单的打屁股,也因为列克星敦的满身淫具,变成了酷刑。手掌每一次随意的拍打,震动都顺着臀股的软肉传遍列克星敦娇嫩的骨盆,插在体内的巨物也随之在体内肆虐,揉捏的力度看似恰到好处,不会唤起列克星敦体内的淫物,但列克星敦能清楚的感觉到,男人的手不断攥紧、掀起自己的裙摆,荡漾的夏风已经触到了她的臀肉,随后,男人的手便顺着这阵清风溜进了列克星敦的腿间。

“唔……不要,露,露的太多了~”

列克星敦颤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可压抑的妩媚,光天化日下的淫虐亵玩,让她的理智越来越难以抗拒肉欲的诱惑,语气与语句间氤氲起微妙的矛盾。提督的手指当然是选择听从妻子的言外之意了,继续顺着香软的臀沟滑下。

一直被亵弄着、紧绷着行走,列克星敦的胯下只因为汗水就泥泞不堪,提督是那么熟悉她臀瓣完美无缺的曲线,手指抚着凝脂雪肤上的薄薄汗水,欢愉地滑行。抚至肛钩近旁时,食指与中指便轻巧地分开,继续描绘着列克星敦股沟诱人的轮廓,完美地避开自己放入的淫具——然后,轻轻捻住阴蒂上誓约之戒的永恒钻石。

提督实在是不乐意让视线离开妻子面若桃花的红粉俏脸,随意地扫上两眼便觉得安全无虞,看着列克星敦的眼睛里有了些鼓励的味道。这对夫妻只用眼神便能完成许多基础的交流,站在高潮的边缘,黑色与蓝色的瞳孔依然持之以恒地交流着爱意,以及一些必要的信息。

“加油,你能行的。”

哪能行啊,列克星敦并不需要舰载机、雷达,仅凭战斗直觉便知道,四十步开外正有几个路人走来,但是,和变态提督多年的耳濡目染,让她也有了些冒险的念头。于是,湛蓝的瞳孔中便流露出了十分的渴望与焦急,爱妻居然主动求着自己的调教,提督诧异之外,也有了些许调教成功的满足,环住誓约之戒的两指便狠狠拉下。

从踏上这海滨步道开始,每一步都滴下一滴汇成的淫欲之海,终于从列克星敦那极致敏感的阴蒂狂涌而出。淫乱的媚叫别说四十步开外,八十步开外也能隐隐约约地听见,而从淫具边迸泄而出的雌汁,立刻粘满了提督的手掌。即使在高潮的欢愉高峰,列克星敦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过头了,提督则反应更快地用亲吻堵上了她的嘴唇。

这样一声婉转非常的尖叫当然引来了不远处路人的侧目,但这样一副恋人热情拥吻的画面,男女那显而易见的情投意切,让投来的眼神很快就带上了些许醋意,然后很快移开。下意识的接吻掩盖虽然不能让列克星敦很快高潮,倒不如说,让她的肉欲欢愉还要延长了片刻,不过,至少没人看着这对狂秀恩爱的齁人爱侣了。

用另一种令人羞耻的方式,掩盖了列克星敦绝伦的高潮,提督邀功的笑容被列克星敦的一个可爱白眼撇了过去。不像性爱时那连绵不绝的高潮,玩具带来的高潮之后,会有那么一段空落落的时间——列克星敦的身体因为调教,渴望起真正的肉棒了。一想到真刀真枪的爽快做爱,身体里鼓胀着的硅胶巨物就有些黯然失色起来,列克星敦也由此恢复了一些精神。

暂时的钝感,让列克星敦的步伐都有些轻快起来,脸上强撑着的温和笑容中也多了一些真情实感。两人走过马路,沿岸大道的另一侧是阳光普照的海滩,栈道之下有不少穿着暴露泳装沐浴阳光的人群。提督打趣的眼神一看过来,列克星敦便知道他想说什么,没好气地拉起一直牵着的手,让他摸进自己的胸口,捂在穿环的乳头。甚至,列克星敦还有引导着提督拨弄自己胸前银链的余裕。

“有这样的东西,你觉得,可能穿泳装吗?”

提督讪笑着,被玩具弄到高潮的,肉体倦怠、钝感又欲求不满的列克星敦向来有点毒舌。往常觉得这样的她十分可爱,也就罢了,现在,决心将爱妻调教到极限的提督便动了另一番心思,是时候提醒一下她,现在谁是主人谁是性奴了。

走下台阶,明亮的白沙上是四行脚印,提督攥着列克星敦的手一路前行,看向远处,列克星敦相当熟悉那块礁石——她和他这块礁石的背后做过爱,当然,那个时候连这样的野战都相当少有,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满身不讲道理的下流玩具……

细细想来,现在的列克星敦又觉得,那样的性爱有些平淡了。再回想初夜时自己羞涩至极的模样,非要关了灯,在被窝里交合……

越是去想,列克星敦就越是急不可耐地想要享受一场激情,过去的性事作为回忆当然甜美,但是,现在这种汁液横飞、淫叫起伏的疯狂,才能真正满足列克星敦的身体,肉体的倦怠时间也仿佛随着这回忆变得更加绵长,一时间,列克星敦都忘了身上繁复链锁的存在。

不知不觉间,夫妻两人来到了礁石面海的角落,海水浅浅地舔舐着脚背,列克星敦看着提督的眼神有了几分期待。调教会停止吗?列克星敦能在这里就吃到期待已久的大鸡巴吗?仿佛是为了提醒提督似的,列克星敦甚至主动提起了裙摆,然后,撑住岩壁,抬起了自己的左腿,除了满身的淫具和遮掩这糜烂一切的裙装,一切都像是那个野战的下午。

海水的波光在肛钩光洁的金属表面荡漾,这个时候,提督应该拿掉那代替自己插着列克星敦的硅胶什物,自己好好享受这副野战淫穴吗?

当然不会。列克星敦的肉体再怎么美好诱人,提督也甘愿忍耐,忍耐到她的妩媚与淫荡被调教到极致的那一刻。在此之前,无论下体如何“举枪”抗议,他都要……

“啪!”

手起掌落,列克星敦的娇嫩雪臀上当即浮现出微红的掌印。女人错愕着,男人又挥起另一只手掌,在她另一边臀瓣上留下了几乎对称的纹路——要有多么熟悉这对肉臀,捧着它在深夜冲刺过多少次,才能留下这样对称的掌印啊!

当然,对知根知底的两人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惊叹的事。提督突如其来的惩罚,才是让列克星敦感到惊讶的事情,刚开始调教的时候,这样的惩罚还是时不时发生的,到现在,完全进入老夫老妻模式的两人,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突然的事情了。

“为……为什么,突然这样……”

“你觉得呢?”

继续有节奏地拍打着列克星敦的屁股,享受地看着她白嫩的美肉来回翻飞,提督凑到了列克星敦颤抖的耳边,舌头轻轻舔舐她晶莹的耳垂。列克星敦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在提醒她,戴着耳环的她也许是与他平起平坐的贤妻,但现在,耳环挂在乳头上的她,不过是必须无条件服从主人的性奴罢了。

“懂了吗?”

“嗯……”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要想趴在这里让我打一天的屁股,我也不是不能奉陪哦?”

“我,不,母狗,母狗都听主人的。”

轻轻抚下裙摆,垂下眼睛,身体上又慢慢被不情愿的淫乱感触侵蚀。列克星敦当然知道怎么回答,身体再不情愿,顺从也已经成为了性奴的本能,毕竟,他和她都知道,顺从的最后,一定有最棒的奖励。

不过,在这奖励到来之前,便又是一段难忍的时光了。突如其来的失望,让一度可以忽视的淫具又开始肆虐,列克星敦的步伐因为肉欲的暂时落空而变得有些紊乱,这就更让链与环在她身上四处作乱,硅胶巨物与连缀的肛珠,也因为这有些失措的步伐,得寸进尺地乱撞起来。

没走两步,列克星敦的身姿各处,就有了难以为继的征兆。大腿的紧绷越来越明显,腰肢的角度愈发诡异,淫猥感触的亵渎回潮让她太过猝不及防,但是,她不得不坚持下去,只有坚持下去,才不会辜负主人的辛苦,才不会让之前坚持下来的路程白费……

再怎么鼓励自己,肉体那无休无止的刺激做不了假。少妇的神智愈发涣散,身体虽然还随着本能直挺,手脚的挪动却愈显窘迫。再次走上堤道,列克星敦迫不及待地伏到栏杆上休憩,但呼吸急促,乳波翻涌,乳链反而晃得更加厉害了。片刻之后,列克星敦才重新直起身子,至少,这次提督没有借机发难,只是坏坏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继续前行,接下来的路程显得那么漫长。越是知道夜晚有爱可做,越是觉得现在的漫步时光绵长难熬,更让列克星敦形神涣散的,是提督那有一句没一句的拉家常。

“太太,你还记得我向你表白的那天吗,天空比今天的蓝好多,那天晚上,你……”

“唔……你那个时候,比现在可爱多了……”

提督倒不至于为了这点吐槽有太大的反应,光是身上的链条和穿环就够列克星敦受的了。他搂上列克星敦的腰,脸也侧到她的发丝上,看似亲昵的贴贴,手却暗暗用力,破坏着列克星敦勉力维持的肢体平衡。嘴唇张合,提督像是闺蜜之间咬耳朵一般在列克星敦耳边低语,回答什么都可以,但不能不回答,这样的主奴关系下,提督细若游丝的低语让列克星敦愈发难以适从。

“蜜月的时候,我们也是从这里出发的吧?你也是,一天要10次,怎么受得了嘛。”

“还不是你,明明缠着我的是你……”

“那,前几天是我要,后面就是你要了吧……”嗅一口太太的发香,提督扶着她腰肢的手愈发不老实起来,圆润漂亮的肚脐、微微浮凸的肋骨,然后是下乳,“最后一天,可是你主动提议要做我的……什么呢?”

“呜……讨厌,轻点啦,有人在附近~”

太过欲求不满了,好想要老公,想要到哪怕是手指的轻触,都让身体扭动得愈发袅娜起来。垂下头,滑落胸口的发丝又被提督的手指搅动,全身上下都被完全主宰、任意亵玩的感觉,本该那么熟悉,那么习惯……

但是,提督的细碎话语却让列克星敦回忆起以前的自己,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那时的自己,哪里会想到现在自己的这副模样呢?娇嫩的乳头、阴蒂都被穿环,内衣也不穿,一身亵物地陪着主人逛街,强烈的羞耻感让列克星敦几乎要缩到提督的怀抱里去,但她又怎会轻松如愿呢?

突然放开列克星敦,提督知道,自己再这样抱下去,就要忍不住开房的欲望了。两人继续拉着手慢慢前进,从醉人又羞人的爱抚中突然解脱,列克星敦稍有安心,但也带着她不愿承认的失望和欲求不满,不知这淫欲代餐的煎熬,还需要持续多久。

听着提督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用旁人听不清楚的音量讲着列克星敦那调教生活的点点滴滴,列克星敦越来越心不在焉,只是嗯嗯啊啊着作为回应。要怪,也只能怪夫妻俩的秘密回忆实在是太多,也太荒淫无耻了。当然,又变得活跃的淫具也让列克星敦越发精神涣散,提督的拥抱像是给身上的淫玩亵物充了电一般,越是走,快感越是刺激明烈。

乳头再次立起,阴蒂也充血肿胀起来,列克星敦被乳链阴环绞起的挺直身姿越来越没有底气,毕竟,私下里再怎么淫荡,在大庭广众之下挺起穿了乳环的硕大乳头前行,还是需要不少勇气。胸前的怪异形状越来越明显,宽松的衣服也起不了多少遮蔽效果了。

本就支支吾吾的回应变得细若蚊呐,列克星敦感到两腿之间有什么汇聚着,双穴里酸胀的感觉甚至盖过了身上三点不断重复的刺激,她发觉到,又要来了,自己,又要去了。

慢慢地,腿间的巨物慢慢地随着步伐摇晃起来,显然不会是因为列克星敦永远紧致的蜜穴扩张成了它的形状,列克星敦知道,自己湿了,淫水已经填满了媚肉与硅胶倒模间的每一丝空隙,浸泡在淫汁中的巨根时不时随着步伐前后摇曳——次次敲中列克星敦的花心。

漫长的,滴水穿石的第二轮结束了。列克星敦的精力本就被肉体上无尽的零敲碎打吞噬得所剩无几,硅胶肉棒那膨起龟头的轻敲——恰恰落在G点,顿时摧垮了她勉力维持的,这最后一道防线。在人行道中央,一直都挺着身体缓步慢走的美人突然呼吸急促起来,扑进身旁丈夫的怀中,至少乍一看,像是她的身体骤然不舒服了一般。

烈日西斜,人们行色匆匆,并不会有人听到到列克星敦压抑在爱人肩上的闷声娇呼,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她剧烈震颤着的腰肢臀胯。这对列克星敦来说,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提督看似关心地将他的娇妻扶到街边的长椅坐下,当然,搂着妻子腰肢的手也绝不会忘记“顺手”拨动环到后腰的乳链。捂着通红的脸,列克星敦大口喘着气,虚脱中甚至有一丝快慰。时间的缓缓流淌真是让人又爱又恨,虽然肉体还是被链条与银环折磨着,至少,现在,夕阳西下,一度敏感至极的身体也慢慢倦怠、迟钝起来,白天的调教已经结束了。

随着急促呼吸而诱人滚颤的硕大乳球终于慢慢平复下来,列克星敦有些幽怨地看着提督,是因为他有些过分的调教,还是因为心头涌起的,真正的肉欲呢?

“差不多饭点了,晚饭的位置已经订好了。”

“嗯,但是……”

装作没听到列克星敦“怎么不直接去开房”的嘀嘀咕咕,提督牵起列克星敦汗湿的小手,向着订好的地方走去。

即使是这段短短的路程,对列克星敦来说,也是一段漫长的调教苦旅。高潮之后有些虚脱的身体依然被满身的链束银环无休无止地拉扯着,消磨着列克星敦所剩无几的精力,又在短暂的倦怠期过后撩动她愈发深重的肉欲。推开小酒吧的木门,昏暗的灯光掩蔽住了列克星敦那满面桃花,这会是一次不可多得的休息吗?

努力让身体的颤抖不为旁人所察觉,列克星敦坐上了提督身旁的高脚凳。直到屁股接触到凳面,列克星敦才发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被身上的链环拉扯成一团浆糊——坐下根本不会是什么休息,而是另一轮要人命的调教。

首先发难的,自然是坐在身下的肛钩。全身的重量压下,列克星敦再怎么尽力提臀,也会被肛钩内侧那些小小的棱角钝尖磨难一番,但放松下来的刺激与硌痛,让她还是不得不用尽全力提着骨盆,以让自己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又一次泄身出来。

即使维持最习惯的柔和姿态,对列克星敦来说都无比费力,或者说,这身淫具已经让她彻底无所适从了,无论什么姿势,总有一样淫具会变本加厉地刺激她的肉体。但她更害怕自己的模样变得不那么“列克星敦”,提督当然不会真的生气,他只会找到又一个得寸进尺的理由。

“想起来,那一晚,我们那个之前,也是在这间酒吧呢……”

“嗯,嗯……”

不知道这个男人又要搞什么,列克星敦唯唯诺诺的回应着,然后与她的爱人干杯。也许是几年同居的耳濡目染,列克星敦喝酒时也喜欢闭上眼睛,因此,她没能察觉到提督的手慢慢揣进了裤兜之中,按动了某个开关。

顿时,列克星敦的下体便乱成了一锅粥,隐藏在硅胶肉棒根部的小小活塞推动着它撞击列克星敦的花心,埋在肠道中的一串跳珠也开始依着不同频率跳动。列克星敦刚倒进嘴里的酒液让这最低功率的亵玩也变得如此可怕,大部分的酒液都受惊地吐回了杯中,列克星敦的淡妆也因此变得狼狈起来。

提督凑到列克星敦脸边,为她细细地擦拭着脸上的酒痕,当然,来到列克星敦脸蛋上的很快就不止手帕,还有提督的吐息与唇舌。大庭广众下的接吻,列克星敦倒是已经不知经历过多少次了,她知道提督对她的情真意切,因此,才会这样调教她……

列克星敦轻易就能从提督的唇舌中品出他的意思,这是她婚后少数几样成长了的能力,即使是最细枝末节的动作,列克星敦也与爱人存在着默契。打起精神吧,这样的调教很快就要结束了,列克星敦的眼神也因为这次接吻带上了些许亮色。

当然,她并不知道,也暂时不想知道,“这样的调教”之后,又会是怎样的调教。提督的舌头有些急躁,他很想品尝自己,享用自己,但他也很想继续看自己被道具亵玩的窘迫姿态……至少,到最后,肯定是一场欢快泄欲的做爱,一想到真正的肉棒,身下缓缓震动、伸缩的硅胶造物便黯然失色,只有抱着这样的期待,列克星敦才能打起精神来。

甚至,列克星敦还拧出笑容,主动对着提督举起了酒杯。高脚杯轻轻相触,响声清脆,琼浆轻摇,红唇缓缓张开,列克星敦缓缓地喝下了酒——这次没有提督的恶作剧,至少,她喝完之前没有。

偷偷眯起眼睛的列克星敦只看到提督欣赏着自己喝酒的优雅模样,秀美的下巴、直挺的颈脖、性感的锁骨与乳球构筑出美不胜收的曲线。然后,酒液完全进入了列克星敦的口腔,提督这才拨动了兜里的滚轮,肉茎的抽送、肛珠的跃动有节律地忽快忽慢,仿佛是在为爱人的美艳姿态鼓掌一般。

他还是这么调皮…列克星敦看向爱人的眼神里甚至有了一丝宠溺,于是,与爱人一争高下的心思涌上她的心头,这次,是她环住了他的脖子。

又软又甜的湿吻,然后是一次柔和异常的洗面奶,列克星敦用温柔但不可阻挡的力量将提督的脸按进自己暴露的胸脯中,她的呼吸平缓,醉人的香味扑鼻,在无数人艳羡饥渴的目光中,把胸口的白腻凝脂全部扑在提督脸上。列克星敦的一举一动,都在全力证明自己尚且游刃有余,当然,一股挥之不去的淡淡媚香,又使得这次拥抱传递着另一层意思——

她想做爱,很想很想。

换作刚刚告白成功的提督,他会羞涩地笑笑,回给列克星敦一个浅啄;换作三年前的提督,他会立刻沉醉在这温柔乡中,迫不及待地拉着列克星敦去开房……但现在的提督,他可是身经百战了,列克星敦的诱惑怎么也不会让他的调教计划有丝毫改变。

从列克星敦的乳沟陷阱抬起头,提督神秘地笑笑,在她的香唇上轻轻一啄,当做令人迷惑不解的回答。无论如何,他是主人,而列克星敦是性奴。

手臂交叉,指尖绕缠,气息交织,喝下最后的交杯酒,两人看似亲密地走出酒店,丈夫牵起妻子的手看似随意的走着。看着提督古井无波的脸,列克星敦的心里既好奇又紧张,接下来,又会是怎样的调教……

“这里是……”

心不在焉地听着提督满嘴跑火车,列克星敦佯装镇定地在他身侧亦步亦趋,小穴却颤抖着等待下一次淫虐。

“所以,我跟他说……”

列克星敦的脚步一顿,脸色也有了些微不可察的变化。若是有人在附近,细心去听,能从提督有些故意的大声闲谈中听出,他身边的丽人身体里正有什么东西疯狂地震动着。

这便是夫妻之间的小小游戏了,随意闲聊着的两人,提到特定的词汇时,提督便会让列克星敦体内的淫具全力输出。当然,词汇和淫具运行的时间,都是由作为主人的提督决定的,而列克星敦所能做的,不过是尽力将话题从那个关键词引开——亦或是好好享受罢了。

这次的提督显然十分想让列克星敦好好“享受”,将关键词设成了“所以”,第一次突然被全功率的巨根捣弄花心,被肛珠玩弄肠道时,列克星敦便知道这次无法可想了,只能唯唯诺诺地应着提督的闲谈,等待一次又一次漫长的淫虐罢了。

“我特地托他把这里的一大半区域清了场,不过本来也没什么人到这么深的地方。所以……列克星敦,有在听吗?”

列克星敦怎么可能在听呢,提督当然也知道列克星敦没在听,平时心不在焉的她至少会下意识地捏一捏自己的手,但这次,似乎有点过头了,下体过分的调教完全吸走了列克星敦的注意力。不过,这对提督并不重要,他的欲言又止,不过是为了变本加厉地玩弄爱妻而已。

“所以……就是这里了,我们进去吧。”

下体淫具的频率顿时到达顶峰,然后才微弱些许。意识稍微清晰了一些,列克星敦迷蒙的眼神慢慢聚焦起来,一个个隔间,然后,对面墙上,是……

列克星敦认得出那白色椭圆的陶瓷物体,那是男用的小便池,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这个什物。但她被折磨得已经有些迟钝的大脑,直到提督把她拉到一个隔间,让她坐在马桶上时,才回味过来,这里是男厕所!

在港区的厕所里偷偷做爱的经历,列克星敦有很多,但在这种地方,在外面的公共厕所……列克星敦的俏脸涨得通红,身体却做不出一点反抗,倒不如说,这样的事情若能让她有哪怕一点反抗的情绪,结婚以来提督的所作所为足以让列克星敦把他轰杀至渣了。又一个新的变态玩法,对完全接纳了自己淫荡本性与母狗身份的列克星敦来说,只有对新鲜耻感与激情的期待而已。

“放心啦,这座厕所是新建的,你可是第一个用户哦?施工方倒怎么也想不到第一个用这间男厕所的会是一个女人呢……来吧,要换衣服了。”

比起驯化至极的宠物更要乖巧,要手伸手,轻轻一拨就会主动把腿张开,双眼还会带着十足的憧憬,望向男人手中的淫亵器物。对提督而言,为这样顺从淫乱的列克星敦穿戴拘束具一直是相当享受的事情。

脱下披肩,拉开腰带,轻轻摘下浸透了香汗的水蓝裙装,提督一边入迷地吸吮着衣物上迷人的香味,一边熟练地捆扎着列克星敦。粗胶带将美少妇折起的玉腿紧锁,沉重的脚镣让早已筋疲力尽的人妻动弹不得;闪烁的手铐穿过马桶后的水管,扣住两只纤柔的皓腕。本就性感至极的肉体不需要太多的拘束具,三点上的环扣与银链已经美艳至极,提督只是为三枚铂金小环各扣上一枚闪耀的“宝石”罢了。

提督满意地看着自己的造物,列克星敦被完全固定在马桶上,手臂捆上了背后粗壮的水管,双腿则跪在座圈上,珠圆玉润的性感长腿用粗厚的胶带,与马桶座圈紧紧捆合,用丽人的汗水与顺腿而下的淫汁,为这将被无数男人使用的座便器施以最后洗礼。喂给列克星敦一个吻,随后,提督便开始封闭她的知觉。

黑色的眼罩必不可少,身为舰娘的列克星敦当然可以用雷达,甚至舰载机来弥补视觉的封闭,但是某次调教中,这样的“作弊”被发现了,列克星敦因此戴上了一周的惩罚禁欲贞操带,此后,她便不再有过哪怕一次“作弊”的念头。视野一片漆黑,列克星敦甚至有些享受这种静谧的感觉,耳边是公园里的虫鸣,提督的手指用熟悉的力度抚摩着自己的脸蛋……下一个被封闭的感官会是什么呢?

两根手指贴上了列克星敦的红唇,列克星敦立刻暧昧地吸吮起来,主人的手指一碰到自己的嘴唇,就必须吸起来,这是她身为母狗的本能。然后,这双手指轻缓、但不容列克星敦拒绝地撑开了她的双唇,手指抽离,一个有着无比熟悉的形状的物体取而代之,那椭球形令列克星敦有了一阵转瞬即逝的兴奋,但冰冷的触感又让她有些失落。提督巨根形状的口塞缓缓塞进列克星敦的口穴当中,男人还没用多少力量,淫妇的双唇已经迫不及待地吸了上去,喉咙里也发出了阵阵吸吮声。

“我草……你平时可是不怎么看得上这些‘代餐’的啊,这么饥渴吗?”

“唔……滋溜滋溜…咕噗…”

入迷地吃着满嘴代餐,列克星敦只能点头示意。硅胶棒顶到列克星敦的喉管,这便是深喉的极限了,粗壮的竿身也已经完全填满了列克星敦的口腔,皮带环过少妇的滑嫩脸蛋,双手撩过顺滑至极的秀发,将皮带扣在她的脑后。这根肉棒口塞当然是为列克星敦量口定制的,与真正肉棒的不同仅仅在硅胶竿身上的几条浅浅沟槽——能让列克星敦那为口交而激烈分泌的涎液顺着这沟槽淌出。

另一样物体,插入了列克星敦意想不到的地方。手指摸着列克星敦被硅胶巨根撑作O型的穴口,列克星敦知道提督在让手指裹上爱液,但是,要插到哪里呢?列克星敦的身上,又有哪个小穴还没被淫具填满呢?

手指向上,抚摩着列克星敦那极少被调教的入口,仅仅是试探的轻触,少妇的身体就立刻紧绷起来,那,可是尿道啊!但,身体被完全锁紧的列克星敦,又能做什么呢?

她只能任凭提督的手指轻轻在尿道入口抚摸,然后,一条细细的,冰凉的金属在她洪水泛滥的会阴磨蹭,慢慢探入了极其细小的尿道入口。列克星敦回想起第一次被调教尿道的感触,提督一边用肉棒抽插着小穴,一边抚弄着尿道,用特制的小跳蛋在尿道表面抚摩。列克星敦清楚地记得那一次高潮,她潮喷出的淫液与漏出的尿几乎浸透了半张床单,至于另外半张床单,已经被她下意识乱抓的手指挠得破烂。在那之后,列克星敦的尿道,一直都是提督的“杀手锏”,轻轻一摸就能让她忍不住投降。

金属的细栓继续探入列克星敦的尿道,刺疼的感触让她的骨盆颤抖起来抵抗,却只使得列克星敦的意识更加被这细栓搅得天翻地覆。带着疼痛的淫呼被肉棒口塞挡住,尿道栓仅仅是插进列克星敦的身体不动,就让她高潮了,她哪里知道自己的淫水已经浇透了提督的手臂,提督报复性地一按,藏在细栓中的尿道镜瞬间展开,随之,又是一次致命的高潮。

筋疲力尽的喘气被口塞掩蔽,还没开始真正的调教,穿戴淫具便去了两次,列克星敦少有这么“失败“的时候。两滴清泪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惭愧,缓缓从列克星敦的脸颊滑下。然后,便被提督拭去,他的手指又开始爱怜地在列克星敦脸上抚摩起来,用刚刚列克星敦潮喷出的爱液和流下的泪珠在她的脸蛋上画了一个看不出来的正字。这样一个顺从与淫乱都至臻极点,怎么玩都玩不坏,温柔地纵容主人放肆胡搞,世间最棒的性爱娃娃,怎能让人不心生怜爱呢?

当然,甜蜜的爱恋与变态的淫欲一直能在提督这样的“绅士”身上并行无碍,手指在列克星敦被迫流出涎液的嘴角停留片刻,然后又是舌头,在列克星敦的下唇逡巡许久,列克星敦几乎都有点沉醉于爱人的舔舐了,所以耳机的塞入对她来说实在有点突然,突然袭击带来的惊讶刚刚消退,提督就离开了列克星敦的身体。

一秒的完全宁静,陪伴列克星敦的只有下体那极度的充实感与提督的动作产生的微微气流,然后,列克星敦全身的淫具立刻开动。

不需要预告,列克星敦知道身上的亵物会立刻,而且同时启动——提督的手机上甚至有一个专门的软件来同时操作列克星敦全身上下的电动玩具。顿时,列克星敦像是被直接抛进了淫欲的海洋一般,浑身都被极限的调教淹没。乳头、阴蒂上的“宝石”疯狂震动着,拉动本就紧绷的银链狂乱飞舞,下体开到最大功率的硅胶巨根对着子宫口极力冲刺,肛门紧裹着的跳珠激烈震动着,使得那尿道栓哪怕不动也让列克星敦叫苦不堪。酥麻酸软的淫荡感触立刻占领了列克星敦的骨盆,随着银链传导到全身,特制的肉棒口塞也出乎列克星敦的意料之外,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三穴齐开、充实过度的感触让列克星敦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泄了身。

当然,感官被遮蔽殆尽,大腿也过分地张开着的她,在快感的狂澜中几乎已经察觉不到自己的潮吹了,过激的调教让机器带来的性倦怠也只有转瞬片刻,列克星敦在这短短的几秒钟才发觉自己的听觉也被淫欲所完全占据。

左耳的耳机播放起上次外宿开房时她放浪的叫床声,右耳则是她用淫媚腔调大声朗读的性奴母狗宣言,这样的声音足以让列克星敦一片漆黑的视线中浮现出自己被巨根狂肏的样子、背后淋着精液土下座的的样子……毕竟,自己的私人AV,列克星敦也是在提督的怀里,在肉棒的抽插中“欣赏”了不知多少次的。

列克星敦沉浸在此起彼伏的极乐中,提督的手指在屏幕上看似随意戳动,却次次都正中列克星敦的欲求所需,仿佛他看见了爱妻脑海妄想着的春宫万千,她一想到乳头被粗暴捏弄的场景,“宝石“便带动乳环最为粗暴地震动起来,她一想到肉棒在小穴中驰骋,硅胶巨物的抽插也会因之加速,一时间,列克星敦竟有一种真的在做爱的感觉,痛快地连续高潮了好几次。

看着手机屏幕上,淫具传感器带来的反馈,提督坏笑起来。于是,淫具与人妻妄想配合慢慢脱节,慢慢地慢了一拍,让列克星敦只能勉强够到高潮的欢愉,再然后,变为了高潮前一刹那令人煎熬的寸止。旖旎的妄想也随着淫具节奏的异常,慢慢扭曲,最后,只剩下愈发煎熬的欲求不满。

列克星敦好想要高潮,即使只有腰肢能动,她也尽了全力来扭摆,当然,对于固定在下体的淫虐玩物而言,再猛烈淫浪的腰技也无济于事,再充实的插入感也因为一成不变而变得空虚,列克星敦心中愈发深重的欲求不满,透过口技,用越来越响的真空深喉声,试图传达给不知身在何处的提督,他听得到吗?列克星敦不知道,但列克星敦知道,真正开始做爱的时候,自己哪怕烧舰装里的燃油也要让他好好“享受享受”。

提督嘛,当然听得见列克星敦的淫乱响声,他坐在隔壁隔间的马桶盖上,听着被口塞堵住,微不可闻的闷声娇喘,列克星敦有意流出的,欲求不满的吸吮喉音,他当然也听在耳里。听着列克星敦节奏紊乱的呼吸,数了十个数之后,提督操作起手机,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

感官要么被完全遮蔽,触觉和听觉也被无穷无尽的下流淫荡占据,列克星敦就这么一直在快感的巅峰浮沉。淫具一开动,列克星敦便仿佛被关进了亵物连缀成的永恒牢笼,没有行动自由,没有时间观念,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肉体刺激,逼迫着她细细品尝。她不知道感官之外的世界怎么样了,提督还在旁边吗,自己被调教了多久?什么时候才能做爱?

越想越离谱,列克星敦甚至开始担心,提督是不是已经对自己的身体腻味了,借机将她抛弃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然后,浑身都是下流什物的自己,被不知来路的男人发现,随后,沦落……

脑海中时断时续的淫靡绮想,也随着列克星敦的想歪而变味。满身不是肉棒便是精液,毫无廉耻的母猪模样,在列克星敦眼前慢慢浮现,白天时自己怎样诱惑也不愿提枪上阵的提督也仿佛在这幅画面中,开始敲打列克星敦仅存的理智。

他真的还对自己有性趣吗?

恐惧的颤抖隐藏在欢愉的痉挛中,激情掺杂着不安的泪水没入眼罩,提督手机屏幕上大起大落的参数也显不出多少异常,列克星敦的小心思并没有人知道。当然,即使知道列克星敦的心思,提督的计划也不会有任何变化。手机震动,计时器蜂鸣起来,差不多了,提督按下几个按键,然后把手机凑到嘴边。

“嘀——列克星敦,听得到吗?听得到的话,来两下真空吸。”

“唔唔…咳咳咳—滋噗,滋啾❤️……”

耳机里淫叫的突然停止,提督声音的响起,顿时让列克星敦安心了许多——同时,也着实受了一回惊吓,极擅口交的列克星敦,都因为口中的巨根而呛了片刻。提督只当这是口腔被撑开太久,短暂的不适应而已,等到列克星敦谄媚非常地发出两声喉音之后,他便继续对着手机低语。

“给你请来了一份惊喜,马上就要来了。接下来,就请你慢慢享受并等待吧……对了,眼罩就先帮你解下来了,收货的时候看着点比较好。”

脑后的卡扣自动松开,眼罩落到列克星敦的胸口,耳机也骤然停止了运作。窒闷太久的感官贪婪地汲取着信息,列克星敦看到了满间狼藉,自己潮吹出的淫水甚至喷到了一米远处的隔间门上,这倒不算什么,毕竟列克星敦也经常出于“一些缘由”,打扫港区综合楼的公共厕所;让她有些警觉的,是隔壁传来的轻声对话。

“对,就在这个厕所里,进来吧……是在最靠里的隔间。啊,见笑了,毕竟有这样的需求嘛……对,麻烦你了。”

提督的声音格外客气,但是,列克星敦想到,提督明明身在隔壁,在最靠里的隔间的,是她……

舰娘那敏锐非常的听力,也在这时给了她警告。脚步声出现在厕所大门口,那是列克星敦绝不熟悉的频率,属于陌生人的频率,而提督竟然引导着他到自己所在的隔间。列克星敦羞红着脸,低头去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身躯,视线扫过隔间门,一抹绿色更是让她心慌——这扇门根本没有上锁!

呼吸愈发急促,提督偏偏还在这个时候调大了淫玩亵物的功率,再怎么绷住下巴,几乎要将口中的口塞咬碎,列克星敦还是阻不住自己越来越急促的紧张吐息,当然,也阻不住席卷而来的快感。陌生人走进厕所的路程短暂,但列克星敦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自己的肉体毫不受控地扭动着——四肢都被固定,腰肢就摇晃地极为疯狂,高高抬起、重重落下,在马桶座圈上砸出“啪啪”的声响。

不用提督的提醒了,厕所深处的隔间,那不断重复的砸击声和娇媚闷哼已经引起了陌生人的注意,提督的声音带来的安心感飞速褪去,感官封死时那晦暗亵渎的想象再次爬上心头——提督已经把她卖掉了,而这个人正是来取货的!脚步越来越近,列克星敦体内的玩具也越来越疯狂,频率和力度都达到了这一天的顶峰——不论实际功率如何,至少,对于深陷在暴露耻感、绮亵妄想与极度紧张中的列克星敦,正是如此。

列克星敦好想让自己在这几秒聋掉、盲掉,抑或是,一心投在玩具的欢愉上也好。但是,越这么想,感官反而越发敏锐,脚步越来越近,列克星敦甚至能听见陌生人那绷住些许的呼吸。他走过了一个又一个隔间,在自己的隔间门口站住了!

“叩,叩,叩……”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敲门声响起,极度的耻感顿时刺入列克星敦的心中,将她推进了高潮的深渊。尖叫声被口塞堵住,只有丝丝缕缕的呻吟漏出,但是,身体的剧烈扭动还是产生了列克星敦绝不愿制造的巨大响动——下意识运用了舰装的力量,列克星敦的手臂使出巨力,竟将铐住她的水管扯断,双腿也因此蹬开了被水管划裂的胶带,踹在了门上,恰好阻住了试图开门的陌生人。

这时,救星才故意赶到,列克星敦的隔壁隔间打开,提督从中走了出来。想把太太装扮得更加“美丽”,他用上了最近刚开始流行的成人用品“跑腿”服务,也就,顺便为列克星敦带来了一次令她感慨万千的羞耻play——也许以后会很喜欢,至少现在,她绝对不愿意再体验第二次。

再怎么想挑战列克星敦的底线,也应该到此为止了,辛辛苦苦调教好的尤物,提督可不愿意拱手让人。他走出隔间,来到跑腿员面前,有些尴尬地亮出手机上的取件码。跑腿员也不敢深究,虽然实在好奇这最深处的隔间里关着怎样的禁脔,但是,看着面前男人那莫测高深的神色,想到还有无数单生意要跑,他只好把这问题藏在心里,放在最深邃和淫亵的妄想中,有些不舍地离去了。

提督还是有点担心,这次毕竟玩得太过火了些。走出厕所,细细地把周边巡视一圈,确认了无人在附近之后,他才回到厕所,拉开了列克星敦隔间的门。一股濡湿的淫液喷到了他的胸口——列克星敦竟然还在潮吹!深陷在黑暗妄想中的列克星敦根本没注意到门外的动静,堕落与奴役的幻象依然在紧闭的双眼中层出不穷,解放出的手也无意反抗,兀自伸到下体淫弄起来。仿佛机器的功率还不够大一般,她握着肛钩毫无止境地向小穴里顶冲,对提督的羞愤、气恼,失去爱人的恐惧,已经刻入骨髓的肉欲本能,都驱使着她的肉体迎合着那夹杂恐惧,早该倦怠的人造快感,赶在提督开门前的那一秒,又一次高潮起来。

错愕之后,是理解的微笑,蹲下身子,搂住饱经“磨难”的爱人,提督怜惜地嗅着令人安适的发香,抚摸着她的脸颊,脸颊上是两道湿润的泪痕。

“辛苦你了,列克星敦,还打算继续吗?脱掉这些东西,直接回去也可以的。”

“还用你说……”

吐出最后一口担忧与紧张的气息,列克星敦可爱地白了提督一眼,他怎么可能会卖了自己呢?感受着提督的拥抱,列克星敦甚至咯咯笑了起来,身上的疲惫与倦钝也神奇地一扫而空。铁链响动,依然挂着断掉手铐的玉臂探向提督——至少,其中一只勾在了提督的脖子上。

另一只手捏着提督勃起的肉棒,列克星敦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既会让这个家伙叫痛,又不会影响他在床上的表现。手指捏合,提督的绝叫从厕所中传了出来。

“预支你一个小时的搓衣板时间……没问题吧?”

在提督的耳边吹着气,列克星敦看来斗志满满。看来今晚是不用睡了,提督忍着那刻意控制过的疼痛,讪笑起来,扶起自己的爱妻,然后在她好奇的目光中,一件一件地掏出黑色塑料袋里装着的“衣物”。不管怎么样,“美好”的一天还远远没有结束。

……

“呜……这样子出去,做不到的啦……”

换上一身根本不能称为“衣物”的东西,列克星敦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再怎么习惯于羞耻和调教,她也不能穿着这种东西还强装泰然无事。

白天成功遮掩了一身淫具,居功至伟的“向阳花海”裙装已经被提督塞进了他的包里。现在遮盖在列克星敦身上的,“衣物”,或者说是锃亮的乳胶与皮革,遮盖的地方恰恰与白天的衣装相反。黑色的胶质完全遮盖住列克星敦的柔荑,又用它极致的弹性和柔软,完美复刻着少妇藕臂那柔媚至极的形状,同样的胶质也吞没了列克星敦的双腿,其轻薄紧致比丝袜更胜,勾勒出的腿型让提督在接下来的装扮全程都忍耐不住摸上两把的冲动。两对吊带同时从大腿袜的内外侧延伸而出,内侧的“吊带”挂在列克星敦一直准备着的阴唇吊环上,外侧的吊带则连接到少妇胴体上寥寥无几的“衣物”。

与其说是“衣物”,倒不如说只是一堆毫不怜香惜玉的粗线条罢了,意义不明的皮带横越腰肢、跨过乳沟、环过小腹,甚至在列克星敦的锁骨之间捆出了一个漂亮又恶趣味的五角星,但对她那随着呼吸轻轻弹动的诱人乳球却是秋毫无犯。这样的亵物并不能起到多少连接作用,最大的意义仅仅在于紧缚,用它深邃的漆黑反衬列克星敦的白腻雪嫩,用它苛严的捆扎夸耀列克星敦的浮凸有致。

衣物是更换一新,但那贯穿三点的淫亵刑具却没有一点减少,倒不如说,变本加厉了。拉扯、折磨着列克星敦的身体的银链虽然已经被轻轻解下,新换上的“玩具”反而让列克星敦有些想念起那套银链来——四个钢制的鳄鱼夹各自夹住列克星敦的乳环两侧,极粗的胶皮电线连接着插在列克星敦臀缝里的电池,尽管提督还没有打开开关的意思,但是那粗壮的导线已经让列克星敦产生了深深的畏惧。

将下体塞得满满当当的硅胶巨物与大号拉珠一度被提督扯出了列克星敦的身体——列克星敦当然知道她不可能就这么摆脱这些巨物,她猜得出提督在等什么。只需爱人的一个手势,列克星敦便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行动起来,在马桶上用最淫乱的姿势蹲下,列克星敦努力挤紧自己被撑开了太久的雌穴,挤出里面被堵塞已久的淫液,然后,这两副用极致的弹性恢复好形状的性器,就又一次被提督的淫玩贯穿,扩张。而且,这次没有乳链的提拽,新换上的肛珠凭着它秤砣一般的巨大吊坠,愈发狠毒地压迫起列克星敦的括约肌来。列克星敦当然不敢索性把这肛钩排出去,戴着乳环的她,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被提督从马桶上抱下来,断掉的手铐和裂开的胶带早已被提督收走。列克星敦并没有看见白天穿着的白色凉鞋,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大腿袜的超级长靴,将脚探进去时虽然显得有些宽松,穿上之后,靴子的面料却能毫无空隙地紧贴成列克星敦的腿型。试着直起身子,列克星敦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探到了的靴子的底——明明自己还只是几乎脚尖着地地踮着脚!也得亏舰娘超人的身体素质,列克星敦才能勉强驾驭这能够立刻让常人小腿抽筋的超级高跟,有些困难地站了起来。

对着提督伸出自己的脖子,然后,按照主奴的礼节九十度鞠躬。早已准备好的狗链从列克星敦深邃的乳沟中滑出,带着乳球魅惑的弹动,摇曳着,再由列克星敦的素手托着,送到了提督面前。

“你这条母狗还挺乖的嘛,再忍忍吧,等下有够你爽的。”

提督笑了笑,拎起列克星敦的狗链,带着他的母狗走出了厕所。列克星敦并不知道提督说的“爽”,是性爱,还是又一次调教。走到门口,提督突然停下了脚步,手指撮合,在空中挥舞,像是在发射纸飞机一般,列克星敦明白他的意图,这是她在整场性爱之旅中唯一一次使用舰装的机会,打开飞行甲板,航模一般的小小直升机从虚幻的钢铁上飞起,将要忠实地记录下列克星敦的淫乱模样。

夜色昏沉,晚风轻拂,即使是炎热的夏夜,列克星敦这一身服装也太暴露了些。本该暴露在外传递凉意的四肢被胶质密不透风地裹住,本该被衣物遮掩的私密处所,只属于她和提督的秘密,却妄自暴露在外——提督肆意写画上的下流纹饰,白天用一身裙装勉强掩住的痕迹,都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圈出左边乳晕的红色爱心、右乳头下字体滑稽的“乳牛”、小腹上肉棒中出的淫纹、大腿上请主人免费使用的文字、翘臀上字体飘逸的“Lady Sex”,无不展现着列克星敦的性生活已经淫靡下贱到什么地步。比起拂过私密肌肤的晚风,这些外露的淫乱痕迹更让列克星敦心虚地战栗。

视线扫视着四周,右边一望无际的大海并不让列克星敦担心,左边成排的林木,树荫下的黑暗才让她十分在意。她哪里知道提督已经托人脉把这段小道安排过了,提督举止若定地漫步着,列克星敦只有心里发慌的份。她当然和提督露出散步过,也是在夜晚,但那是镇守府的小公园,列克星敦又很熟悉姐妹们的生活节奏。她喜欢这样有准备的“挑战”,而不是如今这完全的未知,黑暗中不知是不是有窥视的眼睛,哪怕已经心悦诚服地接受了自己性奴母狗的身份,但是,列克星敦还是不太愿意把自己这样的姿态暴露给别人。

“把这里当成镇守府就好了,别怕。”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列克星敦心里所想,提督摇着手指,随意地说着

【已经做母狗了,让别人看见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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