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鞭上梁山(六)「何日澡雪洗冤狱,淫邪肆虐几时休」(3)(2/2)
热力与振动同时作用在性腺上,卢匡义眼看着自己已经射过两发的大鸡巴再度硬挺起来,龟头的顶端再度被马眼中流出的淫液湿润。缅铃随着鹿角的冲刺抽插而游走,好似活物一般,冲击着每一处敏感的部位。接着又是第二颗、第三颗,刑官直到塞入第四颗才停手,将狭窄的甬道挤占得满满当当。
刑官照着膨大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挥鞭猛抽,疼得坐在木驴上的男人无法自制地浑身打颤,汗如雨下。“疼就别扛着了,射出来吧。”刑官手执藤条,轻点了几下湿漉红润的龟头,接着扬手一鞭,径直打在龟头上。卢匡义痛嚎一声,肉棒立时受痛疲软,可马眼却仍不断向外冒出淫液。
“不信你还能忍得住。”刑官又从水里捞出一枚缅铃置于掌心,接着一把握住了男人的龟头,将粗壮傲人的肉棒向上提起,狠力鞭打。缅铃紧贴着龟头剧烈震动,酥麻的快感瞬间窜上头顶,阳具不由自主地变得粗硬,有力地搏动着向外吐出淫水。
“快放……放手啊!”男人艰难忍受着疼痛与快感的前后夹击,然而身体的本能反应终究更胜一筹,卢匡义连声哀嚎,白浊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出,落在小腹、大腿各处。男人大口喘着粗气,这一次鸡巴并没有立刻瘫软下来,一股尿意渐渐上涌,止住了颓势。
男人不知道榨精之刑结束的标准是什么,但刑官的举动显然是还要继续刑罚。两只鳄吻夹咬住了乳头,乳夹的末端挂着缅铃,强烈的震动带动了铁夹撕扯着乳头。鞭打紧随而至,藤条扫过乳尖,加剧了撕扯的痛苦,鞭身划过男人健硕饱满的胸肌,鲜红的鞭痕如同缠身的红绳一般交织重叠。
缅铃碰撞着铁夹,中空的结构使其发出清脆的铃响,然而在受刑人的哀嚎映衬下却显得格外尖锐刺耳。刑官故技重施,握住鸡巴上下撸动,掌心的缅铃随之滚动,震得那肉棒上的道道鞭痕都仿佛要裂开。此时卢匡义胯下已是精水横流,后穴更是被肏干得嫩肉外翻,穴眼肿胀,这似乎已是他的极限了。
与此同时,罗谦已带人开始了行动。一众人马接着山道迂回摆脱了前来搜山的兵士,潜伏在了城西郊外的山坡上。不过一里开外的地方便是那依山而建的坚固寺。
刑官的几番刺激下,卢匡义又被撸射两回,精水都变得稀薄不少。粗壮肥大的肉屌像吃了败仗的将军似的没了精神,伤痕累累地耷拉在腿上。就连两边的衙役都觉得无法继续了,可经验老到的刑官却取来了一方绢布,浸湿之后盖在了男子的龟头上。
“你们一人握住他的粗屌,另一个来回拉扯绢布。”刑官胸有成竹,“照我说的做。”
“这是……做什么?!”刚刚连射精元,此刻龟头正是最敏感的状态,骤然被绢布摩擦,酥麻刺痒的滋味仿佛有一万只蚂蚁爬过。卢匡义惨叫不止,全身抽搐,徒劳地挣扎着,五官都扭作一团。一股强烈的尿意汹涌而来,可此时鸡巴上难以抗拒的快感却让肉棒充血胀大,关闭了尿路,两股力量相互碰撞纠缠,却都得不到释放,榨精酷刑终于到了最惨烈的时刻。
“让我出来吧……让我出来!呃啊——”卢匡义怎么也想不到,射精的快感竟也会被扭曲成这般磨人的痛苦,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便是无论付上何种代价,也要摆脱此等折磨,释放积压已久的欲望。
刑官在等的正是这快感与痛苦达到顶峰的一刻,他捞起一颗震动不止的铜球,照着那憋成紫红色的龟头用力按了下去,刹那间男子发出声嘶力竭的吼叫,尿水喷射而出,溅了一地。潮吹持续良久,分不清是尿液还是精水,从仿佛坏掉的马眼里汩汩而出,流淌不止。卢匡义失神地瘫坐在木驴上,两眼空洞无神仿佛被抽走了三魂七魄,任由衙役如何继续刺激后穴和乳头都别无反应。原本坚挺傲人的大鸡巴也终于彻底直不起来了。
下了木驴,男子已无力站直身体,只能任由衙役摆弄,泼水、鞭笞、澡雪,粗暴地套上囚服,再拖上刑场。看到卢匡义这副模样,贾似德虽明知搜山无果、贼寇在逃,却也毫不担心,他相信即使那伙贼人敢来,卢匡义也没有力气反抗突围了,有他这累赘在,其他人也必无脱逃可能。
“报——大人,不好了。”
贾似德不满地斜了一眼:“何事如此慌张?”
“大人……坚固寺的佛塔,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