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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失败的下场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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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失败的下场是........

破晓的光束打破了黑暗,阳光漫过克洛里斯之森,越过林木与枝叶,碎光带着初晨的温暖,渐渐驱散着黎明的冷意。和人类领地中死气沉沉的森林不同,克洛里斯没有那些狡猾的野兽与猎人,更没有遍布林间的落穴和杂七杂八的陷阱工具。但也绝非那些野蛮生长,枝叶繁密到遮蔽天空、猛兽漫步的森林,在克洛里斯,秩序和活力并存着,而这一切都归功于这片古老森林的守护者——精灵。

他们的居住地几乎和这片森林一样古老,在人类的史诗中,只有兼具智慧与勇气的英雄才能踏入精灵的森林并全身而退,利箭与智慧使得克洛里斯成为众多人类王国中的一片净土。精灵既猎杀那些偷猎者,又巧妙的斡旋于人类领主之间,正如他们对待野兽的态度——他们既驱赶猛兽,又狩猎温顺的动物,维持着森林的生态。

希尔文便是守护者的一员。

“天气晴好……”暖意的阳光撒向枝干,黎明的黑暗逐步化为枝叶间的阴影,少女用手轻轻挡住眼睛,好快点适应白天的光线。

少女悠哉地躺在巨大树枝上,这个角度刚好能让她迎接第一缕阳光,对于精灵而言,阳光是希望与生机,也意味一天的开始,少女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状态完美,”

“希尔文,出发!”

少女的名字是希尔文,相传这是精灵传说中某位神灵的名字,精灵的历史神秘而古老,正如这个种族的长寿一样。如果不去看那埋在短发中的精灵耳朵,再换上人类的衣服,希尔文的外貌和十五十六岁的人类少女没什么区别。

但精灵和人类终归是两种生存之道,即使是把森林当成第二个家的人类老猎人,对森林的掌握也比不上希尔文,就更别提那些住在宅子里的千金了。

希尔文在林间穿梭着,娇小的身材和高超的技巧让她能轻松从数棵树的枝干之间跳跃而不惊动枝头的鸟儿。少女不修边幅的绿色短发和树叶融为一体,翠绿的刘海下是一对如同绿宝石一样的眸子,黑色的兜帽衣下,精灵苗条的轮廓若影若现,黑色的布料延伸到了大腿,若不是这里是森林,恐怕人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些来去无影的刺客。布料外是希尔文自然而健康的肤色,比起左脚的裸足,右脚则被黑色的足套包裹着,这是一种类似远东大陆上名为“踩脚袜”的装扮。

这样一黑一白的双脚搭配并非出于装扮,而是出于希尔文的职业——弓箭手,嗯……有些特殊的弓箭手。在紧急事态下,他们是非凡的战力,但在和平时期,希尔文承担的更多是斥候的职责,在克罗里斯边境巡逻。

这本是一份悠哉的工作,但最近的克洛里斯不太平,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猛兽越来越多,而时不时来偷猎的猎人也不见了踪迹,精灵们因为这场异变加大了对巡逻的投入,可不仅调查进度缓慢,还发生了人员失踪的事件,这使得这份在往日只是游走林间的清闲活,变得谨慎而危险。

对希尔文来说却没有那么沉重,她已经因为自由狩猎的批准和活动范围的加大活跃了好几周。越靠近森林边缘,树木的生长也就越繁杂,野兽的腥臭越来越浓,歪七劣八的杂木愈来愈多,希尔文也渐渐放慢了步子,将背上的短弓拿了下来。

少女压低了身子,尽可能地靠着倾斜的树干伸展开来——这怎么说也不像是拉弓的姿势。因为希尔文不是常规的弓箭手,而是“足弓”。与传统的那些依靠臂力和长弓,发射利箭的弓箭手不同,足弓对力量的要求并不高,更多体现在使用者本身的身体平衡和感知上。

而希尔文正是这方面的天才。短弓被轻轻勾到足尖,拉弓的正是那只黑色的踩脚袜,白色的光束从四面聚集,缓缓形成箭矢的形状,少女轻轻呼吸着,全神贯注地盯着树下的野兽,一头啃食着雄鹿的孤狼。

几乎听不到弓弦抖动的声音,只见魔法箭从黑色的指尖迸发,不偏不倚的扎在狼的脑袋上,受到攻击的猛兽嘴一张一合,连哀嚎都发不出,便已经和雄鹿残骸一同安眠了。

“本周的第五只狼了,最近狼群到底怎么了呀。”希尔文仔细观察了猎物,确认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对于狼这种群居动物来说,他们一般以克洛里斯外面的草原为栖息地,单独出走的孤狼并不常见,离开群体的它们更加凶恶和残暴,大多不以猎食为目的而是无差别地袭击着其他生物。

孤狼,恶熊,猛禽,甚至还有发狂的鹿,希尔文这段时间报告的异常一次又一次刷新她履历中的记录,按照精灵学者的说法,动物的异常是因为某些邪恶的魔法。作为使用魔法与弓矢的足弓来说,希尔文也能感受到一股腐朽的魔力污染着这片土地,经过数天的追踪,她已经差不多锁定了这股魔法来源的活动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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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是一片黑绿色的外部森林,远远望去这里和普通的森林没什么不同,但若往深处走,不自在的感觉便扑面而来,厚实的枝叶将阳光完全遮蔽,阴沉和昏暗成了这片森林的主色调,如果不是那零星的光点,希尔文或许会把这儿当成一个洞穴。

腐败的味道随着飞虫扑面而来,希尔文厌恶地捏住了鼻子,由于得不到充分的阳光,暗森的土地上生长的并不是杂草,而是阴绿色的、像草皮一样的植物,每踏上一步,希尔文的脚上就粘上不少绿色的黏状物。这种带着凉意的死气沉沉的东西让希尔文开始有点理解其他人穿鞋子的缘由了——希尔文想抹在地上,松软的土壤却让更多植物蔓上脚背;她想甩开,但脚底的粘稠物又开始渗进自己的脚趾。

希尔文索性放弃了弄掉这些草皮,植物的不悦感和这片被污染的森林带来的厌恶感,更加坚定了少女的决心,快步跑进暗森的深处。

越接近暗森的深处,魔法的气息越来越浓厚,树木也生长得越来越混乱,裸露在外的树根四处交错,倾斜扭曲的树枝就像是牢笼一般,唯一不变的恐怕就是那些散布充满腐烂气息的植物。

“这片林子走到哪才是个头呀……”希尔文走到漆黑的巨树旁,背靠着树干坐了下来,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双脚上已经满是这些不和谐的绿色植物。

希尔文盘腿而坐,绿色的粘稠物就像泥巴一样裹在自己的脚上,若是粗略一视,还以为是一双绿色的袜子,植物的硬状物夹在其中,弄得希尔文的脚趾缝和脚心格外难受。

正当少女还在纠结从哪只脚开始清理时,身旁松软的泥土突然剧烈颤抖了起来,绿色的巨大触须从地面伸出,重重地聚向树干之下,等到树上的乌鸦被震动惊飞时,希尔文方才静坐的地方已是一片狼藉。

也就是在千钧一发时,希尔文一个后空翻躲过了突袭,等到身体着地时,背后的短弓早已架在两只脚上。几乎没有瞄准的迟疑时间,一支魔法箭已经准确无误地将其中一只触手钉在了树干上。

“唔,好痒啊……”希尔文脚趾间搓动着,脚上的植物还没来得及去掉,木弓和弓弦的摩擦让敏感的脚趾十分难受。

就像是一座会移动小山丘一样,黑绿色的怪物拔地而起,绿色的藤蔓以及黑色的触须不断从裂隙中涌出,如同猫眼一样闪着夜光的眼珠子遍布怪物的四处,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精灵少女。

“喂喂…这已经超出了生物的范畴了啊。”看到眼前的巨大怪物和树干下的陷坑,希尔文不由有些后怕。但很快,冷静压制住了惊慌与恐惧,希尔文吸了口气,一个转身躲过刺向自己的触须,顺着怪物的身躯冲到了树干下。

这棵古树比这个怪物还要高上许多,只要把握了制高点,即使对方有体型优势也难以发挥。希尔文已经想好了战术,借着冲刺的速度一口气攀上了树干,爬到了触须伸缩范围之外的树枝。

怪物缓慢地转身,挪向古树,希尔文抓住这短暂喘息时间,魔法箭如同喷泉一样从自己的指尖射向怪物,怪物身躯上的绿色外皮在魔法箭的轰击下,如同锤子下的核桃一样炸开,绿红色的液体随着伤口迸出。

除了绿色的液体外,绿色的孢子也从身体四周的伤口喷射出来,方向直指希尔文所在的树枝,猎人的直觉告诉希尔文这些孢子来者不善,她赶忙从树枝跑向树干好转移到其他位置。

但也就是在希尔文跑动的瞬间,怪物的触须伸了过来。

“这个时候进攻?这个怪物够不到我才对……!”

出乎希尔文的意料,触须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是重重地砸向了树干,冲击带来的巨大晃动让跑动中的自己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倒向了空中。

“抓住!”

希尔文赶忙用双脚勾住树枝,可受力的摩擦感只持续了一瞬间,黏上希尔文脚上的植物让她碰到树枝的脚又滑了下去,下一瞬间则是植物带来的湿漉感与下坠感。

可恶,只能再想办法拉开距离了。

希尔文想在空中尽可能地落向另一棵树,可自己的身体却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她这才发现自己身边已经充满了绿色的孢子,她赶忙控制自己的呼吸,但乏力感已经从口鼻渗入全身。希尔文勉强维持着下落的姿势,狼狈地摔在柔软的绿泥上。

松软的土地没有让下落带来太大的伤害,希尔文努力支撑着身体起来,可腿脚早已失去力量,如同空气一般的疲惫感缠着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加重着身体的重量,少女摊倒在地上,意识渐渐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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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这是在哪里……”

重获神智的少女缓缓睁开眼睛,却是一片昏暗,只能依稀辨认出自己在一个封闭环境中。

“对了,我被…”

希尔文逐步回忆起方才的遭遇,失去体力的自己倒了下来,在模糊的意识中,自己被触须抓住了,被……

“被吃掉了……”

希尔文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手,脚……都还在。

上下晃动着的手指头和脚趾头让希尔文安心了几分,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自己的四肢被牢牢地束缚住了,陷进了墙壁中,现在的自己就像是被审判的罪人一样,呈十字状绑在了“墙壁”上。

不对,这不是墙壁…如同黑林一样的腐化味道充斥着四周,希尔文背后靠着的墙壁不是冰冷冷的石砖,而是带有些许温度甚至还在微微颤动的肉壁。

毫无疑问,自己被那个怪物吃掉了,但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对方暂时没有把自己当食物消化掉。

得想办法出去!

希尔文用后背顶了顶肉壁,只感受了外壳的粗糙感,看来自己的短弓已经不在身上了。她尽力将手脚往回缩,可在关节的触手已经卡得稳稳当当,自己的挣扎看不到任何作用。

那么用魔法呢…虽然不知道这个状态下能不能聚集起魔法箭……!

“啊!”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自己脚,碰了自己的左脚一下……希尔文往下望去,可自己的小腿下已经陷进了肉壁,自己的两只脚是什么状态无法用肉眼观察到,自己脚上的踩脚袜也没了踪影,这怪异的痒感让她十分不安。

等…等一下…

“啊…哈哈!!”

这次是右脚。这种触感……不是植物,而是有温度的物体…物体擦过自己的脚背和脚心,突如其来的痒感让希尔文笑出了声,少女没想到自己的脚居然这么敏感…

“停,等一下…等,为什么是挠痒痒,哈呀!”

希尔文的脚趾搓动着,黏着的触感告诉自己,触碰自己脚的是这个怪物的舌头…不,或许这只是类似舌头的东西…希尔文可以感受到自己两只脚的触感有些微妙的不同。

希尔文的脚丫虽然可以活动,但脚腕被被卡住了,有限的活动范围并不能造成有效的闪躲。希尔文虽然平常光着脚丫巡逻和战斗,但由于精灵的体质和足弓的特性,脚上并没有没有类似老茧与死皮,小巧玲珑的玉足,就像是沙滩上的贝壳中的珍珠一样纯净。

“唔…可恶…呀哈哈…”

可这样的体质,在此时竟会如此困扰少女。随着次数的增多,这恶心的舌头舔舐的范围也越来越大,渐渐从脚背滑到了脚底,每次留下的粘液作为润滑剂让下次的进攻更加顺利。

居然是挠脚心…希尔文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怪物竟会选择这样羞耻的手法来玩弄,更没想到自己平日引以为傲的双足成为了痛苦的来源。自己可是依靠灵敏的双脚进行战斗的足弓啊,我的脚可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明明一想到这里,巨大的屈辱感就涌上心头。

不论自己怎么躲闪,舌头如同猎食的蟒蛇一般,缠着自己的两只脚。更糟糕的是,舔舐的频率也更加频繁,如果一开始是出其不意带来的触感,那么现在则是自己敏感的脚底带来的持续性的痒感。

“啊…哈啊…哈哈哈…这种幼稚的折磨…嘻哈哈哈…我是不会屈服的…唔唔…哈哈哈哈…”希尔文努力克制着笑意,就像是宁死不屈的士兵一样,对于她而言,此时的尊严则是这份忍耐力。

可这份忍耐力,也正经受着巨大的考验。怪物的舔舐不仅越来越快,不知从哪来的触手突然绑住了自己右脚的大拇指与小拇指,突如其来的束缚感加大希尔文挣扎的幅度,可不论左脚怎么晃动,右脚就像是绞刑架上的犯人一样,除了前后晃动外,被牢牢固定了起来。

“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头好痒哈哈哈哈…动不了了,脚趾头被哈哈哈哈哈…被抓住了哈哈哈哈哈……”

怪物也对希尔文的挣扎做出了反应,用两根舌头来回舔舐将希尔文的左脚逼入了死角,已经沦为刀俎鱼肉的右脚则受到了数根纤细触手的照顾,这些触手不像舌头那样舔舐着脚心这样大面积的敏感部位,而是如同尖刀一样绕进了希尔文的脚趾缝中,粗糙的触须在右脚的脚趾缝中交错缠绕着,巨大的痒感让希尔文尖笑了出来。

“嘻哈哈…哈……唔唔…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不会输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希尔文咬着牙克制着,可不论自己如此忍耐,触手的攻击总会让自己的笑声从牙缝中漏出来,右脚已经彻底沦陷,纤细、布满坑坑洼洼凹凸的触须完全控制了脚趾缝,他们从左刮到右边又再度滑回去。如果说脚心这样寻常但又敏感的部位是希尔文的弱点,那脚趾缝这样从未被希尔文关注过的部位,敏感程度则称得上是弱点中的弱点了。

陷入狂笑中的希尔文依旧保持理智,她马上紧紧绷住左脚脚趾拼死防御着怪物的下次攻击。

但怪物却没按常理出牌,如同刷子一样的触手代替了舌头,巨大的毛刷状触手硬生生地从希尔文左脚脚趾结结实实地刷了下来,希尔文一口气还没笑完,又从脚心刷了回去。比起舌头半生不糙的摩擦感,刷子触手就像是专门为此而生的刑具一样,自己脚心上的嫩肉在这面前毫无抵抗力,歇斯底里的大笑代替了断断续续的笑声。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攻破防线的希尔文调节着呼吸,笑声带来的屈辱感逐步将自己的理智淹没,但也就是此时,自己左脚的五根脚趾头被五根触手硬生生拉了起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自己被怪物抓住了时机。但纤细触手的缠绕感却没有如期而至,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希尔文并没有松一口气,而是感到了一股不安。

轻便化的刷子触手一齐伸进希尔文的脚趾缝,已经被完全固定的左脚连挣扎的幅度都没有,脚趾缝上的痒痒肉最大程度的吸收着数个刷子触手带来的刺激,希尔文最后的尊严也被击破了。

“哈哈哈!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也就是此时,周围肉壁也开始伸出各种各样的触手,有的如同软软的毛笔,有的像是坚硬的餐具,不论材质如何,它们就像是捕食的野兽一样,疯狂地在希尔文身体上肆掠着。圆盘状的触手附着在希尔文的膝盖窝上,圆盘下的无数细细的绒毛搔弄着,希尔文的膝盖奋力收缩着,但陷在肉壁的膝盖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扇子状的触手则盯上了腰部,每当触手大面积扫过,希尔文本能地闪向另一边,可此时反方向的触手又挤了过来,拼死的挣扎和无尽的痒感就这样在腰间无限循环着。

“诶嘿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肚子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除了腰间外的扇子触手外,还有一根舌状触手伸了过来,舌头伸进希尔文黑色的衣服,贪婪地舔舐着希尔文的肚脐眼,如果说腰间还有挣扎带来的喘息的话,肚脐眼上的痒感则是连续而绝望的,希尔文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而腋窝旁边则是爪状的触手,爪子直勾勾地抓挠着希尔文门户大开的腋窝,少女流落的汗水与触手上的粘液一同化为润滑剂,放大着触手的折磨。

持续的痒感与身体敏感部位被玩弄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希尔文的神智,少女的泪水与汗水夹杂在一起,控制不住的笑意已经彻底摧毁了自己的忍耐力,她才发觉自己的尊严是多么可笑,对方根本不是刑讯的敌人,而是一头贪婪的野兽,自己就像是无处可逃的猎物,只是这头怪物的发泄物而已,希尔文甚至开始考虑到“被挠痒痒致死”这样她从来没想到的遭遇。意识到现状的少女,已经放弃了抵抗,而是在屈辱和快感中忍耐着,意识渐渐滑向绝望。

“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希尔文的笑声已经嘶哑,声音也从大声的爆笑变成断断续续的尖笑,而怪物丝毫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右脚的大拇指上刷子触手的感触越来越强,又越来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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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了哦,大姐姐。”

希尔文的神智从混沌逐步回归现实,不同于睡梦后的苏醒的模糊感,清醒后的希尔文意识十分清晰,她马上发觉到这是只有魔法师才能使用的“唤醒术”。

“大姐姐和泰茨克玩得还愉快吗?”声音来源是一个小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但年幼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童稚,而是挂着一抹邪笑与嘲弄的眼神。

“你是谁…”希尔文的直觉告诉自己,眼前的小女孩多半来者不善。“泰茨克”这个名字,恐怕也是属于那个折磨自己的怪物,对方能在怪物的体内这么悠哉,又直呼名字,多半是主人与随从的关系,自己必须要小心应对了。

“我?大姐姐看起来确实不知道呢…”小女孩有些惊讶,似乎对自己身份不被人所知的事有些意外,但很快不怀好意的坏笑又回到了嘴角,“我就说他们不会请一个精灵来行刺嘛。”

“我的名字是恩妮,大姐姐要好好记住哦。”

“行,行刺?”希尔文尽力克制住内心的苦闷感。

冷静…冷静,虽然对方看起来不像是救自己的人,但似乎自己也不是她的目标,现在这个状况也只能尽可能避开对方的怀疑了。

“恩妮小姐,我只是一个路过这里的精灵啊,不知道怎么受到了它的袭击所以才……”

“诶,原来路过的精灵也能把泰茨克打得遍体鳞伤吗?”恩妮一眼便看出了希尔文的掩饰,“更何况,普通的冒险家和旅行者怎么会找到这个偏僻的地方呀?”

糟糕了…就像希尔文担忧的那样,怪物和眼前的魔法师关系并不一样,不管怎么说,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瞒过去了。

“我,我不是有意呀…它这么吓人,而且森林这么大,我迷路了后难免有些害怕……诶哈哈哈!”

希尔文话还没说完,刚才让自己笑到昏迷的触手又爬上了自己的脚心,轻轻挠了一下。

“大姐姐呀,你听说过在森林里迷路的精灵吗?”恩妮打了个响指,触须粗糙的触感又一次蔓延到了自己的脚趾上,等到希尔文开始抵抗的时候,脚趾已经被触手牢牢固定好了。

“恩,恩妮小姐,这是要干,干什么啊……”虽然自己的双脚只是被固定着,触须还没有下手,不知是因为谎言被识破的慌乱还是刚才噩梦一般的遭遇的紧张感,希尔文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当然是,审问大姐姐了!”

“诶!!”

“第一个问题,大姐姐的名字是什么?”

“名,名字……”

说不出口,自己因为脚滑了一下战败,又被怪物这么狼狈地玩弄,现在一个不认识的小女孩想知道自己的名字……希尔文说不出口,这实在是太丢人了,哪怕用同僚的名字也不能把自己名字……

“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

希尔文就像触电了一样,被左脚心的奇痒打断了思考,毛刷触手一下子占据了自己的脚心,不紧不慢地刷了起来,被束缚住的脚趾进一步放大了痒感,希尔文下意识的躲闪更是让触手与被捆住的脚趾摩擦了起来,连续的作用让希尔文反应更加激烈。

“希,哈哈哈…希尔文!哈哈哈哈…我的名字是希尔文哈哈哈啊哈哈哈!我,嘿哈哈哈哈我说了哈哈哈哈……哈…呼呼……”

希尔文几乎是把自己的名字叫了出来,脚上的触手也很守规矩的随着话音停了下来。不知是因为被人类小女孩玩弄带来的羞耻还是大笑带来的影响,希尔文的脸上漫过红晕,仅仅是十来秒的脚底搔痒,已经让自己无法抵抗,想到这里,慌乱和恐惧伴随着喘息涌上了精灵少女的大脑。

“第二个问题,希尔文姐姐来这里做什么?”恩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马上又发起了审问。

“等,等一下,哪有这么快快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没等希尔文反应过来,脚上的触手就又开始活动了。

“我嘻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只是一个旅人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真的不行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遭到攻击的是右脚,不仅毛刷触手在搔弄自己的脚心,还有一些触感跟掏耳勺一样的触手照顾着自己的脚趾缝,不同于先前那些缠绕脚趾缝触手的粗糙感,这些耳勺状的触手光滑而厚实,比起那些无差别的缠绕搓挠,耳勺状触手的挠痒精准的在希尔文脚趾缝最敏感的位置上下划着线,如果说之前怪物的挠痒像骑兵一样依靠蛮力冲垮了希尔文的防御,这些耳勺触手则像是训练有素的枪阵兵团,每次攻击都直指自己最脆弱的位置,一层一层攻破着自己的理智。

“希尔文姐姐的弱点,已经被泰茨克全部获取了哦~”看着希尔文因为大笑而痛苦的表情,恩妮轻轻拍了拍手,“说谎的坏孩子可不好呐。”

明明你这个小不点才是坏孩子啊!

这个家伙就是幕后黑手,希尔文咬紧了牙关,这里是污染的来源,这个怪物绝对不是出自森林的生物,而眼前这个小女孩又能直接控制触手来审讯自己……不论从哪个角度去想,这个小不点都和这场污染脱不了干系。

自己必须要把这份情报带回去!

“我哈哈哈哈…我真的没说谎啊哈哈哈哈哈…恩妮小姐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里又黑又大…咿嘿嘿哈哈哈哈哈啊…哪有精灵认得路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大姐姐的味道可是在这四周徘徊了好几天呢。”

恩妮微微做了个手势,自己脚心上的瘙痒感和耳勺的触感停止了。

起作用了吗……希尔文这么祈祷着。

“一,一定是你弄错了啊,这么多生物怎么可能分辨出我的味道,等哈哈哈,怎么又是脚趾缝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是……

只是左脚大拇指和二趾的脚趾缝而已,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痒……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刚才的痒感才过去,耳勺触手的刮挠起自己右脚二趾和三趾之间的脚趾缝。

痒,真的好痒,无法克制住生理反应的痒感。

更为可怕的是,触手就像是林间的狙击手一样,一次只对自己一处脚趾缝进行瘙痒,但也就是这不轻不重的一刮,但自己爆发出无法停止的大笑,每当上一处痒感刚化作笑意,下一处的瘙痒又开始了,耳勺触手完全把握了自己的弱点,

“嗯嗯,这附近确实有不少动物,可他们的尸体旁也都有希尔文姐姐的味道呢。”恩妮点了点头,“大姐姐再这么撒谎下去,脚心被玩坏了我可不管哦~”

玩,玩坏……

“我…哈哈哈哈哈…我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如果换在这之前,希尔文怎么也不会想到“因为挠脚心而崩溃”这样的经历吧,但在此时此刻,希尔文的脑海中却全是“玩坏”这个词。是的,自己现在的待遇和玩物没有太大差别,对方就像凌辱战败者一样,明明可以十指并挠让自己彻底屈服,可却刻意选择这样的羞辱方式,似乎在无声的嘲笑自己“这种程度的瘙痒就足以让你屈服”,挠痒带来的物理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如同刮皮一样一层又一层的剥离着自己的意志力。

只是脚趾缝,明明只是脚趾缝!可自己却怎么也忍不住大笑,只是因为这个耳勺一样的东西……它总是在恰到好处的用恰到好处的力度,让自己的克制力恰到好处的崩溃,只剩下越来越低沉的笑声。

“忍住唔唔…唔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忍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说之前的怪物是施虐带来的痒感,那么这次的耳勺脚趾缝之刑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刑讯,无论是力度还是时间都不偏不倚地命中了自己的死穴,这种简单而有效挠痒技艺更是让少女羞红了脸,自己尴尬的姿态在这个小不点面前展露无遗。

“早就说了,泰茨克已经把希尔文姐姐的脚丫玩透了哦,大姐姐再怎么忍耐,它也会找到合适的方法让你笑出来的。”

“骗人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先说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会说啊哈…再这样下去哈哈哈哈会笑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心吧,这个力度刚好可以让大姐姐一边笑一边回答问题。”恩妮嘴角微微上扬,希尔文缓兵之计也被看穿了。

不,不要……

希尔文最后的挣扎也被恩妮击碎了,不间断的脚趾缝折磨就像是无法摆脱的诅咒一样缠上了自己,不论自己如何求饶如何忍耐,最终的结果都只是大笑。更为可怕的是,瘙痒的程度刚好控制到了“发出大笑”的边界线,自己甚至连缺氧感都没有感受到,希尔文恨不得像之前那样被活活挠昏过去或者干脆再也不醒来,她已经意识到了怪物并不是手下留情,而是在刻意的保留自己的体力,来让这场折磨更久一点。

而结束这场折磨的唯一方法……

“我,我是……哈哈哈哈……是巡逻的精灵了哈哈哈哈……”

希尔文的脑海中“结束这场酷刑”的想法已经渐渐超过了“闭口不谈”的意志,持续的挠痒逐渐让她的意志开始动摇,她越来越相信,不,应该说是逼迫自己相信“蒙混过关”这条路。

“诶?这么偏僻的林子也会有精灵到这里来巡逻吗?”

“因为…噢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因为总是有奇怪的野兽呀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

[newpage]

“哈……哈……啊……”

希尔文喘着粗气,尽管怪物体内的空气浑浊不堪,从狂笑中解脱的少女依旧感到如释重负。大笑带来的腹部酸痛散去,大笑与挣扎带来的疲惫感渐渐浮现。希尔文已经不记得说了些什么,自己说了一些假话,也说了一些真话,最终在交代完“足弓”这个身份后,恩妮以“怪不得希尔文姐姐的脚这么怕痒呢。”这样羞耻却让人无法反驳的嘲弄结束了审问。

比起身体上劳苦,败于恩妮带来的精神羞辱对于希尔文来说更加严重。

自己居然被挠痒痒打败了,输给了掏耳勺这样莫名其妙的东西……自己就这样让这个给森林带来污染的万恶之源屈服了,被这样用小孩子打闹一样的把戏……一想到这里,挫败感就充满了希尔文的脑袋,更为沮丧的是,自己还要继续讨好眼前的小不点,仅仅是因为自己害怕被挠痒痒。

“那,那恩妮小姐……?”

“嗯?”

“是不是该放我下来了呢,我的同伴还在等着我,”希尔文努力维持着微笑,“到时候她们顺着踪迹来到这里,产生误会也多不好啊……”

“我可没说过要放希尔文姐姐走啊。”恩妮不假思索地答道。

“诶……?”

希尔文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大姐姐是精灵,而我呢是在这里捣鼓一些奇怪的魔法实验,把这片森林弄得乱七八糟的,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我们都是敌人才对啊?”

“可,但,但我只是…”

恩妮说的没错,就算希尔文只是一个精灵旅行者,也无法容忍对森林这样的暴行。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个巡林客,一个森林的守护者,自己在此时半遮半掩,终归到底是为了来日再来讨伐这个邪恶术士,不论是于情于理,她都没有放掉自己的理由。

“但我也只是普通的精灵猎人,即使你再怎么审讯,我也没有更多的情报了,而我的同伴会因为失去联系来寻找我。”希尔文一字一句的说着,计划失败的她现在只能尽力维持冷静,她心理清楚,这趟旅程并没有什么同伴随从,同伴意识到她失踪再找到这里,最快也得一个星期之后了,现在的说辞不过是虚张声势,“相反,如果恩妮小姐放了我,同伴为了治疗我以及讨论情报,则会先回到克里洛斯的村落再来这里,一来一回足够你逃脱了。”

“诶,这个分析确实很有道理,如果希尔文姐姐真的是普通的精灵,我说不定真的会放走哦?”

“我,我哪里不普通了?”希尔文梳理了一下回忆,自己和眼前的魔法师也没有私仇,那么在对方眼中,自己究竟哪里特殊了……

“大姐姐是裸足又好看又怕痒的精灵呀~”

“这,这算什么特殊的地方呐?!”

一想到这双斩杀无数恶敌的脚,被触手和恩妮这般玩弄和评价,希尔文脸羞得通红。

“这个大陆不论是哪个城镇哪个村落的人类少女,不论是脚型还是皮肤,都没有姐姐你的足部好看呢。”恩妮打了个响指,昏暗的壁内一下子出现了一面巨大的长镜,漂浮到了希尔文眼前。这面镜子的画面并不是希尔文惊讶的脸,而是她被触手五花八绑的双脚。

“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对这个部位感兴趣……”

希尔文转过头去,可镜子也跟着自己的目光一同移了过来,这是可以显示一部分空间的“视野术”,本是用来侦查的魔法,居然还有这样恶趣味的用途。虽然希尔文对自己的足部也颇为满意,但那是从战斗和魔法使用的角度上考虑,嗯……也有那么一些出于美学的因素,但绝不是出于恩妮这样对足部病态的喜好。自己受难的双脚被呈现在眼前,就像是公开处刑一样进一步刺激着希尔文的羞耻心。

“因为我就是喜欢这样的部位啊,除此之外,姐姐脚心的敏感程度也是一等一的棒呢,在‘恩妮的怕痒名单’中至少可以排前五哦。”

“变态。”希尔文的声音有点颤抖。

是的,自己早就应该发觉了,为什么这个怪物不吃掉自己而是这样折磨自己,为什么这个小不点用这样可怕的方式来审讯,不论从逻辑还是效率上分析都不符合常人,除了“变态”这个说法外,没有更合适的词语来表示了。

“嗯嗯,恩妮就是变态哦,对脚丫和瘙痒喜欢到无可救药的那种,”恩妮张开了嘴,笑容变得狰狞起来,“恩妮听到‘足弓’这样的名字后,更是兴奋得不了啦!人类少女的足就算能达到姐姐的水平,由于身体生长和保养也不过只能维持几年时间甚至更短的时间。而姐姐经过裸足旅行和拉弓也不会生出茧子,似乎是精灵的体质决定了姐姐的脚丫将永远这么漂亮哦。”

“你到底要干什么!”希尔文大声回应道,想掩盖内心的恐怖,“说到底,我的脚怎么样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把希尔文姐姐调教成为只属于我的挠痒玩具啦。”

恩妮说完,挥了挥手,希尔文感到脚上有一股怪异的冰凉感从脚趾滑向脚底。

这个感觉,不像是触手的粘液,它既像糊状物一样从上流下来,又夹杂着一些比较硬杂质的,这种熟悉的触感……希尔文不情愿地望向了镜子,恩妮往自己双脚上倾倒的正是自己来到这片森林时那怪异的绿色粘稠植物。

“这,这到底是什么啊!”希尔文的脸上写满了厌恶,自己攻无不克的双足,不仅要被挠痒痒玩弄,还要被这样邪恶的东西玷污。希尔文拼命扭动双脚,想把这些东西抖下来一些,可在触手的固定下,这些挣扎和“无用功”也没多大区别,希尔文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这绿色的粘液从自己的脚趾流下,一点一点地裹住了自己整个足部。

“这就是我的实验成果之一啦,”恩妮也把目光望向镜子,满意地说道,“反正大姐姐就要成为我的玩具了,就好好说明一下吧。”

“我才不要成为你这个变态小不点的玩具!”

“我在这里研究的魔法正是‘人造生命’,不论是外面游荡的动物,还是打败姐姐的泰茨克,都是出自我之手。虽然恩妮也讨厌失败,但实验大部分成果都不是恩妮想要的,那些失败的实验品,也就只好分解成这样绿色的东西,让他们自生自灭咯。”

“失败的实验品……”希尔文感到一股无名之火,“你这家伙到底做了多少恶事……”

“这片黑不溜秋的森林也是我的杰作哦,毕竟人造生命需要真正的生命作为前提嘛,这些绿色的东西得吸收了森林的生命才能活起来嘛。”恩妮惬意地说道,对自己践踏生命的事没有流露出丝毫的负罪感。

“对于精灵来说,这些已经是十恶不赦了吧?”恩妮缓缓飞到希尔文身旁,嘲讽地说道。

“咔嚓”

回应恩妮的是牙齿交错的声音。

“好险好险。”恩妮的防护魔法在希尔文的嘴巴张开的一瞬间,已经将魔法师弹开了一个身位。

“大姐姐生气了呢。”

希尔文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恶毒的法师,虽然手臂已经被束缚住,双手依旧因为愤怒而紧紧握拳。这是超越了理智和恐惧,身为精灵的自尊心所产生的本能的愤怒,不可饶恕,也无法饶恕,即使对方力量在自己之上,对于这种蔑视森林,玩弄生命的邪人,自己也不会再有半点妥协的想法。

“如果不是这个魔法,你的耳朵已经不属于你了。”希尔文吐了口口水,“要杀要剐随便来吧,我才不愿意成为你的仆人苟活下去!”

“对嘛,这才是希尔文姐姐的本性啊,”希尔文的强硬态度反而让恩妮兴奋起来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大姐姐这种宁为玉碎的品质,这种嫉恶如仇的性格,才有调教的价值呀……”

“那你就尽管试试吧,我才不会为了苟且偷生向你投降,你犯下的恶行终有报应的,你无法抵抗大自然的力量!”

“放心吧,我不会像泰茨克这样粗暴,而是让大姐姐舒舒服服,开开心心地成为我的挠痒玩具哦,说起来,那个东西也差不多开始起作用了。”说完,恩妮便消失不见,只剩下残余的传送魔法的气息。

好安静。

一时间,壁内只听得到希尔文稍有急促的呼吸声。

明明怪兽没有在挠自己痒痒,那个烦人的小不点也不见了,希尔文索性闭上了眼睛,可现在的处境和恩妮的说辞怎么也让自己安不下心来。

世界上居然有通过挠别人痒痒取乐的人,人类真是可怕的生物……挠痒玩具什么的…她是想通过挠痒让自己彻底屈服吗,虽然自己忍不住大笑,虽然自己脚心这么怕痒,虽然自己已经认输了……啊啊啊啊啊!!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啊,不论怎么样也不能认输的!

诶…什么地方有点痒痒的…

自己的脚心…怎么…怎么开始觉得痒了?!

希尔文很快发现,痒感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些海藻状的植物。自从这些绿色的恶心植物到自己脚上后,有种奇怪而熟悉的感觉如影随形般的附在自己足部。和最初踏入这片林地时一模一样,这些黏在自己脚上绿色的植物的瘙痒感让自己十分厌烦,不过当时的希尔文是自由身,被痒得难受时也只要往地上蹭蹭就好了,再不济也能拿手抓挠几下,而此时自己的双脚已经被触手完完全全地控制了,哪怕是移动一下脚趾头都做不到,

好痒…

“呜呜…呵…嘻…呵哈……”

这些海藻一样的绿色植物的瘙痒非常轻微,却又覆盖了自己整个足部,不论是脚背、脚底、拇指还是自己最敏感的脚趾缝,都好像附上了无数双小手,轻轻抚摸搔弄着。这种感觉不同于被触手碰过的痒感,而是一种如同蚊虫叮咬一样的瘙痒感,一种想挠却碰不到的感觉。

好痒,好痒,好痒……希尔文意识到了这种折磨的可怕之处,自己脚上的东西不断地冲击着自己的意志力,更为可怕的是,瘙痒还让希尔文生产了一种让自己都害怕的想法。

想要被挠痒痒……

不,不行…这只是这家伙的诡计而已,这种程度比起触手的挠痒这些差远了,不能,不能这么想……

“希尔文姐姐感觉怎么样?”

恩妮的声音!这家伙在哪?不会又在耍什么花招吧。

“已经快要受不了了吧?”

声音直接从流入自己的意识,这是魔法师用来隔空交流的语言魔法。而恩妮真身已经传送到了自己的足部旁边,特意将小巧的身子浮在希尔文被束缚的两脚之间,在镜子里挥手打着招呼。

“呜哈…这种小,小儿科,比起…啊呀…比起触手可差远了,差远了咿啊……”

“这些绿色的小家伙可比泰茨克厉害多了哦,”恩妮朝自己的脚底轻轻吹了口气。

“咿啊哈哈,不,不要…好痒好难受…”希尔文一下笑出了声,自己的脚底已经变成连一次呼吸的痒感都无法承受了,更为可怕的是,自己竟然会有一种需求达成的满足感,一种被挠痒痒的快感……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这些绿色的小家伙可是彻头彻尾的魔法生物哦,实验失败品的身体虽然被销毁,但他们死前的怨念可是还留在这里,作为魔法的驱动力来行动呢,其中的功能之一便是放大生物的欲望。”

话音刚落,恩妮又向希尔文的另一支脚吹了口气。

“啊呀哈哈哈哈!别,不要…救命…不要…”希尔文就像触电一样叫了出来。

“对于猛兽来说,放大的是猎食的欲望,对于植物来说,放大的是生长的愿望。如果我有意去引导他放大欲望的方向的话,比如被挠痒痒的欲望,大姐姐的脚丫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对于大姐姐来说,可能跟媚药的效果差不多吧~~~”

“恶魔,你咿哈哈…你就是地狱里的恶魔!”

“诶,恶魔这个称呼啊……确实挺适合我!”恩妮咧嘴笑道,“恶魔就是通过操纵人的欲望来签订契约啊,恩妮也会给大姐姐提供契约的,毕竟大姐姐就要成为无可救药的挠痒玩具了,只要希尔文姐姐说‘请挠我脚心’,恩妮就会帮助姐姐哦。”

“我,我才不…不会…当玩具啊哈哈哈哈…不,不要在我脚边说话啊!”

在海藻状植物的持续瘙痒和感官放大下,希尔文的足部敏感程度已经和溢满的杯子无异,只要轻轻一晃水便从杯中漫出,对于希尔文来说,即使是呼吸的热气这样的微小刺激,都会造成成倍的痒感。

“真是不坦率呢。”恩妮伸出来舌头,在希尔文左脚脚底画了个圈。

“呀哈哈哈哈哈哈……别舔哈哈哈!不要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希尔文姐姐的脚底真的好棒啊,舌头上的海藻都充满着姐姐的体香呢,”恩妮舔了舔嘴唇,“这次是右脚哦。”

“等,等一下,不要舔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比起舌头触手那为挠痒而生的粗糙质感,恩妮的舌头又小又滑,可即使是这样完全不够格的挠痒方式,都已经让希尔文陷入爆笑之中。这次的舔舐比起恩妮呼吸带来的痒感更加直接,与此同时,被挠痒痒产生的快感也更加真实,如果说海藻状植物带来的感觉是蚊虫叮咬那样的瘙痒感,那恩妮的舔舐就像是抓搔被叮咬的部位。在被挠的时候虽然会产生瘙痒消除的快感,可一但停止抓搔,不仅叮咬的瘙痒感会卷土重来,抓挠感消去后的渴求感也会一同袭来,二者共同作用,化作比抓挠之前还要强烈的瘙痒感。

“呀…好痒……好痒啊……你对我的脚底做了什么啊!咿哈…哈呀……”

希尔文脚底被舔舐过的部位就像是两道沟壑,虽然在外看恩妮舔过的痕迹已经被植物补充了,但在希尔文的足底被舔舐的快感已经被脚底牢牢记住,那两道舔痕就像是满溢水壶上的裂痕,积累的痒感从中不断漏出,刺激着希尔文的神智。

“只是尝了尝希尔文姐姐的脚底而已啦,”恩妮坏笑道,“只要希尔文姐姐一句话,就让恩妮挠你的痒痒,让姐姐解脱了哦。”

“不,不要…呼哈……我绝对不会…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不行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太敏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但也不要脚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是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恩妮的舌头再次凑向希尔文的脚底,从希尔文左脚的小拇指一路舔到了右脚的小拇指,每个脚趾缝都没有放过。本来就是弱点的脚趾缝在海藻状植物加成下,变成彻彻底底的要害,巨大而连续的瘙痒让希尔文的大脑一片,只剩下本能的狂笑。

可等笑声与痒感一同褪去,神智清醒时,希尔文才知道单纯的被挠痒是多么简单的事,本是弱点的脚趾缝受到了巨大的挠痒刺激,这刺激一旦褪去,就如同脚底的舔舐一样化作更强烈的瘙痒感反噬回来。

不,不要,不要啊……脚趾缝的痒感就像是流水下被固定的容器,希尔文清晰地感受着,痒感从脚趾头和脚趾缝不断累积,一点一点地装满名为理智的容器。

好想被挠痒痒…

“哈啊…请,请……”希尔文一边发出羞耻的喘息声,一边支支吾吾地说着。

不行,希尔文…真的不行,你是这片森林的守护者,你,你不能向那个恶魔屈服……希尔文努力将自己的思绪从欲望中拉出来,可嘴唇却止不住的一张一合。

脚趾缝好痒…

不要…我不要成为这个家伙的挠痒玩具啊…不要…

“请…请…挠我的…”

希尔文…一定可以…对了…我,我一定忍得住的,一定忍的住的吧…只是,只是实在受不了…被挠痒而已,之后一定可以……是的…

“请…挠我…的脚心…”

“嗯嗯,就是这样,直面自己的欲望吧,希尔文大姐姐。”

随着恩妮的一个手势,舌头触手一根来回舔舐着希尔文的脚底,另一根则贪婪着搓掻着脚背,若干个梳子状的触须则精确地选择了脚趾缝的敏感点作为攻击。

“哦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触手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硬太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希尔文早已用身体体会了触手的厉害,这些触须被改造成专门用于挠痒的工具,不论从量还是质都远远胜过恩妮的小舌头,希尔文脚底上所有部位积累的所有刺激,都在此时此刻迸发了,少女已经顾不上所谓形象和羞耻心,鼻涕眼泪和汗液交织在一起,大声尖笑着。

“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了啊哈哈哈哈哈!我…我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想被挠痒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呼哈…呼…呼……”

触手的挠痒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但也就是在这短暂的瘙痒中,希尔文本被欲望填充的神智此时却无比清醒,痒感得到释放后,像敌人屈服的悔恨感与羞耻感涌上心头,不论如何辩解,毫无疑问自己已经输给了内心的欲望,还是想被挠痒痒这样让人笑掉大牙的想法。更糟糕的是,被挠痒快感就像是精神毒药一样,深深地渗进希尔文的感官,虽然忍耐的欲望在瘙痒中被释放,可一旦触手停止了挠痒,这种快感如同毒药带来的成瘾性,成倍刺激着少女的心智。

“大姐姐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呢?”恩妮挥了挥手,一个绿色数字“1”渐渐浮现在镜子的右上角。

“才,才没有……”希尔文害怕地喘着凉气,虽然嘴上无法承认,但是自己的脚底已经牢牢记住这背德的快感,“说到底,被挠痒痒这种小孩子一样的玩笑,怎么可能觉得开心啊,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口是心非的希尔文姐姐也很可爱哦,虽然还想再多调教一会姐姐,可恩妮还有实验要做,只能让泰茨克陪希尔文姐姐了呢。每当姐姐需要被挠痒痒的时候,再喊一遍那个咒语它就会过来挠姐姐的挠痒痒哦,这个数字就用来记录姐姐被挠痒痒的次数啦。”

“我才不会再说了!”希尔文红着脸大声喊道,“只是一时大意,你这样的把戏,这样的把戏……”

恩妮并没有回应希尔文,而是用传送魔法离开了这里。

希尔文足部被触手挠痒后,脚上海藻状的植物早已被触手吃了个一干二净,可它们带来的瘙痒却并没有停止,被完全开发的双脚已经远远超过了希尔文的意志力与忍耐力的上限,想要被挠痒的欲望就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样,明明才消散不久,却又马上聚集了起来。

不要在玩弄我的脚了……不要了……

绝望中的希尔文已经无计可施,大滴的泪水随着脸颊落下,可就是这份悲伤与绝望,也马上被来自脚底的瘙痒感驱散了。

不要,又来了,不要再来了……明明只是想被挠痒痒的感觉,没什么大不了的……一点,一点也不舒服……

呜呜呜呜…不要再想被挠痒痒的事了啊啊!希尔文急得快哭出来了,自己想被挠脚心的念头就像是被挖出来后喷射的泉眼,无论自己怎么克制也阻止不了欲望。

挠痒痒,挠痒痒明明很难受啊,我不想再笑了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舒服…不行,不能觉得舒服,为什么我就是忘不了这种感觉呜呜…这样下去,真的会成为她的挠痒奴隶的…不能成为挠痒玩具,绝对不行……但,但是被挠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吧……不行,不…

“请,请挠…”

镜子上的数字转到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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