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只写黄文的萝莉总是拖更会发生什么(1/2)
我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划着手机。
手指灵活的跳跃在屏幕上,一个一个群的信息被加载出来。
“今天都没什么好看的涩图啊……”我的手摸向床头柜上的薯片袋子,夹出来两片薯片塞到嘴里。酸酸咸咸的,这个独特的味道很多人都不喜欢。但我对未知事物的接受率还是比较大的,像那个“臭名昭著”的澳洲豆腐乳vegemite,很多非澳洲本土人的噩梦,但我一下就接受了……当你被迫吃两个月的那玩意做早餐,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叮咚”,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哪个货艾特我了啊……不是说尽量不要艾特吗……”我一边小声发着牢骚,一边点开那个群里的红点。
“霜语酱~什么时候更新啊,我都已经等不及了”
噢,催更啊。这类东西我一天能收到一打。
“嘛,基本上弄好了,再给我个几天啊”
至于这类信息都可以统一回复,找个拖更的借口啥的还不容易?
“霜语酱已经拖了一周了哦,不是说考完试就开更吗?”
切,还挺会白话。
“哎呀,更新需要时间啊,你不能指望我这么会就写上五千字吧”
我把手机放在旁边,手脚展成一个大字一躺。哎……躺平多好,多舒服啊。
反正他们又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在澳洲,这些群友要么在马来西亚要么在国内。有本事远渡重洋飞过来,真是的。
我打了个哈欠。是时候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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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睛。
眼前还是一片漆黑。
我眼睛没睁开吗?
鬼压床了……
听说鬼压床的时候会看见一些很恐怖的东西……我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嘛……听说要解除鬼压床的话要先从手指头开始动。
哎?怎么这么轻松?
那……
我又眨了眨眼,感觉并不是我没睁眼所以眼前一片漆黑,而是什么盖在了我的脸上让我什么也看不见。
我伸手把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给拿下来……不,胳膊动不了。
“唔?”
好像……腿也动不了。
“诶?诶诶诶!!??”
我一个仰卧起坐坐起……还没到半道上脖子就被一股拉力拽回去,原本娇嫩的皮肤上被勒出一道红印。
显然我忽略了我套着一个项圈的事实。
“咳咳咳……md,什么……玩意!”
我奋力挣扎了一下子,但是除了听到铁链的刺耳声音以外就没有任何收获了。对于我这个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懒虫来说,想凭自己的力气挣脱纯属做梦。目前已知,我的四肢被铁链锁住,脖子被项圈套着,腰上还有一条皮带束缚住我身子的动作。叫我挣断这些拘束,那还不如先叫GL听狂8狂9玩家的意见。所以……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恶作剧!
“哎哟,醒了。还挺生龙活虎的嘛。”一个女声响起。声音并不高,也很好听,但是听起来却有一种压迫感,就像她每吐出一个字周边环境都会增加0.1的大气压。
“那个……你……你谁啊?我我现在应该在辅导班,要是我……我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老师可能会报警哦?”
虽然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但是如果有一丝救命稻草的话还是要去抓的。
“啊啦……霜语酱还在嘴硬吗?果然你笔下就是你自己……可惜没有一双无比敏感的耳朵和一条尾巴。”
诶?她看过我写的乱七八糟东西?
“那……那个……”
“没错哦,我就是来替天行道的。拖了群友这么长时间,你怕不是龙狼,而是一只鸽子吧!”
一根手指托住了我的下巴,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配上已经有了威胁感的语气,女王范十足。无可阻挡,无可违逆,吾即大灾……不是。
“告诉我,为什么不更新?”
“哎哎哎我我我我我写都写好了,就就就是还没发上去而已!”
“真的?”
“真的真的!我我骗你干啥?”
眼罩被拉开,一道强光直射眼睛。我不由把眼睛紧紧闭起来,再一点一点睁开。几秒钟之后我才看清眼前是什么东西。
“你你你怎么打开我电脑的!!?”
“凭IP锁定就能找到你住址的人还不会破解密码?然后,你写的东西都在哪?”
“那也不能乱开人家电脑啊!里面明明就……”
“回答问题!”
“呜……”虽然愤怒也绝望,但我一下子就软下来了。眼睛聚焦到屏幕上的那个word文档。
标题:新人。下面一片空白。
“……诶……我明明存了的……”
“放屁,我看过历史了,自从这个文档创建以来就没有任何编辑。”
“……我,那个,我都在脑子里写好了,只是没打字的工夫而已!”
“你放假都有一周了。”
“我……我……就是没有灵感嘛……”
“你在这一周里面收藏了二十多张涩图,和群友聊涩涩话题共计三小时。这还没灵感?”
“我……呜……”
“你还有什么借口?”
“……” 我一来理亏,二来害怕,脑子里就像灌了胶水一样,转也转不动。于是我把头偏向一边,有时最好的答案就是保持沉默。
……吗?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我错了我错了啊哈哈哈!!”
对方的双手突然把住我的柳腰,十根手指如弹琵琶一样屈伸着,袭击着我的腰眼。我的身子左右扭动,试着逃离这个瘙痒地狱,但是被一条皮带限制住;我的胳膊使劲往下夹,想要保护那个脆弱的地方,但是被铁链紧紧锁着。
“拖更者,罪大恶极,这还不算什么的!” 对方把手缩回来,把遮住脸的一丝头发抹到耳朵后面。
我终于逮到机会看清对方的脸了。一头幽蓝色的长发让人不由联想到夜幕,扎成一个马尾,威严感十足。漆黑的眼眸深邃不可见底,与她对视的时候犹如凝望深渊。精致的五官和高挑的身材表明着她比我要大得多,看起来应该已经是大学生了。若是有什么出格的地方那就肯定是对方的穿着了,一身漆黑的乳胶衣紧紧贴着对方的肌肤,将本来就好看的身材衬托的更加完美。尤其是……这得是D杯了吧,再看看我的飞机场……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下瞟。
“欸?欸欸欸???!!!”
飞机场还是飞机场,问题就在原本盖着那一片飞机场的睡裙消失了。而且我睡觉的时候喜欢真空,所以睡裙没了的话……
“不要看啊!不要看啊!!” 新一轮挣扎爆发了。如果我能像女儿一样有尾巴的话也不至于这么丢人……
对方就站在我旁边,看着我做着徒劳的挣扎。
“呵呵呵……你是猎人吗?反射弧这么长?并且,我已经看了你老半天了的说。” 对方在我动作慢下来之后说道,同时轻轻用手滑过我贫瘠的胸部。
“呜呜……” 羞耻感有如地狱的火焰一般舔舐着我的全身,我感觉我的头上都要冒出蒸汽了。眼中闪着一丝泪花,同时溢出满满的怨气和不甘。
“所以,审判该开始了吧?” 对方的手伸过来,捏住了我的小脸。
“唔……审判……呼唔?!”
一个硬硬圆圆的东西被塞到了我的嘴里,同时头后面咔哒一声,口球被锁死。然后对方使劲一拉,连着口球的皮带猛然收紧,嵌进了我脸上的嫩肉里。
对方从床前走入黑暗,从角落上的一个小台子上拿起一个……卷轴?然后走回来,把卷轴一展,清了清嗓子。
“此萝莉,霜语,写文五月有余。然忽视己任,性甚乖张,拖更成性……”
我靠!怎么还带檄文的!
但我的小嘴被口球堵着,就算有千言万语也只能自己咽下去。
“……正乃替天行道之事!移檄各群,咸使知闻。”
你文采这么好为什么还要期待我写给你看啊!我不禁在心里吐槽。但是这句话说出口……肯定会招惹很多不必要的麻烦,那种的。
”好了,可以开始了。“ 对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我后面看不到的位置,一边把一个什么东西从后面拿到了前面。
一个架着手机的三脚架。
”呜呜?!呜呜!!“ 我拼命摇着头,四肢也把铁链挣的直响,嘴里发出没人听的懂的音节,以示抗议。
不会把这些东西传到网上吧?传了怎么办?我可不要社死啊!我以后还要读大学工作呢……
”你好吵啊。“ 对方从三脚架旁边走过来,戳着我的胸脯说道。声音不高,也很轻柔,但我的脾气一下全都泄了,一动也不敢动,只留下不自觉颤抖的身体来表达不满。
”铁链是太吵了,还是都换皮带吧,你说如何?“
我哪里敢说一句话,光是不哭出来就已经尽力了。
早知道就不鸽了……呜……
”哦对了,这个一直在录像的,已经录了三小时了。“
欸?那……那……只希望不是直播好了……
如果我不是被绑着,我早就缩在被子里面委屈的哭一场了。
咔嚓,咔嚓,两声解锁的声音。原本绑住我脚踝的镣铐松开了。
哎?这是良心发现了吗?那我现在要是好言好语的求那是不是没事了……如果她把口球拿掉的话。
早就因为秘处裸露在外而害羞的我赶紧把腿并了起来。
”分开。腿放松。“
”呜……“
”听话。“ 说着,我的大腿上挨了一巴掌。
”呜呜……“ 我不得不照做。
她把手里的东西晃了晃,是一条八字形的皮带,中间连接的地方有一个小铁环。她俯下身去,把两条皮带套到了我的一条大腿上。
”呜?“
”你不要问这是干什么用的,你一会就知道了。“ 她一边说一边扶着我的另一条腿,把两条皮带拉上去。
我不安的看着对方,脸上的潮红越来越重。
果然最可怕的东西就是未知。
此刻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对方的两只手按在了我的一条腿上,就像一个屠夫正在打量着要在哪下刀。
她轻轻一扳,让我的腿屈起来,同时脚踝穿过一个,不,两个皮带套。然后一拉皮带把它收紧,让我的大腿和小腿紧紧贴在一起,脚掌则碰到了肉乎乎的屁股。虽然说我的韧性还算可以,但是突然一下还是让我吃了痛。
”呼……呼嗯……“
”还有一条腿呢。“
于是,同样的事也在另一条腿上发生了。
我喘着气,感觉着我的两条小腿被压在下面。一会肯定会被压麻的。
我可怜巴巴的注视着面前的少女,希望能真的放我一马。
”萌混过关对我没有用处,毕竟面对的是你,霜语这只臭鸽子。“
接着又俯下身,拿起什么东西。
”呜呜!呜呜!“
让我有这么大反应的是一把跳蛋。在灯光的照耀下还有着奇异的光泽。
”没关系,我在上面抹了润滑油了,不会疼的。“
一条腿迈到了床上,脸逼近我的秘所。
”唔嗯嗯嗯呜呜呜嗯嗯嗯(不要把它们全塞进去啊)!“
”抱歉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两片粉嫩的花瓣一张一合,就像一片叶子上的气孔一样,似乎在准备或者在期待什么。
”虽然说已经仔细看过了,但是这么好看,再仔细看也不会腻呢。“
”呜呜呜……“ 脸上瞬间变得火辣辣的。
”那……来了。一。“
一枚跳蛋被贴到花瓣中间的裂缝上,轻轻往里挤进去。虽然说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这样的刺激还是让我发出了一声娇喘。
”话说……这么可爱的娇喘是不是应该大声点多来几次,让群友们听听啊?“ 她的脸抬起来,一脸戏谑的看着我。
我恨不得当场变小再变小一直到连拿着放大镜找都找不到。
一只手伸到我的头下面摆弄着什么,随后嗞一声,连着口球的皮带松了下来。舌头一伸,就把嘴里的口球给顶了下去。
”呼啊……呼啊……“ 我喘着气,舌头轻轻摆动着,似乎还想再把口球顶掉一次。
”现在所有人就能清楚的听到Qi酱可爱的娇喘了。“
”别、别说了……呜嘤!“
第二枚跳蛋。
抿住嘴唇,紧咬牙关,舌头顶在口腔上方……第三枚跳蛋塞进去的时候我成功的一点声音也没发出,虽然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
”不行哦霜语酱,叫出来。“
痛感和快感如放电一般沿着脊柱突入大脑。
”呀啊啊!不行、小豆豆不行啊啊啊啊!“
”这才像话。“
”呜……呜呜……这也太羞耻了……哈咿!!等等,四枚不行!不行不行!不能第五枚!那样会坏呀啊!!“
我的脸被托住。
”这才只是个开始。“
”哈啊……哈啊……?“
我看着她手中的遥控器,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中越发不安。
“放……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咕咕咕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捏脸的力忽然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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