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明日方舟】菲亚梅塔三则(2/2)
自从菲亚梅塔离开后,帕蒂亚就悄悄开始了她的忍耐练习——简而言之就是在想要排泄时强行忍住的练习。黎博利一天要排泄四次,她就这样练习四次。尽管她的每一次练习最后都以失禁告终,但经过了八年,她的忍耐时间竟然真的达到了半个小时。如若不然,她肯定不可能忍现在吧。
可无论如何,她的体力和忍耐力,终究还是到了极限。她十分清楚,与菲亚梅塔这样的对手战斗,稍有松懈便会有性命之忧。可若是要她在菲亚梅塔面前失禁,那她反而觉得还是死了更好一些。
此刻,她的肠道仍然在胡搅蛮缠。倘若能够透过内裤,更是可以看到当中那个已经粘上了一圈黄色半透明稀水的小后穴,正在用不以她倔强的性格为转移的方式,可爱而又可怜地,随着她短暂的脱力缓缓鼓起,在刚刚张开露出里面黄色的麻汁状液体时又紧紧收缩;又缓缓一鼓,又紧紧一缩,又缓缓一鼓,又紧紧一缩。她就这样,把所有的力气都花在了忍耐上,全然没有注意到菲亚梅塔已经把下一枚榴弹上膛。
“——!!”
直到扣下扳机的瞬间,菲亚梅塔才猛然发现,自己面前的黑发黎博利完全没有躲开的意思。她暗道一声不好,将枪口向下压了几度,榴弹在二人之间的地上猛地炸开,产生的气浪将帕蒂亚吹飞了出去,但总算是没有直接将她的身体炸成碎片。
帕蒂亚娇小的身躯,如同从大卡车上落下的一节圆木,在地上滚了几滚,才终于停了下来。她躺在地上,用左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右手撑着地面,还想要站起来;但紧接着,她的下半身传来“噗噼——”一声带着水音的屁声,然后就是“噗噜,噗噜”几声闷响。
她那惹人怜爱的小后穴终于还是罢工了,这一次张开之后,不管她再怎么使劲往里收缩,都只是徒劳地让出口变得小了一些,却再也关不上了。她感到一阵脱力,撑着地面的手也自然而然地软了下去,就这样任由后庭的稀便流出。
红发的黎博利向她走了过来,可帕蒂亚被爆炸光芒刺伤的双眼已经失焦,只能茫然地看着她一步步靠近自己。她轻唤:
“帕蒂亚……够了,帕蒂亚。”
帕蒂亚的身体已经动弹不得,可是一听到菲亚梅塔的话语,她还是如同反射般地,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回答道:
“呜……还……没……”
菲亚梅塔的心头,突然感到一阵刺痛。
“你叫帕蒂亚,对吗?”在她身后,那名一直微笑着作壁上观的、蓝发黑角的萨科塔,突然开口了。“大部分铳骑都已经调到使节区了。你的先导应该也已经见到了教宗,即使我们现在赶到,恐怕也无济于事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压垮了帕蒂亚的精神。她只感到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紧接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其实我是不明白啦,安多恩又不是不知道大教堂里最强的究竟是谁......耍这些花招有什么意义?”
“......他只是要确保能见到阁下吧。”
“嗯?蕾缪安说的那些,你真听进去了?”
“两码事。他可以去结清他的账……不等于我就会放过她。”
“好吧。那走?”
“……先把帕蒂亚安置好。”
“……哟。”
帕蒂亚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回到了许多年前,与菲亚梅塔一起在戍卫队的时光。
“菲、菲菲、菲亚梅塔前辈!”
帕蒂亚涨红着脸,拽了拽菲亚梅塔的衣角。
“怎么了,帕蒂亚?……诶……你又拉了?”
“不、不要说出来啊,前辈!”
帕蒂亚的表情变得更加羞耻,简直就像要哭出来一样。不必说,自裙底顺腿流下、污染了黑丝袜和黑靴子的稀水,还有那有些刺鼻的臭味,早已说明了发生的一切。
“唉,你这家伙……虽然女性黎博利的体质是容易拉裤子不错,可是这整个拉特兰,这么多黎博利姑娘,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三天两头就要拉一回裤子的。”
“呜……可我就是憋不住嘛……”
菲亚梅塔叹了口气。
“唉,好吧……我帮你清理。”
菲亚梅塔从随身的急救包里取出绷带,用她并不娴熟的医疗技术,帮不省人事的帕蒂亚简单包扎了身上的伤口。
然后,她看向帕蒂亚的下半身。内裤自不必说,里面已经糊满了不成型的稀便;由于她是躺着失禁的,后裙和背后的大衣也早已被金黄的稀水浸透,就连上衣的下摆也因为塞在裙子里而沾染了稀水;而就在方才搬运她的时候,她的黑丝袜和靴子也都被淌下来的稀水污染了。如今她全身上下,除了胸前的乳罩,居然没有一件还能穿的衣服。
但是菲亚梅塔的神色并没有半点变化。她就近取了一点水,轻轻地脱下帕蒂亚身上的每一件衣服,又用身上的纸巾蘸着水,替她仔细擦拭了每一寸沾染稀水和稀便的皮肤。
——就像她在戍卫队里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她从包里取出一条备用的安心裤,替帕蒂亚穿上;又取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帕蒂亚的身上。尽管她的外套对身材娇小的帕蒂亚来说有些太大了,此刻却刚好帮帕迪亚盖住了只有一条安心裤的下半身。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物品,就要离开。
“菲亚……梅塔……前辈……”
帕蒂亚的梦呓,使她猛地回头。
“谢……谢……你……”
菲亚梅塔突然感到,先前心头的那股刺痛猛地加剧了,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终于意识到:无论安多恩成功与否,无论他是问到了想要的答案,就此离开拉特兰,还是就这样死在现任教宗的铳下。视他为先导的帕蒂亚……都绝不会继续留在拉特兰。
她与帕蒂亚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或许,这个时间是永远。
菲亚梅塔感觉自己的喉咙胀得难受。
“——啊。永……永别了,帕蒂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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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真没想到,这次的敌人还真有点难对付呀。”
蓝发黑角的萨科塔坐在石墩上,望着荒地中萨卡兹劫匪的们尸骸,一如既往地,用与面无表情无异的微笑说道。
“?……啊,是啊。”
在距离她十几米远的地方,红发的黎博利先是一怔,然后也用一如既往的冷淡语气回答着。不过,黎博利的反应却仿佛打开了萨科塔的什么开关,让她的脸上浮现出坏笑。
“欸——?是这样来着?”萨科塔故意拖长了音调,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不对吧?这种时候,不是应该会有个人说‘只是你自己实力退步了吧’这种伤人的话吗?”
“……那,那不然呢。谁能想到居然连一帮劫匪里都有会巫术的人啊。”黎博利皱了皱眉,努力地让自己的语调显得镇定。可与此同时,萨科塔脸上的坏笑却越发明显。
“哎呀,这石墩坐着还挺舒服的,你也过来坐坐呗。离我那么远……干嘛呀?”
“……刚、刚才这帮萨卡兹,你也看到了吧。他们的阵仗很大,明显不是一般的劫匪,可能是有备而来。所以总得有个人在这里放哨,如果他们还有援军,我们就可以——”
“——呐,菲亚梅塔。”
萨科塔终于按捺不住脸上的笑意。她从石墩上站起身,拍了拍热裤上的尘土;下一个瞬间,她的唇就已经来到了黎博利的耳边。
“你是不是……拉了?”
听到最后一个单词的瞬间,黎博利的耳朵立刻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什么!”
“哦?胡说,是吗。”萨科塔一边笑着,一边倒退着离开黎博利的耳边,可另一只手却提起了一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令人羞耻的物品——一条沾满了糊状稀便的安心裤。
“可是,这个东西是什么呢?”
“!——莫斯提马,你!”
黎博利的表情管理已经有些失控了。她看起来是真的急了,简直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手中的榴弹发射器对准面前的萨科塔。
“哎呀,好可怕好可怕。你不会真的要把那样的武器对准你曾经的战友吧?”
“快还给我!”
黎博利几乎是把这四个字吼出来的。但可惜的是,萨科塔似乎依然不太买账。
“哦?那还给你之后你又打算怎样呢?难道你要把它穿回去不成?”
“呜……”
黎博利被噎得一时语塞。纠结了半天,她的表情终于还是放松了下来,无奈地说:
“扔了吧。你有纸吗?借我一些。”
“……你拉成这样,不用水弄不干净吧?”萨科塔瞟了一眼安心裤上便迹的范围后说。
“那还能怎么办,荒野上每一瓶水都是用来喝的,哪有那么多水给你洗身子。”
“唉……”这次轮到萨科塔叹气了。“行吧。那你自己处理吧。等到了目的地之后我先进去,给你买了水回来,你把身上再清理仔细一遍,然后再跟着我过去吧。”
说着,萨科塔扔下安心裤,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裹中掏出一包纸巾,又打趣道:
“往好处想,这次被我发现以后,你也不用再穿这种东西了嘛。以后你可以干脆连内裤也不用穿了,万一战斗过程中突然肚子不舒服,就可以像你们的祖先那样,蹲下直接拉就行了,多好嘛。”
“去。”
黎博利一把夺过纸巾。萨科塔转过身,黎博利撩起裙子,开始小心地清理下半身。
“菲亚梅塔。”
萨科塔背对着黎博利,轻唤她的名字。
“啊?”
“回拉特兰吧?”
听到这句话,黎博利有些惊讶。
“我们这次的目的地,不是那个什么罗德岛制药吗?怎么突然又说要回去了。”
“不,我是说……让你回去。”
沉默。
“你们黎博利,不是经常自比羽兽吗?羽兽遍布这片大地,黎博利也遍布这片大地。可每一只羽兽,最后都要在森林安家筑巢;而每一只黎博利,也都要在楼宇中度过自己的余生。至少……怎么也得找个随时都能找到厕所的地方安家才行吧,哈哈。”
黎博利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她能猜到。
“可是,这片大地上也有一种羽兽,它生下来就没有脚,总是在追逐着它的目标。它不会落地,也不敢落地,它怕自己一旦落到地上,就会渐渐开始贪恋大地的触感,再也不想展翅高飞,再也追逐不到目标。它没有巢,可是整片天空,都是它的巢。”
“……你什么时候会说这种漂亮话了?”萨科塔轻笑了一声,说。
“有你这种家伙在一边耳濡目染,想学不会都难。我清理完了。”黎博利答。
萨科塔伸了个懒腰。在远处,一座巨大的陆行舰从地平线上缓缓出现。
“唉,说不过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