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强制保护措施，女仆对主人的完美训练计划（1/2）

“带着整个公会据点，满级穿越了。好耶！”

金色的大厅里，王座上的少女高兴得蹦了起来。

少女有着淡金色的齐腰长发和淡蓝色的双眸，穿着简单朴素的白色长裙，和便于行动的软底鞋。

虽然看起来是网游里没有穿戴装备的状态，不过实际上是少女为了便于行动将装备隐藏了。

“网游穿越，满级角色，还有游戏里搜集的全部道具……我真是——high～到不行啊！”

除了激动，当然还有对于未知世界的恐惧感，以及离别曾经的世界的悲伤感。但是，剧烈的喜悦冲刷下，少女依然抑制不住地笑到浑身颤抖。

虽然是满级角色了，技能的使用也非常正常，游戏界面也可以呼出……但是依然可以更进一步。因为职业是元素法师，所以决定先搞清楚魔法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在满级的各个属性都非常高的情况下，想必会非常顺利吧。

“我的名字叫做列蒂西雅，今年19岁，是《幻想大地》排名第七位的公会：天堂制造的公会长，今天带着公会据点穿越到了未知的异世界。呼啊……异世界的冒险要开始了！嗯，这句去掉。从今天开始每天六点起床，九点准时睡觉。睡前，一定要解读一本法术书，打一套军体拳，绝不把压力和疲劳留到第二天。”

就这样想着，列蒂西雅走向了图书馆。

忽然，她又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艾露，去收集这个世界的情报。这个这里的智慧生命有怎样的力量，这里的文明有什么历史，这个宇宙是否是星球星系之类构成……在不被任何智慧生命发现的情况尽可能详尽地采集信息吧。”

艾露是公会制造的NPC，种族类似于修格斯，是一种可以从分子水平进行拟态和复制的生命。

此时的艾露穿着标准的女仆装，是黑发的严肃女仆的形象。艾露头上带着喀秋莎，手上带着白手套，脚上的高跟鞋也是粗跟较矮的。女仆装的裙摆长至脚踝，黑白色的裙装让艾露没有一丝暴露的地方。

艾露依然安静地跟在身后，前往公会图书馆的路上只有两人的脚步踩在木制地板上的声音。不过列蒂西雅知道，修格斯的分体正在迅速地行动，蓝色的点不断在地图上分裂，地图也从一片黑暗变成了不断扩散的光斑。

“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艾露，一定要及时保护我们的安全。尤其是我的。”

艾露安静点头。

……

“好难啊……”

虽然列蒂西雅是满级元素法师，但是即便是看一本《卡巴拉魔法基础》也感觉要睡着了。

“形成的世界、创造的世界……特殊元素，原始元素，星币国王，权杖公主，土之火，火之土……”

比起网络上的那些信息，这本书显然更加详尽，也要更加复杂。列蒂西雅觉得自己在看高等数学，各种新式的概念弄得头昏脑胀。

这样不行，列蒂西雅想，如果是这样的速度的话，恐怕花的时间太长了。

所以，“时间啊，停止吧！”

将自己的速度加速，达到近乎于时间暂停的效果。

在这样的状态下读书，就算体感时间读了一个月，实际上也是十秒不到的。

——一秒过去了。

“啪嗒。”

……

列蒂西雅感觉脑袋昏沉沉的，懵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是在时间加速状态下读《卡巴拉魔法基础》看到一半睡着了。

“我在哪？”

列蒂西雅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她摇了摇头。

周围的情形似乎是一处地下监牢，古老的方砖和两个火把构成了背景。不远处穿着朴素白裙的金发蓝眸的少女被固定在了木制的十字架上，手腕和脚踝还有膝盖和手肘四处关节处被棕色的捆绳绑紧，胸部也被四截绳子捆住，两截绳子在上下夹紧，两截交叉。

还有一截绳子缠绕在脖子上，而少女的双脚脱离地面，全身仅靠与十字架之间摩擦力来对抗重力，好像很危险。

少女与背后的十字架紧贴，如果没有外力的话，自己是绝对无法下来的。

“为什么我好像也是这个姿势？等等，这是一面镜子？怎么回事啊！”

列蒂西雅惊讶的发现，被捆绑在十字架上的居然是自己。她试着调动魔力，可是不久前还顺畅使用的魔力却不听使唤了。魔力流动迟缓，使用魔法时就像齿轮被卡住了一样，怎么也推不动。

“不对不对，肯定还有别的办法。”

列蒂西雅尝试着打开游戏界面，用背包里的物品脱困。

可是不久前可以随着意念响应的系统，本应该随着自己的念头出现在眼前的界面，现在却是没有任何动静，根本看不见，用不了。

“——”

慌乱。

列蒂西雅觉得，自己好像又变回了穿越前的普通人，刚刚拥有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是，变换了的身躯，还有紧贴身体的粗糙的木制十字架，再加上紧紧捆住自己的绳索，又将她拉入了无比惶恐的现实。

她试图抽出右手，她先是左移身体，但是身躯被固定在十字架竖立的木板上，胸部左侧的绳索立刻随着她的动作压紧了她的身体；接着她试着转动右臂，将手肘对向地面，然后弯曲右臂，可是手肘的关节也被捆在横置的木板中段，绳索在手肘左右都有分布，手臂中端就连上下轻微晃动都很困难。

接着她下意识地前挺胸，让后背露出空隙，这样也能让手臂有脱困的可能。

下意识的行为让她感受到脖子的绳索收紧，大脑回流的血液被短暂的阻塞，充血感和窒息感一并涌来。

身体似乎也往下滑动了一点，列蒂西雅不敢尝试了。

确实是没有办法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被异世界的人类抓住，应该会有守卫之类的吧……而且，还要要突破公会防御，击败守卫着自己的女仆艾露，怎么想都不可能吵不醒呢……

除非是绝对碾压的实力，那自己还有被抓捕的价值吗？

所以，是你背叛了我吧！

“艾露！”

失策了，用以前看小说的经验套用到跟着穿越的NPC身上了。虽然完全想不出完美女仆设定的艾露为什么会背叛，但是现在似乎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了。

伴随着吱吖地开门声，左侧嵌在墙壁内的木门被打开了。

艾露就像是回应着主人的猜想，慢慢走了进来。

“主人从苏醒到联想到艾露的名字，一共花费了44.3秒……”

艾露站定到列蒂西雅面前，双手压住裙子鞠躬施礼。

“艾露……为什么？”

为什么要封印我的魔力？为什么要把我捆在这个十字架上？为什么要将我囚禁在这个未知的地方？

为什么……要背叛我！

“虽然主人联想到了艾露，但是您的猜测似乎并不准确呢。”

“在进行下一步之前，您必须要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艾露依然对您忠心耿耿。”

依然忠诚？这个样子也叫做忠心？

是想要进行欺骗，达成什么目的吗？

还是另有隐情……

不管是什么情况，先稳住她，得表现出理解和认同的样子。

“艾露，先解开封印吧，虽然并不了解你遭遇了什……”

“并不是呢，主人。”

列蒂西雅才说到一半，女仆就无奈地摇摇头。

“这是为了保护主人哦。”

“保护？”

“对呢。在主人睡着的时候，艾露其实很苦恼。主人，请试想，如果保护者不能比被保护者更强大，又该怎么去保护呢？”

“不，艾露，虽然我想说弱者拱卫强者，但是保护我的命令现在撤销了！”

“您依然没有理解呢……在观察人类的社会之后，艾露发现保护要比想象中的更加困难。”

“命令撤销了艾露！”

“越是自信的人越容易遭受危险，越是强大的人越是容易死去，善水者溺。喜欢身渉险境的人，无论如何去保护，都会迎来愚蠢的报偿。”

随着艾露平静的论述，列蒂西雅感受到了不好的预感。

“在您睡着时，艾露希望能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于是艾露模仿您去阅读。您阅读了一个小时的《卡巴拉魔法基础》，依然没有学成。可是，艾露仅用了39.7秒就理解了整个图书馆的所有书籍。”

“虽然主人既不强大，也没有智慧，更无自知之明。但艾露不能失去您，主人。”

太，太离谱了……居然是这种原因？NPC居然会学习，居然形成了一个和设定截然不同的人格？

这种学习能力未免也太强了……是种族天赋吗？如果都是真的，那么，艾露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我又该怎么做？

于是，列蒂西雅回答道：“我知道了，艾露，我会听从你的。但是，不强大的可以努力变得强大，没有智慧的也可以通过学习来锻炼大脑。我并不觉得，你把我捆在这里，就能够完全地保护我。我现在感觉，随便来一个火球术我就要被烧死了。”

“所以，艾露，我们能不能讨论一个，更加稳妥的方案？”

“看来，即便是艾露说明了利害，主人依然向往着自由呢。主人，您很有冒险精神，您很容易做出危险的事情。那么，这样吧。”

说着，女仆拿出了一枚发着光辉的钥匙。

列蒂西雅感觉仅仅是看到那枚钥匙，魔力的流动就变得顺畅了。

“这是封印主人时产生的副产物，从原型界开始创建的封印式，贯穿四界，混入源质中，就制止了主人在魔法上能做出的一切行动。而且这枚钥匙，就是艾露从无尽光辉中截取的一缕，用来绕过您的生命之树的排他性防护，将封印式植入您身体的关键。”

“当然，与此同理，如果这枚钥匙能够触碰到您的身体，封印式大概会很快解除吧。”

艾露变得很强了，列蒂西雅意识到，那是她难以望其项背的高度。截取神性的光辉，制造成道具，真是难以想象的技术。

艾露不会解除封印，列蒂西雅也是知道的，但是她的目光依然被钥匙吸引了，热切的渴望无法遮掩。

“那么，请看。”

一处漆黑的空洞不知何时出现在地面上，和钥匙一样，仅仅是看见就会带来莫名的感觉，不同的是，钥匙带来的是解脱，漆黑空洞的感觉是死亡。

女仆小心翼翼地将钥匙半截放入空洞，又迅速地取出。

散发光辉的银之钥，浸入黑暗的半截居然瞬间出现了锈蚀，锈斑还在不断扩大，最后布满了整个钥匙，然后钥匙开始崩解，变成了消散的灰尘。

“您看，即便是无尽光辉的一缕，也被无界混沌消解了。这个世界上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太可怕了，刚刚那个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这个异世界中，会有着这样的危险吗？

无力感自列蒂西雅的心头升起，因为对抗艾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而未知的危险也也让她心里沉甸甸的。

“我，我知道了。如果是谨慎的态度的话，我会努力做到的。”

“可是，艾露，既然我的魔法能力被封印了，能不能先放我下来？真的很难受很羞耻的。”

或许屈服于恐惧，列蒂西雅依然想做出一点抵抗，只有一点点，那就是嘴硬。

嘴硬地和艾露讨论处理自己的方法，嘴硬地争取一点自由，嘴硬地做出一副主人的样子。

列蒂西雅不抱希望，但是——

“可以哦，主人。艾露希望您学习的，不仅仅是强大、智慧、谨慎，这些品质太单薄了。主人，艾露希望您能够变得………”

“【完美】”

艾露慢慢地解开绳子，先是颈部的，手部的，然后是胸部和腿部。

“完美？”

不抱希望的交涉取得了成效？列蒂西雅一瞬愕然。

“可是真正的完美并不存在，有什么会是完美的？艾露，我希望不要以无法达成的目标为标准。”

“或许对于您来说，确实看不见完美。但是，完美确实是存在的，您只需要按照艾露的规划，一步步完成即可。”

虽然以及被解放了下来，可是列蒂西雅也根本不敢逃跑，且不说实力，速度等等客观条件，主观上，逃跑也没有益处：去面对未知的危险，或面对忠诚的女仆，二选一。

——正如艾露一开始所说的，在进行下一步之前，列蒂西雅要相信艾露的忠心。

“好……好吧，这个样子真不知道谁是主人。”

随着身体获得了自由，列蒂西雅感觉轻松了些。

她希望自己能够还是主人，有一副主人的样子，如果就像刚刚穿越时一样，可以居高临下地颐气指使。

列蒂西雅摆摆手，转动有些绳痕的手腕，看着艾露，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当然您是艾露的主人了。现在，对着镜子把裙子掀起来吧。”

列蒂西雅感觉自己听错了，过于刺激的言语让她的心脏砰砰直跳。

“什…么？”

“请您对着镜子，把裙子掀起来吧……做不到么？”

艾露歪了歪头，似乎有点困惑。

“看来还需要做一些前期工作呢……”

“所有说，为什么要掀裙子啊？完全想不到在做什么事情啊……”

一定要理解艾露的逻辑，不能轻易就被她命令！

“您只需要知道，艾露所有的请求，都是为了让主人变得【完美】，您只需要按照艾露的规划，一步步完成即可。”

“可，可是……”

完全无法理解。

但是没有办法拒绝。

列蒂西雅终于意识到，某个决定性的逻辑崩溃了：女仆不再听从她，有着自己想法，而她没有资格拒绝女仆的“指示”，不，应该说是“计划详尽的照料”。

“所有，能请主人有气势地做出承诺吗？无论是多么匪夷所思的请求，主人都会尽力去完成。”

“这……这个？”

“可以吗？主人？”

“好，好吧，我答应你了。”

“可以将承诺复述一遍吗？要以‘我承诺’为开头哦？”

“艾露，你不会是在下套吧？比如什么只要我说出来就会被你操控身体之类的诅咒魔法？”

面对女仆的反复强调，列蒂西雅心中依然涌现出了疑惑。

即便力量上无法对抗，口舌之争也没有意义，

自己也信任艾露没有背叛，只是她有了无法理解的视野和学识，才会让自己想不明白。

但是，但是，

心控什么的绝对要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