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教授的露出调教(2/2)
“你的丝袜被淫水打湿了。”许婧抬眉。
还不是你的缘故?章冥心道,翻了个白眼:“怎么,不准?”
“怎么会,章教授下面这么干净,润一点更骚了呢。”许婧笑道。
“不是让我走吗?放开。”
“这回,我拉着你走。”许婧起身,面对近乎全裸的教授,慢慢向后退。
“喂……”章冥被她拽着走了两步,不由飞红了脸,窘迫地捂住羞处,
“自然一点,不要扭扭捏捏。”
“我才……”章冥刚想辩解,又不想承认自己害羞,无奈地点了点头:“好的。”松开了遮掩羞处的两只手,松开的一瞬间,被耻意冲击得有点晕眩。
“那么,开始吧。”许婧微笑道,“讨好我。”
章冥闭上眼,羞耻感让她忘了台步要怎么走,明明刚才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事,现在却需要时间思考。
抬起左脚,放在中线靠右的位置,抬起右脚,放在中线靠左的位置,腰胯舞动起来,神采飞扬,优雅而情色。
稍微在紧张和羞赧中找回了一丝自信,她唇角勾了勾。
“噗嗤!”
“笑什么?”章冥不屑地问道。
“你同手同脚了。”
章冥一呆,脸颊飞红,更添一抹明艳,脚步却乱了。
东倒西歪地走了几步,她一跺脚,羞恼地喊道:“我协调性本来就不好,你要求那么高做什么!我不干了!”
许婧脸垮了下来:“你刚刚走得不是很好?你觉得这几步走得像样吗?”
章冥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你跟我甩什么脸子,这么丢脸的事老娘做不了!”
许婧用力扯了一下领带,教授犟着,硬是没扯动。
“章冥,如果你想讨好我,就不要跟我对着干。”
教授气极反笑:“我讨好你妈了个X,这种丢人差事爱谁做谁做,你找别人去吧!”
领带忽然一紧,这回用了蛮力,章冥一个踉跄栽进许婧怀中。
“你认真的?”许婧在她耳边低语。
章冥气势莫名软了下来,有些后悔刚刚口不择言,但依然忍不住嘴硬:“别扯我领带,扯坏了……你赔。”
“我只要你讨好我,别人的我都不在乎。”
“我才不在乎……你调教别人去……”依然嘴硬。
“啊,原来你也知道我在调教你啊。”
“我……你不要调教我,我……羞也羞死了。”
章冥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许婧盯着它,控制住自己不去一口咬住:“噢,怎么突然知羞了,你说说为什么羞?”
“……”章冥瞪大了眼睛,什么也说不出口,咬紧下唇。
“因为没穿衣服?因为两个骚奶子吊在外面甩?因为光着屁股穿丝袜,没毛的骚穴露在外面?”
“哈啊……你闭嘴……别说了……”章冥腰一塌,整个人陷进许婧怀中,颤抖连连。
“因为你在发骚?因为你为了在我面前发骚,把自己内裤脱了又把丝袜重新穿回来?故意留着领带让它和你的奶子一起浪?你应该高兴啊,你成功了,现在你是天底下最骚的骚货,我特么爱死了。”
“直接干我不成吗……我要你快点干我……”章冥被她说得眼角泛泪,扭着屁股使劲夹腿来缓解空虚,想捞过许婧的手往下面送,却是不敢。
“呵,骚成这样,还说不想让我调教,还没意识到么,只有我能让你这么爽。”许婧忽然用力,把怀中的含羞美人打了个转,顶在走廊的窗户上。
章冥一惊,窗外是一块凸出来的天台,却是玻璃制的,仅仅作美观用,并不能站人,更起不到遮挡视线的作用。
好在暴雨已经开始下了,雨帘几乎遮蔽了视线,楼下依稀几个人,都打着伞,因此不可能抬头。
因为图书馆窗户的玻璃隔音很好,加上刚刚一直专注于许婧,她才一直没有留意到雨已经开始下了。
豆大的雨滴被横风抄起,一瓢一瓢撞在玻璃天台上,撞在面前的玻璃上,沿着透明的玻璃汩汩流淌。
丰沛,一如她小穴吐出的淫水。
两根手指摸了上去,左右捣了捣,探进去一点。
“哈啊……”章冥张大口,手臂拦住双目,隔着丝袜的奇异触感令她头皮发麻。
“喜欢吗?被我调教,很爽吧?”
教授呜咽。她承认这一点和许婧的每一次性事都突破了她对愉悦的认知,但许婧的手段……作为教授而且还是心理学教授对于自己会从受虐中获得快感没什么不好接受的,可被以这种羞辱的方式,被相识多年的老友调教,骄傲的她心里还是有道坎。
这道坎起到了相反的效果——她越羞于承认,被羞辱的快感也就越强烈,也就更加别扭和挣扎,对此许婧甘之若饴。
“不回答?”许婧揉捏着她的一颗乳,隔着丝袜浅浅地操干,“说话。”
“你妈X……”章冥被她干得发酥,问得心虚,只好掩耳盗铃地出口成脏,“许婧你个死变态……”然而就连脏话都绵软无力,含羞带怯。
这样的教授实在太具诱惑力,许婧留恋地在那湿滑处狠狠揉了几下,强忍住现在就要了她的冲动,抽回手,狠力抽她的屁股,啪的一声巨响,香软肥腻的臀肉连带着大腿肉一起颤。
“呀!”章冥没意料到她会这么做,触电似地一抖,小腿猛地绷紧,不由得掂起脚尖,尖头高跟鞋里的脚趾挤得生疼。
小穴收缩,分泌出大量淫液。
你敢打我……想这么质问她,可身体的反应令她羞耻,憋红了脸,出口的只是一声撒娇般的哀嚎。
“说话。”许婧抬起了手。
“别……别打……会被听到……”
许婧从后面搂住她,玩弄她的一对乳:“这么兴奋,你是故意讨打么,骚货?”
章冥被她逼问得快疯掉,两条长腿颤个不停。
“我干你娘,敢打老娘……”最后憋出这么一句明知没好果子吃的话。
“就是要打你,你这个被打都能发情的骚货。”许婧含住她烫得吓人的耳垂,舌头勾了勾:“母狗。”
!!
章冥大脑宕机。
乳肉涨得厉害,微微刺痛。
许婧在她耳边轻笑,在她听来,与嘲讽无异。
于是羞臊得几乎无法忍受,抖得愈发夸张,娇嫩的足趾疼得愈发厉害,实在受不住,蹲了下来。
“我、我把……哈啊……把鞋脱了……疼……”她仰起头皱着眉说道,却不敢睁眼直视许婧。
“还嫌脱得不够多么,脱吧。”许婧俯视着她,笑道。
章冥果不其然发出一声羞愧的哀鸣,颤颤巍巍把鞋从脚上取下。
“嗯,母狗是不用穿鞋的。”
章冥呆住,某根弦终于被羞耻心压断了。
陡然翻身一扑,将许婧扑到在地,骑在她身上。
“你把我衣服弄脏了。”许婧仰卧着,毫无惧色地看着满面潮红的教授,轻声说。
长发散乱,章冥银牙紧咬:“许婧,你……太过分了。混蛋!”
许婧摸上她漂亮的奶子,被她用力拍开。抬手拂去乱发拢到耳后,露出泛红的一对媚眼,恶狠狠地道:“你要是再不上我,老娘跟你没完!”说完张着湿润的口,喘息不停。
许婧笑了,轻轻捧着她的脸,柔声道:“好的,学妹。”
她比章冥高一届,本科出入学时曾短暂地以学姐学妹相称呼,但熟了之后二人便天天直呼其名地互相揶揄。许久未被这么叫,章冥愣了愣,胸中柔情蔓延。
“学姐。要我。”
刺啦一声,许婧扯开了她的丝袜,露出艳丽的水穴。
彻底的敞露感令章冥羞得一抖,穴口缩了缩,小腹不由地往前送。
“这就要你。”许婧拨了拨阴唇,章冥比她想得还湿,于是中指没入滚烫的穴。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地喟叹,一个被夹得舒服,一个夹得舒服。
章冥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小时候看的西游记,求雨那一集。
妈的,求雨,可真特么的费劲
——也真特么的值。
图书馆僻静的角落,忽然响起啪唧啪唧的响声,频率逐渐加快,直到与窗外的雨声融成一片。
章冥伏在许婧身上,喘息着搂紧她的脖子。
许婧轻抚她的腰,指尖沿着脊椎扫动。
忽然扶她坐起。
“怎么了……”教授娇滴滴地问,声音还有些发虚。
许婧没有回应她,而是解开了她的领带,放在一边,接着从口袋里拿出项圈,抵在章冥脖子边,抬眉询问她的意愿。
章冥这才看到,项圈上刻着“ZM”的字样,红着脸吞了吞唾沫,脖子微微向她倾了倾。
“你的脖子,很美。”许婧说道,解开项圈背后的环扣,双手将它扣在对方项上。
感觉到颈间的束缚感,章冥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然跃动。
教授修长的脖子上多了一个黑色的,象征神圣契约的皮环,正中那颗血色的钻石高贵而艳丽。
莫名地,觉得不够,甚至有一股请假不去上课的冲动。
许婧轻轻一扯项圈上的带子,“母狗。”
章冥啧了一口,轻声道:“随你怎么说。” 抱住对方。
忽然心头涌出一股恐惧,快速蔓延,直到她无法呼吸。
于是她轻叹一声,说:“母狗还要。”
她迫切地希望许婧像过去一样,不知餍足地索取,耕耘她、欺侮她、揉碎她直到她丧失自我,碾落成泥,滋养那个自私的灵魂。疼痛也好,酸涩也好,母狗也好,玩具也好,只要能让那个灵魂满足。
许婧对上她的眸子,瞳孔深处有慌乱在颤抖。
“我会给你的。”说完,她从教授身下钻出,站了起来,拍拍衣物,然后,撩起裙摆。
她穿着一根带着硕大假阳具的内裤,垂在腿间,她将其扶起,翘高,固定好角度,然后按下了腰间的开关,假阳具剧烈颤动起来。
章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个东西,不出意外会把她干死。
“等、等一下……”
“趴着。”许婧关上震动,得意地命令道。
教授顺从地趴好,身体不自觉微微颤抖。
恐惧中却有一丝病态的甜腻,许婧为此准备了那么多。
我什么时候变成讨好型人格了……残余的理性在心中嘀咕,却化为甜美的蜜糖,像是在跟自己打情骂俏。
果然,两个无可救药的人,天生一对。
假阳具有一定弧度,向上微弯,在她泥泞处研磨,沾染上她的气味。捣到花核时,她咬紧手指,淫颤不已。
许婧突然打开震动,阴唇被顶、被震得歪来倒去,又热又胀,体内迅速攒起一股酸意,憋得她塌了腰直打颤,乳尖胀得发疼,敏感地在凉凉的空气中晃。
好快……
许婧看着她臀肌锁紧,毫无预兆地抽身而去。
快感瞬间消失,只剩难耐的痒。
“许婧!”章冥责难地喊道,捂住夹紧了腿。眼泪悄悄打湿了面孔。
忽然下巴被捏着抬起,许婧欣赏着她的绝望,“教授,你好美。”
章冥张了张嘴,便美目紧闭,什么也没说。
“狗狗的第一次,一定要盛大且隆重。”
她转身打开窗户,雨水飘了进来,淋在章冥滚烫的肉体。
“来,我的狗狗。”
5
章冥觉得自己定然是疯了。
跪在玻璃天台上,楼下入口处的台阶、林荫道清晰可辨,雨水不住地在肌肤上流淌。雨滴打在钢化玻璃上,振聋发聩。
丝袜也已被脱掉,学界声名鹊起的年轻教授,就这么一丝不挂地敞露在空中。倘若有人路过,抬头一看,便能透过玻璃天台看到她不住夹吸的淫穴。
“许婧……不行的,我后悔了,让我回去!”求生的欲望终于盖过了一切,她深深后悔自己竟由着这个变态牵到这里,绝望地喊。
雨太大了,许婧没听到,她趴在章冥身边向远处观望,头发被彻底打湿。
章冥挣扎着想站起身,却被许婧从背后压住,在她耳边说道:“小心,站起来的话可能会塌掉。”
想到自己会一丝不挂地掉在图书馆偏门门口,摔伤了腿无法动弹,恐惧慑住了她。
“我们回去吧……你会感冒的!”
“小声点,不怕别人听到么?”许婧含了含她的耳朵,爬到她身上,假阳具紧贴臀缝。“就在这儿,我不碍事。”
她被扣在玻璃上,双乳被压得变形——可以想见从下面望去会是怎样的光景。
意识到这一点,教授瞪大了眼,羞耻到无以复加,情欲反被催得蓬勃。
彻底的暴露,无所遁形,无路可逃。
刺激得无以复加。
倘若不必冒着生命和人格毁灭的危险的话,好想在这里被肏烂。
脑海里莫名蹦出这么一个荒诞至极的想法。乳豆勃起,抵在玻璃上被香软的乳肉包裹着。有种晃动身体令其摩擦的冲动。
章冥……你怎么会淫荡至此……她含泪想。
许婧会带着她走向毁灭。这个预感再次被证明是对的。
忽然,透过雨帘,她看到楼下的步道上一把伞缓缓移动,快到上课时间了,不多时,这里便会有很多很多色彩斑斓,洋溢着青春气息的雨伞。
“许婧你这个死变态!让我回去!”她绝望地朝压在她背上的人喊,却丝毫不敢大声,连动都不敢动。
“嘘……”许婧摩挲着她的手臂安抚,“下雨天,没有人会抬头看。”吻了吻她的脑袋,“很刺激不是吗,你爽到奶子都胀了不是吗?”
“你有病,你他妈真的有病。”章冥颤抖着,雨水浇走了她屈辱的泪,却浇不灭她身上的淫热。
“你是我最完美的珍宝,遍世难寻的,永世唯一的狗狗。”
雨水顺着许婧的下颌线滴在章冥肩胛,她沉默着,一丝不挂地一言不发。
“拥抱它吧,拥抱不堪的快感,我也会拥抱你,拥抱你的耻辱。”
章冥沉默着,放弃了。灵魂出窍般在躯体内流淌,来自许婧的温热,压在裸背上的两团软肉,被空气、被雨滴、被无形的视线亲吻的寸寸肌肤,酥麻的乳尖,阖动的、敏感的穴,小腹的淫痒软了背脊。
毁灭吧,如果这是你的愿望,如果这也是我的愿望。
她想着,摸上背上人的后脑勺,侧过身,扭头与她接吻。
长长的一吻,冰凉的雨水时不时钻进舌与舌之间,却无法再分毫侵入两人口腔的潮湿温暖。
吻毕,许婧抬起身,搂着她柔软的腹部提起,令她跪伏在玻璃上。
进来了。章冥羞耻得全身紧绷,牙关紧咬,不是为了防止浪叫,而是因为整具身体、整颗灵魂都不知道面对这种程度的冲击该作何反应,基因里记录的一切应急措施都在这一刻派不上用场,任何抵御都无效,快羞疯了,快爽死了。
她在室外敞露着被后入。
阴唇被强硬地挤开,狠狠包裹。雨水冲刷着光裸的背,顺着臀缝流到阴户、大腿,一点点缝隙都会淌进去,于是抗拒性的锁得极紧,快感加倍地强烈。
许婧觉得寸步难行,微微掰开她的屁股,娇嫩的雏菊敞露,瞬间被雨水打湿,凉得章冥打抖,耻意更盛,反而夹得更用力了。
许婧轻笑,轻抚她的背心,打开震动的开关。
章冥瞳孔猛地放大,腰狠狠塌了下去。
假阳具叫嚣着,荡开层层叠叠的花瓣,然而花瓣们就算被震得翻来覆去,发红,发肿,却依然生机勃勃一刻不停地反复包裹,带给主人隆重的快感。
舌头颤抖着从无声呐喊的口中滑出,雨水是淡淡的树叶的味道。
紧得离谱,许婧看着章冥的穴艰难地吃入按摩棒,阴唇震得打抖,发红发肿,却克制不住地用力吸吮。
她爱死这个画面了,深吸一口气,腰一挺,棒儿整根没入骚穴。章冥的肩胛夸张地耸起,如同振翅欲飞的蝴蝶。
棒儿在她深处震颤,不费功夫就带动了美人全身。
钳着教授的腰抽离,本想留一截在她阴道口,章冥夹得用力,竟排了出来,小穴羞涩地阖拢,却忍不住蠕动,夹吸腔内不存在的棒儿,丰硕的臀肉跟着一紧一紧。
许婧看着这一切,爽得小腹骚动,老鹰扑食般扑在她身上,对她耳语:“章冥,你的穴比你人还骚啊。我真的爱死了。” 裹满花汁的棒儿戳弄着,找准入口,猛贯进去。
章冥难耐地呻吟。许婧刚刚的颤抖的嗓音明显动情,令她欣喜万分。为了避免直接晕死过去,她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不由得感叹这一切真的是荒唐得可笑,如果每个人一生经历的羞耻能有个定数,她经历的大概超出了几百个人的量吧。罢了,毕竟,真的爽得离谱。
棒身狠狠震荡阴肉,进进出出搓得腔内滚烫,又骚又痒,空虚蔓延。
许婧享受着,下体一股暖流,愈发欲壑难填,腰腹送得更加用力,最后直接一下下撞在章冥挺翘饱满的臀上。
章冥快被撞散了架,悬垂的乳房饱胀,在被雨水冲刷得光滑干净的玻璃上来回摩擦,像是在擦玻璃,羞得她近乎麻木。
但凡有人在看……那就看去吧,我是她的了,你看了我也还是她的。
不过她还是打开了眼。
玻璃天台拦住了雨帘,楼下的画面清晰得像一部彩色电影,雨伞变多了,有红的,有蓝的,黄的,绿的,紫的,在章冥的视线中流动。树林的雾气腾起,蒙上一层童话般的滤镜。
她死也想不到在这种诡异的情景下会看到这么新奇浪漫的画面。
或许正是因为她们的放诞不羁、离经叛道,才能看到这样的画卷吧。
雨伞有的向左,有的向右,一柄红伞游动得极快,挤开上面鹅黄的圆,又令下面丁香紫的多边形被迫让开,迅速穿梭过去,消失在荧幕上。
忽然想起多年前,她和许婧各执一把伞,走过这条林荫道,是去干嘛呢?上课?吃饭?还是社团活动?不知道,只记得自己撑的是黑伞,许婧撑的是红伞。
身后的人抱住了自己,一瞬间她觉得许婧也看到了。
年轻的孩子们,议论我们吧,嘲笑我们吧,欣羡我们吧,时光如水,唯有我们握住了它。
身子被彻底肏开,花心被抵住,一种过电的感觉,紧接着五脏六腑都跟着震颤,酥麻。
眼神霎时间失焦,像是雨帘重新拉起,像是透明的纱遮掩了荧幕。
她仰起头,高亢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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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老师?”
章冥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发呆。
她轻咳一声,“抱歉。”换了一条腿压在另一条上,重新将笔记本按在大腿。
面前的女生皱了皱眉头,愈发拘束了。
章冥看着她清丽动人的脸,竟有些和许婧的脸重合。
不,许婧更瘦,瘦得离谱。
“继续刚才所说的,在公共场合露出身体,会使你性唤起,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女生微弱地点了点头,咬紧了下唇。
“羞耻感是性很重要的组成部分,是人类在历史中沉淀下来的本能,所以这并不是病态。”
“亚当与夏娃,牛郎与织女,都是耻感的性叙事,所以……”
她忽然卡住,再也不能说出一句话。
学生紧张地看着她。
“抱歉,我……状态不好,这场咨询……我做不了。”脑门突突地疼,章冥张开五指用力按摩前额。
“老师……对不……”
“不要道歉!不是你的缘故。”教授抬起一只手对她摆了摆,“是我今天……”
“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不必。下次……我会优先给你继续这场咨询。”教授有些勉强地说道,忽然改口,“不,你可以找赵教授——虽然他是男的,但是你可以相信我们的专业素养……”
“我不着急的。”
章冥猛地一转椅子,背对学生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向后伸手递出,并不转身。
“签字。”
“好的。”学生没有多问,也没有走过去借用她桌上的笔,而是走出门,轻轻带上,找人借了笔签字。
一会儿,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请进。”
还是那个女学生。她从玻璃的倒影辨认出来。
“放在桌子上吧。”
女生离开很久,教授才起身,缓缓走到桌边。
林杉。签字的地方写着。
她记住了这个名字,走到书架旁从角落里翻出半包烟,点燃一颗,缓缓瘫进椅子。思绪飘荡。
那天许婧淋了雨,住院一个月,从八十斤瘦到七十斤。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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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