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林杉的露出（二十七）（2/2）
三个小孩站在门口确实身高不足望不到里边，可她忘了柜台前面还有一个台阶，这时三个小孩满脸兴奋地望着冰柜里琳琅满目的饮料时，她可以完整地看到孩子们的面庞。
莫漓吓得几乎要逼出尿出来，躺椅是斜放在店里的，也就是说，她现在正对着三个小孩玉体横陈。
三个小孩被饮料吸引住了所有注意力，可只要有人拿到饮料一抬头……
少女心快要跳到嗓子眼，懊悔充斥大脑，连去拿上衣的手都不自觉缩了回去。
短发男孩发现了棒棒冰藏在下层，哗啦啦地去翻，另外两个小孩看了一会儿便没了耐心，伸出两只小手臂各取所需。
“抓到了！”手伸得最深的小孩兴奋地叫道。
就在他拔出棒棒冰时，莫漓终于鼓起勇气舍命一搏——她猛地翻身，向柜台的方向一跪，探出脑袋迎向小顾客。其中发育早一点，个子高一点的小女孩直觉余光里白花花的身影一晃，刚抬头，便只看到大姐姐漂亮的脸蛋。只是她现在的阅历，还看不明白姐姐脸上病态的红晕和满满的汗水意味着什么。
“挑好了吗？”莫漓努力露出一个自然甜美的微笑，粗砺的水泥地面扎得她软嫩的膝盖发疼。
“挑好了！”三个小孩纷纷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姐姐多少钱？”
“雪碧、可乐三块，棒冰五毛。”莫漓不假思索地说，她只想尽快送走这三个要命的小顾客。
三个小孩低头去裤兜里掏钱，莫漓焦急地等着。
终于，三个孩子用五毛、一块的硬币凑齐了价钱，放在柜台上。忽然小女孩低头说了一句：“姐姐你裤子掉了。”
莫漓大惊失色：她怎么看到的！？
只见小女孩蹲下身，捡起了莫漓的天蓝色校裤，乖巧地放在柜台上。
“啊……谢谢你，小朋友真乖！”莫漓长舒一口气，苦笑道。原来是刚刚意乱情迷间把短裤随手放在了柜台上，又不知是被风吹落还是被自己蹬到，落到了外边。
另一个小孩也想要表扬，低头就看到了那只人字拖，赶紧拿起也放在了柜台上。
“……你……你也很乖！”莫漓苦苦支撑，说话都不利索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住往下滑，屁股一颤一颤的，显然那该死的情欲又借着耻意网上攀。
小孩讨了漂亮姐姐的表扬，乐得咧开了嘴，忽然，小店左侧，学校门口传来了看门老大爷的吼声：“几个瓜孩子！站着！”
三个小孩吓得魂飞魄散，抱起皮球一溜烟跑了。
同样吓得魂飞魄散的，还有手心死死抓着短裤的莫漓。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柜台后边。
“小姑娘？你有没有看到三个小孩子？瓜得很，还翻学校围墙！”看门大爷说道，却见小卖部里空无一人，只有电扇还在吱吱呀呀地转着。
“奇怪，出去了吗？”大爷自言自语着，目光落在了柜台上的人字拖，狐疑了一阵，稍稍探看，柜台后面是一把空空的竹制躺椅，坐人的地方一汪水渍。“大概是太热了回家吹空调了吧！”他捋了把汗，走远了。
柜台下，一个不着丝缕的妙龄少女双手捂嘴，优美的腰线伴随着余韵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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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茜，你脸红得太厉害啦，你越是这样，别人越会盯着你不放的噢。”
单马尾的女生故作埋怨道，她的面前立着一位个头稍高的少女，令人疑惑的是，在这盛夏的南方小岛，她却套着一件长风衣，尽管人行天桥上海风不断，却是温热而潮湿，水气把海风压得沉重，她那如瀑的长发并没有肆意飞舞，只是发丝轻轻摇曳。她风衣的衣领被说话的女孩攥在手里。
“我……是因为热……”
风衣少女软糯糯地说，声音颤抖，似乎十分紧张，她一双纯净的眼睛死死盯着抓着自己衣领的手，好像心有忌惮。
“那得赶快敞敞。”单马尾坏笑道，手一松。“喂！”风衣少女一声浅叫，扶在栏杆上的手护了过来。单马尾眼疾手快，一只手仍抓着领子，另一只手飞快地在对方赶来护驾的两只手上各拍打了一下，黑长直惊弓之鸟般不敢再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委屈巴巴。
“不准动，提前遮挡，加一分钟。”单马尾一双杏眼满是幸灾乐祸。
“灵灵！我又没碰衣服，再说你也没撒手……”
“现在撒手啦。”“灵灵”不等她反应过来，撤开了手，并没有系的风衣敞了开来，露出略显稚嫩却依然曲线优美的身材。
“不要！”“茜茜”吓得叫出声来，怕引人注意似的，并不敢大声，故这一声惊叫只有面前的少女听到。她的手在空中摆了摆，仿佛害怕更多的“惩罚”，没敢再去动风衣。
“怕什么，你这不还穿了比基尼和牛仔短裤嘛！”单马尾一脸满不在乎。
“可、可是……”黑长直面色比先前还赤红，无地自容地闭上眼。
“可是什么啊？”
“那个人……还在看……”
钟灵一扭头，原来是刚刚经过的一个小哥，正回过头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边。从看到这两位行迹古怪少女时起，他就在抓住一切机会多看两眼。也不怪他，毕竟无论是黑长直还是单马尾，都是少见的可爱。
他被灵灵这么一瞪，一阵心虚，快步离开。
刚刚那个长发女生风衣里边的衣服——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
小哥心中这个疑惑，怕是永远得不到解答了。
目送小哥的身影下了天桥，灵灵嘴角一窍：“好啦，他没看出来～”
茜茜只敢睁开一只眼瞧，见小哥确已经消失，这才长舒一口气，低头一看，又倒吸一口凉气：“灵灵！太明显了啦！”
灵灵后退一步，一手支颐：“哪里明显了啦，刚刚那人不是没看出来吗？”
“是……”茜茜支支吾吾，在灵灵的角度或许难以分辨，但她那双圆润上两颗挺翘的樱桃却无比明显，尽管已经被水彩涂成和“比基尼”一致的纯白，可那凸起显然不是泳衣上应该存在的。
胸口因为不知名的兴奋大幅度起伏，又不愿把这件事说与对方听，气呼呼地跺了跺脚，认命似的回头去看天桥下来往的车辆。
“很好看，多跺几下给我看看。”钟灵的目光显然还在眷恋上一刻少女胸脯晃荡的位置。
“混蛋钟灵！”
“林茜同学又怪我呜呜呜，”古灵精怪的钟灵趴在茜茜身侧的栏杆上，“我才羡慕你咧，你这样可多凉快！”
林茜鼓了鼓嘴，风衣敞开后的确，凉快非凡，甚至，让人想呻吟。
毕竟风衣下面，可是不着丝缕的少女胴体呢。
漫长的大一暑假，林杉回到家乡，爸爸妈妈见她相比以往更加沉默寡言了，听女儿说在J大各种引人注目的天才，多少察觉出从小被羡慕的她心生自卑，怕她在家里闷着，便提议让她出门旅游，林杉听闻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林母便拿起电话联系了莫漓的母亲，莫漓答应得很快，放下给亲戚看店的活儿，和林杉一起选了南方一个风景不错的小岛作为旅行的第一站。
一路上莫漓发现林杉话少了，常常独自发呆，时不时叹气，对自己讲的那些八卦也提不起兴致，也不禁心疼起来，除了林杉的父母，最了解她的就是作为闺蜜的莫漓了。看来即便是高考顺利，也没办法磨灭那件事对她的影响。
车转轮船，林杉才明显的精神一振，拉起莫漓说了很多她在电影、小说里看到的海岛风光，莫漓又是欢喜又是忧愁，喜的是林杉一路上的冷淡并非因为和自己生分了，忧的是这更说明了林杉这一年过得并不如意。不过终究是欢喜多一点，景色宜人，这场旅程会让她多少放下一些过往吧。
两人到时已是下午，找到了预订的滨海酒店后，便出门觅食。饱餐一顿后，在回宾馆的路上，就远远地看到天桥上行径诡异的两个少女，看年纪比她们稍幼，不过也小不到哪里去。
林杉和莫漓并肩走着，莫漓余光注意到闺蜜始终在偷偷打量围栏上的两个女孩，便也假装不经意往那个方向瞄了一眼，这一瞄，整个人都差点站不稳了。
那个风衣大敞的女生里边分明什么也没穿！不，其实也算“穿”了，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油彩，因为颜料早已被汗晕开，那件白色“比基尼”和“牛仔短裤”露出了多处肉色。少女心虚焦虑的表情，更坐实了这一点。
林杉似乎也看出来了，尽管她处变不惊，神色依旧，略显散乱的步伐却暴露了一切。
“喂，那两个漂亮姐姐好像看出来了唉！”钟灵对林茜耳语。
“不要……不要看出来……”茜茜软软嘀咕道，捂住了俏红的脸。
该死的灵灵，看你干的好事！
然而翘起的奶头却昭示了她情动的事实。露出本就是她心头好，能遇上颜值这般高的观众，更是令她小鹿乱撞，可她又有些不安，毕竟她是钟灵的人，被外人的目光弄到情动，总是不好，但这一切又是钟灵促成的，一时不知作何感想。
“穿好衣服。”钟灵终于对林杉二人产生了警惕，将茜茜的衣服拉紧。
林杉和莫漓见状都是耳根一红，扭过头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下了天桥，两人才松了口气。
“她们……在干嘛？”林杉依然有些难以置信。
“啊，你说谁？刚刚那两个女生吗？我没注意到啊。”莫漓打马虎眼。
“没事。”林杉赶紧闭口不提。
走了两步，却又偷偷回头去看。
莫漓停了下来，攥了攥拳头，抛下一句“我马上回来。”转身跑上天桥。
林杉一时不知道莫漓到底看出什么了没有，飞红了脸在天桥下踌躇着。
钟灵和林茜见到莫漓走来的身影，对视一眼，转身就想跑。
“等一下！”莫漓喊道。
“有什么事吗？”钟灵将正手忙脚乱扣扣子的茜茜护在身后。
“你们……是高中生吗？”莫漓不知如何开口，便问道。
“刚毕业，怎么了？”钟灵没好气地说道。
“呃……可以认识一下吗？”莫漓本就内向，这种场合真不知道说什么话恰当，便单刀直入。
“喂，小姐姐，我们两个闺蜜间做什么，与你无关吧？如果你只是找女生搭讪的话，请对别人下手。”钟灵皱着眉头道，不知眼前这人的底细，长得文文静静漂漂亮亮的，说的话却像个在旅游区寻求刺激的情场浪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姐姐，你长得好看，想找人玩并不难，我们刚刚玩的把戏，你大可随便找个小姐姐，我相信想看你露的人可多的是。”
“不……”莫漓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不是我，是我的朋友。”尴尬时分，“我有一个朋友”多少还是能救场的，不过她说的却也是实话。
“是那个长发姐姐吗？”钟灵一挑下巴，莫漓回头，便看到穿着一身白色吊带连衣裙的林杉仙气飘飘地站在天桥尽头。
她抿了抿嘴，走近钟灵，压低声音道：“我朋友……也对那种爱好感兴趣，我是她闺蜜，不方便和她讨论这些。我想，她见到同好总是难得……两位小妹妹如不介意的话，我们……请你们喝果汁，如何？”
钟灵听着，回头望向林茜。后者听着她们光明正大地聊自己刚刚所为的羞耻之事，脸早已红成了猴子屁股。
茜茜盯着自己脚尖，好一会儿才说道：“好的。”
钟灵笑道：“我听茜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