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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林杉的露出(二十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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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这么一拽,差点摔倒,还好白潇潇手快搂住了她的腰,敏感的腰间却在触碰下一阵酥麻,加之体力不济,整个人软摊在对方怀中。

“放开我……”

“淋了雨,学姐会感冒的。”

“不要,放开我……我要去……”

“去干嘛?”白潇潇玩味地说道。

“放开……我……”整个人的气势都软了,细声细气地埋怨。

完全占据主导的学妹更加放肆,在她腰间摸索:“学姐好烫,该不会发烧了吧?”手放在她额头,关怀道。

王紫竞恨恨地看着她不说话。

“说,想去干嘛?”

王紫竞脸更红了:“问你个头啊!”

“说出来的话,我就帮你。”

“我……”王紫竞下巴颤抖着,神色幽怨,媚态百生,终于还是屈从于本能:“想尿尿……”

这种话竟自才貌双全、盛气凌人的二号校花口中说出,任何人听到,都会下巴大张吧。

困于羞耻之中的王紫竞没有注意到,这一幕正被一旁的小夜用手机记录了下来。

“好,真乖。”白潇潇柔声道,忽然一只手下沉到王紫竞的腿弯,一用力,将她公主抱了起来。

“哎呦!”一下子失去重心,紫竞惊呼,发现竟被矮自己一头的学妹抱起,羞得捂住了脸。

白潇潇确实超乎想象的强健,抱着一个高挑的美女竟平稳地像抱一只小猫。

“我带你去上厕所。”她说道,迈开了步子。

现在只有信任她了。捂着脸的王紫竞心想。或许,她没有看起来那么坏?

很快她就会发现,这完全是困境下的一厢情愿罢了。

感觉到白潇潇迈步走上台阶,紫竞狐疑起来:这是……在上主席台?

难道主席台上有厕所可我一直不知道?不可能啊……我经常来操场的……

就在这时,白潇潇把自己托了起来,打横放在一个高台之上。她惊慌地睁开眼张望,发现自己竟躺在主席台中央的讲台上!

正是前些日子校长面对全校发表讲话的那个讲台!

“你!你把我送到这里来干嘛?”在这个高度,整个操场尽现眼前,巨大的敞露感令她又羞又怕。

白潇潇对着自己玩味地笑,一旁的小夜正举着手机拍摄。

“不要拍了……你、你们……”一手捂住胸口激凸,一手盖在胯间湿迹,王紫竞突然明白了。

“那瓶饮料……你们下了药?”

两个罪魁祸首相视一笑,点了点头。

“你们这两个……流氓,是想怎样?”尿意似乎想趁她说话偷袭,胯间的手发力猛按,呻吟再度流泄。

“她呢,被你抛弃可是很痛苦的,想好好的报复你,给你上一堂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课。”白潇潇指指面露淫笑的小夜,“至于我,我没什么别的企图,帮她之余,顺便尝尝鲜。”

“小夜……你不是说你早就想到我会这么做,没有怨言吗……”王紫竞痛苦地看向前女友。

小夜恶狠狠地道:“你也信?你真是毫无自知之明啊,谁他妈愿意花时间跟你玩过家家,谁他妈会毫无怨言给你玩弄?你这臭婊子连逼都不曾给我看过,哪有这等好事?是不是觉得做你女朋友脸上有光,谁都夸你技术好,被你玩就是天大的恩赐?你真是自恋到了可笑的地步!”

“我……”王紫竞被她直白的话怼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可是我告诉过你我们只是玩玩……”

“玩玩?哈哈哈哈哈真他妈好玩!我告诉你,要说技术,你给她提鞋都不配!”小夜往白潇潇身上一指,“之前跟你说你温柔、娴熟的那些人,都他妈是骗你的,你这死流氓!”白潇潇假装不好意思地搓搓手。

“你够了!”即便心有愧疚,可小夜的行为实在太过分了,王紫竞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人:“我他妈从一开始就不稀罕你,你要道歉我可以给你,但是玩这下三滥的手段,你他妈以后别想在这学校混!”

“噢?”小夜脸上浮现诡异的微笑,“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猖狂,那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那天你出去开房,是我发短信告诉林杉,你玩过她闺蜜。”

这一句像是当头棒喝,王紫竞瞪大了眼睛,随后,无力地垂下了头颅。

“哈哈哈哈哈蔫啦?没关系,那俩骚婆娘算什么,就让我这好姐姐好好的……”小夜满是得逞的快意,“抚慰你。”

白潇潇舔了舔嘴唇,靠了过来,双手撑在讲台上。

“别、别过来……”王紫竞向后缩,却发现身后空荡荡,只能在原地发抖,悬在空中的两条玉腿因尿意而绷直。

“啧啧,学姐真是讨人喜欢啊。”白潇潇品评道,“小夜,抓住她的手把她正过来。”

“好。”小夜快步来到讲台后,王紫竞无力阻拦,被她把手伸到胳膊下,架着坐正,两条夹紧的长腿斜对着白潇潇,后者抓住她的双膝。

“不要!”王紫竞伸手想去阻拦,无奈上半身被制,手在半空中伸直,却离白潇潇还远着。

“不要什么?”白潇潇故技重施,玩味地问道。

“不要这么对我……我跟你无怨无仇……”王紫竞央求道,害怕她随时用力分开自己的腿,到那时绝不止胯间尿渍被看到这么简单,勉力憋尿的情况下这么粗暴的举动可能会让她……失禁。

“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呢,看你那骚奶头,硬得很呢。”

王紫竞一声呜咽,手缩回去护胸,就在这时,白潇潇向小夜使了个眼神,小夜心领神会,手抓在紫竞上衣下缘,用力一拉,两只白兔争相蹦出。

“啊!”王紫竞尖叫,羞怒交加,奋力一仰,后脑勺狠狠磕在小夜鼻子上,小夜痛得眼冒金星,却凭着一股恨意咬紧了牙,双手用吃奶的劲儿捏住了王紫竞那对敏感娇弱的粉奶头。

“啊啊啊!好痛!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啊!痛!不要捏!”王紫竞痛嚎,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松手吧小夜。”白潇潇平静地说,小夜这才不忿地松开手,由自疼得泪涕交加,不住发着嘶声。忽然,她惊喜地呼喊:“姐姐她尿了!”

王紫竞差点没背过气去,赶紧用全身的力气去刹车——刹不住,她绝望地扭动、挣扎,像溺水的人。突然她急中生智,左手去掐右手,终于凭借别处的痛苦,硬生生用小穴的两瓣嫩肉截停了洪水。

这一下几乎要了她半条命,要知道尿出一些再憋相比普通的憋尿,完全是地狱级难度。她虚弱地喘着气,面目苍白,嘴唇完全失了血色。

“啊,学姐渴了。”白潇潇弯腰拿出另一瓶运动饮料,扭开盖子把瓶口对着王紫竞的嘴。出于本能,后者将嘴凑了过去,大口喝。

忽然注意到自己是在腹中还有大泡水的境地下在被喂饮,她惊慌地发出呜呜的声音,然而白潇潇面带微笑,置若罔闻地继续灌着。紫竞情急之下一扭头,透明饮料便哗啦啦泼在赤裸滚烫的上身,仍在发出阵阵隐痛的奶头跟冰凉的水一接触,刺激得她呻吟不断。

“妙啊,妙啊,学姐这般绝色,我私以为完爆那个校花林杉啊。”白潇潇赞道。

“不要……提她的名字。”紫竞勉强地说道,“你不配。”

“配得上你,我就心满意足了。”白潇潇扔掉空瓶,再次捏住紫竞的双膝:“让我来看看,小骚逼尿了多少?”

“你敢?老娘……尿你一脸!”尽管袒胸露乳,极度被动,紫竞依然没有完全被磨平棱角。

“你不会的。”白潇潇自信地说道,“你这么害羞的女孩,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呢?”

王紫竞知道她说的没错,依然逞强:“你看我会不会……”话音未落,白潇潇有力的双臂往两侧一分。

少女一声嘤咛,看着自己紧身裤上的深色,嘴一撅,就要哭出来。大脑深处被妈妈发现尿床的童年记忆袭上心头,委屈得无以附加。然而正在这时,水流趁机大举进攻,她只能竭力止住上下两股水流,直憋得大脑嗡嗡作响。

然而张开腿死守汹涌的波涛,又谈何容易?小穴狠狠抽搐了几下,她预感自己要失禁了,整个人扭了起来。

不要……不要在她眼前!救我!谁来救救我!

在别人眼前憋尿是很羞耻,可要是失禁了,那真是连做人的资格也丧失了。

白潇潇看着她的屁股无规律地急促颤动,手握着的小腿肌肉随之绷紧又松,又绷紧,知道她快不行了,抓住紫竞的一只手,塞进了她自己的裤裆:“堵住!”

生死关头那还顾及得到帮助是否来自敌人,是否不怀好意,也顾及不到直接摸自己下体这种自慰般的动作有多么羞耻,她不管不顾地堵住尿口。

凭借着手指强硬地堵塞,尿道里的热尿顶撞了一轮,无功而返,留下刀刮般的炽烈痛楚。她呻吟着,对上白潇潇凌迟般的眼神,羞得无地自容。虽然她性子极好强,但面对这样的极致羞辱,终究是落下泪来。

白潇潇静静地看着她哭,伸手抚在她鼓鼓的小腹上。

“不要……不要按……放过我……”王紫竞边哭边说。

“放心,我不会按的。”白潇潇轻言道,温柔地抚摸圆圆的小肚子。

不知为何,紫竞胸中升起一阵暖意,被这么呵护地揉着,好舒服,令她一下子忘却了周身的酸乏,小腹的剧痛,和小穴蚂蚁噬咬般的疼。

她知道在这种时候享受敌人的爱抚蠢透了,可还是本能地驯服,虽然一切痛苦和委屈都是对方带给自己的,可她的确是有错在先,她给莫漓、小夜还有其他女生的带来痛苦,尤其是,林杉,那个她真正捧在手心的人。

林杉,在未来的某年某月,你会原谅我吗……

哦不,你应该,早已忘记我了吧,我这种人,就应该被你扫进记忆的垃圾堆。

我也忘了林杉吧,为了我自己……

她一边啜泣,一边因小腹上的暖意绵绵而舒服地轻哼。

“舒服吗?”白潇潇温言道。

紫竞美目半阖,昏沉沉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趁着她神志未清,白潇潇两只禄山之爪攀上了那对软乎乎的白鸽。

“哈……”紫竞本就敏感之极的身体被憋尿、暴露、羞耻种种行为催得愈发下流,娇小的奶头硬得如同石子一般,轻轻戳着罩在乳房上的手心。小穴吐出黏滑的淫水,和尿液、刚刚泼的饮料混在一起,散发出淫靡的味道。

“为什么我以前没注意到,学姐的奶子这么大啊,跟妓女一样下贱。”白潇潇半赞半损,“奶头倒是又粉又小,清纯得很呢。”

“不……不要说了……”紫竞央求道,“我以前束胸……”

“噢,是怕别人发现你……”白潇潇笑道,捻住两颗红果,“像这般淫荡吗?”

王紫竞一声浅叫,抖得不成人形。

“看你这下贱样儿!”白潇潇脸一冷,一巴掌呼在奶上。

“呜呜呜呜好疼!”王紫竞妖娆地扭动,一点都不像是痛,反倒像是爽上了天。

“啧啧啧,这模样,真该录下来给那校花看看。听说那也是个小淫娃,喜欢不穿衣服到处跑,她要是知道了你比她还下贱,会怎么想呢?”

“不要!”王紫竞一下子瞪圆了眼,清醒过来:“求求你,不要……”

“为什么不要,我看你跟她一样,也喜欢给人瞧啊?”白潇潇嗅嗅手上余香,挠有趣味地盯着情欲四泄的足球部长。

王紫竞羞得魂飞魄散,呜咽着:“不要看……不要看……”

“切,姐姐大人这么喜欢被看,怎么从来没给我好好看过?”小夜狞笑道,“不过现在看了,反而觉得看不下去了,你未免过于不要脸了,你自己瞅瞅你那手在干吗?”

王紫竞这才惊觉自己的覆在下体的手正鬼鬼祟祟地细细揉弄,极羞之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别哭了。”白潇潇细心地捋开黏在她额前的碎发。“否则我现在就上了你。”

王紫竞一惊,止住了哭泣。

“真乖。”白潇潇说道,“呐,既然我们让你这么爽了,那是否该给我们一点服务?”

“什、什么服务?”

白潇潇手挪到她臀下,轻轻托举了起来。紫竞立刻明白即将发生的事,大喊道:“白潇潇,你敢!?”

“为何不敢?”白潇潇抓住裤腰,用力把紧身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胯下一凉,王紫竞羞愤欲绝,夹紧了腿,却方便了对方将裤子从她腿上彻底剥落,卡在鞋子上。后者扯开鞋带,将她下半身剥得干干净净。

“你这婊子……”话刚出口,小夜就把她两腋的紧身衣翻了上来,转瞬间,整个人都不着丝缕,如同羔羊一般可怜。

除了脖子上还挂着那个梧桐叶形的吊坠。

王紫竞整个人在高高的讲台上缩成一团,徒劳地想将四泄的春光收回。

“哈哈哈哈都来看哪,王紫竞光着跟个猪一样!”白潇潇狂笑。

紫竞目眦欲裂,这才发现暴雨已经停歇——随时会有人来操场,而那个人第一眼,就会看到高高的主席台讲座上,缩着一个一丝不挂的“母猪”。

恐惧彻底磨平了她最后的棱角,抽噎着求饶:“求求你……让我穿回衣服……”

“服务,我说的服务呢?”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都给你……”紫竞又急又怕,尊严已甩到九霄云外。“我给你摸……摸哪里都行……我给你口!”

小夜笑得前仰后合,不住拍着她的白屁股。

“你知道怕了?”白潇潇冷眼道,“张开腿,手抱头,把逼给我看看。”

王紫竞听了快背过气去,可大祸临头,只得松开遮胸的手抱在脑后,面对白潇潇坐直,颤颤巍巍地张开了腿。

“这只手呢,不听话是吧?”

“不、不行……会尿的……”

“行,有骨气,小夜我们拿了衣服走吧。”

“不!我、我照办……”王紫竞哭喊道,堵住尿口的手指“波”的一声拔了出来,洒出几点淫液。整个人绷直了,胸口不停起伏,但不停有尿颤打破节奏,使得那一对红果连续画着不规则的圈。

两瓣媚肉竭尽全力地闭合,知觉在酸痛中几乎迷失,却又被痒意强行拉扯回来。然而这淫穴却错误地意会主人是在做什么下贱之事,不住分泌蜜液。

草,她在看,我露给她看!他妈的我要羞死了!

王紫竞恨不得眼前出现一道空气墙,自己便可以一头撞死一了百了。

然而浩荡的洪水却不给她任何逃避现实的机会,大军已撤,留下两团软乎乎的嫩肉守门,满膀胱的尿便倾巢而出,一次又一次地撞击门关。

“噶啊……噶……”王紫竞忍得几欲晕去,仍凭着坚强的意志力殊死肉搏。

“毛都剃了啊,这不就是为了让人仔细端详吗,骚逼。”面对这曼妙的胴体,白潇潇依然冷静地嘲讽。

“是啊是啊,你看这骚逼还抽抽呢。”小夜附和道。

王紫竞胸中满是凄苦,白潇潇的羞辱就算了,可小夜……竟丝毫情分也不给自己留。她痛苦地闭上眼,形势危急,多想无益,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下体——

好痒……痒死我了!

尽管不想用呻吟“服务”作恶的二人,可绵软的莺啼哪里止得住。

别叫了……丢死人了……好痒!难受死了!

“啧啧,好生生一张漂亮的脸,被折磨成这样,很难受吧?”白潇潇看着她扭曲的五官,笑道。

“你妈逼去死!你还要我怎样,我要憋死了……要憋死了!”

“五分钟,不尿出来,我就放你走。”白潇潇按下手表的计时器。

“你!”王紫竞憋得欲仙欲死,听了这话却好似看到了一缕曙光。五分钟是吧,那我就憋给你看!老娘才不会这么快认输……

尽管她已经输到连裤子都没有了,可死不服输的精神却强拉着她继续搏斗。曾经有一场与隔壁体校的球赛,对方整体实力碾压她的球队,可她在三比零的劣势下号召全队死守,自己在对方禁区拼死冲锋,最后连入四球,帮助球队四比四战平。

我可以的,就像那时一样。

她想着。

如果那场比赛中两队队员看到我这副样子,会怎么想呢?

“呜啊!”情不自禁地呼号,强逼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

可是她真的很想啊。现在的她,在这种羞耻之境,竟生出和林杉一样充满自我毁灭的情欲。

奇痒顺着阴唇向内里蔓沿,激得内壁所有层层叠叠都颤抖起来。

“痒死我了!”这诡异感觉终于令她忍耐不住,放声大叫:“痒!让我挠挠,求求你,让我挠挠!”

白潇潇微笑着:“不行。”

“呜呜呜……我会忍不住的……”王紫竞丢掉了最后一丝尊严:“让我挠挠……呜呜呜呜”,哭泣起来。

屁股猛地颤了两颤,白潇潇知道她快不行了,叹了口气:“我来帮你挠挠吧。”

“不、不要!”王紫竞惊惶万分,那里全是黏滑的淫液,她摸了之后,不知又有何令人羞愤欲绝的话语。

然而摸不到,还看不到、闻不到吗?白潇潇自一开始,就目睹了那显著不同于尿液的春泉从那美鲍上滑出,在桌面留下湿湿的一滩。因此更没必要心软,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指触在了王紫竞的耻穴,用修剪过的指甲轻轻刮擦。

“噶啊!疼……啊不……好爽!爽死我了!”王紫竞甚至喊破了音,足见她被这痒侵蚀得有多深。

可是,外面的痒止住了,里面的却依然叫嚣。

紫竞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只得绝望地坚守。

被人看了、被人摸了、被人听到媚叫,这些都已成既定事实,可唯独在人前放尿,这最后一道防线必须坚守。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正因为这向死而生的坚持,激发了她前所未有的肉欲,足以使得她脱胎换骨成比人前高潮的林杉还要低贱的母畜。

“白潇潇……你挠得我好舒服……多挠一点……多模一点,小夜你也来,我这身体,你不是觊觎已久了么……”一句又一句放荡的话语从口中流出,媚入骨髓,骚上天际。

“哈哈哈哈原来你是这样的学姐!”白潇潇被挠得心痒难搔,“好一个骚货!”在她的性经历中,唯有人至中年、被她开发了一整年的赵老师能与之相提并论。

小夜捺不住性子,双手在那对大奶子上胡乱摸索、捏玩,嘴在紫竞修长的脖颈上乱啃,激起一阵又一阵快慰的呻吟。

尽管内裤已经湿透,白潇潇依然面不改色地仰视着台上零落至尘的浪女,捏起她胸前的吊坠:“这是啥呀?”

王紫竞斜眼看着白潇潇那对兽欲难填的美目,像是受了蛊惑一般,顺从地轻声道:“是林杉给我的信物。”

“你不需要了。”白潇潇说着,一把扯断了吊坠。

“不要……还给我……”王紫竞尤剩一丝理智,伸手来夺,却被用力拍开。

“谁给你的胆子,我的东西你也抢?”白潇潇冷笑道,翻上讲台,坐在王紫竞身旁俯视她,抬手就欲给她一耳光。

“我……不要……打我……”王紫竞丢盔卸甲,挡住脸,可嘴里仍坚持:“那是我的……林杉给我的……”

“噢?”白潇潇放下手,“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这么宝贵?怪不得这么贱呢。”说着脱掉自己的跑鞋,长腿一抬,一只玉足踩在王紫竞饱受摧残的俏脸。

王紫竞那受得了这般羞辱,可身体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娇声骂道:“死变态,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呜!”原来是白潇潇用刚跑完步,余着汗臭的脚底扇了她一脚掌。

“喜欢吗?”

“喜欢你妈——啊!”又是一脚,王紫竞苍白细嫩的脸孔生出一片红。

“婊子!贱人!”反倒激起了王紫竞残余的烈性,嘴里不停辱骂,小夜见状狠狠掐她奶子,却仍止不住她口中的秽语。

“怎么?兴奋了?我知道你很喜欢脚,刚刚还盯着我脚不放,我这脚不错吧?来舔舔?”白潇潇狞笑道。

王紫竞正欲还嘴,却被又一波磅礴的尿意封住了口。她全身紧绷,嘴张成O型。白潇潇见机把脚趾伸进了她嘴里。

王紫竞双目几乎喷出火来,又无计可施,只觉口腔中一阵咸香。情欲饱胀得如同她的膀胱,她差点忍不住伸舌去舔——尽管脚趾已经顶在她的香舌。

要不算了吧,你要撑不住了……

不行,如果就此屈服,或是尿出来,我……我不如去死!

然而放弃的念头就像在她顽强的心上戳了个洞,投降!投降!被羞辱多么快乐啊!你看你爽得都叫出来了!你已经没有了林杉了,你还在坚持什么呢?

脑中的恶魔发出尖利的笑。

就算没有林杉,我也还是我!

她在脑海里回击道,用力逼回了这一波骚尿。

白潇潇欣赏着她紧闭的、时不时发出微小颤抖的小穴,脚又在她湿软的口腔中戳了戳。

王紫竞终于被情欲击溃,忘情地吸吮着那只脚。

“噢!真乖!”白潇潇舒服地赞道,身体和精神都狠狠地爽到了。她捏着那个吊坠,将其贴在了王紫竞充血肿胀的红豆上。

看到她的动作,王紫竞惊慌起来:“呜呜呜!(不要动!)”这是林杉送的东西,而且,以自己现在的状态,随便拨弄几下就会高潮,而一旦高潮,这泡尿是说什么也憋不住的。

“这是奖励,好好受着吧。”白潇潇惬意地笑,这场令她无比享受的视听盛宴,终于要到达高潮了。

背景里,紫竞抗拒的哀嚎。金属梧桐叶的叶尖,缓缓钩起勃起的阴蒂,用力一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手!”王紫竞头一扬,双腿举高,绷得死紧,将那健康的小腿肌肉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潇潇强硬地又将脚塞进她嘴里,手上的吊坠又拨弄了几下。

“咕呜…………好舒服!舒服死我了!”

“爽就舔啊!”

王紫竞彻底丧失了理智,双手抱起白潇潇的小腿,忘情地从足趾舔到足跟,又从小趾吮到母趾。

白潇潇笑得花枝乱颤,掏出手机开始录制,问道:“你是什么?”

“我是小骚逼!小婊子!浪货!露出狂——”王紫竞对着镜头毫无廉耻地喊道。

奖赏似的,吊坠飞速钩弄,然后用尖端抵住阴蒂,像是要把它按进媚肉中一样狠狠戳了下去——

“不行我要憋不住了到了到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哗啦一瓢淫水,飞溅在空中,从高高的讲台上落下,紧接着是一股并不猛烈的尿液,哗啦洒在臀下,然后又是一股,比刚才多了些,飞得高了些,然后是一股气势十足的猛尿,画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哗啦啦向主席台洒去。

“哦啊啊啊啊啊啊——”少女高亢的绝叫仍不停歇,跟着汹涌的尿一起畅快地冲进体育场雨后的清新空气。

白潇潇微笑着,将吊坠扔进了少女的尿泊中,回过头来满意地欣赏这被无限延长的高潮。

排尿持续了一分多钟,才结束。

王紫竞,足球社长,与林杉齐名的二号校花,软榻榻地躺在小夜怀中,双目无神地看着空旷的操场。

结束了。

她心想,白潇潇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刚刚排空的小腹,见她在看自己,探头过来接吻,王紫竞呆呆受着,品尝她口中的津液,突然猛地扭头,结束了这个屈辱的深吻。

这正是这一扭头,她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

她的瞳孔放大了。

林杉苦闷了很久,这几天莫漓看着她请假出去剪去了及肩的长发,回来时仍旧一言不发,周围人问起,她会成熟地说自己要备考,短发方便。莫漓问她,她只是苦笑着摇摇头,过几日再问,林杉就会笑着说我这样挺好看的不是吗,中分挺适合我的。莫漓也只好附和,是啊,可帅了。自从莫漓告诉她那件事起,她就再也没向自己吐露过心声,似乎打算一个人扛过去。莫漓又心疼又伤心,却也无计可施,唯有在各种细小的事情上向她表达关怀,却被她看出,告诉莫漓不用担心,语气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防备。

但夜深人静时,林杉也会偷偷爬上莫漓的床,一言不发地抱着她。

总会过去的,莫漓想,现在能给她的,唯有陪伴。

这个假期,林杉选择留校,莫漓也不走了。吃完午饭,两个人都睡不着,便回到空荡荡的课室自习,就在这时下起了暴雨。

雨过天晴,强自沉下心读书的林杉便坐不住了,看着窗外天朗气清,便邀莫漓去操场散步,莫漓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然后,她们远远地看到了主席台上雪白的人影,一开始并不知道是谁,上了主席台侧面的阶梯,就看到了那人令人咋舌的绝顶,而主角,就是纠缠着她们二人的王紫竞。

“白潇潇!”莫漓一下子认出了那个低年级的学妹,“你又在做这种下流的事!”语气中饱含敌意。

“啊,是莫漓学姐啊,好久不见。唉,都怪我这淫贱的小奴,非要跑到这么引人注目的地方玩露出,脏了学姐的眼真是抱歉。”白潇潇笑道。

“王紫竞……是你的——”莫漓瞪大了眼。

“是的,性奴。”白潇潇大言不惭。

王紫竞本人却被震惊得失语,张大了嘴,敞露着淫乱的身体。

“这——”莫漓扭头看林杉,听到这个,林杉肯定会伤心至极吧。

林杉面无表情地盯着王紫竞,眼神中带着蔑视。

“想不到吧?”小夜对这两个人仍有极强的敌意,“那个把你们玩弄得欲仙欲死的人,却是别人的性奴!”

“闭嘴!”莫漓吼道,转向讲台上一丝不挂的王紫竞,“王紫竞,有你的啊!”

“我、我不是……”王紫竞小声道,终于承受不住林莫二人的注视,挣扎着翻下桌,可剧烈高潮耗尽了她的体力,立足未稳,便坐倒在地,更令她无地自容的是,一股余尿在冲撞下,从光洁无毛的下体洒了出来,汇入她臀下的大摊尿迹。

“你看这骚模样。”白潇潇嗤笑,“还跑到外面去自己找奴,野心倒是可嘉,要是把自己赔了进去,看我不收拾你。”

“不对!”莫漓想起上次和白潇潇的对话,她说她一直觊觎着在场三位学姐却未出手,而且还说过她不和王紫竞不熟,那个时候,白潇潇没有立场撒谎。莫漓高声质问地上萎靡的少女:“王紫竞,你像个人样一点!要是你是被她陷害了,现在就告诉我们!”

“闭嘴!”王紫竞吼道,把所有人都震住了。她掩住脸孔,低声说:“林杉,你走吧。”

林杉踏前一步,冷冷地说道:“她说的,是真的?”

王紫竞痛苦地扣住面孔,指甲在她完美无瑕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林杉。在挚爱面前如此丧失尊严,比刚刚在对手面前高潮还难受。比死还难受。

她只想林杉快点离去,再也不要见到自己的脸。

“是啊!”她突然放声大笑,“我就是白潇潇的性奴!我他妈就是犯贱,我比狗还贱,林杉你这傻逼被我骗得团团转而不自知,真是可笑!”

林杉面若寒霜。

“走吧!快走啊!”王紫竞厉声道。

林杉纹丝不动。

“还要看吗?”白潇潇乐得看戏,脚踩在王紫竞的淫穴上。“我倒不稀罕,只是没想到两位学姐竟也对这般淫戏感兴趣。”王紫竞对她怒目而视,然而高潮过后的身体极近敏感,一声丢人之极的呻吟淌出嘴角,双手捂住,却悔之晚矣。泛着红晕的双峰上,乳尖翘得比谁都高。

罢了,反正在她眼中我就是这样了。

王紫竞万念俱灰,再也挡不住被踩的快感,很快便头一扬,丢盔卸甲地去了。

莫漓闭上眼不忍再看。现在,连她也不得不相信,王紫竞是白潇潇的奴,而她心爱的林杉,被这个低贱之辈骗得肝肠寸断。

林杉依然注视着王紫竞,尖锐的眼神在质问。

“你们,把手机交上来。”她面对白潇潇和小夜,伸出手。

“切,凭什么?”小夜挑眉道。

“凭我是学生会长,虽然已经卸任,但我可以让下一届会长和学生会成员时刻紧盯你们,他们中不乏吹嘘拍马,跟老师混得好的,以后你们在这个学校,没有丝毫犯错的机会。手机在你们储物柜里、书包里藏不了半个时辰,逃课翘学,立刻就会通报老师家长。”

“哇,有意思。”白潇潇目光中闪着兴奋的光。

“还有,我跟这个人有恩怨,把她留给我。”

“我他妈才不怕你!”小夜犹豫着,还是逞强。

“罢了,既然林杉学姐这么坚持,那我也只好成人之美。”白潇潇爽快的将手机放在林杉手里,她倒没有很害怕林杉的恐吓,可她最在意的是赵老师,一旦林杉调集学弟学妹重点关照她,她与赵老师的关系很可能曝光,从而连累赵老师。虽然王紫竞、小夜甚至成湘都各有各的可玩之处,但赵老师才是她心中挚爱。“小夜!”她招呼道。

小夜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交上手机。

“现在走吧。”林杉连正眼都不给她们,径直向王紫竞走去。

“我可以看吗?”白潇潇忽然回头问道。

“随你。”林杉说道。然而莫漓却抄起了拳头,白潇潇扑哧一声笑,扬长而去。

王紫竞面对逐步接近的林杉,那个曾在她怀里娇媚地撒娇的少女,现在冷眼睥睨着她,令她不寒而栗。

“你想……干嘛?”王紫竞绝望地问道。

林杉并不答话,脱掉一只皮鞋,踏在主席台旁边的椅子上,慢慢地将长筒袜脱了下来,露出一条惊艳的美腿,大腿内侧,有一颗痣。

“我错了,林杉……”王紫竞嗫嚅着。

“喜欢脚是吧。”林杉斜眼看着她,走到她面前。

“我……”

一抹骇人的微笑浮现在林杉绝美的容颜。

她将脚踩在了王紫竞的胸口。

“你……”身下的人屈辱地看向一边,用眼神向莫漓求救。

“看着我。”那条美腿上撩,将王紫竞泪迹斑斑的脸拨了过来。

“我竟然爱上了你这么个东西。”林杉冷酷的自嘲像刀一样刺在王紫竞胸口。

“是,我不配。”紫竞泪眼婆娑。

“哼,你还有脸说话?”林杉用力踩去,直将王紫竞那张迷倒无数女生的脸踩到变形。

“舔啊,我的脚怎么不舔,嫌它不配吗?”林杉恨意满满,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王紫竞抹去泪,低贱地去舔,一半出于恐惧,一半出于愧疚,她细心地侍奉。

“怎么觉得你的表情,”林杉说道,“不够淫荡呢?”

脚下的人猛地抖了一下,乳头肉眼可见地重新硬起。她大张着嘴,将舌头尽量伸长,像小狗一样,一下一下地舔舐,还逼着自己露出憨痴的笑容。

“操。”这个字眼第一次从这个淑女口中说出。

“林杉……够了。”莫漓看不下去了,劝阻道。

“这,是为了你玩弄的我朋友。”林杉并不理闺蜜,继续羞辱曾经的恋人。

“对不……”话没说完,那排她心心念念的足趾便钻进了嘴里,并蛮横地向里侵犯,把紫竞并不大的嘴撑到极限。

不同于之前瘦削有力的汗脚,这只更加修长软嫩,少女的体香充斥口鼻,王紫竞在这极其屈辱的当口,竟舒服地颤抖起来。

上口腔深处被刺激到,她干呕起来,林杉嫌恶地缩回脚。干呕却奇异地挑起了王紫竞的情欲,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蜜液在腿心溢了出来。

这还不够你消气么……

王紫竞大张着嘴,大口喘息,任由口水在唇边流淌。

当然不够。

林杉的脚沿着脖颈向下,踩在一坨浑圆上,将它压得变形,又抬起,用大趾拨弄坚硬的奶头,以此羞辱她。

“呜……哼……”紫竞的呻吟如泣如诉,泪光在眼角泛起,却搏不来一丝同情。

这副恼人的下贱身体,不停地被撩拨出淫荡的反应。

莫漓虽然没有再看,还是被听到的娇喘弄得面红耳赤,她看到篮球场上有人在打篮球,便走到林王二人附近,用身体遮挡。

“林杉,够了,她不值得。”她忽然对这样陌生的闺蜜生出一股恐惧。

“刚刚是为了阿漓,现在,是为了被这家伙欺骗的我自己。”林杉说道,带着扭曲的恨意。忽然,她注意到旁边尿水中泡着的,自己当时送给王紫竞的吊坠。

林杉走了过去,将湿淋淋的吊坠拿起,嫌恶地扔在了王紫竞腹部,又把刚刚捏过吊坠的手指伸在王紫竞嘴边:“舔干净。”

王紫竞闭上嘴痛苦地摇头,林杉一声冷笑,并不逼迫,而是在她那白花花的胸脯上抹了几把。

接着,她直起身,将脚踩在了王紫竞的阴部。

泥泞不堪的媚肉敏感异常,王紫竞被刺激得扬起了脖子。

“操,王紫竞,”林杉轻蔑地道:“你好贱啊。”

在这种情况下被直呼其名,王紫竞的心彻底凉了,绝望中,她干脆撑起自己,张开腿不停地用下体去磨校花的足,目光直视林杉,仿佛在说,是啊,我就是如此,你满意了吗?

林杉难以置信地看着曾经恋人的举动。

震惊吧?我王紫竞比你还下流,你之前就是被这样的婊子玩弄,舒服了?

王紫竞心想。

林杉收回了脚,眼中满是鄙视和痛苦。

正当王紫竞以为她要离开时,林杉的脚踩了回来,修长的脚趾拨开细缝,带着怒意往里钻。

王紫竞吓傻了,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做到这一步,身体无力地扭着,想去躲,却哪里躲得过?足趾却借着口水和淫水的润滑,狠狠地向前探了进去,然后就被两瓣媚肉夹得死紧。

“怕了?”林杉盛怒之下,说道:“有什么好怕的,你没被人上过?还骗我说你是处女,我那天要是信了你跟你去了,怕是已经跟现在的你一样了吧!”

“不是!不是这样的!”王紫竞终于吓哭了,再也不敢欺骗林杉,泛着泪光祈怜:“我不是别人的奴,我是真的爱你的!”

为想林杉听到这一句,怒意更盛:“你还有脸说爱我,你这样的人还有脸跟我说这些!?”

一用力,王紫竞下体一阵锥心的痛,登时翻起了白眼。

林杉却以为她很享受,继续报复性地用力抽插。

王紫竞疼得死去活来,却闭着嘴捂住眼睛死撑。

直到毁灭般的痛楚渐渐泯灭,换来比之前更为无耻、更为低贱、更没有底线的快感。

媚肉被林杉抽插得翻了出来,只是林杉未曾注视自己的脚,没看到趾上的殷红。她死死盯着王紫竞的脸。

直到王紫竞迎来此生最屈辱,最一文不值的高潮。

她失去了所有对表情的控制,对骄傲的坚持,和所有希望。

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唇边,发丝凌乱,像一只堕落之极的雌兽。

林杉喘着气,沉默地坐在了一旁,一滴泪从眼眶中滑了下来,在她美丽的脸上划过一条弧线。

莫漓面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林杉……”她忽然开口道。

“让我静一会儿。”

“可是……你看你的脚……”

林杉低头看去,这才看到足趾上,一抹与淫液交融的淡红血色。

“我……弄伤你了?”林杉忙问紫竞,后者却背对着她,肩膀颤抖着,显得瘦小。

紫竞沉默地站起身,看了看地上狼藉的衣物,捡起来往头上套去。

“王紫竞,说话。”林杉的语调依旧冷漠,却有一丝不由自主地关心。

王紫竞不语,整了整上衣,又去穿湿痕明显的运动裤。待她穿好,莫漓将外套脱下来缠在她腰上,系紧袖子。王紫竞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我们两清了。”与林杉擦肩而过时,她轻声道。随后迈着颤颤巍巍的步子,走进球场上的秋风中。

次日,林杉满腹的疑惑仍未获得解答,犹豫再三,还是去往王紫竞的课室,发现她的课桌已经空荡荡。

过去的便过去了吧,她默默叹道。

第二年,到了下学期,王紫竞仍未归校,听流言说,她办了转学。林杉也没有多问。

莫漓依旧忠心耿耿地陪在林杉身边。两人在高三做了一整年的同桌,最后的升学考试都发挥优异,分别去往了两座城市的两所顶级高校。

至于那点隐秘的爱好,也被二人一并埋葬在青春的荒冢。

当然,或许,某时某刻,某人会以一记洛阳铲将其掘出,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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