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其他完结委托合集(待整理) > 第7章 给瓦尔的委托:《探亲》(上)

第7章 给瓦尔的委托:《探亲》(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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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弗”是艾菲提亚的乳名,除父亲外没有龙知道。相隔十几年后又听到这个称呼,艾菲提亚只觉心头一颤,仿佛心底的某根弦被拨动了。他歪着头,翅膀局促地收拢在身体两侧,不知怎的不敢与父亲对视,只用眼角的余光偷瞥对方。不得不说,父亲比印象中老了许多,深红的鳞片少了几分光泽,翅膀和胸口上的花纹也显得有些松弛。他浑身上下都布满了伤痕,有些是旧伤,有些看起来是近期留下的。尾巴断了半截,剩余的部分耷拉在身后,左脚上缺了一根脚趾,难怪刚才走路的动作有点别扭。看到这一切,艾菲提亚不由感到几分心痛,眼帘垂得更低了。“你身上这些伤怎么搞的?”他忍不住咕哝道。

“你说这个?”亚努斯歪头瞥了自己断了一截的尾巴,“前阵子东部山区来了一大群猎人,我和他们干了几架,最后把他们赶走了。他们的确有两下子,趁我失误切了我的尾巴,还弄伤了我的脚,不过......”

明明是在描述攸关存亡的死斗,亚努斯的语气却很轻松,仿佛只是在谈论昨晚吃的什么。这与艾菲提亚印象中的父亲完全吻合——强大而好斗,粗犷中带着几分狂妄。他听对方絮絮叨叨地说着,思绪一时又飘回过去,想到以前父亲也是这样,喜欢夸耀自己如何摆平猎人。

或许会伤得很重,但父亲总能胜利,只要有他在,世界就是安全的。

“比起聊我的事,我更想知道你为何会回来。不是不欢迎,而是......”说到这儿亚努斯顿了顿,视线始终聚集在阔别已经的儿子上。艾菲提亚侧过身回避了父亲的目光,眼睛怔怔地望着墙角的茅草堆,尾巴不安分地摆动着。“我的一个朋友住在东部山区,听说这次狩猎后我担心他的安危,就赶过来看看。反正也算不远,就顺路来看看这个巢穴还有没有龙住。”他小声解释着,不知这个蹩脚的谎言是否会被拆穿。“如果没有我会在这儿休息一晚,明早再返程。可既然你依然在这儿,我还是走吧。”

说着艾菲提亚作势要往洞口走,亚努斯则横跨一步,翅膀微微展开,挡住了儿子的去路。两龙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一时间洞内只剩微弱的呼吸声和洞口传来的呜呜风声。不知名的大鸟落在洞外的岩台上,不合时宜地嘶叫着。

“这么嫌弃你过去的家吗?”片刻后亚努斯打破了沉默,他眯起眼,低沉的喉音在巢穴内隐隐回荡,一只脚爪在岩石地面上划拉着。“或者说,你依然在记恨我?”

艾菲提亚没有回话。离家后的前两年他的确对父亲怀有恨意,可随着时间的冲刷,他渐渐发觉自己并不讨厌父亲,但他不想坦白这一点。

“我承认我当初做得太过分了,我不该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你。”亚努斯继续道,声音中带上几分悔意。他向儿子靠近了些,与对方只隔一步之遥。“但我对你的感情是货真价实的。”

“感情?你是指你的变态性癖吗?”艾菲提亚后退了两步,面露厌恶。“我从未听说过哪个父亲把自己的儿子囚禁起来当性玩具。”

“性玩具?不!我没有过那种想法,你是我最爱的龙,仅此而已,只是我的表达方式不妥当。”

“你.....你在说什么蠢话了,哪里有父亲爱儿子的。”

年轻的雄火龙匆忙反驳道,眼睛局促地盯着地面。亚努斯则始终凝视着退到墙边的儿子,一边说一边缓步靠近。

“这和身份无关,只是一种感情罢了。再说了,你得承认除了限制你的自由外其他方面我做得还不错,而你明明很享受那种被我宠爱的生活。”

“不,我没有。”

“虽然你总在控诉我强暴你。可每一次我都能把你弄得高潮连连,飘飘欲仙。在我看来你分明喜欢与我欢合。”

“别胡说了,我和你不同,不是什么想搞乱伦的变态!”

“你只是不肯承认,艾弗,我认为——”

“闭嘴!你这个混蛋!快闭嘴!”

艾菲提亚朝身前的父亲吼叫着,生满棘刺的尾巴狠狠扫过身后的岩壁。伴着刺耳的声响,墙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刻痕。亚努斯见状愣了一下,弓起背,身体本能地绷紧。艾菲提亚以为脾气暴躁的父亲打算扑上来教训他一下,便也摆出一副应战的姿态。可预想中的冲突没有发生,只见那头壮硕的中年雄火龙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竟浮现出后悔与歉意。“抱歉,艾弗,你难得回来一次我还惹你生气。”他轻声呢喃着,翅膀耷拉在体侧,尾巴没精打采地垂在身后。“我的老毛病又犯了,你也知道我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我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艾菲提亚确信无论父亲摆出何等强硬的态度他都能应对,毕竟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了。可当父亲以这种方式道歉时,他反而不知所措了。目光落到那日渐苍老的面容和伤痕累累的身体上,艾菲提亚咽了口唾沫,心头又泛起一阵酸楚。“无所谓,你影响不了我。”片刻后他回应道,一边说一边从父亲的身边走过。他歪着头,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表情。“我已经......不受你的控制了。”

“当然,你长大了,不需要我了。”亚努斯又叹了口气,没有阻拦走向洞口的儿子,而是尾随其后。“但自从十多年前我就一直在反思,反思是什么把你逼走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不,你与我是父子关系,不会有其他可能。”

“你的意思是你拒绝我是因为无法接受那种关系,而不是不能接受我?”

这个问题让艾菲提亚哑口无言。他本以为答案会很明确——不,既不接受关系,也不接受你。可当再度回到此地,再次见到父亲时,他忽然发现情况没那么简单。“别问了,”他站到洞口,目光凝视着深邃的夜空和连绵的山脉。清凉的夜风迎面而来,却吹不散乱麻般的心绪。“我不想谈这烂事。”

“好吧。其实我只是想为过去的事道个歉。我不乞求你的原谅,也知道咱俩不可能和好如初。但至少......”说着亚努斯站到儿子身边,他稍作犹豫,最后还是展开一侧翅膀搂住儿子消瘦的身体。艾菲提亚起先还有些抵抗,可体会到那种熟悉的体温和触感后,他只觉心底有沉寂已久的东西被唤醒了,喉咙发干,心脏也随着父亲越贴越近而砰砰直跳。他感觉父亲的头凑了过来,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回响着。

“至少今晚留下来过个夜吧,艾弗,陪陪我,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念你,却又不想去打搅你的生活。现在我还能应付那些猎人,可再过些年就不一定了,等你下次回来,说不定就见不到我了......”

毫无疑问,艾菲提亚应该拒绝并离开此地,一刻都不要耽误,可最终他还是和父亲一起回到了洞穴深处,一同趴到那团柔软的茅草堆上准备睡觉。有很多因素在作祟——他真的很疲惫了,急需休息,并且他不喜欢在夜间赶路。此外父亲的那番话的确对他有所触动。无论曾经发生过什么,亚努斯终究是他的父亲,是那头将他一手带大的雄龙。

“别担心。”紧挨着艾菲提亚趴下来的亚努斯轻声道。“我知道你心有余悸,但我保证如果你不想要我绝不会碰你。”

“首先我绝不会‘想要’,”年轻的雄火龙蜷成一团,用生着一排骨质棘刺的脊背正对着父亲,“此外我也不是那只弱不禁风的雏龙了,你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咬断你的脖子。”

听到这番话亚努斯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受伤,但他没再说话,只是默默趴在茅草堆上。稍作犹豫后,他又展开宽大的翅膀,笼住了儿子的身体,如同当初每次睡觉时那样。“这样你不介意吧?”

艾菲提亚本想拒绝,可感受到翅膀上传来的那股暖意,体会着皮质翼膜盖在鳞片上的触感,到嘴边的“不”字又咽回了肚中。“随你便,”他生硬地了回了一句,身子却不自觉地往翅膀内缩了缩。“赶紧睡觉吧。”

在那之后整个巢穴内恢复了寂静,只有微弱的风声和两龙起起伏伏的呼吸声在耳畔回荡。亚努斯不再有任何动静,似乎很快就睡着了。艾菲提亚则没那么轻松,他竭力想让自己保持平静,可脑海中不断涌现着有关过去的回忆。起初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渐渐的,那些他与父亲欢爱的画面开始浮现。他不愿回想那些,可身边就是罪魁祸首。他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能清晰地嗅闻到那股父亲特有的雄性体味儿,周围的环境也如此熟悉,让他恍若间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

即使不愿面对,艾菲提亚依然清晰地记得那些羞耻而淫乱的往事,记得自己如何被父亲压在身下反复操干,浪叫不止,连续不断地高潮,最终瘫软在地,身上沾满自己与父亲的精液。仍处于发情期的身体更是被唤醒了一般,浑身燥热,悸动难耐,饱胀的龙根不顾主龙的意志,饥渴地钻出腔外,在空气中连连勃动着。连尾根的肌肉都开始下意识地收缩与舒展,一股难以言说的空虚感从下半身弥漫开来。

真是该死。

艾菲提亚暗暗咒骂自己,脸颊又开始发烧,下体更是涨得生疼,已经泌出一滴滴粘稠的水液。他本以为时间会冲淡这种渴求,可早早经受性爱滋润,饱经父亲开发的身体显然铭记着曾经历的一切,只需一个引子,压在心底的肉欲便如火山喷发般爆发出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立刻站起身,不顾父亲的阻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艾菲提亚却没有行动,他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执意想要留下来。在这万分纠结之中,艾菲提亚蜷成一团,身体紧绷,尾巴僵直,又与自己的肉欲对抗了许久。最后他真的是精疲力尽了,迷迷糊糊地坠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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