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放出)普渡众生,肉林酒池,慢条斯理(2/2)
“……”
普林斯劈手夺走文件,就开始进行初步观测。球看了看有过短暂触感的手心,不屑地“嘁”了一声。
“怎么来了个这样的家伙。不过,似乎她耻辱观比较奇怪,哈?”
“那个新来的啊,去把饮水机水桶换了。”
“……”
“我让你把水桶换了你没听见吗?”
“实验很忙。”
“实验很忙?呦呵,你一个新来的,反了天了?是不是不影响你实验的就啥都行啊?”
“……是。”
冷冷地回答了他,普林斯丝毫没有停止对实验状况的记录。球气得直咬牙;他怒上心头,一脚踢开放着资料的凳子,来到普林斯身边。
“那这个!是不是就不影响你实验了?”
他一把掀起了普林斯的上衣。浅绿色的文胸也被他粗暴地扯下丢开,两只大手就这么抓住了柔软的双峰。
“……请您别挡住我的视线。”
普林斯有反应了;但她只是把被掀得太靠上的衣摆挪开,就继续在实验日志上记录着。球的双手挤压着普林斯的双峰,让两团柔软的肉随自己的意愿变换为各种不同的形状。
“这样也没反应?那么,是不是这里,也不介意?”
他脱掉了普林斯的裤子。这已经是严重的骚扰行为了,可是普林斯只是继续记录着数据,丝毫没有羞耻的反应。看着她魅惑的幽谷,球不自觉地勃起了。
“既然不反对,那就!”
他舔了上去。
“?”
普林斯有些吃惊,可她没有出言阻止。球见普林斯不做反抗,兴奋地加快了速度。在舌头的逗弄下,很快,普林斯的身体就有了反应。带着腥味的爱液突然流出,球继续舔弄着,任由自己被弄湿。
“还没完!下面……”
球脱掉了裤子。
“现在就这样变成两个人了吗……人多了容易遮挡视野,以后凌晨做关键实验……啊。”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普林斯不禁轻轻叹了口气。感受着自己下体的异常,她低下头——
一个跳蛋,正嗡嗡作响着。它被放进了蜜穴的最深处;普林斯不由得一个激灵;尽管不想去搭理他们,但是身体还是会有反应。普林斯拿起试管,轻轻摇晃了一下。
咕嘟。
试管里的液体冒出了泡泡。小勹和球围在桌子底下,啧啧赞叹道:
“这女人真骚;这么随便一搞就开始出水了。”
“前辈?这个试管里,装的是什么呢?”
小勹探出身子,将一个试管举到普林斯眼前。
“不识字吗?硝化甘油也不认识了?”
“哎呀前辈,不要这么激动嘛。没错哦,这个,是硝化甘油。所以……如果剧烈摇晃的话,会发生什么前辈应该很明白吧?”
滴答。
普林斯向手边的试管里滴加了溶液;同时,小勹把试管塞进了普林斯的小穴。冰冷的触感让普林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她很清楚,这两个人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来做满足自己的兽欲。
“教授那边,文件可是急着要呢~前辈你,不会去做些额外的事情来耽延吧?”
“为什么。要去将就这样的人性。”
普林斯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感到自己下面已经开始泛滥。
噗叽。
一个不小心,笔在日志上多划了一道。
“这就有感觉了吗?前辈,如果太湿的话,试管会滑出来哦?”
小勹敲了敲试管。本就被跳蛋扰乱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此刻几乎抑制不住喷涌的欲望。普林斯艰难地活动着双腿,试图缓解难以忍耐的欲望和瘙痒。可刚刚摩擦了一下,小勹的手指就攀上了已经挺立而其的小豆豆。
“前辈,忍着多不好啊。要释放出来才快乐,不是吗?”
他捏了捏小豆豆。手法之娴熟,就好像是在做每天都会进行的例行报告一样。在一波波近乎疯狂的快感袭击下,普林斯紧紧夹住大腿,但即便如此,爱液还是从包裹了防水胶的试管旁不断渗出。
“我也来玩玩。”
球的手也攀上了普林斯的身体。因为小豆豆只有一颗,所以球从桌子下钻出来,把手伸进衣服,捏上了普林斯的乳头。快感增大了。普林斯努力夹着腿,借助大腿的力量才强行让试管继续保持平稳。可是,生理反应是不会因为个人意志而停止的。汹涌的爱液,从缝隙中喷出;试管被液体推着向前移动了一些,抵在了普林斯的大腿上。小勹的手指已经在搓动了。
“呜……”
普林斯咬着牙。手上在记录的数据,对浮士德教授的研究非常重要,如果今天不能完成……
“说起来啊,小勹。你知道这个小婊子的来历吗?”
啵。
球的手指按在乳尖,整只手包裹住了柔软的乳房。他肆意揉捏着,把手中的软肉捏成各种随便的形状。
“不清楚,球知道吗?”
滴答,滴答。
地板上那块有些发黄的地方,已经形成了小水洼。爱液滴滴答答地不住流下,伴随着小勹逐渐加快的揉搓,普林斯的双腿不住颤抖着。
“当然啦。我可是这里资历最老的。那天啊,是浮士德亲自带她来的。那可是浮士德所长亲自带来的啊!想必这里边有说不清的关系。”
啵,啵。
普林斯的胸不算特别大,但也绝不是飞机场那般贫瘠的身材。球感到自己手指的地方变硬了,便稍稍用力按了下去,换来了水洼的一阵涟漪。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自己的手要被吸进去包裹住一般,令人遐想联翩。
“难道球你的意思是,她是靠不正当的办法来到的这里?”
“没错就是这样。咱们的所长你见到过吧?看起来是不是特有压迫感?可谁能想到,私底下还包养着这么个小贱货呢。喂说你呢,给点反应行不行?”
球偷笑着,手上的力度也稍稍加大。小勹也暂且从小豆豆上挪开,把试管又往里推了推,以让自己的手掌能按在阴蒂上。
“这么说起来,所长是不是还养了个别的洋妞?”
“你是说姓宫本的那个?哈哈没想到啊,平时那么道貌岸然的所长,私底下玩的还挺花!俩女人一起玩,还把这个小婊子的身体开发的这么到位……”
“就是说啊,哪有什么真的只投身于科学的人,什么进化,不过是个衣冠禽兽罢了。”
“嘀嘀嘀嘀嘀嘀——”
“吵死了!做个实验这么吵吵,欠肏了吗小婊子!”
球怒气冲冲地摔了手里的小酒杯,狠狠地捏了一下手里的乳头。
“不对,球……这个声音……好像是源力检测器的……”
小勹松开了玩得正欢的小豆豆,惊恐地指着天花板上一闪一闪的仪器。两人不禁愣住。他们感到,有冰冷的杀气在背后蔓延。
“浮士德所长,才不是你们说的那种龌龊之人。”
普林斯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么一句话。声音不大,但让人胆战心惊。周围的纸张纷纷飘起,围绕着普林斯旋转。
“啊?贱货你都在干什么!老子才是这个小组的组长,信不信我开了你!”
球站起身,指着普林斯恶狠狠地吼着。普林斯看了他一眼,扬了扬手指,一个保温杯就直奔着他的面门而去。
“谁,开了谁?”
她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小勹却感受到了无尽的怒气。
“不如,开除了你的生物籍吧。还是说……”
普林斯看了看小勹,抬起手。两人都被源力牵引着浮起,无法逃脱。普林斯从球的抽屉里取出两卷绳子:
“没扔正好。现在……”
她把两人都绑着吊了起来。两人的裤链都被她拉开,并用源力将阴茎拉出,耷拉在外面。
“哼。小婊子看来是想来点角色扮演。喂!记得弄完了把我的酒倒上,这可是好酒,上品的伏特加。”
“高度酒吗……好。可以用。”
普林斯这么说着,把球的酒瓶放到了柜子边上。她又从身下抽出装着硝化甘油的试管,试管上还留有水痕。
“前几天你们挺开心。现在,让我也试试?”
她把试剂小心地分装在特别小的小试管里,绑在了两人的颈动脉处。
“硝化甘油……不用我多说吧。再来就是……”
她走向小勹的桌子。
“两个云台……这倒是省工夫。小刀也有……甚至还有封存好的源力稀释液。后辈,你的东西还挺全。”
“噫!前……普林斯前辈,那个是,我想要……”
“明天用来录3p的视频。我知道。”
“你……你都知道?!”
“嗯,知道。它们现在,有更好的用处了。”
她把两个云台分别在两人面前架起来,又把源力稀释液涂在小刀上,小刀被固定在云台上面。云台的高度不高,两把小刀的刀尖正好对准两人小兄弟的上方。两人面面相觑。
“球……这是要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啊。”
“没事。你们就会明白了。”
说着,普林斯去打了一盆水。她看了两人一眼,便当着他们的面,脱下了已经被撕破的裤子。她将手指伸入阴道,从中取出了那颗还在嗡嗡做响的无线跳蛋,丢在一旁。她捧了水,开始清洗自己有些红肿的阴蒂。两人愣住了,看得眼睛发直。毕竟,虽然经常玩弄,但普林斯主动展示这还是头一次。她的手指沾了沾水,轻轻地分开穴口,再用另一只手沾水,探了进去……
“嘶,别,别,别……不要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啊……”
这时,球突然发出了凄厉的吼叫声。小勹转头看去,看到球正试图挣扎身体,脸上已经满是汗水。
球的小兄弟,已经开始抬头了。而其上方,正是涂满了源力稀释液的小刀。
“别,求你了,别这样,把刀拿开,啊啊啊……”
刀子已经渐渐没入其中。有红色的液体从刀尖滴下,伴随着刀身浅紫色的涂层一起滑落。球挣扎着,剧痛让他无法自制行为。
“砰。”
球脖子上的微小试管爆炸了。玻璃碎片刺入了颈动脉,但不足以让他立刻死亡;而正在勃起的阴茎也无法立刻回缩,刀子明明没有动,却仍在不断进行着切割作业。小勹瞪大了眼睛。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正在加快。还好没有立刻心生淫意,否则,他恐怕也已经和球没有两样。
“克制,克制……”
他深呼吸着,让自己尽可能地保持平静。球的死亡这时反而让他迅速平静下来,竭力地让自己能保持平常心而不兴奋起来。
“嗯……洗好了。”
过了一会儿,普林斯终于站起身。小勹长吁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终于结束了,看来自己可以免受……
“?!”
他感到有一双手,正抚摸着自己的大腿。睁开眼睛,普林斯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身后。
“普……普林斯前辈?!你在做什么?”
“纸巾……没有带吗。”
普林斯继续搜索着他的口袋,双手不住地在口袋中摸索。那凉飕飕的手指拂过大腿,给小勹带来了一丝丝痒感和快感。
“普林斯前辈,请您不要……啊,请不要不要啊啊啊……”
“生理反应,是无法阻挡的。这是你前天说的话,现在还给你。”
普林斯这么说着,用力掐了一下。小勹一个激灵,身子猛地一晃,随即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你们不配,拥有和教授相同的器官。感受吧,感受而已,并不会导致什么,对吧,组长?”
她提上自己的裤子,手里握着那瓶伏特加。
“你要的酒。给你。”
烈酒被倒在了伤口上。烈酒的灼热让伤口的痛楚加倍;球因为失血昏过去,又被剧痛拉回意识。
“不过……总觉得这还不够。教授让我有事汇报……去告诉他吧。”
“嗯。那么,现在他们在哪里?”
“实验室里。”
“现场呢?”
“没有处理。不过,涂了源力稀释液。”
“……我知道了。送信人,去处理一下监控。记者那边我来,尸体你处理掉。麻利点,来的那个记者不是联盟军的人。”
“结构研究所源力净化部门因实验不当,发生实验体暴走现象。因实验体产生了利爪,两名科研人员因抓伤感染,并被划破颈动脉失血而亡……”
“……这个报道怎么总觉得很不对劲。”
听着当年的新闻报导,店长不禁皱起眉。
“什么啊!那可是我,著名战地记者伍尔芙·哈桑的独门采访,可别和那些无良媒体一概而论!”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但是啊,著名的哈桑小姐想必也知道,这种言论完全站不住脚吧?”
“那当然。”
“……那为什么我要情报时你还能这么自信地把这份报道的录像拿出啦?”
“哼哼~”
年轻的队长得意地挺起胸膛:
“因为,本记者可是第一时间赶到的!这么短的时间能想出完美无缺的言辞,也能完美无缺地处理现场,是不存在的!所以,这份录像里,一定能找到有用的信息!”
“完美无缺的处理,明明就发生在你眼前。”
门外面无表情的研究员,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