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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序章 托娃会长的破处凌虐与蕾恩小姐的异种侵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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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拉密斯高等学院的学生会室之中,一个个摆放整齐的座位之前空无一人,室内的空气仿若凝滞般安静,所能够听到的唯有墙上时钟走针之间发出的鸣响声音

一名少女此时正端坐在长桌最前端的会长席前,似乎正在思考什么事情的样子。

美如幻瀑的粉紫长发垂及腰间,颜色罕见的秀发拥有无比纤柔曼妙的优美质感,长发在后,短绺在前,偶尔会有一两绺维系缎带的纤发有意无意地轻垂到肩前的位置,更精致的深紫偏向雅黑色的缎带则是在头顶系成精致蝶结的样式——这自小养成的习惯也是让她本就十分完美的发式更加独一无二,兼具着少女的俏皮可爱与御姐的妩魅动人。

而那张掩在蓝紫色秀发中的精致小脸更是将这种兼备的美感发挥展现得淋漓尽致,弯弯的月眉隐隐约约地显露在从中间向两边分叉开来的刘海之间,即便是在静坐之时、发丝分毫未动的状态之下也能够展显出一份朦胧盎然的美感,秀眉之下那双妙睫(嗯?)妩魅,有些难以辨别到底是金色还是琥珀色的魅眸烁闪着摄人心魄的流光,那双眸子仿若精美的宝石一般澈然,却是若是同她对视略长的一点的时间,便能从这对清澈的美眸中看出些难以言喻而隐然深邃的东西,似乎稍不留意就会被那双复杂的眸子诱入歧途。

琼鼻一点,樱唇素淡,拥有着精致五官与白皙小脸的少女美得倾国倾城,这位令人一见忘俗的美人正是高等学院的学生会会长——蕾恩·布莱特。

天鹅般颀长雪白的玉颈显露在打理整洁的衬衫衣领之中,灰绿的外套、雪白的衬衫、领口以下维系深浅蓝色交织的亮色领带与那件黑灰素雅的格子纹齐臀百褶裙共同构成了包裹她窈窕身段儿,也让那些女体优美的柔线在服装的表面尽展无余,

褶裙的边沿紧系纤腰,发育良好的胸部在洁白的衬衫上绷起养眼诱人的唯美弧度,在这世上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比学生制服更能凸显少女的清纯与美好了。

而在那恰到好处地拢覆着少女的臀部的短裙之下,全然裹覆在质料纤优的黑丝裤袜中的一双极致颀长的纤细美腿以及近乎包拢住整条小腿,黑面蓝缎的性感长靴更是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两腿相搭的翘脚姿势让包裹着少女嫩腿的黑丝裤袜在彼此的拥靠之间诱人地绷紧,肌线柔嫩而不失紧致的大腿部分更是带附着少女肌肤那滑嫩诱人的色泽,那处大部分黑丝裤袜都拥有的,位处近臀位置的深黑条段状领域能够在少女翘着二郎腿惬坐的同时,在搭在上面的那条左腿侧面隐约看见,黑丝内里相互侵挤的柔韧腿肉亦然显着十分诱人的图景。

虽然有些不够淑女,但这样的姿势让蕾恩感到舒服与自在,因而得以更为专注地思考,而此时的她正凝望着放在桌面上的那块好不容易得以回收的创世七号,陷入了无言的深思。

总之,还真是被这块不起眼的小东西唤起了不好的回忆啊。

无论如何,解决了就好.....

那么从哪里开始分析呢?

要从这些冠以“创世”之名的导力器中找寻彼此间那微若游丝的关联,即便是作为天才黑客的她也有些感觉无从下手,好在亚妮艾丝曾经说过这些东西一共也不过只有八件,在已经回收了七枚创世的当下,寻找第八枚创世的时间即便再长,也不会弄得太过麻烦吧。

就蕾恩个人而言,她对这第七枚创世可谓是相当抵触,不仅让她回忆起了那片不堪回首的往事,而且已是一定程度上将本不该参与进来的宝贝学妹置于了十分危险的境地,

明明已经习惯了独行,蕾恩对于亚妮艾丝却是有着一份别样特殊的感情与保护欲,她不希望那个纯洁的少女遭受到任何她曾经承受的苦难,而自愿在搜寻创世这件危险的任务之下将亚妮艾丝置于被保护者的地位。

而在那次由第七创世引发的事件之后,那种情感更是变得愈加明显,她忘不了自己被困在那个该死的球体内,被迫回忆痛苦往事的同时,那个站在自己身前尽力帮助她的金发少女,亚妮艾丝诚挚而真心的话语让她那难以感动的心灵感受到了从前未曾体验过的暖意,也让她决心用帮助亚妮艾丝解决这件事情来回报对方的心意。

第七创世是几分钟前亚妮艾丝送过来的,她想同蕾恩一起研究,结果是创世留在了蕾恩的手中,她自己则是被面带微笑地学姐推出了门外——吸取了之前的教训蕾恩自然是绝对不放心让她再背负卷入泛魔化的危险,这也是蕾恩迟迟不愿动手研究的缘故。

不过....

“亚妮艾丝,不要再站在门口了。”

“!?”

在门扉开敞的一声轻响之中,金发少女有点不好意思地走进了门。

“果然还是瞒不过学姐你....”

这又是一名极美的少女,鲜亮顺滑的金发宛若阳光映照下的麦浪一般灿色耀眼,如瀑的及腰长发在靠近末端的位置以精致的深红色缎带十分俏式地系起了发绺,让那优美的金黄色长发不至因风吹拂的缘故到处翻飞,配着头顶侧面同样以缎带与编发维系而起的圆髻更是给少女多添了几分乖巧可爱的意味,搭上垂落肩前的两辫发绺与那除去一条红格子领带之外与蕾恩几乎完全相同的学生制服,完全是是一副大家闺秀乖乖女的模样。

白净的小瓜子脸,淡如笔绘的清秀柳眉、一双水灵灵的碧蓝色美眸,娇翘琼鼻樱桃小口,同人说话的时候面上总会隐隐浮显起两抹清浅可人的淡粉颊绯,相较蕾恩而言少去了几分妩魅的意味,却是独有多了几分专属自己的清纯柔美,而她的这份姿容在整个美女如云的高等学院之内若评的话毫无疑问也同蕾恩一样是为位列前茅的存在。

虽然比蕾恩还要小上一岁,亚妮艾丝胸部发育的优良程度却是要比蕾恩还要更胜一筹,虽然称不上是巨乳,但对于少女窈窕纤弱的身段而言仍旧是极为过分的尺寸,即便她穿着的是相对宽松的衬衫,却仍旧是不碍内里的那对儿白兔将衬衫胸口的位置顶耸得高高抬起。

而那双纤长柔美的秀腿外裹的黑丝裤袜相较着蕾恩的那条也有着更深的颜色,这让隔着裤袜窥察少女美腿的肤色变得更加艰难,却是鲜有人置疑那双不怎么外露的长腿所拥有的诱人外形。

踩着咖色的短靴,亚妮艾丝轻轻踱到蕾恩身旁的椅位边坐下,

“我明白学姐的苦衷,但毕竟这件事是我来拜托学姐的....无论如何请让我帮忙,就算有风险我也要同学姐你一同承担!”

那是一个动听而坚决的声音,亚妮艾丝那认真的样子不由得逗得蕾恩莞尔一笑,知道自己拗不过那个温柔却是极为较真的学妹,她索性不再进行些多余的劝导——那是对学妹尊重的体现。

“啊啦,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微微仰身靠住了椅背,翘着脚的蕾恩从桌上捉起了七号创世,

“那么一起来研究吧....但要是真不幸发生了什么意外情况的话,学妹你可是要迅速撤离哦~”

“我才不会跑呢。”

面对学姐的打趣,金发少女只是付之一笑,然而盛装在她腰包中的一号创世此时却是突然发出了烁闪的白光,

“亚妮艾丝!”

手中的七号创世正以激烈的幅度震动,情知大事不好的蕾恩一边心中暗骂着倒霉,一边回手大力将手中的七号创世一甩丢远一边伸手想要推开近在身前的亚妮艾丝。

别让我再一次连累她了!

然而为时已晚,如上一次泛魔化发生过程之中吞没整个城市的凝滞色已是再一次铺天盖地地从那块被丢向墙边的七号创世中狂涌而出,

窗外的蓝天在泛魔化的影响之下霎时化为了一片浓稠的昏黑,狂风大作,时钟停转,随之而起的是宛若地龙翻身一般的大地震颤。

被地震波及的会议室无比激烈地摇颤,房间的一角如同被什么东西上掀而起一般在激烈的震动中偏倾。

“咿呀!!”

站身不稳的亚妮艾丝左足一趔趄之间便已是向着会议室的桌旁侧倾倒去,蕾恩眼见已是迅速地唤出了那柄巨大的镰刀刷地一下将它切斩入地,在单手持握着镰柄的同时一把将行将跌倒的亚妮艾丝揽在怀中。

“学姐!当心后面!”

惊魂未定的亚妮艾丝眼望着蕾恩身后震动着行将坍塌的墙壁惊叫着报警,蕾恩只回望了一眼便看出了那是完全无法躲避的塌方,而紧咬着银牙一把将巨镰从地面拔出,插掩在自己背后的位置,而一把将怀中的亚妮艾丝扑倒在地,严严实实地挡架在了亚妮艾丝的身上,以背后的镰刀与自己的身体为身下的少女阻挡落下的砖石。

“学姐!”

亚妮艾丝的惊叫被轰隆隆的建筑崩毁声音吞没其中,整个学生会议室仿佛一台损毁的电梯般急剧地向下坠落,在轰隆隆的鸣响中坍塌着陷入更深更深的地底.....

................................

“学妹.....学妹...醒醒....”

懵懵懂懂地睁开眼睛,亚妮艾丝望见的是背光灯影下蕾恩那张略带焦急的面容。

“没事吗...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但是学姐你....”

“我没事。”

被蕾恩扶着站起,亚妮艾丝并没有在学姐身上发现明显的伤创,只不过那身漂亮的校服与优质的裤袜上沾染了不少房间坍塌时落下的尘灰。

“感觉有些被七号针对了呢...还真是恶劣的机器啊....”

故作轻松地说着,蕾恩的刘海半掩的月眉却是仍旧蹙得很紧,显然因由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对泛魔化这种事件十分抵触。

“学姐...谢谢你刚才...保护了我...”

轻轻拉住了蕾恩的双手,亚妮艾丝感到对方纤手略有些发凉。

“不,是我把你卷进来了....”

蕾恩的声音略微有些低落,她真的不希望 再把亚妮艾丝卷入这种危险的境地,上次脱身尚且是因由得到了范恩等人的帮助,这次的情况显然更加危急...

“不是的!不是学姐的错....泛魔化扩散的话,整座城市的人都会被波及的吧....若到时候我没有跟学姐在一起,或许情况会变得更糟....”

略略低头同亚妮艾丝对视,蕾恩从那双眼睛中看到的是令人安心温柔与绝对的信任。

她不是那种咬着自己错误不放而陷入过度自责的软弱者,而更倾向于以迅速的行动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

“嗯姆...放心好了...蕾恩还没有自责到失去行动力的程度....”

轻轻握了握亚妮艾丝的双手,蕾恩很快便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而向着亚妮艾丝很好看地一笑。

“....谢谢你...学姐....总之请让我再任性一次...与学姐同行吧..”

金发少女白皙的小脸上洋溢着忧心释解的喜悦,她愈发握紧了蕾恩那双在裹握之下略然由冰凉趋向温暖的纤手。

“总之...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吧...要尽量保证不受伤哦...”

“嗯嗯!”

亚妮艾丝用力地点了点头。

傻丫头....

略有无奈地微笑着,蕾恩环视着房间的四周,之前丢抛七号创世的方向那边的墙体已经整个地坍塌了下来,尘土与石砾整整占据了半个房间,窗户表面的玻璃外也彻底被棕色的泥土占满,好在房间的结构足够结实,即便是在深深陷入地底的状态下也勉强同周围的土石保持着平稳的状态,而没有被彻底压垮。

这间会议室内的导力灯是脱离电网掌控的独立存在,因而得以在室内已经坍塌半毁的状态下仍旧维持着照明的效能。总而言之,不管外面存在什么样的东西,间会议室最起码短期之内会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庇护所。

不过毕竟不知道门外是什么情况或是会不会遇到之前的那个讨厌的魔球,即便是将亚妮艾丝留在这里也有一定的风险,她索性直接掣镰在手,同时让亚妮艾丝拿好自己的魔杖,以着预备好抵挡一切侵袭的架势,缓然地向着门扉移步。

“跟紧我....”

会议室的门扉轻缓无声地开启,伴随着眼前的景物映入眼帘,蕾恩琥珀色美眸之中的眼瞳霎时已是在未曾料想的惊悸之中一阵骤缩。

虽然无法分清究竟是学院本身发生了真实的坍塌还是因由着创世的力量营造出的虚拟空间,但那本该存在于门口的回廊却只剩下了开门时视线所及的地方存在学院本来的地砖与墙面,更远的位置则无论是墙面还是地砖都完全被一片片宛如地牢一般、爬满青苔的古老石料取代。

向着左右两边延伸的廊道通往向无边无际的黑暗,仿佛伺机待动的巨大魔物擎张着血盆大口在芸暗中静待着猎物的到来。

而让蕾恩心惊的并不是那宛若地牢一般幽深恐怖的氛围,而是廊道墙面上所存在的一些无比诡异而扭曲的刻纹。

那些纹路的样式尽然是蕾恩想要努力忘却却终归无法做到的类型,暗红、深绯,像是“乐园”中墙面的纹饰与G:D组织麾下一些可怖的人体试验机构内墙饰扭曲狰狞的混杂,那仿若交织血色一般的纹路间隐隐显着一张张惨死模样的人脸轮廓,

微微咬牙的蕾恩认清了这一切,她知道这个泛魔化生成的扭曲世界是凭借她痛苦记忆生成的“幻境”。

那是她一直以来想要抛却的过往,想要彻底击碎的梦魇,也是绝对不应该让亚妮艾丝同她一起承受面对的东西。

它们就像是蕾恩曾经面对过的一切噩梦的实体,亦然是“深渊”一词的具现化存在,

“回会议室...”

蕾恩已是以着自己那敏锐过人的听力觉察了某些东西在远处黑暗中不详的蠢动,而她独有的那种超凡绝伦的冷静让蕾恩在自己心中警报鸣响的同时不露声色地向着亚妮艾丝发出了后退的指令。

由蕾恩挡在前面,亚妮艾丝只能看到一点墙面上怪异的图案,而看不到更远方完全被地牢阶石取代的廊道,在蕾恩发令之后,她十分听话地向后退却回到了房间,而蕾恩也同时退了回来,小心翼翼地关闭了房门。

“亚妮艾丝....”

关闭门扉的蕾恩持握着手中的镰刀,背对着亚妮艾丝从口中发出了一个冷静的声音。

“.....学姐?”

听出了紫发少女语间不详的意味,亚妮艾丝有些不安地咽了口气,

“你....信任我吗....”

缓缓地转过身,蕾恩的眼中漾满了温柔与一点伤感。

“学姐....你要独自...?”

“听我说....亚妮艾丝...”

将镰刀放在一边,蕾恩伸展着双臂,轻轻地把满眼忧虑的金发少女搂在怀中,

“看着我的眼睛.....我没事的,上次在球体中的那种情况绝不会再发生...”

“.....”

亚妮艾丝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望着蕾恩那双深邃而清澈的琥珀色美眸。

“过去的事情都已过去,我不会再陷入那扰人的泥沼了.....但外面的一切,不该是你应当见到的...”

“但是...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讲好了吗?无论要面对什么东西,我都会同学姐一起的,我才不能接受让学姐独自承担所有的危险....范恩先生他们或许也会很快赶来的....外面太危险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在这里等待....你不必再独身一人....不必....”

清澈的碧蓝色瞳眸中已然濛起了一层清浅晶莹的泪花,亚妮艾丝靠紧了蕾恩的肩膀,紧紧拥搂着蕾恩的身体不愿放手。

“听我说....亚妮艾丝....听我说...”

像安抚哭泣的幼妹一般轻轻抚理着金发少女微微颤抖的身体,她微微拢闭住珀色的魅眸,似是要短暂放松自己那堪以可怕著称的理智,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累赘....或是任性的人...但我想让你明白....外面的世界...是因由我的记忆混杂构成的....我也应该去亲自解决这一切...我不希望你在这种地方受到伤害....当然,如果我倾尽力量也不能办到的话或遇到棘手的敌人的话...我会回来找你的,这并非莽撞....而是当下最好的选择....并且就算范恩他们进到这个空间里来的话,也需要一个人留在原地接应...”

“我相信我可爱的学妹能够理解~总之先让蕾恩去尝试一下吧....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好吗?”

蕾恩为数不多对于真情的流露仅限于面对重要的友人之时,那抚慰人心的柔声也让亚妮艾丝停止了啜泣,而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果然还是我的宝贝学妹善解人意嘛....”

纤手轻轻拭去亚妮艾丝睫角的泪滴,

“乖乖躲好,我很快回来....有情况的话,就拉响会议室那边的警备铃...”

将右手的食指比在樱唇之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蕾恩像个小魅魔一般灵动俏皮地眨了眨眼,逗得泪眼朦胧的亚妮艾丝也不禁一笑。

“学姐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能够保护好自己的。”

“但也请学姐注意安全,遇到棘手的对手的话一定不要硬拼.....”

“嗯哼,我会的....谢谢你咯~可爱的学妹~”

在亚妮艾丝的额上轻轻一吻,蕾恩握起了镰刀,缓然走向门扉的方向。

移步出门,在关门的时候同留守屋内的亚妮艾丝交换着彼此信赖的目光,蕾恩终归独自步上了阴森的廊道。

琥珀色的魅眸褪去了同亚妮艾丝讲话之时的温婉,在长靴一踏一踏地轻踩地面的同时彻底化为了满含杀意的冰冷,手中持握的巨镰也在走廊间未知光源的照射发散着森然的寒芒,

一再利用蕾恩记忆的家伙,不管你是谁,蕾恩都不会轻易饶恕你的...

平静的会议室之内,亚妮艾丝关闭了导力灯,静坐在黑暗之中,双手合十地无声祈祷。

拜托了....学姐....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

在渐趋阴森古旧的廊道中走了很久很久,蕾恩都没能发现任何人类或怪物的踪迹。

开始的时候廊道的两边还偶尔地存在着一些残旧的独立式导力灯,作为现实世界被泛魔化腐蚀剩下的残渣虚渺地存在,到后来,彷如古墓或地牢一般的砖石成为了构成廊道四壁的主体。

蕾恩不记得那些古老砖石的样子,而只记得它们的表面所浮现的种种神色纹路。

由泛魔化的暴走足够的世界由此来看自然是凭依自己的记忆构建无疑,但似乎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混杂在其中,分立不详的熟悉与陌生不断增添着她心中的警觉。

越来越黑的环境并没有让少女减缓步速,蕾恩一直前进着步入深黑的廊道,

古老的砖石,纹路熟悉的墙壁,廊道两旁早已燃得油尽灯枯的烛台与火把,少女身旁周遭的

景物尽然缓慢地被深黑吞没,而那双在缓然渐进中逐渐适应着黑暗的琥珀色美眸却是在廊道正前方的地面上看到了一只破损残碎、被扯断了一条腿的布娃娃。

“!”

头突然宛若被人刺进一把利刀那般狠狠一疼,蕾恩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右手仍旧紧握镰刀把柄的同时以左手扶住了额侧,

尖利的女孩哭声在脑海中激烈地鸣响,随后而来的是一阵阵宛若回音一般清晰而绝望的呻吟。

不要...好疼!!咿啊啊啊——

疼,疼死了....不要!求你....别这么对我....

不要....不要进去了...啊啊啊!!!不要!!!

盘绕纠缠的惨叫与呻吟声音在脑海中彼此碰撞,鸣响,交织着汇聚成侵占她脑海的迷乱噪音,让蕾恩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停下!”

失控地大喊一声,蕾恩在挥擎着手中的镰刀猛然一记纵斩之间睁开了眼睛。

噪声远去,眼前模糊的景物逐渐归复于清晰,落在地上的那只残破的布娃娃早已不知去向,而古老阴森的廊道两旁那些早已熄灭的火把竟已是在她那一声娇叱之中尽皆熊熊燃起,橘黄的火苗与深绯的焰心跳动着向着四面布满纹路的墙壁漫起诡谲的灿光,那一张张丑恶扭曲的人脸轮廓亦然是在跳动的焰影之中展现得愈发狰狞。

而此时的蕾恩并没有去看墙壁或是新燃的火把,而是满含着凛飒的寒意凝望着出现在面前廊道十米开外之处的人影。

那是一名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头戴礼帽,西装革履,遮住一只眼睛的单片眼镜在周围火把光芒的映照之下发散着诡异的光芒。

“唔唔,蕾恩小姐,好久不见了...”

男人竟然脱口叫出了蕾恩的名字,而美眸韵满冷意的少女在那低沉的声音之中愈发握紧了手中的镰刀。

那是蕾恩终生难忘的面容,尽管她早已下定决心抛却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但面前男人的出现显然还是迫着她回忆起了永远不想回忆的东西。

男人的名字是鲁托尔,昔日“乐园”的托管者之一,亦是夺去蕾恩贞洁的罪魁祸首。

蕾恩忘不了年幼的自己是如何惊恐万状地抱着娃娃瑟缩在墙角,在鲁托尔投映来的那高大而不可抗拒的身影之下被掐着稚嫩的脖子擒捉而起,

【放开我....放开我....!】

在少女无助的悲泣声中,残旧的娃娃落在地上。

两只小脚绝望而无力地在空中摆荡,被掐扼得美眸迷离的女孩被一次又一次地摔在地上,

到她已被折磨的半死之际,面露淫笑的鲁托尔将她按在了床上,掀着她漂亮的蕾丝边小裙子,将那条早已因着疼痛中的失禁而濡得湿透的内裤延顺着颤抖的雪白小腿缓缓剥落.....

“蕾恩记得你.....”

“你是第一个侵犯蕾恩的人....”

蕾恩的声音如她的目光一般冰冷、毫无惧意,漫无感情的语调仿佛在讲述别人的事情。

在蕾恩的印象中,鲁托尔已经死在了剿灭G:D邪教组织的战役里,那么排除他阴魂不散的可能后,便只能是这次依托她记忆发生的泛魔化所造成的影响了。

“哦~是啊....甜心...多亏了那些记忆,我才能在这儿复活....”

男人毫不在乎蕾恩那种冰冷彻骨的眼神,他看着蕾恩的样子就像是观摩一件艺术品或欣赏摆在餐桌上的美味佳肴那般。

“或许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嘴角上扬,带动着整齐的八字胡须轻轻抖动,近乎眯成了一条缝的眼睛让他的笑颜是如此的猥琐而惹人厌憎,然而未及他不怀好意的话音就此落下,一声锋刃割裂空气的激响便已是在火光烁然的廊道中响起。

嚓棱!

弯镰的利刃毫不迟疑地贯穿男人的皮肉,

火把间跳动的焰影犹如受风吹袭一般同时晃动了一下,如魅影般瞬闪的蕾恩在位移之后一言不发地立在男人身后的位置,而一道自右肩而起延向左侧身下位置的隐然斜线已是在烁闪的银芒间整个地分开了鲁托尔的身体。

“若说是再死一次的话,蕾恩可以满足你哦。”

转回身体的蕾恩微微倾腰,单指轻放在樱色的唇前,自然的神态带着一份妩媚与狡黠,看上去完全是没有被鲁托尔的出现以及他所说的话语影响的样子——无论是精神还是实力,她都早已是比起那个从前那个无助的女孩强了太多太多。

“噗呜....还真无情啊....”

被直接斩成两段的鲁托尔上身落在了地上,却是并没有如蕾恩所想的那样立即死去,

被斜向切斩开来的身体之中并没有骨骼与脏器的存在,而满韵着仿若史莱姆粘稠身体一般质感的稠红胶质,

而在身体被斩断之后外喷而出的亦然并非血液,而是一大滩稠浊猩红的恶臭黏浆,若非蕾恩敏捷地后跳了一步,几乎被那种让人恶心的黏液溅到了身上。

“是啊,那段快乐的时光早已过去....”

上半段身体掉落地面的鲁托尔仍在喋喋不休,他上身被切开的段截之处正在缓慢地向着地面融化,让那些宛如史莱姆身体一般的稠物逐渐转变为一滩殷色的液体,而下段身体的部分却是仍旧维持着站立的姿态乃至仍旧向着蕾恩身体的方向迈步前行。

“而如今....我才刚刚要开始呢....”

噗!

鲜血一般色泽的红液如沸腾一般暴溅而起,无数猩红色的触手自鲁托尔那仿若噩梦生物一般的身体之中狂涌而出,

含裹着稠厚的黏液,搅在一起蠕动不止的触手只看一眼便足以让人恶心,而它们在乱涌着抽灭了几盏墙壁上的灯烛之后便很快锁定了作为目标的蕾恩,而以着浩瀚如海足以封堵整个通道的规模体积如狂潮一般向着蕾恩侵袭而去。

“啊啦啦....偷窃我记忆生成的幻想魔物吗....蕾恩好害怕啊...”

手持着镰刀佯退一步,蕾恩目不转睛地凝望着铺天盖地倾涌而来的魔化触手,严密地观察着它们蠕动缠卷的动作与各个位置纠合触手的密度,

对于记忆中的恶徒化生的魔物,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蕾恩都绝对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

紫黑色的蝙蝠幻影在少女的身旁汇聚,长靴靴尖优雅地略一轻点地面,右手执镰的蕾恩以带起身形虚影的疾速冲向铺面而来的触手群。

相形之下身形显得无比柔弱的少女霎时便被那恐怖的魔物群流包裹其中,然而带着大群蝙蝠虚影的少女却是并没有被缠绕而来的触手捆住身体,

征象死亡的锋利镰刀在少女的手中娴熟而灵巧地挥舞,向切割豆腐的利刃一般断斩着那妄图趋近她身体的触手汪洋,那些触手还没能够接近蕾恩的身体便寸寸断折,而在她宛若魅影一般的体术位移之中连被斩断后喷出的液体都无法落到她的身上。

自鲁托尔身体中蔓爬而出,看似无穷无尽的猩红色触手汪洋正在极为不可思议地从内部被蕾恩斩绝割裂,盘绕少女身旁的蝙蝠虚影扑啦啦地扇动着翅膀自触手蠕动的缝隙之间飞出,舞动生风的镰刀以着利刃编织的罗网极为优雅而强势地在正面的对攻之中从触手海洋之中脱颖而出。

噗噜、噗噜,在经由蕾恩穿越的路径之上被尽然斩碎的触手中喷溅而出的黏液让廊道之间下起了一场猩红的液雨,在强横的歼灭冲刺之中贯穿整个触手海洋的蕾恩则是着着滴液不沾的干净制服优雅地泠立在罗托尔于最后一斩中再次被一分为二的下身之后。

在鲁托尔下段身体被斩断的同时,刚才还在被撕裂了大量的触手之后仿若受痛一般颤抖着的触手群已然是像败落的腐草一般急剧地枯萎,连同鲁托尔的被斩成三块的身体一起缓慢地融化,彻底地变为了一大滩腥臭的虹色液体。

“死性不改的混蛋....借助泛魔化的力量,所能够做到的也不过如此嘛....蕾恩觉得无趣呢....”

甩下沾在镰刀上的一点点猩红液体,蕾恩甚至懒于再多看溶为液体的鲁托尔一眼,便径直转身,向着廊道的更深处行步而去。

而此时地面上的那滩浓稠的猩红液体之中却是无声无息地漾起了一片难以觉察的波纹,液体稠厚的部分在波纹的荡漾间涌向前侧,十指的轮廓亦然在此时缓慢无声地在液体表面浮现而起。

自那滩腥臭的液体之中悍然暴起的猩红双手霎时擒紧了蕾恩双脚的踝部,骤然发力之间想要径直将她拽倒,

嚓!

蕾恩的反应快如闪电,上一秒还自然地持握手中的巨镰瞬间后斩,霎时将那两只才刚刚擒住少女脚踝的猩红大手沿胳臂斩断。

然而这次的进攻仅作佯诱之用,一人多高的猩红色软体已是在镰刀断斩手臂的同时于蕾恩身体正面的方向勃然狂涌而起,蠕动的软体在扑击中迅速地重新构出了鲁托尔的身形。

这种名为噩梦构体的生物有着魔物的本质与凭借蕾恩记忆而生的人类意志,由于其可以迅速地变幻形态并难于杀死的特征,强如蕾恩此时也难以甩过后斩的镰刃向前迎击,而径直被高大的鲁托尔扑倒在地。

“呜!”

镰刀刃侧沉重地摔击在坚硬的石质地面发出一声激烈的响动,蕾恩被鲁托尔那壮硕的身体紧紧的压在了地上,腴嫩的酥乳在感受着那令人恶心的身体侵压的同时,压力带来的窒感让她在右手的一颤之间几乎要松开了手中的镰刃,但纤指的弛拢紧紧维续了不到刹那的功夫便死死地重新揽紧。

“好好回忆一下快乐的滋味儿吧...我的小美人儿....”

由泛魔化构筑的诡异身体状态让鲁托尔那筋褶暴凸的狰狞肉器能够直截了当地从他自己“裤子”的表面蠕动勃出,紧顶着在少女双腿的挣扎动作之中紧紧绷住的裤袜胯间,将遮掩臀胯的深色裤袜纤维压得寸寸凹陷,乃至紧紧抵住内里蕾丝边内裤的软面。

“哈啊.....!”

少女惊声的尖叫才刚刚露头便一举被蕾恩咬在了银牙之间,小穴受着压入裤袜之间的龟头紧顶之际霎时的敏感让蕾恩的美眸中凶光一闪,手气镰落间斩击的银影已是瞬时掠过了鲁托尔颈下的位置,直接砍断了那处乌筋暴起的颈脖,而让那颗狰狞丑陋的头颅咕噜噜地滚落到了她螓首边沿的地上。

“没有用的,难道你还没意识到我是无法杀死的吗?”

被砍落的头颅侧着停止了滚动,面朝着少女的螓首,一脸淫亵的表情吐出了口中如蛇信一般的舌头,侵舐着蕾恩的耳垂。

“死!”

双腿猛力一踢把鲁托尔压在自己身上的躯体踹远了些许,而径直将镰刃的锋尖刺入了鲁托尔的面门。

“这可不是一次足够正确的进攻...”

镰刀的锋芒简直像是砍进了史莱姆的身体,面部直接被贯穿的鲁托尔仍旧低沉阴森地诉说着话语,从他蠕动的脸部之中蔓延而出的绯色软体触手绞缠着镰刀的表面,让蕾恩拔出镰刀的时间延缓了一秒。

“!”

而那具失去了头颅却仍在移动的身体并没有被蕾恩蹬得足够远,它乘着蕾恩斩击自己头颅部分的同时猛力地向前一扑,而径直以自己的那双大手紧紧箍住了蕾恩制服外衣之间的衬衫表面上轮廓耸然的酥乳。

“咕啊啊!!!”

即便有着乳罩与衬衫的保护,双乳被鲁托尔十指毫不留情地紧箍的同时还是让蕾恩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腿应激地斜向一蹬的同时,那本就被罗托尔身体胯间的肉棒顶住紧绷的裤袜顿时哧地一声发出了行将撕裂的悲鸣,那尺寸恐怖的肉棒却是完全不受少女身体挣动的影响,而在一次决然有力的内顶之中撞到了蕾丝内裤表面穴口的位置。

那恐怖的尺寸曾经在第一次插入少女身体的时候让蕾恩在极度的痛苦中陷入了昏死,而如今虽是有着外沿裤袜与内裤的遮挡,那坚硬龟头对于敏感穴口的撞击还是让被压倒在地的蕾恩下身一阵痛颤。

坚强地紧咬着牙关,蕾恩没有再一次让那种令她自觉软弱的呻吟声自口中吐露,

洁白的衬衫在大手肆意妄为的箍捏揉弄中变得皱皱巴巴,手感极好的酥软嫩乳在文胸间的漾动让蕾恩难受地不停挣动着螓首,而在腿间狭紧的粉隙贝肉间感到了一种自内漫外而来的湿漉意味。

猥琐淫亵地分过一只揉胸的大手,掀着少女的裙子探到其下,在肉棒隔着黑丝拱动内裤表面的同时,以手指一触一触地戳弄着同样裹在黑丝内里,饱满柔软的阴阜位置。

“宝贝儿...让我看看你裙子底下是什么东西...哦哦...小蕾恩已经湿了呢...”

“给我滚开!”

罕有地发出一声愤怒的娇叱,蕾恩无比灵巧的辗转持握镰柄的纤手五指,让镰刃宽大的侧边沉重地拍打在鲁托尔那处失去头颅的颈腔之上,让他高大的无头躯体上身向后猛地一倾。

“啊啊!”

猩红的大手随着躯干的倾仰愈发箍紧了少女的一只乳房,力气大得甚至让嫩乳手五指拢压的凹陷轮廓都在被揉乱的雪白衬衫表面一览无余。

即便如此,仰身在地的少女仍旧是竭力强忍着胸部的疼痛,屈膝猛力地踢在罗托尔无头身躯下腹的位置,让那具趴在她身上的身体整个上倾,而后再度飞起一脚高踢而去,直接将鲁托尔的身体强行踢到了空中。

巨镰强力迅猛地跟进斩击,在将鲁托尔飞起的身体切开一半的同时,以着上擎冲击的状态直接将无头躯体甩向了廊道的天顶。

而后,因由着镰刀的挥舞编织而起的绞杀之网无情地将那具被高高甩起的躯体彻然斩碎,重新立身而起的蕾恩身后落下了一场猩红的血雨。

再卑劣无耻的偷袭手段也难以填补那巨大的实力差,计略周详的鲁托尔再次被蕾恩锋利的镰刀砍成了碎片,而那半倾在地面之上,连脸庞都被镰刀斩裂的一半的头颅面上却是没有丝毫惶惧之色,而仍旧是那副让人很不舒服的阴森神情。

“这是你的地狱,而你是不会存活下来的。”

阴惨的诅咒声在耳畔回响,蕾恩却是毫不在意地付之一笑。

“走着瞧....”

用手套的背面擦拭着颊上沾染的一点猩红色浊物,一脚踏碎了那只仅剩半边脸的头颅,蕾恩提着镰刀阔步向前,延顺着火把发散的明亮烁光步向廊道的彼端。

.....................................................

泛魔化发生之前,高等学院教官宿舍...

“嗯嗯....完成了!”

身材娇小的棕发少女摘下了眼镜,舒服地靠在椅背上轻轻伸了个懒腰。

一大堆学院中需要处理事情的卷宗被她从办公室搬回了宿舍,少女很善于利用自己休闲的时间高效率地完成各种繁冗纷杂的事务。

时间是下午三点,阳光明媚,她有着足够的时间去真正地做一些自己的事情。

白皙的纤指轻轻拨动着留声机,轻快舒缓的音乐很快在房间中弥漫,

对着镜子解系看淡蓝色的蝴蝶结,披散开浅棕而极富光泽的柔顺秀发,少女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脱下,整齐地叠好放入用于换洗的水盆,她很快便脱得只剩下内衣。

少女款式的乳罩与内裤显着洁净无暇的纯白,两团不堪一握的稚嫩椒乳完全是未发育完善的尺寸,却仍旧以那种相较“平坦”略胜一筹的可爱曲线彰显出美轮美奂的轮廓。

娇小玲珑的身材让她比自己所教授的学生显得还要年少,占据身高中完美比例的一双颀长纤细的雪白裸腿则是让她完全不显得矮小,而让她的身段儿恰到好处地定格在了专属于少女的美妙时期。

撩开棕发的纤手轻快地解系开胸衣的环扣,将乳罩挂在一边,洁白的内裤也很快延顺嫩白生生的裸腿缓然褪下,柔弱的纤手仿佛有些自羞似的微拢着一双白生生的雪荑嫩乳,柔顺披散的棕色秀发半掩着紧致挺翘的嫩臀,嫩腹香脐之下,如奶脂般白腻,如美玉般纤滑的嫩色阴阜曲线清显股间,饱满的嫩阜宛若一只新出笼屉的小小馒头,没有任何阴毛的掩覆,而显着一点微然起伏的浮凸,乃至少女腿间的那处未经人事的粉缝蜜合都裸然璃露地显现在阴阜之下,那幼嫩的性器那两瓣白嫩软软的阴唇紧狭相拢的处所透着一点稚嫩的桃瓣色泽,展现着处子之身那韵满诱人未知的珍贵与美好。

赤脚的少女汲着拖鞋走近了浴室,门扉轻轻拢闭,淅淅沥沥的水声于浴室中响起。

柔和而闲适的温暖阳光映照在书桌前,将那只放落在纸张上的浅蓝色蝴蝶结照映着发出些令人舒服的柔光。

裹着浴巾的少女推门走出了浴室,初出水淋的雪白肌肤透着经由温水洗礼之后诱人的剔透光泽,胸部与腿部的肌肤更是嫩得像是轻掐一下就会滴出水来,

轻快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披着浴巾将平日穿的那身衣服洗净晾好,仰着小脑袋在衣柜之间看视了许久,最终从中拿出了一套洁白的军装制服,

款式素淡的内衣,质料优良的黑丝裤袜,与那套承载着少女美好回忆的军装制服很快地穿到了她的身上。

佩上那顶小巧精致的军官帽,用浅蓝色的蝴蝶结一丝不苟地维系住柔顺的棕色发辫,坐在椅子上穿上那双干干净净的白色系带短靴....虽然整齐飒爽的军装制服似乎并不太适合在并非军校的普通学院中穿着,不过托娃还是十分喜欢在有闲时偶尔穿穿这身衣服。

在巨硕黄昏完结之后回归的平静生活并没有让她淡忘昔日同伙伴们一起战斗拼搏的美好回忆,尽管跌宕起伏,那仍旧是她一生中最为美好的时光。

她想到黎恩,想到小安,想到已经逝去的克洛,内心柔软的她往往在独处的时候悄悄地向女神祈祷,祈祷逝去的人们能够安息瞑目,祈祷还活着的大家能够平静而快乐地生活,她仍像以前那样温柔而耐心地对待每一个学生,并十分安然地享受着当下的生活,倘若此处不再会有战争与魔物的侵扰,她就将一直作为一名大家眼中柔弱文静而优雅翩翩的教师过着平静的生活,然而突如其来的意外仍旧是毫不留情地将她毫无理由地卷入了其中。

悠扬婉转的音乐戛然而止,匆匆行走的秒针仓促定格,在一阵骤然而至的心慌间回首,泛魔化侵袭而来,刚刚穿好衣服的少女下一秒钟便已消失在自己的屋中。

“.....欸?”

等少女回过神来之际,她已然是立身在一处烛光烁然的幽辟暗室之中,

久经训练养成的冷静让托娃并没有像普通的女孩那样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张皇失措,少女的内心比她那玲珑柔弱的外表要坚强许多。

房间的四壁由着地下墓地一般的古老石料组构而成,摆放齐整却意义不明的烛台散置于整个房间之中,昏黄的暗光隐隐发散着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咕....”

不安地吞了吞口水,托娃的小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口袋。

不幸中的万幸,那支托娃惯常使用的导力枪仍旧置放在军服的口袋之中,

隔着手套感受着导力枪握柄那冰凉的质感,托娃极快地掣枪在手,警惕地凝望着房间中的一切。

单兵作战是军官学院的必修课程,但战斗从来都不是归属文职的托娃所擅长的强项,但她知道在这种幽辟恐怖、满含未知风险的地下道之中,绝对不能够如此坐以待毙。

那些用以照明室内的蜡烛烛心并没有积蓄多少蜡油,说明点燃它们的人在不久之前才刚刚离开,若对方是将她带来此处的罪魁祸首,那想必不会带着多少善意。

保持着随时预备开火的警戒姿态,少女缓然而谨慎地向着暗室房间的门口移步而去。

房间并不算大,且阴暗的角落大多被蜡烛的暖光照映得十分敞亮,少女平安无事地到达了石室门口的位置,

房间外侧的走廊看上去完全是某种地宫,同样由着嵌入墙壁的燃烛照明,两旁的道路都显现着长长的石廊道,且有不少曲折蜿蜒的拐角,一时完全找不到任何合理的前行途径。

身体贴着墙壁,手中持握着导力枪,托娃耐心地聆听着静悄悄的地宫中传来的声响。

啪嗒....啪嗒....

不太清晰的脚步声音由远而近,像是从门口的左侧方向传来,少女紧张地将手指扣在了扳机之上,屏住呼吸更为仔细地聆听。

那确是从左边的方向传来的脚步,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直到后来托娃甚至能够直接听到两个男人的声音交谈的内容。

“你觉得那些值得一肏的猎物都藏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或许就在这片地宫中的某个隐秘的小房间里偷听我们说话?”

“哈哈哈....”

在继而响起的一阵嘈杂笑声之中,联想到自己处境的托娃心中一惊之间,匆忙向着房间中稀少的阴影处所之中略略缩了缩自己娇小的身形,大气不敢喘地擎着导力枪眼望着石室门口的方向。

“或许是个走起路来胸部都会晃来晃去的巨乳御姐?又或者可能是一个小胸贫乳的可爱萝莉?哈哈...真想快点找到那些藏起来的家伙啊....我的杰宝已经饥渴难耐了....”

“是啊是啊,找到了的话一定要把她们按在地上狠狠插入,把她们干到喷水,就算活活肏死也无所谓啊....”

口中尽然是淫秽而疯狂的话语,两个模糊的人影一前一后地从烛光昏然的石室门口走过,由于背光的缘故完全看不清他们的外貌。

两个人影左顾右盼,似乎在找寻什么东西,它们在石室门口短暂地驻足,却是并没有径直行步踏入其中,反而行色匆匆地向前远去。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藏身于阴影之中的托娃此时虽已是迅速克服了骤然而来的恐惧,但仍旧不敢轻举妄动,戴在靠近墙壁的阴影中静听着外面的声响,直到那两人的脚步声消失远去,这才敢踱到门口,向外张望着廊道里的情况。

尽管已经尽极了自己能够做到的谨慎与小心,向着廊道远处视野昏黑的处所遥望的托娃终归是没能注意到在地面砖石缝隙中无声流动的猩红色稠液。

稠浓的液体漫上托娃身后的墙壁,一只人手的轮廓在蠕动的触手状物体之中缓然构显,自墙而出的大手霎时已是毫无征兆地自后紧紧掐住了少女柔弱的嫩颈。

“咿啊!!”

之前仔细地检查过了房间的托娃对于身后的突然袭击毫无防备,嫩颈受扼的一颤之间让她发出了一声惊叫,待要调转指向门口的导力枪枪口的同时,另一只自墙壁中浮起的大手已然是在一握之间擒紧了她右手的手腕。

“逮到你咯....可爱的小萝莉~”

一张皮肤浮显着诡异红色的中年男人面孔在墙壁表面探伸而出,在以自己的一双大手紧擒着少女托娃的脖颈与手腕的同时,倾低着头颅淫亵地吐着粗大的舌头在少女的侧颊上舐舔了一下。

“咿!不要做这种事啊!”

男人猥琐而恶心的举动让托娃抗拒地侧倾着螓首,下意识地以着自己尚未受控的左手抓过了一只置放在墙壁石槽间的三岔烛台,便是尽力地向着擒住自己脖颈的那只人形的噩梦构体头部砸去。

【叽!】

燃着的烛火直接砸在了中年男人面庞的正中央,一声绝非人类的怪叫从少女的身后响起,只有一双大手与头部露在外面的噩梦构体在颤动中让它自己的整个身体从墙壁之中悍然探出,

被烛台砸中的头颅激烈晃动,噩梦构体擒捉着托娃娇小的身躯悍然下砸,想要将她重重摔落在地上,却是被拼命挣扎的少女在尽力之下挣脱开来。

“呜!”

努力地一踢那只噩梦构体的胸口,托娃终归从对方的怀抱中挣脱而出,而在身体后退的同时将右手中的导力枪改变为双手合握,以着切换成实弹模式的枪击让子弹向着那只蠕动着的噩梦构体倾泻而去。

噩梦构体虽然有着难以杀死与不断变形的能力,但若是身体之内某些稠液汇集浓度较高的区域遭受打击便会短暂地解体,而有着识破弱点能力的托娃自是将每一发子弹都打在了噩梦构体最为脆弱的部位,而让那只偷袭少女的人形魔物很快便晃动着变成了淌落地面的一滩浓稠液体。

“呼...呼...”

惊魂未定的托娃轻轻喘息着以枪口指对着化为液体的噩梦构体,唰的一声软体组构的激响却是在此时于少女的身后传来——另一只噩梦构体已然在托娃身后显形。

“啊啊啊!!”

来不及回头,倾腿微敞的跨间已是遭受了狠厉的一踢,少女痛得发出一声惨叫,纤弱的柳腰微微前倾屈折的同时,托娃仍旧是死死地紧握着手中的那柄导力枪。

噩梦构体的大手自少女的肩旁与腹侧而过,霎紧拢抱着把个娇小玲珑的托娃再一次擎抱而起,在她无法够到地面的双脚在空中拼命踢蹬的同时,揽捉外剥着她制服外套的领口与齐臀短裙的边沿欲要同时将她的衣物扒下。

这些噩梦构体大多凭依蕾恩曾经见过的“乐园”中的客人为原型生成,几乎每一只都有着强烈的贪婪与淫欲,加之泛魔化的扭曲影响,只要看到人类少女便会想要施以奸淫,

“哈啊....你做什么...!?”

痛得夹紧了纤细的黑丝嫩腿,被淫欲满满的噩梦构体擒抱而起的少女在纤腿的痛颤之间已被那有力的大手连剥着制服外套与内里的黑色衬衫露出了半抹雪络似的酥肩,短裙也被扯拽得渐然松弛,眼见就要露出内里黑丝包裹的紧致嫩臀,情急之下托娃紧夹着双腿强忍着胯间的疼痛,尽力拧腕调转了导力枪,在晃动的枪口对准了噩梦构体的下颔之时一发扣动了扳机,

轰!

将能量汇集的子弹直接打爆了噩梦构体的头颅,那双大手颤然一滞的同时让托娃的身体得以再次挣脱了它的怀抱,

“呜嗯!”

下俯着摔在地上的托娃还没来得及站起,头颅被打爆的噩梦构体便已是抬起了大脚就要向着她的身体处踏击而来,情急之下少女就地迅速翻身,仰躺地面的同时举枪对着噩梦构体的足部与身体连续射击,再次以压制性的火力将那只噩梦构体轰成了腥臭的稠液。

拾起落地的军帽重新戴在头顶,心惊为止的托娃一般持枪做出这准备射击的样子,一边后退着远离地上的那两滩腥臭的红色液体,提系着自己几乎被拽掉的短裙维持着警戒。而在她重新将裙子穿好欲要整理被拉扯得露出裸肩的上衣的同时,一个比着噩梦构体还要高出一头的人影已然立在了石室的门口。

“肮脏的生物,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入侵我的领地。”

一名身披漆黑色礼装的英俊男子立在门口,他的服饰上有着华丽灿金色的贵族纹饰,那身专属贵族的华服却是有着相较帝国的贵族更为古老的款式。

身高超过两米的男子面上带着明显的厌恶神情,而当那幽深如夜的黑色瞳眸中征象视线的灵光由地面上噩梦构体的残骸移向单手持枪,另一手紧紧拢拽着被扯开衬衫的少女之时,则是漾起了一份明显的欣喜。

“唔....一只迷途幽邃的稚嫩羔羊....”

面对着新出现的神秘男子,少女警惕地后退了几步让自己背靠墙壁,望了一眼导力枪上那在全力开火之后已经濒临见底的能量指示器,没有贸然开枪。

黑袍男人眼眸中的深黑流露着一股有别于人类的邪性,明明是人类的模样,却是散发着一股比噩梦构体更为可怖的魔物气息,那气息远远超越了托娃所能够独自应对的魔物的级别,

要拖延时间....

能量恢复的话....或许能够...

“不要...呜...放开我...”

而正当托娃紧张地准备应对措施的时候,那高大的黑袍男子却是缓然地向前迈进了一步,已是向着她身位的方向缓然地上抬仰起了左手。

面露微笑,手掌向着托娃的方向开张,同时响起的是那盈满暗室的阴沉声音。

“难得的佳肴...我可不会轻易放过...”

灰白的五指一张一拢,一阵张惶的感受霎时侵凌了少女的心神,托娃果断地想要扣动扳机,纤手却然是如同深陷淤泥一般全然无法动弹。

“....!?....”

不止双手,少女的整个身体在此刻都仿若被一种无形的外力所控制,连激烈跳动的心脏都有着被大手紧箍的窒感,

托娃的身体僵滞在原地,完全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

身体...动不了了....

欣赏着少女眼中惶惧的光芒,黑袍男子微笑着将左手微微上拢,

一股近乎不可抗拒的反重力霎时侵袭了少女的身体,齐臀短裙的裙摆上掀而起,她的双脚很快也脱离了地面,娇小的身体在失衡中撞向了天顶。

“呜啊!!”

石顶裂隙间的尘灰纷扬飘落,少女脊背与后脑重重撞在坚硬的石顶之上,疼痛与眩晕让托娃几乎松开了手中的枪柄,但她终归凭借着坚强的反抗意志克服着手边宛如厚重淤泥一般的阻滞之感,向着那名男子扣动了扳机。

【轰!】

强横的能量射击向着黑袍男子倾袭而去,高大的男人却丝毫不避,而穿越他身体的子弹却只是在他华贵的黑袍表面留下一点掷石入水一般的波纹,随后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你就是不肯放开那件玩具,对嘛?”

上拢的手指再度张开,后背贴紧了房间天顶的少女被重重的摔掷而下。

“啊啊啊!!!”

柔软的胸口沉重地撞上了地面,缺乏缓冲资本的贫乳嫩乳火辣辣地疼痛,几根侧肋亦然在这次残虐的摔击之中伤至断折,

“咳...呃...”

好疼....呜.....

肋骨断掉了....再这样下去....

必须还击.....

殷红鲜血的液流从嘴角淌溢而出,托娃尽力挣扎着以手肘撑起身体,然而还没等少女得以举枪瞄准,面带微笑的黑袍男子便已是再一次扬起了大手。

“咿啊啊啊啊!!”

娇小的身躯再一次狠厉地撞上了冰冷坚硬的石顶,又被那种看不见的滞力裹挟着重重摔在地上。

“...咳啊!....啊啊...”

率先着地的左肩让少女痛得整条左臂都一阵麻颤,继而便完全失去了知觉,尽管颤抖不止的右手仍旧持握着作为武器的导力枪,身体在接连两次上下往返的摔击中已是蒙受了重创,趴在地上的她挣扎了半晌都没能爬起。

胸口在重摔之后传来阵阵引发心悸的不详隐痛,少女颤抖着努力仰身,想要用左手掩捂住痛颤不已的胸口,那丧失知觉的手臂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抬立而起。

必须反抗....必须....

以着那尚且还能够行动的右臂尽力支撑着身体,以着那痛到行将昏迷时的模糊视线尽力瞄望着向自己走近的黑袍男子,托娃终归以单手持握的方式扣动了导力枪的扳机,而在枪口发出开火轰鸣的同时被后坐力掀得侧倾仰倒。

烁闪着彩虹色光芒的子弹再一次穿透男人的身体而过,面不改色的黑袍男子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射击的影响,而抬脚狠狠地踏住了少女握枪右手的手腕。

“呜啊啊啊——”

纤弱的腰身在腕部被践到脱臼的刹那一阵痉颤,导力枪脱手落在近前,而男人亦然抬脚放开了少女颤抖的小手,沉重地踏在那柄导力枪上,竟是直接将那柄构造结实的导力枪踏成了碎片。

“....不要....呜....”

最后的希望在眼前破灭,脱臼的雪腕痛苦地垂坠地面的托娃没能再来得及做出任何挣扎便再一次被男人了无行迹的掌控力量抬举而起。

“咳.....啊....”

这一次抬举她身体的力量汇集于颈部,托娃颤抖的娇小身躯一点一点地被黑袍男人悬空抬到了自己的身前,

脱臼与麻木的双手怎样努力都无法抬起,离开地面的小脚在空中尽力地踢蹬,少女的反抗自是了然徒劳,小小的胸部在身体的抬升间微微颤抖,托娃很快便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抬升到了男人胸口的位置。

左手揽住少女那堪堪可握的纤柳弱腰,右手扶住那之前于搏斗中被半扯开来的衬衫间外裸的雪白香肩,男人径直将托娃浮空的身体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娇小玲珑的托娃在高大的男人手中像个小小的布娃娃一样可怜,在受拥的同时螓首无力地向后微微倾仰,而将自己柔弱稚嫩如藕段一般白皙的雪颈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唔....明知不可能取胜还要反抗,你是只有意思的蝼蚁...看你的装束,似乎并不是来自于我的时代....”

凝望着少女雪白颀长的嫩颈,男人漆黑的瞳眸中凝汇出了一种专注而兴味盎然的神情。

揽住托娃裸肩的大手以着灵巧的手指愈发扒开少女凌乱的衬衫,让白皙的嫩颈与清晰的锁骨尽然裸露于衣衫之外,男人如贵族般优雅地俯身低头,亲吻了已经被自己摔打到奄奄一息的少女那湿水漉漉的淡樱色柔唇。

意识已在身体的疼痛之中行近模糊的少女没能感到自己唇瓣的受侵,湿漉漉的小嘴在受吻之后轻轻颤抖,漾在唇角的那缕殷色的血丝却不知何时已然消弭。

“而你很幸运....”

嘴角上扬,男人再次露出了他的那种深邃而神秘的微笑表情,在少女耳边轻轻低语,而后让自己的舌尖从口中漾出,轻轻顶住托娃微微颤抖的光滑下颔,迫着她自然向后微仰的小脑袋愈然尽力地倾仰。

“啊啊....嗯....”

在男人舌头的推顶之下,少女那本就尽然裸露在外的藕段嫩颈在受迫的状态下愈发绷紧,喉管的轮廓顺随着艰难的呼吸微微轻颤,白皙嫩颈表面的血管轮廓也隐然可见,

头顶的白色军帽在螓首的后仰中落到了地上,在少女的意识行将在美眸的朦然中消散殆尽,彻底陷入昏迷的当口,男人那宛若梦魇一般的声音已是再一次响起。

“——能够见识到真正高贵的‘血族’....”

扶住托娃的身子,让雪肩外裸的少女后仰的螓首无力地偏倾一边。

面对着奄奄一息的少女那柔弱无遮的裸露侧颈,男人张开了嘴,从他的口中显露而出的是一对有类于吸血蝙蝠的锋利獠牙。

在某些古籍的记载中,黑袍男人是名为“吸血鬼领主”的生物,不像各个方面已经几乎同人类无异的血之眷族,吸血鬼领主骨子里仍旧是纯粹的魔物。

如大部分传说一样,他们栖居于不见阳光的城堡或地宫之中,以鲜血为食,对于人类少女的鲜血更是尤为钟爱,泛魔化创造的混沌时空具有强烈的不确定性, 它的生成并不仅仅以蕾恩的记忆为依托——某个在大陆不为人知的边角地牢也同样化为了组成它本身的一部分构体。

锋利的獠牙无声无息地嵌入少女颈侧雪白的肌肤,没有血花涌溢的喷溅,那骤然而至的刺痛却已是深深刺入托娃那濒近昏迷的朦胧意识。

“....呃啊啊...”

獠牙对于嫩颈血管的深深刺入带来的是深及灵魂的痛苦与恐惧,对于鲜血被剥夺的清晰感受让少女的瞳眸在恐惧之中一阵阵紧缩失神。

那过程缓慢而痛苦,清晰而绝望,被高大的吸血鬼领主拢揽在怀中的托娃在身体的抽搐中拼命地踢蹬着一双纤长细弱的黑丝嫩腿,地面的距离对于那两只可怜的小脚而言是如此的遥不可及,不管是痛苦地空蹬还是对于吸血鬼领主身体的尽力踢蹬,都全然无法改变那种痛苦的处境。

颤抖着倾仰着细弱的嫩颈,襟领被强行扯拽开来的少女无力而绝望地被吸血鬼咬着颈侧汲舐动脉中的鲜血。

“咿...嘶...”

娇躯挛颤的少女从她那嘴角染殷的樱唇间吐露着如同行将被掐扼断气的小猫那般孱弱痛苦的声音,鲜血的流失让她娇俏的小脸在痛苦之中变得愈发苍白,

两只浅色的短靴已是在黑丝秀腿竭然的挣动中被远远踢飞,两只颤抖不已的黑丝小脚竭力地将足趾向内蜷紧,而终归顺随着挣扎的力度愈来愈弱的纤腿驰软开来,裹在黑丝纤维的内里轻轻地痉动。

.....意识....已经....

纤细的秀腿在高大的吸血鬼领主身前痉颤着垂悬,淡色的圣水从被染浸湿透的裤袜裆口处洇出,一部分淋洒在吸血鬼领主脚边那堆导力枪的残骸之间,另一部分则是洇湿着整件质地优良的黑丝裤袜,最终自少女微微颤抖的嫩足趾间淌落而下。

“....呃...啊啊...”

颤然的失禁与颈部鲜血的流失同然而进,螓首后仰的少女很快便在那种单方面的蹂躏之中彻底丧失了意识,

晶莹的妹汁在托娃那几近湿透的裤袜之间兀自滴答不止,螓首后仰的少女却是早已拢闭了空茫的美眸,

“唔....”

心满意足地从少女那无力垂落的侧颈边沿缓然抬首,鲜红的獠齿缓然地从白嫩的颈脖边浮出,吸血鬼的唾涎有着快速愈合伤口的作用——那能让猎物保持足以更长久时间食用的活性。

欣赏地看着少女雪白嫩颈上的那两点触目惊心的齿痕创口,吸血鬼领主横抱住怀中奄奄一息的少女,

螓首无力地向后倾仰,两只半湿而早已失去知觉的黑丝小脚颤抖着在空中轻轻摆荡,托娃就那样被吸血鬼领主抱着悠然缓慢地向着走廊的方向踱步而去,步入黑暗之中。

...............

“.....?.....”

清醒过来的少女发觉自己置身于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不是房间,而是一个狭小的仅仅能够容纳她身体的空间,她略一活动手臂便碰到了坚硬的臂角,而不慎碰疼了她脱臼的右手。

呜啊啊!

因着害怕引来那个自己无法对抗的敌人,少女紧咬着下唇将呻吟忍抑在心中,一双黑丝小脚试探着外移,亦然是很快触到了限制她行动的边界。

她似乎被关在了某种上宽下窄的狭小容器之中,托娃在深呼吸之中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冷静,而试着活动着那光条之前因为撞到墙壁而陷入麻木状态的左臂,

虽然臂侧发着些不太好受的隐痛,但行动能力已是得到了一定的恢复,试着上抬着左臂,控着自己的小手想要上推挡在仰躺状态下的自己面前的板装物,那光滑冰冷的顶盖却是在纤手的触及之前忽地自己抬升而起。

“晚上好啊...我可爱的小羊羔...”

面露微笑的吸血鬼领主在昏黄诡秘的烛光之中显露了面容,也让托娃看清了自己置身于一件小型棺木之中的状态。

“呜!”

在受惊的状态中下意识地想要自棺木中逃离,然而托娃的挣扎还没能够开始,便已瞬时被吸血鬼领主的大手擒着柔嫩的裸颈从棺木中提捉而起,

“唔...看起来你有着想要离开这件棺材的愿望,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享用你美味的身体了...”

轻而易举地拎着少女娇小的身子,血族领主不紧不慢地移步走向一张燃着烛台的长桌,那只温度同人类完全不同的大手散发的冰凉刺激着托娃光滑柔软的肌肤,几根尤为颀长的手指则是直接拢到了少女娇俏的小脸之上。

“放开....我!”

温柔却十分坚强的托娃并没有因着失去了武器的绝对不利处境而放弃反抗,褪去了短靴的一双黑丝小脚在空中尽力踢蹬的同时,她已是一口咬住了一根拢附到自己嘴边的冰冷手指。

“唔....”

扼住少女脖颈的大手在被托娃用力咬住的同时颤然一松,少女的身体得以解脱桎梏摔落到到地上。

飞快地站身立起,少女踉跄着退步到了长桌的边沿,努力地提起右臂却霎时痛得娇躯一颤,在右臂落回身侧的同时只能无奈地提起左臂捉起了桌面上的一只三岔黄金烛台挡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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