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下室没羞没臊鸦芽乐,攻守互换不停的羞耻淫戏!(1/2)
哪怕不触及到表世界,世界蛇的基地对于一个人来说仍然是巨大的,就算是身为尊主的凯文,也不敢说自己对于整个世界蛇基地的构造和功能了如指掌,因此对于真正分管内部设施的干部们来说,有一些自己的小小秘密基地,自然顺理成章哪怕是刚刚加入组织不久的芽衣也不例外。
世界蛇基地的最底层,专门为拷问与审讯而设置的一排整齐地下室,拥有着最完善的拷问设备,甚至能够容许干部们现场定制,隔音和安保措施也无懈可击。只是因为世界蛇的任务往往没有俘虏与情报的需求,这最底层的审讯室也就长期处于闲置的状态,几乎已经被干部们遗忘。就是在这样完全不引人注意的幽暗角落,刚刚执行完任务的雷电芽衣,像是一道影子一般,悄然飘向了最底层的某座审讯室的门口,随后在手掌触碰到大门的瞬间,化为一片光点崩解于空气当中。
昏暗的审讯室当中,唯一的光源是时不时跳动的紫色电弧,以及那如同黯星般闪动的宝石。并不安静的室内,重物被肉体拖动时的摩擦声与沉闷碰撞声,沉重而浑浊的喘息与断断续续的哼叫声,以及诡异黏腻,令人起鸡皮疙瘩的不明水声,都在营造着诡异的恐怖氛围。但随着“雷电芽衣”在地下室的门外崩解成为一团电光,漆黑幽暗的地下室像是忽然被激活,从墙壁的四面八方亮起了清澈白光,将神秘幽邃的室内映照得一览无余。
顺着声音的来源处,能看到一把类似于古老刑具“老虎凳”一般的实木座椅,沉重坚硬的主干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而在下方本应该被并拢捆绑,不断反关节到压断双腿的部分,如今被一块厚重的绞盘取代,坐在这把椅子上的人,毫无疑问要将双腿如钟表的指针一般,被无情地将双胯掰开到完全平直,乃至同样反向弯曲的程度,而大腿和小腿也将被绑在两根“指针”上,被无情地扭转到任意反人类的角度,就算是被扭断成麻花也无法停下。
此时被牢牢绑缚在老虎凳刑具上,全身动弹不得,双腿大开到折起超过一百八十度的劈叉,还被戴上了头套与呼吸阀完全控制住的受刑人,即使被完全遮住了面容,堵塞了口鼻,无法露脸与发声,还被换了一套裸露出胸脯与肚皮的情趣紧身衣,也足以让任何人一眼认出这并非是任何任务目标或被抓捕回世界蛇的俘虏,而是世界蛇重要的干部——“渡鸦”娜塔莎·希奥拉。
此时此刻,本应刚刚和雷电芽衣一同完成任务,回到世界蛇基地的渡鸦,却已经是一副满头大汗,浑身滚烫,将紧身衣和头套都用汗水浸透到泛起潮湿油腻的光泽,隔着呼吸阀发出沉重黏腻的喘息声,身体一阵阵不自觉地痉挛着,还挺着大肚子,将双腿笔直地向两侧打开,将自己被各种透明玩具完全撑开,露出着尿道、小穴和后庭当中充满弹性,还在随着渡鸦的颤抖而一阵阵收缩的粉红色嫩肉的下身耻丘完全袒露在老虎凳上,令人一览无遗,能够随意亵玩。透明的尿道塞深入渡鸦细小的尿道肉洞,在光照下仿佛能直接看到内里白嫩光滑的膀胱;被塑胶假阳具撑开填满的蜜穴也同样直抵子宫,小穴内里鼓起的可爱宫口和绵密丰富的肉褶都清晰可见;而在渡鸦的后庭当中,一根塑胶软管将渡鸦的菊穴撑开到外翻,在颤动之中将一颗颗闪闪发亮,圆润光滑的椭圆形明胶逐渐推进渡鸦的后庭当中。
从渡鸦那已经肉眼可见地高高鼓起,如同接近临盆的产妇一般膨胀的圆润腹腔来看,这滑稽而荒淫的注卵行为早已经持续了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然而在这根塑胶软管的另一边,装载着凝胶溶液的机器仍然在震动中不断嗡嗡作响,完全不顾及渡鸦那看起来已经随时可能涨破的肚皮,坚定地将一颗颗刚刚成型的新鲜假卵,源源不断地送入渡鸦的后庭当中,让渡鸦在老虎凳上仰起头,握紧双拳,发出越发高亢可爱的嘤咛声,娇躯也颤抖得越发激烈,后庭的菊肉更是大幅度地开合挤压,将渡鸦的菊穴蠕动得仿佛一朵真正盛开着,白里透红的饱满雏菊一般。
如此淫媚下流的姿态,以及如性奴一般低贱残虐地对待着渡鸦的地下室,毫无疑问地不属于其它任何人。随着那一抹紫色的流光透过门缝回归自己的体内,双腿交叠着侧倚在华贵的沙发上,欣赏着渡鸦无助又淫乱的痴态的雷电女王,嘴角适时地勾起了一丝妩媚的笑意,放下搭着的双腿,起身向已经乱抖个不停,汗水都从浸湿老虎凳变成乱甩到周围的淫乱小喷泉的渡鸦走去,伸手拽住了她的头套,然后一把扯下。
“呜!……”从不见天日的幽暗一瞬间暴露在灯光下,四面八方刺眼的光线让渡鸦第一时间闭上了被刺痛的双眼,发出沉闷的哀鸣。厚重的汗珠凝聚在她纤长的睫毛末端,像是丰硕的果实一样拉扯着渡鸦纤长浓密的性感睫毛也耷拉在眼睑上。芽衣没有急着解放渡鸦,而是继续眯着眼观赏渡鸦那被汗水浸透,泛起可爱的红晕与湿润水光的漂亮脸蛋。
用单手托住渡鸦的下巴,强势地将她避开灯光的脑袋掰到正对自己的方向,用夹住渡鸦双颊的拇指与食指爱怜地不断摩擦着那水润光滑的颊窝,芽衣就能欣赏到渡鸦欲拒还迎的挣扎,以及在在即掌心中那副柔弱无助的姿态,强势支配的快感也随之在内心发酵膨胀,使得芽衣的嘴角再度向上勾起,拇指也顺势滑到渡鸦的嘴角,轻轻擦拭着那因为口球与呼吸阀而被挤压搅打得黏腻的泡沫:“玩得开心吗,我的娜塔~”
仍然被呼吸阀与口球死死堵住口鼻的渡鸦,唯一能做到的就是鼓起最后的一丝力气,更激烈地扭动身体挣扎,被汗水打湿得头发都一缕一缕黏在脸上的脑袋看起来无比沉重,也只能在芽衣调戏她时向前探出,不知道是要亲昵地磨蹭芽衣来撒娇求饶,还是干脆要小心眼地报复,在芽衣的手上狠狠咬一大口。直到渡鸦在自己的掌心滑稽地挣扎了有一会儿,那张红润的脸蛋都已经被压榨到胀起得好像要朝着猪肝色去转变,唾沫星子也随着“呜呜”的叫声从夹缝中喷出时,芽衣才好像后知后觉地抓住了盖着渡鸦下半张脸的呼吸阀,“啵”地一声,将那紧贴着渡鸦脸颊的胶皮整个扯下,露出下方更加淫靡色情的口球。
“呼呜……呜唔……”鼻腔终于得到自由,即使是体质强大的渡鸦也忍不住大口地深呼吸,那仰头闭眼的陶醉神色,比起芽衣以往见到的任何一次品鉴美酒时的渡鸦都要满足且专注,长鲸吸水一般的吸气甚至让芽衣觉得渡鸦本就高挺饱满的胸口都被肺泡撑得更加隆起,令她都有些哑然地怀疑会不会炸开。
不过现实自然无法发生这种只会出现在搞笑漫画里的场面,在接连的两次深呼吸之后,同样经验丰富的渡鸦已经缓和了下来,主动地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伴随着缺氧和过呼吸,出现在脑内的眩晕与刺痛也随之逐渐消退。但就在渡鸦享受着微妙的“呼吸自由”的同时,芽衣却已经更进一步地侵入,悄无声意地倚靠在了椅背上,用之前捏着渡鸦脸颊的手指勾起渡鸦的下巴,看着那从口球的小孔当中漏出,又在呼吸阀内部积蓄了许久,已经变成一坨粘稠的半透明胶水般黏腻的银丝挂在自己的指甲上,又被芽衣逆流而上地顺着下颌勾回到自己被压在口球下的舌尖,绕着口球不断盘玩。
舌尖被指甲勾动,酥麻的瘙痒感就好像中毒一般,从舌尖直冲到舌根,又直冲颅顶,令渡鸦感到天灵盖都微微松动,舌头更是在口球的压迫下痉挛,酸痛得像是要在口腔中扭成一团麻花。渡鸦本就止不住的口水,随着芽衣的玩弄又从口腔中涌出一大股,几乎将整个口球都包裹浸透。
感受着渡鸦的舌尖在自己指缝中欢快地跳动,芽衣的笑容也随之变得更加愉悦,指尖特意放出一丝丝电流,让渡鸦那欢快的抖动变得更加激烈活跃。手中仿佛永远不会拉断,充满韧性的口水丝也被她继续勾动着,连同渡鸦积蓄在面罩下的汗水一起,肆意地涂抹在渡鸦本就已经足够湿润的脸颊、脖颈,乃至于胸口上。油光被唾液的胶质混合着抹开,反射出的光泽仿佛渡鸦刚刚才被一只巨兽丸吞咽下,在口腔中狠狠玩弄了一番之后才被吐出一样怪诞。
那汗水与唾液的混合物顺着渡鸦胸前被挤压出的深邃沟壑向下,在渡鸦胸前的三角地带压出微妙的空泡,而下方的粘液又在撞上了渡鸦那被假卵注满,高高隆起的腹腔山丘,在丰腴与光滑的腹腔山丘面前,不得不无力地向两边滑开,顺着渡鸦紧身衣的内侧继续向下流淌着,直到在渡鸦腹腔的另一端终于再度汇聚。又顺着渡鸦光滑平坦的耻丘,沾染了渡鸦的小穴与后庭,将本就已经泛滥得一塌糊涂的雌穴彻底变成一滩泥泞淫物。而相比于之前紧身全包到甚至连脸都看不见的严实作战服,如今渡鸦身穿的这身,从脖颈一路到股沟都毫无羞耻地完全暴露,仿佛刻意为了让芽衣能够更好地观赏玩弄着渡鸦全身上下所有性器的逆兔女郎情趣紧身衣,也将这场下流淫乱的漂流完全展现在芽衣的面前。
把玩着渡鸦口球与脸颊的手掌也成为了顺流而下的一员,沿着闪闪发亮的水渍向下,从下巴滑过光滑修长的天鹅脖颈,纤长的藕臂刻意从渡鸦丰硕的乳球之间挤进去,感受着被润湿滑腻的两颗沉甸甸软弹水球包裹挤压在自己的手臂上方,下边的手掌也恰好搭在了那隆起的肉球腹部上,让自己的手掌心被渡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好像随时要爆开一样的光滑肚皮完全填满。感受着手掌心微凉瓷实的触感,以及随着渡鸦呼吸之间一阵阵微弱的脉动,芽衣忍不住微微用力合拢手指,对已经鼓胀到极限的渡鸦肚皮轻轻揉捏玩弄起来:“喜欢吗,娜塔,想不想要我的小龙蛋呢~?”
芽衣其实想象过能不能让俱利伽罗真的生出一窝小龙蛋来玩耍,何况如果真的能够孵化出另一头审判级崩坏兽也算是不小的助力,但在那之后,芽衣也做了几次实验,最终只能让芽衣确信了无论是俱利伽罗还是当初的贝纳勒斯,从蛋里孵化出来都只是某种形式,本质上还是崩坏能的产物,何况如果真按照当初俱利伽罗孵化出的那颗龙蛋的大小,也得反过来把渡鸦装进去才算正常,思来想去总之芽衣只能放弃了这个浪漫的玩法。
不过这不代表着芽衣对渡鸦的玩弄就到此为止了,腹腔被不正常地扩张充满,满头大汗的渡鸦必须忍受着时刻不停的胀痛与被异物填充体内的虚弱。还在被不断开发侵犯的下身已经抽搐麻痹到渡鸦甚至怀疑那肉块已经脱骨地挂在自己身上,但当芽衣将手掌贴在自己隆起的肚皮上时,那温热的触感却又将她的灵魂从痛苦之中拉回了大半。
排除掉此刻这淫乱的场景和这对没羞没臊小俩口的淫戏,单纯从芽衣轻抚着渡鸦的孕肚这个画面来看,毫无疑问是充满了母性光辉与温存的温馨画面。哪怕是被芽衣之前不客气地揉搓了一阵自己的肚皮,渡鸦在芽衣之后顺着腹部隆起的弧线不断安抚揉搓时,也感受到了难得的抚慰,从鼻腔深处释出了如释重负的一声轻哼。
但滑腻的粘液触感,以及自己全身上下仍然处于被塞满状态的淫具,总归还是把渡鸦拉回了残酷的现实。从背后抚摸着渡鸦的孕肚,芽衣的呼吸也开始逐渐变得沉重,将鼻尖贴在渡鸦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发丝之间深呼吸地吮着渡鸦的气味,抚摸孕肚的动作也微微用力。本就已经被填满的渡鸦腹腔,哪怕只是芽衣轻轻地挤压,也会让渡鸦感到后庭一阵绞痛,肚皮也到了要爆炸的边缘。刺痛让渡鸦的呼吸也开始颤抖,菊穴那翻起的肉花也一阵阵翕动着,就连不断要将假卵塞进渡鸦体内的机器都被堵塞住。察觉到了渡鸦呼吸的不稳,芽衣恶作剧的手掌才微微抬起,又恢复到了爱抚的轻柔姿态,只是双手又绕过了腹腔的顶点,开始向更下方游动。
已经适应了强光的渡鸦,因为芽衣持续的玩弄而没有睁眼,勉强维持着自己的呼吸和体力,在芽衣的玩弄下也只是微微地皱眉。但当芽衣的手掌贴着自己的小腹向下,用指尖跃动着来到渡鸦的肉蚌周围轻点时,微微瘙痒的触感还是让渡鸦的雌穴本能地收紧,下意识地察觉到不妙。而就在渡鸦睁开眼时,在闭眼的瞬间还没有出现的一面巨大落地镜,不知何时已经端正地摆放在了渡鸦的面前,只要渡鸦睁眼,就绝对能将自己如今裸露下流,全身插满玩具的淫乱姿态一览无余。
“憋了一整天,是不是已经感到很辛苦了呢?马上就让你释放出来了,要好好地……一滴不剩地尿干净哦,毕竟一会儿我们就要开始今天的‘正餐’了,来,听好了,三……二……一!……”手掌顺着三角地带的光滑肌肤向下,首先触碰到的就是那露出在渡鸦尿道口外一小截的尿道塞,而在手指轻轻敲打盘玩了一阵之后,确定渡鸦早已经憋到极限,尿道塞与敏感脆弱的粘膜之间也足够润滑之后,芽衣便勾住了尿道塞的柄部,却没有像自己所倒数的那样将尿道塞拔出,而是在渡鸦猛地闭气,咬牙忍耐了许久,却没有察觉到自己尿道当中一丝动静,忍不住微微睁开一条缝隙,想要窥探的瞬间,被芽衣精准地捕获了破绽,然后“噗”地一下,一口气将整根尿道塞完全拔出。
女性短浅窄小的尿道让渡鸦完全没有反应的空间,透明的小尿道塞瞬间脱出,鲜嫩的尿道黏膜被拖拽着向外翻起一圈粉红色的肉花,已经积蓄了整整一天的尿液也在芽衣的刻意玩弄推动下喷薄而出,几乎带起尖锐的破风声,“噗呲”一下射出笔直的金黄水线,精准地轰击在了渡鸦对面的落地镜上。
“哼……哼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即使知道这是情侣之间下流又可爱的调情,但当自己被强行掰开双腿,在对方的注视下肆无忌惮地放尿漏水,自己却偏偏又因为憋了整整一天而根本停不下来,尿道都随着那根小玻璃塞的拔出而抖动到发麻而无法忍住,好像强制高潮一样从脑内同时涌起痛苦与卸下重担的解脱满足快感把大脑冲到同样迷乱朦胧的时候,渡鸦还是本能地发出了可爱的哀鸣,在芽衣的怀抱中歪着脑袋,一阵阵地激烈抖动着。
喷射的激流足以证明渡鸦这一天之中的艰苦忍耐,笔直的水线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有力强劲,轰击在巨大的落地镜上发出一连串响亮的“噼里啪啦”声音,整个落地镜也在水流冲击之下不断微微震颤着。因为放尿的羞耻与快感而偏过头去,不愿意直视自己如此丢人一面的渡鸦,却被坏心眼的芽衣再度伸手按住了下巴,强行将那歪到一边的脑袋掰成了正对着落地镜的样子,而因为在睁眼时被突然袭击的强烈刺激,渡鸦的双眼也震颤着无法合拢地在全身的痉挛抖动中,透过朦胧的视线观赏着镜面当中那双腿大开到极限,肉洞被肆意侵犯,还在像喷泉一样不知羞耻地持续轰喷出茶色水流,冲刷着整片落地镜的淫乱媚肉。
不知道是芽衣的特意调整角度,还是巧合如此,从渡鸦的双腿之间喷出的水流精准地射中了镜中她自己的俊俏脸蛋。那潮湿水润,梨花带雨,还在芽衣的手掌心中戴着口球,艰难地发出粗重喘息的,楚楚可怜的渡鸦的脸蛋,正在隔着一层镜面,被自己失禁漏出的尿液无情地全力冲刷着。镜面的震颤就好像回应着渡鸦肉体的抖动一样,在不断地摇晃之中让那水柱的落点均匀地布满渡鸦的整张脸蛋,击打在镜面上反弹而起的水花也好像夜晚的金黄色焰火一般耀眼,令渡鸦再怎么逃避也无法忽视那充满了视线的飞溅水花,充斥在耳边的水线轰鸣,以及自己仿佛永远停不下来的羞耻漏尿而弥漫在空气中的腥臊气息,还有弹回到自己身上,将已经无比潮湿淫乱的白嫩肉体,抹上又一层肮脏淫乱的水光的细小水珠。
四面八方的灯光在芽衣的笑意下自发般地调整着,最终在渡鸦与镜面之间架起了一座彩虹色的桥梁,场面显得更加滑稽,荒淫,却又带有微妙的童话般纯真浪漫的幻觉。滚烫的激流也持续了好几分钟,一直到渡鸦感觉尿道口都随着长时间的排尿而火辣辣地刺痛起来,上方的膀胱也好像因为突然地彻底排空而有些不适地蠕动。尿道的括约肌不断绷紧的疲劳也令渡鸦再度涌出一身黏腻的汗水,口鼻之间的喘息也随之粗重了许多。随着金色的喷泉逐渐停歇,仿佛疲惫得睁不开眼的渡鸦才跟着彻底闭上的眼睛,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长叹:“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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