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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在虚幻空间当中与芽衣一起的残虐百合调教(后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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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鸦最近的睡眠质量相当糟糕——虽然听起来当她攻略了雷电芽衣大小姐之后,两人应该有一些你侬我侬,甜言蜜语的欢乐时光,但事实上这段时间大概比她们双方能够想象的最短时间还要短上那么……一点点。不光是因为此起彼伏的繁重任务以及聚少离多的工作性质,实际上想要摸鱼的话渡鸦的办法要多少有多少,但这毕竟是个世界随时可能被毁灭的末日,而她们两个却又恰好是世界随时可能毁灭的知情者,某种无形的压迫感始终笼罩在她们的头顶,而且雷电芽衣那边的压力,似乎比起渡鸦这边来说,还要多上那么一些……

当然,还有一些若有若无的干扰,让渡鸦感到难以入睡——倒不是因为渡鸦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好像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条件反射一般,让她对于“睡眠”本身产生了近乎恐惧的感情,就好像小时候看了恐怖片一样,一闭上眼就感觉床底下有着什么怪物,正蓄势待发地准备吞噬掉她。

渡鸦当然早就过了会因为恐怖片而睡不着觉的年纪,她开始尝试着积极地寻找原因,然而在短暂的调整与尝试之后,渡鸦最终却得出了一个诡异的结论——准确地来说,她并不是害怕睡眠,而是害怕做梦,就好像并非噩梦,而是梦里曾经出现过什么切实地威胁到了她生命安全的东西一般,恐怖与危险深刻地印在了她的灵魂与本能当中,让她无疑是地想要抗拒。

“噩梦吗……又或者说是精神攻击?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在又一次枯坐到天亮之后,渡鸦感觉到了来自精神的枯竭与疲惫,完全只是把自己代入了打工人而不是世界的拯救者这种职业当中的少女在药物与放松精神的自我调整之间纠结了一会儿之后,果断地选择了去蹭自己好不容易讨来的小女朋友。

像是一只慵懒的猫一样横卧在雷电芽衣的床上,双手环抱着对方的纤腰,享受着大小姐温热的体温与细腻的肌肤触感的渡鸦,轻轻挪动着脸颊不断磨蹭芽衣的平坦肚皮和饱满腿肉,轻嗅雷电芽衣肌肤上沾染的幽香,在小声的抱怨之后感觉到了久违的轻松:“……怎么说呢,应该就是不久之前的事情才对,结果仔细回想,却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了,难道我的记性差到了这种地步吗?”

“不知道,不过你说的这种感觉,我好像曾经也有体验过……”指尖轻轻撩拨玩弄着渡鸦那遮住了单眼的刘海,发丝柔顺地绕着芽衣的手指打转,让渡鸦微眯的双眼在芽衣视线中若隐若现,思索着的雷电芽衣同样感觉到了一股朦胧的力量,让她无法回忆起具体的事项,最终只能无奈地微笑:“但是既然我现在已经正常了,那大概还是可以习惯的吧,慢慢来就好了。”

“哎……说得可真轻松,如果不能得到有效率的休息,偷懒可就没有意义了。”撒娇般在芽衣的膝枕上打了个滚,渡鸦原本也没指望能从芽衣这里得到什么有效的建议,感觉到心里舒服了许多之后就干脆地爬了起来,准备开始又一天的工作。

只不过对于芽衣所说的“曾经也体验过”,还是让渡鸦不得不提起了一丝想法,只是还不急于让她验证。再难得地继续磨蹭了一阵之后,芽衣和渡鸦再度分开。

今晚渡鸦准备靠着药物睡一个好觉,毕竟明天的任务还是比较重要的,渡鸦不希望出什么岔子,而且白天和雷电芽衣的交流也让她有了一些信心,美美地洗了个澡,换上了能让她放松的毛绒睡衣,舒缓的伸展操,温热的牛奶,还有一片没有被胡狼碰过的靠谱的安眠药,一切准备就绪,让渡鸦决定征服今晚。

“……呼……”意识就好像泡进了温泉里一样,在放松的瞬间被融化,等到再度意识到自己的存在的时候,渡鸦已经感到了一切都完全不同——比如她那明明能感觉到,却完全没有反馈的手脚。

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就好像是喝酒到断片之后的人开始回忆一样,现实当中的记忆之间,被强行地塞入了一段被渡鸦定义为“梦境”的东西,梦里的自己被人以诡异的手法切成了人棍,然后和同样完全不成型的雷电芽衣进行了各种各样激烈而荒诞的猎奇淫行,和渡鸦所预想的那种温柔或性感的调情做爱完全不一样,就好像是两头完全陷入肉欲当中的雌兽在互相发泄着欲望一样粗暴饥渴地榨取着快感的淫行充斥了渡鸦全部的记忆,让她惊恐颤抖的同时,几乎发出反胃的呕吐:“呜……咳啊……”

“……哦呀?欢迎回来,我的娜塔,你和你的女朋友这几天过得还好吗?不用谢,撮合你们也是我想要看到的场面,啊,真是太棒了,你们记忆当中的那些画面很美妙,太完美了,果然保留你们两个那部分的记忆是正确的。”熟悉的声音再度出现,略微偏向女性,从来没有让渡鸦看到真面目的神秘人声音一如既往的跳脱,让渡鸦恨不得一拳砸在祂脸上,而祂话语中透露出的内容,更是让渡鸦感到不寒而栗——对方似乎能够无条件地窥探她的记忆,这段时间自己与芽衣在现实生活中的相处对于对方来说没有一丝的秘密,才能让对方这样轻松自如地向她提及。

一双熟悉的手再度攀上了她的身体,她那已经被拆卸了大半的娇躯,短粗的四肢像是可爱的娃娃一样摇动着,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无法做到。没有手套,没有令人惊恐的手术刀或者其他的玩具,笼罩在眼罩下的双眼无论是睁眼还是闭眼都只能看到一片黑暗,让渡鸦呼吸急促的那双手,这一次只有微凉的体温,不过相对于人类来说,这种“微凉”还是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

那只手正执着而坚韧地把握住了渡鸦的纤细腰肢,耐心地不断摩挲着,还在不断发出沉重的深呼吸,甚至略微带着喘息声。从脸颊,到脖颈,到肩膀和乳肉,再到下面腰腹的曲线与被压扁的浑圆臀球,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同时大口地深呼吸,像是要把渡鸦整个人都吸进肺里一样,甚至让渡鸦产生了一丝疑惑:她本以为对方那那副小丑谜语人姿态是某种精神疾病或者故弄玄虚,但祂现在却让渡鸦感觉到对方在激动——相当直接的,像是普通人会产生的情绪波动一样,相当激动,毫不掩饰对于渡鸦那扭曲的喜爱、渴求与和渡鸦久别重逢之后的思念。

“这里的时间也是会流动的吗?……”虽然一直没把对方当做人来看待,但渡鸦对于这个梦境空间的探究可是一直都没有停下,面对着神秘人的把玩,渡鸦已经可以一定程度地无视祂,专心地思考破局的办法了。

渡鸦那平淡的反应对于神秘人来说似乎也没有什么巨大的刺激,对方没有像是三流反派一样发出被看轻的无能狂怒,只是更加享受地加大了力度,不断地揉搓把玩着渡鸦的娇躯,白里透红的莹润皮肉在对方手下荡漾出诱人的肉浪,而娇躯的曲线也在震颤之中让人更加难以忘怀。不断的揉搓之间,甚至只是单纯的热量擦过渡鸦的肌肤就已经让她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哼声,被撩拨的敏感处也在不知不觉间再度挺立了起来,让渡鸦的思路不得不时常中断,最终不甘心地再度注意到了被自己无视许久的神秘人。

神秘人那副孜孜不倦地不断摩挲揉搓的模样让渡鸦难得地生出了一种别扭的感觉,如果非要说身体上有什么不适的话,那滚烫的触感却又不像是之前发情一般让热流滚动在血管当中,而是仿佛只停留在皮肉表面,在脑海中搜肠刮肚地找了许久之后,渡鸦才能勉强地总结出来,自己刚才好像是是被“盘”了。

就好像是那些将珠宝玉石、古玩奇珍乃至于核桃仁揣在手心里不断地揉搓着的老大爷一样,无论是动作的目的还是力道节奏都相差无几,唯一的区别就是被盘的渡鸦是个活物,现在已经感觉到全身松软无力,比起能够靠意志力坚持一二的媚药还要无法抵御的热量流淌在她的皮肉当中,让她不知所措的同时开始疑惑神秘人究竟在干什么。

她知道,对于自己有着病态喜爱的神秘人可能会做一些无用功,但是绝不包括这次——因为在不断的揉搓之间,渡鸦已经能隐约感觉到在皮肉的滚烫当中潜藏着的一丝丝酥痒,就好像一列蚂蚁在体内整齐地爬行一样微弱却又持续不断,而对方那冰凉的双手也仍然维持着寒意,没有因为刚才盘玩渡鸦的动作有任何升温,正常情况下,渡鸦的体温应该是跟着变冷才对,更不要说在被盘得滚烫之后,这无根的热量却还久久不肯散去了。

“真敏锐啊,我的娜塔,你这么聪明……嗯,是啊,你就是应该这么地聪明……果然你是完美的。没关系哦,可以告诉你答案,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小礼物,接下来希望你会喜欢。”神秘人再一次和她脑中的想法直接地对话,渡鸦已经习惯了,她迅速地开始思考究竟那份所谓的“礼物”是什么,却只能听见神秘人在她面前发出“哗啦——”的水声,像是把什么东西从里面拽出来了一样。

这个空间里有“水”的只有一样东西,渡鸦一瞬间就意识到了那是什么:“芽衣!……”

神秘人这一次去却没有给渡鸦更多的机会,炙烤着渡鸦肌肤的热量一瞬间开始涌动,像是全身上下被点燃了一般,让渡鸦猛地发出了“呜呃”的惨叫,娇躯迅速向上挺起,反弓到极限,赤条条的雪白身段弓起的弧线绷紧着,露出完美的女性线条,如白玉一般质感的莹润肌肤带着些许因为灼热而迅速析出的汗水微微颤抖,让那细密的小水珠也在肌肤表面不断晃动出肉眼不可见的涟漪。丝丝热蒸汽从渡鸦的体表开始冒出,让渡鸦那白里透红的肌肤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开始向着晶莹剔透的动情粉红色转变。

热量在涌动着,痛苦地被灼烧着的身体终于开始出现了像是雌兽发情一般的快感,开始扰乱渡鸦的意识的同时却反而让她微妙地放心下来,乳头高高地在雪顶玉兔上肿胀成鲜红的玛瑙,粉红色的蜜裂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粉嫩的膣肉和细密淫靡的拉丝让肉缝仿佛即将破茧的蝴蝶。喘息声漏出得不可避免变得娇媚,挺起的娇躯在震颤之中不由自主地开始如同梅比乌斯一般妖娆扭动,眼罩下渡鸦的双眼比起意识要更先陷入迷离,如果此时有一根能填满渡鸦性器的东西,恐怕她会一边哭喊或者喝骂着,一边却又卖力地拧腰夹腿,用膣肉紧紧吸住对方,恨不得将那玩意吞下去榨干到有一方动弹不得为止。

只是身体上的灼热却没有就此完全消失,发情的滚烫开始变得明显,血管当中流淌着的刺痛却始终没有完全消失,扭动喘息之间的渡鸦开始本能地上下挺动着腰胯,就好像是曾经和芽衣耻丘抵住耻丘,用双头龙互相奸干,却又有着微妙的不同。

那因为发情而充血勃起,从包皮当中露出粉嫩浑圆的小球阴蒂开始颤抖,最最敏感的性器在这种时候爆发出的快感之强烈就好像一根针从阴部刺穿了渡鸦的娇躯将她挑起成这个淫乱的榨取姿势。但随着时间推移,这小小的肉球却再度被包皮层层叠叠地包裹保护起来——并不是它的勃起被强制按停,而是她的下身,在蠕动之间再度开始了生长。

一根粉嫩白净的小东西,像是破土而出的第一枝春笋一般,从渡鸦阴蒂的上方逐渐探出头来。最开始还看不出任何的内容,就好像是普通增生的肉突,但那根小东西却在几分钟的时间当中,肉眼可见地从胚胎完成了发育和分化,抽离出了鼓胀挺拔的海绵体,软骨,冠状沟与系带乃至最顶端李子一般的肉球,变成了一根和渡鸦的肌肤一般白里透红,光滑莹润的雌性玉茎。

在发情当中迷乱着的渡鸦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什么时候取回了视野,但是当她意识到视野当中那从无到有地长出了一根完整的,雄性专属的性器的身体属于她自己的时候,即使再怎么强烈的刺激,都无法抵抗渡鸦那几乎将整个意识按下暂停键的震惊。

“这个东西,怎么说呢,应该属于自体繁殖的一部分吧,虽然也可以说是义肢,但是完全就是用你自己的细胞分裂完成的性器哦,全部配套都有,然后也高度通感地链接到了你最敏感的阴蒂位置,绝对不会有那些无能男性的不应期或者麻木之类的拖后腿的功能,甚至可以射精!怎么样,想不想尝一尝自己精液的味道,还是说我们直接快进到怀一个自己的孩子?你想要让芽衣给你生孩子或者反过来我也可以的哦?怎么样怎么样,开不开心?……”神秘人的兴奋再一次达到了新的高潮,而逐渐恢复了视野的渡鸦,也很快发现了就停留在自己视野正前方,同样以一个接近人棍的姿态被悬挂着的芽衣。然而相当诡异的事情再度发生了,明明根据体感,应该出现在自己与芽衣之间的神秘人,在渡鸦自己的视野当中却只有一块阻隔着自己和芽衣的玻璃。

已经学会了选择性无视神秘人的话,渡鸦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肉棒上——先不提之后会发生什么,至少单纯地长着一根男人的东西,对于女性性征没有遭到破坏的渡鸦来说算不上什么麻烦,甚至可能还是挺好的新鲜体验。而且原本只剩下虚假感觉,由传感器基座欺骗的义肢,如今也再度被渡鸦掌控,很显然神秘人希望渡鸦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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