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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虚坠云——玉足女侠被小不点车翻的三流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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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小不点离开去倒水的短暂时间里,本应该完全熟睡的帝鸿襦,却悄然睁开了双眼,静静地看着小不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当中。

“不想当奴隶啊……”帝鸿襦在空无一人的房间中默默地自言自语着,“机会给你了,可千万要自己把握住哦……要是将来没点出息,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可得连本带利地找你给讨回来……”

夜晚彻底沉寂了下来。

又拖延了几天时间,再度做了一整个循环之后,无论是虚月城方面的人,还是帝鸿襦和小不点,都有一种隐约的感觉——决战的时候到了。

但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足部护理还是不能少。

“喂,小不点,不如我们明天主动杀上门去怎么样?”轻轻地踢动着脚丫,帝鸿襦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简直就像是听闻上元节可以出门逛花灯的闺中少女一般。小不点的手脚却有些忙乱,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拍倒在地上:“你可别再乱动了小姑奶奶,今天可是要扎针的,扎错穴位你就完了!”

是的,又一个循环的收尾,这一次小不点直接掏出了“针灸”这个危险的利器。但帝鸿襦的双脚,也早已经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如果说之前的帝鸿襦双脚只是有着软玉一般的触感与形状的话,如今这散发着莹润珠光,仿佛有气机流转在其上的双脚,就是已经可以比拟真正的白玉,即使刀削斧凿也难以伤其分毫,名副其实的“凌虚玉足”。

如同仙境一般的浓雾正在顺着帝鸿襦脚尖上的金针末端往外溢出着,药物与针扎的刺激,再加上帝鸿襦主动的运功,源源不断的药力洗涤着帝鸿襦的身体,不光是双脚,帝鸿襦整个人的身体都散发着一股神完气足的莹润辉光,让人忍不住联想到刚刚出生的婴儿。即使是在金针的穿刺之下,帝鸿襦的双脚也还是保持着血色与柔韧,好像这些金针并不是扎在她的脚上一般。但凡是对武功有所了解的人,都能够轻易地判断出眼前的小女娃已经迈过了登峰造极的门槛,正在向着返璞归真的宗师境界迈进。就连帝鸿襦自己,也感觉到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懒散,就好像骨头都要酥软了一样,却偏偏没有一丝虚弱无力的感觉。热乎乎的些许灼痛感像是挠痒一样时不时在自己脚底的所有穴位轮流闪动着,随着帝鸿襦的运功而散发出热量,并不难受,反而让帝鸿襦发出了舒适的低声喘息。

“呼……这个……有点厉害啊……”脚底十几个穴位,除了最为危险的三阴交穴之外,如今都已经被小不点扎上了针,热乎乎的感觉撑满了帝鸿襦的身体,明明已经泡完了脚,吹着微凉的夜风,但帝鸿襦身上的汗水还是止不住地一点一点溢出来。趁着四周一篇寂静的空当,帝鸿襦像是无意之间想到一般开口:“小不点,这段时间我运功没有感觉到腿上有什么‘罩门’之类的东西啊,你是不是骗了他们啊?”

拖延了以月为单位的时间,帝鸿襦自然也全身心地关注了自己的功法,以免真的被小不点的罩门给坑了,到时候拼演技总归不是上策。但即使如此,她在这段时间也只能感觉到功法的越发精进,甚至因为放开了对小不点的禁令,主动地去配合他,这段时间的功力进步速度还要比之前快上许多,已经让帝鸿襦忍不住担心自己的基础会不会不够牢靠了。

以及还有一些羞于启齿的毛病——之前还可以凭借着功法,在运功的时候避免自己因为被保养得太过细嫩敏感的双脚因为刺激而发出那种羞于启齿的感觉,但现在功力提升得太快,帝鸿襦已经隐约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双脚的感官了,以往能够轻易在荆棘密布的荒郊野岭中行走的双脚,现在却逼得帝鸿襦只能尽可能挑一些平坦的大道走,不然就是纵身一跃,直接在空中飞出去个好几里地的,即便是这样,每天走下来都得渗出一脚的汗,相当尴尬。这个问题估计也是瞒不过小不点的,可惜帝鸿襦的性子让她不太愿意开这个口,小不点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办法,还是不愿意处理,就这么让帝鸿襦一直保持着这副敏感的样子。

被问到关键处的小不点还是那副沉闷的样子,手里的金针已经扎到了小腿上,嘴里也还是一副不留情的毒舌样:“罩门当然是有的,我也说过了,那个位置如果你不主动提起,就连我自己都想不到会被打中,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要是这样都被破了罩门,那只能说天要亡我们,你可以让群玉阁给所有人都准备棺材了。”

“怎么突然就群玉阁了……”帝鸿襦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双脚也不安分地再度踢动起来,“我知道你不想当奴隶,但是你觉得群玉阁凭什么放过你呢,再说你离开了群玉阁又能干什么?你只会做足疗,可你就连做足疗都不是天下第一,离开了群玉阁你也只不过是被别人抓走,拿去当奴隶,在这个江湖上没有能护身的武力一切都是白搭的……”

“我去参军……在军队里给人当军医也行……就算是群玉阁的长老,也没有能万人敌,把我从军队里揪出来弄死的本事。我就算参军死了,也是死在给自己挣功名加官进爵的路上,搏的是我自己的前程……”小不点对答如流,让人难以想象他究竟深思熟虑了多久,只不过在两人短暂的沉默之后,小不点还是甩了甩头,强行中断了这个话题,“罩门的具体位置,我跟他们说拿有官印的万两黄金,或者等值可兑现的东西来换,这笔钱他们拿得出来,但是因为谁出这笔钱,他们还在争论不休,所以如果你明天杀上去,他们也不会知道罩门的具体位置,你就和以前一样大闹一场好了。”

“可你也没有告诉我罩门的位置……”帝鸿襦的声音居然难得地带上了些许委屈,扎完针的小不点顿了顿手,却猛地感觉到一阵劲风直扑自己的下巴,回过神来时,帝鸿襦的脚尖已经贴住了自己的下颚,只要动一动脚趾,小不点就能看到自己的脑浆,“你就不怕我为了保护自己有了罩门这个秘密,在这杀了你,让这个秘密永远消失吗?”

“等你把虚月城端了,我不再当奴隶的时候,我就告诉你。现在告诉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下意识去防护的位置,傻子都能知道那是你的罩门,你真有信心挡住那么多不同方向的进攻吗?”小不点的心跳忍不住快了两拍,嘴上却还不饶人,“反正只是一场游戏,明牌打就没有意思了,主人。而且你想要杀我,根本不需要这种理由,毕竟你是为下属谋福利的好主人啊……”

“真会说话啊,小不点,你平时要是也这么有气质就好了……”明明都是面黄肌瘦干巴得像是一把豆芽菜的身材,在按脚和不按脚的时候差别却大得像两个人,就连帝鸿襦都感觉到稀奇,不过整个群玉阁,大概也只有小不点一个足奴是这个样子,所以他才会不想当奴隶吧?

最有意思的人就在自己身边,这才是帝鸿襦一直留着他的理由。

针灸已经接近尾声,小不点开始帮助帝鸿襦将双脚上的金针全部取下来,每一次取下一根金针的时候,帝鸿襦都会忍不住地夹紧一下双腿,嘴里也发出可爱的“咿呀”之类的呼声,双脚忍不住地蜷曲绷紧着,那股从两腿之间忍不住溢出的热流也越来越庞大。小不点此时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还有空捏住金针的尾部,一点一点地旋转着,缓慢地挪动着金针,对帝鸿襦的双脚进行更深一步的刺激。

“隐泉、大都、太白、公孙、然谷、水泉、商丘、照海……”脚掌上的金针被一根根地旋转着拧进了帝鸿襦的脚心软骨当中,本不应该渗透其中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附着在软骨上的神经开始陷入同样温热的炙烤当中,双脚也好像被拔掉了骨头一样,如今已经可以弯折到几乎将脚掌折下去,双脚拢成一个完全的圆的程度。帝鸿襦对于双脚柔韧性的提升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但是随着金针的一根根拔出,原本就已经无比敏感到压制不住快感的双脚,如今就好像是被注射了媚药一般,随着每一根针的拔出,都能感觉到双脚的温度在止不住地上升,敏感度也越来越高到光是被凉风一吹,就让帝鸿襦咬着嘴唇快速喘息着,才能勉强压制住不颤抖着用双脚高潮,或者被在下半身横冲直撞的刺激快感侵犯到漏尿的程度。止不住的委屈呜咽让帝鸿襦几乎想要阻止小不点将剩下的金针拔出,但像是被吹起的气球一样逐渐充实起身体的饱胀力量感却又让帝鸿襦说不出制止的话,在不断的纠结与忍耐当中,肉眼可见的小股水流已经开始从帝鸿襦的双腿之间漏了出来。

但紧接着,小不点就感觉到刀削一般的风划过自己的脸,而自己手中的一对嫩足也突然消失,追着空气中的爆鸣声看去,小不点能看到没有拔出的金针在刚才一瞬间被帝鸿襦用功力直接逼出体外,而帝鸿襦的身影,此时已经飞出房间外,一脚将某个正准备弯弓搭箭的刺客踢飞出去,在半空中化作肉泥。

比起还想着明天大白天上门去挑事的帝鸿襦,虚月城这边的动作要更快一步。

一脚踢飞了一个,帝鸿襦借力在空中翻身后退,又点出两脚,左右两个蒙面黑衣的人也顺势悄无声息地倒下,帝鸿襦挺拔地站在原地,目光扫过一大群黑衣蒙面的私兵,最后定格在最远处那几个没有蒙面的人脸上:“你们来得倒是比我想象的快一点。”

没有人说话,只有一个又一个刺客不要命地冲向帝鸿襦,然后被她看都不看一眼地踢翻。双方的视线从对上开始就没有再互相错开过,明明是被一群人包围着的战斗,帝鸿襦看起来却反而成了占据主导权的一方,甚至直接叫破了对方的名字:“龙森,你们想要我的脑袋,就得把你们自己的脑袋也压在天平上……”

“你敢吗?”

没有人说话,随着帝鸿襦的步步紧逼,虚月城这边的人却也毫不要面子地一步步后退,所有的刺客终极目标不过是触碰到帝鸿襦的身体,找出她的罩门,成为虚月城的垫脚石。刀剑飞矢落在帝鸿襦的双腿,却只能发出磕碰在玉石上一般清脆的响声,仿佛那已经不再是人的腿一般坚硬。

只有帝鸿襦知道自己的问题——她刚刚强行排出了金针,现在正是需要稳固境界的时候,虽然力量充足,但是如果再战下去,刚刚升上来的境界很快就会因为力竭而跌回去。虽然不知道虚月城是不是和小不点串通好了才找到这个好机会,还带着这么多人来消耗她的体力,但帝鸿襦只想速战速决——更何况,她还没忘记躲在自己身上某处的罩门。

战斗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各种各样的攻势落在帝鸿襦的双脚上,每一次冲击都迸发出仿佛击打在玉石上般清脆的声音,甚至有火星飞溅出来,但帝鸿襦的双脚却偏偏没有一丝伤痕,无数人的包围只能稍微迟滞帝鸿襦的步伐,却无法对她造成哪怕一丝有效的麻烦。一群魔头丝毫不要面子地后退,路线却并不是笔直的,只是急着追上去速战速决的帝鸿襦一直没有留心观察,几乎每一次都是在起落之间直接飞出去几百上千米,又被其他人拦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真正的敌人跑远,等到自己把身边的敌人再度全部击倒之后再追上去。

这样你追我赶了几乎半个时辰,帝鸿襦的心情变得越发的急躁——她剩下的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而且更糟糕的是,虽然不会受伤,但是每一次与对方碰撞,帝鸿襦的双脚都会感觉到好像被电击一般激烈的酥麻快感顺着脚底贯穿自己的双腿,让她止不住地颤抖,下体之间的淫蜜也变得越来越粘稠滑腻,顺着双腿之间一直流淌到脚底,滑得双腿发软的帝鸿襦几乎站不稳。

追杀一直持续到帝鸿襦突然落进一片自己无比熟悉的院落,而出现在她面前的人,也多了一个瘦小的身影。

“小子,你耍我们?说好的罩门呢?”被气急败坏的龙森单手提着举起在半空中,小不点的脸色已经涨得通红,双手无力地抠着龙森的手掌,却完全无法撼动,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我说有……就是有……”

“你们放开他!”帝鸿襦看到小不点被捕获,发了疯一样地要冲上去,然而她再怎么快也无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快过同样是高手的龙森,手起刀落之间,被松开的小不点就被龙森拔剑捅了个对穿,随后像是破布娃娃一样丢在了一边。目睹了小不点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帝鸿襦直接尖叫了一声,落地飞起一脚踢向了龙森的头顶,将那颗威武的脑袋直接踢碎,和小不点一样飞了出去。

但帝鸿襦也随之落入了所有人的包围当中,光是刚刚那一下起腿,就有至少十几道各种各样的攻击落在她的身上,只不过都被她盛怒之下爆发出的力量给防出去了。正准备大开杀戒的帝鸿襦跨步向前,身体却突然在半空中一顿,鼻孔当中抑制不住地喷出两道鲜红的血柱。

力量在一瞬间完全消失了,不光是刚刚获得的新力量耗尽,连同之前多年以来积攒的功力,帝鸿襦如今也完全感受不到了。夜晚的凉风吹拂在她的脚面上,冷得像是刺骨的刀,而她早在来到虚月城之前,双脚就早已经练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如今赤着脚踏在泥土地面上,却不仅感觉冷得生疼,还被土渣子硌得险些控制不住表情。

罩门被破了——帝鸿襦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但现在还处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刚刚和几十个魔教中人毫无保留地对拼了一记,出点血也没什么异常的,更重要的是刚才那一脚实打实地直接踢碎了他们当中看起来是领头也是最强的那个龙森,一时半会儿之间这些贪生怕死不讲道义的混蛋们,应该没有愿意冲上来自我牺牲的家伙。帝鸿襦深呼吸着,压制着自己失去了力量之后的虚弱感,强逼着自己打起精神来,用和之前一样的眼神逼视着其他人,缓缓向着小不点挪动脚步。

恢复力量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只要回到群玉阁……但是小不点,帝鸿襦不想就这样丢下他,既然要演戏,尽可能地表现出强势来也没什么不妥。

一个完整的包围圈,随着帝鸿襦缓慢地移动脚步而移动着,双方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威慑平衡,一直到躲在后面的一个男人突然大声喊叫:“这个娘们的罩门已经被破了!上去干死她!老子要肏烂她的骚蹄子!”

“哼!有本事的话,你就过来试试看啊!”几乎不假思索的,帝鸿襦直接反呛声回去,这种时候绝不能示弱这种事她也是知道的,更何况如果那个家伙真有把握,这个时候恐怕早就已经冲上来当英雄了,怎么可能会躲在后面只是大呼小叫。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仍然强大,帝鸿襦猛地向前又踏出了一大步,其他人也比军队还整齐地向后退了一大步,正准备在心里暗叹自己的威慑力还在的帝鸿襦正准备在心里松一口气,却被远处不知道哪里丢来的一颗小石子正中太阳穴,好不容易维持住的身形一个踉跄,鲜血也“唰——”的一下从帝鸿襦的鬓角处喷涌出来,一下子沾湿了帝鸿襦的脸颊。

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就变了味道,那个躲在后面的声音猛地开始向前冲锋,声音更是洪亮起来:“老子一早就看到那个家伙被捅死的时候死死盯着你腋下的极泉穴,刚才中的那一下你却防都没有防,没想到果然有效。你这妖女,果然平时压根没有正眼看你那小跟班一眼吧,否则这么明显的提示还不能发现自己被做了手脚,那你早就该被吃干抹净了!兄弟们上!”

根本没有等到那个发现异常的人把话说完,对帝鸿襦早已垂涎已久的一群魔头在发现了帝鸿襦失去力量之后饥渴地直接一拥而上。帝鸿襦的身体光是面对着这一群如同山崩海啸一般扑过来的人潮就已经忍不住开始瑟瑟发抖,失去了力量之后,强装着的强势也瞬间被瓦解,胡乱地挥舞了两下手脚就直接被人抓住,连抱头蹲防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人七手八脚地按翻在地上。

平生之中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侮辱,那张除了双脚以外被保养得最最上心的脸蛋被毫不留情地与地面碰到一起,脏兮兮的手脚在自己脸上乱摸乱蹭,浓烈的臭味和土腥味止不住地往自己的鼻孔里钻,呛得帝鸿襦忍不住地想要咳嗽,却在张开嘴的瞬间被人直接捏住了嘴巴,还吃了好几口被脚步扬起来的灰土,嘴里的苦涩味道一下子蔓延开来。

“呜……呜呃……你们……”原本还带着些许惊惶,担心这个小魔女是不是又一次示敌以弱的游戏的魔头们,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已经开始把帝鸿襦全身上下该摸的不该摸的地方全都摸了个遍,这个傻女人却还是只能毫无力量地挣扎着,用自己那双红起来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一下子就放下心来。几个人开始试图撕扯帝鸿襦身上那件仅剩的白衣和胸托,却愕然地发现这衣服的坚韧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即使是他们这群大男人一起上手,却也无法享受到着剥光羊羔的快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撕扯得完全变形的衣服在一松手之后,就“啪——”的一下弹回到原来的位置,在帝鸿襦的身上推出一波淫靡的肉浪。

也有人想要干脆地直接把手脚从衣襟伸进去直接干点坏事,他们也确实得手了,帝鸿襦那软嫩的大坨乳肉、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阴部,久经锻炼纤细挺拔的腰肢,还有那双天下无双的美腿淫蹄全部都可以随意触摸品尝。但这些人,如果只是普通地满足于侵犯帝鸿襦的淫棍的话,他们自然不可能留在虚月城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边继续占着帝鸿襦的便宜,魔头们一边稍微默契起来地开始将帝鸿襦七手八脚地抬起来,又掏出绳子开始捆扎帝鸿襦的身体,三两下地就将她严严实实地用不知道多少条绳子捆成了一条肉粽,只能激烈地挣扎着,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看着不远处还在淌血的小不点的尸体:“你们死定了!群玉阁……群玉阁不会放过你们的!整个虚月城!整个虚月城都要死!你们……呜!……呜呜呜呜呜!……”

声嘶力竭的喝骂声被魔头们的调笑声淹没,也有人直接掏出不知道哪里来的布团,塞进了帝鸿襦的嘴里,死死地堵住了她发出声音的机会,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抬着帝鸿襦渐渐离去,只剩下满地的尸体。

再然后,一具本应该倒下的尸体颤抖了两下,像是尸变一般,直挺挺地突然坐了起来。

第二天,虚月城的钟楼下方。

一座刚刚被竖立起来的巨大十字架上,昨晚刚刚被捕获的帝鸿襦正带着满身的伤痕,赤裸着被捆扎成一个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也被绳索分开的下流姿势展示给所有人看,少女的隐私部位被毫无廉耻地展现在路过的人面前,高台之上,往日体面的一大群各种豪侠、宗主、如今却各个带伤,表情尴尬异常,有些脸色甚至晦暗得不比被吊在高台上的帝鸿襦好看到哪里去。而今天受难的主角帝鸿襦,昨晚还是处女地的柔软娇嫩的白皙蜜穴,如今早已经被完全撑开,不知道多少根粗壮异形的巨物在昨晚曾经残暴地从期间出入,毫不留情地将里面粉嫩软滑的甬道撑开撕裂,又用肉棱剐蹭着翻开,在帝鸿襦的蜜穴口绽放出鲜血淋漓的肉花,白嫩饱满的外阴唇在昨晚不知道多少人的侵犯奸干当中早已经肿胀成了一块粉红色的大馒头,混合着淫水的精液随着帝鸿襦的抽痛而一股一股地溢出来,浓烈的雄臭味即使隔得老远都让人忍不住皱眉掩鼻。

帝鸿襦的菊穴也早已经被肏得翻开,一小截鲜红的肠子还软绵绵地从被肏得完全变形充血,肿胀着难以闭合的括约肌之中被翻出来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明明不是性器的部位,如今却也已经被精液完全灌满,撕裂的肠肉中间幽深的漆黑小洞随着孱弱的呼吸而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浊黄色的精液混合着已经变成暗红色的鲜血向下滴落,每一次本能的收缩都让已经看起来心如死灰的帝鸿襦从喉咙里发出按捺不住的“咕”的一声痛呼。

帝鸿襦最为宝贵的双脚,如今上面也已经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原本的淡淡少女异香如今早已经被不知道多少个人的精液臭味完全覆盖,粘稠干结的精液块让帝鸿襦如今连屈伸一下脚趾都无比费力,更让她将对自己双脚的喜爱从昨晚被完全扭曲成了恐惧。

这双脚,简直就好像是高潮开关一样,昨晚的帝鸿襦明明被像是母猪一般按在地上用各种各样的姿势狂肏着,像是要把身体都撑裂的痛苦一刀一刀地随着这些魔头的抽插凌迟着她的下身,然而即使是在这样的剧痛之中,那双被药物浸泡,又用各种方式被改造得无比敏感的双脚却在失去力量之后还是不知廉耻地保留了那副该死的柔韧状态,还有高到离谱的敏感度——光是被人毫无技巧地粗暴握住脚掌,都会带给帝鸿襦比顶到子宫还要激烈的高潮刺激,双脚被人淫笑着放在手心不断把玩的感觉,没有被小不点侍奉时那舒适到欲仙欲死的愉悦,却有最直接粗暴的快感激流直接涌进她的脑海和下身当中,几乎是每时每刻,都有人用手脚、用道具、用各种各样的东西粗暴地凌虐刺激着她的双脚,然而这双该死的骚蹄子,却每一次受到刺激,不管疼痛与否,都会拼命地释放出快感来,让帝鸿襦颤抖着在臭男人的身下绝叫高潮,从被强行捅开的处女蜜穴当中“噗嗤噗嗤”地喷出大量淫靡的汁水,大腿肌肉和蜜穴的甬道也激烈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套弄着那些魔头的肉棒一样让他们越发兴奋激烈地侵犯自己。

有些对她的脚有独特喜好的变态,也和当时的小不点一样,双手按住她那已经可以弯曲成一个半圆,完美地贴合包裹着肉棒的淫浪骚蹄,将它按在自己的鸡巴上,上下揉搓着,换着各种姿势刺激着,甚至用手十指相扣地逼着帝鸿襦的脚趾头攀附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揉搓,简直就好像自己的双脚成了一个软绵绵的鸡巴套子一样被毫无尊严地使用着。脚心足弓并拢成的足穴被不断地抽插,脚趾缝被磨蹭得生疼,脚趾头和脚后跟不知道踩了多少根鸡巴,让他们对着自己脚趾肚和脚心的软肉“噗嗤噗嗤”地射出腥臭黏腻的恶心阳精,甚至用并拢起来的双脚脚窝承载着自己射出的精液,被注满了之后又“哗啦”一下地松开,看着那些恶心的冰凉滑腻的液体顺着脚心和足弓的曲线流过脚踝、小腿,一直流到大腿内侧,一直到现在,自己被吊在半空中,被摆出了一个一字马一样将已经被干烂的骚逼最大程度地展示出来的下流姿势的时候,自己双腿之间还有着大片干涸结块的精斑痕迹。

帝鸿襦的乳肉如今也已经被抽打成了两大坨红肿的肉团,触目惊心的鞭痕在白里透红的皮肤上无比刺目,被玩弄着各种刺激的乳头也红肿得像是大了一圈一般,漂亮的粉红色乳晕因为充血如今早已经变成了鲜红甚至暗红色,向外激烈地突出着,还在往外溢出半透明的汁水,像是在控诉自己昨晚遭受的折磨苦难。尚未干涸的白浊覆盖在已经干结的精液痕迹之上,还在顺着帝鸿襦被解开胸托之后显露出的漂亮水滴形状乳房的曲线向下流淌着,下贱得不断激起人的施暴欲望。

帝鸿襦的双手也早已经满是精斑,并不像双脚一样被修炼到几乎可以随意弯折的手指呈现出不正常的扭曲姿态,关节红肿,指缝当中也已经被精液填满,被折断拔掉的几处指甲缝隙当中已经凝结出了新鲜的血痂。颤抖着的双手已经无法做出抓握之类的动作甚至连用手指夹住绳索的力量也都失去,更不要说挣脱逃跑。帝鸿襦的腋下如今却也是红肿一片,似乎是为了报复这明明修炼着腿法,却将罩门修炼在了腋下的偷跑行为,各种各样的搔痒、穿刺、甚至用毒、电击之类的各种各样,但凡是能想到的方法全部都被用在了这一对软嫩的腋肉上。原本就因为是罩门而无法修炼的腋下被折磨了整整一夜,激烈的刺激和痛苦已经让帝鸿襦对腋下只能感觉到麻木的火辣辣的痛感,眼泪都为之流干了,哪怕是后来被人按着双臂,夹住肉棒开始进行下流的腋交,也只是被那羞辱式的颜射和浓烈的雄性臭味给熏得忍不住闭眼皱眉,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光滑饱满,褶皱也分布得恰到好处的滑腻腋肉,如今也已经变成了红肿青紫的半死肉块。

而帝鸿襦的脸蛋上,持续了一夜的怒骂声没能等到帝鸿瑜骂得嗓子嘶哑,就已经被人粗暴地捏住脸颊,卸掉了下颌,只能发出“呃呃”的气声。无法咬合的口腔自然也成为了被暴徒们入侵的肉套,无数人捧着帝鸿襦俏丽的脸蛋,兴奋地挺着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一下一下地打桩一般将肉棒深入无法反抗的帝鸿襦的喉管当中,即使帝鸿襦被干到反胃,甚至“咕噜咕噜”地往外吐着酸水也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顶着半透明的酸液继续奸干着帝鸿襦,看着她因为被呛到和喉管被腐蚀侵犯的剧痛而变得越发凄惨狰狞的表情,看着胃液从被撑开打桩的嘴角一点一点地溢出来,然后在生理与心理双重的征服快感之中毫不留情地将精液满满地射进其中,还要捏住帝鸿襦的鼻子,强行逼迫她吞咽下去,发出畅快的笑声。甚至也有更粗暴的人,直接掐住了帝鸿襦的脖颈,像是使用肉套一般拼命地快速抽插着,享用着比帝鸿襦本能的吮吸更加激烈紧致的包裹吞咽的快感,让帝鸿襦被窒息感折磨得双眼翻白,半死不活,而帝鸿襦的身体也随之颤抖着,在窒息之中因为全身上下的被侵犯而迎来濒死的高潮。

无数人在昨天晚上狂欢着,用侵犯帝鸿襦的方式宣告他们又一次保卫住了自己的领土,将悬在他们头上的这柄宝剑击落,将自己的精液射在帝鸿襦的身上、体内、脸蛋、双脚……各种各样能用来羞辱帝鸿襦的位置上,然后不断地强调自己的功绩和强大,用继续奸干一个已经被废掉了武功,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的方式,全然忘记了自己之前一大群人被一个帝鸿襦吓得寝食难安。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天魔女’帝鸿襦,大家如今都看到了,虽然她曾经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但只要是我们虚月城想要的女人,就是群玉阁的那位‘羽灵仙’,我们也能抓来随便享用把玩!这就是我们虚月城的厉害!”正站在帝鸿襦身边大声喊话的人,手里拿着昨天将帝鸿襦破功的砍刀,但人却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人,很显然是因为虚月城的内部冲突,为了防止这人居功做大,直接将他提前处理掉了。但这并不妨碍这个将刀抢来的人继续耀武扬威,一手提着刀,一手毫不客气地抓着帝鸿襦那被吊在半空中的脚不断捏弄着,“瞧啊,这就是‘天魔女’,这就是那劳什子的‘凌虚玉足’,什么他妈的‘凌虚玉足’,我看就是一个养骚蹄子的淫蹄魔功!,你们看看,这小骚婊子的脚多么淫荡啊!”

伴随着男人淫笑着用力一捏,已经半死不活的帝鸿襦像是突然被唤醒了一般,猛地仰起头来,全身激烈地颤抖着,已经干涸的身体和已经被精液灌得鼓起到仿佛怀孕了一般的大肚皮都激烈地开始收缩起伏,在一阵短暂地抽搐之后,帝鸿襦下身的蜜穴之中居然在没有任何外力刺激之下“哗啦啦——”地当众漏尿,溢出了各种淫乱腥臭,混杂着尿液、精液、爱液甚至汗水和其他各种不知名液体的混合物,而且随着男人还不放手的持续揉搓,毫不留情地刺激帝鸿襦从脚踝到脚趾头的每一处软肉,帝鸿襦无神的双眼又一次忍不住地一点一点向上滑动着,一直到最后高潮翻白,“噗”地一下从下体当中喷溅出巨大的白浊水花,将自己面前的地面完全淋湿,甚至连站得稍微近一些的台下观众都被喷了个满头满脸。帝鸿襦的双脚甚至还肉眼可见地被攥出了汁水来,仿佛自己也在高潮一般地,随着魔头手上的动作不断变化,不断抽搐着的软嫩足肉不断颤抖着,从魔头的指缝当中滴落着透明的发情清液。

对于帝鸿襦的表现十分满意的男人终于停止了继续折磨帝鸿襦的毒手,更加兴奋得意地大声喊叫道:“看到没有,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再怎么强大都只是供人玩乐的下贱肉套淫蹄,永远不会是虚月城的对手!为了庆祝虚月城今天又一次力克强敌,这个骚婊子将在这里被示众一天,所有人都可以上来随意玩弄,手段不限,只要不玩死了,随便你们怎么玩都行!”

“现在,开始!”

伴随着台上持刀人的一声令下,早已在台下蠢蠢欲动的愚民们嚎叫着蜂拥上来,面对着这以往正眼都不会瞧他们一下,高高在上的端丽美人,如今已经沦为他们肉套任由玩弄的这种反差感与征服感像是最强力的春药一般,让他们光是想一想鸡巴就要被涨爆了,在冲上去的途中跌倒被踩死的人都不知多少,一个个眼睛瞪得通红,像是饿了好几天的野兽见了美餐一般,命都不要地扑了上去。

第一个抢到帝鸿襦身边位置的人,直接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迎着帝鸿襦那只剩下一点火光的视线,舔着脸接受了帝鸿襦最后的反抗——猛地啐了一口口水——直接伸手掰开了帝鸿襦那一直没能被复位的下巴,将一整瓶药性极强的春药全部倒进了帝鸿襦的嘴里,然后伸手拉着她的一对腋窝,将她从十字架上拖了下来。十字架上虽然将帝鸿襦固定得死死的,但是早已预料到会有今天的这帮魔头们却贴心地给这帮暴民们预留了足够长度的绳子,足以将帝鸿襦拖着在露台上四处跑动,还能保证她的四肢全部被绑缚在十字架上。

而春药入体,帝鸿襦的身体一下子就忍不住烧了起来,绵软无力的身体不安地扭动起来,被凌虐了一晚上,已经失去大部分血色的皮肤再度泛起了魅惑的粉嫩光泽,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向下流淌着,让帝鸿襦被春药灌得直愣愣的眼神配合表情显得更加淫靡。感觉到手里的肉玩具进入了状态,早已经提前占据好了位置的第一波暴民们直接扯掉了裤子,然后挺着自己脏兮兮臭烘烘的肉棒,开始对准帝鸿襦身上的洞穴,挺身向着里面“噗嗤”地一下刺了进去,然后嗷嗷叫着拼命地快速抽插起来。

“操……操你妈……这个逼好嫩、好紧、滑溜溜的又在吸老子的鸡巴……真他妈骚……这就是仙子吗?比我家黄脸婆骚他妈一百倍,这骚逼就是天生就是拿来给男人干的!……操……操你妈……操死你……操死你……”抢到了帝鸿襦骚穴位置的暴民直接顶着帝鸿襦之前被干到翻出来的肉花将自己的阳物塞了进去,拼命地动着,一边动一边还忍不住地赞叹起来,滑腻湿润的甬道褶皱几乎让男人在被夹住的瞬间直接射精,修炼了多年气血旺盛的温热身体即使是在被摧残了一夜之后也有着温度和紧致,爽得男人不断地从脊背处往外打着哆嗦,险些没有翻起白眼来。

抢到了帝鸿襦菊穴位置的暴民也不甘示弱地“噗嗤噗嗤”地用力奸干着少女的后庭肉套,帝鸿襦那因为长期锻炼双腿而无比挺翘瓷实的饱满臀肉被撞击起一阵阵淫乱的臀浪,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要射精,肠壁受到刺激的紧夹与不同于蜜穴的光滑包裹吮吸快感也让男人双腿弯曲颤抖着,感觉随时可能缴械投降:“操……操……这个屁股……老子能干得她生十个……不对,老子要干得她生二十个小崽子,天天被按着干,还要被老子的崽子干……每天除了被干就是下奶,干死你……干死你……”

拽着帝鸿襦的头发向下强逼着她给自己口交的男人也无师自通,有样学样地开始搞起了掐住帝鸿襦的喉咙不断侵犯,享受超紧致肉套榨精的快感,而因为之前春药灌入的作用,帝鸿襦的身体仿佛被完全激活了一般,如今的嘴巴忍不住地主动吸着男人那还带着脏兮兮的污垢的鸡巴,即使眼神中还隐约闪烁着痛苦与挣扎,但脸颊却已经骚到吸成了干瘪下去的被拉长的丑陋马嘴,让男人尖叫着以为自己的蛋都要被吸出去了一般:“操……这个骚婊子……好能吸……操……什么他妈的仙女……就是你妈馋鸡巴的臭婊子……操……不行……我要射了……操……”

从被十字架上拽下来的站姿,到被前后夹击掰开双腿的前后抱姿,再到后来为了方便更多人奸干侵犯被直接拉到地上侧躺着的姿势,帝鸿襦如今已经变成了口中、骚穴、菊花和双手都没能空闲下来的完全榨精肉套,甚至连腋下和双脚都没能幸免地被榨着肉棒,还在被人不断地玩弄着奶子,揪着奶头不断地欺凌着。

在帝鸿襦的腋下之中不断抽插着的肉棒,停不下来地抽插着,已经分不清是为了快感还是只是单纯的心理上的痛快,只是不断地用肉棒鞭挞着帝鸿襦已经千疮百孔的精神与身体。帝鸿襦的双脚此时还要更加凄惨许多,被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折断,被浸泡改造到无比敏感柔软的双脚几乎能够独自高潮,被人抢到之后那滑腻如同凝固的牛奶一般的手感让第一个使用的人爽到几乎翻着白眼将自己的精液射空,却在高潮之后被人同样发现了这块宝藏,被无数人争抢着,再也没能并拢成足穴,只能被人用肉棒不断地顶撞着柔软的脚心那个浅浅凹坑,又或者不断地冲撞着柔嫩的足缝,将那无论如何都无法掰断的脚趾蜷曲成一颗颗饱满刺激的肉球,然后低吼着在帝鸿襦的脚心当中不断地拼命射精,一直到自己的精液将帝鸿襦的双脚完全包裹着,变成沾满了白色泡沫,散发着浓烈雄臭的一坨淫乱下贱骚蹄淫肉。

为了能够让帝鸿襦更加兴奋,更加卖力地夹紧他们,这帮暴民也毫无节制地用各种各样异想天开,更加激烈的刺激去玩弄帝鸿襦的淫足,不光拼命地弯折着试图扭断帝鸿襦的双脚,粗暴的攥紧和按压,甚至刻意地用脚去踩踏帝鸿襦柔软的赤足、用钳子或者干脆用牙拼命的咬下帝鸿襦的指甲这种事情都有人做到,帝鸿襦却也不负他们所希望的,在一次又一次过激的凌虐折磨之下,越发兴奋绷紧地拼命高潮发情着,骚穴当中“噗嗤噗嗤”地喷出淫水来,发情的脸上鲜红的脸蛋,也已经被从鼻腔当中溢出的无法承载的精液泡沫完全填满,双眼早已翻白到极限,身体却还在本能地随着被虐足而挺动着,不断地在侵犯中高潮堕落,配合着暴徒们的侵犯淫戏。

这场荒诞残忍的恐怖淫戏一直到一道声嘶力竭的声音划破了整个虚月城的宁静,还排着队想要在帝鸿襦仙子的身上打上一炮不肯散去的暴民,和仍然停留在帝鸿襦身上红着眼睛,拼命挺动着身体的暴民都没有听到,那一声仿佛要扯断自己声带一般的尖叫:“群玉阁杀过来啦!——”

明明距离抓获帝鸿襦还不到十二个时辰,就算是抓捕的当时就有内鬼飞鸽传书也要半个时辰群玉阁才能收到消息,想要调集人马杀上几乎横跨了一个大州的虚月城就是不眠不休的快马奔袭也要八个时辰,虚月城的人再怎么警惕,现在也不过是在收拾行李准备细软跑的路上,却没有想到群玉阁如今直接已经大军压境,避无可避。

而身为名门正派的群玉阁,想要讨伐混乱邪恶的虚月城,甚至根本不需要帝鸿襦这个理由——虚月城的高层们都知道他们早晚要有一战,并且随时都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却没有想到过会在自己拿到一场送上门的胜利之后,在好不容易放松警惕的瞬间被群玉阁直接杀上门来。

战斗已经无可避免。

那场惊世大战最终以一个极其惨烈的结局收场,虚月城直接覆灭,群玉阁从此闭门不出,而原本属于虚月城的领地,被朝廷直接分兵收拢,群玉阁的产业也大部分都被托管了出去,整个江湖在两个大头退出之后几乎瞬间萎缩成为了一个小水坑。而某种意义上可以称之为导火索的帝鸿襦,却在那一战之后不见了踪影,群玉阁没有找到她,虚月城也没有能交出她,她就和那个仿佛未卜先知地给群玉阁通风报信的人一样,成为了江湖上永远的一个谜。

七年之后,虚月城之外的某个边境小镇上,一位身形瘦削,如同书生,却戴着当地都督冠冕,几乎以一人之力将内部割据的门阀贵族一扫而空的军中新星,在一座青楼的门外停下了脚步。随从的副官谄媚地低头,向都督递上了钱袋,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都督要是有雅兴,下官愿意帮都督把这座青楼包下来,让都督今日畅游一番。”

都督没有开口,而是径直地跨过了那道门槛,然后向着青楼深处走去,得益于身上的甲胄和那高贵的都督冠冕,即使是老鸨也被吓得呆立在原地,不敢稍加劝阻,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鹌鹑一般,只能唯唯诺诺地跟在他的身后。而当他停下脚步时,却并不是站在某个花魁的房门外,只有微弱的,浑浊沉重的男女混杂的喘息声从这间有些破烂的瓦房窗户当中漏出来。

“都督……这……”老鸨正打算开口劝阻,都督却已经直接踹门而入,片刻之后,一个肥头大耳,身上还盖着一层肥油的伙夫被直接扔了出来,随后大门在老鸨面前重重关上,之后便再无声息。老鸨与伙夫对视一眼,最终也只能心有余悸地退去。

而房间当中,都督正有生以来,第一次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的眼神已经浑浊了,不再是以前小恶魔一般地灵动清澈,她的衣服破烂脏污,不知道多久没有洗。她的身上满是被粗暴对待的伤痕,甚至被咬掉了一个乳头,蜜穴和菊穴都有些松垮地外翻着,还在往外流淌精液。那双脚,如今也添了伤口、褶皱、却还是尽可能地保持了干净,甚至还剪了指甲,看着眼前这个话都说不利索,只会张着嘴阿巴阿巴的傻子模样的女人,他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该怎么说她。

失去了肉棒的女人无意识地爬动了两下,爬到了都督的面前,开始伸手扒他的裤子,仰起头来看他的脸,在借着昏暗的光看清之后脱口而出三个字:“小不点……”

都督的动作僵硬了一瞬,却在发现女人手上解开他腰带的动作丝毫不停之后缓和了下来。他顺势坐下,对着眼前的女人伸出了手:“把脚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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