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体雌化的道具奸淫世界(2/2)
轻轻舔舐啃咬着耳廓与耳洞已经无法满足桃司那熊熊燃烧的欲望,她的舌头忍不住向着伏见白濑的耳道更深处搅动起来,同时卖力地吮吸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被吮吸着耳洞的伏见白濑,比起自己的妻子们也没能更加强壮的身体随着强烈而陌生的耳道瘙痒刺激,感觉到从头顶到胸口一瞬间的强烈酥麻,挣扎的力气瞬间消失,双眼更是不争气地微微翻白,鼻腔之间的呼吸更是紊乱得比起两位妻子颤抖得还要厉害。而趁着制服了自己的丈夫的短暂空隙,水月也迅速地解开了伏见白濑胯下那个巨大的锅盖贞操锁,将伏见白濑那即使绵软成一条肉虫,仍然规模惊人的巨大阳物给解放了出来,同时自己也找出了自己平时插在菊穴当中的那根巨大的,规模不输给伏见白濑自己的阳物的黑粗硬假阳具,急不可耐,连润滑都不做地向着伏见白濑那还在因为大脑的兴奋而微微颤抖收缩着的菊穴口顶了上去。
被刺激着耳道的伏见白濑发出了孱弱可爱的哀鸣声,然而却连稍微抬一下手的力量都没有,只能被桃司向下扣住的双手紧紧压住,继续更加激烈地侵犯着耳道,享受着伏见白濑那委屈,痛苦与快感混合在一起的迷离水润的眼神,被刺激到忍不住眯起来的双眼下,是已经逐渐升起的,肉眼可见的两团红霞,伏见白濑口中的喘息也越发绵软甜腻:“啊……不行……才不要……要坏掉了……求你们……停一下……耳朵……耳朵和脑袋都麻了……乳头也……呜嗯……”
舔舐着耳朵的触感就好像是半个脑袋的神经都被桃司含在嘴里,用舌尖不断地搅合玩弄着一般激烈而持久,酥麻的电流甚至向下扩散到伏见白濑的胸腔,让他感觉到被桃司用指缝不断前后滑动着摩擦的乳头比以往更快的速度通红肿胀到极限,然后被夹在指缝中捏住碾压,释放出仿佛被无数根针扎的尖锐刺痛。而以往被刺激乳头时还能完整感觉到的痛楚,如今下方的胸腔肌肉却好像已经被掏空了一般,只能感觉到微微的酸麻,再深入下去之后却直接消失。在玩弄着伏见白濑的乳头而耳孔的同时,桃司的双脚也从紧紧箍住了他的纤细腰肢的状态缓缓下移,开始用白嫩柔软的灵活素足轻轻勾住了伏见白濑的软下来仍然超过二十厘米的硕大阳具,开始用双脚的足弓夹住伏见白濑的肉棒两侧,开始慢慢地前后滑动着双脚,足交刺激起来。
负责攻克伏见白濑的后庭的水月,似乎是早已经轻车熟路,即使没有了润滑液的帮助,丈夫也出于一个微妙的仰面躺着的状态,水月仍然精准地将那子弹一般形状的巨大假阳具的尖端,趁着伏见白濑被桃司玩弄得痉挛震颤着的娇躯放松的一瞬间,顺着微微张开一个小孔的娇嫩雏菊的孔洞,一下子将最顶端的假阳具塞入了伏见白濑的菊穴当中,让他本能地发出了“啊”的一声短促低沉的呻吟。
“这个很大,老公你要忍一下哦……”充满爱意的话语甜腻得仿佛要流淌出蜂蜜来,然而水月手上的动作却无比残暴——为了阻止伏见白濑本能的夹腿动作,身为高段位舞者的水月直接双脚抵住了伏见白濑的双脚脚踝,足弓与脚趾死死抠住了伏见白濑不让他逃脱,随后“咔嚓”一下,迅速而有力地将伏见白濑的双腿与自己一起撑开到了劈横叉的极限状态,夫妻之间的性器隔着彼此的双腿肌肉,之间所剩余的空间甚至不够塞下水月手中那根巨大假阳具的底座。而伏见白濑那娇弱的身体,阻燃不可能反抗妻子水月作为舞者那线条柔媚,皮肤下却肌肉分明的饱满紧实的双腿,只能在剧痛的痉挛之间强制维持着劈叉的姿势,一边在脸上痛苦绷紧到变形地嘶叫着,一边忍受着因为劈叉而更加分开的臀大肌与腿部肌肉,让水月顺势将稍微被更加解除了防御,孔洞稍微扩大了一圈的伏见白濑白嫩雏菊当中再送了几厘米。伏见白濑那健康而饱满的菊穴周围理所当然是白嫩而光滑的一大片,晶莹软弹的臀瓣反射着日光灯的光泽,充满弹性的水润手感甚至让人感觉像是在抚摸着温热的牛奶果冻,而这菊穴自然也是繁复的一层又一层紧致又充满弹性的肉褶,哪怕是早已无比熟悉自己丈夫身体的水月,在将巨物推进伏见白濑的菊穴的过程当中,也无比地艰难与小心。
“咕……咕啊……呼呜……”被开发着后庭的同时,伏见白濑敏感的乳头与耳廓也仍然在持续地被玩弄着,下身的肉棒也随着桃司的熟稔而灵活的足交玩弄已经略微充血到半勃起的状态,双眼早已经迷离到失神地涣散,失去了神光的双眼在瞳孔中微微颤动的同时,不断本能开合着的小口当中已经开始从嘴角缓缓溢出黏腻的唾液。而桃司也没有再继续刺激着自己的丈夫,而是趁着伏见白濑的大棒兴奋到危险的状态之前,足尖一勾,利落地挑起了一双细腻而充满弹性的油亮天鹅绒黑丝裤袜,捋出一条腿来,保持着继续压制伏见白濑的身位的同时,迅速用丝袜捆扎住了伏见白濑的肉棒根部,以及一对硕大饱满的白玉精囊,那灵敏而熟练的捆扎技术,以及最后甚至留有一个蝴蝶结的余力,甚至让伏见白濑如今看起来简直像是一只包装精美的礼物一般秀色可餐。而完成了简易的“射精保险措施”之后,水月与桃司两对媚眼默契地对视,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变得越发激烈起来。
桃司扭过了头,开始舔舐伏见白濑的另一侧耳廓,并且一上来就是最激烈地将舌尖捅进最深处不断搅动,吸吮的力道与持续时间也前所未有,不断地发出“滋滋”的响亮声音,仿佛被侵犯奸淫着已经变成性器的耳孔的伏见白濑,最表层的酥痒感觉比起地狱一般的脚心挠痒还要激烈许多,让伏见白濑好几次忍不住要从桃司的束缚中弹起,却又被桃司整个人的重量狠狠压回地面,而在皮肉与神经被不断吮吸刺激着的瘙痒之下,第二层的肌肉部分却好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散发着空虚的难受,就好像是力量顺着桃司的吮吸被源源不断地吸走一般的虚弱感,让伏见白濑的感官变得逐渐迟钝,甚至在桃司开始吮吸伏见白濑的左耳之后,伏见白濑都要怀疑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喘不上气来的窒息感越发强烈,心跳的触感与声音也切实地消失,只有左乳头那被指缝不断碾压时如同针扎又如同灼烧一般火热持久的刺痛,以及之后被桃司用指尖不断毫不留情地掐到红肿出汁,如同被野兽撕咬下来之后在口中用犬齿不断割裂的痛楚燃烧得越发强烈,却也无法穿过那被吸走了力量与感官,好像灵魂都要顺着耳道被桃司吸出体外的强烈空虚感形成的第二层。
然而在下方,被紧紧勒住的伏见白濑的肉棒遭受的痛苦丝毫不亚于伏见白濑的乳头与耳孔,半勃起的肉棒已经露出了饱满圆润的龟头,下方的液丸与棒身也因为充血而已经微微颤动着被唤醒。然而桃司却并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继续对伏见白濑的肉棒进行滑腻的裸足足交榨取刺激,而是用双脚的脚趾夹住了缠绕在伏见白濑肉棒上的丝袜的另一条腿,绷直之后配上了水月默契地浇灌上来的润滑液,随后用被抻得纤薄软弹,浸透了润滑液而滑腻无比的包芯天鹅绒黑丝裤袜盖在了伏见白濑的龟头顶端,再向下微微一压,完美地盖住了伏见白濑肉棒顶端从尿道口到龟头肉棱的每一处敏感点,在伏见白濑感觉到微凉的触感而心生不妙,忍不住发出“呜呜”的哀鸣挣扎的同时,像是拉锯一般迅速地左右滑动起来。
“呜!呜嗯嗯嗯……呜啊啊……咕啊……哦哦哦……嗯嗯嗯嗯嗯!……”伏见白濑的双腿之间猛地爆发出一股差点连水月都抵挡不住的强大力量,绷紧的同时肌肉像是要塌陷一般用力收缩痉挛到每一丝肌肉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的程度,而伏见白濑也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激烈而持久的高亢呻吟,双腿在被撑开的半空中不住地乱抖着。而桃司却随之眉开眼笑,越发激烈地左右滑动着双腿对伏见白濑的龟头进行强烈刺激的同时,上半身对乳头与耳孔的玩弄也越发激烈。
被摩擦着的龟头,即使在丝袜的束缚之下也感觉到变得越发灼热,血液上涌的同时触感明明已经感觉到麻痹和刺痛,但在润滑液的保护之下,通红肿胀的敏感龟头却不得不承受着那强烈的被摩擦的快感电流。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足以麻痹整根肉茎,让伏见白濑感觉到整个龟头像是在被真正的电击,被无数只手和毛刷抓着不断瘙痒还无法逃脱,被刺激到几乎要融化在快感之中一样滚烫到灼痛,酥麻到好像被真正电击到一点一点地化为灰烬。被摩擦着的尿道口甚至让伏见白濑能感觉到下方的尿道在不断地抽搐痉挛着,拼命地像是雌性的蜜穴膣肉一般在收缩跳动,因为过度的变形和压榨而拉扯出拉伤的刺痛,想要射出点什么的同时却又因为过于强烈到变成痛苦的快感而不知道是射出精液还是漏尿失禁,甚至连溢出的前列腺液也像是果冻一般浓稠,透明得颤颤巍巍的同时却又被桃司的丝袜毫不留情地用作新的润滑剂继续摩擦刺激着伏见白濑的龟头,让他哀鸣得更加尖锐,身体也像是被捞上岸的鱼一般用力地上下挺动着,却无法逃脱自己两位妻子的玩弄。
眼见桃司在自己丈夫的上半身取得了如此优秀的战果,水月自然不可能就此罢休,面对着丈夫的菊穴,已经将巨大假阳具的前半部分尽数塞入了伏见白濑的菊穴肠壁,将伏见白濑那健康紧致的括约肌撑开到如同半透明的一圈水润肉膜的水月,开始缓缓转动着假阳具的底牌,像是拧螺丝一般缓缓推进着假阳具的进度的同时,还在辅助着子弹头不断地调整着角度,以便能够更加顺利地以合适的角度切入丈夫的肠弯,完成“将丈夫的肠子捅成直的”这一伟大壮举。而伏见白濑的肚皮,也在这种挤压之下毫无争议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平缓却占地面积巨大的弧度,几乎是从肉棒下的菊穴开始,一直到伏见白濑的肚脐位置,一个平缓的大坡将伏见白濑的纤细娇躯撑起得像是个不倒翁一般底盘稳重。而被强行拓开的菊穴,也带给了伏见白濑撕裂一般持续的火辣辣的刺痛,并且随着菊穴口的每一次本能的收缩,那刺痛还会有节奏地顺着菊穴口像是扫描一样一圈一圈地向上灼烧过伏见白濑的全身,一直冲过伏见白濑的头顶,让他痛到头皮发麻。而菊穴被强行撑开充实的感觉,说实话除了干涩的肠道被摩擦时的刺痛,那股与胸口的空虚完全相反,让伏见白濑始终感到羞涩得无法适应的充实感,与忍不住地本能想要排泄的憋闷,本就让伏见白濑之前好几次难受得好像胸口都要炸开,如今与被玩弄着耳道而麻痹得空虚的胸口触感一对冲,不仅没有抵消,反而还混淆起来,让伏见白濑感觉到头晕目眩,反胃感也像是晕车一样不断地向上涌动着。
已经完全撑满了伏见白濑的直肠,挤开了伏见白濑的乙状结肠,开始向着更深的肠壁推动的水月,眼看着巨大子弹头假阳具最粗的部分已经侵入了丈夫的菊穴当中,向内推动的力道随即变得更加卖力起来,而被巨大的弧度经过了直肠,被死死地顶住了那娇小却敏感的前列腺的伏见白濑,从肠壁深处爆发出来的电流几乎完全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随着水月的一波用力,与上方桃司仍然没有停歇的龟头责刺激,一瞬间让伏见白濑双眼瞳孔地震,剧烈收缩的同时猛地向上一口气翻到最深处,被紧紧绑住的肉棒也“噗”得一下,明明没有完全勃起的瞬间,却好像完全勃起了一样喷射出一股笔直的水流。滚烫清澈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腥臊气味,伴随着终于被侵犯到完全失神,精神错乱地翻起舌头,双眼雪白的伏见白濑被顶到前列腺而压制得强制失禁,死死捆扎出了每个节点的丝袜在剧烈的震颤之中仍然阻止了伏见白濑的勃起与射精,却无法阻止在超高的水压之下,如同喷泉一般喷涌出来,漏尿失禁的伏见白濑的鸡鸡喷泉。
感受到了丈夫激烈的快感,再加上巨大阳具的抽插也已经进入了末端,水月随即调整了一下身位,用自己的下体紧紧贴住了巨大假阳具的底牌,开始像是跳蹦床一般双腿以劈叉的状态一起一落,推动着丈夫的身体一开一合的同时,也将那根假阳具像是变成了自己的东西一般,随着自己动腰的节奏开始抽插着伏见白濑已经被摩擦的通红的菊穴。已经干涩的肠壁当中开始涌出了不知道是鲜血还是肠液的物质,但一顿一顿地被持续插入伏见白濑菊穴当中的假阳具,仍然有节奏地侵犯着伏见白濑的前列腺与菊穴,让他下身被摩擦的火辣剧痛与被扩张,顶到内脏的强烈反胃感一阵阵地直顶到大脑的同时,还在用隆起的弧度精准而强力地按压着伏见白濑的前列腺。随着水月的每一次震动双腿,伏见白濑那可爱的漏尿喷泉高高喷出,都要让两位浪女兴奋到拍手叫好。“噗嗤噗嗤”地射了不知道多少发之后,本应该被喷射出的浓精,已经让伏见白濑的肉棒根部充血到暗红色,青筋也大块大块地浮现在原本应该白嫩雪润的卵蛋上,一块一块的青紫如同地图一般遍布在被强制寸止的肉棒底部,快要爆掉的精囊上,以及被水月强力腰振撞击到的肚皮上方。平缓的大坡如今已经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比怀胎十月更加夸张的隆起,并且还有一个恐怕刚刚好能顶到伏见白濑完全勃起的肉棒的顶端的突出部位,被伏见白濑的肚皮包裹着,正在伏见白濑的上腹部微微颤动着,每一次摇晃都要让伏见白濑倒吸冷气,发出“嘶嘶”的抽痛声,哪怕是已经昏迷痉挛的现在也不能例外。
终于将巨大假阳具送入了丈夫体内,还狠狠地操弄了他一番,已经心满意足的水月,满足地长叹了一声。而另一边还在坚韧不拔地磨蹭着伏见白濑的龟头肉壁,榨取着更多高潮漏尿的汁水,将已经搓得通红肿胀得好像红灯一般在闪烁,让人担心要搓破皮的桃司,仍然不满足地继续玩弄着伏见白濑的上身,捧着丈夫已经崩坏的脸蛋亲吻了一阵之后,又俯下身去吮吸着丈夫的乳首,等到在刺激下终于完成了最后的跳动,挥洒出混杂着些许前列腺液的淡淡清澈尿液的肉棒垂落下来时,桃司才双腿再度一缠,将那把丈夫玩弄到崩溃的龟头责刑具在龟头上与肉茎根部一样完美利落地包好,打上了漂亮的蝴蝶结,随后爬到一边去,找出了一根新的玩具:“呜呼呼……老公的尿道……老公可爱的肉棒……”
“还要玩吗?桃司……再玩下去亲爱会坏掉的……”水月有些担忧地试图劝阻桃司,但她的视线,却也不可避免地被桃司手中那根同样由塑胶制成,一颗更比一颗大,最大的一颗已经接近桃司自己的拳头大小,形状也各异一看就无比刺激的宝塔状尿道塞完全吸引。桃司更是直接地将尿道棒抵在了伏见白濑那还被丝袜包裹着,在强烈刺激之下仍然止不住地一张一合的尿道口,试图直接将尿道塞插入其中奸干自己的丈夫。面对水月的劝阻,桃司更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哪有那么快啦,那可是亲爱的诶,明明每次我们都被玩到快要死了最后第二天醒来还不是跟没事人一样,他也不会有事啦!”
“可是……”水月的劝阻力度越发的微弱,而内心当中的欲望也随之高涨,眼看着桃司努力地磨蹭着丈夫肉棒的动作,水月试图劝阻的手掌最终放下,转而变成了期待的眼神。
终于将自己潜在对手的水月化解于无形,桃司的动作紧接着变得更加放肆起来,宝塔状的尿道棒顶端仍然是和塞入丈夫体内的假阳具一般,设计成了方便插入的子弹形状,而即使是最细小的这一颗尿道珠,直径也已经超过了一厘米,如果毫无润滑地插入伏见白濑的尿道当中的话,毫无疑问会比起插入菊穴还要艰难无数倍,而且摩擦刺痛甚至受伤更是避免不了的。但是在如今已经被桃司玩弄到越过高潮射精,或者说强制寸止着无法射精高潮出来的伏见白濑,而直接失禁潮吹地喷出了壮观的尿液喷泉的伏见白濑来说,早已兴奋到通红肿胀,甚至激烈地漏尿到微微外翻的尿道口,与膨胀着像是心脏一般,还在止不住地微微搏动着,像是心跳一般因为被卡住的射精快感而充血到极限的龟头肉冠,都像是在引诱着她更加激烈地玩弄着她亲爱的可爱的伪娘丈夫,不停地将他玩弄到像是一朵娇花一般热烈地盛放。一想到被玩弄得完全崩溃,菊穴与尿道不受控制地在自己的掌心中开合着,乳头高高挺起着溢出并非乳汁却为了高潮而强制溢出的汁水,全身上下随着自己玩弄的节奏而痉挛抽搐地释放着高潮快感的伏见白濑,桃司就感觉到大脑已经兴奋得好像脑浆都要沸腾起来了一样,一边开始用尿道塞轻轻蹭着伏见白濑那还在被丝袜紧实贴合地包裹了一圈的龟头肉冠,找寻着合适的插入角度,另一边喘着粗气地双眼放光的痴女眼神也完全不加掩饰地暴露出来,流着口水发出控制不住的痴笑:“嘿嘿……嘿嘿嘿……我的……我亲爱的伏见君……我要进来咯……”
仍然在缓缓溢出的尿液在被液体浸满之后变得无比细腻的黑丝包裹下,缓缓从尿道口形成了一个晶莹的,略带茶色的小球,随即被桃司毫不客气地涂抹在了尿道棒的顶部。终于放松了对伏见白濑的耳道侵蚀的桃司,一边恋恋不舍,意犹未尽地揉搓着伏见白濑那仍然被掐得已经开始微微泛起青紫的肿胀挺立乳头,一边用单手扶住了伏见白濑那仿佛被某种填充物强行堵塞得硬邦邦的肉棒根部,本应该精细操作的尿道塞,此时却因为桃司对于乳头的恋恋不舍而被她叼在了嘴里,用脑袋蹭着半软地耷拉着的肉棒顶端,不断地挑逗着伏见白濑刺痛着的尿道口。
在一旁看得兴奋的水月,一边仍然意犹未尽地挺动着下体,不断地继续品味着奸干丈夫菊穴,扩张着丈夫那娇嫩的小雏菊的成就感,一边继续带领着丈夫那比自己还有短小一截的双腿继续向着完全贴合的劈叉角度用力,发出韧带与肌肉关节被强行拉开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的声音。硕大的子弹头假阳具已经没入了伏见白濑那凄惨可怜的肠肉与菊穴当中超过四分之三,剩下的十厘米左右的长度,对于水月的小手来说当做玩弄伏见白濑的把柄倒是正合适,然而欣赏着丈夫在自己的挺腰动作之下,被动地做出一阵阵像是被挑起一般柔弱而可爱的反应,肚皮也被顶起肉眼可见的巨大隆起和变形,被撑得变成惨白的半透明薄膜的括约肌以及几乎内陷到能看见里边同样因为过度撑开而显出些许缺血的苍白的肠壁,难得体会到了丈夫的成就感与征服感的水月,即使使用的并不是自己的任何生理性的器官,仍然兴奋到头皮发麻,逐渐露出的痴态也越发逼近前方的桃司。
上下振动着腰肢,踩住丈夫的脚踝继续扩张着伏见白濑的菊穴的水月,盯着将伏见白濑的肉棒绑成一副精美的礼物模样的那一双丝袜,突然起了一些类似攀比般的心思,从衣柜中寻找了片刻,随即掏出了三双款式各异,但每一双都透着晶莹性感的高档丝袜,分别给自己和丈夫套上,又丢到了桃司的面前:“亲爱的可喜欢丝袜了……每天都喜欢看我们穿,摸起来也没个完的,这个肯定管用。”
“是啊是啊……就连绑他的肉棒都用的丝袜呢,我还记得上一次亲爱的把丝袜顶进我们的菊穴里拼命地射精,本来弹性很好的丝袜都被装得满满的,最后都完全变形到裂开了呢……还是第一次见他射那么多……”桃司也应和着水月的动作,抽空将水月找出的这双天鹅绒超薄连裤黑丝袜套在了腿上,随后调整了姿势,让伏见白濑的脑袋仰面枕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用双腿轻轻夹住伏见白濑的脖颈,同时双脚也顺利地搭在了伏见白濑的阳物上,开始用一双黑丝玉足揉搓伏见白濑的两颗被寸止憋得更加硕大了一圈的液丸,轻声娇笑着继续挑逗因为无法射精而堵塞着输精管,抽痛得对刺激更加敏感的阴囊表皮,手中的尿道塞也终于刺入了最顶端的尖头。
滑腻的天鹅绒与腈纶布料本就足够丝滑,如今被伏见白濑潮吹的尿液和前列腺液不断涂抹着,更是滑不留手,想要隔着丝袜将尿道塞挤进伏见白濑的尿道当中,就算是桃司今天也费了一番功夫。但总归万事开头难,在将尖头挤进伏见白濑的尿道口之中的瞬间,完全没有打算缓冲,也不管异物塞入时伏见白濑的尿道口与下方的尿道黏膜那激烈的抽搐与努力的挤压挣扎,将仿佛要突破丝袜锁精环的束缚再度充血梆硬起来的肉棒挺动完全无视,顶着尿道口内不断向外挤压的推力,桃司的尿道塞带着已经完全湿透润滑的黑丝,像是将宝剑插入敌人体内一般,一口气挤进了伏见白濑的尿道内超过三分之一的长度。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伏见白濑那本就雄伟的肉棒再度胀大了一圈,因为勒紧而不太变化,原本如同白玉一般,只有顶端充血泛红的肉棒,几乎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就变成了整根肉棒都痛苦地痉挛着的涨红。
剧烈的刺痛完全不输给真的被人一刀将尿道劈开,再活生生撕成两半,然而比起直接被撕开的一瞬间刺痛,撕裂感充斥着的肉棒与尿道黏膜实际上却仍然完好地存在着,向伏见白濑的大脑持续输送着肉棒被强行撑开的激烈灼痛与撕裂痛,在剧痛刺激之下不断蠕动着想要推出异物的尿道黏膜却摩擦着丝袜与尿道塞的火辣辣的痛楚也在毫不逊色地涌入伏见白濑的脑海当中。在被桃司一下子将尿道塞插入肉棒的瞬间,本应意识崩溃僵硬躺平的伏见白濑猛地弹起,在上身挺起一个微微的角度,翻白的双眼一瞬间又回到正中,双眼瞳孔在震颤之中也不断收缩着,一直收缩到仿佛针尖一般的大小,而口中也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低沉呼喊:“啊……呜啊……咕……咕呜……”
眼看着丈夫痛到直接坐起,桃司自然也要适当地爱抚一下对方,单手轻轻抚摸着伏见白濑的胸口,手指带着温情地在娇嫩的肌肤上滑动,带来些许瘙痒爱抚的同时,桃司又故技重施地张口含住了伏见白濑的左耳,再一次开始了温柔得仿佛要将伏见白濑舔到融化的耳道舔舐与吮吸,裹着细腻的超薄黑丝的双脚更是放过了被自己的足弓轻轻来回拍打着保持抽痛敏感的睾丸,向上灵活地攀住了伏见白濑粗壮的肉棒,上下左右地不断揉搓抚慰起来,带来一阵阵沙沙的摩擦快感。微弱的酥麻电流因为已经塞入尿道的巨大凶器的停歇而开始缓缓唤醒肉棒外部的快感,内壁被撑得几乎爆裂,光是存在着生理活动都能让伏见白濑痛得好像肉棒里流淌着刀片的痛楚,却被身体其他部位不断传来的,直接针对着生物最原始冲动的快感强行压制住,身体硬挺起来的伏见白濑,下身的痛楚虽然还没有消散,身体却已经随着快感而逐渐不受控制,被桃司舔舐着耳道,抚慰着缓缓再度躺平了回去:“呜……啾……哈姆……咕噜咕噜咕噜……滋滋……”
还在兴致勃勃地玩弄着丈夫的菊穴,同时用自己裹上练舞时穿着的厚实白丝裤袜,正在用同样细腻丝滑的双脚对丈夫套上了黑白双色的超薄蕾丝吊带袜的幼嫩双足的脚心不断逗弄瘙痒的水月,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丢给了姐妹一个嗔怪的眼神:“我说啊,别真的把亲爱的玩坏了哦,刚才他弹起来的那一下都吓死我了,你倒是温柔一点啊……”
“下一次玩亲爱的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当然要趁这个机会玩个过瘾啦,诶,我说,我们一会儿一边折腾他,一边给亲爱的爽一下,让他养成这种被玩弄到痛不欲生的时候,还会有快感的条件反射怎么样,这样亲爱的就会变成一个可爱的抖M肉畜雄性了,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家里都可以变成玩具,呜呼呼……想一想我都感觉幸福得快要去了诶……”罪魁祸首的桃司不以为意,手指像是弹钢琴一般在伏见白濑的两颗肿胀乳首上轻轻拨动着,尖锐的指甲带来的微微刺痛让伏见白濑的蓓蕾继续保持着充血挺立的姿态,双脚也继续为伏见白濑进行着精准而美妙的,整根肉棍的全方位黑丝足交,手中搅动尿道塞的手却也跟着开始缓缓转动起来。
伴随着尿道当中异物再度开始了动作,伏见白濑的身体再度开始随着桃司转动手腕的节奏缓缓抽动起来,口中也再度发出沉重的痛呼声:“呜……呼啊……嗯……”然而因为肉棒表面被心爱的丝袜摩擦着的快感,与肉棒内部同样裹着滑腻柔润的布料的摩擦与撑满刺痛逐渐混为一谈,伏见白濑的身体忍不住在迷乱之中开始左右地微微扭动起来,像是在被搔痒一般,剧痛之中却混杂着撩人心弦,始终无法无视的一丝快感,让伏见白濑在痛苦与享受的叠加态之中生出了微弱的,想要逃离的想法。
事实上,要说有没有搔痒,其实还真的有——水月那比起双手也毫不逊色的灵活双脚,脚趾早已经抵住了伏见白濑最最敏感柔嫩的足弓中心,光滑细嫩的白皙软肉被水月用裹着白丝的脚趾不断勾动搔痒摩擦着,自己的吊带丝袜也提供了又一层沙沙的摩擦触感,简直像是多长了一层皮般敏感的身体,即使只是简单的脚趾对脚心的搔痒,在指甲与指肚软肉的交错刺激,两层不同材质不同织度的细腻丝袜的摩擦快感的多重丰富刺激包裹之下,带给伏见白濑的快感刺激丝毫不逊色于被撑开着还在不断摩擦的肛门括约肌。玩弄着伏见白濑可爱的脚心,欣赏着自己的丈夫在瘙痒下不断扭动的,被强行撑开的纤细腰肢,滚圆的肚皮在皮下缓缓滑动的视觉冲击,以及纤细扭动着的腰肢带动着巨大的下半身不断挣扎,像是垂死的蜜蜂一般摇晃却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快感,让水月更加卖力地开始活动双脚,上下振动着腰肢,同时还在搜罗各种新玩具。
“呼呼呼……看来老公已经习惯这个大小了呢……那就让你再品尝更多一点吧……”故技重施的桃司,像是拧动螺丝刀一样缓缓转动着,让尿道棒越发深入地挤进伏见白濑的尿道更深处,同时也手脚并用地继续刺激挑逗着伏见白濑的上半身与肉棒外围,保持着伏见白濑的肉棒在充血兴奋的状态下无比敏感。而伏见白濑,在剧痛之下汗水早已经爬满了额头,双眼不断地皱眉又放松的同时,喘息声也越发沉重起来。刺入伏见白濑尿道当中的尿道塞形状也从最初的圆滑变得越来越尖锐,子弹型的开头之后是椭圆,然后是滚圆的球体,再然后就变成了带着线条的饼状,到后面更是带上了棱角。如今正在被桃司缓缓推进伏见白濑的肉茎内部的那颗尿道塞,长着一个端正的正八面体形状,如今正有棱有角地强行挤入伏见白濑正痛苦地不断痉挛收缩着,像是金鱼一般卖力地往外吐出着透明粘滑,不知道是前列腺液还是其他什么液体的润滑汁水的尿道口当中。受到剐蹭刺激,被重点针对刮擦着的尿道黏膜为了保护自己而溢出的粘液大部分都被丝袜继续吸收着,让滑腻的摩擦感与尿道塞的充实感越发向快感靠近着推动着伏见白濑的意识再一次崩溃,如今已经没入尿道口当中大半的那颗正八面体尿道塞,已经将伏见白濑娇嫩柔弱的尿道口都撑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正方形入口,在正八面体缓缓没入伏见白濑的尿道之后,他下一个要迎接的,更是变成了星星状的激烈刺激。
同样是为了刺激伏见白濑而特意定制的款式,自然有着贯穿丈夫那粗壮巨大的肉茎的尺寸,正在试图缓缓插入尿道当中的精细活的桃司,逐渐因为让肉棒强制勃起而占据了伏见白濑挣扎动作的空间而引起了水月的不满。丈夫妖娆的扭腰与在瘙痒刺激之下被憋闷得哭哭啼啼,无法呼吸的可怜痛苦的模样无法品味,让水月不得不开始开发新的花样。那根即使水月珍惜无比地控制着仍然不可逆转地被一点一点顶进伏见白濑的肠壁,已经足以让尖头抵住伏见白濑的胃部戳刺的假阳具周围,稀薄而透明的汁水也已经像是求生一般缓缓溢出,仍然保持着让伏见白濑双腿大开的水月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完全可以对折地够到丈夫的菊穴之后,便迅速扭转了身体,开始用手指甚至舌头对已经不堪重负的一圈括约肌嫩肉不断挑逗起来。在有所准备的情况之下,伏见白濑猛地绷紧跳动的双腿肌肉没能撼动妻子的一双玉腿,反而因为激烈的挺动,而让水月险些以为自己要被丈夫用双腿的力道直接举起来了一般,被刺激着的菊穴口也再度艰难地蠕动起来,空转着向内收缩,向外又翻起淡淡的粉色肉花,像是努力地要吞下这根巨棒一般。对于丈夫的表现无比满意的水月,立即加大了力度,不断地绕着丈夫的菊穴口用舌头卖力地舔舐,用双手以精妙的指法对菊穴口,敏感的阴囊底部甚至大腿内侧都不断玩弄刺激起来,感受着丈夫再一次焕发出活力的挣扎扭动,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在略作玩弄之后,感受到丈夫的双腿已经绷紧僵硬到如同石块一般结实,菊穴口与痛苦的阴囊也开始抽搐,甚至半透明的肉圈内部开始溢出红点与血丝,明白再玩下去真的要伤身体的水月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给予了丈夫的菊穴稍微的喘息时间,另一边则开始准备起了电击贴片,一片片地挤进了丈夫的菊穴内壁,阴囊中缝,大腿内侧甚至滑进伏见白濑丝袜内部的柔嫩脚心,还顺便用竹签夹住了丈夫双脚的十根脚趾,强制他保持在了张开的状态。在完成了一系列的准备工作,被吞入伏见白濑体内的那根硕大假阳具也已经只剩下末端的一小截之后,水月的视线正好对上了心有灵犀,同样已经将最后,也是最大的一个尿道塞塞入伏见白濑的尿道当中,正准备开始最激烈的玩弄的桃司,两人心照不宣地活动着手脚,确定了玩具都已经进入了最佳状态之后,默默地同时倒数着三二一。
而还不知道大难临头的伏见白濑,如今仍然紧闭着双眼,娇嫩纤细的身体因为疼痛更显得苍白的同时还挂着一层细密的豆大汗珠,只有肉棒与菊穴处因为被扩张而泛起着不健康的红色,鲜红的肉冠充血,不断溢出着味道与成分不明的粘稠汁液,下方不健康的肿胀暗红色更是已经蔓延到巨大肉茎的一半位置,仍然被丝袜死死禁锢着的肉棒根部与睾丸因为充血胀大而被勒得更加突出,肚皮硕大的隆起也好像身怀六甲一般夸张,肚皮上的凸起更是如同撞角一般几乎贴上了被尿道塞逼着强行停止的伏见白濑的肉棒,那肉棒早已经胀大了好几圈,并且形状也肉眼可见地扭曲起来,各处棱角被坚韧的皮肉与被扭曲到充血通红的肿胀鼓包包裹着,顶部活像一颗被染了色的巨大火龙果。而伏见白濑的菊穴当中,即使在水月停止了刺激之后,菊穴当中的血点与不断抽动着的痉挛也没能消失,溢出的汁水虽然稀薄却绵绵不绝,绷紧到僵硬的大腿与被玩弄得已经抽搐的足弓更是已经酸痛不已,甚至连自主的放松都难以完成。全身上下早已经濒临极限的伏见白濑,却连听见妻子们倒数的余力都没有,在桃司与水月的默数归零的瞬间,电极贴片被启动,菊穴当中硕大的假阳具再度向上顶起,插入肉棒最深处,甚至刺入膀胱让伏见白濑不受控地要再度失禁的尿道塞也开始了振动,对于伏见白濑的身体来说如同山崩海啸一般的快感瞬间爆发,伏见白濑脑海中最后残存的意识,只有仿佛下半身在一瞬间爆炸一般激烈的刺激,而更刺激的是,那爆炸却并不真的毁灭他的身体,而是让他沉浸在着爆炸的强烈刺激当中,持续不知道多长时间。
震动着的尿道塞挤开膀胱的肉壁挤进了肉壶的最深处,在开动的瞬间便发出了“嗡嗡”的激烈震颤声,同时已经完全探入膀胱内的子弹头也顺势张开,一下子反向勾住了伏见白濑膀胱的内壁防止脱落,甚至还想着潮湿而柔软的膀胱内壁放出激烈的电流。强烈的嗡鸣震颤带动着本就已经将伏见白濑的尿道开拓成各种奇形怪状,光是被棱角顶着就刺激无比激烈的尿道塞在伏见白濑敏感脆弱的尿道内部猛地震颤起来,极高的频率一瞬间就让伏见白濑意识与肉体同时崩溃,尿道拼命地收缩的同时下方的膀胱与液丸也不要命地膨胀起来,拼命地想要喷出液体,却只能被尿道塞与丝袜死死锁住,堵在管道当中胀痛得更加灼热刺激,只有前列腺液溢出的尿道又被裹缠在尿道塞上的一层丝袜过滤大半,最终狂猛的喷泉只能从伏见白濑的肉棒顶端可怜地溢出几滴硕大滚烫的水滴。而因为丝袜包裹而保护了脆弱的尿道黏膜,同时还赋予了尿道更多一层丰富摩擦感的刺激,桃司仍然握着尿道塞不断搅动着的双手也越发放肆起来,肉棒被桃司握在手中像是车上的变速杆一般不断摇动,每一次都是折断或者撕裂一般的剧痛,让伏见白濑开始重复鲤鱼打挺,又痛到抽搐着倒下的动作循环数次。
而被顶到的,隐藏在尿道底部的前列腺,也被会意的水月前后夹击,在菊穴当中同样用力顶起到最高,不断地搅动着肠壁,感受着丈夫的腹肌与盆底在充实的剧痛与刺激下不断痉挛,还因为前列腺被超规格地两面包夹的快感刺激而陷入毁灭性地持续快感高潮,在挣扎之中再现扭曲的表现,让水月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滋润一般脸颊绯红,扭动的腰胯越发用力,白丝双腿也同样紧贴上了丈夫的黑丝吊带袜双腿不断磨蹭着,感受着因为前列腺高潮而不断想要射出精液而不得,在自己的胯下变得越发滚烫肿胀的睾丸的颤动,发出接近高潮一般的喘息。
对伏见白濑的肠壁与其他部位的电击刺激几乎完全没派上用场,似乎是因为其他部位带来的刺激过于强烈,单纯的电击明明已经电到伏见白濑的双腿之间闪出刺目惨白的电弧从菊穴连同到脚趾,伏见白濑的抽搐却和电击之前没什么两样,非要说的话,这份强烈的,完全不计后果的高压电击,唯一的贡献就是维持住了伏见白濑的意识,让他在不断的玩弄之下为两位娇妻继续表演着被玩弄到绝顶崩溃的绝望高潮,却一丝都无法发泄出来的绝美场景。
在痛苦的全身心开发性爱表演之中打滚了不知道多久,如桃司所预料的,无法无视的快感混在了让伏见白濑痛不欲生的痛苦当中,却来不及浸透伏见白濑的脑海,就随着过载而短路的电极“啪”地一声爆裂,而消散崩溃。“咚”地一声倒在地上,已经连翻白眼与痉挛之类的余力都已经失去,挺动着的肉棒也已经僵硬坏死到和腿肉已经程度的伏见白濑,在面面相觑的娇妻的美腿夹攻之间,像是海绵一般,被缓缓挤出了最后的汁水与生命力,彻底失去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