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混沌初开下凡记(1/2)
在世界混沌鸿蒙之时,世间的第一点灵光的苏醒,将世界以一口气化作了三座各自不同的世界,清澈高洁的气息缓缓上升,最终成为了灵光最充裕,生灵最完美的仙灵上界,而污浊的部分也逐渐下沉,并且不断承接着遗留抛洒下来的淤积残渣,最后成为了整个世界的基底,巫妖的下界。而整个世界的中央,成为了诞生着可能性的,灵长的人界。三个世界泾渭分明地被结界分割开,但世界也在巨大结界的位置有了些许重叠,在整个世界多年的旋转磨合之下,最终变成了高下分明的一整个世界。
在外面的传说中,世界是这个样子形成的。
至于现在,那些在仙山之下到处肆虐的妖魔鬼怪所在的区域,被沿用的“下界”的称呼,而那些高耸入云,即使冒着被妖怪抓走吃掉的风险走到山脚下,却也会被无情的结界给拒之门外的仙山,虽然被沿用了“上界”的称呼,但人间界的平民百姓们,看待那些从上界降临到人间的仙子们的时候,却也已经不复传说当中的那样恭敬。
故事从上界无数仙山中也是独树一帜的鼎盛仙门——玉观楼开始说起。
玉观楼最强盛的五个派系,被称作“五指仙峰”之中的冷玉焚心派的山腰处,“冷玉仙子”入室弟子的闺房之中,随着清晨的日升,无数曼妙绝美的女子仙姑缓缓从床铺上坐起来。
躺在正中堂屋里,属于大弟子位置的床上的,是一位温婉清丽的大家闺秀,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披散在身边,那油亮顺滑,如同绸缎一般的发量铺开在床铺上,将少女包裹着,遮掩住了那仅仅披着一袭雪白纱裙的玲珑玉体,若隐若现,更增添了一分灵动神秘。少女匀称如同雕像一般的身体如同真正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一般,在轻薄纱裙和如瀑长发的包裹之下起伏如山峦耸立,弧线流畅自然而不夸张,扭动之间就好像真正天上仙子下凡一般娇俏可爱,惹人怜惜,浑身上下毫无一丝瑕疵,增一分嫌过,减一分嫌瘦,而少女的身份,却也真真实实地配得上一句“仙子”——尤其是在看到她双腿之间被撑起肆虐着的一大堆诡异狰狞的怪奇道具,以及自己被扩张填充得无比夸张狰狞的膣肉与隆起的肚皮的时候。
尹云谣是被自己菊穴当中激烈震动着的巨大肛塞给疼醒的,她斩杀了一头凶猛的冰霜巨龙魔兽的幼体,将它的龙筋抽出来,配合门派的秘法打造成了这样一个可以不断汲取空气之中灵气的巨龙肛塞,这是她的成就和勋章,即使是她的师傅,整个仙门名列前茅,赫赫有名开宗立派的冷玉仙子,也对她的这一成就和法宝赞不绝口。然而虽然心理上也对自己取得的如此成就与有荣焉,但尹云谣也不得不对这将她的肚皮顶得高高隆起,每天都仿佛要从里面被撑裂开来的锥心扩张剧痛而感到无比的烦恼。所谓的积聚灵气、磨炼身体与心志并不是子虚乌有的妄言,但就算是尹云谣这个入室弟子,也一直想搞清楚将这些灵宝制成饰品佩戴在身上,所能起到的效果为什么会比将她们做成这种诡异痛苦的刑具要差上那么多,只是一代代的传统如此,尹云谣在最开始的不适与困惑之后,慢慢的也就习惯认命了。
而且对于尹云谣来说,这些不停颤抖自虐的刑具,倒是有一点要比整日打坐修心的清修要强——尹云谣几乎不会因为烦躁或者郁闷而扰乱自己的道心。在她想要努力地冲击更高层次的时候,或者在她心情不好想要发泄的时候,肉体上的痛苦配合着那些微妙的快感,往往都能让她大汗淋漓,欲仙欲死,然后在闷绝的呻吟尖叫当中超过极限,抵达新的世界,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许清修反而不适合她。
但这也并不是因为她就从骨子里热爱这种修炼方式了,作为玉观楼当中也是最有力的门派之一的冷玉焚心派里面,倒是颇有几个体质特殊,被掌门称赞为天生就该修仙,成为她们中间的一份子,并且以修炼自虐为乐的先天童子,仿佛越是被折磨便越是有劲一般,修为一阵阵地水涨船高。只是那每天夜晚从闺房里传出来的凄厉叫声,恐怕不光是她们自己,就连住在她们周围的那些女修士们,也要被折腾得夜不能寐。只能说幸好尹云谣虽然也是被师傅“冷玉仙子”摸着头赞许了天资悟性之高与心志之坚定,但师徒二人也都很清楚“过犹不及”的道理,基本上每日的修炼也是刚好卡在尹云谣能够承受的极限的位置。更何况冷玉仙子在将她收入门下的时候也已经毫不留情地跟她直言说道:“你根骨已成,又先天有缺,在求仙路上还受了如此多创伤,虽然悟性很高,但是将来恐怕你的根基无法承受你过高的境界,未来成就多半超过不了你的妹妹,想要更进一步或者如你所梦想的那般接手仙门,非得受抽筋扒皮,脱胎换骨之苦,你若受得了,就做给我们看看吧。”
尹云谣自问在忍受艰难困苦这一方面不输给任何人,但她却也只能每天不甘地咬牙坚持着自己身上这已经抵达极限的灵宝调教扩张,因为她已经不像其他先天圆满,被主动带上山的好苗子,有着透支自己的潜力快速提升或者冲关的办法,她不仅不能再做冒险的事情,甚至还要主动在挑战那些更加巨大痛苦的灵宝的时候主动压制自己的修为,以免根基不稳,一下子在高潮之下被冲成废人。
繁杂的思绪涌进刚刚醒来的尹云谣的脑海中,搅动得她心烦意乱,一直到菊穴之中那根被沿着她的肠壁轨迹复刻,却被雕刻成一条栩栩如生,有鳞有爪的巨龙形状的肛塞灵宝再度发功,仿佛要活过来一般在自己的直肠当中开始游动着,同时在不断胀大还舒张着鳞片,用那冰冷坚硬的龙鳞棱角开始刮擦尹云谣的肠壁,将整个肠粘膜撑开到几乎透过体表都能看到下面起伏的龙鳞在滚动的程度,终于才把尹云谣的思绪从那纷繁的杂物当中拽了回来。
“呜……这个……果然还是太难以承受了吗……嗯……嗯……嗯啊……”被搅动着的肠道让尹云谣忍不住颤抖着仰起头来,小腹激烈地起伏着,胸前刚好一握的羊脂白玉的乳球也被因为急促呼吸而不停颤动,甩出淫乱的弧度。仿佛要钻透直肠,从结肠往上一路贯穿自己身体的刺痛感不光沿着内脏,还像是缠住了自己的脊椎骨骼一样顺着尾椎一路向上,让身体淹没在剧痛与酥麻冰冷到无法自控的触感当中。刚刚起床的身体被搅动着,让尹云谣忍不住翻起白眼,喉咙里也发出喉结因为痛苦而上下滚动着的声音,全身上下都因为被扩张和深入的钻探,以及龙鳞在敏感脆弱的肠壁上刮擦的激烈刺激而忍不住绷紧痉挛着,一层细密的淋漓香汗也随之涌出来,浮现在尹云谣的体表。
刚刚起床,连意识都还在朦胧状态,突然就被这样激烈地刺激,就算是已经苦修许久的尹云谣也忍受不住,在强烈而直接的粗暴刺激之下猛地向前挺了挺身体,然后强忍着发出沉重痛苦的低声呻吟,双腿绷紧到笔直,从双腿之间“噗噗”地喷射出了一道道金黄色的圣水。
因为痛苦而压制不住尿意,崩溃到失去控制的括约肌痉挛着缩成一个白嫩紧窄的肉圈,射出的尿液有力而浓厚,原本就忍耐了一夜没有排泄的尹云谣,在极度的痛苦之中却又被强制失禁带来了解脱和放松的极致混乱快感,仿佛自己高潮了一次般地不断抽动着尿道,停不下来地不停失禁着。
幸好大部分调教是昼夜不停地一直持续着的,就算是尹云谣身上只是裹着薄纱一般的睡裙,但身上的乳罩与亵裤,还是时刻不停地塞进了她的乳头、尿道、菊穴与性器当中,持续不断地调教开发着她的身体,让她始终保持着在被扩张折磨的淫虐状态,功力自然也是昼夜不停地水涨船高。在整个门派当中,冷玉焚心派在这方面的严格也是出了名的,平时睡觉除了操控不慎容易涉及到生命危险的那些高端灵宝法器,正常的法器基本上除了更换和上药的时间,基本都不允许离身,尹云谣这边自然也不例外。
此时此刻,伴随着尹云谣的失禁,深入了尹云谣尿道当中,直接撑开了她的整片尿道黏膜,甚至深入膀胱,还吹起了一个小球不停地挤压撑开着对整个尿道都进行扩张调教的那一节“宝岳福禄杖”也随着尹云谣的失禁而活跃了起来,琥珀色泽与质地的尿道管之中,隐约可见那金黄色的汁液以不可阻挡之势猛地喷出,灌注到节杖的底部,而节杖之中也徐徐一层一层地亮起金绿色的光芒,一股股气息幽香的药香灵气逐渐从这灵宝法器的底部弥漫开来,而尹云谣激射而出的尿液,也在触及到节杖底部的时候一瞬间蒸发于无形之中。尹云谣的失禁高潮像是要被菊穴当中不断活动着的那根巨龙肛塞一口气地全部榨干一般地,伴随着巨龙的不断扭动与剐蹭,被吹着气一样胀大的肠器也在不断地挤压着其他的器官部位,被深入到子宫当中的震动假阳具灵宝“太初离火柱”都因为被不断挤压而干瘪下来的子宫与膣肉而被触动着,在“嗡嗡”的轰鸣声中同样变得震颤得更加激烈起来,毫不相让地与后庭菊穴当中的巨龙肛塞死死地隔着一层肉膜抵住,互相研磨较劲着,让尹云谣因为失禁而激烈收缩着的尿道也被挤压着,被干得像是抹布一样一口气拧干了里面所剩无几的尿液,整个膀胱也像是被尿道塞抽插侵犯一般挤压得完全被塞入尿道的那一块尿道塞小球而填满,伴随着灵宝的苏醒震颤而不断地被奸干刺激着。来自三条小穴当中被互相挤压得死死得的刺激着尹云谣的神经,整个下身像是在过电一般被互相挤压研磨的触感搞得一阵阵痉挛抖动,完全失去控制,让尹云谣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高高地仰起着头,身体向前弓着紧贴在床板上,翻着白眼,无力地吐出向下控制不住地滴落着口水的舌头撅起屁股,承受着仿佛要将整个下半身都直接融化粉碎掉的超绝快感与剧痛的刺激。
“咕……咕啊……嘎……停……停下……”求生的本能让尹云谣想要停止身上这些调教刑具的动作,然而激烈的刺激已经让尹云谣动弹不得,全身僵硬抽搐之间连发出惨叫声都做不到,只能维持着绷紧挣扎的身体,尽可能地压制着被不断剐蹭,互相研磨,仿佛自己的身体正在自行碾碎成肉泥的剧痛刺激,以及混杂在其中微妙,却又麻痹着尹云谣,将她好不容易升起的最后一丝反抗之力也完全瓦解的微妙快感。在床铺上狼狈地向前勉强伸出着右手,想要呼救,想要夹紧膣肉来对抗强烈的刺激,想要就这样昏过去失去意识,却全部都做不到,身上的灵宝法器在一个接着一个地醒过来,已经被激活的法器也在变得动作越发地激烈,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尹云谣只能在床上光溜溜地维持着一个艰难的狗爬一般的姿势,却连倒下都不敢,更不要说翻身或者取出灵宝之类的高难度动作了。
艰难地维持着已经僵硬的动作,膣肉之中的阳物开始前后抽插的同时也开始放出一阵阵麻痹刺痛的电流,娇嫩柔软的穴肉几乎被电得一阵红肿,前后抽插着被刮出来又塞回体内去的肉花上都能够清晰看到被电击而形成的刺目红点,尹云谣无声地艰难喘息着,尿道中的尿道塞也开始舒张着自己蜈蚣一般的百足,抓着敏感的尿道黏膜一阵阵地抽插着,被放尿,被刺激到忍不住因为闷绝高潮而溢出爱液与肠液,下身的法器却因为自己排出的体液而变得像吸饱了水的海绵一样变得越发胀大且沉重,坚定地对尹云谣的体内无情地扩张着,一直到肉膜都被撑开得失去了血色还不停下。
下身三穴被不断地扩张调教,尹云谣身上的其他位置却也没有闲着,露在外面,最为敏感的处女阴蒂也被套上了一颗细小的翡翠扳指,常年因为调教而充血的小肉豆早已变成了这副与雪白皮肤有了明显色差的粉嫩,却也并不显得突兀难看,反而因为晶莹水润显得更加诱人。被扳指锁定的阴蒂部位也丧失了自我调控的能力,从尹云谣第一次将阴蒂翻出包皮,因为刺激而充血勃起之后,这颗冰种的翡翠扳指就直接将她的阴蒂严丝缝合地套牢,固定成了这副充血勃起的敏感姿态。在最初的一段时间,尹云谣就是被风吹一下,露在外面的阴蒂都会因为凉风的温差而忍不住地激烈收缩颤抖一阵,要是和其他灵宝刑具一起发难,更是要让尹云谣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哼声,控制不住身体地软软倒下,又因为被调教扩张着的身体而像是触电了一般猛地弹起来。更何况除了单纯地拘禁尹云谣的阴蒂,扳指本身还是嵌合的一套对戒,内环与外环之间紧密地严丝合缝的同时,双方的构造却完全不一样——冰凉的触感和散发出的治愈气息保证了尹云谣的娇嫩阴蒂不会因为过于激烈的玩弄而坏死,冰凉的温度总是能让尹云谣的阴蒂快速地消肿,细小的摩擦伤口也会快速愈合,但是内环不断旋转着的套戒,却并不光滑,反而是精心设计一般地凹凸起伏,甚至在某些位置可以打磨得并不光滑,在不断的旋转之中不停地磨蹭切割着尹云谣敏感娇嫩的私处,以不规则的转速极尽所能地刺激着尹云谣的身体,数次将她折磨得欲仙欲死。
和外层套戒完全的冰种翡翠不一样,内层套戒的材质虽然也是翡翠,却已经不再是石料当中的灵物,而是直接从上界特有的翡翠琉璃树之中取下的,天生便带有强烈灵气的翡翠胚子,嵌套在尹云谣时刻充血的阴蒂上不断地折磨开发着嫩肉的同时,散发出的浓烈生命力顺着时刻充血着的阴蒂上密布的经络和血流不断地涌向全身,滋润着尹云谣这副仙子完美却脆弱的身体,尽可能地完善着她生命的本质,即使无数次被玩弄到酸痛麻痒,被割开细小的血口也总能很快就恢复过来,一直被啃噬调教着的阴蒂也因为生命力与灵气的冲刷而始终保持着仿佛多年前新生时一般的敏感娇嫩,在这么多年的调教之中完全没有要变得麻木的意思。
戴在胸口上的一对乳罩灵宝,当年她的师傅冷玉仙子送给她的成人礼物,被叫做“雪顶莲台”的一对榨乳器灵宝,如今随着尹云谣的苏醒,也已经变得逐渐丰隆起来,将尹云谣挺翘的一对小巧乳房给吸得饱满坚挺着,一点一点地硬邦邦地浮起,玲珑浮凸的样子充满弹性,雪白滑腻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柔软莹润的光泽肤色丝毫不负“仙子”之名。只是如今那如同冰晶一般,反射着蓝宝石一般光泽,仔细看却又是完全透明的剔透琉璃罩之下,尹云谣那一对娇嫩的椒乳挺翘着,被吸乳罩顶端的机关牢牢钳制住的乳头,却也在因为吸吮和顶端玉珠的不断滚动摩擦刺激而被唤醒着,沉睡当中减缓速度的血液循环随着苏醒而再度变得活跃,进而在榨乳器和其他各种调教刑具的刺激之下迅速地变得敏感充血起来,肿胀挺立得像是一颗完美的红提子,又像是一颗红玛瑙一般饱满坚韧,光是看着就让人血脉偾张,即使是尹云谣自己,在面对上这样的刺激的时候也忍不住挣扎纠结,在肿胀得快要爆开的乳头折磨之下痛苦地发出低沉婉转的哀鸣声——如果她还有余力的话。
真空的吸乳罩之下除了乳头被重点照顾榨乳之外,一大片雪腻软滑的乳肉也没有被放过的道理,师傅送给尹云谣的“雪顶莲台”,有着清凉的触感,冬暖夏凉,能够自由地随心控制尹云谣双乳的温度,时刻让尹云谣保持最高的敏感度,有时是烫得尹云谣麻木的乳肉一阵阵刺痛从而焕发出新的生机,有时是用仿佛冰敷一般的低温迅速让尹云谣被玩弄得肿胀不堪,血流不止的乳房乳头被迅速地治愈镇痛,用来迎接下一轮的扩张抽插调教。“雪顶莲台”也有着局部加压的按摩能力,时常揉捏着尹云谣的乳肉,有时轻柔地瘙痒到尹云谣忍不住笑到喘不过气来,麻酥酥得连双腿都站不住,有时又沉重得想要要把乳肉整个捏爆压成肉饼一般让尹云谣因为剧痛而惨叫连连,更多时候,尹云谣能体验到那按摩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为了催乳一般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精准地点在了乳肉上除了乳头那寥寥无几的敏感点,让尹云谣忍不住发出“嘤”的娇哼声,身体一阵阵抖动着忍不住想要挺胸,从未哺育过孩子的乳尖更是一阵阵酥软潮湿,眼看着就被榨出了新鲜乳白的甜美奶水来。
尹云谣的吸乳罩不光是折磨乳头和乳肉用的,尹云谣的泌乳也不是小概率事件,而是每天,甚至每分每秒都停不下来的持续的修行,吸乳罩当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乳汁,甚至连一丝奶味都没有溢出来的原因,是因为吸乳罩的顶部除了紧紧吸住了尹云谣乳头的蓓蕾之外,还会分泌出一道道坚韧纤细的银丝,顺着尹云谣的乳头表面扎根下去,从乳腺用来分泌的孔洞位置一点点地深入乳房内部,直到将乳腺内的每一根管道都完全占领,同时也在不断生长之中扩张着尹云谣的乳腺通道,让每天溢出的乳汁更多顺畅,乳量也一天比一天多,那在“雪顶莲台”上生长出来的大补之物“万玉莲”才能越发快速地成熟。赐给她这件宝物的师傅“冷玉仙子”将这灵宝赠与给她的时候曾经说过,等到尹云谣双十年华的时候,自己的胸前就会被开发成两个成熟光滑,充满弹性的乳头穴,这对“万玉莲”也就即将瓜熟蒂落,等到那个时候借助这个宝物,多少就能够弥补尹云谣的先天有缺,对她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甚至冷玉仙子还亲自现身说法,解开了自己的衣带,给尹云谣展示了自己胸前的那对更加狰狞可怖,内部布满了倒刺与獠牙,深深地扎进穴肉中,从肿胀的乳肉里直接汲取营养的榨乳器,称自己这是降服了一头上古魔胎而制成的法宝,自己如今每天忍受着的何止万箭穿心之苦,但一旦这魔胎吸够了她的血肉而成熟出世,便会无可动摇地将她认作自己的生母,百依百顺,战力又独步天下,镇山法宝也将指日可待。尹云谣手里这对“雪顶莲台”,更是她年轻时也曾用过的固本培元的宝物,如今交给尹云谣,自然是对尹云谣寄予了极高的期望,也是在尽力弥补着她本身的缺憾。
如今吸吮着尹云谣那因为醒来而再度充血的乳头,越发浓郁香醇的乳汁也随之涌入了这吸乳器顶端,那两个雪白的花骨朵里。吸吮着尹云谣的乳汁精气而茁壮成长着的雪莲正在微微颤动着,尹云谣的双乳却不得不忍受着锥心蚀骨的剧痛,甚至清晰地感受着那雪莲的根系在自己的乳房内部扎入攀附得越来越深,而自己的双乳也早已经痛到麻木,只能从那仿佛婴孩吸吮自己乳头一般的榨取之中聊以获得些许的熨慰与解脱感。
上下都在被刺痛榨取折磨着,尹云谣忍不住绷紧的肚皮也一阵阵地颤抖起来,从肚脐的位置传来的一阵阵绞痛如今在全身上下都因为刺激和剧痛而绷紧的情况下,肚脐当中那开始活跃的根系早已成为了注入大海的一条支流,对于尹云谣的身体来说甚至只能称得上是麻木,甚至阵痛反而能刺激着的她的腰腹拼命地用力绷直,尽可能地为了阻止痛苦而挺直着身体,让柔软的腰肢因为不断地用力而变得越发坚韧有弹性,柔媚的线条也更具力量。
只是肚脐部位被种下扎根到气海丹田的这颗金丹,带来的疼痛却已经远远超过了其他刑具对于皮肉的刺激,而直接深深地扎根到了尹云谣的内脏当中。气海丹田被整个金丹复杂的根系包裹着不断扎入侵犯,小腹部位的脏器也被坚硬锐利的根系毫不留情地刺穿,细密的根须在内脏的表面结成皮膜,然后不断汲取着血肉,无论是杂质还是灵气都不放过。每一次吮吸,对于尹云谣来说都好像是有一只大手在翻弄着自己的内脏一样疼痛难忍,腹部也翻江倒海,以至于像是要被掏空了一般在一阵阵的抽痛之中感觉到体内好像已经碎成一地肉渣,正在被不断盘桓生长着的根须搅打成一团肉汤一样,以比疼痛更加难以形容和忍受的空虚让尹云谣感到一阵阵眩晕,反胃的呕吐感更是累积到全身冰凉,直冒虚汗的程度。
金丹会随着尹云谣的灵力和境界的提升而逐渐被吸收,通过根须一点一点地挤进尹云谣的体内,一直到完全深入她的丹田之中,成为一颗新的属于她自己的金丹,因此在金丹不断被熔炼的过程当中,尹云谣只能忍耐着这持续不断的,仿佛要将融化的金属顺着自己的血管逐渐往身体里注入的剧痛灼烧的过程,身体在空虚与被碾碎的沉重当中不断摇摆徘徊,一直到她成为真正的金丹。而且为了弥补自己先天的缺憾,尹云谣选择的这颗金丹,比一般人的还要凝实坚韧数倍,灌注在自己血脉当中的灼痛无数次都要让尹云谣将手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当中,疼得产生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烧穿,自己已经死去的错觉。灼烧穿刺的剧痛从肚脐渗入小腹,又蔓延到五脏六腑,一直到尹云谣感觉到全身都被掏空,像是被无数刀剑直接切碎成肉泥一般疼痛到眼前一阵阵发黑。
一番早起时几乎永远无法逃过的折磨,死死地把尹云谣按在了床上将近半个时辰,一直到尹云谣刚刚因为睡眠而积攒的些许体力再度被压榨一空,全身都因为透支和紧绷而变得殷红与惨白交错分布,四肢僵硬到连手指都难以屈伸,身体更是像蒸桑拿一般不断地往外冒出着大量滚烫的热蒸汽,溢出的汗水将身上单薄的睡裙都完全浸透到半透明,甚至潺潺地流淌到身下形成了一整层汗水积聚而成的小水洼,在锦段与弹簧之中一挤一个小水坑的时候,已经神情恍惚,双目无神,全身上下都不再有一丝力气,本体的意识更是魂飞九天之外的尹云谣的身体,才终于轰然倒下,砸进了由自己的汗水积累成的潮湿床铺当中,本能地痉挛抽动了两下之后,才突然回过神来,像是一条即将干死的鱼一般一边激烈地挣扎挺身,一边快速地换气深呼吸着。
喘息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期间尹云谣身上的榨乳器、尿道塞、震动棒和肛塞一类的东西仍然在勤勤恳恳地运作着,甚至开动的幅度比刚刚醒来时还要强了许多,但尹云谣还是尽量地平稳住了自己的呼吸,在恢复了一阵体力之后,缓缓地用右手撑着自己的身体起身,勉强地坐了起来:“呼……呼……呼……今天的早功……也算是完成了吧……”
已经被凌虐到麻木的三处下体,随着呼吸的节奏而逐渐适应了的榨乳器,以及度过了最刺激的时间点,已经因为之前太久的折磨凌辱而已经可以勉强承受并且恢复体力的身体状态,让尹云谣确信自己又活过了一个早晨,这种强度的早功对于冷玉焚心派来说也已经算得上是值得称道的成绩,而且在这样的早功之后,也应该有着侍女赶紧进门来,服侍仙子沐浴更衣,换上新的正装,以及配套的调教扩张刑具,才能体面地开始新的一天。但是对于尹云谣来说,这样的水平还远远不够,也因此,她遣散了原本应该来服侍她的侍女,坚持每天自己沐浴更衣,更换刑具,保持独立清醒的状态,以此来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
伸手解下自己身上已经完全湿透,仅仅是轻轻披挂在自己身上的睡裙,赤脚跳下了床铺,柔嫩的脚掌与地面接触时的挤压就已经让尹云谣忍不住微微皱眉,但她还是忍住了自己险些因为连锁反应而失去平衡的身体,将自己的睡裙挂在了一边的衣柜上,然后从容自然地走向了自己的梳妆台——那里有着自己的足具和口具。对于不需要用脂粉来修饰自己神仙容颜的尹云谣来说,梳妆台存在的意义,自然只能是更换自己的刑具了。
款款坐下,下体当中的三根坚硬而不柔韧的棒状物即使在面对柔软的坐垫的时候还是令尹云谣忍不住双腿哆嗦了一下,原本应该已经被完全挤压干净的膀胱当中再度溢出了一股汁水, 被节杖在半空中直接蒸发,尹云谣的双眼也忍不住再度上翻了一多半,脸颊上的表情更是忍不住抽动了起来,完全无法控制。
又花了几分钟来平复呼吸,尹云谣才勉强用虚弱无力的双手拿起了自己面前的口具——这根被雕刻成男人胯下阳具的东西是由一根被抽出来的墨玉髓为主体炼成的,漆黑的色泽之中蕴含着的是炽烈的阳刚之力,对于女修们来说,为了调和自己的身体达到接近完美的地步,对阳刚之力的进补是必要的,而为了不沾染上俗世凡人的那些污浊,这样用来助人修行的口具也就成为了时下仙山上的主流。墨玉之中蕴含着的炽烈阳刚之力也不会随意外泄,非要女修们费劲地用力吮吸着,用口舌像是侍奉真正男人的东西一样舔吻着,去刺激,去吞咽,去用自己粘滑紧致的喉管和食道吞咽,用口腔榨取才能榨出一丝阳精来,对于修为弱小的女修士而言,在日常艰难的凌虐当中能够抽空吸取出的那一丝阳刚之力,基本上也就刚好符合这个女修士的境界水平,若是有天赋异禀者,当然也合该她进步神速。若是有人过量吸吮着阳气以至于阴阳失调甚至爆体而亡的,基本上也只能当做是走火入魔,无论有没有天赋,心性却是不过关,最终只能遗憾地告别仙门了。
尹云谣对别人用的口具是什么品质,又是什么款式没有什么兴趣,她自己的口具一直都是师傅冷玉仙子赐给她的那一根,到了该更换的时候,师傅也会直接给她送上新的口具,基本上没有她自己挑拣的必要,不像其他仙门的女修士,一个口具也要整得五花八门,上面缀着翡翠的,包覆着一层金箔的,被改造得更加软化以免堵塞喉咙太过难以呼吸的……对于尹云谣来说,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标准的口具,八寸长短,两寸的方圆,玉髓那坚硬却有着足够柔韧让她可以将整个口具塞进喉管,却不会因为坚硬而被撑得低不下头的质地,再加上平和炽热的纯正阳刚之力,会随着尹云谣的吞咽和呼吸调整动作而自主顺滑地在口腔与喉管之中滑动抽插,释放阳刚之气时恰到好处的颤抖与鼓胀撑开喉管的调教扩张,一切都是应该有的功能,一点也不多,一点也不少。对于尹云谣来说,传统的就意味着通用,也就意味着不会出差错,这样刚刚好。
一手捧着这根墨玉口具的茎部底端,另一边手捧着底部的底盘,尹云谣微微仰起头,张开嘴,将舌头微微吐出嘴唇之外,贴着墨玉口具的顶端,顺着那栩栩如生的阳具脊部将整根粗壮的巨物缓缓滑进了口腔当中,两寸方圆的口具在粗细上几乎相当于她的手腕,那八寸的长度也让她光是塞进去三分之一就感觉到整个口腔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幸好墨玉本身被打磨得相当光滑,虽然已经感觉到整个口腔被塞满,但也没感觉到强烈的不适或者硌牙的感觉,只是因为尹云谣之前在清晨早功时就已经大量排水,如今的口中津液所剩无几,口具滑动之间显得有些干涩。不过这对于尹云谣来说也是老问题了,稍微地适应了一段时间之后,尹云谣支撑着口具底部的双手缓缓向下加力,口中也开始主动地进行向下吞咽的动作,一阵阵沉闷的“呜呜”吞咽声中,尹云谣那艰难推进着的双手在度过了某一个关口之后突然“噗”地一下顺滑了下去,一口气将大半根阳具全部送进了尹云谣的口腔当中,尹云谣的身体也再一次因为痛苦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双眼一阵阵翻白的同时眼睑也在拼命地震颤着,尹云谣好不容易平复下呼吸的身体更是突然开始了拼命的激烈起伏,整个腹部都像是海浪一般上下滚动着,双腿之间更是忍不住夹紧,然后被下体三根法宝一下子震得再度不住抽搐,双腿发麻,稳稳地握住口具的双手也忍不住颤抖起来,握着口具在自己的喉管里一阵乱捅,深喉的抽插差点把自己又给直接捅得干呕出来。尹云谣被反胃和喉管受到刺激的本能收缩一阵阵恶心得眼泪都溢出了眼眶,从眼角溢出了两行清泪,却最终还是没能停下手里的动作,坚定地将最后一小截口具的部分塞进了口腔当中,将自己的喉管完全填满,纤细雪白如同天鹅一般的柔韧脖颈一下子被撑得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大隆起,喉管之中也发出了痛苦的“呜嗯”的声音,喉咙一阵阵地抽痛着想要挤出侵入口腔中的异物,无论多少次都无法习惯,即使有着尹云谣的双手用力撑着,那喉管上隆起的肉丘也止不住地一点一点前后滑动着。
但最终,尹云谣还是坚持着,用坚韧的意志力将自己的口具用力地全部按进了自己的喉管当中。溢出来的反酸胃液和拼命收缩却因为墨玉的材质而痉挛着无法收紧到正常大小的喉管肌肉搅和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液体在喉咙中滚动的“咕噜咕噜”的声音,喉结也跟着阳物的上下滑动而一阵阵滑动着,胃酸在敏感脆弱的食道壁当中涌过的灼烧感比辣椒和粘液更加令尹云谣无所适从地难受。从喉管向上溢出,顺着口具的缝隙继续渗入口腔,被咸腥酸涩的胃液恶心到忍不住不停地打寒颤,又因为控制不住自己被口具撑开到极限,以至于无法合拢的口腔缝隙,从自己的嘴角溢出来,带着淡淡的黄绿色从自己的嘴角流淌而下,配合着微微挣扎的神情和因为反胃而不断干呕着翻白眼,眼皮也震颤着的表情,显得无比痛苦。
“咕噜……咕噜……”艰难而痛苦的吞咽又持续了一会儿,为了让自己的喉管容纳下这巨大的口具,就算是尹云谣也被折腾得不轻,好不容易蒸发的汗水又再一次从头顶冒了出来,但在持久的吞咽让自己的喉管和口具磨合成型之后,尹云谣最终还是成功地用自己精致小巧的嘴和喉管将口具容纳并且固定在了口中,随后伸手捏了一个法诀,将好不容易塞进嘴里的口具完全固定住,试探着张着嘴说话,却只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嘴里也“咕噜咕噜”地发出了口腔黏膜在唾液与胃液的润滑之下一点一点蠕动的响声,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仙人之间倒是不必非得开口交流,互相之间无论是传音还是读心的法门,想要交流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因此口具也就不构成了她们交流的阻碍,成为了必修的调教扩张道具之一。在安顿好了自己的口具之后,尹云谣的视线忍不住瞟向了下方另一个巨大的挑战——她的足具。
尹云谣的足具,平时展开着放在地上,就好像是一片薄薄的冰晶一般通透明亮,乍一看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来,但这一片冰冰凉凉的薄片,却是尹云谣一直的梦魇。
这冰晶是个活物,它是一条树海龙,一条被尹云谣扒了筋的树海龙。活着的树海龙是单纯的生物,没有灵性也没有复杂的器官,只是单纯地巡游在仙山的边缘,将所有的杂质全部吃掉,再分解成单纯的灵气,即使在仙界也是清道夫一般的存在。但尹云谣脚下的这一块,即使是在树海龙当中也是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异类,吸足了灵气之后成长到了庞然大物的程度,对杂质的净化能力也从单纯的吃垃圾排出灵气到了几乎能将吃出虚空的程度,最终被仙门的一位长老出手拿下,最终拔掉了筋,又被固化了状态,成为了只剩下净化的本能,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着,不断净化自己所能接触到的一切的活体刑具。
但这也是为了提升尹云谣的根骨,净化她体内的杂质,更何况仙门当中的足具不知有多少,其中比树海龙更加难以忍受的可怕刑具都数不胜数,区区树海龙,对于尹云谣来说只不过是必须要迈过的一道坎而已。
话虽如此,但将双脚伸出到半空中,缓缓地向下落向地面上那纤薄得几乎看不出来厚度的晶莹剔透肉质足具的时候,尹云谣的双腿还是止不住地在颤抖。
终于,柔嫩的前脚掌第一个贴上了树海龙的内层,紧接着是珠圆玉润的脚趾,但还没等尹云谣将整个脚掌放下去,那一片薄薄的肉膜便好像活过来一般猛地蜷曲起来,“啪”的一下就贴上了尹云谣的脚心,死死地沿着脚掌上的沟壑与足弓的曲线挤压粘合着,一副要拼命往里钻的架势,而尹云谣的小脸也在树海龙苏醒过来的一瞬间变得煞白,蚀骨钻心的剧痛从脚掌上的每一寸肌肤传来,震颤着、收缩着、挤压着、搔痒着、钻入深处……整张树海龙所有的动作全部都是为了包裹住尹云谣的双脚,然后钻进她的身体深处,顺着她的皮膜肌肉一直到经脉骨骼地流淌着,蚕食掉里面所有的杂质。而这个钻入的过程,却需要尹云谣全程承受下来,双脚纤细如凝脂一般的细嫩光洁,雪白无暇,尹云谣作为仙子的毛孔自然不可能粗大,更何况即使是粗大的毛孔也经不住树海龙如此粗暴的钻入,最终的结果就是尹云谣承受着相比于一般人的双脚还要激烈数倍的刺激,感受着猛地包裹住自己双脚的树海龙迅猛地在自己的脚掌与脚背上蠕动着,像是在舔舐一般让双脚又麻又痒,但那不断钻入的剧痛不由得让尹云谣想起那些人所说的“用山羊舌头舔舐死刑犯脚板”的酷刑来,在剧痛之中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敏感的足缝和指甲盖下的嫩肉被一点一点地柔韧细密的肉丝侵入深处,最开始还是仿佛无数只手一起搔痒般激烈的麻痒感,但随着肉丝找准了位置钻进去,就会一瞬间感觉到针刺般的痛苦,并且是持续不断地感觉到仿佛针头在往里旋转着扎进去一般持久的对血肉切割的痛苦,这样的麻痒和痛苦甚至还要蔓延到尹云谣的每一寸皮肤和每一个毛孔,比起那些滚轮针灸之类的还要严苛无数倍。而一根肉丝想要钻进体内,需要的时间至少以小时计,尹云谣自然不可能就这么坐着,而是要带着这张树海龙,走出门去,完成今日的开山下凡大典。
“呜……咯……起……起来……起来了……”双腿颤颤巍巍,抖动到明明因为剧痛而拼命绷紧的小腿肚都肉眼可见地晃荡起来,双脚和全身的虚汗如同喷泉一般止不住地往外渗出着,忍不住一阵阵紧闭双眼,脸上的表情也一阵阵抽动着的尹云谣扶着梳妆台缓缓起立。因为过度用力,尹云谣的手脚和脸颊边缘甚至都隐约浮现出青色的血管,但最终尹云谣还是蹒跚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噗——”仅仅是第一步,尹云谣就忍不住颤抖着单膝跪倒在地,完全僵硬到吃不住力气的双腿,光是让尹云谣不倒下去就已经竭尽全力,更何况受到外力的刺激,被挤压的树海龙肉丝要更加深入地扎进尹云谣的皮肉当中,也会忍不住地在外界环境刺激之下更加激烈地蠕动,猛地爆发的第二波刺激险些直接击倒了尹云谣,即使早有准备,尹云谣也借助着双手撑地,拼命地缓和了好一阵子,才勉强再度站起身来。
每天一张的树海龙肉,大概要到当天的午时才能消化得差不多,然而今日卯时,开山下凡大典便要开始,树海龙说到底也只是足具刑具之一,尹云谣没有任何能够逃避甚至迟到的理由,在树海龙逐渐侵入她的体内,不断地淫虐她的双脚,从极端的麻痒到极端的刺痛之间不断反复横跳的这段时间里,尹云谣必须去参加整个开山下凡大典。
“走……走……走……不能停……不能停……”双眼的瞳孔都在不断震颤着,已经被折磨得大汗淋漓,嘴唇干焦,双目失神的尹云谣攥紧拳头,勉强地从地面上站起来,调整着呼吸的节奏,让身体以一个无比僵硬,只是勉强着在协同运作的方式迈出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步子,然后才蹒跚地,一步一蹭地向着房间外走去,凡是被尹云谣经过的地方,一道热气腾腾的清晰水痕,也缓缓地在地面上逐渐成形。
尹云谣作为冷玉仙子的入室大弟子,就算是独居的房屋自然也别具一格地有着优待,推开门走进小院,已经逐渐开始在适应自己完全启动的各个调教刑具,身体也逐渐支起来,平复到了正常状态的尹云谣,终于从一阵阵黑白闪烁的视线当中回过神来,转头看见了自己同样刚刚起床,正挺直着身子和自己一样接受着从头到脚的一身刑具不断刺激玩弄着的另一位刚刚起床的女修士,艰难地向她微微点了头,算是打过招呼。
那少女与她有着八九分相似,单论相貌,毫无疑问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两人之间却绝不会有人认错,这一完全是由两人的气质决定。相比起尹云谣那完全是人间界所有人想象当中的仙子那副圆润饱满的出尘气质,这位少女的气质却要锐利耀眼许多,仿佛刺破云层的一丝晨光,光是站着就熠熠生辉,让人忍不住侧目而难以直视。少女的行走坐卧与表情并不咄咄逼人,但那一股自然而然的锐利,却完全融入了她的举手投足之中,并且给她披上了一层仿佛天生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屏障。少女对于自己的气质,以及因此引来的诸多侧目也无甚在意,双眼只是死死地盯着对面那仿佛自己在照镜子一般的姐姐尹云谣——说是照镜子,反而有些不准确了,即使是亲姐妹尹归霜和尹云谣的差别也不光是体现在气质上。
尹归霜的如画眉目相比起姐姐来说要更加清冷,眉毛细长,凤目也狭长,隐约流转之间才能看见其透出的凌冽剑光,比起姐姐稍高的身材也显得更加丰满一些,似乎是因为当年姐姐帮她求医问药而导致自己先天有缺,自己的身体虽然经历了折磨,底子却还是完好牢固的,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也要更细,清瘦之间更显妩媚,也更加张扬,符合自己出鞘利剑一般的气质。
尹云谣看着自己的妹妹尹归霜,眼中的笑意完全没有遮掩住的样子,仿佛要化作一注蜜汁流淌出来一般。尹归霜她从小体弱多病,也正是为了照顾自己相依为命的妹妹,帮她求医问药,尹云谣才在上山之前落下了这一身伤病,后来也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妹妹,尹云谣才来求取仙门,却因为自己的资质过于隐晦而一直被拒之门外,一直到她们如今的师傅冷玉仙子发现了她,才终于将她收入门下,谁曾想在治疗妹妹尹归霜的过程当中,冷玉仙子却愕然发现尹归霜的天赋和资质尤在尹云谣这个姐姐之上,一时不知该说是喜还是忧。
不过也正因为尹归霜的天赋还要在她之上,尹云谣最终才拜托自己的师傅冷玉仙子救下了尹归霜的性命,尹归霜也是知恩图报的女子,面对着救了自己的命,又将自己送入仙门的姐姐,可以称得上是百依百顺,再加上后来听师傅说自己的姐姐为了救自己留下了先天有缺的毛病,一直心怀愧疚,如今更是对姐姐唯命是从,几乎到了完全不假思索地相信姐姐的地步了,再加上自己清冷又不善于言辞的性格,最终完全变成了跟在姐姐身后的小跟班,却不知道为什么被传出了自己是冷玉焚心派第一冰山美人的无聊传言,更离谱的是大家同为女子,却又偏偏有不少人毫不掩饰地对尹归霜表示了爱意,师尊居然也不因此阻拦。
幸好这些胡乱的事情都有姐姐尹云谣帮她挡着,尹归霜也坦然地一直保持着自己作为尹云谣的小跟班的身份,无论外界如何评价都不动摇。
今天的尹归霜也一样要前往开山下凡大典,和姐姐比邻而居的她裹着一身飘逸的白纱仙裙,全身上下也同样被各种调教刑具完全塞满,而且听着那轰鸣的雷声和尹归霜身上那不断散发出的,比尹云谣还要强上一大截的浓郁灵气,恐怕尹归霜今天带着的灵宝也要比尹云谣效果强上许多。
两人都是刚刚起床,不仅身体虚弱,脑袋也被灵宝刑具搞得嗡嗡响,五感之中一片混沌,光是站立着就已经竭尽全力,只是凭借着内心的感应互相转头,看了对方一眼,内心之中已经浮现出了对方的心意。
“早安,姐姐大人。”
“早安,归霜。”
尹云谣模模糊糊地认着尹归霜身上的那些灵宝刑具,从头到脚地看着,和她一样,尹归霜的身上也是完完整整的一整套刑具,甚至比她好像还要多那么一两件。
尹归霜脚底的是一双踏云靴,与其说是靴子,不如说就是两朵云,那双比起尹云谣来说更加纤细苍白的双脚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起伏的骨骼纹路,那双绷得笔直,脉络分明的骨感美足正在云雾缭绕之中若隐若现,隐约可见的是苍白的双脚当中那些许的血色,但那也并非是因为尹归霜先天无损神完气足,而是单纯的因为尹归霜的双脚正在经受和尹云谣一样的刺激和折磨——踏云靴之中的云雾,并不光是用来装饰的用来好看的东西,而是货真价实的魔具,比起有实质的树海龙的皮肉,尹归霜的踏云靴能够更加细致深入地钻进体内,不光是从毛孔,甚至可以直接强行挤进尹归霜的身体当中,直接破开她的皮肉一点一点地包裹钻探着,整个双脚都在被不停地吸吮套弄着,同时被钻入深处不停地刺激着整个皮肉筋脉,纤细的气雾贴着粘膜在尹归霜的脚底当中涌动着,即使绷紧了双脚,感觉也好像是从指缝当中直接滑过的牛奶一般滑腻而无法掌控。无法抵抗却还在拼尽全力地绷紧的双脚让尹归霜脚底的胀痛比起尹云谣来说还要更甚,更何况尹云谣的双脚在树海龙的洗练之下正在不断变得更加坚韧,用来弥补她先天的缺憾,而尹归霜这边,先天无损的身体让她直接度过了炼体的部分,这不断钻进她双脚之中的云雾直接化作了灵气被她身体里的每一寸吸收着,即使是已经吸饱了灵气的身体,也被无孔不入的气雾强行地钻入着,进行扩张与锻造,吸收着灵气不断冲击着更高的境界,尹归霜的双脚自然不会因为被洗练而变得麻木和坚韧,只能不断地承受着这仿佛一丝一丝地搅碎着她的双脚血肉,却又无法真正意义上的破坏她的身体,让她因为失去某个部分而停止疼痛的无尽凌迟酷刑。双脚的皮肉筋膜都在被搅碎的同时,脚上无论是脚趾还是脚掌,无论是关节软骨还是整个支撑着双脚的骨骼,在皮肉都被渗透过的云雾之下都无法做出任何的防御,面对着云雾的侵袭只能痛苦地和血肉一样被刺入,搅动,然后强行地吸收。
踏云靴已经跟在了尹归霜身边很多年了,这样激烈地补充灵气的锻体方式对于尹归霜来说也早已经成为了需要习惯的日常。如果有仙子可以在内视的情况下看到尹归霜的骨骼,想必也要惊讶于尹归霜这一副已经如同美玉一般晶莹剔透,反射着莹润光泽的冰肌玉骨。踏云靴强行灌注进身体里的灵力不仅在不断提升着尹归霜的修为,也在折磨着她的同时不断地提升着她的根骨,让她得以更进一步,只是尹云谣一直承受不住的脱胎换骨之痛,尹归霜却是一早就开始承受,想要更进一步地帮上自己姐姐的忙,能够反过来保护尹云谣的信念在不停地支撑着她,让她即使双腿仿佛一直踩在绞肉机里被碾碎成泥,也能够始终承受着这非人的剧痛,继续进行着修炼,甚至任由踏云靴一点一点地将她双脚的软骨都数次蚕食殆尽,骨骼也数次被灵气重新洗练,尹归霜也能坚持下来。
即使如此,双脚上那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不规则的涨红和正在其他正在变得惨白的部分,以及尹归霜那几乎要和踏云靴一样浓厚的双脚上蒸腾而起的蒸汽都已经宣告了她的身体状态并不如她的意志那般坚定,站在尹云谣对面的尹归霜,如今的双脚同样让她只能僵硬地踢出笔直正步,然后再僵硬地落下,双脚绷紧到僵硬的肌肉更是随时都好像要过劳而断裂一般疼痛。虽然和姐姐传音时声音平稳而热切,但尹归霜此时眼前的视角,也是和尹云谣一样半黑半白,不断闪动之间让自己的意识都模糊到九霄云外,想要缓和下来的动作只能让双脚针扎一般的痛苦更甚,让尹归霜全身都好像脱水一般地颤抖激痛着。
双脚往上的部分,是尹归霜的大腿内侧,和尹云谣质地柔软的亵裤不一样,尹归霜的下身是完全的一整块臻冰凝结雕刻而成的腰带封印,永远不会融化的特性加上坚硬的质地让尹归霜在穿上这道封印之后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柔软的大腿内侧更是要和下体一样时刻忍受着极度的低温折磨和无法并拢双腿的不断摩擦。冰冷的封印并没有特意雕刻成尖锐而棱角分明的质地,但是尹归霜的身体在低温的压制之下却会因此而显得僵硬,柔嫩敏感的内侧皮肉不断地剐蹭磨蹭着内里坚硬寒冷的部分,每一次的摩擦都不亚于用钝刀子割肉一般的痛楚,而臻冰的低温却又控制在了尹归霜的仙体难以忍受,却又可以不会出现严重伤害,甚至无法让她被冻麻的精妙范围,好像完全就是为了让尹归霜最大程度地遭受折磨一样的疼痛难忍。冻伤的皮肤肿胀而通红,几乎溃烂出狰狞的冻疮。但就连这冻疮肿胀起来,也被臻冰的超低温给压服,虽然刺痛,但是却无法让伤口继续扩大。过于持久而强烈的冻伤刺激,已经让尹归霜的皮肤体感出现了错乱,明明是被冻烂的皮肉却反馈给了尹归霜被烫伤一般的灼热与黏腻,甚至让尹归霜时不时产生了有滚烫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错觉。在冰镇与不断撞击着伤口的钝痛之中,尹归霜的身体止不住地一阵阵颤抖着,如果拔下她的口具,恐怕也能看到她的嘴唇在低温和阵痛之下已经青紫得失去了颜色,同样合不拢地一阵阵打颤。然而臻冰的封印并不是全部,在封印之下,尹归霜的三处肉穴也和尹云谣一样扎扎实实地被各种各样的灵宝法器给完全填满,而且每一根的规格与痛苦都不在尹云谣之下。
柔软细嫩的私处被封印紧紧吸着,明明是硬质的材料却让软嫩如同果冻一般的耻丘被迫紧紧地贴在了表面上,随着尹归霜的一举一动牵扯着她的腰胯进行着各种各样不断地摩擦,在冰面上被钝器挤压刮擦着的触感即使是号称寒暑不侵的仙子玉体也不得不一阵阵夹紧双腿,才能勉强抑制住被刺激得忍不住漏尿的激寒,却又正中了封印的下怀,将已经被冻伤肿胀的大腿内侧主动地往坚实的封印棱角上撞过去,让尹归霜忍不住再度仰头拼命翻白眼,瞳仁之中的颤抖即使闭上眼睛也能清晰地从眼皮的抽动之下看到。
尹归霜的尿道塞也要比尹云谣的更加严苛,翡翠一般的苍翠竹节被一口气全部刺入了尹归霜的尿道当中,没有被处理过的竹节在笔直的尿道当中成为了尿道拉珠一般的一个个凸起,对于尹归霜来说带来了完全不同于尿道被扩张撑开本身的激烈刺激,粗糙的摩擦感对上软嫩敏感的尿道粘膜,就算是尹归霜也忍不住感觉到下身一阵阵火烧般的疼痛。而除了尿道之外,在尿道底部的膀胱位置,插入尹归霜膀胱之中的翡翠之竹的根系早已经超越了尹云谣下体当中那仅仅是用来卡住膀胱与尿道位置固定的小球,而变成了充塞了整个膀胱,盘根错节几乎要将尹归霜的膀胱都撑满到要扩张的地步——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这根竹节在不断的生长之中早已在潜移默化地扩张着尹归霜的尿道与膀胱,如今这完全是肿胀起来,无法渗出一滴尿液,甚至连些许润滑都要被根系无情地吸收,然后变成光滑但干涩的根系结成凹凸不平的一大团根须,随着尹归霜的动作不断无情地撞击剐蹭着尹归霜那同样已经失去保护的整个膀胱。已经失去尿液滋润的尿道和膀胱早已经红肿不堪,每天都在往外渗出丝丝的鲜血,却也无法阻止这棵竹节的吮吸榨取,还要随着竹节的生长而被无情地撑开着下体,痛苦地挣扎着。
这棵同样是由师傅冷玉仙子赐予她们的翡翠玉竹本身不是什么宝物,但是培育着它,用它吸收着尹归霜体内的浆汁培育而成的精华玉露收集起来,酿成所谓的“永生之酒”,这种仙品因为属于量身定制的宝物,因此基本只能由尹归霜自己培育,但因为尹云谣和自己血浓于水的姐妹亲情,如果是尹云谣来服用,也能起到一定的效果,也正因为如此,尹归霜才如此拼命,不顾师傅冷玉仙子的痛苦选择了这个尿道塞刑具,不仅要完成师傅对自己的指标,甚至还想着要给自己的姐姐也酿成一份,用来弥补姐姐身体上的缺憾。
长久地佩戴着这棵翡翠玉竹已经让尹归霜都有些忘记蹲下和排尿是什么感觉了,即使女性的尿道长度要远远比异性更短,但这种连尿道和膀胱都被扩张着死死堵住,即使坐下都能够隐约从小腹位置上摸到自己被撑起得硬邦邦的膀胱根系的触感,已经不是尹归霜想要蹲下就能够做到的事情,何况死死堵住她的下身骨盆的,除了尿道当中的那日复一日变得更加巨大贪婪的根系之外,还有着其他两穴的致命攻击。
插入了尹归霜膣肉当中的是一团难以辨别其本质的混沌,与其说是调教刑具,不如说更像是直接把一个活生生的胎儿塞进了尹归霜的身体里,让她如同孕育一般地不停孵化哺育着这一团目前为止仍然没能确立形状,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封印的秽物。污秽到一般人根本难以直视的物质原本对于任何的女修士来说都是致命的毒物,然而对于体质特殊的尹归霜来说,却反而是救命一般的法宝。体内同时存在着一阴一阳两道先天之气的尹归霜,正是因为难以协调,将尹归霜的身体当做战场不断地自相残杀,才导致年幼的尹归霜一病不起,让尹云谣求医问药了一路,才终于在他们玉观楼找到了办法,被同样体内掌管着两股气息的冷玉焚心派掌门收下,如今赐给了这一团混沌,用来隔绝协调尹归霜体内的阴阳二气,同时学习凝气固元之术,让尹归霜想办法调理体内两股气息,最终能够化为己用。在将这一混沌母胎赐给尹归霜时,那掌门人曾说过:“如果你能将自己的阴阳二气统一,并且将这混沌母胎炼化,那么将来的你恐怕能在体内重塑一个世界,必将成为天底下最顶尖的那一批真祖级人物。”
真不真祖的,尹归霜倒是不太在乎,她真正在乎的,无非是自己的姐姐能不能幸福下去。成为上界顶尖的仙子,就能够让自己和姐姐幸福地生活下去,对于尹归霜来说,刻苦残忍的折磨如此地忍耐下去也就是为了这么朴实的愿望罢了。
母胎倒不会像真正的胎儿在尹归霜的肚子里动来动去,让她疼痛欲裂——至少不总会。只是大多数情况下,光是顶着这个微微隆起的孕肚对于尹归霜来说就已经是一项挑战了,更何况对于这个混沌母胎来说,它需要长时间地与外界进行灵气的交换,因此尹归霜的膣肉几乎完全地没有收缩的空隙,自从尹归霜的身体里被植入了这一团混沌之后,就只剩下了将它孕育一直到孵化出来,或者被混沌母胎折磨致死这两种可能了,想要将它取出,除非是真正的天仙手段,否则绝无机会。尹归霜对此虽然也早有觉悟,但时常挺着这么大一个肚子,还得不断忍受着混沌母胎为了呼吸而撑开自己从未被人使用过的膣肉和细嫩坚韧,远不如膣肉有弹性的子宫口,忍受着不断被撕裂和冷风灌注进蜜穴和子宫当中的痛苦,还在因为母胎的成长和贪婪而越发被扩张着尺寸的时候,尹归霜身体所遭受的痛苦却不会因为她的觉悟而减缓分毫。更何况与其他人被实物填充着撑开的蜜穴不一样,尹归霜的蜜穴和子宫颈完全是被混沌母胎操控着自发地分开,无处依靠也无处借力,就好像是自发地绷紧肌肉而露出蜜穴的里面和子宫来一样,早已经因为肌肉的劳损而酸痛到双腿发软,无以复加的疼痛和疲劳甚至让尹归霜时常恍惚到仿佛自己的下身被挖去了一块一般空虚幻痛,又猛地一个寒颤醒过来。
但对于尹归霜来说,最终她还是只能选择承受,而且为了配合她炼化混沌母胎的修炼,不让尹归霜因为过于孱弱的修为而反被混沌母胎吞噬,冷玉焚心派还赐给了尹归霜配套的一样法宝——那塞入尹归霜的菊穴当中,被称作《山海万卷图》的卷轴当中,封印着的是如同《山海经》一般的瑰丽奇幻,然而与后世人所记录的文字不同,整卷《山海万卷图》当中封印着的,是货真价实的无数个形形色色的小世界,在尹归霜的修为不足以供养混沌母胎的如今,那不可直视的污秽主要汲取灵气与物质的对象,其实并不是尹归霜,而是深深埋进尹归霜体内的这一卷法宝,而每当混沌母胎进食的时候,画卷就会在尹归霜的体内展开,形成一卷完完整整的小世界,然后被混沌母胎吞噬殆尽。而尹归霜能做的,也只有配合着《山海万卷图》,任由画卷在自己的内展开,将肠壁撑得像是抻面一样被扩张到一个夸张的宽度,让尹归霜都忍不住向前倒下,撅起屁股像是自己要被活生生撕成两半一般疼得想要满地打滚。尔后那一整个小世界就化作仿佛拉珠一般的巨物,从尹归霜的菊穴当中排出,被那混沌母胎吸入,化作自己的养料,《山海万卷图》也随之闭合。即使单纯以长度和大小论,尹归霜菊穴当中那卷轴也足有她自己的手臂长短,粗细不算均匀,直径也有接近自己手腕大小。平日里光是塞着这样的东西想要行动就已经是极为困难,行走坐卧多有不便,然而这却还只是基础款,在尹归霜修为日渐水涨船高的如今,混沌母胎的胃口却也随之变大,不光自己的膣肉被一天一天地撕裂扩张着,尹归霜菊穴当中的《山海万卷图》也被迫地越来越频繁地一天天打开数次,让尹归霜痛不欲生,无数次当众闷绝高潮或者直接翻着白眼晕厥倒下,整个玉观楼只知道尹归霜天赋卓绝又坚韧刻苦,却从未想过她体内每天都在忍受着千刀万剐之痛。
被夹杂在竹节与母胎之间的阴蒂,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的,尹归霜遭受的刺激并没有自己的姐姐尹云谣那么有针对性——尹归霜的阴蒂比起开发刺激的调教,更像是单纯的因为封印的存在而成为了像是贞操锁一般的物件,相比起不断被调教刺激,混杂着闷痛与愉悦快感的尹云谣的阴蒂戒指调教,尹归霜的阴蒂反而更像是封印本身的一个附件。冰冷的寒气锁定了尹归霜的阴蒂,像是所谓的贞操锁一般死死地扣住了尹归霜身上最为敏感,快感最为强烈的部位,每一次封印被冲击,混沌母胎在尹归霜的子宫当中冲撞扩张着的痛苦就会和被冲拽着不断激烈颤动,从而不得不拉扯到被固定住的阴蒂,让尹归霜的阴蒂跟着在封印之中一阵颤抖,拖拽之间只有纯粹的撕裂剧痛,以及因为被粗暴地挤压阴蒂而暴涨的尿道失禁的羞耻痛感,即使知道自己的尿道早已经被塞满而不会真的失禁,但身体的反应却还是无比的诚实。每一次混沌母胎的胎动,对于尹归霜来说都是一次酷刑,那敏感脆弱的小肉豆蔻被拉扯着,粗暴地在半空中被冻结得僵硬红肿,然后摩擦得溢出清澈的汁水,在持续不断的摩擦与钝痛之中挺立绷紧着身体,无法缓解更无法倒下。
为了不让尹归霜的生命遭受到太多的压榨和痛苦,尹归霜的肚脐上这才有了更加柔和的刑具调教,有着混沌母胎的尹归霜也不需要像是姐姐尹云谣一样植入一颗金丹,只需要专心炼化混沌母胎,炼成自己的小世界,因而在尹归霜的肚脐位置,一团不断地抠挖着尹归霜的肚脐,像是在打桩一般的泥团,牢牢地糊住了尹归霜的肚脐眼。这样一团富含生命力的泥土,如今每天都在重复着一个简单粗暴,却十分有效的动作——不断地抠挖着尹归霜的肚脐眼,让尹归霜敏感的肚脐因为被搅动抠挖而绷紧、高潮、失神、最终崩溃,一直到脆弱的脐带和肚脐眼完全被搅碎,碾成能够融入泥丸的一团血水,最终让整个肚脐被挖穿,然后又被泥丸糊住,因为那旺盛的生命力而开始重生,将泥丸一点一点地从肚脐当中挤出来,新生成一层全新的肚脐肉膜,然后再度重复之前被抠挖到闷绝高潮,再崩溃,被挖穿的全过程,直通气海和子宫的肚脐被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挖穿,生命力也随之一波又一波地灌注进尹归霜的身体当中,也就因此早就了她那副强韧的身体,和足以供养混沌母胎以及承受这副即使更高层次的女修士也难以忍受的残忍修行折磨的生命力。在无数次的抠挖打磨之中,尹归霜的肚脐早已经被磨灭了所有的棱角褶皱,但旋转着抠挖尹归霜的泥丸的一次次进攻,尹归霜的肚脐还是一次又一次地被攻破着。
对于尹归霜来说,这样的状态已经足以称得上是习以为常,甚至如今的她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承受着那团泥丸击穿自己的肚脐,然后旋转着研磨自己伤口时的刺痛,甚至比起刺痛,那麻痹的触感还要更加强烈一些。反而是刚刚恢复之后,新生的敏感肚脐嫩肉会在泥丸的激烈旋转突击之下,让尹归霜忍不住皱眉,发出沉闷的哼声。
肚脐往上,吸乳器是必不可少的,和尹云谣的不太一样,尹归霜体内已经种植了太多的灵植,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反而会有损尹归霜本身的修为,因此尹归霜的吸乳器,基本上只是由机关构成,在不断地研磨榨取着尹归霜的乳汁,刺激着她的乳头的同时,不断地按压刺激着尹归霜的大坨乳肉,只不过因为是道具的原因,尹归霜的乳腺和乳肉也就失去了被根系不断吸取开发的扩张能力,取而代之的只剩下了尹归霜自己的道具,也就是机关内自带的无数金针和扩张玉简。
强而有力地直接对准着乳穴插入其中,玉简直接暴力地撑开尹归霜的乳腺,不断按压挤钻着想要深入其中,不断扩大乳孔,一直到它成为真正的乳穴为止,白腻软弹,比自己的姐姐还要大上一号的仙子玉乳也被无数根金针扎穿了所有的穴位,死死地固定着,往里面不断注入着灵气,带着一丝丝苍白的电光,一阵阵的酥麻刺痛像是直接被电击贯穿了身体,将尖刀捅进心脏一般让尹归霜双眼翻白,浑身战栗,身体也一阵冷一阵热地无比难受,乃至于奇痒无比,但是在心脏被灵气电击的情况下,不要说有生命危险,就算是尹归霜真的因为其他原因而直接猝死了,这强力的电击也能直接把尹归霜救活过来,至于榨取出的乳汁,自然是如同尹云谣的尿道塞一般,在半空中便已经蒸发,化为灵气回到了尹归霜的体内。
再往上,尹归霜的口具倒是平平无奇,这一点上冷玉仙子称得上是一视同仁,基本上口具作为最基本,也是用法最单一的调教刑具之一,虽然能够做的文章很多,但起到的效果基本上都是一样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基本上对于女修士们来说就是图一乐,而十分黏着姐姐的尹归霜,自然是要用和姐姐一样的。只不过因为体内先天就有着阴阳二气,所以尹归霜自己的口具之中蕴含着的并不是阳刚之力,而是更加纯粹的灵气与生命力,本着不空闲也不浪费的原则,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出众惹眼,尹归霜的吸乳器和口具自然也不会闲着或者放过。而且对于尹归霜来说,实际上以她这种阴阳对立的残暴体质,自然也需要极度残暴的调教方式才能压制住自己身体里那还在蠢蠢欲动地想要交战的两股力量,与其让它们互相内耗将尹归霜自己的生命力耗尽,用调教道具更加残暴地压榨自己,至少还能提高修为,因此在这种无数日夜的残忍扩张开发之下,尹归霜都一路忍耐了下来,更是一直到现在都遥遥领先着同辈的女修士们,几乎一骑绝尘地强大。
此时姐妹相见,尹归霜的心中自然是一片欣喜若狂,不需要任何特殊的日子或者行动,对于尹归霜来说,光是待在自己的姐姐身边就已经是莫大的幸福,因此在互相点头问过早安之后,尹归霜就已经开始迅速地调整自己的呼吸与状态,开始试图一点一点地压制住自己全身上下还在不断涌动的快感与刺激感,想要赶紧恢复行动能力,赶到姐姐身边。
尹云谣那边也是差不多的状态,只不过除了和自己的妹妹会和之外,尹云谣还得担心她们能不能赶得上卯时的开山下凡大典,如果不能的话,恐怕被掌门责罚事小,影响之后的修炼和下山事情才更加严重。
“呼……呼唔……咕啊……”两姐妹都忍不住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身体状态,竭尽全力地想要尽快适应身体被调教的剧痛与异常,过往的经验也在帮助着她们,在阳光底下站了一炷香,两人脚下集聚的汗水也已经让全身上下都好像融化了一样汇聚成明显的水潭之后,尹云谣和尹归霜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没有被套上调教刑具的双手紧紧地十指相扣在一起,两人的面颊都被巨大的口具严严实实地堵住,不仅难以看清对方的脸,甚至就连做出表情,也要因为塞满口具的口腔而无比艰难。但早已经习惯了修仙之苦的两姐妹也不再需要这些外物,互相之间心灵相通的她们看着对方仍然略显苍白的脸色,还像是很久之前的小女孩儿一样,晃晃悠悠地甩着手,开始不紧不慢地向开山下凡大典即将举行的大殿走去。
清晨的玉观楼已经苏醒了过来,侍女们忙得脚不沾地,仙子们倒是大多悠然自得,只是她们哪怕想要稍微风风火火一些,恐怕她们身上的那些调教刑具也不会答应——和尹云谣尹归霜姐妹一样,对于整个玉观楼,或者说整个上界来说,这种渗透进生活中每一个细节的自我淫虐调教和扩张都是自然而然的,也因此,其他的仙子们身上,也基本上都和两姐妹一样,被塞满了各种调教刑具,无论是虐足的靴子还是对下身三穴的抽插扩张,又或者是对双乳的榨取刺激和口穴的锻炼,一切能够扩张或者作为性器的部分全部都被填满着,甚至有些修为高深或者天赋异禀的仙子,能够将双耳鼻孔和双眼也开发出新的招式,佩戴上新的法器,也有人在腋下腰间放置了新的灵宝,一般这种程度的仙子,都已经是非同凡响的强者,甚至是一位足以开宗立派的大师。
但与强大的实力相对应的,往往是刑具的刺激强度与凌虐力度的强化,包括扩张和调教的程度也随着境界的升高而越发升高,最后导致往往越是强大的仙子,在灵宝刑具的折磨之下要遭受的苦难就越发的多,如同尹归霜尹云谣这种弟子辈的仙子暂且还有休眠时间,日常生活也勉强可以自理,若是那些更弱一些的女弟子,更是在适应了那副难以忍受的极度凌虐之后,往往发现自己的手脚行动却没有大碍,行走坐卧之间虽然无比苦闷,却也几乎不影响正常的功能。
但到了师傅辈的这些仙子手里,扩张调教之类的折磨刑具就已经完全不光是带来痛苦那么简单了,行走坐卧之间的仙子们几乎反而都是极度脆弱的存在,日常生活如果没有人服侍,是真的连床都下不了,能趴在床上一阵一阵地闷绝高潮,出汗翻白眼失禁一直到侍女来解放她们,服侍她们下床行走,梳妆打扮,更换刑具和法器之类的事情,更是完全要依靠这些不需要修行的普通侍女的服侍。然而即使如此,在上界,或者说在整个世界,这些法力强大,德高望重的仙子们的地位和权威仍然是尊崇而且不可撼动的,她们在修仙一道上的成就与实力,也配得上她们所经历的这许多磨难。
如今走在玉观楼的路上,尹云谣和尹归霜眼中的仙女们莫不是如此——德高望重的仙子腾云驾雾,身上刑具震颤的嗡鸣声即使是在下面的她们也能够有所耳闻,惨白如纸的脸色和寸步不离,不得不一直搀扶着仙子的侍女从头顶呼啸而过,强烈的震感和灵气的波动甚至能让被滑过的区域升起七彩的霞光,不光是被扩张凌虐到已经裂开,正在不停滴血到尹云谣怀疑自己的头都能塞进去的三处硕大肉洞,还是看似裸足实际上早已经被钉入骨髓的虐足淫乱高跟足具,还有那已经被吸到向前远远地突出,肿胀不堪地正在连着血与乳汁一同喷出的吸乳器,又或者是早已经不需要却仍然时时佩戴,将整个下巴都撑开到脱臼变形,连呼吸都无法控制,功能更是早已从单纯的吸取阳气变得五花八门的巨大口具,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不处在灵宝刑具的淫虐调教之中,而且除了这些原本就必须佩戴刑具的部位,几乎没有哪位仙子不给自己再增加一些玩具的,眼花缭乱的扩张调教道具从头到脚沉甸甸地挂满了一身,光是戴着这些如此的巨大重物就已经让仙子们的日常无比不便,更何况它们全心全力地以刺激开发着仙子的身体为目的,在无数淫虐之下,法力高强的仙子真祖们,自然也就成为了连生活都难以自理,只能靠法力来处理一切的淫具肉球。
不过刚刚入门的小仙女们脸上的痛苦倒是还要更甚一些,天上呼啸而过的仙子因为道行高深,对身体与表情的管理早已经到位,而且身体也对承受无比残忍的非人淫虐早已做好了准备,反而是这些刚入门的女弟子,一个个的戴着简单粗暴的刑具,表情看起来却痛苦不堪。如今走在路上一个个还踉踉跄跄的,有些马马虎虎的小女孩儿还会不小心丢了什么物件,又或者偷奸耍滑地将包裹在胸带里的吸乳器,或者足具里的小机关给动点手脚,着急忙慌地想要去参加开山下凡大典的迷迷糊糊的小仙女还在急忙地冲出房门,一边呼唤着腾云驾雾,一边还在慌乱地挥着手想要把口具塞进自己的嘴里,却因为太过紧张而导致动作失常不准,不仅没能塞进巨大的口具,反而还将自己的喉咙给捅得一阵干呕,在半空中难受得一阵阵抽搐……
如此种种,看得尹归霜直皱眉头,忍不住地摇头叹息:“如此愚昧马虎,如何能够成事!”
“修仙一途本就道阻且长,违背天性人伦,她们凡心未去,如此挣扎也是常理,妹妹以后教导她们以天道为根基,存天理,灭人欲,如此感悟仙法,她们自会懂得这些磨难的宝贵之处。”尹云谣轻声调笑道。教导弟子这件事,倒是一直由姐姐尹云谣来做,毕竟以尹归霜这个清冷的性子,也就是跟在尹云谣身边时才稍微活泼一些,会多上两句嘴,要是离了尹云谣,怕是刚才尹归霜根本不会看一眼这纷纷扰扰如同群鸟出林一般的乱象,更不要说感叹什么了。
只是尹云谣毕竟还是想着妹妹的好,希望她多少能够开朗一些,因此对于尹归霜的抱怨,她不仅没有劝阻反而还相当有兴致地搭话。
只是身体内部传来的痛楚一阵接着一阵,即使是有心想要用闲聊来转移注意力,稍微延缓一下自己身体的刺激的尹云谣和尹归霜,在面对全身上下那完全在碾压着身体承受能力的极限,随时可能一个腿软就倒在地上的强烈刺激的时候,闲聊能够起到的作用也相当有限,两人的身体随着步子一阵阵地微微颤动着,身体也一下下地忍不住随着小腹的一阵阵抽搐前后摇摆出细微的幅度,略微苍白的脸蛋上冷汗一直止不住地流下来,但最终也还是互相扶持着,没有真的在前往会场的路上摔倒或者失去意识。
玉观楼作为上界无数仙山之中也是一等一的名门大派,开会的地方甚至压根就不是什么恢弘的大殿,而是从无数仙山之中切下了一个小世界来,专门用来处理各种公务琐事,平日里这座小世界与世隔绝,只有在每十年一轮回的开山下凡大典,才会为了解开上界与人间界的封印而开启,将已经修满九年的一个个女修士们吸入其中,再送到下方的人间界,去接受为期整整一年的历练,不仅日行一善磨炼控制力和心性,还要将自己积攒了一整个轮回的灵气在人间释放出来,在过滤后重新收归体内,如此称之为“一循环”。对于尹云谣和尹归霜着两个原本就是人间界出身,并没有与凡事隔离太久的女修士来说,一次下凡的循环倒也算不上什么太大的麻烦,更像是普通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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