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脑控丽塔真是嗨到不行啊！（1/2）

空之律者消失四个月之后，丽塔接到了直接来自奥托主教的新命令，这一次的任务内容，是追查“在神州的天穹市捕捉到了疑似空之律者的少女的行踪”这一情报的真实性。理论上来说，除了可能要面对空之律者以外，这个任务并没有什么危险性，只是可能会比较繁琐，正适合丽塔这样细心又耐心的人。

情报需要排查确认的原因，也是因为这条情报的来源，并不是天命自己的情报网，而是来自天穹市地下市场的一个有名的情报贩子——“灰蛇”。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甚至对于天命来说他也是个神秘的存在，天命甚至无法得知，他是如何判断出天命需要这个暂时还没有表现出律者特征的小女孩的情报的。也因此，丽塔这一次的任务中，也包括了调查，捕获或者在最差的情况下杀死“灰蛇”的任务，优先级仅次于得到空之律者的情报。

这样危险的男人，如果不能为天命所用或者控制住，还是直接将他扼杀在萌芽之中的好。

带着两道几乎完全不同性质的任务，丽塔在准备停当之后，立刻出发了。

“人有两只手，一只用来给予，一只……”倚靠在招展耀眼的霓虹灯下，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弑神装甲的丽塔瞳孔转动，酒红色的瞳孔不经意间瞟向昏暗的角落。她在等待，等待一条深夜中出来捕食的蛇，至于她自己，她并不认为自己会成为食物，或者说，她打从一开始，就想要做那条食蛇的獴。面对着在无雨的深夜还撑着漆黑雨伞的诡异男人，就算是丽塔，声音也忍不住变得冰冷而低沉，“……用来夺走。”

但在见面的瞬间就露出杀意这种低级错误，丽塔也是不会犯的，她轻巧地翻身从河堤旁高耸的干岸上稳稳落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然后转身，对上全副武装，把自己完全隐藏在那雨衣一般严实的漆黑布料中的灰蛇，露出礼貌标准的笑容：“您好，灰蛇先生，我带着天命的诚意而来。”

“希望确实如此，不过对我来说，只要你们付了钱，我就会给你们情报，在那之外的事情都与我无关。”低沉沙哑，并且带着明显的电子合成音色的声音，直接从灰蛇的喉咙里扩散出来，无论是变声器还是喉麦，无一不在显示着灰蛇的神秘与谨慎。

即使是在交易之中，灰蛇也始终保持着身体处在阴影的保护下，并且即使在互相确认了身份之后，灰蛇也丝毫没有要转身的意思。他的漆黑的帽檐下闪过一道不知是什么物件发出的红光，紧接着，一个娇小瘦弱，戴着眼罩的小女孩步履蹒跚地从灰蛇的身后摸索着小步向前，朝着丽塔的方向走过来。

“人型机吗……”丽塔的眼神在少女那线路密布的身体上扫过，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虽然说生物计算机在效率上相对于电子计算机目前还没有优势，但因为其生物特性，即使在天命内部也是安全程度和保密性极强，会用来存放机密资料的好办法。反正伤天害理的事情奥托主教已经干了太多了，眼前这个不知道是从哪捡来的孤儿小女孩被制成的人型机，从丽塔的角度来看反而是相当安全可靠的选择。

弑神装甲是自带了数据传输终端的，因为有辅助战斗的AI的存在，丽塔可以直接用苍骑士·月魂的数据接口和容量来接收情报，甚至在现场利用战斗辅助AI来对情报进行分析整理之类的也完全做得到。

只是丽塔暂时还不打算这样做——战斗辅助AI的运算量有限，跨越战斗方面的分析去强行取代正常的计算机进行数据分析效率要更低，而且对运载内存的占用量太大，有可能会影响丽塔接下来的战斗，对于还要想办法抓获，至少要击杀灰蛇的丽塔来说，这种没有必要冒的风险她不会去尝试。

小心地盯着人型机靠近自己，上下扫描了许久，确认这台人型机的战斗力不足为虑之后，丽塔才缓慢地抬起右手，盖在了那台人型机的脸蛋上，开始进行数据读取。

数据的读取速度很快，以天穹市的带宽和苍骑士·月魂的读取速度，基本上丽塔只是站着几分钟，数据就已经读取完毕。被抽调数据的人型机却仿佛如遭重击，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在丽塔抬起手之后的一瞬间，就因为失去支撑而委顿在地。

简单地利用关键词筛选了一遍获得的情报，确认了关于空之律者的情报无误之后，丽塔的眼神终于开始露出了一丝马脚：“真是漂亮的情报收集能力，灰蛇先生，我家主人对您很感兴趣，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前往天命一叙呢？”

“不，我有自己的想法，我也奉劝你一句，不要乱动不该动的脑筋……”即使人型机倒地，灰蛇也仍然像是雕像一般一动也不动，声调也一如既往的平稳，仿佛没有感情一般，只是其吐露出来的话语，还是有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灰蛇的双脚也已经开始倒退着向后迈步，似乎已经不打算回收那个人型机。

眼见对方想要就此逃脱，丽塔眼神一凝，双脚向前压下发起冲锋，右手也已经抬起，在原本空无一物的空中凝结出一把晶莹剔透的巨大战镰：“既然如此，就休怪丽塔不客气了！”

“苍骑士·月魂”，粒子散发流特化型装甲，操控粒子程度的能力可以让丽塔凝聚出强大的寒流，并且利用空气中的微粒进行攻击或者防御。在辅助战斗AI的帮助之下，操控精度的上限极其惊人的同时，还会根据预装的战斗程序启动“Moon Silver”白银之月的人形幻影，这也是装甲“月魂”的命名由来。自驱幻灵能够协助丽塔进行攻防，在辅助战斗AI的操控下如同一个不死不灭又默契十足的强力伙伴，并且在月魂装甲特有的“Crescent Mode”新月形态之下，完全被解放的粒子流散布系统还能进一步提升丽塔和白银之月的出力，以目前丽塔和灰蛇之间的距离，瞬间将灰蛇的体温完全抽干，将毫无防备的灰蛇冻结成一块冰雕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已经将冲锋进行到大半的丽塔不得不止步，不光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装甲“苍骑士·月魂”的出力正在不断降低，更因为原本她熟悉的那位伙伴“白银之月”，如今正死死地挡在她的面前，甚至比灰蛇自己的防御更加严实，简直像是对方的助战力一般。

“是……数据病毒？你对我的装甲做了什么？”凌冽的寒风从巨大恐怖的刀刃上喷射出来，直指无形幻灵身后的灰蛇，那个幻灵却只是轻轻一低头，就利用那把一直撑着的黑伞挡住了丽塔看起来无比致命的攻击，紧接着自驱幻灵那更加强大有力的沉重斩击也降临在了丽塔的头顶，逼得她不得不后跳避开，却又因为月魂装甲的特殊性，始终无法彻底拉开距离。

说到底月魂本就是中近距离作战的特化装甲，在接近战方面仅仅比完全近战特化的月轮装甲稍有优势罢了，此时对于白银之月的倒戈一击和月魂装甲的逐渐失控，丽塔在抵挡白银之月反攻的同时，一贯从容的表情终于变得阴沉了些许。

在又一次被白银之月贴着后颈削去一丝发梢，并用这种以命搏命的方式再度向灰蛇挥出致命一击之后，丽塔不得不开始执行装甲的强制弹出程序——夺回对月魂装甲的控制权在刚才的尝试时已经失败了，在这方面的技术丽塔还是逊色于灰蛇，何况还要同时面对白银之月的进攻。更糟糕的是，丽塔的搏命一击虽然肉眼可见地将灰蛇一刀两断，断口处却没有多少鲜血，而是大堆的金属和电路零件，甚至丽塔还能看到其中跃动的火花。

而灰蛇的声音，刚刚出现在了她的辅助战斗AI之中：“我明明提醒过你了，丽塔小姐……”

“那么针对额外服务，我也会额外收取一些费用。”灰蛇如此说着，最终锁死了丽塔的月魂装甲，也掐断了丽塔向外联络的通讯，甚至连她的另一套装甲“猎袭装·影铁”的信号也一同掐断。

以往可靠而坚实的装甲如今化身为丽塔的囚笼，但如此困境仍然没有动摇丽塔的斗志，她不断闪避着白银之月的进攻，同时转身跑向河道的方向，想要一跃而下，进入水中逃出灰蛇的操控范围。

但紧接着，她就感觉到后颈一痛，紧接着是各种酸麻胀晕的不适感一齐涌了上来，让她发出痛苦而无力的“呃……”的一声。随着丽塔的扑通一声倒地，她视线中最后看到的风景，是不知道何时已经重新起身的人型机，以及对方手中还在滴落的，不知具体作用的液体。

“天命，何等的妄自尊大，如同跳梁小丑一般的存在竟敢挑衅‘蛇’，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阴暗的角落里，原本被丽塔一刀两断的灰蛇的残骸旁，一双和倒在地上的“尸体”一模一样的双脚说着神神叨叨，如同台词一般的话语，一边迈步向倒在地上的丽塔靠近。

他放下手中的黑伞，用力地戳了戳丽塔的脸颊和后腰，确定她已经彻底昏迷而失去反抗能力之后，才收回雨伞，将失去意识的美丽少女拾起来抗在肩膀上，再度地步入黑暗之中。

“头……好疼……”神经的抽痛，战斗残留下来的肌肉酸痛，以及各种各样让丽塔感觉到全身上下都在翻江倒海，仿佛要化掉一般搅和在一起的剧痛让丽塔甚至连眼睛都来不及睁开就忍不住闷哼一声，“嗯……”

随着第一波痛楚的逐渐淡去，又或者说丽塔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疼痛，头顶的异物感才逐渐被丽塔意识到。她费力地睁开双眼，想要看清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却震惊地发现即使自己有已经掀开了眼皮的触感，眼前却仍然是一片漆黑！

灰蛇的声音适时响了起来：“你的大脑皮质活动频率很高，说明你平时是个精力很旺盛的人，丽塔小姐，这很好，对我们接下来的行为都很有帮助。”

丽塔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头顶不适的异物感是从何而来——那些都是读取她脑电波，甚至直接插入她的大脑皮层的电极与探针。相比于意料之中被束缚住的手脚，大脑的直接被侵犯让丽塔更加感觉到危机，让她本能地挣扎了起来。

如灰蛇所说，一天只睡四个小时就能保持精力的丽塔是毫无疑问的精力旺盛的人，大脑皮质活跃，脑电波信号清晰，这意味着灰蛇在她清醒时读取她的思想也要更加轻松。挣扎无用的丽塔立刻试图催眠自己，却在身体开始有所反应之前，率先体会到了仿佛整个大脑被暴力抓取出来，用手指用力揉捏的爆炸般的剧痛。人类完全无法忍受的痛楚让丽塔也忍不住发出尖叫：“呃啊啊啊啊啊！……”

这并不是灰蛇主动在折磨丽塔，只是很简单的防御措施，对于丽塔这个心思缜密的少女而言，心思更加缜密的灰蛇已经做好了各种各样的防范准备，在能够动用的手段极为有限的情况下，丽塔的每一种解法灰蛇几乎都已经有所防范。

此时的丽塔虽然被悬挂在漆黑的实验室中，但透过灰蛇这边单向玻璃的照射和自己的电子眼，灰蛇还是能清晰地看到此时被吊在半空中，呈大字型摆放的丽塔的身形。虽然锁死了丽塔的装甲，但相对的完整取下它对灰蛇来说也是个麻烦，于是那身已经被强制关机的装甲此时正以一件性感可爱的抹胸式夏装礼服的状态挂在虚弱的女仆小姐身上。高筒式的黑白长筒袜、洁白的真丝手套、以及那露出大片白腻肌肤的诱人服装设计如今都还保存完好，让此时的丽塔如同睡美人一般恬静美好。

如果没看到她那线路错综复杂的头顶，和此时已经扭曲到极限的表情的话。

对于丽塔的惨叫，灰蛇并没有欣赏的想法：“那么，先从关于天命的情报部分开始……”

大脑皮层整个的抽痛突然转换为一处皮层针对性的刺痛，像是被人用电钻抵着软糯的大脑开动全全功率刺入一般，让丽塔毫无反抗之力地瞬间陷入痛苦的漩涡之中，整张嘴痛苦地张大到极限，无神的双眼瞬间爆出无数血丝，表情也瞬间崩坏，汗水与泪水从各处腺体一瞬间喷涌出来，全身痛苦地抽搐着，连完整的惨叫都无法发出：“喀……咳啊……啊……”

另一边，在完全掌握了丽塔的记忆区块之后，灰蛇手边的各种计算机都开始全功率地运转起来，丽塔之前见过的那个人型机理应忍受着和丽塔相当的痛苦，但她却只是紧紧咬住牙关，满头虚汗地端坐在一旁灰蛇给她准备好的椅子上，表情虽然痛苦却还在掌握之中，简直就好像是早已习惯了这光是经受一次就能让人留下终身不可逆的伤害一般。

负责接收记忆信息的生物计算机将丽塔残破混乱，带着血腥味的记忆一股脑地塞进一旁的传统计算机内部，由灰蛇亲自动手迅速而高效地导入手边的电子计算机内部，整理出有效的信息。

被牢牢束缚在半空中的丽塔，此时已经被脑部无比的剧痛折磨得痛不欲生，双眼翻白的同时，口中已经只剩下无力的“呃……呃……”的短促的喘息，甚至连呼吸都已经不受控制。全身都因为剧痛的刺激而蜷曲，被束缚住的盈盈一握的纤腰飘荡在空中，双臂和双腿无力地垂落，并且散发出一股不祥的暗红色，更是有两条粘稠而深沉的暗红色血液，正缓慢而不可控制地从秀气的琼鼻之中流淌出来。

仍然在经受着丽塔的记忆冲击的人型机拼命忍耐着，总算找到了一个短暂的开口机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之后对着还沉醉于情报收集之中的灰蛇大喊出声：“先生，再这样下去的话那个女人……”

人型机终究没能说完，但已经足以提醒灰蛇自己此时忽视了的情况。在看到丽塔的下身开始被淡黄色的清亮尿液逐渐浸透之后，意识到丽塔的身体恐怕已经要承受不住读取记忆的痛苦的灰蛇无奈地打开了旁边的另一台计算机，然后开始“配药”：“心律不齐、心脏室颤、脑干麻痹……哼，所谓的S级女武神也不过是这种程度，如此脆弱的身体，居然也敢来挑衅尊主的威严？”

说归说，灰蛇还是将各种各样的强心剂和兴奋剂按比例调配好，然后操控着机器给丽塔进行了静脉注射，然后开始停手观察丽塔的状态。

因为是直接刺激的大脑，所以这些静脉注射的药物在短时间之内取得的效果肉眼并不可见，丽塔仍然像是个被吊在空中风干的剖好的猪一般泛着死人的颜色微微颤抖着。很显然，在药效挽救丽塔的生命之前，她会先被剧痛折磨致死。

灰蛇不得不再开动另一台机器。

这一次的药管更加细小灵活，泛着银色的金属光泽，在灰蛇的指挥之下顺着丽塔的鼻孔与耳道，在稍作调整之后便深入了其中，并且随着导管的逐渐深入，不断地自动分化成更加细小的导管，最终顺着耳道和鼻腔直抵脑部。

已经分化成一条条钢丝的导管逐步缠绕上了丽塔软糯如粉红色的嫩豆腐一般的脑部，轻柔地在颅骨的腔体之中摇摆滑动着，然后逐渐贴上了丽塔的大脑，小脑以及脑干。紧接着，被挤压到极限的药液化作雪白的，能够直接透过血管被脏器和细胞吸收的气雾剂从触手的各个角落喷射出来，直接涂抹在丽塔的脑部。强烈的麻醉气体和各种各样能提供快感的药物被灰蛇以滥用的姿态毫不顾忌剂量地以高浓度喷洒出去，完全覆盖了丽塔的整个脑部腔体。

那些触手甚至还十分丧心病狂地在丽塔的颅骨内部旋转蠕动起来，像是浇灌植物一般均匀而长久地喷洒着，甚至直接贴合在软糯的脑子上，滚动着用触手“抹匀”着药液。

麻醉和兴奋的药物这一次立即发挥了作用，完全超过正常分泌量应有的快感物质和镇静气体让丽塔瞬间感觉到大脑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一般冷静下来。脑部那个像是被电钻捣烂的部位如今已经变成了像是隔着脑壳轻轻转动着的钝痛，甚至已经称不上是痛感。但相对的，脑袋里这一次不再是感觉，而是确确实实地有各种诡异的触手在蠕动着的触感，让丽塔忍不住想要惊恐起来。

是的，只是想要，在药物的刺激下丽塔第一反应并不是大脑被侵犯的痛楚和惊恐，而是听着脑海中若有若无的水声，感受着轻抚自己大脑皮层，对着整个脑部直接按摩的酸爽触感兴奋到不行。头皮发麻，大脑仍然没能从痛苦中缓解过来，却已经被直接投入了快感的深渊，像是从冰水中捞出又直接投入沸水中一般，丽塔的大脑感觉到的痛楚在随之远去，而被抚摸玩弄的快感却像是在坐火箭一般飞速攀升，很快就让丽塔发出了爽到不能自已的高潮绝叫：“咦咦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

几乎在触手开始蠕动的下一秒，丽塔的下身就立刻喷涌出了壮观的水花，即使是月魂装甲都阻挡不住的晶莹爱液一波接着一波，像是被戳破的水球一般不断爆开着，将丽塔的下身完全浸透成水淋淋的一塌糊涂的样子。大脑像是在燃烧起来一般不断地将快感传递到全身上下，直接将大脑作为性器一般使用带来的刺激完全不输给将丽塔的全身上下改造成性感带，直接从大脑发出的刺激也让丽塔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地，几乎在性快感出现的瞬间就不得不高潮着喷出大量的淫水，发出一波更胜一波的放浪媚叫。

“哼……终究只是个小女孩罢了，不过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和你客气，在这里留下一个后门，对我等接下来的行动想必会有所帮助。”看着吊在半空中，全身用力地向前拱起，不断地喷射着爱液，双眼瞳孔爽到上翻到极限，整张脸被抹得像是花猫一般难看，手脚也因为快感而不断无力地踢动和屈伸着的丽塔，灰蛇不出所料地哼了一声，随后打开了新的面板，将另一个探针刺入了丽塔的反射区。

对于人体而言，思考能对身体做到的控制始终是有限的，哪怕是所谓的催眠，对于身体的控制也不是十全十美。但是灰蛇直接对大脑进行的再编程，是直接修改人类只使用反射弧而形成的动作，无需任何思考，就好像积累到极限的排泄一样变成思考也无法阻止的动作。

至于这个后门什么时候用上，又要怎么使用，灰蛇暂时还没有想好。

现在还不是和天命正面冲突的时候，灰蛇最终还是要把丽塔放回去，虽然在那之前可以对她的记忆做一些手脚，但既然会再次相遇，在对方身体中做些准备总是好的。

“给她加上敏感度提高的机制……下一次要是光读取记忆就能让你痛得死去活来，对我们的工作效率就太拖累了。嗯……干脆改成随着痛楚分泌更多的多巴胺吧，然后是行动反射……”直接掌控了丽塔的大脑，强大的S级女武神在灰蛇的手中就变成了大号的布娃娃，在短暂地对丽塔的大脑构造进行了调整之后，灰蛇还特意将这些反射埋藏到了深处，“不能让奥托那个老狐狸太早发觉，这个后门，给我们‘蛇’的内部使用就足够了。”

对丽塔的大脑改造花去了一些时间，不过即使在灰蛇暂时忙着处理丽塔的脑补构造的时候，对于丽塔记忆的读取也还是在进行着，并且也已经接近了尾声。等到灰蛇那边将丽塔的大脑调教完成的时候，正好腾出手来进行最后的收尾处理。

关于天命，丽塔所知道的一切都已经被灰蛇掌握在手中了，以及丽塔本人的生平之类的数据，也已经被全盘地量化成资料，存到了世界蛇的数据库之中。考虑到接下来还要将丽塔放归天命，留下这些资料以作对策是有必要的。

再然后的，看了一眼实验室内已经完全变成人形花洒地止不住地喷洒着尿液和爱液，仰着头弓着身体露出淫乱阿黑颜的丽塔之后灰蛇终于决定终结这场荒唐又恶心的互相试探。

机械手逐渐拔除了插在丽塔脑袋上的几处电极，然后是不断抚摸着丽塔的大脑，还在持续给予丽塔无尽快感地狱，让丽塔沉浸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叠加高潮之中的机械手，在电极拔除的同时，有关于今晚这场交易之后的事情也顺势被灰蛇切断，消失在了丽塔的记忆之中。趁着之前无尽高潮的余韵，虽然被强行破坏掉某些记忆让丽塔再度感觉到了钻心的刺痛，却也在高潮快感和无数麻醉药物的缓冲之下没有再痛到死去活来，而是干脆地进行了最后一次空前绝后的高潮漏尿，然后干脆地昏了过去。

人型机负责帮助丽塔清理身上那些污秽，然后是清洗烘干衣物，既然要隐瞒，灰蛇当然也要力求完美，尤其是对于丽塔这种极其细心的女孩子来说。不过让他亲自去做这种事还是不可能的，所以这种杂事理所当然地让还保有一定人性的人型机去做了。

在接近凌晨的的时刻，黎明那一天之中最寒冷的晨风拂过了丽塔的脸颊，让单手撑着自己的脸颊，时不时地滑动一下脑袋的丽塔被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然后才逐渐幽幽地醒转过来，呼出有些疲惫的第一口气：“唔……我这是？”

全身上下的酸痛都还残留在丽塔的身上，大脑昏昏沉沉的，还带着些许刺痛，以及让丽塔有些在意的，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感官出了些问题。回溯记忆，丽塔昨晚的意识只维持到和灰蛇的会面。明明应该是双方的对垒，却被灰蛇派了人型机出场，将丽塔给糊弄了过去，灰蛇本人却躲在了阴影之中。最终找不到机会的丽塔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与人型机进行数据交换，再然后，当丽塔转身从人型机身边离开之后的事情，她就一点都不记得了。

“唔……是看资料看得太入神了吗？”脑海中关于灰蛇给出的情报的内容印象还算深刻，对于支撑着干岸上栅栏醒来的丽塔来说这大概就是最完美的解释了。不过即使如此，当丽塔回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的时候，也还是忍不住感到一丝恼怒。

最后检查了一遍手里的情报，确定主要任务已经完成了之后，丽塔的视线在那条因为天亮而已经逐渐明晰起来的小巷路口久久地停留着：“真是人如其名，像一条蛇一样滑溜的家伙。”

“希望你能永远这么谨慎，不要让我有见到你真身的机会……”

如此对着空气威胁了一番之后，丽塔接通了和天命的通讯，带着些许无奈地对接应部队汇报道：“我是丽塔·洛丝薇瑟，关于空之律者的情报我已经拿到，但灰蛇一直没有以真身露面，所以关于这方面的任务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