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打碎结晶(1/2)
莫蒂默不在营地是很常见的事,但如果他不在营地还联系不上,那问题就比较严重了。毕竟作为整个营地指定好好先生,基本上不存在没有人需要莫蒂默帮忙的时间。
第一个发现异常的是诺娅,因为高强度陪同莫蒂默出任务出到有一天回到营区直接开始呕吐,而莫蒂默却还像没事人一样,甚至接了更多任务又跑了出去,于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诺娅觉得得矫正一下他的心理问题。但这个问题被她转头甩给了莫蒂弥斯,虽然严格来说她并不是想找莫蒂默帮忙,但是在诺娅的拜托之下,她还是被看门老大爷塞了两部小电影,准备拉着这段时间出任务出到头晕,感觉已经随时可能当场暴毙猝死的莫蒂默一起,强制让他放松一下。
而且联系不上莫蒂默的第一时间,莫蒂弥斯就转头回去找了无所不知的看门大爷,两大门神面面相觑,对了半天眼神之后,才弹出手指,向着营地外面的几乎从不被人踏足的小树林指了指。换而言之,要是诺娅来问,多半是被直接赶走的下场。
小树林说是几乎从不被人踏足也不尽然,至少在手痒的宁录大爷的开垦之下,那里有一小片菜地,基本上供应了整个营地日常的蔬菜。但也正应如此,一般的毛头小子想要靠近是要被看门大爷痛打一顿的。
但是莫蒂弥斯绝对是例外,她就是想要躺在那片菜地里睡觉,两位看门大爷也只会默默给她盖上毯子。
不过直到莫蒂弥斯绕过了一整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快占了森林一半面积的菜地之后,她才惊讶地发现在密林和高高的玉米杆子后面,居然还藏着一个和他们宿舍型号一模一样的集装箱,在这个乌云把月亮和星星一起遮住的阴沉夜晚,有一个相当简陋的三角烤架正吊着一个更加简陋的铁质炖锅,在煤炭堆成的小山上映出星星点点的黯淡火光。
她要找的人面无表情地蜷缩着,抱住自己的膝盖团坐在炉火旁边,屁股底下只是很随便地垫着一块石板。炖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的是一锅看不清什么东西的混沌物体,配合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是个人就看得出莫蒂默没有胃口的坐姿,很显然这锅东西只是做做样子。
他的“缄默”被放在伸手就能够到的不远处,虽然看起来他想要将它拿得更远些——否则无法解释缄默附近的那些拖痕——但最终他看起来还是妥协了。武器倒是多半被放在集装箱的内部了,不过对于莫蒂默来说也不过是随手就能拿到的距离,只是他现在完全不像是有斗志和战斗力的样子,甚至让光是远远地看一眼的莫蒂弥斯有一种莫蒂默根本不坐在这,在这的只是一具空壳这种错觉。
不,也许不是错觉——从狄安娜消失以后一直到现在,她有多久没有直视过莫蒂默的眼睛了?那种空洞的眼神,简直好像死人一样涣散的瞳孔,那是什么样的演技都无法掩饰的,已经一脚踩在死亡线边上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莫蒂默的状态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就算是这样半死不活的状态,在莫蒂弥斯出现在莫蒂默视线中的第一时间,莫蒂默就已经锁定了她。只是和之前不一样,莫蒂默这次干脆连演都不演了,整个人像是一块木头一样甚至没有动弹一下,只有“缄默”对着莫蒂弥斯闪了闪光,示意她已经被发现这个事实。
关于那一次行动到底发生了什么,莫蒂弥斯不是很清楚,甚至她就算现在坐在这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去问莫蒂默关于那次任务发生的事情和揭伤疤没什么两样,但是除此之外她还能说什么呢?“我很遗憾”?她用什么样的立场说遗憾呢?
有些耿直的莫蒂弥斯在瘪着脸研究了一下莫蒂默之后,最终选择了起身靠近莫蒂默,然后突然地伸出双手环抱住他的脑袋,往自己丰满的胸脯上按下去,同时轻柔地开始抚摸莫蒂默那有些扎手的后脑勺:“睡吧……”
木头终于颤动了一下,面无表情的男人好像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晕了一样,环抱住自己的动作瞬间瓦解,熟悉的气味和温度似乎让他陷入了某种回忆的幻觉之中。他凭借本能轻轻用脑袋蹭了蹭软弹的球体,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
“撕拉——”已经得到代行者改装的莫蒂默,撕碎一两件衣服简直就和撕碎一两张纸一样轻松,即使是莫蒂弥斯同样是代行者制服规格的紧身内衬也完全无法阻挡纯粹的钢铁暴力。甚至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莫蒂弥斯只感觉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然后是从胸口一直蔓延到下身的一阵像是被刀背刮过的微凉,最终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就变成了衣衫不整地袒露出同时拥有着成熟丰满与稚嫩白皙两种完全矛盾的属性的,莫蒂弥斯的代行者身体。
明明没有带着除了“缄默”之外的武器,莫蒂弥斯却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咔嚓”一下锁紧,仰面躺在地上的她把脑袋向后拗过去,可以清楚地看见火光映照下那闪亮的银白色手铐——其实也用不着看,对于每一个代行者来说,这些装备都已经和他们的身体一样熟悉了。
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和将要发生什么的莫蒂弥斯,只是本能地想要找个别的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而已。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正倚靠在门口打瞌睡的宁录老头突然开始吟诗,让坐在他对面研究纸牌的马克感到莫名其妙:“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不知道,你不关心一下那边的事情吗?接下来到底是救赎还是殉葬,可没有人说得清楚。”宁录也坐下来开始抓牌,只不过他显然不会真的用随机抓来的牌和马克玩。
“别说得好像你看得见那里在发生什么一样,何况现在是他们年轻人的私事,如果我们连这都要管的话,当初你为什么不去救狄安娜呢?”
“是啊……为什么呢……”两个老头子先后叹息了一声,谁也没提已经快要被两个老人的手肘压到碎成两半的,脆弱的牌桌。
但有一点宁录至少说对了,相比起月光,在月光映照下的莫蒂弥斯的胴体,比雪白的月华更加耀眼动人。而此时精神状态明显已经陷入异常的莫蒂默,也早已经不再是莫蒂弥斯熟悉的那个亲切的前辈,而是一头见证了月食的野兽。
侵略性的嘴唇甚至没有落到莫蒂弥斯的脸上,而是直接对着在空气中软弹晃悠着的丰满乳球的尖端咬下去。吃痛的莫蒂弥斯忍不住从紧咬住下唇的嘴里漏出一丝痛呼,却完全撼动不了莫蒂默。像是要啃噬莫蒂弥斯一般,莫蒂默的双手向下,紧紧地抱住了莫蒂弥斯充满弹性的腰肢将她固定住,牙齿毫不留情地咬合着。莫蒂默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随意地扯下,将那根足以自傲的兵器亮了出来,被一路撕碎到将整个躯干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莫蒂默面前的少女,连稍微合拢一下双腿防御的力量和意识都没有,只能闭着眼忍耐着陌生的痛苦,一直到那根灼热的阳物抵住了她紧闭着的关口。
说起来有些羞耻,莫蒂弥斯仅有的一些性教育除了母亲教她如何应对生理期和两个无良老头有意无意地小电影式教学,剩下的反而是眼前这位前辈对她这个迷糊的天然呆后辈的教导。以至于当她终于意识到莫蒂默想要干什么的时候,她受到的教育和教育她的对象产生的冲突让她犹豫了片刻:要不要阻止前辈呢?
她想要和莫蒂默做这种事吗?
好像并不是很想,至少不是现在。
那要拒绝前辈吗?
莫蒂弥斯却又不是很忍心。
然而留给莫蒂弥斯犹豫的时间并没有她想象当中的那样充分,几乎在找准了位置之后的下一秒,莫蒂默就低吼着用他的攻城锤强行挤开了莫蒂弥斯的最后防御,对着甚至没有润滑放松过的,后辈的稚嫩处女穴发起了第一次冲击。
粗暴的破瓜之痛让莫蒂弥斯瞪大了双眼,完全控制不住身体在剧痛之下的痉挛,痛苦的惨叫声也终于冲破了喉咙大声喊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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