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的追忆(1/2)
英雄的追忆
——将其舍弃
这里是咲良田,位于日本的一个角落,这里超过半数的人都拥有特殊的能力,能力千差万别,大半都没什么用,基本都违反了物理法则。能力者聚集在咲良田是有原因的,一旦离开了咲良田,谁都会忘记自己拥有异能。
咿…头好疼啊,好像头脑给挖去了一部分一样。
雨宫麻衣刚刚苏醒,头上的阵痛就让她快速清醒过来。伸手一摸,居然还缠着纱布,自己这是遭遇了什么?印象里自己是在家里的床上安然入睡的啊。
睁开眼睛她才发现最大的问题:等等,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眼前的天花板无比陌生,吊灯摇曳着发出昏暗的光,周围是斑驳的水泥墙,空气中充满了陈旧的气息,过于宽广的空间以及墙上的黑板告诉麻衣这里可能原本是一间教室。
“麻衣学姐,你终于醒啦!”坐在床边的少女原本正哼着歌看书,看到麻衣醒过来激动不已“早上你从三楼摔下去了,我还以为你醒不来了呢,感觉怎么样?”
沉默片刻,麻衣挤出一句话“你是谁?”
“诶…不会真的摔得失忆了吧!”带着眼镜的文静女孩发出了不符合她形象的惊呼。
麻衣挣扎的坐起,简陋的床铺嘎嘎作响,她仔细的盯着面前的女孩看,但是脑中仍然没有任何印象,她确实不认识这个女孩。但是她身上的制服她倒是认得出是咲良田高中的“你叫我…学姐?你不是高中生吗?我才国中啊。”
“啊啊啊,学姐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已经高中二年级了吗?”女孩拿过一个镜子,虽然和原本一样引人注目的白发可以看得出是自己没错,但昨天还是短发现在居然已经到达了背部,脸上更是成熟了不少,长长的睫毛与美目让她的对未来的自己感到羡慕,胸部也有了惊人的发育,身上还穿着高中的制服。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穿越了吗!?
“唉…既然这样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女孩无奈的摇摇头:“我叫佐藤和香,和学姐你一起参与了对管理局的反抗,所以现在我们被关在了这里,对了,管理局你知道吗?”
麻衣点了点头,国中以前的记忆还是完整的,她知道自己是生活咲良田的人,而管理局就是负责管理这里普遍出现的特殊能力的组织。
“等等,未来的我居然反抗了管理局?为什么?”和香的话每一个词麻衣都听得懂,但是加在一起麻衣就感到如此的不可思议,虽然谈不上乖乖女她也不是什么犯罪分子,怎么会反抗管理局呢。
“因为,本该管理能力的管理局,现在居然在秘密策划消除所有的能力。顺带一提,你还记得你的能力吗?”
“我还没有能力吧。”能力通常到一定年纪才会出现,麻衣可不记得自己拥有过能力。
“连这个都忘了吗,伤脑筋啊。”和香一头黑线“我的能力是‘储存’其他人可以储存任意信息到我身上,然后由我将它转送给其他人。”
“真方便啊。”麻衣感叹到。
“嘿嘿,刚刚好有个人让我现在把一个信息传给你。”没有什么复杂的仪式,和香仅仅是闭上了眼睛,麻衣脑中自动响起了一句话:
“现在你一定很困惑吧,但是很抱歉我暂时没有什么能告诉你的,活下去!”
正当雨宫麻衣为最段莫名其妙的信息迷惑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一个栗色长发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身上穿着不同于学校制服的长裙说明她并不是学生“打扰了。雨宫麻衣,你已经醒了啊。”
她真漂亮。麻衣发自内心的想,过了一会她才反应过来她在和自己说话“是…刚刚醒过来,但是有点小差错就是了…”看起来这个女子应该认识自己,加上她的外表让麻衣不由自主的放松了警惕。
余光瞥见边上的和香,麻衣却发现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
“醒了就好,和我过来一下吧。”女人说完转身离开了用来睡觉的教室。
麻衣正准备跟上,边上的和香拉过她,蚊子般小声的和她耳语到“她是这里的管理者樱井绫,不要试图反抗,不可能打得过她的。”
“啊,这样啊。”听完了这个奇怪的提醒,麻衣还是带着疑惑出去了。很快她就会知道何为真正的恐怖。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屋外自然是陌生的走廊。天色已晚,剥落的墙壁和翘起的地砖宣告着这里的破败,麻衣确信自己从未到过这个地方。
女人站在走廊的窗边等着,颇有教导主任找学生谈话的味道,实际上的年龄应该也差不多能当老师了。
见麻衣出来了,女人带着体香转过身“早上刚刚准备问你两句话你就摔下楼了,你是故意摔下去的吧。”
麻衣听了当然是一脸懵,刚刚和香和她的只言片语里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摔下楼的,更不知道什么她曾经找过自己。“不,老实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摔下去,我…我是从过去来的。”紧张不免让麻衣觉得自己看起来非常不自然。
“哈?你在说笑吗?”女人原本不带感情的脸上因为麻衣过于离谱的发言染上了愠怒。
“真,真的,话说回来,小姐能请你先自我介绍一下吗,我好像也不记得你是谁了……”看着女子积攒的怒气,麻衣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就让你看看挑战我是什么下场吧。”如果说凶光这种东西真的存在,麻衣肯定已经看到它从绫的眼睛中发出然后射穿自己了吧。
虽然有和香的警告在前,恐惧还是驱使着麻衣转身就跑,几年后的自己的身体用还算快的速度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远离后面那个危险的女人。
回头看了一眼,绫没有跟上来,也许可以像电影里面的主角一样逃出生天。
脚上的小皮鞋一步步踩着崩落的地砖发出清脆响声,但很快麻衣发现脚踏实地的感觉消失了,不仅仅是地砖,整个走廊或者说建筑物本身开始分崩离析,就这样麻衣无能为力的漂浮在碎裂的虚空中。
绫转眼已经出现在麻衣的身后:“需要我再介绍一次吗,我的能力是‘领域’,在这周围的范围内我是无敌的。为什么总是要无谓的挑战我呢。”说到后面那句话,绫的表情中夹杂着悲凉与愧疚。说完绫一记手刀劈在麻衣颈部,打断了她的惊叫声。
昏迷时麻衣感到脖子被重击了一下,醒来时还是因为脖子传来的刺痛。
明明刚刚还毫无意识,瞬间变得清醒的体验让雨宫麻衣感到异样,睁开眼睛,却马上看到一只纤细的手从背后绕过来,正在用针管往自己的脖子上注射不知名的黄色液体“噫噫噫咿…这、这是什么东西?!快停下…”
虽然恐惧万分的吓得叫的出来,麻衣却因为针管正插在自己脖子上不敢移动分毫,看着液体一点点被注入自己体内。
“大概是吐实剂,外加上一些奇奇怪怪的药物,可以让你身体变得有趣的那种。”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吐、吐实剂!?这东西麻衣活了这么久也就在电影中看到过,没想到现在居然被用在了自己身上。回想起被带出屋子以后绫说之前要找自己问话,莫非等会自己就要被严刑拷打了?想到这里麻衣的心就拔凉拔凉的。
液体全都带着肿胀感进入了麻衣的体内,不由自主的麻衣觉得自己心跳加速浑身发麻,一直到绫把针头拔出去以后麻衣才敢动弹,这是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拘束在一个刑架上了,双手被张开铐着,双腿则被两个类似妇科检查椅的支架向两边展开成一个门户洞开的姿势,就连腰部都被紧紧捆在椅背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身上的衣服倒还完整。
“看你好像很怕了,赶快招供就不用受苦了。”看着因为惊吓略微颤抖的麻衣,绫逼问到。
“我、我都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毕竟这是初中的女孩,麻衣马上就想屈服于这可怕的场面了,但是她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不知道绫想要问什么。
“哦?那不如先谈谈你的领导者吧,是谁带领你们反抗管理局的?谁告诉了你们消除能力计划?”转过身绫一边在边上翻找着刑具,一边又一次抛出了一个让麻衣不知所谓的问题。
“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和你说了我失忆了!”看到绫的动作,麻衣绝望的试图解释与挣扎,但是紧紧束缚着她的皮铐纹丝不动。
听了她的回答,绫沉默的拿出一把剪刀,缓缓地靠近她。
“诶,诶诶、真的要用刑吗,不要啊…”麻衣的挣扎仅仅只是为审讯室图添加了铁链撞击的轻响。
不要啊!她要剪我什么地方啊?不会剪掉我的手指吧…麻衣感到了强烈到让她有点头疼的恐惧,这就是吐实剂的作用吗。
都不是,绫对准的是她的裙子,咔嚓几下,百褶裙变成两截,麻衣黑色的胖次漏了出来。
“不,不要啊。”麻衣从小到大还从没有经历过这样屈辱的事情,看了一眼就闭上眼睛别过头去。
“那就快点说,为什么要故意从楼上摔下去?你在试图隐瞒什么?”绫强硬的拧过她的头逼她看过来,下一个目标伸向了那黑色的三角裤。
麻衣试图夹紧双腿,“请…请不要再动了,求求你了!”然而无论是紧实的拘束大腿小腿的皮拷,还是正在一点点缓慢剪下去的绫,都无情的无视了麻衣的哀求。
剪刀完全剪下和内裤断裂发出了微弱的声响,麻衣只感到下身一凉,半个阴户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屈辱让她紧紧的闭上眼睛。
“给我睁开眼睛!你如果不睁开眼睛我就用烙铁来烙你。”绫强硬的命令到,连麻衣不敢看的权利也没收了。
想起好像确实边上有一个红热的火盆,麻衣只能强行用理性压下心中不敢看的念头,颤抖的睁开双眼,马上就看见绫对着她坏笑一下,手起刀把内裤另外一边也剪断了,未经人事的阴部赤裸裸的一览无余。
也是看到了白花花的一片后以后绫才想起来,白发的人确实体毛也会是白色的,就好像现在拷问架上的麻衣一样,比起其他颜色白色的阴毛仿佛是白金制成的,衬托着淡粉色的肌肤让这个用于交欢的私处全无肮脏的气息,反倒是多了一点圣洁的味道。
“啊啊啊啊…不要看啊,别这样…”就算绫同样是女人也完全没法降低麻衣第一次被这样强迫漏出私处的耻辱,尤其是因为自己发色而异于常人的地方。尽管完全拧不过铁链,麻衣白皙的大腿上凸起的肌肉曲线诉说着她有多想挡住这私处。仍然穿着小腿袜和小皮鞋的双脚也在和拘束较劲,却使得形象更加的色气。
手一挥,一只手电筒凭空出现在绫的手里,她故意用电筒照着细细打量着麻衣的阴户,双腿被迫向两侧抬起的姿势让麻衣的阴户没有一点遮挡的展开在她的眼前,让绫可以肆无忌惮的伸手扒开她的阴唇,阴唇紧致而娇嫩都手感以及中间若隐若现的薄膜都让绫确信接下来这女孩很好对付。
“快点招供吧,不然我准备动手了。”
“诶诶,动手是要…”麻衣原本通红的脸色瞬间刷白,吐实剂的作用也让她此时加倍的恐慌,好像心脏被人用力捏住了一样喘不过气,脑中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也带着胀痛。
“就是你想的那种,或者可能比你能想到的还残酷一点。”一边说着,绫卷起水手服差点帮麻衣遮住下体的下摆,这麻衣最后的希望就这样被轻而易举的抛掉了。
“我招,你要我说什么我全招!放过我吧…”麻衣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残酷的场面,双眼早已眼泪汪汪。“但是你说的那些我真的不知道啊。”
“那我说明白点。”见麻衣已经快要崩溃了,绫适时的直奔主题:“告诉我,是谁告诉你们管理局要消除能力的?”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求你相信我…呜呜呜…”这是麻衣根本没有头绪的问题,她自己都奇怪为什么未来的自己会知道这这个管理局的秘密计划并且因此反抗管理局,什么都说不上来的她绝望的哭了出来。
如果真的有一个嘴很硬的反抗者,现在受刑时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呢,麻衣脑子突然冒出这个念头,而很遗憾绫也是这样想的,在拷问中守住秘密的一个惯用手法就是装成无辜者蒙混过关,而这个在被审问前故意摔下楼的女孩显然知道什么。
见麻衣仍然不肯招出什么有意义的信息,绫准备开始动手了,轻轻捻住一小撮特别的白色阴毛,缓缓地加力拔出。
麻衣还在试图求饶,但话语很快就被惨叫打断“不要啊,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和撕膏药时一样,拔毛若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下去只会造成一瞬间的痛苦,但如果是缓缓的拔下,皮肤下的神经就会连续的照成疼痛,随着时间的累积最后比快速拔毛时痛苦百倍,而麻衣现在可没有选择的权利。
白色的阴毛逐渐一根根达到的毛囊的极限被扯下,但这个这个过程并不是同时的,也就意味着拔阴毛的痛苦一次次连续的冲击的麻衣的神经,更可怕的是这种痛苦来自于耻丘这种无比敏感的地方。
“啊啊啊啊…疼啊…疼死我了…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停下…”麻衣已经疼的在刑架上摇头晃脑的,甩动着她白色的长发,而下半身却一动也不敢动。她的惨叫与哀求在绫的眼中只是无意义的噪声罢了。
终于随着阴户上受力的感觉猛然消失,这一撮耻毛全部都被拔下了。剧痛暂时消失了,留下了来自那一片毛孔的阵痛,甚至有一点点血渗出。宝贵的喘息机会中麻衣完全瘫软在拷问架上,眉头因为疼痛紧皱着。吐实剂让她感到加倍的疼痛,而刚刚绫所说的“奇怪的药物”真的让麻衣变得奇怪起来,伴随着刺痛竟然有一些痒痒的感觉传入脑中
“怎么样,快点招供了就能脱离苦海了。”绫居高临下的又一次问道,手上搓动着那一撮白毛让它们一根根落在麻衣身上。
“真的不知道…求你放过我吧…我昨天的记忆还是去国中上课呢,真的不知道什么反抗管理局…”顾不得此时的屈辱,麻衣只能不断的祈求绫相信自己,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绫没有回答麻衣不断重复的哀求,同一时间,麻衣和绫都看向了麻衣的耻丘,除了一些光秃秃的微微带血的毛孔,那里还有更多剩下的阴毛,麻衣觉得以刚刚的量绫起码还能拔五次,不,十次,绝望的情绪笼罩着这个女孩,到底怎么做才能让这个无情的女人相信自己遭遇的荒诞事实啊。
“如果就这样轻信你的话,管理局何以治理整个咲良田?”绫总算开口回应了一句话,虽然完全没有相信麻衣的意思却让麻衣莫名其妙的感到一点交流的机会,而下一秒绫已经捻住了下一撮阴毛。
“别啊…嘶嘶啊啊啊……呃啊啊啊”这一次绫又变出来了一根小棍子,将阴毛胡乱绕在上面,然后开始慢慢转了起来比起刚刚徒手拔毛时更加的均匀且缓慢,麻衣全身紧绷的在刑架上惨叫,不是为了挣扎,而是被连续不断的疼痛冲破了理智,双拳紧紧握住几乎要抠出血,但这些行为都没有让她免受哪怕一点点酷刑的折磨。
几分钟后,当最后一根耻毛被连根拔起后,麻衣已经像是被从水中捞起来一样香汗淋漓,看着自己原本称得上漂亮的私处变出来还残留着丝丝血迹的白虎状态,麻衣在悲伤中有一种暗自的庆幸,这下终于阴毛全部拔完了,这残暴的刑罚总该结束了吧,然而她想不到绫还有无数种可怕得多的酷刑等着她来享受。
轻轻凑上来,绫对着麻衣肿胀的耻丘吹了口气,刺激得她几乎在刑架上弹起来,无毛的阴部没有任何东西的阻挡,加上药物的作用让麻衣经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只是这种快感在强迫的情况下反而是一种折磨。
绫用手指刮动着麻衣蜜穴两侧的敏感带,对着正在不安扭动的她说到“是不是以为拔完了毛就结束了?你的身体还有那么多地方可以折磨,不招供我怎么会放过你呢?还是快点招了吧。”
“真的不知道啊…你问多少次我都不知道啊…哇呜呜…”麻衣心中充斥着绝望,想要证明自己知道什么东西或许很容易,但要怎么自己对这些情报真的一无所知可就太难了,但泪水可不会打动绫,她已经见过太多这种顽固分子了。
麻衣的解释并没有让绫更加相信她,反而现在绫认认定了麻衣肯定是个为了守住什么秘密嘴硬至极的家伙,“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得让你体验一下当大人的感觉才行了。”
还是国中生的麻衣听不懂绫的意思,但现在不管绫说什么做什么都让她恐惧到颤抖。
一根大拇指粗的铁棒出现在绫手里,这根用魔法般能力创造出的铁棒呈现出绝对标准的圆柱形,这也意味着它的边缘棱角堪称锋利。
麻衣原本还在猜测根铁棒会狠狠的砸向自己的什么部位,直到看见绫将铁棒直直的对准自己的阴道才幡然醒悟,甚至还没有尝试过自我充电的国中时的她还是第一次想到居然还能有这样的折磨人的方式,就算没有尝试过但想想都知道这东西捅进去会有多疼,未知感带来的焦虑让她还没开始就浑身冷汗直冒,身体极力的向后挣扎挪动试图让自己能远离那根可怕的铁棒。然而这只是徒劳罢了,和产科椅一样的姿势让她的阴户暴露在外没有任何遮挡,加上皮带的紧缚她的挣扎最多就向后退了几厘米罢了。
一直细致的观察麻衣的绫这个时候也发现了一些异样,比起之前拷问的其他人,面前这个女孩的神情和言语确实有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稚气,一时间绫真的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失忆了,但是很快绫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这些反应若是存心练习过也可以演出来。看着不断在刑架上扯动皮带试图逃脱的麻衣,绫将铁棒按在她阴道口,下达了最后通牒:“给你最后的机会,再不说的话就把你破身了,到时候可就什么都晚了。”
“别别别,千万不要啊!”麻衣哭喊到,那冰冷的铁棍碰到入口处已经是那样的恐怖,对那方面不太了解的她也知道这铁棒捅进去有多可怕。
“那就快招供!”
一听到这唯一解脱的方法麻衣又心急如焚“真的忘记了…我连我是怎么反抗管理局,怎么被抓进来都忘记了,我真的是从过去来的啊。”
“真没意思。”对于麻衣一再的解释,绫感到厌烦,抛下怜悯之心,铁棒在麻衣的尖叫中用力的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啊……啊啊啊”虽然一点点心理准备,但痛苦还是完全超越了麻衣的想象,未曾被任何东西踏入过的禁区里紧致而娇嫩,圆柱形铁棒用锐利的边缘强行撑开一条通道,那种划过遍布神经的阴道的痛苦超过了麻衣这辈子对于疼的认知,疼痛冲淡了她的理智让她疯狂蹬着双腿,全身紧绷着反弓身体,眼睛也再不像刚刚因为羞耻而紧闭,而是瞪大着溢出泪水。
“说不说。”绫象征性的问道,如她预料的麻衣已经沉浸在疼痛中甚至没听见她说话。
用刑讲究让受刑的犯人最大程度的“享受”痛苦,所以和拔阴毛时一样绫把铁棒插进去的速度非常缓慢,麻衣以为已经过了一世纪的时间实际上铁棒才刚刚在她的阴道里行进一两厘米罢了。
挣扎很快耗尽了麻衣的体力,让她只能无助的躺在刑架上,但轻微的扭动与惨叫声没有一刻停下。绫判断着铁棒大概的位置,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接下来会比刚刚还痛,真的不打算说吗?”
短暂的停歇中麻衣听到了绫说了什么,但是她真的没有东西可以招出来,只能绝望的摇头。
绫轻轻叹了口气,继续把铁棒往里面缓缓捅去,很快手上的阻力略微变大了,已经精疲力尽的麻衣突然好像回光返照一样再一次激烈的颤抖,头高高昂起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响亮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吧…啊啊啊啊啊疼死了……啊啊啊啊啊”刚刚还能看见的那层处女膜,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铁棍完整的形状被阴道紧紧包裹,那层薄膜对于前进的铁棍只是螳臂挡车,被圆形的边缘轻而易举的整个削下,殷红的血从铁棒的边缘渗出。麻衣只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将自己从下面劈成两半,灵魂深处的潜意识都已经被痛占据。如果是肉棒捅破处女膜时的那点痛苦能够让一个女孩洗礼成女人,这根无比规则的铁棒强行撕裂的痛苦简直让她后悔成为一个女人。
铁棒没因为麻衣的惨状而停下,这时比起之前撕裂处女膜时的疼痛稍逊一些,加上麻衣已经没有力气了,几乎撼动刑架的扑腾停了下来,但还是肉眼可见她白皙的肌肤因为酷刑的折磨浑身颤抖,还有香汗凝结成的水珠。
疼痛逐渐减弱的时候,麻衣的苦难还远远没有结束,刚刚一直没有起什么作用的媚药开始生效,虽然麻衣只有国中时的记忆,但刚刚听绫说到“让她变得奇怪的药物”马上就想到了媚药这淫秽的东西,而现在奇怪的感觉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样,铁棒没有停下划过阴道的进程,麻衣却感觉在剧痛下出现了和疼痛一样强烈的酥麻感,如果她在舒适的情况下自我发电可以将这种感觉称之为快感,但现在在刑架上面对着敌人折磨造成的这种感觉,她只觉得难受极了,就好像自己变成了一朵被人捏住花心的小花一样,从没有体验过性交的她甚至都不清楚这是哪来的奇怪感觉。
麻衣的声音逐渐从响亮的惨叫变为娇喘,头高高昂起不停的摇晃着,身体爆发出不知从哪来的力量,在拘束的极限下把她自己纤细的身躯高高抬起。不一会儿,叫声停了下来,麻衣的身体陡然瘫软下来,头一歪昏了过去。
昏迷是麻衣仅有的休息机会,但是马上绫就创造出一盆冷水倒在她头上,麻衣醒来时下体还插着那铁棒,虽然绫已经不再继续推动它了,它还是被毫无爱液的干涩阴道紧紧夹着,仍然给麻衣带来阵阵刺痛。
“怎么样,意义非凡第一次的体验不错吧,还想不想来第二次?”
“不,不要啊,”麻衣赶紧摇头,听了绫的话她虽然感到一阵心痛,自己作为处女的唯一的象征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被铁棒毁灭了,这种心理的折磨下她已经再也无法忍受酷刑了。
“说吧,到底是谁告诉你们有关管理局的计划的?”绫又一次问出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有些不耐烦了。
麻衣的脑子拼命思考,她已经知道再怎样解释自己失忆了面前这个女人也不会相信的,现在只求能通过什么方法混过去了。“是,是管理局的一份文件流出来了,我们的同学以外看到了。”这已经是麻衣想出来的最靠谱的谎言了。
“哼,你当我傻吗?”绫脸色一变,原本还有些怜惜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消除能力的计划在管理局内部都还是秘密计划,怎么可能有实体的文件?”
“真,真的,在垃圾桶捡到的……”为了圆应该谎言就需要无数谎言,可惜涉世未深的麻衣越说越离谱。
“笨蛋吗,管理局的垃圾怎么会在外面的垃圾桶被你们捡到?”绫又一次轻易拆穿了麻衣。“你居然还敢骗我,看来你还是不太清楚现在的情况呢。”
麻衣突然崩溃的大哭起来“我真的不知道啊,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绫只是抛下一句话:“演技不错啊,嘴也和演技一样硬呢。”
麻衣浑身的拘束突然被解开,但正准备逃脱的麻她却发现自己还是动不了,绫隔空将她举起,铁棒粗暴的直接自己带着“啵”的一声粗暴的抽出飞走,不知哪来的绳子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吊起,身下的拷问架在一秒钟内幻化为了一个三角木马,这可不是用于情趣游戏的玩具而是货真价实的刑具,上方没有防止受伤的柔软橡胶而是包裹上了粗糙且锋利的铁皮,铁皮上面居然还有一些恰到好处的锈迹,想必在挣扎时会让上面的人磨的更加痛苦吧,两侧也打磨的非常光滑以加速犯人的滑落,
即便以前麻衣从没见过这种刑具,看到下面木马尖锐的顶端,麻衣还是很快就猜到这东西是如何使用的,她哭着夹紧双腿扭动想要躲开,但是很快绫无情的将她的双腿的控制住了,好像有无形的分腿架一样让她双腿往两侧岔开动弹不得。
绫慢慢降低了麻衣的高度,故意将她举在离下面刃口还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麻衣几乎隐隐约约能感受到下面钢铁传来的冰凉。
“啊啊啊,不要啊,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还没有感到痛苦,但每下降一些麻衣就更加恐惧一分,到了最后绫停下的位置已经变为了绝望的尖叫。
绫看到她仍然没有任何招供的意思,眼中带着一点愧疚将她扔了下去。
无形的力量全部消失了,换来的却不是自由。短暂的下落后,一声闷响铁皮的棱角嵌入了麻衣股间,女孩身上最娇弱的部位吸收了她全身落下的能量,这个过程太过疼痛以至于一瞬间麻衣都没什么感觉了,随后神经姗姗来迟的传来了剧痛,疼得她身上的肌肉无意识的疯狂痉挛着。
“放我下去,求你了……啊啊啊”除了手还被反绑着,麻衣的身躯可以自由活动,她试图用白皙的双腿夹着木马两侧撑起自己,但大腿根本夹不住光溜溜的木马两侧,反而是在挣扎中自己让刚刚被破处的阴户在粗糙的铁皮上磨的血肉模糊。
绫只是静静的在一边看着她到达忍耐的极限,如果是刚刚还勉强称得上调教,现在就是完全的严刑拷打了。不过对待这个并不算罪大恶极的女孩她也不想用上太过惨绝人寰的刑罚,所以只是让麻衣自己坐上木马上反省,如果需要她大可以在她腿上挂上铁球一类的重物,甚至把木马上的铁皮烧红。
第一次坐木马的麻衣完全不清楚怎么应对木马,越是疼痛她越是难以忍受的扭动身躯,无谓的挣扎让她白白承受了几倍的痛苦,阴户磨破的皮肤流出鲜血,沿着她曲线优美的双腿涂的木马两边到处都是,和她雪白的胴体对比形成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想好了吗,再不招供我就走了留你一个人再想想。”绫威胁到,她也有些疲倦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受刑?千万不要啊!麻衣想想这场面就觉得非常恐怖,“不要啊,求你了……”
“那就快点招供,已经受了这么久的拷打出卖了你的同伴他们也不会怪你的。”绫还在劝导到,她哪知道这个女孩真的失忆了。
出卖朋友吗,要不随便招个名字出来?还在木马上不断扭动寻找平衡的麻衣突然冒出这个念头,但即使在这种剧痛一刻不停的情况下她也还是马上否决了这个想法,要是把其他人害进来他们也会被这样拷打的,绝对不能出卖他们。
麻衣因为疼痛而皱起眉头的脸上,脑中激烈斗争的神色在绫看来一清二楚,她更加怀疑麻衣知道什么。现在看来多说无益,就让她在骑木马上多感受感受吧。想到这里绫转身离开了。
“别走啊……啊啊……”后面传来麻衣的哀求与惨叫,但绫并不想理会,地牢大门关上前,绫听见里面麻衣最后绝望的哭喊“妈妈救我啊!谁来救我啊!”
妈妈?她不会,真的只要国中的记忆吧…带着疑问绫还是狠狠心离开了。
随着地牢大门关上的巨响,屋内真的只剩下麻衣一人了,比起随时有一个审讯者逼问,这种一个人承受无尽折磨的情况显然更加恐惧。昏暗的地牢里面安静到可以听见火把燃烧的轻微声响,对还在木马上受刑的麻衣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她无助的受刑。她哀嚎,她惨叫,她祈求,她呼救,但是没有任何人会回应她,唯一和她有接触的,只有身下骑着锋利木马。
过了不知多久,麻衣在疼痛的煎熬下终于没力气了,下方木马的尖锐的顶端是真的在物理上将她锯开,而让她的阴户在这固定的锯子上前后挪动的正是她自己,身心的煎熬下她只能无助的骑在木马上仰天痛苦的呼吸,嘴里还是无意义的念叨着没有人能听见的话。“好疼啊……求你放了我吧……啊啊……疼死了”在全身移动的部位仅有胸口两个伴着呼吸起伏的精致乳房的情况下,麻衣反而觉得痛苦稍微好了一点,这是因为她终于不再挣扎了。
但毕竟是将全身重量压在阴户上,木马顶端深深割裂侵入肌肤的疼痛一刻也没有停下,加上之前被铁棒夺取第一次时麻衣已经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现在对于她来说能稳定的坐好尽量减少疼痛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为了能够保持平衡,麻衣的全身紧绷着不敢放松,除了让她下身更加痛苦以外仅存的体能也在飞速消耗,不一会各处肌肉就开始酸疼了,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让她再一次被刀片般的木马顶部切割下身,加剧的疼痛立刻让她失去了耐力,双腿又开始下意识的为了夹住木马不停乱蹬,更加让自己陷入了恶性循环中。
此后麻衣又一次在疼痛中精疲力尽的停下挣扎,然后随着时间流逝恢复一些体力后再一次开始挣扎,整个过程就是一个绝望的自我折磨的循环。刚刚绫还在时不时逼问的时候,最起码每一次麻衣向她求饶时心中还有一丝希望,而现在就是非常纯粹的忍受无尽的折磨,如果麻衣真的知道情报她早就招供了,但是真的不知道情报的她只能不断忍受各种折磨,她甚至想不到自己有任何机会离开这里。
一次次循环,从精疲力尽到恢复些体力,然后再自己把自己折磨到精疲力尽,在不知道多长点持续时间中麻衣完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十分明显的,她的体力正在被逼向极限,终于,当下体的肉丘被铁片割到深可见骨的程度时,刮过骨膜的剧痛与先前根本不是一个量级,麻衣在木马上绷紧的身体瘫软下来,失去了意识。
头痛欲裂的深红色世界里,有人拍了拍麻衣的脸。
“雨宫麻衣,你有没有参与反抗管理局?”一个陌生的成熟女声问道。
麻衣气若游丝的回答:“没有…真的没有。”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骑在木马上,牢牢的嵌入身体内的刃口倒是让她在这种情况下也能牢固的待在木马上。眼睛沉重到睁不开,身体也没有力气再动了。至少在麻衣的自我感觉上,她觉得现在的自己配得上奄奄一息这个词了。
“你失忆了吗。”
“真的失忆了,我只有国中的记忆…”
“怎么会,我的能力显示她说的是都实话。”陌生女人的语气惊讶而慌乱。
“果然吗。”是绫的声音。“那么,拷问就没有必要继续了吧。”
“嗯,辛苦了。”陌生女人伴着高跟鞋的脚步声离去了,末了,她还加上一句:“虽然目前她确实不知道情报,但是因为她确实有嫌疑所以还得继续关在你这里。”
“我知道了。”绫的语气明显松了口气,下一刻,她温柔的将麻衣从木马上缓缓抱起。
她的身体真暖和啊。
即使把麻衣放回地上解开束缚,麻衣伤痕累累的身体还是无力的软在地上。绫发动能力轻轻抚摸,麻衣身上的伤处与疼痛奇迹般消失了,身体放松下来的一瞬间,已经被折磨了不知多久的麻衣再一次昏了过去。
昏过去以前,麻衣似乎听见了绫非常小声的一句“对不起。
陌生的天花板。
这一次醒来已经是早上,阳光让麻衣注意到头顶原来有那么多蜘蛛网,看来真的是废弃很久的地方了。
“学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又是那个文静的少女陪在自己身边,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虽然已麻衣的主观视角看才刚刚见她第二次,总觉得她非常可靠。
“嗯…早上好。”麻衣坐身来,发现昨天的拷问居然真的没在身上留下一点伤痛,马上麻衣想起,在被子里面检查一下自己的下身,被深深割裂的下身如今娇嫩如初,连白色的耻毛也完好如初,不用看也知道那处女的标志也回来了。麻衣甚至感觉比起昨天刚刚醒来时精神了许多。不过绫在恢复她的身体时并没有恢复头上摔下楼时的伤,还真是完璧归赵。
“昨天对不起,我没能帮到学姐…”看来和香对昨天默默看着麻衣被抓过去十分愧疚。
“不,没事,那种可怕的战斗力你也救不了我。”想起绫那瞬间撕裂走廊的力量,麻衣就心有余悸,若是用在人的身上就是真正意义上秒杀吧。
“既然学姐是从过去来的,要不要带学姐去见一下其他同学,也好让你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和香怯生生的提到。
“诶,我们还能自由行动的吗?”
“嗯,只要不离开学校,绫都不会管我们。”和香回答。麻衣惊叹居然还有这种管理者吗。
两人离开被她们用作卧室的教室。走到外面走廊还是和昨天一样破败,但奇怪的昨天晚上被绫用能力强拆的地方几天居然完好如初了,不过想想既然绫能治疗麻衣身上的刑伤,修好这个想必也不在话下,真是强的离谱的能力。
麻衣第一次往楼下看去,下面是操场,外侧跑道的划线已经褪的看不见了,中间的足球场也是杂草丛生。果然这里是一所废弃的学校。
边上锈迹斑斑的遮阳棚在强烈的阳光下遮蔽着下面的看台,一道栗色的人影坐在那里。
是樱井绫!仅仅是隔了一百多米看到她麻衣依然心有余悸。“她、她怎么在这里?”
“那个绫好像很喜欢看书呢,只要没有特殊情况基本都在那里。”说到那个魔鬼般的人,和香的表情也有点复杂。
看到这个女人也有在这里安安静静看书的一面,麻衣又想到昨天最后听见的绫的道歉。
“忘了说了,这里是咲良田以前的高中,回来当咲良田出现能力后这里因为过于接近能力的边界就被废弃了,现在管理局专门将我们这些不听话的能力者控制在这个地方。”和香一边介绍着一边带着麻衣下楼。
麻衣突然想到:“对了,绫说她的能力是在领域内全能,那她的领域范围是什么?”
“具体的不知道哦,但是肯定覆盖整个废弃学校的。”和香无奈的说。也就是说在这里绫就与神明无异。
想了一会和香问到“那个,学姐现在对于能力是什么看法呢。”
“能力吗。”虽然现在已经忘记了自己拥有能力,但是身为咲良田的居民麻衣还是了解这个仅仅只在这里出现的奇迹的,她也不止一次见到身边的人用各种神奇的力量突破物理法则化腐朽为神奇。“虽然我还没有能力,但是我喜欢能力,我不希望能力被消除。”
“太好了,看来学姐的立场还是没变的。”和香高兴的笑了出来。
没有能力的咲良田,就如同这废弃的学校一样死气沉沉吧。
两人聊着就到了一间热闹的教室,里面聚集了一群高中生模样的人,看来这就是那群不听话的反抗者了,不过很遗憾麻衣都不认识。
“你们这是在干嘛呀?”看着屋内的众人,麻衣问道。
“我们每天反正没什么事,就自发的聚集在这里,有的时候会分享情报商量如何逃出这个地方。”和香回答。
“居然还可以明目张胆的商量这个吗?”
“反正那个樱井绫传来不管这些事情。”两人走到窗边,绫果然还在看台上看书。“顺带一提,这里的管理者其实只有她一人哦,但是唯独这一人仿佛是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
原来这里只有她一人吗,如此松懈的安保条件下居然还能允许他们随意活动,看来绫对于她的能力真的是有绝对的自信。麻衣又一次想起昨天那撕裂建筑还能复原的力量。
正午12点一到,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喇叭发出嘶哑的铃声,告诉他们已经到了开饭的时间,所有人的伙食都由管理局的人每天送到门口,看来管理局的人还有点人性。
麻衣跟着人们来到门口,这才发现矮矮的围墙间,居然连校门口的大门都是敞开的,管理局的黑色SUV将成堆的盒饭放下就走了。看着校门外唾手可得的自由,麻衣不禁跃跃欲试。
和香拉住她的肩膀“学姐不要去,以前你曾经试过走出去你忘了吗。”
“忘了,后来呢?”麻衣没想到几年后的自己原来和现在一样莽。
“你回来以后说了一句话:‘尝试直接出门会让你们感到真正的恐惧’,然后几天都没能走出阴影。”和香的话让麻衣想起了昨天在地牢里的遭遇,看来那时候自己应该有过类似的经历吧。
众人排队拿到自己的盒饭,绫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夹着书安静的排在队尾,大家看到她仿佛看见了灾星,都如摩西开海一样往两边分出一条通道,绫也就不客气直接向前走去,唯独正在最前面的麻衣没看到她,拿完午餐一回头,却撞见绫刚好在自己身后。
在鼻子到鼻子不超过30厘米的距离下,两人尴尬的对视,麻衣不知所措的看着她,最后盯着她堪称完美的脸出了神,片刻之后居然是绫先红着脸错开了目光,她自顾自的整理长裙在麻衣身边蹲下拿了自己的饭,头也不回的走了。
擦肩而过的一刻,麻衣似乎看见了她羞涩的表情。这真的是昨天那个手握魔鬼能力的拷问者吗。
后面的几天,麻衣逐渐适应了这未来的生活,和香其实是她的室友,她们两人在这之前就住在那间教室里,其他人也都各自在其他教室住下了,除了略显无聊外生活意外的还过得去,管理局甚至还给他们准备了书本。不知是谁发现了器材室的篮球,空闲时间还可以看到男生们在摇摇欲坠的篮球架下活动身体。
绫堪称这里的一个地标,如和香所说几乎任何时候往看台望去,都会看到她坐在那里看书,既是告诉他们她不会管他们的自由活动,也是向他们宣示时刻镇守在此的威严。也有人尝试过在晚上逃出去,但无一被绫直接抓了回来,看来所谓的领域内全能是真正的无死角的无敌。
反抗者当中,麻衣猜测自己只是比较边缘的一个小角色,不过她庆幸自己没什么用,不然自己现在的状态肯定要出乱子。至于是谁提供给他们管理局消除能力的证据,事实上没有人清楚,证据会莫名其妙的被发送给所有人。
一天回到卧室,和香突然想起来“对了,既然学姐现在已经大概了解情况了,那么我就可以将那个人留的第二条信息给你了。”
“诶,原来那个人不只留了一个信息吗。”麻衣很快回忆起刚刚穿越过来时就有人发信息给她。
“嗯。”和香小声的回答,然后闭上眼睛发动了能力。
又是从心底自动产生的声音:
“可能之前你已经受到了拷问吧,很抱歉让你受苦了,作为补偿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你的能力:你的能力是‘追忆’,在濒死状态下你可以用任意时刻的记忆覆盖自己的记忆,要珍惜你的能力哦。”
“听到了吗”和香睁开眼睛问道,麻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比起上一次意义不明的信息,这一次那个神秘人物不仅仅提前知道了自己已经被拷问了,甚至说出了自己现在都还不知道的未来才拥有的能力。
“和香,可以稍微问一下,是谁告诉托你给我的信息吗?”
“抱歉,那个人托付我一定不能告诉你哦,但是我保证是可以信得过的人。”和香无奈的摇摇头。“顺便一提,其实通过我传输的内容我也是完全不知道哦。”
“这样啊。”和香拒绝了麻衣也不好追问,不过她还是告诉了和香信息的内容。
麻衣想到,将过去的记忆覆盖现在…那不就是我现在的状态吗?这样就说得通了,那天早上自己摔下楼将自己带进了濒死状态,随后自己选择了用国中时的记忆覆盖当前,就导致了现在这幅模样。
真是没用的能力啊!麻衣自己都抓狂的想到。比起和香方便的“储存”以及绫那毁天灭地的“领域”,自己这个能力居然也就只是能让自己失忆罢了,而就为了实现这样无用的效果还得进入濒死状态才行,要你何用啊。
突然,麻衣脑中灵光一现,若是使用现在的记忆覆盖现在的记忆,有没有可能找回正常的、属于高中麻衣的记忆呢。
说干就干,这一次麻衣没有选择从楼上摔下去,这种方法风险还是太大,她想到可以通过放血的方法,割腕以后失血过多就会达到濒死状态,而和香的任务就是在适当的时间去找到绫让她叫救护车。
提前准备好躺在医务室的床上,麻衣用一块捡来的碎瓷砖准备开始了。
“真的,要做到这个程度吗…”想到接下来的恐怖场景,和香脸色发白的问道。
“现在这个时间点的我肯定知道些什么,所以即使如此困难我一定要试图将记忆找回来。”麻衣毅然决然的回答“差不多准备开始了,和香你先出去吧,等会估计会字面意思上的非常血腥哦。”
和香点点头,离开医务室关上了门。
不就是条命吗,未来的那家伙也是愿意路上性命,我有怕什么呢。
那么,出发了!麻衣利索的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堕入无法回头的黑暗中,麻衣最后的一刻在心中默念:请用现在的记忆覆盖现在吧!
麻衣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怎么回事,放血的时候明明是中午,这一次我昏迷了这么久吗。
对了记忆怎么样了!回忆一下,麻衣沮丧的发现自己的记忆还是和替换前一样的,看来这一次计划失败了,“今天”的记忆对应着前几天将过去覆盖后的今天的记忆,而不是未被替换的真正的高中时自己的记忆。
头顶昏暗的灯光告诉麻衣她还在这间废弃学校的简易医务室里。不对,我没有按计划被送去医院吗?
“学姐,你醒了。”床边和香坐在凳子上陪着。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把我送进医院?”麻衣一边撑起虚弱的身体一边问道。
“我找到绫准备叫救护车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地方根本没有电话…”和香一说麻衣才想起来这个疏忽“你差点就没命了,最后,是绫把她的血输给你的。”
麻衣感到难以置信,和香回头示意,原来此时绫正躺在边上的病床上。
“为了给你输血,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么虚弱的样子呢。她真的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绫吗”和香感叹到。
“不要说没有意义的话。”边上的绫睁开了眼睛,转头平静的看向麻衣。
面对这个救了自己的敌人,麻衣不知道说什么好,面对她的目光心中复杂的感情让她甚至不敢挪开视线。
“今天以后,你不允许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听见了吗。”绫不容置疑的对麻衣说到“我说的是24小时,准备搬到我房间去吧。”
——将其背负
“起床了。”
不带任何表情的祈使句将麻衣在早上六点半早早的叫醒。
“再…再睡一觉嘛…”经过昨天与和香不舍的分别,此时麻衣已经躺在了绫的宿舍中的另一张床上。
“不行,我要出门了,而你不允许离开我的视线。”一边穿着胸罩,绫一边说到。“快点,除非你想再来一次…”
话音未落,迷迷糊糊的麻衣想起来了那天的经历以及面前是一个怎样的魔头,马上清醒了过来“是!我马上起来!”然后麻利的爬起来穿上了衣服。
“要是大家都从一开始就这样服从,我也不需要使用暴力了吧。”绫小声的感叹到。
绫住在一间过去的职员室里,比起其他人待的教室略显狭小,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洗漱完绫却没有拿上书,而是拿起了角落的水壶以及铲子,拉着睡眼朦胧的麻衣出了门。
没有去往常看书时坐着的看台,绫踩着橡胶翻起的跑道走到了操场的一角,原本膝盖高的杂草在这里被拔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块整齐划一的田地,中间种着各种各样的花。已经待了一个星期的麻衣这才知道原来这里还有这样一片地方。
“站在这里就行了,想坐地上也随便你。”绫头也不回的命令到,自己踩进田地中开始浇水。麻衣在后面蹲着好奇的看着她,都带自己来了居然不要求自己帮忙,看来这家伙是真的只是为了看着自己啊。
昨天刚刚献血的绫稍显无力,步伐颤颤巍巍的,在田垄间一脚踩空踉跄了一下,所幸边上看着的麻衣眼疾手快,马上上去扶着。
“小心点,不要踩坏我的花!”尽管差点一头栽进土里,绫最关心的还是她的花,两人紧张的往脚下一看,非常不巧麻衣已经将一朵花踩成了二维状态。
见到这个场景,麻衣的脸色比绫还难看,她后背发凉的想到:完了,接下她不会又要折磨我了吧。
看到麻衣发白的脸,绫意识到自己有些“恩将仇报”,气也马上消了,赶忙面红耳赤的补上了一句“谢谢。”然后慌张的别过脸继续干活。
看着虚弱的绫还在单独干活,麻衣看不下去了拿起小铲子“作为补偿我也来帮忙吧,你现在这么虚弱也是因为我吧。”
绫楞了一下但没有回头,麻衣就当她默认了。
“这里不行啊,种的太密了。”
“地方也不够大,再拔掉一些边上的杂草扩张一些吧。”
麻衣热火朝天的干着活,仿佛忘记了几天前曾经被面前这个人拷问,也忘记了自己昨天因为失血过多差点死了。
干完比起真正的农活还是轻松不少的工作,两人羸弱的女孩已经气喘吁吁,绫带着麻衣坐回荫蔽下的看台上,麻衣累的直接仰躺下来。
“呐,为什么不使用能力来干这个事?”躺下的麻衣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绫。如果用上“领域”那摧枯拉朽的能力一秒钟就能把整个操场全部变成田地了吧,不过麻衣猜测这样就太无聊了。
“没有必要的时候,我不想使用能力。”当讲到能力时,绫的语气明显变了。
“能力真是很方便的东西啊,就好像人突然长出来第三条手臂一样。”回忆起其他人使用能力时创造的奇迹,麻衣感叹到。
“但是人类不应该拥有能力,这不是人类应该掌握的力量。”绫斩钉截铁的说“就好像小孩不应该拿着手枪,不然迟早有一天会走火伤到自己。”
意外的,听到绫的话麻衣竟然没有反驳,而是若有所思的望着天空。
休息了一会,饥肠辘辘的两人去门口拿上早饭,排队的人们惊奇的发现魔头身边竟然多了麻衣这个小跟班,灼热的目光让麻衣只能低头看着地面。这下大家都知道麻衣成了绫的“小弟”了。
两人回到宿舍,啃着管理局送来的面包,麻衣问道:“管理局明明将我们秘密监禁在这里了,为什么还要费力为我们提供伙食呢,干脆饿死我们算了。”
稍微思考了一下,正在拆着面包的包装袋的绫回答道:“你们都在管理局的绝对掌控之中,没有必要杀害你们。”
“管理局还真是自信啊。”联想到居然允许“犯人”随便在学校内交流活动,麻衣感叹到。
“我也不怕告诉你,管理局知道了你们的计划的时间,比你们开始策划的时间还要早。”绫漫不经心的说到。
“什、什么意思?”虽然自己并没有参加过反抗活动的记忆,但这奇怪意义的一句话还是吸引了麻衣的注意。
绫看着麻衣的眼睛,严肃的说:“管理局拥有被称为魔女的‘未来视’能力者,你们的计划被管理局知道并不是因为泄密,而是管理局早就知道了你们将要造反的未来。”
麻衣瞪大了双眼,没想到居然还有如此强大的能力,预知未来在她看来可不亚于绫的能力,难怪管理局能够这样高效而骄傲的制服他们。
“但是只要是能力,就并非完全可靠。”看着麻衣对能力膜拜的神情,绫补充到:“知道为什么你会被拷问吗?”
嘴里塞着面包的麻衣摇摇头。
“几天前,是魔女亲自下令让我问你情报,她应该是看见了你的未来”绫看着她说到,不忘观测麻衣的面部表情。麻衣并没有什么出乎意料的反应,也许这个失忆了的女孩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
“安心吧,比起魔女的能力,我更加相信我拷问出的信息。”绫拍拍麻衣,沉思的麻衣反应过来吓得一激灵。
原来她们都是这样怕我的啊,虽然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这也是不可避免的,绫还是感到难受。
吃完早饭,绫带着麻衣拿上书,和每天一样回到看台上看书。
手上也拿着一本绫的书,麻衣问道“为什么每天都在看台这里看书呢?宿舍里面不是也很舒服吗。”
“只要待在这个整个学校都能看见的地方,大家就都会因为看见我而乖乖呆着了吧,这样就再也不用使用暴力了。”绫站在台阶上环顾四周,果然这里是一个整个学校都能看见的位置。
“好了,不要打扰我了,和我一起看书吧。”
有了绫的命令,麻衣自然是在边上大气都不敢出,拿的那本渡边淳一的《紫阳花日记》倒也不算无聊。遮阳棚挡住了烈日,冷热空气的对流反而让这里凉风习习,加上足够的采光,麻衣终于知道为什么绫可以在这里坐一整天了,这里果然是一个看书的好地方。
沉浸在小说中不知道多久,当麻衣久坐后起来活动一下时,回头一看绫已经靠在后面的阶梯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下眼皮轻轻合上,手上仍然保持将书扶在修长大腿上的姿势,果然昨天为自己输血还是让她现在羸弱不堪,加上刚刚的劳作她可能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睡着的。
现在是个偷袭的好机会!
麻衣的脑中突然浮现出这个念头,只要去拿上一块石头或者瓷砖,不,现在她毫无防备的状态下只要手上这本厚实的小说砸在太阳穴就可以造成足够的伤害了吧。
麻衣紧张的盯着她盘算,一阵风吹过,将她的栗色长发吹起,就是这样熟睡她也没有醒来,确实是绝佳的机会。然而看到她的睡颜后,麻衣心中动手的冲动逐渐消散了,想起她先前说的话也不无道理,管理局不是绝对都无理取闹,自己不能就这样杀了她。
想了一下,麻衣还是没下手,但是她抓住这个机会跑回了活动室,必须和同伴们解释清楚,可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跟着敌人跑了。
快到午饭时间,麻衣总算和同伴们说明清楚了实情,回到看台上,却远远的看到绫已经醒来,麻衣顿时吓得不敢靠近。
“你回来了。”绫平静的和她打招呼,仿佛迎接麻衣回家一般。
“呃、嗯。”强忍着事情败露的害怕,麻衣轻轻走回绫的边上。
“看你的表情,应该还记得我说过你不允许离开我的视线吧。”绫头都没有抬起来,视线还在书上。
“嗯…对不起…”麻衣的道歉非常无力,但是她想不出其他能做的。
“嘛,这次就算了。”绫捋一捋裙子站起身“走吧,去吃饭吧。”
“诶,这么早吗?”
“你不是不希望被其他人看见我们在一起吗。”绫居高临下的看着还紧张坐着的麻衣“既然我们要一起行动,我也会迁就一下你。”
两人早早来到校门口,拿饭的人都还没有来,黑西装的管理局成员正在把盒饭依次搬下车。
“稍微等一下。”绫丢下这句话上去帮忙,管理局的成员也不忘微笑着说一声谢谢。
除了绫这还是麻衣近距离接触管理局的人,给她的感觉确实不像之前所设想的残暴独裁者。麻衣也上去一起帮忙。
最后如绫所说最后没有让其他人看见麻衣和她一起,两人拿着饭盒回到了宿舍。
吃完饭,绫还是忍不住问道:“刚给你去哪里了?”
见瞒不住她,麻衣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去找那些同学们了,我不想他们以为我背叛了他们。”
“这样啊,我知道了。”用作餐桌了的办公桌上,绫歪歪头用手撑着“果然你还是和他们很亲近啊。”
“不,不是的。”麻衣连忙否认。
“不过也难怪,你失忆了以后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他们吧。”绫的表情稍显落寞,“对了,你是真的失忆了吧。”
“真的!我真的不记得国中二年级以后的事情了!”说到这里,原本和做了错事的小孩一样正襟危坐的麻衣喊了出来,和她那天受尽酷刑以后说的反应一样。
“知道了。”见她的反应,绫站起身,正式的鞠了一躬“非常抱歉之前冤枉你对你用刑。我在此对你道歉。”
“诶诶诶诶?我…我知道了。”麻衣满脸通红的接受了,现在愧疚的人变成她了,知道自己的能力以后她已经大概可以确定自己应该是故意删去自己记忆的,而绫却真的以为她是一个无辜的人。
绫起身,在后面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知道为什么我为什么反感能力的存在吗?”
“因为能力很危险?”麻衣猜测到。
“这是原因之一。”绫找到了想要的,递给麻衣一张照片。
照片经过过塑处理,一看就是精心保存的。拍摄的内容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尖塔,塔高到麻衣难以想象的水平以至于地上的汽车与人们看起来像垃圾一样。
绫没有解释照片,而是先问到“麻衣同学,你离开过咲良田吗?”
“没有,大部分人都没出去过吧。”麻衣理所应当的回答。
咲良田的居民确实可以通过电车离开这个小镇,但出去以后就会失去和能力相关的记忆,这会照成比较大的记忆混乱,所以大部分人没有出去过。
“这是东京天空树,日本最高的建筑物。”绫介绍到,语气中透露着无限的向往。
“诶…这、这居然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麻衣震惊的张大嘴。
绫感叹到“咲良田的人在这狭小的地方度过余生,和你们被关在这里有什么区别?所以我希望把咲良田变成没有能力的普通小镇,这才是对咲良田最好的做法。”
第一次,麻衣对能力的存在有些动摇。
往后的一段时间,麻衣渐渐完全融入了和绫的生活,绫看起来严格其实也只是个比麻衣大不了几岁的散漫的年轻女孩罢了,平时和其他人沉默寡言,但现在麻衣时刻待在身边时就打开了话匣,两人渐渐变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对于绫来说,她的生活和关在这里的人们没有什么区别,尤其是其他人还可以聊天聚会,绫在这里的时间总是孤身一人,所以麻衣在身边的日子是她感到最快乐的时光。
不符合年龄的可爱孩子,不知为何绫的心里浮现出这个词,果然和她说的一样真的失忆了。想起之前对她严刑逼供绫的心里一阵愧疚,看来得想想要如何补偿这个被冤枉的可怜女孩,很快绫有了想法。
一天中午吃饭时,绫突然说到“之前你踩坏了我一朵花,现在你必须要去采一朵补偿我。”
“明,明白了。”见她又突然提到之前的事,麻衣马上诚惶诚恐的答应了。
吃完饭,绫带着麻衣离开宿舍,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长裙下的中根鞋在地上踩出悦耳的声响。“跟着我,带你采花的地方。”
麻衣想都没想赶快跟上,心里还在不安会不会受到其他的报复。直到绫走出教学楼,轻轻松松的一脚跨出了校门。
“诶…我能跟着去吗?”麻衣在这毫无防备的地方不知所措,她想起来和香说过自己试图出去时的惨痛经历。
“通常情况是不行的啦,但是这个屏障的创造者允许你出去就行。”原来绫对于麻衣的补偿就是给她去外面走一走的机会。
“但是…”麻衣还是犹豫着,手紧张的抓着水手服的衣领。
“啰嗦。”见她还是犹豫不前,绫回去拉着她的手带着她走了出去,碰到的瞬间两人都感到心中暖流流过。
麻衣已经跨越了校门的分界线,却什么也没发生,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校门外,惊喜溢于言表,看到她的表情绫也微笑了一下,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恢复了往日严肃的神情。
操场上的花其实都是绫从外面的山上采回来的,这几乎是绫作为管理者唯一离开学校的时间,这一次带上了麻衣以后,绫感到莫名的心情舒畅,战战兢兢的麻衣也逐渐放松下来。不管是对于仅有几天记忆的麻衣还是长期镇守在这里的绫,两人都在山上度过了这段时间最轻松的时光。
回到校门口已是傍晚,管理局的车旁穿着黑西装的一男一女明显在等他们。
“呦,好久不见啊绫。”男人远远的向绫打招呼。
“浦地,每一次看见你就肯定没好事。”绫略带厌烦的说,但嘴上说着明显对于工作还是很严肃的。
浦地正宗,管理局消除能力计划的始作俑者,包括将反抗者控制在这个废弃学校也是他计划的,而樱井绫是一个和他志同道合的合作者。
浦地也看到了她身边拎着花篮的麻衣“还专门把魔女预测的特殊人员随身带着吗。”
绫对遵循着预言行动嗤之以鼻,反驳到:“不是,是这家伙精神不太正常我才带着的。”
麻衣想想自己的自残行为这个说法也没错,看着眼前几个可以决定自己生杀大权的人她也不敢说话。
“上次的事情我听说了,回去再一次和魔女确认过是她没错,所以还是不能排除她的嫌疑。”浦地盯着麻衣的双眼说到:“
“就没有可能是魔女的预知能力出了问题吗。”绫还是一贯的不相信能力,挡在麻衣面前。
“我认为不可能。”浦地斩钉截铁的说“如果她有问题的同时却什么都不知道,那肯定是用某些能力删去了记忆。”
浦地的猜测和麻衣一模一样,麻衣只觉得背后传来阵阵凉意,而她脸色的变化自然没有躲过浦地的眼睛。
“雨宫同学,看来你好像想到些什么了?”
“没、没有,我真的失忆了。”麻衣忙解释,越是这样越是满脸通红。
“介绍一下,边上这位是索引小姐,她的能力是探查谎言。”浦地指了指边上那个陌生的女人。“索引,拜托了。”
“那么我再问你一次,雨宫同学你知道失忆了吗?”女人一开口,麻衣才发现正是那一天自己受刑时来问话的那个女声。
“真的。麻衣简短的回答,心里松了口气,她确信这是真话。
索引向浦地点点头示意这是真话,浦地沉思了一会,开口问道:“那么,你知道自己的能力吗?”
麻衣心中紧张的炸弹爆炸了,前两天她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能力,而且只要说出来谁都能猜到她是自己删除了自己的记忆,但说谎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
满脸涨红不知所措的麻衣心中还在思索如何蒙混过关,边上三个缺早已将她的异样看在眼里,浦地对绫耸耸肩:“看来雨宫同学还有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还要再辛苦你了,绫。”
“我知道了。”绫心情复杂的看着麻衣,明明她已经开始相信麻衣了,现在却让她不得不再一次怀疑她。
“等、等一下”麻衣还想再解释什么,绫已经黑着脸拉她进了校门。
看着带着情绪的绫,索引担忧的问浦地:“樱井绫真的可以信任吗。”
“这个咲良田里,如此坚定反对能力的人,除了我也只有她了吧。”浦地正宗难得的严肃起来“走吧,她绝对是可以信任的人。”
绫拉着麻衣的手,路上一路无言的快步走着,回到了寝室绫才关上门看向她。“说吧,还瞒着我些什么?”
“我、我不是存心骗你的。”越是说着,麻衣的目光不断斜视躲避,一看就在盘算些什么。
“那告诉我,你的能力是什么?为什么瞒着我?”绫步步紧逼,平时不露声色的脸带着愤怒几乎贴到麻衣脸上。“还是说你喜欢受刑?”
听到受刑,麻衣又一次想起那一天降临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回忆,意志在刑罚的面前是那样的渺小,没有办法,麻衣只能开口:“是那天被你拷问后一个神秘人告诉我的,那个神秘人通过…”
当和香的名字几乎从嘴里吐出时麻衣马上反应过来这样子会将和香也卷进来,赶忙停下。
“继续说啊,他通过什么方法告诉你的?”绫紧紧抓住麻衣纤细的手臂。
麻衣好像宕机了一样愣在原地,心中激烈的挣扎着,和香对她那么好,她不能把她出卖了,况且这也是为了那个神秘人的计划,最后她还是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出卖别人。”
听了她的话,绫反倒松开了抓着她的手,有些颓然的后退两步“麻衣,能够有人可以信任的感觉,真的很好,可是为什么你…”说到后面,她竟带着点哭腔,好像犯错的人是她一样。
滴答,滴答,滴答。
在无边的黑暗与痛苦里无数次听见这清脆的声音后,在雨宫麻衣看来这声音充满了神经质。
滴答,滴答,滴答。
伴随着着常人甚至不会引起注意的水声,一滴一滴水以固定的频率落在麻衣的头顶,寒冷的水珠撞击在天灵盖上崩裂成更小的水珠。
滴答,滴答,滴答。
她无法睡去,无法昏迷,甚至无法分散注意力,究竟滴了多少滴水,究竟已经过了多久啊,在这无尽的寒冷折磨里。
滴答,滴答,滴答。
若是水滴停下来一分钟,不,哪怕五秒钟,麻衣应该都可以马上昏下去,以此逃过现在的酷刑了,可惜水滴永远在超过生理极限的领域拉扯着她的灵魂。
意识模糊与清醒的交界处,她久违的想略微挪动一下身子,却忘记了什么,刚刚移动一点,下体就疼的她“嘶”的一声叫了出来。
此时的雨宫麻衣正以赤身裸体的小鸟坐的姿势坐在地上,雪白的双腿为了取暖紧紧的夹在一起,双手反绑在身后让胸口苹果大小的诱人酥胸更加的突出,以她的身段若是有男人看到这可人的姿势一定会血脉贲张。
身下坐着的,是一块巨大的冰块,长时间接触带来的冻伤让她的下半身好像被无数钢针扎入。从旁人角度看起来她并没有受到什么拘束,甚至轻易就可以起身站起,这是因为其他人不知道那冰块上还有一根歹毒的、长度恰到好处深深插进她阴道的冰柱。
“嘶哈…呃呃……”仅仅只是恍惚间忘记这一事实后挪动的一下,阴道内就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吓得她马上保持姿势一动也不敢动了。疼痛让她久违了清醒了一点,也更加能够享受现在所处状态带来的痛苦。除了一刻不停滴下来的水滴,浑身上下由内而外的冷带来刺骨的阵痛,尤其是密布神经的阴户让她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已经冻裂了。
已经在这里多久了呢,永远的黑暗中麻衣根本无法分清究竟是几个小时还是几天。不过照理说正常情况下这么长时间身下的冰块肯定会开始融化,而现在这冰却和刚刚放上来一样毫无变化,看来也是被绫的能力加强过的。
越是不清醒,头顶的水滴就越是明显,一下下轻柔的冷意好像直击麻衣的灵魂,每一下都激得她轻微的颤抖,到了最后,每一滴水都如同直击灵魂的子弹一样强力。
滴答,滴答,滴答。
停下,快停下。
滴答,滴答,滴答。
受不了了,求你停下吧。
滴答,滴答,滴答。
不要。
滴答,滴答,滴答。
“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我全招了,快…快停下”这一次,麻衣终于喊出了从被固定到这里以后不知道多久一来一直忍着的话,从嘴里真正的喊出来。
正对着她的大门被打开,刺眼的光芒穿过黑暗照的麻衣想别过头去却又牵扯到伤处。
绫走了过来,轻柔的两只手托住了麻衣涕泗横流的脸蛋,温柔说:“麻衣都变成这个样子了啊,真的准备招供了吗。”
被敌人捏着脸却不敢挣脱真是羞耻极了,但麻衣真的不想离开这温暖的手,她沉默的看着这个严刑拷打自己的人。
“好了,告诉我吧,是谁告诉了你你的能力?”
问题从绫口中说出来激的麻衣清醒了不少,即便是意志已然屈服她也知道一旦说出来就会给和香带来什么后果,在真正出卖朋友的前一刻她再一次犹豫了。
见她一直沉默,林抓着麻衣纤细的腰肢,向后推了一下。
“啊啊啊啊……停下,我说!”永远不会融化的冰柱的拉扯下,身体深处的痛苦马上击溃了麻衣仅存的意志。
对不起了和香,我真的忍不住了。
“那个神秘人是通过和香的能力来告诉我信息的,至于那个神秘人是谁我不知道。”精神与肉体都到了极限的麻衣用最后的力气说了出来,随后一行清泪慢慢落下。
“你的能力是什么?”
“在濒死时覆盖…自己的记忆”身上冷到打摆子的麻衣完全不敢隐瞒的说出了实情。
绫想了想,这样一切都能说通了,麻衣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然后那天自己跳楼删除了,也那怪魔女亲自要求自己拷问她。那么剩下的,就是从和香嘴里问出神秘人是谁了。
“能不能…求你放过和香…”麻衣哀求到,她悲伤到想要自杀,只因为自己受不住酷刑,就把无辜的和香给带到了这种境地,现在想想要是能把和香受的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也好啊。
“不可能。”绫直截了当的和她说,对于此时愤恨的绫,她甚至觉得是和香才害的麻衣变得不清不白。“我会证明你的清白的。”
麻衣再一次醒来时,与上一次一样身上的伤已经全部被恢复了。眼前还是昏暗的地牢,定睛一看,火把的昏暗光照下一副和上次不同的刑架上拘束着一个带着眼镜的少女,身体无力的靠在上面像是睡着了,正是佐藤和香。
“和香!”麻衣激动的想站起来解开她,却发现自己也被牢牢捆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小腿也被绑在椅子腿上。
被麻衣的喊声惊醒,和香缓缓睁开的眼睛,很快他也发现了现在自己身处的可怕境地,惊恐的一边挣扎一边说:“学姐,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我们会被绑在这里?”
“那就要问问你自己了。”绫从麻衣身后走来,抱着双手说到“佐藤和香,我记得你刚刚被抓进来的时候还是非常配合我们的,没有用刑就乖乖听话了,希望你现在也能像当初一样。”
“我…你要我说什么?我知道的东西在进来的时候都和你们说过了。”和香还在试图将身体从皮带中挣脱出来,以她瘦弱的体格如果绑的不严实还真有可能挣脱,可惜绫将皮带都深深勒进她的皮肤。
“不要装傻了,是谁让你给麻衣传话的?”绫毫不客气的直接逼问。
和香因为事情败露而震惊的睁大双眼,她不解的看向面前同样被牢牢拘束着的麻衣。
麻衣甚至不敢正视她的目光,羞愧使眼泪一下子就喷涌而出“对不起,和香,她的折磨实在太残忍了,我…”说着麻衣感觉自己的脸庞好像要烧起来一样,都是自己忍耐能力太差了,如果自己再坚强一点就好了。
“连麻衣都忍受不了刑罚,你也还是快点如实的告诉我吧,只要说了马上放你回去。”绫借机说到。
想到现在的处境,和香脸色苍白,她在接受那个神秘人的计划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落入这般境地。片刻以后,超乎在场另外两人的想象,这个文静的女孩用她柔软的嗓音坚定的说“不行,唯独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想要一会这个娇弱又可靠的学妹将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麻衣的心中比自己将要受刑还要害怕,她越发的后悔将她招出来,她甚至想劝和香赶紧招供算了,但这是和香的选择她这个丢人的屈服者又有什么脸面去干涉呢。
“为什么你们都这样的顽固呢。”想到又要折磨别人,绫愤恨又无奈的握紧了拳头。
和香却已经闭上了眼睛,颤抖着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以看出来她肯定也很害怕将要到来的拷打,哪个女孩不怕痛的呢,但为了心中的什么东西,她还是希望熬住接下来的痛苦。
看着与和香形象形成巨大反差的视死如归的样子,准备对她用刑的绫心中的怜悯让她比和香还紧张,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像是扼杀异见者的暴君,但事实就是她们隐瞒的计划会动摇管理局的统治,会破坏咲良田的幸福,绫别无选择。
为了咲良田自由的明天!绫坚定了自己的意志,做好了毫不留情的用刑的准备。
出于对和香坚强意志的尊敬,这一次绫并没有脱下和香的衣物,她仍然穿着平时那套咲良田高中的水手服,光是恐慌就让这个女孩羸弱的身躯被汗水打湿。
刑架与上一次的有所不同,和香身后是一个十字架,双臂被水平的拘束在上面,身下坐着一条长凳,竹竿一样纤细的双腿被放在上面,脚上仍然穿着小腿袜和制服鞋,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坚固绳子将她的膝盖紧紧的捆在凳面上。
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要捆住她的膝盖了,绫走上前去,用力抓着和香的脚踝向上抬去,然后拿出一块不知道哪里来的砖块趁机放在和香的脚跟下。
和香平日里运动的不多,柔韧性必然不是很好。脚下的砖块让她双腿前段抬起,后面的膝盖处却被牢牢绑在凳子上,这就让她的膝盖关节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反向弯折,好像有人要将她的腿生生掰断一样。
“呜呜,好疼…啊啊啊啊…”和香还是没忍住叫了出来,这还仅仅只是威力最小的一块砖就让她痛不欲生,膝盖关节处还有下方的韧带,都无时无刻往她的大脑发出悲鸣,透过小皮鞋可以看出小巧双脚的脚趾前后蠕动试图减轻痛苦,然而这都是无济于事的。
看着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在这里遭受这样的折磨,绫的心中真心的感到愧疚“快、快点招了吧,说了我马上放了你。”就连她的问话都开始底气不足了。
“啊啊啊…不行…不能告诉你…啊啊”和香一边因为疼痛而娇喘,一边却仍然坚持拒绝回答。
绫原本以为简单折磨一下她就可以搞定的,但现在看来这个女孩的坚强超乎她的预料。没办法她再一次抬起来和香的脚踝,就连在脚跟下的空隙中塞入砖块也困难了不少,这一次要掰动她的双腿需要的力气比刚刚大得多,可以想象她受到的痛苦也强了许多。
“啊啊啊啊啊啊…疼死啦…啊啊啊啊啊”如她所料,这一次和香马上就迸发出比刚刚响亮得多的惨叫,平时发出轻柔嗓音的声带居然可以发出这种凄惨的声音让屋里所有人都惊讶。难以忍受的剧痛让她开始不顾一切的挣扎,但娇躯在全身各处皮带拘束下显得那样的羸弱,她竭尽全力的扭动甚至没能让身体发生多少移动。
“我的腿…疼啊…啊啊啊啊”挣扎反而加剧了腿疼,唯有静下来默默忍受疼痛才是减轻痛苦的方法,好在和香很快没了力气,只能靠在身后的用呻吟来宣泄。但即使是这样也只是将疼痛从100减到90罢了,超乎寻常的疼痛仍然无时无刻的折磨着她。
绫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她想若是自己受到这样的拷问,也许很快就会受不了招供了吧,究竟是什么让这个女孩这样能忍。
在此停顿了几分钟,屋里除了和香断断续续的惨叫安静的惊人,但这氛围中却潜藏着和香体内无止境的的疼痛,对她来说这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很快尽头来了,但却通向了更坏的方向。绫又一次抬起了她的脚踝,这一次绫用尽全力才勉强把和香的脚跟再抬高一块砖的高度,然后顶着摩擦力强行把砖头塞到小皮鞋的下方。整个过程中膝盖的筋骨已经快到极限的和香刚刚被抓住双腿时就大声嚎叫起来,每挪动一分她都感到双腿被人撕裂一样,清秀的面容因为剧痛扭曲到让人认不出来。
“呜呜啊啊啊啊啊…我的腿…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和香的参加比起刚刚已经称得上声嘶力竭,沙哑的嗓音让人由衷的同情这个悲惨的女孩,一个本该在学校里和朋友们打趣玩耍的女子高中生现在却在这里被遭受如此残酷的折磨。捆住双膝的麻绳已经勒进她白皙的皮肤中,挣扎时的摩擦让那里血肉模糊,其他的地方都被皮带绑到几乎动弹不得倒是稍微好一些,但同样勒出来血红的印子。
刑罚并没有因为长时间的持续而得到一点点的减轻,一直到后面和香已经叫不出声响了,徒劳的瘫软下去痛苦的喘气,眼泪肆意流淌在圆圆的脸蛋上。双脚原本可以向前伸直减轻一些痛苦,但制服鞋的鞋跟让她在做这个动作时反而会再一次抬高双腿,最后只能无助的把精致的双脚如同展览品一样安安静静放在砖块上。
如同回光返照一样,和香最后突然爆发出了一身尖叫,浑身剧烈的颤抖着,然后头低了下去。
绫看着昏过去的和香不由得感到惊讶,这个女孩的坚硬可不仅仅是嘴上说说而已,能抗下老虎凳的刑罚直到疼得昏迷那是要多么强大的意志力啊,可以看到因为疼痛而出的香汗已经打湿了她的水手服,鬓发也沾湿了贴在脸颊,让她看起来有一种奇异的诱惑感。
一盆冰水泼到和香身上,寒冷的刺激加上呛进口鼻的水很快让她哆嗦着清醒过来。
绫一块块的把她脚下的砖拿了下去,她可不希望完全弄断和香的双腿。但即使是这个放下反曲膝盖的过程中和香已经伤痕累累的膝盖依然因为活动而疼痛不已,让她小声的呻吟着。
“快点招了吧,我也不想折磨你的。”明明是肺腑之言,一次次逼问时绫却有一种对自己虚伪的嫌弃。
和香还在喘息着,听了这话想起了刚刚可怖的经历显然有一些动摇,她知道后面还要无数酷刑等着她。但片刻以后她居然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绫叹了口气,没办法只能继续尝试用拷问从她嘴里挖出情报了。
“求你了…求你不要在打她了…你折磨我好不好…”听见后面传来的小声啜泣中的喊声,绫才想起来麻衣还在后面。麻衣眼睁睁看到可爱的学妹现在被拷打成这个样子,尤其是想到是因为自己不够坚定的缘故,她心里就感到比受刑还难受,一直在后面也没有放弃挣扎,直到将双手绑在椅背后的手铐已经磨出了血她也没有停下。但坚固的椅子始终没能让她如愿。
“拷问你有什么用?你如果知道情报就赶快替她招了。”绫只是冷冷的回应她,和昨天那个温柔的大姐姐判若两人。
麻衣感到深深的无助,若是她知道情报可以结束和香的痛苦她肯定早就说了,但现在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绫本来还期待麻衣能劝劝顽固的和香,现在看来只能继续撬开她的嘴了。解开绑住脚踝的绳子,绫轻松的取下来和香脚上的小皮鞋,然后开始脱她的小腿袜,和香大概猜到了将要发生什么还试图收紧腿阻止她,但是很快触到膝盖的痛楚让她只能任人宰割。
棉袜被刚刚疼痛导致的香汗略微沾湿,绫将它从白皙的小腿上拉下,逐渐展现出秀丽的腿部线条,以及最后的略带抗拒意味的筋骨可见的玉足,这一富有挑逗意味的过程即使审讯室里的三人都是女人也不由得让人心跳加速。
刚刚的折磨让和香身上香汗淋漓,一直捂在小皮鞋里面的双脚自然也是有点湿漉漉的,这种湿润的感觉反而让她玉足显得更加细嫩圆润。文静的少女从双脚就可以看出来她的羸弱,年轻女孩特有的白嫩脚背却没有什么肉感,由筋骨撑出形状的脚背意外的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性感,脚趾如同春笋般细嫩,消瘦的脚心皮肤下连血管都清晰可见。
“不要…不要看……。”从刚刚鞋子被扒掉开始,佐藤和香就感到一种羞耻,虽然她没有什么关于足的特殊癖好,但总是觉得女孩子的脚漏在别人面前是一件让人害羞的事情,当袜子也被扯下漏出藏在其中的裸足时,更是不顾膝盖的疼痛双脚交叉试图遮掩什么,却不知道这动作让她的美足更加色气。
“和香同学应该知道脚是非常敏感的部位吧,如果我对你的脚用刑你也趁不住的。”
“你休想…变态。”和香小声的骂到,马上她自己也开始害怕会激怒这个拷问者。
绫没有因为她的骂声而愤怒,也没有对她的足感到变态的兴奋,她只是想问出情报罢了。
当明晃晃的铁刷突然出现时,原本准备闭上眼睛默默忍受痛苦的和香完全变了脸色,瞪大眼镜下眼睛的她显然已经知道这东西会怎么用了,两只脚不知所措的想挡住自己细腻到几乎透明的脚心,但这是不可能的。
绫一只手抓住她左脚的脚趾,有能力加持的她力大无穷让和香完全没有挣扎的可能,然后在和香惊叫以前刷子已经贴上去开始刷动。
铁刷上面是一根根极细的铁丝,韧性和塑料刷毛差不多的情况下硬度却高了不少,如果是塑料的刷子用来刷脚心虽然痛苦还能看作一种无害的调情游戏,但用上这种铁刷就是赤裸裸的严刑拷打,铁丝不会是轻柔的刮过,而是像一把把微小的刀一样划过她光滑的脚心,在用力恰到好处的情况下每一次都浅浅划破一层。
“啊…这是什么感觉…啊啊啊啊…好难受…”很快当痒意带着痛感传到和香的大脑时,她的娇躯不安的扭动起来,脸上也带着似笑非笑的痛苦表情。疼痛可能还是以前她说经历过的东西,但这种刺痒的感觉可能以前她都未曾尝试过,于是完全无法抵抗的奇异感觉在脑中逐渐积累炸开,最后同样指向让人一刻也不想再忍受的难受。
“啊啊啊…停下…快停下…啊啊”稚嫩的脚心在铁刷一下下的刷动下被拉扯得左右摇摆,一根根铁丝肆虐国的地方远看变得有一点发红,近看才能看见原来是一条条微小的伤口渗出的血痕,绫也知道这一点有意的控制着刷动的频率与力度,在完全废掉这块敏感的皮肤前尽可能的给这个嘴硬的女孩带来更久的痛苦。
屋内除了和香的惨叫,还要皮带拉扯时金属扣的清脆声响。如果不是浑身被牢牢拘束刷子不断刷过带来的刺痒感早就让和香弹起来满地打滚了,但现在纤弱的她只能毫无威胁的拉扯这一根根皮带,头疯狂的靠在身后的十字架上扭动。比起刚刚稍微挣扎就会带来剧痛的老虎凳,现在终于可以放肆的挣扎了,但是马上和香就发现了挣扎完全不能减少丝毫的痛苦。
“啊啊啊…我的脚…啊啊啊啊啊”到了后面原本占主导的痒意已经完全回到了刺痛,和香的叫声也变回了千篇一律的惨叫,铁丝缓慢的把整个绷直的脚心都密密麻麻的划伤,然后再逐渐深入,对于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平时身上划出一道口子都会感觉疼半天,现在敏感的脚心被刷层这样有多痛可想而知。
终于绫停下了身上的动作,空留和香痛苦的喘息,她知道这只脚已经不能再刷了,完全毁了后面就不能继续用刑。绫故意用手轻轻在伤痕累累的脚心上摸过,就这样简单的动作都疼得和香倒吸一口气。绫又慢慢摸过她另一只完好无损的玉足,脚心轻易产生的痒意让和香条件反射的笑出声,很快她明白了这意味着一个残酷的事实:相同的痛苦她还要再承受一次。
但就是这样这个女孩完全没有一点要招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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