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规》（1/2）

《族规》

“你最终还是来了……”乔万娜坐在扶手椅中，眼前最后的德克萨斯将两把长剑靠在腿边。切利尼娜看着那位几天前还在自己刺杀名单上的菲林，不禁很是感慨。周围人的关系，总是那么容易更改。自己脱离了掌控，似乎自己的过去，真的可以和自己道一声再见。

如今经过那么多次的腥风血雨，这次的叙拉古或许可以稍加一段平静的时日，而改变，尤其是彻底的改变，总需要不少的时间，面对不小的阻力。“这里不再有家族，我不是罗塞蒂，你不再是德克萨斯，更不受贝内洛的掌控……”乔万娜挥挥手，一旁的侍者端上两杯焦糖拿铁，另外两块做工精致的提拉米苏置在银盘中。切利尼娜尚还可以记起，这便是叙拉古传统的下午茶。“我喜欢甜的……你随意…”夹起方糖放入咖啡，轻轻搅拌直到化开。“我觉得我们现在终于可以是纯粹的朋友了……”

“朋友……”对于逃离了叙拉古整整七年的切利尼娜，朋友似乎是个遥远的字眼，龙门的伙伴固然算的上朋友，甚至于亲密的战友。而处于叙拉古，这个泥潭，朋友在之前的她看来简直是痴心妄想，暴力的权力斗争，人人自危的环境，朋友不过是利益的走狗，散发着令人心生厌恶的铜臭。

或许在几天前，切利尼娜还在为自己的过去找上门来而心慌不已，现在则是一片完美收工的大好景象，一个崭新的叙拉古就要拔地而起。所有的转变都是那么突然，自己当年年轻气盛的叛逃的必要被切利尼娜打上一个小小的问号。

“我明白……新的叙拉古需要通力的合作……切利尼娜永不再逃…”切利尼娜用叉子切下三角提拉米苏的尖端，甜食的味道冲散了全身的焦虑。自己连日来紧张的情绪总算是有所缓解。

“在这七年里…我一直在找你，”乔万娜的声线微颤，“你毫无音讯，直到你回到这里……”切利尼娜看着眼前的盘子发呆，里面盛满了窗外黄昏的余辉。“你没试图和我们有半点联系，但你应该知道，就算没有家族间的利益联系，我和你也是最好的朋友”一滴泪水落进还剩一半的咖啡杯中，乔万娜取出手帕掖了掖眼角，“对不起……我失态了…”

“抱歉……”这个词在切利尼娜说出口来显得那么陌生，自己确实一走了之，且觉得逃离这样的泥沼简直是理所当然，却从不曾考虑过还有着牵挂自己的人，“如果必要……请惩罚我…”将惩罚两个字节要的很重，切利尼娜站起身，“用以前的方式……”

“请随我来…”切利尼娜跟随其后在宅邸中上上下下，一切都会在今天画上句号。推门而入，乔万娜点燃插在香炉里的熏香，一张木质刑架摆放正中。检索残存的关于家族的回忆，加之室内的陈设，切利尼娜明晓这是对于家族中犯错的晚辈进行训诫的地方。

“不要怜惜我……”切利尼娜脱下自己的随身衣物，仅在身上保留内衣。切利尼娜趴在木板上，双手前伸束缚于枷锁，双脚则被安置在足枷中，而那惹眼的白嫩臀部，恰好由于刑架的设计，向着乔万娜翘起。那黑色油亮的顺滑狼尾，被绳索牵扯着远离危险的区域，至此，乔万娜的准备工作完全齐备。

感受着切利尼娜的玉体，乔万娜的手指抚摸着面前之人即将遭受摧残的臀部，紧致的肌肤就要遭到虐打，这实在是对美的摧毁——而可爱的事物，终究还是会激起他人的破坏欲望。食指和拇指揪住切利尼娜的皮肉，手指夹紧的瞬间，那一块肌肤显然比之前更为惨白。手腕一拧，随后随着松手的瞬间切利尼娜的皮肉复原，唯有边缘些许的红痕残留着诉说刚才揉捻的粗暴行径。

相较于其他部位，这一常常处于布料遮蔽的部位似乎显得更加柔弱了，平素很少经历触碰，也总是和柔软的坐垫或是床铺相接触，故总是保持着这般敏感的状态。乔万娜温和的手掌轻轻敲击着切利尼娜的臀部，有节奏的敲击似乎是在逐渐让切利尼娜熟悉这样的感受。

热身已然结束，短暂的温存告一段落，乔万娜欣赏着面前姣好的肉体，眼中依然记得七年之前切利尼娜的模样，她似乎没有那么大的变化，却又好像变化到自己快要认不出她了。

“你要好好反省你的过去……”乔万娜举起手中的木板，手指抚摸一边检查是否光滑平整，随后在切利尼娜的臀部留下一个灼热的敲击伤。一道横亘在两半臀肉上的红肿显得和少女如花似玉的肌肤那么格格不入，中间的沟缝倒是幸免于难，只不过但是这一下击打，也是让切利尼娜的身体猛然一颤。

奇妙的感受从被击中的部位展开，切利尼娜的手前有着贴心的棉花可以抓握。一阵酥麻从受击部位传来，不多时有转换成火焰灼烧一般的刺痛。自己还没经历过这样的惩罚，不一样的感受让切利尼娜不敢懈怠，全身心的体会。

“呜啊……”第二下抽打传来，形成的红的痕迹如同平行线一样与上方的横排伤痕对齐。第二次抽打的力气似乎比第一次的还要大，切利尼娜的身体猛然绷紧。木板陷入肌肤，牵动着之前的伤口一并传来痛感。切利尼娜明白，这样的感受只会随着淤伤的部位逐渐积累，而疼痛，最能够让人清醒，逼迫着人去思考。

“你怎么能……不辞而别了无音信？”随着乔万娜的话语，第三次抽打落在切利尼娜的臀部，切利尼娜出于疼痛本能的试图躲避，而腰间的束带将她基本固定。木板落下的区域，红白交织的嫩肉随着击打如同微波粼动，让切利尼娜发出苦闷的哀嚎。切利尼娜感到自己的臀部有如置于炉中烘烤，热辣不已。曾听闻能天使说过，拉特兰有着奇妙的苦行，其中有一条便是用鞭子抽打自己，切利尼娜或许感到，自己确乎是走在对着好友赎罪的朝圣路。

随着屋内传来清脆的，木板和少女身体的碰撞声，切利尼娜的臀部再也找不见一块白净的部分。被击打的部位边缘肿起，各式各样的红痕交错阑干，新伤叠在旧伤之上，粗暴的将好不容易缓和部分痛觉得部位再次狠狠唤醒。“呜啊…嘶哈……”切利尼娜抽着冷气，苦苦忍耐着这般的折磨结束。红肿叠着红肿，颜色顺着纹路一次次的加深，痛楚也在单调的重复中逐渐升级。

“啪！——啪！”乔万娜连续挥出的两板气势逼人，在切利尼娜臀部画出一个粗重的十字，似乎画出一个明确的叉，暗含着对于切利尼娜错误的矫正和警示。而切利尼娜，纵使身体素质再好，也没能耐抵挡高强度的抽打而继续默不作声。尽管乔万娜的手法高超，但自己表层的皮肤濒临破损的边缘。“疼……唔哈…呜啊……”房内的灯光将乔万娜举起的板子，照的无限长，最后投射在墙上。切利尼娜咬着银牙坚忍，自己的臀部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疼痛从眼角逼出些许泪花。

冰凉的盐水从提桶中顺着切利尼娜的臀部浇下，冰凉的水自然对镇痛和消肿有些好处，而其中的盐分对那些细小的伤口可没那么友好。一瞬间，整个臀部着火的感觉再次涌上切利尼娜大脑，盐水对着细小的伤口，如孔不入，刺激着神经末梢拉起警报。乔万娜用干毛巾擦去多余的液体，把手中的板子扔下，换上更为强劲的道具。

蘸水的藤条，或许取自与哪一枝鲜活的枝丫，当切利尼娜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藤条便以逐渐加快的速度袭向自己脆弱不堪的臀部。咝咝作响的枝条有如乱舞的生灵，左右游走，在切利尼娜的臀部。原先的红肿逐渐变色，冰水并不能阻碍皮下的损伤。紫青色逐渐浮出表面，在切利尼娜的身上显得惹眼，斑斓如同一副叙拉古地图，青紫或者红色标记的便是沦陷区，每一下，都能引出一阵悠长的狼嚎。

自己的皮肤遭受如此捶打，恐怕切利尼娜也会有自己的皮肤薄如蝉翼的错觉，每一次都是在对自己物理强度极限的考验。此刻仅仅是听到那划破空气的声响，感受到藤条即将落下的气流带动，自己的臀部就像被烈焰灼烫一般难以忍受，她想要落泪，但又不想就此失态，泪水转了几圈憋回眼眶，而眼圈却红了。每当扬起藤条的空隙，切利尼娜最为紧张的时刻到来，她不会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臀部会承受鞭打，这或许也是这种惩罚的乐趣——等待中固有的紧张，和略微羞耻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