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Marine Snow·深海舰娘被俘后的日常:第二章·铁血沉沦(2/2)
“来,我的小淫猫~”Pachina手在Bismarck的腹部来回抚摸,但就是不靠近胸部和下体,“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呀?要诚实地说哦~”
“很……难受……”Bismarck根本不敢忤逆将自己的生命乃至灵魂捏在指尖的Pachina,忍住娇喘回答道,“快要忍不了了……呼哈……无论是,乳头还是性器都好有感觉……”
“嗯~我喜欢听话的孩子~”Pachina笑眯眯地夸奖道,就在Bismarck为自己做出正确回应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Pachina的脸突然扭曲,露出了狰狞的表情,“但谁允许你这么形容自己的烂屄的!嗯?!”
“啊啊啊啊!!!”
Pachina一把捏住了Bismarck的阴蒂,坚硬的手甲挤压着充血的淫核,几乎要将它碾碎。
“你那低贱的废物淫穴是用来性交的吗!只不过是供主人的伟大肉棒消遣的劣质肉体飞机杯入口而已!”
“啊啊啊!对不起!是我的废物淫穴!我的废物淫穴有感觉了!咕啊啊啊啊——”
Pachina的怒吼和Bismarck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凄厉的声音在房间中不断回响。
“真是受不了……资质差就算了,连起码的自知之明都没有……”Pachina气鼓鼓地松开手,被手甲蹂躏的阴蒂已然破裂流血,“算了,我们继续吧。”
说完,Pachina便解下了系带内裤,翻身上床,她背对Bismarck跨过身下娇喘连连的躯体,弯曲膝盖扎下马步,撅起紧致的小屁股对准Bismarck的脸。
深海栖舰无需进食,因此虽然模仿着人类的身体结构形成了素体,但雏菊这个器官在她们身上从来没有发挥过应有的功能,因此Bismarck并不知道Pachina要对自己干什么。
“放心吧,你虽然是个下贱的飞机杯,但毕竟要是献给主人的,不会弄脏你的。”Pachina的双手扒开臀瓣,露出了被细嫩的褶皱包裹在中心的娇柔雏菊,本不会与外界接触的雏菊媚肉,却明显呈现出红肿的状态,“不过……噢噢噢噢……”
Pachina忽然发出了与她稚嫩的外表毫不相配的沉闷低吼,简直像一头暗暗发力的母牛一般。她浑身发抖,大腿的肌肉绷紧如磐石,雏菊入口的一圈媚肉向外突出,周遭的褶皱时而伸展时而聚集,就像一颗在潮水中一进一缩的小海葵。
“嗯嗯嗯嗯————”Pachina的身体不断发力,雏菊也终于不再收缩,如同媚肉的火山般剧烈隆起,“唔噢噢噢噢!”
随着不成人声的低沉嘶吼,堵住Pachina雏菊的一个玻璃瓶被喷了出来,紧随其后的便是瀑布般倾泻而下的精液山洪,淋淋漓漓地洒满Bismarck的脸与胸口。
“咕唔!”
精液与Bismarck的身体接触时放出了高热的温度,它们就像是被Bismarck的身体吸收了一样,迅速渗透了她的皮肤,而Bismarck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涌进嘴里的精液灌了好几口。
“呼唔……一口气排出来的感觉……爽翻了……”Pachina的身体不断痉挛,眼睛也不由自主地上翻,这种不同于高潮的快感着实让她欲罢不能,“唉……虽然把主人的宝贵精液浪费在这个劣等种上让人不爽……”
“唔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感觉……哈啊……好热!好难受……啊啊啊——”
吸收了精液的Bismarck顿时感觉身体灼烧般的难受,尤其是下体三穴不断痉挛,像是在被无数细小而锐利的针反复刺扎粘膜一般。
“别嚎了,看看这是什么?”Pachina俯身捡起几乎淹没在精液之中的小瓶子,打开盖子用指尖挑了一些粉红色的软膏,“这个是只要一点点儿就可以让港区那些骚浪蹄子们死去活来的媚药哦~因为Bismarck酱是最低等的废物飞机杯嘛,等下就把一整瓶都用在你身上啦~”
“啊啊——不……唔啊啊啊!”
就算想要恳求Pachina住手,早已被快感折磨得说不出话的Bismarck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缓缓从自己眼前移开、伸向自己下体的那根手指,陷入绝望。
Pachina先把指尖上的少许软膏均匀地涂在Bismarck已然受伤却还孜孜不倦地分泌淫水的阴蒂上,然后直接在手心里捏碎的了瓶子。
身下的Bismarck已经开始嚎叫了,Pachina没有理会,只是眉心微蹙看着自己满是媚药和瓶子碎片的手。她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攥紧拳头直拳轰入Bismarck潮水不绝的蜜穴。
瓶子是用糖玻璃做的,碎片一会儿就会溶解在爱液中,无需担心,当然,Pachina对Bismarck的安危自然也是毫不在意,她所顾虑的是另一件事。
即使身形娇小,Pachina毕竟也是深海旗舰,Bismarck那片孱弱轻薄的处女之证根本抵挡不了Pachina的蓄意轰拳,一瞬间就被强大的力量撕碎,再无半点残存。
尽管事先有主人的允许,尽管这只下贱的野猫根本不配享受主人的恩赐,但她毕竟是要献与主人的飞机杯,她的处女诚然毫无价值,但这第一次的烙印居然不是由主人所赐予的……这无疑是让自己至高无上的主人蒙羞的事。
都怪这个该死的野猫!
Pachina顿时无名火起,她将这一切的过错归罪于被自己的拳交折磨得生不如死的Bismarck。
明明应该在第一眼看见主人、和主人呼吸同一片空气的瞬间就跪下来臣服于主人,居然恬不知耻地反抗主人,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害得原本要献给主人的东西被自己的脏手夺走了……
“混账!你不知道你废物淫穴里的处女根本不属于你吗!你这贱人!!!”
如果说之前对Bismarck表现出的愤怒与鄙夷只是装出来羞辱、耻笑她的情趣玩笑,那么现在的Pachina是真的暴跳如雷了。
对于什么都没做的Bismarck来说,Pachina的怒火完全是无妄之灾,但此时哀嚎连连的她连辩驳,或者说连说一句整话的能力都不存在了。
当然,谁对谁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Pachina是提督大人光荣而高贵的幼便器,而Bismarck只是尚未沐浴猫耳提督浩荡天恩的卑贱野猫,在深海的法则中,前者自然可以肆意在后者身上施以任何折磨。
Pachina还佩戴着手甲的手臂直接捅到了手腕,她无视了Bismarck凄厉的惨叫,用尽全力翻转、抽送着手臂,铠甲锐利的边缘剐蹭Bismarck此前从未被开发过的娇嫩粘膜。纵使深海舰娘身体的强韧度远胜于人类的肉体,却也无法完全抵抗爪尖深深刺入褶皱中用力扯出的割裂伤。
在Pachina无情地奋力翻搅下,Bismarck的花径中转眼间便遍布血丝与浅浅的伤口,媚药也被伤口与粘膜所吸收。在巨大的折磨中变得麻木的花径立即如被火炙烤一般燥热难耐,Bismarck已然感受不到任何疼痛,所有的折磨都被转化成疯狂的快感,排山倒海地压垮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蜜裂如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样,刚才还是一点一点往外渗的爱液,转眼之间就汇聚成涓涓细流。Bismarck的阴蒂也被Pachina的另一只手捏住,三只手指将阴蒂提起来配合另一只手的动作反复揉捏,每一个最轻微的动作都让分布在阴蒂上的神经惨叫着被快感包围。
尽管是与摧残无异的狂暴施虐,但Bismarck的身体在这般折磨之下居然高潮不断。
即使在Pachina的手离开了Bismarck的花径后,这股混合着炽热和奇痒的快感仍然一刻不停地冲涮着Bismarck残存无几的理智。
“啊……啊……”
高潮到脱力的Bismarck气若游丝,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她的蜜穴远远无法被刚才的高潮所满足,但是被铁链拉紧的双腿就连夹紧私处进行摩擦都做不到。
Pachina满意地看着在自己的调教之下淫声不绝的Bismarck,将自己的手指伸到Bismarck的嘴边。
根本无需Pachina下命令,Bismarck含住了它的手指,仔细吮吸面属于自己的爱液和处女血。
“我先走了哦,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儿吧~”Pachina起身走向门口,她每走一步,身后被饥渴之火灼烧的Bismarck脸上就会多一分绝望与无助。
“等……等……”Bismarck有气无力地哀求道,然而并不能阻止Pachina渐行渐远的脚步。
当Pachina打开门正要走出去的时候,她忽然回过头来,露出了邪魅的微笑:“忘了告诉你啦,这间房间是动用了主人的力量专门用来进行长期调教的房间哟~时间在这里的流动会变得非——常慢呢,大概是720:1的样子,在这里待12小时才抵得上外面的1分钟哟~”
深陷绝望中的Bismarck一时间没能理解Pachina的意思,但从她诡异的微笑来看,她的话对自己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马上就回来哦~大概十分钟吧~”Pachina以灿烂的笑容对Bismarck宣判酷刑。
“等等!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啊!!!”
Bismarck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呐喊,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房门关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