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安德森的浩劫(2/2)
“伯恩…”这个时候,无助的小凯文带着哭腔,向自己的哥哥发出了一声叫喊,他的全身都在止不住的微微颤抖,万分惊恐的撇了撇自己脖颈上的刀子,然后又用带着泪水的眼珠望向伯恩,似乎是在乞求哥哥能帮自己脱离险境。这不由得让伯恩十分心痛,他立刻想到,眼下的第一要务应该是确保弟弟的安全,决不能让他伤害凯文!少年继续说到“求求你,放了凯文吧!千万不要伤害他!我…我可以做任何事!你让我做什么都没问题!只是别伤害他!求你了!”
伯恩的哀求顿时让卡萨帕完全意识到:他已经成功了!看着面前的英俊少年为了弟弟对自己唯命是从的模样,意大利男子的内心顿时升起一阵狂喜。霎那间,他也丢弃了那些菜鸟的无知和担忧,低头瞧了瞧作为人质的小凯文,又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伯恩,然后缓缓开口道“哦,真的吗?年轻人?你确定你会为了你弟弟做任何事情吗?”,男人的语气听上去依旧平和且彬彬有礼,仿佛刚才的一切根本没有发生,又或者他是在模仿一个凶残却不失风度的高雅劫犯。
“是的!没错!任何事情!任何事情都可以!”为了弟弟的安全,伯恩只能拼命回答道。
“哦,那可真是太美妙了…”卡萨帕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邪魅且淫荡的笑容,他早已按耐不住内心的欲望“别担心,只要你照我说的去做,你和你弟弟都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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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州西南部的这片住宅区内,一切都十分的宁静祥和,在门外的街道上甚至看不见一个人影,只是偶尔会有一辆汽车带着一点轰鸣声驶过,可能是刚刚下班回家的白领,又可能是打算去超市采购的家庭主妇。但根本不会有人想到,一件骇人听闻的惨案马上会在这里发生…
此刻,位于卡萨帕租住的那栋小别墅里,留着一头蜂蜜色鬓发的伯恩·安德森正被捆在一个刑架上,它由一块较高的台面、一条方形木桩组成,在木桩的中段安装有两个较小的镣铐,而伯恩则背靠木桩跪在台面上,两只反拷的手腕被牢牢固定,同时,一副脚镣也紧紧咬住少年的脚脖子,由于它的两段都被连接在结实的台面上,所以便使得伯恩的双脚没有任何活动空间,不仅如此,少年的脖颈也被另一个半圆镣铐锁在了木桩上。此刻,他浑身赤裸,衣服和裤子早已被扒去,甚至连一条遮羞的内裤也没有,身前的肉棒和卵蛋在空气中飘荡,只有那双干净的白袜子仍然留在少年的双脚上,似乎也成了他唯一的“衣物”。
“呼…嗯…呼…嗯…呼…”微弱的呼吸声从伯恩被胶带封住的嘴巴里传来,尽管音量不大,却还是很明显能够听出,其中那由于害怕而产生的颤音。至于少年的双眼上,同样贴着一圈银色的强力胶带,让他无法看见任何东西。尽管屋外的太阳还未落下,但房间里所有的窗户却都被遮住,无法让一丝阳光透入房间,自然也不会有人发现里面被劫持的少年。
这个时候,伴随着一阵踱步声,意大利男子卡萨帕·弗西利塔亚手里拿着一个画框,从卧室门口走了进来。他先将那副油画在刑架面前摆放好,接着转过身,仿佛像在欣赏一副艺术品般,仔细打量着伯恩那赤裸的少年身体,无论是白嫩的屁股,还是干净的肉棒,以及背后那一双白袜脚,都在刺激着卡萨帕的视觉,让他体内的血液加速流动。男人咽了咽口水,走上前撕掉了贴在伯恩眼睛上的胶带。皮肤被强力拉扯的疼痛使少年发出了一声呜咽,不过,当看清面前的卡萨帕后,他立刻瞪大了双眼,从淡蓝色的瞳孔散发出惊恐的目光盯着男人。
“下午好,年轻人”卡萨帕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对伯恩说道“哦对了,来欣赏一下我刚刚完成的作品吧”,随即他转过身,一只手摊向了面前的油画,其中的主人公却正是伯恩自己,画作里的他浑身赤裸,被蒙着眼捆绑在一副一模一样的刑架上,简直像极了伯恩此刻的处境,但和现实不同的是,画纸上的伯恩还遭受着一双手的折磨,那双手的主人并没有出现在画框内,却在伯恩的全身不停的胳肢搔挠,少年大张着嘴巴,仿佛在疯狂的大笑着,红色的脸颊上还可以看见两横泪水。不仅如此,戴在肉棒上的跳蛋也把画中的伯恩带入了高潮,一些用白色颜料勾画出的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涌而出。
不过,看见这副画的伯恩似乎也预见了自己待会儿的命运,在强烈的恐惧情绪下,少年开始用封住的嘴巴“呜呜呜”大叫起来。
“哦,真是抱歉,我也只是根据大概的想象创造出了这副画,有很多细节可能还不准确,不过别担心,很快我就会有实景参考了”在饶有情趣的讲完这句话后,卡萨帕看了一眼身旁惊恐的伯恩“哦,看来你是想说点儿什么呢”,他伸手撕掉了封住伯恩嘴巴的胶带。
“啊…!”这一次,不顾脸颊上的疼痛,重获了话语能力的伯恩立马朝卡萨帕大喊道“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的弟弟在哪…?!求求你…就放了我们吧…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的!”
“哇哦,别这么着急,年轻人”卡萨帕的嘴边仍然带着那虚伪的笑意“让我一个一个来回答你的问题吧,首先,你弟弟没事,他在隔壁房间睡得正香呢!其次,你真的以为我能够把你放走,然后盲目相信你会对这一切守口如瓶?这简直是我听过最可笑的事情了!”这个时候,卡萨帕从卧室的柜台上拿了一瓶饮料,打开瓶盖后递到了伯恩的嘴边“请,喝一点吧,你一定有些口渴”
但伯恩却不想接受对方假惺惺的施舍,更何况,恐惧与紧张感也让他有些淡忘了口中的干燥,于是,少年并未理会嘴边的饮料,而是眼角带着泪光对卡萨帕发问“你…你要把我和我弟弟怎么样?!我已经按照你说得做了…你至少应该放他走!”
见到伯恩的举动,卡萨帕便拿走了饮料自己喝了一口“呼…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你弟弟的任务还没做完呢,所以,我们最好让他再多睡一会儿,至于你,我的小帅哥…”卡萨帕用一只手端起伯恩的下巴,将这张布满了恐惧的俊俏脸庞放在面前仔细的品味,“别忘了,你还得当我的模特,供我好好欣赏和玩弄一番呢”
“哦不…不!求你了!不要这么做!”伯恩瞬间害怕的大喊起来,于此同时,他开始在房间里扯着嗓子拼命的求救“救命!有人吗?!求你了!救救我!!”,然而卧室里的窗户早已被卡萨帕封的严严实实,根本不可能有人听见少年绝望的呼喊。
见状,卡萨帕并没有理会伯恩,而是用一块新的胶带封住了他的眼睛,接着,男人来到了刑架背后,蹲下身子端详着伯恩的双脚,这双一直被隐藏在布鞋中的尤物,此刻终于彻底展现在了自己面前,被白袜包裹着的脚腕圆润丰满,脚背与脚腕之间有一道自然的90度弧线,呈一个漂亮的坡度向下延申,直到脚尖处再向上略微自然的翘起,袜子中的五根脚趾形成一个凹凸有致的平面。这双脚简直太好看了,毫不夸张的说,它就像两颗在宇宙中中最为璀璨的恒星,又是所有首饰中最为昂贵的两颗钻石。
卡萨帕将鼻子凑近伯恩的前脚掌,轻轻嗅了一下,他的脚上隐约散发出一丝淡淡的汗味,并且与一股白人少年身上特有的体香所混合,沁人心脾,使陶醉于其中的卡萨帕伸出手,在这双白袜脚底抚摸起来,精致的布料配合着皮肤的柔软,手感不由得十分舒适,然后顺着脚板上轻轻一刮,这只脚立刻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卡萨帕用右手的食指指甲在少年的脚底来回滑动,至于左手,则是玩味性的在袜子上画着圈。
很快,伯恩便感受到了来自脚底的搔痒感,双脚在神经的驱使下不停扭动着,可脚腕却被两只镣铐牢牢牵制住,只好用还能活动的脚趾尽力往下缩。看到面前这双白色尤物的颤抖,卡萨帕不禁十分满意,他的手指经过脚心、脚掌、脚底板,最后来到脚跟,指尖在丝滑的白色袜子上畅通无阻的行驶着,以确保每一个部位都收到了他的“照顾”。与此同时,原本平整的白袜脚底也被卡萨帕挂出了几道皱褶,不免有些破坏了之前的完美度。
不过,越是精美的东西,卡萨帕就越应该把它摧残蹂躏一番呢…
经过简单的挑逗后,意大利男子站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了各种各样的工具,将它们一一摆放在床单上。接着,他从中挑选了一把电动牙刷,重新回到了刑架背后。接着,卡萨帕按下了开关,在刷头快速转动的“嗡嗡”声中,将它抵在了伯恩的右脚上。
“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霎那间,伯恩的口中顿时爆发出了一阵狂笑,紧接着,他的整个身体便在剧烈痒感的刺激下挣扎起来,却被刑架的镣环一次次冷酷的镇压。刷头上的无数根细毛正以极高的频率在他的脚底上来回摩擦、刮动,尽管有袜子略微的保护,但它们却轻轻松松的刺破的这层屏障。刷头的每一次转动,仿佛都有一阵像翻滚的泥石流般的痒感,排山倒海的冲击着伯恩的意志与抵抗力。
卡萨帕的右手拿着电动牙刷,在伯恩的右脚板上来回变换着位置,让高速旋转的刷头帮他对少年施加酷刑。当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无所事事,没过多久,那五根手指就一齐上阵,肆虐起伯恩的白袜左脚,且分工明确各有其职,食指和中指在脚心和脚掌上交叉刮动着,无名指和大拇指负责脚底板,脚跟则是留给了小指,当然配合右脚上电动牙刷猛烈的攻势,它们力度也比之前升了一个档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别这么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伯恩的小腿在上身与大腿的带动下,不断在少得可怜的空间内震颤,双脚上截然不同的痒感同时冲击着他的神经,随即,混沌的大脑干脆指挥着左右两只脚,以相同的幅度扭动挣扎起来,尝试挣脱束缚着它们的枷锁。
这个时候,卡萨帕用左手食指在伯恩脚心凹痕中来回的抚弄,他平整但却尖锐的指甲缓慢滑过少年的脚心中央,与此同时,右手那支电动牙刷的刷头,也被放在了伯恩右脚的脚心窝里。一瞬间,剧烈的痒感便迅速从双脚的中心贯通了整个脚掌,惹得男孩的十根脚趾开始疯狂的扭动起来,口中的狂笑声仿佛也提升了一个分贝。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伯恩的双眼紧闭,脸上逐渐显露出痛苦的神色,卡住脖颈的镣铐让他的整个头颅丝毫无法活动,只能在难受和绝望的狂笑中,对面前的空气发出了最无助的求救。当然,卡萨帕的脸色倒没有像伯恩那样难看,耳边少年音的笑声让他愈发陶醉,意大利男子微闭着眼睛,甚至不自觉的哼起了小曲,潇洒自如。
几分钟后,卡萨帕的左右手互换了工作,左手接过“嗡嗡”转动的电动牙刷,将面前的白袜脚底当成了画板,在上面随意作起画来,而五根更为矫健的右手食指,则是伴随着自己口中的小曲,以充满动感的节奏在伯恩的脚掌上翻飞。啊…就是这样…这是自己梦寐以求了多久的场景啊!欲望得到释放的卡萨帕已完全沉浸在其中,生活的烦恼、被逮捕的可能、人生毁灭的风险,通通都被他抛之脑后,男人只渴望彻彻底底的实现自己的性幻想,并享受当下畅快淋漓的感觉。
又过了五分钟,卡萨帕暂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他走到刑架面前,观察了一下被绑在上面的伯恩,他的脑袋有气无力的微微耸拉,那一头金黄色的长发变得庞杂凌乱、参差不齐,一改少年平时阳光的风格,不过它们再与伯恩通红的俊俏脸庞搭配,反而更惹卡萨帕的喜爱。他从摆放在床单上的工具里拿了一个跳蛋,俯下身打量起伯恩的肉棒,那根胯下的玉柱早已发育成熟,娇嫩光滑的阴茎拖拉在一对小巧白净的睾丸上面。卡萨帕不自觉的用手指剐蹭着小腹下长出的几根阴毛,接着拿出胶带,一把抓过面前的肉棒,将跳蛋和阴茎裹在一起,似乎是怕粘得不牢固,卡萨帕又将胶带多缠绕了几圈,把跳蛋死死贴在了伯恩的肉棒上。
之前,由于被绑架带来的恐惧和脚心的剧痒,伯恩早已忘记了自己正赤身裸体的事实,但当肉棒被人触碰后,他才猛然回忆起这一点,并伴随着羞耻感惊恐的大叫到“嘿…你要做什么!不要碰我的那里!停下!”
“哦,别这么抵触呀,年轻人,相信我,这个东西会让你很舒服的”卡萨帕自顾自的把跳蛋绑好,紧接着再次回到了刑架背后,伸出手在伯恩的双脚上抚摸起来,连同他的脚背一起,似乎是要好好感受这双白袜脚的每一寸肌肤,与此同时,恐惧感也在伯恩心中弥漫开来,他不清楚自己还会面对什么样的折磨。这个时候,卡萨帕突然揪住袜尖,向上用力一拉,便直接脱下了两只白袜,并将它们放到了自己的鼻孔前,轻轻一吸嗅,布料上虽然带着些汗渍味,但更多的却是青春男孩的荷尔蒙气息。男人满意的把白袜子放在一旁,接着,用一个遥控装置启动了跳蛋的开关。
伴随着“嗡嗡嗡”的震动声,伯恩的嘴中瞬间发出了呻吟,在跳蛋的刺激下,松软的肉棒也开始充血,半硬的直立着,很快,它的神经系统便被唤醒,将整个身体带进了兴奋状态。随着丝丝晶莹液体从马眼冒出,伯恩的呼吸声也从刚才的缓慢变得急促,跪在台面上的膝盖不安分的摩蹭着。跳蛋的每一次震动,都在把一种少年从未体验过得极致快感传送进他的大脑,冲击着他的理智,并将一部分快感转换成了口中的呻吟“哦哦哦哦啊啊啊!!这啊啊啊这是什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
在注视了面前的少年一会儿后,卡萨帕也继续开始了他的玩弄,粗糙的手掌直接摸上了伯恩的赤脚,那娇嫩光滑的皮肤带给他阵阵享受。尽管伯恩的大脑被快感充斥,但敏感的神经还是自觉的操控着十根脚趾,让它们不安分的扭动起来,互相磨蹭在一起。但意大利男子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双手立刻在伯恩的光脚板上扣弄起来,十根手指全部鞠躬尽瘁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随即,便开始用指甲在嫩肉中胡乱晃动着,照顾好这双脚上的每一部分。
“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别嗯嗯嗯嗯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别这样做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伯恩的呻吟中顿时增添了一阵笑声,他的腹部前倾后仰着,嘴巴张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吃力的呼吸着周围的空气,甚至有几滴口水落了下来,被铐在身后的双手也时不时握紧。和痒感与快感的合奏下,少年的大脑根本无法给出反应,只能将控制权交给了贯通全身的神经系统,让它们不自主的做着毫无用处的挣扎。
看着面前互相摩蹭的十根可爱脚趾,卡萨帕不禁心潮澎湃,将手指放到了伯恩的脚趾缝中,仔细的在那小小的空间里来回拉扯。双脚挣扎的幅度变大了些,脚趾也更加不安分的扭动起来,见状,卡萨帕便找出了几根细绳,将伯恩的十根脚趾与刑架系在一起,迫使它们乖乖伸直,任由自己玩弄。这个时候,卡萨帕尖尖的指甲已经从大拇指一路划到了脚跟,再顺着脚跟划到二指,仿佛在整个脚板上画起了字母“M”,他的手法也保持多变,时而用指甲摸索,时而将手指弯曲起来,用骨头的凸起处在脚趾的敏感部分磨蹭,玩到一半还会抬头看看伯恩的状态。
此刻,伯恩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身体挣扎的越来越激烈,甚至把刑架都震出了“咣咣”声,肉棒的颜色也由之前的雪白,向暗红色一点点演变。阴茎上的跳蛋还在辛勤工作着,它的震动频率之大,甚至让伯恩感觉它渗进了自己的马眼,直接刺激到了肉棒的内壁,将它带入了射精的边缘。狂暴的快感顺带着脚底的瘙痒感,仿佛像一针强心剂,让伯恩的心跳逐渐加快,原本的理智更在不断被冲刷和颠覆。
“嗯嗯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嗯嗯嗯嗯好舒服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要出来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哦哦哦哦哦哦哦…”
突然间,一阵无与伦比的刺激从脚底袭来,身后的卡萨帕在刚才不经意的从口袋里摸到了房屋钥匙,随即便有了一个新的主意,用钥匙的尖端直接刺进了伯恩最敏感的涌泉穴。被蒙住眼睛的少年毫无心理准备,那巨大的痒感中夹杂着一丝阵痛,一股脑的涌上他的脑海,直接冲破了伯恩控制膀胱的神经。伴随着身体的一阵抖动,浓稠的白色精液顿时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形成一道弯曲的弧线,便落到了刑架前的地板上。平日不怎么手冲的伯恩从未体会过这种爽朗,在眼睛被封住的情况下,快感还被放大了不少,那种原始的、射精的惬意刺激着少年大脑皮层,让他瞬间迷失在了其中。
但卡萨帕却并未停止双手的动作,反而继续用钥匙的尖端在伯恩的双脚上戳戳弄弄,看着面前这副被拷在足枷中的美脚一抖一抖,心中很是乐此不疲。等玩得差不多尽兴了,他才站起身来关掉了伯恩阴茎上的跳蛋,又看了看那摊少年射出的精液,由于是第一次高潮,这些液体的总量并不小,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晶莹剔透。
这个时候,虚弱的伯恩不由得感到万分羞愧,遭受了这般凌辱和折磨后,一向坚强的少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刑架上抽泣起来“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呜呜呜…求求你…放了我吧…”
“哦,别哭嘛,小帅哥,我不是故意惹你伤心的,哭多了会让你变难看的”这个时候,完全被欲望控制的卡萨帕已经变成了一个铁石心肠的魔鬼,他根本不会对面前的少年产生怜悯,反而继续用一副假惺惺的嘴脸说到,“哦,对了!我知道我能用什么东西让你高兴起来了!”,意大利男子走出卧室,来到了隔壁的房间,不一会儿,他就抱着一个手脚被捆住、嘴巴上封着胶带的金发小男孩回到了原地,“来吧,见见你的弟弟凯文!”
“凯文!凯文!你还好吗?”即使什么都看不见,但一听到弟弟的名字,伯恩便立刻拼命的询问起来,迫切想要知道凯文的安危。这个时候,卡萨帕也摘下了凯文嘴上的胶带,一瞬间,恐惧的小男孩哭喊着向被绑在刑架上的哥哥发出了求助“呜呜呜…伯恩!我好害怕!呜呜呜呜呜呜呜!救我出去!我想回家!呜呜呜呜呜!”
“没事的,凯文…你…你要坚强起来,一切都会变好的…”尽管自己的内心已经十分痛苦,可伯恩还是故作坚强的安慰着弟弟,随后,带着一丝愤怒的语气,少年向卡萨帕大吼“你要对他做什么?!你不能伤害他!!”
“哇哦,太感人了,你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哥哥呢”卡萨帕并没有理会伯恩的质问,反而带着些嘲讽的语气继续开口道“只可惜,现在并不是你来做主,年轻人”,说完,他便用一只手抓住凯文的衣领,强拽着把他朝刑架前拖去。小男孩顿时被吓得惊慌失色,从而一边拼了命的奋力挣扎,一边歇斯底里的大叫着“No!!No!!停下!!伯恩!救命!!救命啊!!!”
“不!!住手!!你在做什么?!放开他!!现在!!快放开他!!”听见弟弟的呼救,心急如焚的伯恩也竭力吼叫起来,想要阻止卡萨帕的行为,但意大利男子却凭借自己绝对优势的臂力,在兄弟两人的叫喊声中,硬生生的把凯文拽到了刑架面前。然后,他拿出了白天劫持兄弟俩的那把匕首,将它抵在伯恩的腹部,然后用另一只手指着少年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对跪在地上的小男孩凯文说到“听着,小东西,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哥哥受到伤害的话…”,卡萨帕的语气仍然十分平静,但他接下来说得这句话,却让小凯文近乎崩溃:“…就马上把你哥哥的鸡巴含进嘴里!”
“什么…”霎那间,年幼的凯文顿时完全愣住,似乎不敢相信卡萨帕居然提出了这种要求,但直到男人又重复了一遍要求后,凯文的大脑才艰难的接受了这个事实,惊恐万状的他在地板上嚎啕大哭起来,并苦苦哀求着卡萨帕“呜呜呜哇啊啊啊!!呜呜呜呜呜!!求你了!!我不要!!呜呜呜呜呜求求你了!!呜呜呜呜!!!”
“不!!凯文!!别听他的!!不要这么做!!”刑架上被绑住的伯恩同样非常绝望,他不清楚卡萨帕接下来会做什么,更不敢想象自己的弟弟会怎样被他对待,只是这时,卡萨帕将一块手帕塞进了他的嘴里,剥夺了少年开口的权利。接着,男人的目光转向了地上的小凯文,用近乎命令的语气的对他说到“快点,小家伙,把你哥哥的鸡巴放进嘴里,就这么简单”
“不要…不要…求你了…呜呜呜…”凯文看着面前赤身裸体、被蒙眼封嘴的哥哥,又看了看正拿着那把锋利匕首的卡萨帕,只能带着眼中的泪水继续向他哀求着,在这个九岁小男孩的生命中,没有哪个时刻比现在更令他感到无助了。可卡萨帕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更加严厉的威胁起凯文“听着小家伙,我也不想这样,但如果你不这么做,我只能在你哥哥身上扎两个大洞了”
这下,凯文内心的希望便彻底破灭,他明白自己已毫无选择的余地,尽管心中再不情愿,可为了不让哥哥受到卡萨帕的伤害,他只能一边哭泣着一边抓起了伯恩的肉棒,张开嘴巴并强忍着恶心,将哥哥的阴茎一点点塞入了自己的口腔,当舌头接触到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时,小男孩更是因浓郁的腥臭味发出了一连串干呕。
“Very good!这才是我的好孩子!现在保持这样不要动!”见状,卡萨帕迅速拿出胶带,在一连串“滋滋滋”的声音中将凯文的嘴巴和伯恩的阴茎固定住,为了使它们牢牢贴在一起,凯文的下巴、嘴唇、咽部和两腮,还有伯恩的整条肉棒上,都缠绕着不止一层的胶带。接着,卡萨帕又把凯文的双手反绑,将他的两腿粘在地板上,并脱掉了他的鞋子袜子,小男孩的脚看上去十分细瘦,虽然并非卡萨帕喜欢的类型,却也和他的哥哥伯恩一样十分白净、娇嫩。短暂的欣赏过后,卡萨帕拿出了另外两个跳蛋,并用胶带分别将它们粘在了凯文的脚心上。
这个时候,被绑在“一起”的兄弟俩由于都无法说话,而同时从嘴巴里发出“唔唔唔唔”的声音。于是,意大利男子来到刑架前,拿掉了伯恩口中的手帕,一瞬间,少年便带着无助的哭腔向卡萨帕吼叫到“你到底要做什么啊…!求求你了…别这么做!凯文只有九岁…放过他吧…!”
“哦拜托,年轻人,不要这么悲观,好玩的事情还在后面呢”卡萨帕的这句话,无疑宣告了伯恩的判决,让他坠入了无尽深渊。至此,少年已清楚再无任何逃脱的可能,不由得在刑架上绝望的痛哭起来。但在卡萨帕眼中,伯恩仅仅是一个用来发泄性欲的工具人罢了,更何况,自己还没有玩够呢…
男子握着那个从伯恩阴茎上取下的跳蛋,走到了刑架背后,扒开了少年光溜溜的两瓣屁股,便把跳蛋往他的后穴中塞去,突如其来的感觉不禁让少年一惊,接着,一个圆形的异物便进入了自己的屁股眼。脆弱部位被填充的感觉让伯恩十分恐惧,他拼命的收缩着两瓣,企图把那个东西挤出,却根本是杯水车薪。
待大功告成后,卡萨帕迫不及待的按下了遥控开关,三个跳蛋便一齐开始了工作,一个正在伯恩的后穴颤动着里面的嫩肉,以及更深一点的前列腺,熟悉的呻吟再次从少年的口中传来。而另外两颗绑在凯文脚底的跳蛋,也在一次又一次的震动中刺激着他敏感的脚心,由于嘴里含着哥哥的鸡巴,想笑又笑不出来的小男孩只能不断发出“呜呜呜”的叫喊。霎时间,整个卧室便被跳蛋的“嗡嗡”声、伯恩的淫叫和凯文的呜嚎组成的奇怪合奏所充斥,但这声音却让卡萨帕感到格外悦耳。意大利男子从背包里找出了自己的数码相机,“咔咔咔”的快速按下拍摄键,想要记录下面前精彩的场景,以便日后将它们创作成油画。
后穴中的跳蛋在两瓣的包裹之中,一面释放着震动感,一面慢慢涨大起来,不久,伯恩的整个屁股便都能感受到它的动作,恐惧感让少年不自觉的夹紧双腿,摩擦起两边的大腿根,谁知这么做反而增加了后穴的摩擦力,使跳蛋从外围越震越往里走,很快便到达了伯恩的前列腺。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爽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一霎那,少年的整个身体便猛烈的抖动起来,口中的叫声也更加淫荡。跳蛋的功率又被卡萨帕的遥控器调高了一档,在后穴内壁里肆意颤动着,使伯恩的两瓣屁股都泛起了涟漪,强烈的快感宛如成吉思汗的百万大军般,顷刻之间占据了伯恩的大脑,让他对这种感觉又爱又恨,甚至愈发向往。
“呜呜呜呜呜呜呜…”而凯文的处境也没好到哪去,他脚心上的两个跳蛋同样被调到了最大档次,毫不夸张的说,那种剧痒来得排山倒海,天崩地裂,跪在地上的他无比痛苦的挣扎着,只乞求这要命的痒感能停下来。与此同时,从咽喉中连续发出的笑声,也让凯文半张的嘴巴止不住的乱动,他的两排牙齿更会不时的咬到伯恩的阴茎,使哥哥的肉棒既疼痛又舒适。
“哦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凯文哦哦哦哦~~~别咬我啊咔咔咔咔咔咔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嗯嗯嗯~~”伯恩努力尝试在淫叫中阻止自己的弟弟,可不具备坚强意志力的凯文根本无法控制住牙齿,此刻,他只觉得世界都变得昏暗动荡,更没办法去顾及哥哥的感受,如果能让这难以忍受的剧痒消失,小男孩会心甘情愿的答应任何事情——哪怕是献出自己或者哥哥的生命。
而卡萨帕则搬了把椅子坐在刑架旁边,欣赏着眼前遭受折磨的兄弟俩,尤其是伯恩,因为刺激感和燥热的缘故,一抹红晕掺杂在了他那洁白如玉石的皮肤中,让少年本就诱人的裸体更加具有吸引力,使卡萨帕的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终于,男子按耐不住内心的波澜,站起身来到伯恩身旁,用双手抚摸着他娇嫩的皮肤,过了一会,卡萨帕伸出舌头,攀上少年的胸脯轻轻舔了一下,接着抿了抿嘴,便尝到了一股淡淡的咸味和清香,令卡萨帕十分满意。
紧接着,意大利男子将注意力放在伯恩的赤脚上,他蹲下身来,舌头伸出,照着少年的左脚脚心就舔了上去,味蕾上那淡淡咸味和充满男孩荷尔蒙气息的脚汗味传来时,卡萨帕瞬间兴奋起来。欲罢不能的他继续把舌尖点在脚心上,缓慢的滑走了一圈,像是蜻蜓点水般,将上面的味道全部吸收。
对此,大脑完全充斥着快感的伯恩根本没有察觉,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下半身,不管弟弟对阴茎的咬动,还是屁股眼里的跳蛋,都在给或多或少刺激着他的身体,将他一点点的推向高潮。这时,跳蛋已经自动肿胀了大约两倍左右,几乎占据了伯恩的整个后穴,随之而来的惬意也循序渐进。少年的淫叫又迷离了些,他的身体突然往前压低,两瓣屁股紧紧闭合,似乎已尽情沉醉于快感当中。
在他的身后,卡萨帕也没有停止对男孩的品尝,他的整个舌头正放在伯恩的脚掌上来回的舔弄。尽管这一次伯恩终于有所察觉,却也对此无暇顾及,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卡萨帕接触自己的身体。少年脚底的皮肤柔嫩如水,舌尖总是能察觉那丝绸一般的触感,并把上面所有的味道传导进口腔。意大利男子亲吻了几下伯恩的脚心,这里相比其他部位更柔软一些,舔在上面像豆腐一样,接着他伸出舌头划过脚掌,在到脚底板和脚跟,随后又原路返回,吮吸起那几根汗渍味最重的脚趾,还有敏感的趾缝。至此,伯恩脚上的每个部位,几乎都沾满了卡萨帕的口水,但他仍然觉得没有品尝完整,之后便张开嘴巴,轻轻咬住了少年的脚跟。
“哦哦哦哦~~嗯嗯嗯嗯~~~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咔咔咔咔~~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嗯嗯嗯~~”意大利男子的牙齿扣在了嫩肉上,接着用舌头一舔,仿佛在享用一道美味佳肴般,嘴唇发出“滋溜滋溜”的吸匀声。位于伯恩红肿的后穴内,跳蛋依旧散发着持久的抖动,将不间断的舒适强行送进他的神经,而少年的四肢也在与镣铐的斗争中变得疼痛无比。不仅如此,弟弟凯文对自己阴茎的咬动,更让伯恩的肉棒慢慢充血,在凯文的口腔里逐渐胀大,很快,察觉到异样的小男孩便在惊慌中,用自己的舌头疯狂的乱划起来,想要阻止哥哥的肉棒,可反倒使伯恩的舒适感更上一层。
对卡萨帕来讲,这可能是他一生中最辉煌、最幸福的时刻了。早在之前,他便幻想着能把一个男孩的双脚抓在手里,狠狠舔弄一番,品尝一下上面的味道了。现在,这个一直以来的执念总算成为了现实,卡萨帕怎么能不激动呢?意大利男子沉醉于其中,将两只脚给翻来覆去的玩弄、舔舐,对面前的尤物爱不释手,而少年的淫叫声更像是用餐时的优美配乐,让卡萨帕的兴致大增。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嗯嗯嗯不行…嗯嗯嗯嗯~~我要哦哦哦咔咔咔咔…要射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终于,后穴中的跳蛋以及弟弟无意识的口交,再次将伯恩推到了高潮边缘,精子与精浆的合成液体被输进了前列腺,就像已经上膛的子弹整装待发,只需一声令下便可扣动扳机。然而,作为哥哥的责任让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就这么射在弟弟口中!于是,凭借着脑海里仅存的理智,少年做出了最后的困兽之斗,将腹部尽力往上提起,企图阻断精液的通道,使它们乖乖留在前列腺内。而含着肉棒的凯文也使劲摇着头,用他那两双泪汪汪的眼睛盯着伯恩,嘴里发出惊恐的呜嚎声,似乎在乞求哥哥千万不要射出来。
这时,卡萨帕也发现了伯恩的意图,但他明白在这种状态下,少年根本坚持不了多久。男子把头颅耷拉在少年的耳边,轻声引诱他到“来吧,伯恩,没关系的,就安安心心的射出来吧,你弟弟是不会在意的哦,放轻松,把大脑交给快感就行了…”,接着,他伸出舌头,从伯恩的脖颈一路到胸脯,尽情的舔舐起来。舌尖滑在娇嫩洁白的皮肤上,感受着肉体的细腻和美好,同时给少年最后一丝刺激。
卡萨帕的判断并没有错,仅两分钟后,在肉棒、后穴、皮肤上所有快感的冲击下,伯恩再也坚持不住,将自己的肉体和尊严出卖给了淫欲,脑海中那顽强抵抗的意志力瞬间缴械投降。脊髓中的神经元一声令下,伯恩便在半梦半醒之间,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弟弟口中。
“呜呜呜…咔咔咔…嗯嗯…唔嗯呜呜呜…”年幼的凯文根本无法阻止牛奶的喷发,一大堆肮脏的精液瞬间灌入了他的口腔,前所未有的腥臭味顿时把他熏的连连干呕,却根本无法把液体吐出去。随着嘴里精液越灌越多,小男孩只能强忍着恶心感和屈辱感,尝试将那些东西咽进肚内,却又因为连续不断的干呕而被推回嘴中。凯文稚嫩的心灵彻底塌陷了,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而理应受到这般非人的惩罚,此刻此时,他无比渴望这仅仅是场噩梦,无比渴望现在就能醒来,又无比渴望哥哥能够保护自己。我好想回家…我好想见到爸爸和妈妈…在生理强烈的不适与恶心之下,凯文的脑袋缓缓歪向一边,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射精的过程中,一种久违的轻松感顿时贯穿了伯恩的神经,仿佛身体终于卸下了重担,四肢上的疼痛也渐渐消失,转化成了麻木。不过,当脑海中的快感退散后,伯恩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极度的愧疚与懊悔涌上心头,痛苦、绝望、悲伤、愤怒、无力、哀怨,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好像海浪一般,拍打着伯恩的内心,少年只能用沙哑的声音,不停的向弟弟道着歉“凯文…不…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呜呜呜…”
然而,少年的浩劫却仍然没有结束,看着面前倍受蹂躏的伯恩,卡萨帕觉得,自己是时候彻底把他占为己有了…
意大利男子将奄奄一息的小凯文从伯恩的肉棒前分离,那堆白色液体依旧留在他的口中,但卡萨帕却并未在意,只是将昏迷的凯文放到了旁边。随后他便把伯恩从刑架上解开,让他的身体半趴在床上,赤裸的屁股对准自己。此时,虚弱的伯恩早已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他清楚卡萨帕即将对他做什么,也明白自己绝无活着出去的可能,少年只是静静的趴在床上,等待着最终命运的降临…
卡萨帕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那根挺立许久的肉棒露出,它早已变得又大又硬,对身前的猎物急不可耐。见状,卡萨帕拿出了一瓶润滑油,将它们全部倒在了自己的鸡巴上,使肉棒被清凉感包裹。接着,他的双手上前,将伯恩的两掰屁股掰开,露出了他那有些红肿的后穴,经过刚才跳蛋的开发,里面的那条通道也宽敞了许多。之后,卡萨帕便不加赘述的直奔主题,甚至没有任何试探的动作,成年男子那十几厘米的巨龙在伯恩的后庭一插到底,爬犁开地般的入侵了他的后穴。
“呜啊——!!”肉棒插入的瞬间,伯恩的身体立马在条件反射下抽搐起来,但很快,屁眼里火辣的疼痛感便被润滑油的清凉压了下去,滋润着里面的嫩肉,让伯恩无比的舒适。而卡萨帕则是抱住了少年的腰,随着垮下的发力,将肉棒直接顶到了后穴的深处,并在里面不停的搅动着,再一点点的向外拔出,并要让阴茎紧紧贴在肉壁上。后庭里的温热与肉棒上的凉爽感相结合,使卡萨帕仿佛陶醉在天堂柔乡之中。男人的胯下再次发力,又将肉棒狠狠推了回去…那粗大又坚硬的巨龙就这样依附在伯恩的后穴处,一下一下的捅在少年的敏感点…
后庭的疼痛与舒适感相伴袭来,让伯恩的全身都在颤抖,可他却早已心如死灰,双目无神的趴在床上,默默忍受着卡萨帕的侵犯。而在他的身后,男子的动作也越来越粗鲁,越来越富有攻击性,不停的将肉棒进进出出,抽插在伯恩的后穴里,甚至把床架都弄得吱吱作响。“啊…哦~~就是这样!啊…对~对~继续…哦~~舒服~没错~~再来…啊!爽啊~~”此刻,卡萨帕已经兴奋到了极点,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能够在一个极品男孩的体内发泄出来,这简直是上帝赐给我的礼物!他闭上眼睛,一边从口中发出淫叫,一边感受着从龟头传来的快感。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后,卡萨帕便来到了自己的高潮,他的腰部向前挺起,发出了最长一声的淫叫。伴随着手脚的肌肉痉挛,肉棒将无数白色精液射进了伯恩的体内,正式宣告了这个少年的第一次正式被人夺走,同时,也是最后一次…
待发泄完毕,卡萨帕将肉棒从伯恩的后庭拔出,随即有些虚弱的躺在了床上,脑海中还在回味刚才的惬意。身旁的伯恩已经被糟蹋至尽,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和他的弟弟一样晕了过去。
不过事已至此,也应该给这一切画上句号了…
经过了短暂的休息,卡萨帕缓缓站起身,来到了自己的背包前,从中取出了一个注射器,还有一个贴着“氯化钾”标签的瓶子。再把瓶中的液体吸进针筒后,男子一手拿着注射器,走向了两个昏迷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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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欢迎您乘坐联合航空第447号班机,我们将于20分钟后从洛杉矶国际机场起飞,最终达到意大利米兰马尔彭萨机场,途中飞行时间约为14小时15分钟,当您登机后,请您请留意行李架边缘的座位号码入座,并将您的手提物品放在行李架内或座椅下方,祝您有一个愉快的飞行体验,谢谢”
卡萨帕·弗西利塔亚正坐在波音747的机舱内,低头着手机上的钟表,现在是美东部时间晚上9点04分,距离自己杀害伯恩兄弟俩,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不知道这个时候,他们的尸体有没有被房东发现。不过,刚才在通过海关检查时自己并未被拦下,登机过程也一切顺利,还有不到半个小时,自己就能离开美国,回到家乡了。
想到这,卡萨帕紧绷的心情才放松了些,他打开自己的数码相机,翻看着之前在折磨伯恩时拍下的一张张照片,裤子里那根刚刚发泄过的鸡巴,又渐渐起了反应。
“嘿!嘿哈!啊…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重!”
耳边的声音使卡萨帕不自觉的转过头,发现一个12岁的小男孩正想把一个背包放进上方的行李架,却因为力气不够而屡屡失败。见状,卡萨帕站起身向他伸出了援手,“我来帮你吧”,男人接过背包,十分轻松的便将它塞入了行李架。
“呼,谢谢你,先生,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小男孩笑着向卡萨帕道谢。
“不用客气,这是我的荣幸”
待卡萨帕回到座位上后,那个小男孩也坐到了他身旁的位置,随即向男子伸出手“哦对了,我叫费恩,Nice to meet you!”
“我叫卡萨帕,Nice to meet you too!”卡萨帕接过费恩的手和他握了握,随即,见男孩的身边并没有成年人陪同,卡萨帕便问道“对了小家伙,告诉我,你应该不会是自己一个人来乘这种长途航班的吧?”
“当然不是,先生,我是和我的姐姐还有爸妈一起去意大利旅行的,他们就坐在前面那个客舱”说着,费恩举起手指了指前方“不过,我们出发的太晚了,等到机场时,已经没有四个同一排的座位了”
“哦,原来是这样”卡萨帕笑了笑,继续说到“其实,我的家乡就在那不勒斯,如果你去那里的话,欢迎联系我来当导游,我对那座城市好玩的景点了如指掌”
“哈哈哈,那么谢谢你了,卡萨帕!”男孩显然将卡萨帕的话当成了一句玩笑,但他浑然不知,自己身旁坐着的,居然是一个刚刚翻下罪行的杀人犯。
在与费恩简短的交流过后,卡萨帕便目光透过机舱上的窗户,注视着那夜色下仍然繁忙的LAX机场。这个时候,飞机已经被牵引车推出,在跑道上缓慢的滑行着,卡萨帕也正式开启了他的返乡之旅,又或者说,逃亡之旅?
但不管怎样,再见了伯恩,再见了美国。哦等等,应该是再也不见才对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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