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眠酒吧招新】【泪千行】月亮(2/2)
她看着他肏了她的嘴,看着他用她的奶子挤住鸡巴打奶炮,再看着他重新爬上自己稍显僵硬的身体。
可是这曲子整整要弹六遍呢,这让Vicky有点心安,因为这个时间起码足够他第二次干完她之后,能把她的妆容大概收拾好然后……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变成冰娃娃被人透的样子,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样子莫名好看,就像那女人给她写过的那个故事,只不过那故事里她变成冰娃娃时是穿婚纱的。
“记得那女人说也会来的。”她迷迷糊糊地想起来,说实话她很期待今天的体验,以至于把这件事几乎忘光了,所以现在一时也想不全来宾签名册上的那串名字,更没法把其中某个和那个古怪女人对应上。
而现在她忽然有点想找找那女人在哪,横竖,作为冰娃娃被干不需要她自己做什么事,而始终旁观自己的小污片太久也有点无聊,所以她想做点别的,从而达到快进到结局的目的。
Vicky先找到了那对胶衣女,现在她已经弄明白了这两个怪人的玩法。
从头到脚都裹在黑色胶衣下面的贾思敏此刻正半坐在舞台上,她的身体是被绳子牢牢绑住的——除了躯干,还有她的手和脚,左手和左脚绑在一起,右手和右脚也同样,这让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地分开成一个奇怪的角度,因此也让人能看清她的双腿之间。
那是一具同样黑色的束缚带,如果不是反光的程度不同,几乎让人无法分辨。Vicky不知道它是单头的还是双头的,也不知道它有没有振动功能,总之她知道这胶衣怪女人的阴户现在应该起码是被塞满的。
都是女人,从她蠕动的样子就看得出来。
贾思敏的黑色胶衣质地一看就是很好的那种,好得几乎让人感觉这女人生下来就有着这样一层亮晶晶的黑色皮肤——她的奶子,乳头,肚脐,乃至身上每处肌肉骨骼的轮廓都在这层胶衣之下纤毫毕现,甚至能让人看清她每一次皱眉毛的样子。
但Vicky没办法从黑胶皮的笼罩下面看到贾思敏的下半张脸,因为那里现在已经贴了一层被水浸湿的黑色桑皮纸,从鼻梁盖到下巴,牢牢贴住,仿佛一张黑色面膜,又好像是一只扁平的黑色抱脸虫。
贾思敏在挣扎,她的乳房在剧烈地颤,她的乳头明显地突出,她周身都在抖,确在拼尽全力让自己坐起来。
但她身边的黑衣侍者没有让她成功,反而又拿了一张新的黑色桑皮纸贴在了她的脸上,然后拿起身边的小喷壶,仔细地在那张纸上喷上水,然后用手指让它一点点和贾思敏的脸庞轮廓贴合。
Vicky想起来有一次她的某个朋友在聊天时说过,在古代时,这似乎被叫做“贴加官”,这种一层层的补水面膜似地桑皮纸可以把人的呼吸缓慢而残忍地一点点完全阻断掉。她不知道现在贾思敏脸上有几层纸,但是她听说过大多数人挨不过第五层,而历史上的最高纪录是贴了九层,只不过第九层已经是贴在死人脸上的了。
只是,谁他妈会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来冰自己,这和活埋或者一点点溺死似乎没什么差别吧?这女人究竟他妈的有多变态?
Vicky想,看着贾思敏被绑缚地身体古怪地挣扎,似乎拼尽全力要维持自己刚刚那并不稳定的重心。
但她没有成功,反而身不由己地仰躺下去,所以……
嗯,这个叫贾思敏的女人不是独自来的,她有伙伴,那个奶子,阴户,手和脚以及上半张脸都露在外面的红色胶衣女人麦乐迪。而那根绑缚着贾思敏的绳子的另一端,在跨过她俩头顶上的那个定滑轮后,此刻正死死地勒在这个短头发女人的脖子上
那绳子的长度恰到好处,在贾思敏用那个古怪的姿势半躺半坐的时候,麦乐迪那双白得有些透明的脚刚刚可以踮着脚尖吗勉强接触到舞台台面,所以她的脖子虽然已经被拉长了一点点,但还能勉强维持最低限度的呼吸。
可是现在贾思敏终于在新的一层“窒息面膜”的作用下向后躺倒下去了,所以麦乐迪的脚趾间也就在着一刹那完全离开了地面。这个短头发女人似乎在那一刹那想笑一下,但是她那双弯弯的好看眼睛马上就向上翻白了。
她露在外面的那半张面庞开始一点点变得紫红,她那双好看的赤脚开始不自主地蹬踢,她那对露在空气里的,不是很大的翘挺奶子似乎一下子涨大了一小圈儿,而她那双被红色胶带死死缠住手腕,束缚在身前的手则开始尽力向上抬,似乎想去摸自己的奶子,又似乎想去拉开脖子上的绳套。
Vicky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而且她相信,在那个盲女望西把第一乐章弹完六遍之前,这两个胶衣女恐怕都没办法活下来,会变成两个和她差不多的冰娃娃,只不过是胶衣版的。
毕竟,三十分钟,太长了,所以那个不小心丢出骰子的女人一定后悔死了,因为显然她的恋人也是这次的表演者之一。Vicky想,于是她转过头看向挥去秋白所在的方向。
那两个白上衣黑裤子的女人还是贴在一起在不要命地接吻,只不过已经从坐姿变成跪姿,再从跪姿一点点站起来,一点点站直,再踮起脚尖来。
这是身不由己的事情,因为那个女侍者的脖子正被那缓慢而坚决上升的套索一点点向上拉起来。Vicky知道这就是在开场环节挥去秋白拿来吊颈自罚的那一条,说不定那上面现在还留着挥去秋白的古龙水味,或者沾着她的汗水和口水。
在那女侍者的脚终于要离开地面的时候挥去秋白显然开始慌了,她似乎是不敢再用力地去抱她的爱人,怕这种向下的拉力会加速她的窒息,加快她的死亡。可那女侍应却依旧死死地缠着她不放开,似乎一旦放开,她们就会被这一条套索隔断,就此阴阳永诀。
挥去秋白开始挣扎,花了大概二十秒的时间躲开她爱人的嘴,再掰开她的手和腿。然后,她开始慌乱地逃开,开始焦虑地四处寻找,看起来很像摩登时代里的手忙脚乱的卓别林。终于,她不知从哪里找到一个凳子,忙不迭塞到对方脚下。那依然缓缓被吊索拉着上升的女侍者没有拒绝,就那么乖乖地踩住,站稳,然后向后挪了挪脚,空出一般的位置,张开怀抱示意挥去秋白也站上来继续吻她。
在爱人终于和她再次隔着套索面对面的时候那女人笑了,抬手抹去了挥去秋白的眼泪,把她脸上的油彩都抹花了。
Vicky能猜到后面的事情发展,所以她选择没去继续看下去,她觉得这种痴男,不,痴女怨女生离死别的戏码并不好看,所以她转向了另外一对一直在拥吻的女人。
她俩似乎没什么变化,依然是四腿交叉坐在地上紧紧拥抱,只不过那大波浪的蓝裙子已经脱掉了,而对面那女人的黑乳罩也已经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黑乳罩的奶子似乎比大波浪的大了大约一个罩杯,但是当这四团肉挤在一起变成四个肉饼时也看不出谁大谁小了。两个女人的身体用最大的面积接触着,相互捧着对方的脸,黑乳罩的铁面具向上撩起来了一点点,所以她们彼此的口鼻几乎紧贴。
这个时候的光比开始时亮了些,所以Vicky看清了她们其实并不是在接吻。这两个女人的鼻孔都被胶布完全贴住了,而她们两个人的嘴始终紧紧吻在一起,所以现在她们其实是在无助地把对方呼出的气体吸回到自己肺里去。
这让Vicky想起了她在留学时看过的某次复刻的行为艺术展,那里面的行为艺术家显然远没有这一对来得专业和默契,以至于早早地就彼此挣脱开来各自拼命呼吸新鲜空气去了。
Vicky模模糊糊地回忆起参加者里面似乎有个很长的名字叫做什么裸奔的行为艺术家来着,她也想起似乎这个行为艺术家小姐和那个不知叫什么名字的渣女大波浪似乎是刚刚认识。
如果她没找到这么默契的搭档,她该如何完成?像那位前辈一样用高速风扇一直吹自己的脸?那样的话这女人的面具会不会被吹飞,还有她的脸会不会被吹成老电影《飞鹰计划》里成龙大哥的样子?
那就不是性感是搞笑了。
琴声继续,大概是第四遍的时候,Vicky看到了那张椅子上的小网红——那丫头上身的黑色胸挡已经变成了缠在她腰上窄窄的一条黑布,露出了她那两个穿了乳环的乳头。她的一条腿也已经从牛仔裤中抽出来,露出了耻丘上经过修剪只剩窄窄一条竖线的黑色阴毛,让那一整条牛仔裤都乱七八糟地堆在她另一条腿的脚踝上。一个行刑者站在她身后,同样穿着戴黑色尖顶兜帽的黑袍,脸上盖着“惊声尖叫”同款的扭曲白色面具,正在用双手旋转那根可以致椅子上这女孩于死地的金属杆,虽然速度比暖场时的那次处刑慢了不少,但绞索仍旧已经深深勒进了那小网红的纤细脖子。
可她却意外地并没有太挣扎,确切地说是她的四肢没有大幅度地动作,手没有乱挥脚也没有乱踢,只是老老实实地垂着,以至于她脚下的那个敞口玻璃杯也还稳稳当当地放在那里。她反而是把腰向前挺起来,上下挺动自己的胯部,让屁股一下下拍在椅子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就在她的上下起落之间,Vicky看到了这女孩阴道口外那截甩来甩去的白色乳胶小尾巴和股间那点亮闪闪的东西。
Vicky猜到了那是什么,虽然她从来没用过,也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用,但这不妨碍她知道,就像她也知道了这女孩脚边的玻璃杯是用来做什么的一样。无论如何,Vicky忽然不想再看她了。
至于那个戴着半小马宝莉半小恶魔面具的婊里婊气的小姐姐,Vicky甚至每次只是扫了一眼就把视线移开,因为她觉得这女孩太不认真也太不投入,所以虽然卖相不错但不讨她喜欢——从开始到现在,她已经换了若干种玩法,比如把自己吊得双脚离地几秒钟又放下来,比如给自己头上套上塑料袋用按摩棒自慰,比如喊个场上的侍应来,先让对方捂住自己的鼻子插她嘴巴,然后再掐住她的喉咙肏她小穴,或者干脆用条丝巾自己缠住脖子向两边用力拉,好像这样真的能自己把自己勒得怎么样似的。Vicky绝对相信,哪怕那个盲姑娘望西把第一乐章再弹上一百八十遍,这小姐姐也会活得好好的,并且继续变出各种千奇百,不重样的窒息play法子给自己找乐子。
当然,也有东西是没变的,那就是她那双几乎每时每刻都东看看西看看的明亮眼睛,Vicky甚至觉得这小姐姐也是根本没打算靠这些类似摸鱼的举动展示出什么美感与耐久,然后厚着脸皮的进入下一环节的,只是在大庭广众下玩玩自己娱乐一下观众,同时换一个近距离看表演的机会而已。
现在那小姐姐正把一条丝袜缠在自己脖子上,把两端并在一起递给那个刚刚掐着她脖子在她胸前射过精的男侍应,然后背转向他稍稍前倾身体翘起屁股,示意他走到后面勒住自己的脖子同时指奸她。而她自己则用一只两只手捧住因为重力垂下来的两只裸露奶子,陶醉似地揉搓,顺便把上面的那些精液涂匀,而她的眼睛著则正望向舞台上主持人凡妮莎所在的透明柜子。
所以Vicky也看过去,看向那个在她和白骑士的群组里把自己叫做纹身小维的群员,看向别人口中的极限运动达人樊唯嘉。此刻,她已经席地坐下来,身上只剩下了那双白色的登山鞋,正把后背贴在柜子的透明外壁上,两只脚踩住对面张大嘴无助地喘息,纹身满布的健美身体上已经被如浆的汗水弄得亮晶晶的,而那些透明的玻璃壁上已经有了一片又一片正在垂落的水渍。
此刻她已经显得很虚弱,双眼都开始有点向外凸出,也有涎水从嘴角挂下来,而那个标志着液晶屏上显示含氧量的数字已经变成了3.25%,并且还在继续一点点下降。
可凡妮莎的手却没有停下来,依然是用一只手的虎口死死压住小腹,另一只手在跨下不要命地揉搓,直到盲姑娘望西的琴声渐渐淡出时,再一大股晶亮的泉水忽然高高溅起来,而凡妮莎的身体也随之滑落,眼神有些空洞地望向斜上方。
说实话,Vicky已经忘记她最开始环顾身边人是为了找谁了,但莫名其妙地,她觉得凡妮莎在这个时候朝她笑了笑。
她甚至感觉到了凡妮莎想对她说的话。
“Vicky,看那里。”
于是她转头看向舞台角落里那根耸起的典雅的黑色煤气路灯灯柱,看到上面摇摇晃晃悬挂着的那个披散着酒红色长头发,穿着黑色鱼尾长裙,脚尖笔直指向地面正在轻轻旋转摇荡的冰娃娃。
那是她自己的身体。
在她身边的不远处,那个银色的瑜伽环悬挂在她身边,而那个一身闪亮紧身衣的高挑女子此刻正悬挂在瑜伽环旁边小幅度地抽搐,显然和这个环节的其它参与者一样,生机还没完全断绝。
Vicky想起她还没有看清过那女人的样子。当她走上舞台,走到她计划的表演地点时,她忽然被在暗影里的男人按住,她的脖子几乎就要在那个时候被他扭断,而此时,正是这个原本坐在瑜伽环上的银衣女人一跃而下,用双腿夹住了那个试图行凶并且强奸她的男人的脖子扭了180度。她觉得自己应该对她说声谢谢的,但当时她没有机会,因为她马上就被另一个暗影中的男人勒住脖子拖入阴影了,然后很快就失去意识了。
现在Vicky才知道,这个坐在瑜伽环上的银衣健美女人的脖子原来是被另一根近乎透明的绳子吊在穹顶上的。可能这女人原本的计划是坐在下落的瑜伽环上,边凌空舞蹈边一点点让自己的脖子被勒紧的,但因为这个意外,她不得已改变了自己的计划。
还好她应该是没有直接坠落,否则这女人的颈椎应该早被绳套一下子扯断了,但她应该也能重新坐回瑜伽环上去,这必然让她的窒息时间比预想地长得多。
还好她坚持下来了,还好那个盲姑娘已经弹完六遍第一乐章了。
Vicky想,但是接下来的继续响起的琶音却让她一下子陷入绝望。
原来这才是第六次弹奏!
远处,那两个抱在一起同呼吸的赤裸女人已经软倒,椅子上那个小网红已经基本不再挣扎,黑色胶衣的贾思敏脸上已经被蒙上了第六张黑纸,高耸的前胸已经基本不再起伏。而悬挂着的几个女人——红色胶衣的麦乐迪,双脚早已高高离开凳子的女侍应以及瑜伽环旁的银衣女人则几乎同时泄出了淅淅沥沥的尿液。
Vicky知道,可能除了那个摸鱼的小姐姐,没人能活过最后一次弹奏了。
她真的不想看到这个结局,她知道现在她应该怎么做了。
融入黑暗的那一刻,她最后看了看手腕上的银色手环。
“哔!”
尖锐的蜂鸣一下子响彻整个剧场。
(六)第一次幕间休息
“熔断触发了。她不愿意公开自己的身份,但在她的问卷里写了这样的话:如果我出了意外,就把我的尸体像个冰娃娃一样挂在路灯上直到party结束……说真的,刚才我以为大家可能都会死在第一轮了,包括我……好了,无论如何,现在是第一次幕间休息,想参与第二轮的……就不要急着去厕所或者清理身体,抓紧回复体力,多多补水……十分钟之后,灯光亮起来的时候能自己站在舞台中央来的才算数。”凡妮莎的声音很虚弱,不自主地大声喘息。
而再次变得黑暗的舞台周遭也已经全是吸气,咳嗽的声音,也夹杂着一系列的哭和笑。
“啧,夕……Vicky,刚刚吓死我了,我还说你都已经挂上路灯了为什么还不关了你的手环,让冰娃娃上的那个手环开始工作然后报警熔断。你知道吗,再晚一点,可能好多人就都白给了。”帷幕后的包厢里,白骑士拍了拍胸脯,惊魂未定。
“我原本以为六遍都已经弹完了,这样我就不用像现在一样只能一直躲在暗处看后面的表演。”Vicky苦笑,“还有,开始跳出来的那个男人不是V,我觉得……”她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不管怎么样,表演很精彩,结果也不错。”白骑士的声音轻快了起来,“而且我也不用担心下周一去公司收到了是我家老板的丧礼通知。”
“对,等待你的是大型社死现场。”Vicky也笑了笑。
“滚,刚才就该真的把你冰了挂到路灯上。”白骑士骂了一句,然后顺手在手机上发了张图给Vicky,“喏,铁哥刚刚给你现场画的速写。”
“哦?他也来了?开始我还想邀请他配合我演那一场呢,毕竟我和他,还有拉哥合作了这么久,为了做这个冰王女娃娃,看都让他们看够多少次了。好在这个成品也真是真的赞,看着她被V那样透,我都呜了也湿透了。”Vicky说,然后低头看了看手机上那个自己挂在路灯上的速写,“老铁的图一如既往的好,再细化一下可以用来招新了。”
“他说今天他是来看老朋友的,但是既然没找到,所以就先匿了,和往常一样藏头露尾的。”白骑士眨了眨眼睛,“我还差点以为纹身小维就是她呢。”
“她不来也好,如果来了,说不定会出事。”V
“也是……对了,刚刚你注意到那个小网红醒了之后第一件事做的是什么吗?”
“没有,但我猜到了,补水,自体循环那种。现在的女孩子为了求关注求点赞什么都作得出来。”
“我倒觉得不是,她对着镜头说既然她答应了粉丝们,而且点赞数也到了,她就说到做到,满真诚的。”
“哦?原来你也在她直播间里,是不是?”
“嗯,她也不是为了涨粉什么都做的,比如有不少粉丝说让她今天直播和她的行刑手啪啪啪来着,结果她说现在她有男朋友,不是从前单身的时候,所以虽然脱衣服公开处刑甚至喝尿都行,但是这个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看来还是个有原则的小网红呢,不错。不过记得不要把她拉到我群里谢谢。”
“对了,Vicky,你说第二环节的具体内容会是什么?应该是快节奏的。”
“不知道,反正现在本王女在这个剧场里已经是个冰娃娃了,现在还孤零零地挂在煤气灯竿上,说不定还有精液正顺着我腿上滴下来,所以只能躲在阴影里慢慢看,但无论如何,我不希望今天真的有人被冰掉。这种事情,玩玩就好。”Vicky耸了耸肩,然后她沉了沉,又补了一句话,“知道吗陌寒,那个穿银色紧身衣的大姐姐没有因为我出意外,太好了。”
“诶夕颜你……”
……
“美儿?”
“是。”
“你这身银色衣服很美,刚刚的空中瑜伽和夺命剪刀脚也飒透了。但是,吊了那么久,你确认还可以?”
“对。”
……
“雪莉?”
“嗯,主持人姐姐,谢谢刚才对我的照顾,这个环节开始我不用直播了。”
“刚才你那个cheers真是……”
“你说过要多喝水的,何况我喝的还是热的,嘿嘿。”
……
“红娘把酒,你确认你可以?上个环节你吊的时间是最长的几个人之一,你的脸色很差,还有,你朋友……”
“我按时自己站在了台上,我要表演给她看,这是符合游戏规则的。”
“好吧……自己小心,别让爱你的人难过。”
“嗯。”
……
“麦乐迪?”
“主持人好,我没问题,我想我能坚持到第三个环节。”
“这次的规则可不一定是坚持,希望你刚刚喝足了水。”
“嗯,喝了不少,你看我小肚子都出来了,嘿嘿。”
“你笑起来真好看,这次你朋友不参加了?”
“贾斯敏会在台下享受,也为我加油。刚刚她差点死了,所以现在她需要一些真实的安慰。”
“那祝你们两个都愉快。”
……
“在屋顶裸奔的行为艺术家?好长的名字。”
“这可能对刚刚重度缺氧的主持人小姐不礼貌,太考验肺活量了,我没想取这么长的名字的。”
“没事,你知道我身体很好的,刚刚的行为艺术很赞,呼吸,是吗?”
“嗯,你知道,这很好。”
“你的搭档似乎没有上来?我记得她也很快醒过来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不是吗?就比如你最终还是去爬了卡瓦博格。”
“我说过一个人总要在不能到达珠穆朗玛之前到达珠穆朗玛,对卡瓦博格也一样。”
“想过会可能会死在那里吗?”
“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没死在那里?”
“好吧说不过你,受累快点帮我套好,然后再套你自己的。”
……
“我是主持人月光下的凡妮莎,我当然有能力也有意愿参加第二轮,别忘了,我会和你们竞争大奖。”
“请各位在检查一下脖子上的绞索,琴声响的时候一起踢开凳子,但是停止时间不依靠琴声,而是谁小便失禁了,淋到脚下的感应器,套索就会自然松开。六选三,淘汰一半,前三位可以进入最后一个环节,争取最终的大奖。”
“好了,望西,下面交给你,辛苦了。各位做好准备,这一轮,小快板,快速和爆发,时间会很短,应该也很安全。除非你们有谁在之前已经失禁过一次以后,还在休息时间专门去过厕所把膀胱排空了,这一轮应该是不会再触发熔断了。”
(七)小快板
“停……”
挥去秋白的嘶哑喊声是和琴声一起响起的,这让弹琴的望西吓了一跳,停止了弹奏。
可舞台中央的绞刑架上,白衬衣黑裤子面具遮住半边脸的女侍应红娘把酒已经率先把脚下的凳子踢开了。
紧接着,其余五个女人,或穿衣或赤裸,或整齐或邋遢,也都踢翻了脚下的凳子。
瘦削的长发盲女望西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重新开始演奏她的第二乐章。
“她会死的,她会死的……”挥去秋白忽然歇斯底里,但她终于没有再干涉舞台上的事情,反而一扬手,削了身边正被两个侍者夹在中间双龙入洞的杨桃一耳光。
“你答应过我的。”她声音恨恨的。
而婊里婊气的杨桃却只是在第一时间重新戴好了面具。
“别忘了我也答应过她,如果我是你……就好好看着她,别辜负了你的这个名字……”说完,他就不再理会挥去秋白,换了种放浪的嗓音开始叫春了,“用力,帅哥……我被她打得好兴奋……你们也试试扇我耳光,或者打屁股,还有,掐我脖子……choke me as you fucking me……”
她的叫床声很快就和她身边不远处依旧一身黑色胶衣,被一群戴面具的侍者围住的贾思敏的悲鸣和更远处那个正在激烈自慰的大波浪女人的呜咽混在一起了。
而挥去秋白却好像没有听见,只是盯着台上和其余五个女人一起再次开始凌空蹬踢的红娘把酒。
可能是因为刚刚消耗了太多体力,所以她的挣扎幅度很小,几乎只是在机械性地抖动。
而绞架的最右端,虽然已经经历了两次严重窒息,却是第一次被吊起来的凡妮莎却好像一条离水的大鱼,两条满布纹身的长腿放肆地蹬踢,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奶头,小腹上纹着的那条两端是五角星的,中间写着英文strength的绶带随着她腹肌有力的收缩舒张起伏,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前后荡起来,仿佛整个人变成了一架秋千。
一下,两下,三下。
在荡到最高处,这女人的双腿间洒出了一股晶莹的水,溅起好高,形成一道小小的抛物线,洒落到绞刑架前方将近一米处,然后随着她身体的回落,沿着她运动的轨迹在地上洒出一条直直的水线。
当那条线达到原本摆着供她踏脚的凳子的位置时,她脖颈上的绞索一下子垂落松脱,而这女人随之就近乎虚脱地跪倒在了地上。
几乎与此同时,一线稍微有些发黄的晶莹水渍顺着悬挂于左数第四个位置,双腿正笔直下蹬的红色胶衣女麦乐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脚趾间滴到了她脚下,而她的身体就如同一挂红绸委然坠地,发出一连串剧烈地咳嗽,咳得她那两只裸露的嫩乳随之轻颤。
坐席上那个周身都裹在黑色胶衣里的女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就继续张开口,把眼前的一根涂满润滑液的阳具塞到嘴里隔着她口腔里的胶膜吮吸,就如同现在她阴道和肛门里发生的事情一样。
而绞架上,第三个女人也失禁了。
是那个叫做雪莉的小网红,她的脚腕上带了个银色的脚铃,因此从她踢开凳子的那一刻起,那铃铛就开始叮铃铃叮铃铃地脆响。而现在那响声变得凌乱了,那条早已经被她穿回的牛仔长裤的裤裆部位的颜色开始肉眼可见地变深,一点点弥散,最终,那些水渍顺着她的裤脚,她的脚踝骨和银质脚铃滴下去,最终在地上摔碎为尘屑。
而她的身体也随之坠落,直接跌在了自己的那一小滩尿里。
她的黑色胸围在落地的时候滑下去了一点,露出了她左胸的深色乳头,她抬手把衣服向上拉了拉,遮住了走光的部位之后就昏过去了。
雪莉虽然很瘦,但是她落下得有点猛,以至于绞刑架上剩下的三个身体随着颤抖了一下。
就在这颤抖里,一股泉水一下子从那位“行为艺术家”双腿间茂盛得有些凌乱的黑色丛林奔涌而出,就仿佛她已经忍了很久的样子,随着她悬空的身体的摆动在她脚下浇湿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型小池。
然后她就软倒下来,脚尖挨地的时候她甚至往前迈了两步,当终于摇摇晃晃地,喘息着坐倒在地,坐在了那个小池的外围,只把一只手不小心撑在了那里面。
而望西的钢琴在这个时候停下来了。
台下那几个肆意交合的女人也随之静下来,整个场地里,只有绞架上白衬衣黑裤子的红娘把酒和一身银色紧身衣的高挑女人美儿发出的无助的干涩吸气声和绞索的咯吱咯吱声,还有她们挣扎蹬踢的时候衣服摩梭的簌簌声。
红娘把酒的四肢已经垂下,只是在轻微地抖动,于其说是挣扎,还不如说是已经到了濒死阶段的机械抽动。而美儿却把两条长腿拼命地夹着,让自己的身体仿佛一条银色的蚕。
“尿出来,快点,尿出来,给我尿出来!求你了,尿啊,一点就好,几滴也行”
挥去秋白已经冲上了舞台,跪在了红娘把酒的脚下,红头发变得异常凌乱。
哗啦啦。
她感觉有水溅到脸上。
“老婆,我就知道你可以的……”她欣喜地抬起头,但笑容却凝固。
她看到的是从那个穿着银色紧身衣的女人腿间飞流直下的小瀑布。
一时之间,蜂鸣声大作,绞架上的最后两个身体同时坠落。
挥去秋白把拳头塞进嘴巴里,开始呜呜地哭了。
(八)第二次幕间休息
“她,美儿,就这样死了?真的?”
“技术上说,是这样。”
“哦,好。”
“生她气了?”
“没,她有她认为重要的事,比我重要。”
“对啊,如果刚刚她不死,那个尿不出来的女侍应……”
“我明白,不用你说。”
“说起来,你刚刚为什么不上去?我以为你也想和凡妮莎她们一起闯第三关呢。”
“不,那不是我的舞台,我现在上了台,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那至少去看看你两个朋友吧,虽然她们现在都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了。但是你至少可以看看她们的脸,你知道她们会愿意的。”
“有些事情做到这份上其实没意思,我不求人施舍。其实我和唐梦烟一样,只不过是想给自己个交代而已。”
“知道吗你这性子会没朋友的,其实今天这里不少人是……”
“请闭上你的嘴,你也不讨人喜欢。你的伙伴比你可爱多了。还有,别以为取个和我朋友类似的名字你就也是我朋友了,我不稀罕。”
“好吧,那您先忙,我去快活了。”
“嗯。”
“知道你不愿意开口,散场之后我会来看你的。”
“……WQQQ,哦不,FPPP,谢了。”
(九)激烈的急板
“啊?所以第三个环节是……这样啊?”
看着舞台上的三张黑色小躺床,小网红雪莉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像吃了苦瓜。
“对,激烈的急板,也是最后的高峰,真正的窒息式性爱,比谁走得更远。”主持人凡妮莎坐在中间的一张床上,朝对面的短发女生点点头,她已经换掉了原先那身几乎可以拧出水来的装束,上身是黑色的小吊带内衬同色的乳罩,下身是一条水蓝色的牛仔热裤,只有那双登山鞋还在脚上。
“那个……主持人姐姐,我想我只能退出了……你知道我现在不是单身,我男朋友……”
“嗯,没关系,我现在已经知道你的粉丝比你的命还重要,但你对恋人的承诺又比你的粉丝更重要。”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回归单身了,我会来找你接受这个挑战的。”
“好啊,只要你还找得到我,我樊唯嘉就奉陪到底。拉钩。”
“那……祝你赢得大奖,主持人姐姐。”
“借你吉言。嘿嘿。”
凡妮莎目送着雪莉走下台去,然后看了看左侧床上被红色胶衣包裹的麦乐迪。此刻这女人正舒服地趴在床上,露出了她那未被胶衣包裹,却从未示人的后背。她的背光洁而骨感,可以清晰地看出肩胛和脊骨的轮廓,而更为引人注目的是上面那两个巨大的天使羽翼纹身。
“你早就知道是我了,可我现在才知道是你,还有她。”凡妮莎苦笑,舒展了一下同样被水蓝色图案满布的后背,抬起手臂给麦乐迪看上面纹的那个皱眉的漂亮女人像,然后又抬起一条腿,给她看小腿上的那串似在流动的五线谱,“不过也没事,朝问道……”
“朝闻道,所以多给我一点避孕套,我不像贾斯敏,直接把避孕套穿在身上,弄得做爱的时候还要性伴涂润滑。”麦乐迪的眼睛弯成了两个好看的小月牙。
“如此说来,你并没有爬到最高峰的觉悟。”凡妮莎笑起来。
“应该说我的最高峰和你的不一样。”麦乐迪也笑了,“不过今天至少知道了你们这间公司,说不定以后我还会成为你们的客户。既然就咱们两个了,那么,不如现在开始?”
“好啊。”
“等等。”
“哦?在屋顶裸奔的行为艺术家小姐?”凡妮莎咧开嘴笑,故意憋了一口长气念出这个名字,“我还是觉得念你的名字就是窒息play的一种玩法。”
“我可以递补吗?我记得我在上个环节是第四个失禁的。”
“知道吗当时我已经恢复神智了,所以我看得出你那时是在控制,否则你早就尿出来了。既然不想参加,为什么现在又上来?”
“原本我不知道这个环节是什么,而且我看得出那个小妹妹其实很想走到最后。现在……”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下去,“因为工作上的一些原因,我想更充分地体验一下性与濒死的感觉。”
麦乐迪被红色胶衣包裹的纤瘦身体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下,但她随即展颜笑起来,“艺术家小姐,你这可能是在玩火,你应该听过这句话,你凝望深渊时,深渊也在凝望你。”
艺术家抿了抿嘴,没说话,只是把她的黑乳罩再次摘掉,然后把她那条简单的黑色棉质内裤也脱掉,一并丢在地上,一身赤裸地躺在了右侧的那张床上。
“这可能真的会死哦。”凡妮莎侧过头看她,满脸意味深长。
“总要试试才知道。”艺术家平躺着,那对丰满的乳被重力牵引得稍微有点扁平外分,可那两个棕褐色的硕大乳头依旧摇摇晃晃立在峰顶。她把双臂枕在脑后,腋窝和耻丘上,三丛乱蓬蓬的黑色野草茁壮地朝天生长,如她的表情一般倔强无二,“而且咱们三个应该都一样。”
“不,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比你们多一个证件。”凡妮莎开心地笑起来,拍了拍手,一大群精壮汉子就走出来,分成三组围住了她们三个女人,“既然这样,望西,我们可以开始了。”
盲姑娘望西点了点头,深吸口气,手指落在琴键上。
……
环节三,激烈的急板,最终的极限挑战。
主题很简单,在《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伴奏下进行的一女三男的群交,女人要在尽可能多的时间处于呼吸被有限抑制或者完全扼制的状态。参与者可以在过程中随时叫停退出,而一旦手环监测到佩戴者休克或死亡,亦会亮红灯退出,如佩戴者死亡,则同时熔断,终止游戏,若此时剩余的人数为一人则其为赢家,如为二人则没有赢家。一旦另外两个参与者退出,最后剩余者则自然胜出并可以随时停止。
凡妮莎相信现在舞台上的三个女人都充分知道这些规则了,而她作为主持人的义务也已经到此为止,接下来,是完全属于她自己的时间了。
她要爬上那座山的顶峰。
这个念头是在当年她作为登山者樊维嘉无氧挑战珠峰的时候在她头脑里诞生的,那个时候她遇到了暴风雪,寒冷和窒息让她觉得自己肯定会死在那里,变成另一个睡美人地标。可是那时她遇到了A,那个健美,甚至可以说是强大的女子。
那天她穿的是黑色的衣服,但是被身上的雪盖上了一层银霜,和今天在台上的样子有点儿像。
那个时候A告诉她,走上去,一直向山顶爬,顶住稀薄的空气,向着山顶挂着的那轮月亮爬,所有不适,所有缺氧的感觉,所有疲惫都必将点燃身体的能量,让人的大脑享受到无可名状的温暖和极乐。
A说这个爬山的比喻是她的一个朋友在写给她的故事里用到过的。
A说她喜欢这个比喻,她还说那座能在山顶看月亮的高峰其实是在人心里的,而那座山对于每个人都不一样。但她觉得珠穆朗玛还不是樊维嘉的那座山。
当然樊维嘉最后成功了,所以她侧腰上多了那只巨大的喷吐火焰的哥斯拉,就像她登顶谷川岳后在臀丘上纹的樱花,她徒手攀上澳洲大陆中心的乌鲁鲁巨岩后在后背上纹上的巨大土著图腾,她爬上马特洪峰并且在路上救起一位险些遇难的意大利登山者后在自己右乳下面纹上的他留给她的赠语Bellissima,在26岁生日时征服勃朗峰后在左边肋骨位置纹上的Stay Beautiful以及她在登顶乔戈里峰后在她阴毛上缘的小腹上留下的那由两枚五角星和英文Strength构成的缎带一样。
事实上不只这些,在她生命里的每次挑战和新尝试,或者遇到一些难忘的人或事
之后,她都会在自己身上留下或大或小的相应的记录——脖子上的玫瑰花,脚踝上的骷髅和大麻叶,大腿上的音符和倒吊的女子,肩头的花朵和匕首,手臂上鼻子穿环的漂亮女人,以及她食指和中指关节上有如戒指的各种象征符号。只是她给自己的这些其它小小的奖励和记录都没有在她公众的社交媒体公开过,而是被她用“纹身小维”这个小号分享在另一些特殊爱好的小众圈子里。
是的,从在珠峰遇到A之后,她一些特殊的性癖好就被激发出来了。
她曾经以为她心里的那座能看月亮的山就是卡瓦博格,所以她决然地去了。她知道这会有多危险,所以她事先发过微博,说她要在没办法到达那里之前到达那里,如果成功,她会在后腰的空白部位纹上她心仪已久的那朵莲花,而如果失败,她势必将死在那里不再回来。两种结局都是人生圆满再无遗憾。
她的微博就止步在这一条,再没更新过。
不久有人在当地发现了她的部分装备,她的手机,还有她的部分身体组织——确切的说,是几根已经高度冻伤的脚趾。
这几乎实锤了她的死亡,所以她的很多粉丝在她的那条留言下点起了蜡烛。
可实际上她的登顶虽然很危险但终于成功了,只是在下行的时候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被困在一个山洞里。在将近70小时的极限求存之后,极端的寒冷造成的反常脱衣效应让她开始觉得燥热,而高山缺氧带来的强烈窒息则让她的大脑开始产生莫名地欣快,所以她竟然开始在濒死的时候放浪地解衣自慰。
绝顶的高潮让她失去了神智,可当她睁开眼睛时,她看见的竟然又是A。
这次她什么也没想就先和A做爱了,让A勒住她的脖子要她,她潮吹了好几次,但是结束的时候她哭了。
虽然幸福,但也失落。
她觉得她始终离最高处差了一点点,那种她在濒死的时候曾经一度触碰过的高点。她对A说,她曾经以为卡瓦博格是她的心里的那座山,但是登顶的时候她就感觉还差了些什么,这让她觉得有些苦恼和不甘,但现在她终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A笑了笑,说我知道,否则我也不会专门赶到这里来。然后A给她看她的粉丝们在她最后一条微博下面的悼念。
这让她笑起来,因为她知道,本体已经在公开世界里死去的凡妮莎会比活着的樊维嘉更适合去征服接下来她要爬的那座山,而那座山将是最后的那座可以让她爬上去看月亮。
然后她说A我告诉你个秘密,我碰巧看过另一篇你的作家朋友为别人写的冰故事,在故事的结局里,引发整个事情的幕后黑手患了渐冻症,而这也是我从小就在追逐极限的原因。
当时A没说话,沉默得一如现在她在舞台上靠着黑色典雅煤气灯柱坐着的样子,只不过那个时候她没有像现在这样眼神空洞四肢摊开,她的双腿之间没有那么多晕出的水渍,还有那个时候她穿的是一套白色登山服而不是银色紧身衣。
以及,那个时候她没把自己叫做美儿,也没让自己和另一篇故事里的主角一起在台上做沉默的观众。
在美儿的头顶上不远处,穿着黑色鱼尾裙的冰娃娃Vicky依旧安静悬挂在黑色典雅煤气灯柱上,脚尖处挂着几滴已经接近乳状的露珠。她的上半张脸被黑色的网状面纱遮掩,表情沉凝,仿佛一个高贵沉静的王女,只是在鼻尖和嘴角兀自挂了几滴没有擦净的残精。
……
“A,Vicky,你们都是曾经是某个人笔下故事里的主角,但今天这个舞台上,轮到我做主角了。你们都好好地做我的观众,还有你们,在这里陪伴我的麦乐迪和艺术家小姐。”凡妮莎想。
在亢奋激烈的琴声里,她的脖子已经被某一只手卡住了,不很重,而另外的人已经开始用鼻子在她热裤的裆部拱,或者用手隔着她的黑色吊带摩梭。
真正懂风情的女人是不会直接脱得光溜溜地等在床上的,这会她让大多数的性伙伴失去神秘感,就好像她左边的那张床上一身赤裸只留着面具遮脸的艺术家小姐。这个带着几分倔强的女人,或者说女孩子,显得反常的生涩和紧张,似乎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场面。大概性爱在她日常的生命里,更多的是用来解决正常的生理需求,也有少数的时候用来表达情感,却极少是表演。
哦,不是表演,她说过,她是在体验和研究。
凡妮莎忽然有点好奇这个女人能否在被这群欢场熟练工窒息群奸的时候抽离出自己的精神站在旁边好好观察记录,看看这些男人是在用手,枕头和塑料袋让她保持轻微窒息的同时吸她的奶子,舔她的阴蒂,干她的阴道和屁眼,看看他们之中是否有人会真的在这个过程中起了冰掉她的念头,以及这些念头会不会进一步热血下涌,让他们的鸡巴变得更硬,龟头变得更涨,也看看她自己,这个如案上鱼肉一样的无助女人能否在窒息的物理刺激,对身体各个敏感点的挑逗折磨和濒死的精神世界里战栗高潮,浑身出汗翻起白眼,痉挛抽搐淫水横流,甚至喷出爱液或者遗出尿水。
但是凡妮莎知道,像这样没有充足准备,甚至对于自己的肉体缺乏深入探索和了解的新手是不可能走太远的,哪怕她的大脑再冷静再理性装了再多知识也没用。如果换了与她同行的那个小伙伴,倒可能走得远得多。
Whatever,
她把自己的黑吊带向上拉了拉,让肚皮露出来,然后双手撑住床边用力卷起小腹抬起下肢,示意在她双腿间的某位先生帮他脱掉那条紧绷绷的热裤。
同时,她试着转了转脖子看向右边的麦乐迪。
“拜托,再紧些,最好别让我的头可以乱动,这样你们会发现我的那里也会变得更紧的。”她笑。
一根阳具随即分开她的小阴唇顶进她身体里了。
“还有,压住我这里。”她抓住身下那个男人的手,压在自己小腹上,就像她之前在舞台上自己做的那样。这会让她的阴道变得更紧,死死地包住插在里面的东西,而她阴道的痉挛蠕动也会透过她小腹的紧实肌肉让按住她小腹上的手感受到。
这绝对是一种奇妙的体验,所以已经开始用双手套弄另外两根阳具的凡妮莎很快就听到他的惊呼了。
这个时候,她看到麦乐迪纤瘦的身体里已经同时插进了三根坚挺的阳具了,除了嘴里的那一根,其余两根都套着避孕套。
这不是凡妮莎第一次看麦乐迪做爱,上一次她们两个,还有贾思敏在某个热带海岛相遇过,碰巧是在同一个便利店买避孕套的时候。
因此她是看过麦乐迪和贾思敏的脸的,当然也看过了她俩的身体全貌。那次感觉让凡妮莎很难忘,所以她才用写意的方式把这段记忆刻在了她的肉体上。
她始终觉得这两个结伴出行的女人都很疯狂,但是疯狂的方式不一样,贾思敏总是在自我折磨,就如同今天她给自己选了最绝望的贴加官,而且戴上了那个同时具备硕大阳具和九颗巨大肛门珠子的紧缚器具,然后皱着眉毛呜呜悲鸣。凡妮莎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让贾思敏真的高潮,或者这女人是想法设法提醒自己高潮事件不好的事情,但起码她觉得如果一个女人这样死掉会很可怜。而麦乐迪就不同,她似乎总是在尽情享受,似乎她总是得不到真正的满足一样,每次性爱中都希望把自己纤瘦身体里的每一丝快乐和每一丝快感都榨出来,连同她的各种体液一起榨得涓滴不盛。所以她在今天会始终用她最喜欢的窒息方式,而且会大方地把包括性器官在内的所有敏感点都暴露出来。
凡妮莎的脖子几乎被卡死在床上,所以她就这样半主动半被迫地看着正用四肢反撑在床上上下套动的麦乐迪。凡妮莎知道现在麦乐迪身下的那根硕大阳物正插在她肛门里,因为另一个壮硕家伙也正立在床尾干她的阴道。
一身鲜红的麦乐迪口含着第三根阳具,就这样被这两个男人的肉体夹着,魅惑而自如地蠕动着纤细的身体,仿佛是一部精密仪器里的核心传动部件把所有三个肉体连接起来,通过她的起伏运动产生无限的快感。
她娇小的乳在起伏,一条和她胶衣同色的红绫在她修长的脖子上绕了好几圈,两端被她身下的男人拉住,把她本就修长的颈勒得更细长。只有在这三个男人变换体位的当口,那红绫才会因为换手稍微松脱些,而有着一双弯弯笑眼的麦乐迪都会在这个间隙爆发出一阵剧烈咳嗽。
凡妮莎觉得麦乐迪的身体可能没办法让她坚持太久,但她并不担心麦乐迪会死在这张床上。
麦乐迪要的那些避孕套让凡妮莎清楚地知道,这个红色胶衣女在今天的所有体验应该都只是她路上的风景,而不是那座她想爬上去看月亮的山。
A说过,每个人心里的那座山都不一样。而麦乐迪应该是属于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山在何处的那一种。
所以……
大概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产生的意外,那根刚刚在肏她的坚硬阳具一下子滑出了凡妮莎的身体,这让凡妮莎忽然剧烈地潮吹了一次。
掐着她脖子的男人松开了手,走到她脚边架起她的屁股在她刚刚潮吹形成的小水池上来回磨动,这让她忍不住笑起来,但边笑边又捉了一只手过来放在自己脖子上。
“不要松开手,不论是掐着我脖子的还是按着我肚子的。”她借机喘了两口气,“这样,我会一点点被你们送到山顶上去……这是我想要的……我不说停的话,就不要停下来,就一直这样干我……只有你们用力,我才会越来越紧,你们也会越来越爽……还有,如果你们在让我窒息的时候用力玩我奶子的话……呃……”
她没再说下去,因为她的喉咙已经被那只手的虎口位置牢牢掐住了。
“食髓知味,然后乐此不疲,这是个良性循环,”凡妮莎想,感觉自己的奶子被捏住了。
“奶子好涨,我会让你们看到,你们不会失望,而我也终将到达山顶。”
她想,这时候她耳边只有望西浑然忘我的激烈弹奏,而把身边两张床上的两个女人抛到脑后了。
“操。”
“我的老天。”
“你……”
一股股的乳白奶水从她的棕褐色乳头高高地同时向三四个方向射出来,变成一道道乳白色的小小喷泉,有一些甚至淋在了她的鼻子和嘴唇上。
虽然现在她的鼻子和嘴已经都没办法吸进空气了。
凡妮莎知道这会让这些家伙着迷的——从卡瓦博格回来,或许是强烈的外界刺激影响了她的内分泌,她的身体就发生了这样一种奇妙的变化。
她对A说这是上天给她的恩赐。
“继续……用力……”她用唇形说。
身体里的阳具抽出了她的阴道转而插入了她的肛门,而这把她新的一次潮吹引爆了。
凡妮莎感觉身体里有很多奇妙的小分子在聚积,就如同当初她在珠峰的暴风雪里一样,或者说,更像她在梅里雪山的寒冷山洞里自慰的时候。
只不过这一次,那条她几乎无法再次触及的不可名状的高潮边际被她轻而易举的突破了。
她开始耳鸣,在那越来越大的嗡嗡声里,琴声激烈地往复,一如一波波激荡的高潮。
她开始眼花,那从穹顶上倾泻下来的光在她眼里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光晕,仿佛山顶高悬的明月。
开始仅仅是她身边的那三个男人,然后,不知何时,右边床上的三个离开了已经软软休克的艺术家小姐,再过了大约十分钟,被死死勒住脖子的麦乐迪的胯部顶起来,高高地喷出了一股不知是尿还是爱液的水箭,然后这女人竟然自己摇摇晃晃抽身出来,坐到了她穿黑色胶衣的同伴身边。
凡妮莎却不知道这些事,她只是如一条满身花麟的大鱼一样,浑身粘液地躺在那张黑皮床上,被越来越多的雄性围着,迷迷糊糊觉得掐在她脖子上,压在她小腹上,捏在她奶子上或者摸在她身上的手越来越多。
现在她除了脖子被死死掐住,小腹被用力按住之外,她的嘴巴,阴道和肛门,甚至她双手由拇指和食指构成的圈里依然都被阳具牢牢塞住,有人握住她勾起的脚底摩擦,更有一个人跪压在她胸口上边挤着她的奶边肏她的乳沟。那些摩擦她身体的硬梆梆的东西仿佛真空泵一样把她身体里残存的那些氧分子一点点抽走,而随着他们的抽插,而更多的属于她身体内的水,各种各样的水——口水汗液眼泪鼻涕爱液乳汁和尿,以及血,也在这些手、口和阳具的榨取下,从她的身体的各个孔洞里,从她的几乎被不同颜色纹身遮盖的毛孔里或喷或流或溅或射或涌或淌或垂或挂或滴或渗出来,然后黏住了她的眼睛耳朵鼻孔乃至身上所有的毛孔。
人的鼻子可以呼吸,人的嘴可以呼吸,甚至人的皮肤也能稍微呼吸,但是凡妮莎知道现在她一点都不能呼吸了,哪怕现在她身边空气的含氧量比雪山峰顶高很多也没用。
还有……雪山上是没有这么多人同时肏我的,而我自己也没办法同时让自己全身都有感觉。加油,樊维嘉,再向上,月光下的凡妮莎。
你会征服你心里的这座山的。
她对自己说,她甚至觉得望西的琴声都越来越远,脑子里只有阵阵嗡鸣,似乎还夹杂着类似警报的蜂鸣。
她知道现在自己已经爬得很高很高了,但是还不够,因为她脚下分明还有继续向上延申通向山顶的路,而路的尽头出,眼前那原来越大越来越亮的月亮。
嗯,最后,需要再拼一把。
她想着,朝着月亮纵身一跃。
我到了属于我的峰顶,所以我没有遗憾了。
融入月光的时候她对自己说,然后像个孩子似地咧开嘴笑起来。
(十)谢幕与告别
在那阵标志熔断的剧烈蜂鸣声里,穹顶上的如月清辉一下子熄灭,让这间地下剧场再次被黑暗吞没。
不过这次只有短短几分钟,而后,清冷如月的光就再次垂落,而音乐声也再次响起来。
这次,还是贝多芬月光奏鸣曲的第一乐章,只不过变回了钢琴和大提琴的合奏。
角落里,坐于绑缚倒吊黑骑士的十字架下方不远处的男人把身边那个冰冷的女人身体搂在怀里,看向台上。
黑色鱼尾裙,面纱遮脸的Vicky还是那样优雅地吊在路灯竿上,一身银色紧身衣美儿也依然用那个不很优雅的姿势靠着灯竿坐着。
盲女望西还是坐在琴凳上,只不过这次琴凳变成了垂直钢琴摆放,另一个穿吊脖露肩的黑色曳地长裙的女子和她坐在同一条琴凳上拉着大提琴。
由于是逆光,看不清面目。
在她们身后,凡妮莎平躺在那张床上,孤零零的,被一袭白单从头蒙到腿,只露出那两只已经把鞋子穿回去的脚。他记得那两只脚上应该一共只有七根脚趾,还有,他觉得她的两个脚心也应该是脏兮兮黑乎乎的。
而她身边的那些男人早已散开,没入到黑暗里,似乎从来都没有来过。
“你看,原来在三个正式环节里,真的死掉了三个人啊,如果不算你的话。”
这个男人想,捧起了身边女人冰冷的脚丫,揉了揉她的脏脚心。
“《追悼》。”他仿佛自言自语地念出了这个乐章的另一个名字。
衣着打扮显得很类似的挥去秋白和红娘把酒,黑胶衣女贾思敏和红胶衣女麦乐迪,短头发的小网红雪莉,重新穿上黑乳罩和黑色长裤的裸奔艺术家,还有很多从开始就没有在舞台上出现过的男男女女……
舞台四周的座位上,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开始绕着舞台行走,每个人都如来时一样在胸口顺时针连点四下,仿佛在勾勒那轮圆月。
而那银色的月光也渐渐变成了绯红的颜色。
蓦地,一直呆坐的美儿忽然抽搐了一下,然后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站起身。
这把坐席上还没有起身的男人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把身边那个娇小冰冷的身体往怀里搂了搂。
那个吊在路灯上的黑衣冰公主终于没有出现自己把自己解下来的惊悚场面,只是,一个和她衣着完全一样,却更鲜活的黑衣长发女郎却走到了她脚边,仰着头向上看了又看,直到躺在床上的凡妮莎自己做起身来掀开蒙在身体上的白布,然后拉着Vicky和美儿向所有观众鞠躬。
“原来,都是戏……如果我把你带回去,你会不会也……”男人捏了捏女孩子冰冷的脸。
“不,把它留在原地,自己离开,现在。”
但没等他说完,脑后一个女人声音就冷冰冰地开口。
这让他几乎跳起来,循着声音望去,看到了头朝下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古怪女人的眼睛。
他忽然有点害怕,开始往下跑,撞了迎面过来的那个留大波浪的蓝裙子女人一个趔趄。
“对不起,对不起。”
他忙不迭致歉,顺手朝着台上连点了四下。
此时,钢琴的声音已停,那个盲女琴师望西已经起身,抖开盲杖开始远去,而在她那“笃笃笃,笃笃”三短两长的琴声里,那个拉大提琴的黑裙女人悠悠叹了口气,轻轻把琴和琴弓在台面放好,然后站起身。
接着,她的双脚就离开了地面,越升越高。
男人抬起头,眯起眼睛,才看清那根正把她的身体向上高高拉起的黑色绳索。
“咚咚”两声,这女人脚上的黑色凉鞋落在台板上了。
男人皱了皱眉,有点怀疑他今晚经历的都是一场梦。但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下,弹出来一条短信。
“茅于俭,她的脚好看还是我的脚好看?”
号码是陌生的,但男人已经有了判断。他没有急于回短信,反而先转过头看坐席高处原本他坐的地方。
那具“陪”了他一晚上的女人“尸体”和十字架上的古怪女人此刻都消失了。
他笑了笑,开始给那个陌生号码回短信。
“你的,她的脚底太干净,所以最多和咱们前几次见面时你的脚持平,但她选凉鞋的品味比不上你。”
“哈,你比之前直率多了。今晚你表现不错,名实相符。”
“你也是,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好多年没见了。”
“很可惜我没时间了,我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今晚飞回法兰克福去。”
“哦,这样啊,你的时间表还是这么满。何时回来?”
“我是今晚飞回去。为了这个party专门来的。”
“想不到。”
“我总要给自己一个交代,不能被某些人挖了坑扔进去却不填,做一辈子有头没伟的神秘情人。”
“对不起。”
“没事,好在你今天用自己的手把我这坑填了。”
“那以后是不是没机会再见了?”
“或许,看缘分。不过如果之前联系你的地址没变,几天后你会收到一张记录咱们那一段的光盘,还有一个全尺寸的冰娃娃,如果你现在依然单身的话。。”
“哦?谁的娃娃?”
“当然是我,难道你以为是在路灯上挂了一晚上的那个?好了,手机没电了,不说了。”
“哈哈哈,好,那,提前祝一路平安。”
“好,谢谢,你保重,茅于俭。”
“唐梦烟,你也是。”
发出最后一条后男人站在那里端着手机等了一会,见对方终究没有再回消息,这才开始把那个陌生号码存进通讯录,标记了Garroted girl(唐梦烟)这个长名字。
收起手机,他开始往外走,在他脑后,有雨落下的声音。
他知道这是那个已经被吊着升向穹顶上那轮红月的大提琴家尿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