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玲子的梦-传统葬式(1/2)
我是玲子。不能再普通的普通大学生。一般般的大学,学习成绩从不优秀也从不挂科,在学校里不喜欢与人说话,住在离学校地铁半个小时的城区外围,上课就来,下课就走,不在学校里有什么社交。
在别人看不见的皮囊之下,我却从小就有些奇怪的癖好。
我想成为玩偶——无论是kigurumi,还是尸体或者睡美人意义上的。每天睡觉时,我都把自己装扮好,静静躺在床上,享受一下变成放在床上的玩偶的感觉,期待着有人给予我宠爱。
这样睡觉的方式,常常为我带来类似的梦境。在梦境之中,我真的变成了我想成为的样子,即便梦醒后也回味无穷。
周末没事,可以睡懒觉,我晚上十一点出浴,换上睡裙和连裤白丝袜,平躺在床上,服下安眠药,开始了睡眠。
进入深度睡眠后,我进入了梦境世界。
我躺在一张床上,身上是那睡前穿好的睡裙和白丝袜,面前围满了人。天花板上吊着吊瓶,输液管牵到我的手上。我感到嘴里有一根细长的异物…哦,是气管插管。呼吸机在我一旁上上下下工作着,产生着规律的噪音。心电图滚动着,时不时传来滴滴的叫声。
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握着我的手,流着泪红着眼跟我说:
“玲啊…咱不再动手术了啊…也不再疼了啊…你就好好睡,在那边好好等我…好不好啊…”
站在我身边的护士,手中拿着他刚签下的放弃治疗同意书。看起来,在这个梦境中的我,已经被绝症折磨多年,已经走到尽头了。而这名男子是我的丈夫,作为直系亲属签署同意书。
护士请除了丈夫以外的其他人离开,拉下我穿的白丝袜和白内裤到膝盖以上,拿着尿袋和,把导尿管插入我的尿道。由于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仅依靠营养液维持,所以体内只需要排出尿液。不一会,淡黄色的尿液流满了尿袋,护士轻轻拔出尿管,把我的尿道口擦净,轻轻帮我拉回内裤和裤袜。
另一名年轻男子走入了病房,拿着一身衣服递给我丈夫。“这是给嫂子打好的寿衣,你给她穿上吧。”
护士轻轻拔出我口中的管子,撤去身上的针头和监护电极,让我静静躺在床上。我咳了两声,闭上了眼睛。丈夫把我的身子抱起,让我勉强坐起来,脱掉了身上自几天前入院以来就穿在身上的睡裙。
他抱着我娇小的身躯,拿出一瓶白酒倒在我身上各处,然后用一块很柔的棉布轻轻擦拭着我的身体。他最后擦了擦我的脸,对着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还有一丝丝微弱呼吸的我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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