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chap.158 波浪[千风H](1/2)
VIP区有各式房型系列可供选择,几人在分头选定入住后,各自进了房间休息。
挑选房型的时候,何千言专心的维持自己的状态稳定,没有多理会众人的七嘴八舌,进入房间插好门卡,看到床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仍是过去慢慢坐下,平躺在上面。
钟沅风把浴巾解掉丢在椅子上,接着便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只轻巧的遥控器,按动了几下后床的形态突然发生变化,惊得何千言险些跳起来。
“疯子,让你选的房间,又搞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个啊,电动床,能变的还不少,你看看。”
何千言一把夺过钟沅风递来的遥控器,按动了几下后,不断变化的床型将自己托起来,仿佛在坐船一般,越发觉得无语至极,随手扔到一边。
“你搞个这种,确定会对我的腰有帮助?”
“我觉得会很有帮助,尤其是那个的话。”
“你特么又想来,说了不准你来还来,哪有油?”
“哎呀,这儿超市多的是,便利店还能没有那东西卖,不可能的。”
“我怎么就摊上你,你应该提前选块好风水的地,省的我忍不住想把你打死。”
何千言越发觉得有些气闷,狠狠地翻过身去,却被小腹里沉重的水压弄得激颤了一下,下意识的蜷缩起来,半天说不出话。
“夫人,要不你先解决了吧,憋久了不好。”
看到对方的状态,钟沅风坐到床边,探手轻轻试了一下何千言的小腹,纤瘦的身体曲线不和谐的起伏,不免有些心疼之感。
“确实,我觉得再忍下去恐怕要出问题。”
“那…想往哪里,我抱你来吧。”
何千言缓解了一会才压下疼痛感,四处观望了一下房间里的陈设,苦恼的思索了好一阵子,心里的各种想法复杂的闪念,目光锁定后悄悄的泛起脸红,犹豫着指了指某样物品。
“就…那个吧…”
“这个啊,所以我们今天比赛的时候,你怕不是就有想法了?”
钟沅风顺着何千言的指引看过去,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低头看到床上人脸颊绯红的模样,调戏的想法即刻诞生,故意拖着长腔讲出句子。
“有想法…又怎么样,反正你快点,而且等会你去收拾。”
何千言被钟沅风盯得有些羞耻,侧过脸去躲避着目光交接,相当大的存量不停的尝试冲击关卡,身下早已硬挺不已,随着每一波侵袭迷糊着低低喘息。
“东西有了,你还没说要放哪里呢?”
钟沅风兴味十足的继续调笑,越过床面去小柜子上拿下沉重的广口玻璃花瓶,将里面的花束拿下来放到一边,里面少少的清水去洗漱间倒掉后才回来。
“放那边…窗边吧,别搞什么高难度了。”
花瓶放到地板上,发出咯哒一声细微的轻响,听在何千言耳边,放大开轻微震颤,身上的衣物很快脱下,对方的手托在后腰,温度稍稍缓和了一下憋闷的疼痛感,随即自己便被扶着坐起,从身后环抱着脱离腾空的瞬间,由于失重惊慌了片刻。
“夫人,来吧,别害怕,不会摔到你的。”
怀里人双腿大开的美艳风光在眼前纤毫毕现,托起的大腿肌肤带着些许凉意,饱涨的坚挺顶端绷紧的洇染色彩,似乎是再也忍不得般,每一下细微的动作都触发紊乱的呼吸间歇,颈背腰线反仰起弧度,水珠逐渐崩落的溃散。
轻飘飘的不着地面,被抱起后完全依靠对方的支撑,小腹里高涨的水位随着动作喧嚣的冲刷,双腿分开后更是难忍,眼前迷雾般的升腾,已经看不清自己的姿态与计划落点,羞耻感被反压到几乎消散,努力前挺腰肢满足唯一的愿望,汹涌的潮汐突破冲击,越过极限之点,第一丝尿水沿着坚挺的线条贴合滑落,渐行渐急的扬起角度,灼烧的痛爽感摧毁了所有理智,闭上眼完全沉沦入无尽的深渊。
“呜啊…好爽啊,我…我要不行了…”
保持住托举揽抱的动作,怀里一丝不挂的人白皙的肌肤蔓延开大片的潮红,释放之时些许温热沿着流淌而下,弯曲的蜿蜒滴落,彻底引动的决堤在空中划出透明的水线,重力拉扯坠落的时刻散落开花,完全失去方向的控制,尽量不惊动对方的微调,在磨砂玻璃的瓶子里渐渐积累,无法忍耐的浪叫呻吟之声交织着连绵的水声,令自己身下也完全的硬起,抵住感应着对方的颤抖。
不知过去了多久,小腹内的洪流逐渐抽空,硬挺的尖端早已溢漏不少情动的欲液,滑腻湿凉一片,渴求解脱的欲念铺天盖地的涌上,再也顾不得任何秉承的矜持,无力的歪过头,享受着欲望的延烧,将近极限的一刻,尿流弱下回归起点,不加思考的索要着解脱的请求。
“帮我…帮我出来,我想要…啊,快点…”
随着结束的临近,怀里人的挣扎愈发剧烈,完全抛弃羞耻自尊被欲望支配的时刻,看得几乎无法把持住,欲念渲染的声线动人至深,思绪来不及反应,钟沅风迅速坐到最近的沙发上,探手握住何千言完全不设防的脆弱部位,借助满溢的滑液上下穿梭。
放空的爽感拉扯着思维近乎虚无,何千言恍惚间直白的诉求着脑海里的所有想法,动作变化落向实体,试到钟沅风的护持以及终于找到的支撑点,被抚慰的瞬间点燃加剧的欲火,腰肢前挺抽送的无比放浪,宣泄着负荷不住的强烈快感,高潮的时刻浪叫出抬升的音阶,浊白喷射满地,陷入极乐失去知觉。
艰难的意识回归后,何千言软绵绵的歪在钟沅风怀里,一时半清不醒,无法对眼前的状况有所反应,好一阵子呼吸才渐渐调匀,似乎是要确认什么般抬起左手,凝视了几秒。
“夫人,玩爽了吗,你可真强啊,这流量我可是望尘莫及。”
确认怀里人已经清醒过来,钟沅风将何千言抱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伏在对方耳边,饶有兴味的指点向不远处大半盛满的玻璃花瓶。
“什么鬼,我来了…那么多吗。”
“是啊,来了好久,我都在想,你是不是要让它满出来。”
何千言盯着玻璃花瓶看了半晌,返潮的羞耻感终于上线,侧身过去拒绝再看,试到钟沅风身下某种不和谐的硬起后,意识摸索出可能性,不免有些慌张。
“别让我看了,赶紧收拾去,幸好没多少弄到外面了。”
“那个弄出来的是没多少,可是你还射了一地啊,我的小妖精?”
地板上半干的白色痕迹仍旧鲜明,何千言鬼使神差的偷偷看过去,又是一阵强烈的羞耻之意,脸颊绯红到热烫,一动不动的尝试逃避现实。
钟沅风忍下笑意,轻轻的替何千言拍背,好一会等对方缓和一些,这才准备抱人起身。
“好啦,抱你先去冲一下,然后我来收拾。”
“这还…差不多。”
两人在淋浴间冲洗完快澡,各自披上干净的浴袍,何千言趴到床上,尽量避免看到钟沅风收拾的场景,拿了遥控器不断调整着床板的各个角度,尝试着找到一个完全舒适的形态,直到感觉自己身上一沉,身后腿间被不安分的磨蹭着。
“大少爷,要是我不跟你来,你是不是能骚扰我一晚上?”
“是啊,少夫人,所以你就乖乖从了我吧。”
何千言无可奈何的翻了个身,被钟沅风圈在狭小的距离之内,紧接着便被毫不犹豫的吻住,缠绵了好半天才放开。
“你好歹让我休息会,还有那个也没买,你不至于又让我经历一遍第一次的痛楚吧?”
“那我现在去买啊,你在这乖乖等我。”
何千言思索了片刻,在钟沅风起身的时候,拉住了对方浴袍的衣角,跟着也坐起身来。
“我跟你一块去吧,反正就在这一层,等下顺便买杯奶茶。”
“其实你就是想喝奶茶了吧,还真是难得,你没有一直懒床。”
两人拿了各自的手机出门,何千言轻车熟路的朝记忆里奶茶店的方位过去,故意将脚步放得很慢。
“哎,夫人,我现在明白了,你是想借这个机会多休息一会儿吧。”钟沅风陪在何千言身边慢慢的走着,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
“不然呢,要是让你自己去买,我床还没躺热你就得把我弄死。”何千言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到了奶茶店,何千言熟练的报出一长串自己平常爱喝的奶茶加配料名称,等待店员调奶茶的时候,解锁自己的手机看群聊消息。
“有什么有趣的消息吗,我也来看看。”钟沅风探头看了一眼何千言的手机屏幕,接着也将自己的手机解锁。
七人小群再一次增员,变为了九人,此时大家不在一处,群里聊的煞是热闹。
[南暮汐:今天真舒坦,我觉得我被课程带来的伤害抚平了不少。]
[北辰光:所以你们干嘛去了,一晚上人都没见着。]
[北海月:全套的SPA啊,做了好几个小时。]
[南港星:还有夜宵。]
[云落初:你们可真行,还想着找南港星策划新一届小攻争霸赛呢。]
[云落初:连你们人都没看见。]
[南暮汐:卧槽,你们还比赛来着啊,快快快跟我说说结果。]
[南港星:我也有点兴趣,你们比什么了。]
[北辰光:跳舞机,大富翁,然后又去唱K。]
[云落初:我们三个打平了,每人各赢了一场。]
[北海月:啧,我们三个,云落初现在果然是正经的攻了啊。]
[游风:他可不,实打实的。]
[南暮汐:所以北辰光,你作为新一代的受,你跟那两位又去干嘛了。]
[千籁蓝:他非要去儿童乐园,返老还童。]
[北海月:北辰光,你几岁了?]
[北辰光:怎么,我跟小寒玩的挺开心的。]
[云落初:他就三岁。]
[南暮汐:说起来,他们俩人呢?]
[游风:对哦,好像半天没出来了。]
[南港星:怕不是…]
[千籁蓝:也许吧。]
[北辰光:哎,这样明天是不是恐怕不能跟小寒玩了啊。]
[北海月:你俩这么投缘的吗?]
[千籁蓝:儿童乐园里头我净看他俩折腾了,到处乱跑乱窜,太有活力了。]
[云落初:这就是熊孩子看对眼了。]
[游风:所以夫人,你也要多活动活动嘛。]
[千籁蓝:我这不是跟你出门了?]
[南暮汐:千哥不在上课时候能出门,我想除了奶茶的诱惑,没有别的事项了。]
[游风:所以他之前当音乐社社长就这样?]
[南暮汐:可不是么,唯一一次喊我们开会,内容是过节请我们喝奶茶,开会都是顺便。]
[北辰光:我家云落初是帆布鞋本体,千哥你就是奶茶本体吧。]
[云落初:帆布鞋不好看吗?]
[千籁蓝:奶茶不好喝吗?]
[南港星:这叫一个异口同声,绝了。]
[北辰光:啊对,还有南暮汐的橙子,北海月的巧克力,南港星的酸奶。]
[北海月:北辰光,你这记忆力倒是挺好的。]
[南暮汐:所以北辰光的本体是什么?]
[云落初:他的哑铃。]
[千籁蓝:噗哧,不愧是健身狂魔。]
[云落初:我真想请教一下,怎么放哑铃才能不把地板压坏?]
[游风:这个问题貌似我也回答不了。]
点的奶茶很快做好,何千言给杯子戳上吸管慢慢的喝着,跟钟沅风一起去了便利店。
整个会所的休息区,以及24小时的便利店依旧灯火通明,由于时间已晚的缘故,保鲜区的货架上已经没有冷藏的甜点,收银区旁边的熟制小食也基本售空,店员百无聊赖的坐在收银台后看电视剧。
何千言在空荡的保鲜区观望了一会,只好去别的货架里逛,挑选了一些曲奇饼干等小零食,抓了几袋到收银台边的时候,看到钟沅风聚精会神的在某个小货架上各种对比,不禁无语至极,半天等对方终于挑好后,刷完手牌一起出了店门。
“甜点都没货了,为什么这玩意就不能没货呢。”何千言有些怨念的狠狠吸了一大口奶茶。
“这很难啊,会所毕竟还有情侣房型,不把东西备好是要被投诉的。”钟沅风提了零食袋,故意懒洋洋的解释着。
“也不知道小寒他们两个怎么样了,要是他们真的在做,怕是没来买吧。”何千言咬下几颗芋圆,若有所思的想着。
“以桃骨的性格,他要做肯定都准备周全,说不定他俩出去哪儿玩没带手机呢。”钟沅风摇摇头,拉过何千言端奶茶杯的手,就着喝了一口。
再次回到房间,何千言将喝完的奶茶杯丢进垃圾桶,拿了一袋甜甜圈坐到床边撕开,一小撮一小撮的丢进嘴里,嚼的咯吱脆响。
钟沅风把手机收好,零食袋放在一旁的桌子,去洗漱间拿了大浴巾到床上铺好,随即拿了遥控器开始调整床板角度,边调边念念有词的比划着。
“干嘛呢,大少爷,你能不能让我好好吃完这袋零食?”何千言被变了角度的床垫倾斜得险些滑下床去,异常的不满。
“我觉得我要好好利用一下这张床,这样说不定能让你那个时候舒服点?”钟沅风不断的调整角度,渐渐的床尾部分形成了起伏的拱桥状态。
“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妙,你赶紧老实交代,你要干嘛。”何千言皱眉看着床板的变化,脑海里过了很多片子里的场景,闪电般的惊现。
“我们好久没玩…后入了啊,这样弄的话,可以让你趴的舒服点,省得你那样腰难受。”钟沅风抬手虚空画出一个角度,随着话音落下,身下的变化也是十分明显,隔着浴袍顶出形状来。
“卧槽,你是不是真想把我弄死。”何千言手下取零食的动作一滞,回忆复苏不禁皱眉更厉害,“你给我轻点,不然你后入完就该准备后事了。”
“主要是,夫人,你太诱人了,前面还那么勾引我,我现在硬得好难受。”钟沅风完成最后的微调,将遥控器随手丢在床头柜上,不知从哪里眨眼间变出小瓶子握在手心。
“你这…跟纸牌学的魔术,特么用在这时候了?”
“魔术嘛,当然要贴合实际来用了啊。”
何千言翻了个白眼,把自己手里吃完的零食袋折起来丢掉,一头栽到床上动也不动的消极抵抗。
钟沅风将浴巾妥善铺展到位,小瓶子放在一旁,接着便迫不及待的脱掉两人的浴袍,丢到床边的靠椅上,与何千言十指相扣,深深的吻下去。
唇舌激烈的掠夺,舌尖长驱直入的肆虐,津液交缠出蛛网的千丝万缕,带着些许甜香的味觉,偶尔睁开眼时望向对方迷离的眼眸,沉溺下去仿佛深海,贴紧的位置磨蹭交叉出火花,发烧的温度。
“帮我…舔,满意了…就让你来…”
“无条件听你的,我现在…就给你…”
撑起身子抱住对方调整位置,双腿再一次大开展露在眼前,白皙之间隐藏的欲望源泉,黯红禁果般的色泽,轻轻扶正含舔下去,顶端辗转来回的吸吮,带起的喘息之声悦耳,舌尖沿着直线一路下滑,挑逗了一会微凉的柔软,回到上方缓缓含入到底。
无所束缚的身体在对方眼前展现羞耻姿态,不假思索的任性要求,双眼映入暖金色圈环的迷蒙光晕,甘心臣服的话语紧接着柔软温热的触觉,脑海中构建的臆念妄想产生无比的兴奋感,小幅度挺腰顶撞在狭窄的圈禁之内,接近真空的离析,难以形容的刺激,欲望缓缓流入脆弱执念。
跪坐在对方双腿之间,欲望愈发的难耐,思维抽调出所有的经验,含舔品尝着最脆弱又最坚硬的全部,上瘾般的体味着对方所有的动作,在自己唇舌之下求欢的媚态,若有似无的清香气息淡淡萦绕,情动的甜美汁液点点滴滴溢出,催动体内的占有欲疯狂生长,将要撕碎所有的理智。
“夫人,我…想要,可不可以…来了啊…”
“你这就…忍不住了,满足你,来吧。”
身下的抚慰缓慢停止,欲而不得的声线喘息夹杂,似是失了控制濒临疯狂,直白的诉求攻破心防,慵懒的语气轻佻说出的刹那,还未来得及起身,自己便被揽抱着托起,趴到起伏拱形线上支撑,凉意侵袭的瞬间震颤,些许慌乱感泛起,不自觉的夹紧双腿,又被不容置疑的分开。
坚挺硬痛涨满得难受,大概抱好承欢的姿势,毫不犹豫拿过开瓶,顺着指尖流淌而下,视线模糊凭借直觉,涂抹到差不多的状态,无法抑制的双手禁锢对方的腰肢,抵在核心之点寸寸挺进,眼前大片的白皙肌肤入画般,完全霸占归自己所有,急不可耐的冲刺抽插,高热紧窒的私密裹挟,快感强烈到湮灭意志,只想狠狠地掠夺。
“好喜欢…啊,你好紧,操得…好爽啊…”
“你…呜啊,你是不是…要把我…操死,啊…”
双手支撑的力度随着冲击无法维持,跪伏的交欢姿态完全被动,硬挺到极致的锋刃穿透身体,被填满的涨痛爽感突破极限,断线般的知觉闪断,发狠的试图死死咬紧对方的抽插频率,喘息的呼吸一滞,随即更加猛烈的冲刺,夹杂着不顾礼仪的撩骚从背后传递,敏感点鲜明的摩擦而过,思维的虚空早已不知黑白,失力的趴在柔波之上。
前倾下去伏在对方的背脊之上,双手护持在腰腹之间,野性的交欢姿态,挺腰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完全抽离又连根没入,潮热的诱惑窒息,发泄不够的欲望引导,在雪白的肩头舔舐啃咬下红痕,一手探到双腿之间没有被抚慰到的部分,配合着节奏贯穿滑动,浪叫声在手臂与床垫的拦截中扩散加剧,腰肢越发无力瘫软下去,刺激到不断颤抖。
“我…我不行了,要死了…呜…”
“夹的…再紧点,让我射出来…啊,小妖精…”
身体的五感已经无法承纳暴烈的欲望发泄,双重的抚慰与抽插合力之下加剧着思绪游离,被侵占掠夺到失去气力,只能依靠对方的扶持支撑腰际,肩头的轻微刺痛少少的唤醒意识,全部的能量调动,自虐般收夹的极紧,情欲的反噬作用负荷,难以为继的哭求浪喊,被狠狠捅穿到尽头的时刻,满满的喷射飞溅,盛绽不分彼此的纯白。
怀抱里的人随着冲击的动作,越发柔若无骨的酥软,浪喊之声并合情欲的上溯支离破碎,交合的位置收缩的力度加剧,尝试着报复自己的凶狠侵占,接近极限的时刻放缓了些许频率,爱液沾满在腿间的坚挺,闭上眼睛纵情突入,高潮瞬间的剧烈颤抖天罗地网般锁住全部,极限的跳动爆发在深处。
房间里一时安静不已,只有两人脱力的喘息声低低的回荡,好半天才勉强找回意识,何千言浑身瘫软的趴在床垫起伏的波浪上,被身上抱搂着的钟沅风压得颇有些难受,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一阵子才恢复些许,当即推了身后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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