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chap.156 古董歌大赛(2/2)
“小暖,还好你驻唱时候不唱这类型,不然你要是被别人觊觎上,我就暴走了。”林清哲牵着人下台,把麦随手放在桌上。
“今天是因为没戴帽子和围巾啊,我只要把自己脸遮住,就换性格了。”许凌寒做了个歪头杀,眨了两下眼显得异常可爱。
“夫人,我的运气还是在的啊,你看这不是赢了。”钟沅风翻开两张牌,顿时松了一口气,“下一首,心愿便利贴。”
“小叶子,我就说你是故意的,你自己喝就喝果汁,给我喝就倒酒?”乔曙微眼睁睁看着简城夜的动作,接过杯子忍不住的想翻白眼。
等不到 双子座 流星雨 洒满天际
先点燃 九支仙女棒 代替
最灿烂 不一定 要许多 钻石黄金
看你眼睛 有幸福的倒影
“为什么…我感觉这个歌,他们两个唱起来特别的和谐?”许凌寒听了一会,看到两人亲密的小互动,隐隐的直觉脱口而出。
“他俩啊,那可真是浪漫至极,小寒,你知道他们手上的戒指怎么送的吗。”钟沅风坐正姿势,故意卖了个关子。
“这可是我家云落初给我准备的惊喜仪式,来来来给你们看看。”简城夜听到谈话,迅速拉着乔曙微下台,拿了自己的手机轻车熟路的打开视频播放。
“哇啊,这也太浪漫了吧,真有仙女棒。”许凌寒看完视频,又打量了一下云光二人的戒指,脸上的羡慕之意仿若实质,满眼都在闪着星星。
“小暖,我也给你买戒指,也给你准备惊喜仪式好不好,他们有的我可不能让你没有。”林清哲轻声哄着怀里的许凌寒,万分宠溺。
“那我也要浪漫的,我算是明白什么叫仪式感了,这现场肯定超级感动的。”许凌寒软软的撒着娇,搂住林清哲半天不肯松手。
“所以,疯子,我是不是要求太低了,买个戒指说给我套牢就套牢了。”何千言挑眉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眼神颇为玩味。
“我给你准备惊喜仪式的话,怕是要直接上全市新闻,真想要的话,我现在就开始筹备啊。”钟沅风嘴角浮现浅浅笑意,揽紧了何千言的腰,“圣诞节就给你,说到做到。”
“我有种预感,我的大脑可能要透支,圣诞节我还要想想怎么给你准备呢。”乔曙微歪歪斜斜的倚到沙发椅背上,抱着怀里的简城夜若有所思。
再次玩了一会,双倍的水量加持之下,小攻三人组已经濒临崩溃,小受三人组互相交换了一个奸计得逞的眼神,乐得看笑话。
“小叶子,我是真的服了你,你今天是不是就故意冲着我来的。”乔曙微一口气闷掉一整杯,撑着胳膊趴在冰凉的大理石桌上险些起不来。
“纸牌,你还能行吗,我感觉你不光是喝水喝太多,怕是快上头了。”钟沅风小心的调整着坐姿,始终注意着圈紧何千言的双手。
“上头不至于吧,不就喝了些啤酒,难不成我还能在这跟他当众做一场?”乔曙微抬手试了一下自己额头的温度,玩世不恭的痞气渐渐显现,说话丝毫不经大脑。
“我也不信你能在这跟我做,所以先去把歌唱完啊,看你这脸色也不像上头。”简城夜打量了半晌,最终仍是恶作剧的邪念占了上风,拉着人上台演唱。
“啧,纸牌已经快暴走了,你还记得露营时候他那个状态吧,现在比那时候还恐怖,因为他人还清醒着。”何千言皱着眉分析了一下状况,压低了声音跟身后人说话,同时暗暗用身子撞过去。
“好么,云落初的双面性格比我气势强多了,难怪我反攻不了呢。”许凌寒安安分分的坐在林清哲怀里,面露些许惊讶之色,“不过大哥哥,我觉得你好像也快不行了吧。”
“幸好你够乖,他们真是花样百出的折磨,但是再让我喝,我觉得我也不行了,真的。”林清哲艰难的保持着稳定姿势,闭了眼靠在怀里人的肩窝上。
“那我是不是,应该不乖一点,比如说…现在?”许凌寒悄悄抬起手臂,猝不及防的往身后撞了一下,不过仍是收了力度,不至撞击过于疼痛。
“小暖,你…干嘛,我的…天啊。”在不设防的状态下受到袭击,林清哲只感觉眼前一黑,身体剧颤之下骤然失守,拼命咬牙强忍下来,掩藏在两人触碰的位置,咫尺之间的秘密。
“哎,你是不是…那个了啊,我先替你挡一会哦,可不要把我身上也弄湿了。”许凌寒敏锐的察觉到一点点的潮湿痕迹,有些无措的紧张,连忙压低了声音说悄悄话。
“看这个状况,他俩怕不是已经出事了啊,你们三个,今天就是铁了心,要看我们一败涂地是吗。”钟沅风察觉出桃暖二人的不对劲,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阻挡住何千言的袭击动作。
“小寒还是照顾自家人的啊,怕不是下意识的在替桃骨挡着呢。”何千言一击失败,迅速考虑着后续对策的同时,转移目光看向台上,“我觉得北辰光要开始作妖了,纸牌怕是等会在劫难逃。”
云光二人歌曲唱完,乔曙微被歌曲的高音影响,脸色格外的糟糕,走得也是一步一艰难,只能慢慢往卡座挪移着,半天连舞台边都没能下来。
“小祖宗,快点下去了,还要继续玩呢,用不用我扶你一把啊。”
简城夜随手把乔曙微的麦拿走放到桌上,看着对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样子,犹豫了一小会,最终还是决定出手,利用扶持的借口,抬手按在小腹上突然加压,随即便被一把甩开,倒退了半步。
“小叶子,你不就是想看吗,我现在就给你看…好了吧?”
酒精潜滋暗长的灼烧力量在全身流转,乔曙微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不太清醒,脑海里所有理智尽失,失焦的双眼环顾了一圈台下,被袭击之后将对方毫不犹豫的挣开,由于动作过大,涩痛感上涌无比难受,索性彻底放弃抵抗。
失禁之时的暗流涌动为潮汐,沿着修长的双腿清透的坠落,在地面逐渐蔓延,空白的思绪无法支撑站立动作,恍惚间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软软的跪坐下去,以身体为圆心扩散的水光扇面,沿着舞台边串成珠帘,空气静默,唯有水声清晰可辨。
“北辰光还真是搞事情,这场面也太香艳了,这怕是纸牌自己学的动作吧。”何千言屏住呼吸,一眨不眨的看着台上的状况,暂时忘记了自己的计划。
“这…我的天,我觉得那些片子里都不过如此吧,也太诱惑了吧。”许凌寒看得有些痴住,直到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蓦然转头,“嗯?你…怎么了?”
“我…不行了,小暖,你让开吧,别弄到你身上。”
不完全的收束彻底被台上的场景再次引动,若有若无的暧昧水声加剧着拦截的崩溃,林清哲尝试着不再去看台前,汽水带动的翻倍加压无法缓解,控制力逐渐流失,胡乱的拉扯着身上的人离开,随后彻底的头脑空白。
第一次的玩法带来无法形容的极限知觉,全身上下逐渐失去触感,唯有突破之点鲜明的涨痛,说不清的欲望引诱占据思维,无力的歪过头任凭水流渐急的释放,双腿之间湿潮一片,溢出后汇流的潋滟,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带着喘息的急促。
“两个了…啊,接下来是不是轮到我了,夫人,我已经做好准备了,说什么我也要在你手里扛下来这一轮。”钟沅风被另外一边的场景吸引了视线,神经绷住有些紧张,下意识的看向怀里的何千言。
“你可别搞我一身,我要做今天笑到最后的人,干干净净的看你们一塌糊涂。”何千言冷笑着没有回头,拿了玻璃杯倒了大半杯水握在手上,并未有下一步动作,“我先看看纸牌的后续,他不可能放过北辰光的。”
“小祖宗,你这…我拉你起来?”简城夜保持着后退的姿态,傻傻的看完了乔曙微的失禁全程,说不清道不明的痛快感隐约闪动在脑海,探出手去刚刚准备拉人,地上的人突然起身,紧接着自己被重重的压在了墙上。
“小叶子,让我当众丢脸,可是要给惩罚的啊,知道吗。”
未退的酒劲与回归的清明,在脑海里粉碎重新制造出狂暴的计划,听到询问声音的时刻,乔曙微毫不犹豫的起身发起攻势,将简城夜壁咚在墙上,一手摸向对方的双腿之间,发泄般的在颈侧锁骨上啃咬舔舐,夹杂着无比露骨的话语低喃。
“小浪货,我不跟你做一场,是不是难受啊,不过现在我也不跟你做,反正你有天赋。”
“你…别啊,别压啊,呜…”
高超的技巧快速挑逗之下,几乎是瞬间成型的完全状态,硬挺涨满到极限,颈侧传来轻微的刺痛感,大脑的思维濒临断线,无法自控的情欲随着催诱,山崩海啸的冲击全身,对方丝毫不留余地的攻击压下小腹,呜咽的呻吟出声,双腿随着震颤分开的霎那,抵在对方身下痛爽的释放。
“真浪啊,交出来吧,你可是…我的人啊。”
“你想…让我射啊,让我…给别人看吗…”
两人相抵的位置,水光满溢的流淌,温热的沿着双腿滑下,流入刚刚散去温度的浅滩,抚慰的动作始终不停,不自觉的腰身前挺,完全不顾周身所在的场景,硬挺的尖端在衣料之下早已滑腻一片,释放近半后欲望迷蒙不已,欲迎还拒的话语平添勾引,本能的索取着最后的解脱。
“他们…这么大胆吗,北辰光的天赋已经被云落初玩的死死的了,没救了。”林清哲勉勉强强找回意识后,看向台上新一轮的香艳场景,震惊之余想通来龙去脉,低低的笑出了声,随即发现身边人的状态有些异常,“小暖,你…你也想了吗。”
“他们也太那个了,我看的都快忍不住了,尤其今天还跟他们玩过,我…我都要起感觉了。”许凌寒看了一会儿,脸颊绯红一片,不敢再看下去,死死护持着自己身下,“可是…好丢人啊,这么多人在,他们两个还没来呢。”
“忍着对身体不好的啊,我记得你那次还弄得肚子疼,听话。”林清哲努力的思索着对策,环顾一圈后索性将许凌寒拉起,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这样来吧,这样你就不会被看到了,嗯?”
“我确实…不行了,那我真的来了啊…”
被拉起直到摆好姿势,许凌寒只感觉大脑混沌一片,眼下身前的人占据了自己全部的视线,强烈的羞耻之感唯一的维系,双腿大开的姿态难以控制,心一横闭了眼睛,贴紧对方死死搂住,意识逐渐跌落至虚无。
释放的一刻,思维清灵得像在透雨中洗礼过,双腿之间奔逃的涌流暖湿的扩散,体温带来的奇异安全感朦胧的蒸腾,暧昧的水声压抑到近乎无声,第一次的记忆侵占大脑的功率,浑身酥软柔若无骨,感受到对方抱紧自己的力度,埋在颈侧呜咽的嘤咛。
“只剩…我们两个了吗,这么快吗。”钟沅风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场中瞬息万变的情景,竟不知是该看还是不该看,“纸牌果然够狠,北辰光等会肯定交代了,不愧是第一次就玩那么嗨的人。”
“那两个就温柔多了,不过温柔这种事,我还真是学不了那么好。”何千言看了一会儿,冷静的下了结论,当即站起拉开一段距离,反手将大半杯凉水泼湿了钟沅风一身,趁着对方慌乱之际,瞅准机会俯身袭击过去。
“夫人,你真是够狠,不用压了,我自己来吧…”
包房里开着十足的暖气,泼上来的水反差的尤为冰凉,钟沅风身子激颤了一下,紧接着毫不留情的袭击带起暴烈的钝痛,拼命的抓稳何千言的手,话语传达出无奈的情绪,感受到对方不再动作,浅浅叹息着放开所有的控制,交付给原始的冲动。
毫不设防的姿态,双腿随意的张开,慵懒得有如刚刚睡醒,奇点水波般漫溯开不规则的圆,暗流从宽松的衣料角落流淌而出,在身前的区域形成纵横交错的湿痕迷宫,不再去看向身前盯着自己的人,思绪尝试着寻找出口不得其果,暖潮沿着腿弯内侧滑落,冲淡了身上湿冷的触感,抽空的茫然。
五人彻底解决完毕后,包房内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只有似有若无的混乱呼吸声交织,好一会才有人艰难开口,低声说着悄悄话。
“小暖,怎么样,身上没有不舒服吧。”察觉到对方再也没有动作后,林清哲轻轻替许凌寒顺着背,两人的亲密姿态仍在维持。
“没事,不过真的好丢人啊,现在他们是什么情况了,让我再缓缓。”许凌寒仍旧不肯松手,脸红红的埋在林清哲的肩头,身下大片的湿潮触感传递到脑海,更是羞得说不出话来。
“乖啊,不丢人的,你看我都比你先。”林清哲浮现出浅浅的笑意,继续着顺背的动作安慰,“现在只剩千籁了,不知道他想怎么做,台上那两个更热闹,你要不要看一眼。”
“千籁…这么强吗,不愧是最先开创玩法的,这得练了多久啊。”许凌寒有些惊异,悄悄的侧过头瞄向台上的状况,观察着蛛丝马迹,“云落初…好狠啊,我觉得我做不到对你那么狠,下不了手。”
“怎么样,小叶子,你的天赋可真是好东西,破绽太明显了啊。”乔曙微直到将简城夜打出来才松了手,满意的审视对方高潮的状态,等待意识回笼。
“小祖宗,你也太狠了,当着他们四个就给我弄出来,我是不是该庆幸你没扒我裤子。”试到身下糟糕的触感,简城夜感觉双腿有些虚软,只好搂住身前人的肩颈,撑住自己的身子。
“谁让你想出这种歪门邪道的主意的,现在你得逞了吧,下去拿水给你冲冲。”乔曙微搂住对方的腰,下了舞台回卡座,随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
“他俩什么时候来的啊,我都没看到。”简城夜靠回沙发椅上,任凭乔曙微用水把身上淋了个湿透,环顾了一圈众人情况,“千哥现在还没来?”
“疯子,你这毫无反抗意识的状态可真是少见,要是床上能这样就好了。”何千言欣赏完钟沅风的状态,把水杯放回桌上,有些不知该如何继续,“接下来我要干嘛…啊?”
“床上啊,不可能的,因为我还要伺候你,不给你伺候满意了怎么能行。”钟沅风捋了一把湿透的衣角,颇含深意的直视着何千言,“我也不知道啊,我们的最终赢家,你有什么想法吗。”
“说真的,我感觉我在这解决反倒浪费了,反正咱们现在也该回去了吧?”何千言转头扫视了一番四人的状况,俯下身去说着悄悄话,“你们交流的时候,桃骨有没有说他们俩事后的时候那个。”
“看起来夫人你还是游刃有余啊,后面的酒都让我喝了,你倒是稳坐钓鱼台。”钟沅风听完后,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神情,“小寒也跟你说了是吗,那等会回去我抱你啊,我今天还在想你会不会想玩。”
“那等会回去你给我,还有今天不准做啊,这儿又没有卖那个油的。”何千言有些脸红,快速说完话后起身环顾众人,“咱们收拾收拾,回去了啊?”
“千哥,你果然还是强啊,我今天真是让北辰光坑死了。”乔曙微倒完自己身上,把空水瓶丢到一边,叹了口气起身,“你们等会儿吧,我之前已经看到东西放哪了,我去给你们拿过来。”
“不愧是第一智者,事前事后什么都能想到,正好时间也有点晚了,回去歇歇,明天吃完午饭再走。”钟沅风检查了一下桌面上的剩余,叉了所剩无几的水果吃了几块,“你们那书包,明天给你俩送回来就好了。”
“那个…云落初,要不我去吧,我比你还早了那么一点点,小暖替我挡的。”林清哲隔着许凌寒的肩头,有些犹豫着开了口,“告诉我在哪就行。”
“没事,我去就行了,我特意淋了自己一身水,这样别人大概只以为我掉池子里了。”乔曙微摇摇头,有些忍俊不禁,“北辰光,你瞧瞧人家,这才叫两人齐心,你就只会捣蛋。”
“怎么,小祖宗,你都把我玩成这样,还不准我耍耍性子了。”简城夜听完毫无悔改之意,振振有辞的开始扯歪理,“我这叫为生活增添乐趣,色彩多一点人生精彩一点。”
“噗哧,云落初,真是难为你了,反攻之后你的日常生活是不是特别热闹。”许凌寒听到谈话顿时笑得不行,小心的侧过身子,仍旧窝在林清哲怀里。
“不是一般的热闹,每次接他们回疯子家里过周末,只要纸牌伺候完北辰光,早上出现在我俩面前铁定是一脸黑气。”何千言挑了处干净的沙发区域暂时坐下,适时的补刀。
等到浴巾拿回,众人分别围在腰间挡好,这才一起去了VIP休息区订房,两两入住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