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chap.80 1/2 红莓[千风H](1/2)
回到三楼的房间,由于美容结束之后已经冲过淋浴,何千言没有动手去翻衣柜,而是又坐在床边出神。
“怎么样,夫人,想好今晚在哪玩了吗,我已经迫不及待了。”钟沅风也坐到床边上,伸手摸着何千言短裤之下裸露的大腿。
“大概有思路了,就去三楼露台吧。”何千言把脑海里提前酝酿好的计划尽量不带波澜的叙述出来,“不过我需要一样东西,你得弄个软点的沙发躺椅,我可不想被你压到栏杆上做。”
“露台?不怕被人看到了么,现在可真是越来越胆大了,你跟纸牌多聊聊还真是有好处。”钟沅风听完,顿时露出颇有深意的笑容,“不过这不能请人搬了啊,私房事,我给你搬过去吧,三楼休闲区那张行吗?”
“那你去搬吧,我可不管了,搬完记得调好。”何千言随意的挥了挥手,“搬完了给我电话我就过去,我找找要用的东西,顺便喝口水。”
“行啊,那我去了,不着急,我们时间足够。”钟沅风起身下了床,临出门之前回望了一眼,“我还真是有点期待呢,真想知道你从纸牌那又学了什么花样。”
等人出了门,何千言果断的把房门反锁,后背抵着门内心挣扎了半天,先准备好了润滑等物,喝了一整杯温开水定定神,接着打开某个衣柜,从一堆衣服里把裙子和配件翻了出来,一件件的往身上穿。
还真是够短的,何千言穿好裙子之后,在镜子面前比对了半天长度,又把到大腿的白丝以及平底的软妹鞋也穿好,头箍手袖以及颈圈也迅速戴好,思索了半天还有什么遗漏的物品。
不如学纸牌…玩个花样?但是昨天他的办法很显然行不通啊。
何千言犹豫了好一阵,最终把自己裙下变成真空,挑了一个大的系带蝴蝶结,绕了两圈绑在了右腿的大腿根位置,刚刚好裙摆能够遮挡住,电话适时的响起。
“喂?你在露台上等着就行,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拿了润滑油,开了反锁的房间门小心翼翼往外探头,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似乎刚才已经全部被叮嘱遣走了。
还真是相当的有觉悟啊,或者说是心有灵犀?
何千言仔细的扯住裙摆,尽量防止让自己走光,沿着印象里无比熟悉的导向往露台过去,很快便看到了雕花玻璃门的位置,轻轻的推开。
露台上钟沅风支在栏杆边观赏下方的景色,夜风仍是闷热,比白天有些许的凉意,隐约听到些微的脚步声后,便回头看去。
下一秒便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当场死掉一次。
“卧…槽?”
刚刚走过拐角区域的何千言,被发现后仍是一脸强撑着无所谓的表情,只是攥着裙摆的手不自觉的更紧了一些。
“怎么,不好看?”
眼前的人穿着一身草莓印花的可爱少女风lo裙,露肩吊带的设计,红白色的kc发箍在夜色里异常的明亮,颈圈同样的款式,吊坠落在锁骨交叉的中心点,裙摆短到不能再短,双手拉住后勉强挡住关键部位,修长的双腿上白丝未能遮住的一段,若隐似无的诱惑力成倍增加,外加水红色的蝴蝶结搭扣鞋子,仿佛童话一般不真实。
“这…这比他俩玩的狠多了,我真的,想跟你一直做,做到我死。”
身体本能的反应无比诚实,腿间的硬挺几乎是瞬间完全起立,钟沅风已经顾不得自己脑海里残留的各种想法,拉过何千言找准方向直接重重的压在躺椅之上,撕扯般掠夺着呼吸,一只手紧接着摸了下去,直接抵达最核心的关键区域。
“…”
何千言意识到事情的结果之后,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润滑闪电般的扔到一旁的桌上,仍然是紧紧的扯住裙摆,被压倒的时候遮挡住最后的秘密,接着全身心迎向身上之人的侵略,尽力调整着呼吸频率。
唇舌交缠的掠夺像是要融化一般,呼吸紊乱到失去节律,胸脯起伏的无比剧烈,意识逐渐散开模糊,腿间被刺激的起立顶住薄薄的裙摆,被早已熟练的抚慰之后更是欲而不得,只剩唯一留下的一丝执念勉强支撑。
发泄够了第一波之后,钟沅风稍稍克制了一下自己近乎暴走的欲念,撑起一点身子看向下方的何千言。
“夫人,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背着我藏了这种东西啊,下面居然还是真空?”
何千言微微仰头,即使是被吻到满脸红潮涌动,仍是以一种桀骜不驯的姿态回应。
“如果不藏,上哪里来惊喜?你肯定问了北辰光,他们昨天怎么玩的了吧。”
“是啊,我以为那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你给我来了个更狠的,我现在觉得我的那个,只想把你贯穿到死。”
钟沅风说着再一次伸下手去,把何千言攥着裙角的手一点点分开,撩开一直强行拉下去的裙摆,绑在大腿根的蝴蝶结映入眼帘,随着夹腿的动作贴在关键区域之上,毒花一般诱人。
“果然…也藏了一个啊,还是个大的。”
何千言抽开被禁锢的手,把身上钟沅风还未脱掉的衣裤拉下去一截,同样摸上了对方已经灼烫的坚挺,随意的挑逗着,眼尾微微上挑,似笑非笑。
“既然,你问了,那你知道规矩了,怎么解开这个蝴蝶结,不用我多说了吧。”
钟沅风把自己的衣裤脱掉扔在一边的椅子上,将何千言的裙子掀得更高,一点点的从锁骨吻下去,经过左方心脏的位置到小腹之上的人鱼线,再接着才到了双腿之间,找到右腿上蝴蝶结的系带,咬着拉扯了下来随手丢开,在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上留下一个鲜明的印记,樱花一般。
“你是算准了吗,上次说要给你留个印,你直接连礼物包装都给我准备了。”
何千言歪过头看着身下的场景,裙子早已经卷得一团糟,索性往旁边扯了扯,想办法把鞋子蹭开之后,穿了白丝的一双长腿屈起一点角度,因为有些痒的触感,难耐的挺了挺腰。
“那你是不是还应该还我一次,我也想要了哦。”
“无条件服从你…你说了算。”
钟沅风没有过多的犹豫,略微扶正之后直接含入到底,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腰线瞬间弓起,点点咸湿的味觉逸散。
由于躺椅的倾斜靠背,何千言轻易地将身下的情景一览无余,双腿被制住分开到了更羞耻的角度,白色与红色惊心动魄的绮丽之美,被含入之后传来的灭顶交感像是洛希极限越过的红线,拉扯着粉碎崩落,臣服的姿态,无可比拟的快意。
“快一点…啊,好满足,不要停…”
肆意的吞吐动作,完全不能用细腻形容的舌尖,却一直刺激着持续兴奋的充血之感,一举一动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被吸吮住的时刻短暂的失神,想要继续索取,想要得到解脱,顺着动作节奏挺腰抽送,无处不在的温暖湿潮,凉热之际的浮沉沦陷。
“想要啊,想要就…浪一点啊,要不要我…给你舔出来。”
同步反馈的记忆,学着他的恶作剧,故意停止之后拂过的呼吸气流带起一阵细密的轻颤,抬眼望去双手的指尖早已勾起留下深深的印痕,红白衬托之下欲念充斥的面容,精致中带着迷幻的情毒。
“想要…啊,你快点,给你听…啊…”
再一次完全的含入,条件反射的弹性,硬挺炙热万分,滑动着顶撞,声线泛滥的磁性仍然在尝试收敛,尖端被刺激到之后更加深刻的喘息呜咽,腰线早已不安稳的张弛,频率加速之后愈发失衡,本能的发泄与求欢,渐行渐重,拓开深处的交错,爆发之前的一刻,探下来的右手强行使自己脱离,紧接着完全失去方向的溅射,颤抖的脆弱呻吟,却仍在试图阻挡,从指间沾染流散。
悠悠回神的一刻,右手无力的垂在双腿之间,四处溅散黏腻的信号反馈上来,何千言勉强看向自己身下去,辨认着各种糟糕的状态。
奇怪,刚才我为什么要…强行脱开?明明就那么射了会更爽吧。
因为阻挡的动作,右手的手袖和白丝之上也沾了一些精液,缓缓的流动着,场景香艳之极。
“怎么,夫人,你是心疼我,不想让我尝味道么。”
钟沅风取过润滑在手里轻轻抛了几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何千言试图抹去自己身上沾染的乳白色液体,嫌弃之感明显却束手无策,失去冷静自持之后,吸引诱惑之力更是成倍的增长。
“我…我怕你跟我一样也给我搞回来,不行吗?没纸这怎么擦啊?”
再一次俯下身去,钟沅风把落到白丝上的液体尽皆抹开,裙摆拉下来擦掉沾染在小腹上的部分,无视掉何千言看到动作后锁紧的眉头,取了润滑连带着剩余的精液一齐往里送。
“不知道怎么擦,就利用一下身边的东西啊,爽够了是不是该到我了。”
“你…涂好点,跟我手过来,我还不想又被你做进医院去。”
何千言按照恶补的经验引导着钟沅风的动作,高潮之后身体的感觉扩大数倍,细微的动作传来都是一阵酥麻,有些承受不住的想躲开,却被压制的死死的,无法逃离,只能耐心尽量做好准备,减少自己即将接纳的痛楚。
终于得到身下人的首肯,钟沅风把瓶子随便丢回桌上,清脆的响声仿佛开始的信号,分开双腿抵住之后一寸寸的推进,理智一寸寸的湮灭,拓展到尽头的那一刻,深呼吸之后无法自控的抽插冲刺,咬住自己的灼热内壁汹涌潮汐一般缩紧,浪叫与喘息之声顺应着全部的欲望,黑夜里扩散。
“呜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好涨啊…”
“喜不喜欢…啊,够大才能…操得你,够爽啊…”
翻倍的痛感与爽感全部作用于身体之上,身下狠狠地紧锁住对方的坚挺,完全被动的姿态像被风暴裹挟的帆,托起到浪尖又重重坠落海面之下,喧嚣与宁静交替,耳际退潮的所有声音,只有他的无比清晰,万钧之力穿过识海,无法连贯的回应,话语出口大半皆是情欲的爱痛,纠缠的双臂与双腿仿佛溺水,唯一的自救。
按照临时收集的经验,隐约试探到的位置,控制着狠命往上顶撞,沉重黑铁的船锚钉住海沙,一瞬间刺激复苏,带着哭音的惊喘,失力的双臂滑落的红白色刺目,欲望的鲜红狰狞,持续贯穿的敏感点带来的混乱呼吸间歇,身下的硬挺形状明显,收缩着更加紧窒,缓缓流失的阻力。
“我…我要不行了,撞得好狠,呜…”
“来啊,射出来嘛,夫人,不要忍了…”
被卷起来的裙子,随着来回的动作,已经顺着躺椅倾斜的靠背方向又滑了下去,柔软的布料磨蹭着濒临崩溃的点,微凉的夜风里加速了腹内尿水无声的汇聚,三重欲念终于溶为一体,圈锁的层层被敏感点的冲撞逐渐击碎,思维已经浮空脱离,身体的控制全数优先交给欲望的发泄,交合相错到最后一刻,激烈的颤音带着恍惚的快意,完全释放开来的浊白与透明激流先后跟随。
感受到第二次的极致浪叫与微弱冲力,低头向下方看去,浊白喷射之后的尿水四溅,将裙摆与白丝尽皆浸湿,深色的失禁水痕持续扩散,在纯白之上尤为明显,柔弱爱怜与情欲炽燃的反差,多年以前的记忆重叠,承欢身下的占有欲,颤抖着的不规律收缩,无形中勾动更加疯狂的冲刺顶撞。
“呜…要去了,啊…”
尿流弱下去后渐渐消失,交合的部分早已一片淫靡,带动的啪嗒水声不绝于耳,不知名的液体合流仍在布料上蔓延,任凭原始冲动支配的最为羞耻的一刻,比起没有遮挡时更加脸红心跳的刺激,被死死夹紧的硬挺已经无法维持,闭上眼睛沉重的最后贯穿,失焦的高热,绷紧后爆发。
恢复的时间前所未有的长,何千言终于找到一点意识之后,无力到难以动弹,裙摆和白丝浸透了尿水之后早已湿到贴在身上。
“我说…这怎么收拾?”
钟沅风趴伏在何千言身上,休息了好一阵子才能够勉强支撑,起身看了看一塌糊涂的场景,也有些无可奈何。
“其他的还好说,我觉得我需要再给你拿衣服过来。”
何千言努力侧身试图躲开已经尿得透湿的区域,持续失败后认命的窝成一团。
“那你赶紧去,我可不想穿着湿衣服被吹感冒。”
钟沅风拿了自己的衣服,随便穿上回了房间取来了浴袍,给何千言胡乱披上之后,直接抱着人去了附近的浴室泡热水澡,方才把衣服一件件脱下。
“泡泡热水,别真感冒了,这裙子…”
何千言把手袖和颈圈摘掉,看了一眼钟沅风手上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裙子,认命般的叹了口气。
“你看着处理,我已经预料到了,这玩意今天就是消耗品。”
“那还是处理了比较好,下次再给你买新的,说实话你怎么想到这个主意的?”钟沅风把裙子和白丝叠到一块去,又把配饰也放到一起,这才进了浴缸泡热水,“昨天纸牌他们…”
“就是那个发箍和手袖,纸牌昨天戴过了,就那两样就能让北辰光发疯,这自制力可真是。”何千言半趴在浴缸边,又有些想笑。
“所以,夫人,你是在变相证明我比北辰光强么?”钟沅风听完也有些想笑,“毕竟你给我穿了个全套,真是会玩。”
“你呀,什么时候都不忘你的竞争,明天你是不是还要跟北辰光炫耀去?”何千言挑眉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给我搞出来两次,我明天真的要跟纸牌一样了。”
“我还真想跟他炫耀炫耀,不过你允许么?”钟沅风侧身拿了洗护用品过来,“我给你洗洗,然后咱们赶紧回去休息。”
“你随便炫耀去吧,反正今天我的计划纸牌全程参与,搞不懂你们所谓做攻的尊严。”何千言躺回浴缸靠背上,方便钟沅风动作。
“尊严嘛…人生大事,督促他以后天天进步。”
“天天,你是不是真的希望他俩进医院?”
冲洗一番之后回到房间,何千言早已支撑不住,倒在床上就沉沉睡去,钟沅风关掉灯,小心的把人搂在怀里,掖好被角。
…
睡了个舒适的美容觉,乔曙微早晨睡醒的时候,感觉自己活力满满,几乎是跟简城夜同时醒来,两人眨眼对视了一会,不约而同的凑近对方,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早安吻。
“小祖宗,我发现咱们还真是同步率惊人啊,早安吻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吗?”简城夜有些不舍得起床,搂着怀里的人吃着新一天的嫩豆腐。
“也许吧,快点起床,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看看传说中的贵族早餐到底是什么样子。”乔曙微摸了手机看时间,推旁边的人起床洗漱。
“不知道啊,大全套,我也没见识过。”简城夜搂了乔曙微起床,又在锁骨上亲了一口,“正好吃完早饭去早锻炼,巩固一下我昨天学的游泳。”
两人洗漱完毕,带着泳装和浴巾下了楼,抵达水景区的休闲区域,很快早餐便送到桌上。
“我感觉我做了个…很错误的决定?”
乔曙微有些发愣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巨大白瓷盘,盘子里食材品种丰富,香肠、培根、煎蛋、吐司,茄汁焗豆以及黄油烤过的番茄与口蘑,还有伴餐的英式早餐茶,散发着微烫的热气。
“贵族早餐,分量也很贵族,这是一般人吃得下的吗?”简城夜拿着自己的马苏里拉三明治忍不住的想笑,“慢慢吃,小祖宗,不要浪费粮食。”
“我觉得我会撑死在这里,真的。”乔曙微吃了一会儿之后,即使昨天是稍微减量的要求,面前的盘子里仍然剩了将近二分之一的分量,想吃又吃不下的感觉无比折磨,“中午我真的要少吃点了。”
“没事,一点一点吃,我帮你吃一点。”简城夜慢慢喝着自己的燕麦蛋奶,随手从对面盘子里叉了一些食材来吃,“真够油腻的,这符合贵族吗?”
“哟,早上好啊,这吃什么呢,英式早餐啊?”钟沅风披着浴巾出现在两人附近,看到瓷盘的型号顿时心下了然,“这东西,我跟千言都得两人一份,分量实在是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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