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chap.21 1/2 -22 苏醒幻念[H](2/2)
“我也…快了,你好紧…”简城夜感觉自己也已经要难以稳住,即使速度不算太快,但两人都是第一次,自然很难坚持长久,温度湿潮,身上已经出了几层细汗,沾湿到凉席上又被蒸发,返凉又炽烧。
最后几下的撞击,两人的腰腹已经达到了相当的弯折弧度,被狂暴的入侵最远的点,乔曙微只感觉眼前一白,接着思绪完全失空,恍惚间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动作,下身溃散浊白的洪流,彻底的释放。
“…”
小腹上被温凉的液体溅开,咬着自己的部分前所未有的紧窒,此时为了防止发出声音,两人依旧死死的吻着,简城夜差一点心神失守的时刻,嘴唇上传来刺痛,似乎是被乔曙微咬破了嘴角,一刹那的清明让他抽离出来,接着思绪也是彻底陷入未知领域,抵在对方刚刚释放完毕的部分,流溢,融合,交汇。
白天训练的困倦感与刚刚解脱之后的疲劳感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乔曙微几乎没有什么动作便已经陷入了昏睡,简城夜按照惯性记忆找来了自己的纸巾和湿巾,胡乱一番擦拭之后,随手把纸团丢开,勾到像是被子的东西便拉开盖在身上,抱紧怀里的人同样沉沉睡了过去。
chap.22 影帝
清晨太阳与鸟鸣同时升起,虽然还没有到吹起床号的时刻,众人这几天谨记第一天抢水房的教训,不约而同的早起了一小会。
“哎呀,起床了起床了,准备抢水房刷牙洗脸。”于之一从自己已经有点歪的充气枕头上翻了下来,顺手推了一把邻铺的老陈,起来到旁边的靠窗的柜子里,找自己的塑料水杯。
找到水杯之后,于之一转身准备走到过道上去,接着就发现过道对面的床上似乎有些不对劲,定睛一看脱口而出,“卧…槽!”
“咋了?”隔壁床的方皓辰坐起来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听到声音从床上转过身。
“卧槽!”
听到一声水杯砸到地上的巨响,以及此起彼伏的同一个词汇之后,乔曙微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我在哪?
等等,有什么不对劲。
乔曙微眯了眯眼,身前是简城夜同样被吵醒显得有些迷茫的脸,自己还被抱在他的怀里。
半夜的记忆此时才刚刚上线,乔曙微在一秒之内把事件想通,感觉自己彻底当机了。
完了,这是真的社会性死亡了。
简城夜醒过来之后,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思绪组织的更要快一些,来龙去脉过电之后,突然也觉得自己有种死机的可能。
不过不行,事情我来扛着就好了,反正最多就是不要脸再加一笔账。
随便拟定了几个对策,简城夜抬头扫视了一圈,抱着乔曙微坐起身来,半夜似乎是拿了毛巾被挡住了下半身,上衣倒是没有脱掉。
“干嘛?看啥看?”
话语虽然硬气,不过这周围…我半夜都干了什么。
床边地面扔了好几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纸团,拖鞋也是正反丢得乱七八糟,这边的凉席已经卷得歪了一个角度,一半的毛巾被从床边垂下去拖到了地上,自己那边的床上凌乱的被子和床单,两条裤子几乎挂到了床尾,还有…那个小瓶子,盖子没有扣,掉在了中线里。
空气足足静默了一分钟,才有人结结巴巴的开口说话。
“你们…昨晚…挺激烈啊?”方皓辰满脑子已经无法组织语言,组装了最可能的词汇肯定的询问了出来。
“城哥,你不至于吧,得不到就要…强暴吗…?”于之一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的杯子了。
“我他妈…就说,为什么我半夜梦到我在坐船。”张罗努力的找个话题出来。
“…”
坐起身的乔曙微同样把身边的情景一览无余,而且还是自己先惹的火,羞愤之感膨胀的翻沸,险些被激出泪花来,彷徨万分之下一把抱住旁边的人,埋进对方怀里拒绝观看。
简城夜安慰似的拍了拍乔曙微的背,示意他放心,这才强撑着面对众人的问题,用最精炼的句子总结了一下事件。
“他是我失散的初恋,做了,还有啥想问的就问。”
众人听完解释,感觉自己心头堵的厉害,想问也问不出来什么,胡扯了几句迅速散去。
“你俩赶紧处理一下,我们不看了…怕瞎…”
人都走了之后,简城夜翻到自己床的一侧,伸长胳膊去拿校服和湿巾,仔仔细细的又互相清理了一番,才各自穿戴整齐。
“云落初,你这烂摊子,可真是大啊?”收拾完之后,简城夜跟乔曙微咬着耳朵,似有若无的挑逗着对方。
“…我不管,北辰光,你做了就要对我负责。”乔曙微此时还是满脸绯红,不由自主的开始撒娇耍赖。
“哥肯定负责,负责一辈子,不够再加下辈子。”简城夜喝完水,顺手从柜子里掏零食,挑了些饼干和糖果塞到乔曙微手里,“赶紧吃点吧,补充体力。”
…
“加油大家,晚上就要演出了。”左晓甜昨晚加时恶补练习,今天竟能跳的颇有几分神韵,“苏苏你琴没问题吧?”
“没事,这首曲子跟我以前的一首练习曲挺像的。”苏云绵双手在键盘上奏出流利的旋律,“乔哥我们先合几次,等一会再跟他们一起。”“ok。”
事实证明,小迷妹这种生物是阻挡不住的。
再一次被围观的众人找了几张旧报纸,把各种透明的玻璃封了个严严实实,满意的继续练习了。
上午的训练乔曙微感觉自己有些撑不住,呼哧带喘累的半死,中午排练完回来就倒在床上,几乎一动都不想动。
“我看你这不行啊,你装个病吧,我去给你骗请假。”简城夜看了看旁边人筋疲力尽的状态,颇有些心疼。
“怎么骗?”乔曙微努力的伸了伸胳膊,抬眼询问。
“装中暑就行了,我看你现在都不用装,这就是本色出演。”简城夜翻下床去,似乎是要出去找人过来。
很快老吕和教官来了203宿舍,在简城夜不断的花言巧语天花乱坠之下,又看到乔曙微摆出一副生不如死的虚弱模样,准了下午的假。
“好啦,小祖宗,下午你就在宿舍睡觉,好好歇着。”马上就是下午训练,出门之前,简城夜揉了揉乔曙微的脸,这才跟众人一起去了操场。
安静的宿舍无人打扰,一片静谧之中,乔曙微听着窗外楼下的口号声音,迷迷糊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操场下面此起彼伏的惊叫,很快宿舍门外一阵乱哄哄的声音,一群人簇拥着进了门。
下训了?不对啊,现在最多三点半钟啊。
他怎么回来了?怎么还…?
我现在还是个病人,我先装一会儿,乔曙微迅速的闭了眼,呼吸放轻,假装沉睡着。
等到喧哗走了,乔曙微缓缓睁眼,看到简城夜躺在旁边床上,一脸无比得意的表情。
“你怎么回来了?”
“我也装的啊,哥厉害吧。”
乔曙微噗哧笑出声,“北辰光,你可真行,我好歹还是确实虚了,你这健健康康大活人?”
“哥的演技可是一流,好啦,现在没人打扰咱俩了,云落初,我给你唱歌听啊,想听什么。”简城夜掏出手机打开凉海,示意乔曙微选歌。
“七里香就别唱了,给我唱你们当年那首参赛歌吧,生如夏花。”乔曙微随手搜了歌名,递了回去。
“我是这耀眼的瞬间,是划过天边的刹那火焰…”
真好听啊。乔曙微不知不觉再次睡了过去,甜蜜的梦乡,有你陪着,我已满足。
简城夜看到乔曙微睡着了,关掉手机,牵住对方的手,自己也闭上眼休息,为晚上的演出做准备。
等到两人差不多睡醒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落日,染得一片橙金交织的瑰红,透过窗子来斜斜的拉长光影。
“咦,咱俩好像错过晚饭了。”简城夜起床去柜子里找吃的,“得亏那天去小卖部买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零食,泡面之类的也有,咱们吃点。”
“行啊,我烧点水,那个不辣的鲜虾鱼板的给我。”乔曙微起床来感觉自己精力水平恢复了一些,看了一眼拿出来的零食,钻到房间里面,找电热水壶去烧了开水。
泡面、卤味、饼干和火腿肠等小零食摆了一桌,两人就着温水吃的差不多之后,宿舍楼里传来大批的脚步声,吵吵嚷嚷的进了门。
“好家伙,你俩在这偷着开趴体呢?”方皓辰一眼就看到房间尽头的情景,把马扎墩到了自己床边。
“城哥是真牛逼,反正换我我真做不到。”于之一大摇其头,仿佛要把什么东西从脑海里赶走一样。
“对了,他干嘛了?”乔曙微抱着一袋巧克力威化,好奇的转过身。
“乔哥,你是不知道,下午他们军体拳训练那会儿。”张罗把所见所闻组织出来,“城哥直接直挺挺的晕那了,装的那叫一个像啊,脸色惨白惨白的,好几个人拉他都起不来那种。”
“我们都他妈以为是真的,结果教官让我们把他送回宿舍来的时候。”老陈适时的接过话,“他确认就只有我们在了,直接瞬间睁眼,比了个手势让我们闭嘴。”
“这得是什么演技啊。”乔曙微一嘴的威化忘了咽,直接转头盯着旁边人看,“北辰光,你是不是以后想考表演系?”
“哥可不去,就哥这样还用学?还不是为了陪你么,小祖宗。”简城夜拿出手机来跟众人挥了挥,“来来,咱们男生建个群,给你们发红包,封口费。”
“这还差不多。”众人纷纷拿出自己的手机。
十四人拉了个讨论组,简城夜发了个十三人份的大红包,乔曙微也参与进去拿了一份,很快红包便被瓜分完。
群里跳出系统提示。
[不落的夜]的红包36秒被抢完,运气王是[迷雾语微]。
呃?
乔曙微打开红包界面看了一下领取情况,确认了自己是运气王,不禁有些想笑。
“运气王,是哪个啊,一个人三十多,我只有五块,这是人干的事吗。”不知道哪传来的声音。
“我也就十块,知足吧。”
“那我还好点,我十五。”
“云落初,是你啊?”简城夜点开来看了看,抬眼扫了一圈其他人,凑到乔曙微脸边,“运气王奖励,奖励一个我的亲亲。”
“什么鬼,北辰光,你可真是…”
乔曙微没来得及说完话,就被简城夜吻了上来,剩下的字词自然是再也不见天日了。
“好么,运气王是乔哥吧。”张罗对比了班群才认出人来,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房间最里面,差点被闪瞎。
“卧槽,你们夫夫俩不放狗粮会死吗?”
狗粮雨好一阵子才结束,众人纷纷无视掉,开始扯闲篇。
“这群名叫什么比较好?”
“十四朵金花?”
“你可拉倒吧,叫狂拽酷炫男人帮。”
“难听死了,跟葬爱二少天堂有什么区别?”
“叫少儿频道。”
“你才少儿,我觉得这个名字不错。”
系统提示跳出来。
群名已被修改为[爸爸和十三个儿子]。
“谁喊爸爸?”
“我才是爸爸,你还想当爸爸?”
“这里只有爸爸是唯一的爸爸。”
“儿子,别闹,你在此地不要走动。”
乔曙微听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谈话,乐得吃瓜看戏,继续对付自己手里的半袋威化,“晚上表演加油啊,北辰光,说起来你腰可真好,昨天那个体位都能那么爽。”
声音到最后,渐渐低了下去。
“喜欢啊,喜欢我就能满足你以后的幸福生活了不是。”简城夜把凳子贴过来,拈了乔曙微捧的袋子里的威化丢进嘴。
“你是说哪个幸福,那个啥啊还是那个啥啊。”
“当然是那个啥了啊,等着把你那些稀奇古怪的梦都给我讲讲,喜欢啥跟你做啥。”
“那可一时半会讲不完,我都怕你精尽人亡。”
“慢慢做嘛,有一辈子可以做,做到七八十岁也跟你做。”
“卧槽,你这就太可怕了吧,人家活到老学到老,你活到老做到老?”
“这话说的,不过我觉得很有道理?”
两人对视一眼,越看越控制不了抽搐的面部表情,很快再也绷不住,笑得合不拢嘴。
盛夏永远的黄昏定格,绚烂热烈的年少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