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7 飯後犯困與..夢境(2/2)
因为找到了新的同伴,还是能够帮助自己解决魔力后遗症的人,所以产生了依赖感吗?
“乖,肯定让你好好休息,现在要不要先放个水,喝了那么多果汁,我不看你。”
“这还…差不多,说好了,不准偷看,不然我就要给你惩罚了。”
邵琛蓝转过身去,坐在自己一侧的床边,背对着另一侧的方向,抬手呼出光屏像是在查阅什么资料,宫亦澄确认警报解除,莫名的心思上泛,脱掉了刚刚更换的宽松居家式短裤,把花瓶直接抱到了床上,扶稳在跪坐的双腿之间,释放出的淡金色尿流注入进去,逐渐抬升的水位线,顶灯的柔光透过瓶壁,在床单上投射出斑斓的光影,宽松上衣的衣摆前部被掀起,后摆遮挡住一部分腰下,赤裸着白皙的双腿,半露不露异常诱惑。
果然…很好看啊,邵琛蓝早已暗暗的调出了终端的后映镜像,原本是用于观察身后有没有敌人来袭的功能,此刻竟成为了偷窥的最佳方法,宫亦澄羞涩又大胆的放尿动作,被自己贪婪的尽收眼底,不知不觉间看得痴痴,直到对方已经结束,起身搬起花瓶,连忙将光屏的页面切换回自己刚刚看的资料,然而究竟看的是什么,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好了吗,给,口腔清洁片,还有祛味片,然后我们就睡觉啦,晚安。”
“嗯…大变态晚安。”
拍松枕头钻进舒适的被窝,邵琛蓝关掉了房间里的灯光,卧房转眼间沉入一片宁谧的黑暗,白天的疲劳感沉沉的涌上,两人很快就睡熟了过去。
…
“嗯…”
半夜不知名的点刻,脑海里仍在沉睡的思绪混沌,但是小腹内充盈的水量涨得难受,邵琛蓝迷糊着苏醒过来,拖着自己虚弱状态的身体缓缓撑起身子,身边隔着一小段距离的宫亦澄,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呼吸声有规律的浅浅拂过。
今天果然一如既往的会起夜,幸好自己之前为了不让顶灯太亮的光线刺激眼睛,安装了一盏弱光的小夜灯,邵琛蓝打开小夜灯的开关,借助暗淡的水蓝色光线,把床头柜上的容器放到地面上习惯的位置,半褪下短裤对准方位,安静的房间里细微的水声响起,晶莹的尿流在空气中划过柔软的弧线落进容器里,在大约四分之三的位置才停止。
好舒服。清空的小水球不再兴风作浪的传递令人难受的信号,邵琛蓝暗自浮现出一种满足感,关掉小夜灯倒回床上又睡了过去,只是他此刻根本无从想象,接下来这一夜会发生怎样的意外状况。
…
“嗯…?”
轻微的水声不知不觉间扰动了潜意识,睡梦中的宫亦澄翻了个身,从背向另一边的侧卧姿态变成了仰躺的姿势,沉睡大半的大脑调动出活跃的一部分细胞开始构筑梦境,顷刻间描绘出一幅梦幻的景色。
自己这是,在哪里。
宫亦澄戴上自己手里一直挂着系绳的遮阳帽,阳光铺天盖地的倾洒,赤着脚踩在柔软细腻的沙滩上,沙砾簌簌的随着脚步起落,不远处是一片蔚蓝色的海洋,浪花温柔的潮汐抚摸着海岸线,海风吹拂绕过耳畔,没有长相凶恶的机械怪兽,也没有阴沉沉的天空,整个世界美好不似真实。
附近像是有人在招手,向自己。
- 澄哥,快来,就差你了。
心底的声音响起,宫亦澄茫茫然往本不应该存在的声源方向望过去,恰好是自己的四个伙伴,手上抱着各自的乐器,上面用晶粉镌刻的红青紫白的标志赫然在目,笑意灿烂的向自己挥手,自己怀里不知道何时也出现了那把吉他,橙色的图案也像是骄阳,反射着强烈的光芒。
原来你们…都还在,原来我们都还在,霁明之虹都还在,对吗。
多希望,这不是梦境。
宫亦澄抱着自己的吉他快步跑了过去,在沙滩上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的足迹,跑到了近前,眼前四人的脸,却像是水中花雾中月,有些朦胧的看不清,任凭怎么努力分辨也是枉然,不过,也许这并不重要。
- 来来,大家今天还是排练那首歌吧,晴空恋海,说好了,我们总有一天要到海滩上唱这首歌的。
- 好啊,总有一天,我们一定会活到那一天的,这是我们霁明之虹的约定哦。
-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 你从哪里学的啊,又是那些无聊的古地球杂书吗,能不能学些有用的,笨蛋。
- 这怎么就无聊了,这叫仪式感…
五人嘻嘻哈哈的打闹了一会,才严肃下来开始排练,宫亦澄抱着吉他拨弦,内心里的不安却越发明显,明明我们就在海滩上,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话,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究竟是为什么。
时间无声的穿梭碎片,小腹内突如其来一种涨满的急迫感,毫无征兆的强烈,让宫亦澄有些失了水准,弹奏的旋律也开始混乱,不得不抬手示意其他四人暂停。
- 那个,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 哎呀,都在海边了,还去什么洗手间,往海里来就好了嘛。
- 啧,你又不是不知道澄哥脸皮薄~
…
洗手间…在哪里啊,宫亦澄在海滩上四顾彷徨的张望了一圈,自己的矜持感并不想让这样的私密事情会被人看到,只得寄希望于能够找到一所正常开放的洗手间,时间渐渐过去,海滩上依旧一望无际的空旷,除了沙砾还是沙砾,海浪哗哗的声音在耳边愈发明显,引得小腹内的柔软水球更加汹涌的难受,双腿间的半挺随着走动磨蹭着衣料,隐约有湿润的水滴渗出的感觉。
不行…好憋,要不,要不就在海里…
宫亦澄回头望了望,视线里已经看不到四人的身影,整片海滩也没有其他人出现的迹象,尿急的难受终于战胜了羞耻感,转了方向一步一步往海边走过去,双脚踩在冰凉的湿沙地上,终于下定决心拉下了裤腰,痛快的释放。
梦境断线沉沦入黑暗,海滩与天空都消失不见,由于白天大量的活动过于疲劳,宫亦澄仍旧在大床上睡得沉沉,但是梦中的行动潜移默化的影响了现实,冰凉果汁的能量早已汇聚成潮汐,随后一发不可收拾。
睡梦里释放的瞬间,宫亦澄在被子下方微微分开了双腿,双脚在床单上压出皱褶,腰肢往上蹭动了一下,紧接着短裤中心被柔软下体喷射出来的小小尿流打湿出印记,绽放出可爱的淡黄色尿花,花瓣肆意的生长蔓卷,逐渐从短裤裆部向下扩散,流淌到洁白床单上一环一环的晕染,带着体温的潮暖,在被子掩盖之下极轻的嘘嘘声音无人听到,无意识间嘴角溢出几声嘤咛。
直到释放完毕,淅沥的尿流停止,小腹暂时恢复了平坦状态,似乎是身体的本能使然,宫亦澄再一次无知觉的翻了身,往邵琛蓝的一侧磨蹭过去,想要逃避尿湿的地方冷却后不舒服的触感,直到接触到对方身侧的体温热度,小孩子一样搂了上去,上衣掀高露出了腰线的柔韧线条,短裤也被不知不觉踢下去近半,直到终于找寻到一个最舒服的姿态,满足的再一次陷入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