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恶之花错案及平反(1/2)
[chapter:恶之花——romantik]\r
我最爱的人,是我的表弟。即便和他一起堕入地狱,也甘之如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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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我小三岁,关系其实很远,隔了有四五代吧。\r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我十八岁那年的九月一日,我去他所在的城市上大学。那年,他刚上高中。见到我,还很害羞。\r
后来,我们慢慢熟了。他读过很多书,性格开朗,人也很有趣,周末、假期有时候陪我走走,很聊得来。\r
再后来,我谈恋爱了,他的学习也越来越紧张,来往就少了。\r
毕业即失恋,大学期间的那次恋爱无果而终。我回到了自己的城市,找了一份工作。两年后,又经人介绍,交了第二个男朋友。\r
我曾经以为,那个男人能带给我幸福,就和他结了婚。\r
婚后不久,他逐渐露出真实面目,我发现自己错了。\r
他是一个脾气古怪的人,他的全家都是。暴躁,自私,阴暗,狭隘,冷漠。\r
一年以后,他发现我好像不能生育,态度自然是愈加恶劣。\r
很快,我们陷入了语言暴力,生活中只剩下对峙和争吵。我流连于办公室,醉心于繁杂的工作。\r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三十岁。最美好的年华,随风而逝。\r
我也曾想过离婚,但我的丈夫觉得这是给他的家庭丢丑。每一次我流露出这样的想法,甚至是回家小住几日,他都会找到我父母去闹。\r
懦弱的父母只好向我苦苦哀求,让我维持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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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岁那年,我在公司里晋升到了应有的位置。\r
我丈夫一家意识到我能够成为他们的提款机,更加拒绝我离婚的要求。\r
我沉溺于工作和出差,借以逃避令人窒息的家庭。\r
终于,在第二年,发生了一切。\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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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初夏的早晨,独自出差在外的我,习以为常地去酒店的餐厅吃早餐。\r
忽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端着盘子坐在了我的面前。\r
我惊讶地抬起头,看到了表弟的笑脸。\r
“我今早刷微信朋友圈,发现你也在这家酒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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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我们一直有联系。他留在自己的城市读大学,毕业后弄了一份接近自由职业的工作。虽然也是四处奔波,倒是多了些自由。几年下来,除开还是单身,日子过得倒也不错。\r
虽然是好几年没见了,但我们之间完全没有产生什么陌生感,聊得很开心。\r
临别时,表弟向我发出邀请:“表姐,晚上有时间一起吃饭吗?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牛肉火锅很不错。”\r
他还记得我爱吃牛肉。\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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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事情很顺利。\r
午饭时候,我告诉表弟,晚上可以一起吃饭,顺便问他哪天回去。\r
表弟回答:下周一才走,不过周末两天其实没有事,只当是度假。\r
我鬼使神差地改签了明天的机票,把回家的日子改成了周日,也就是后天。\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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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气氛很融洽,表弟记得我不少生活上的习惯,很会照顾人。\r
饭后,我们一起回到了酒店。\r
他住在二楼,我住在三楼,他坚持送我到房间门口。\r
“表姐,既然你周日才走,那明天我陪你到处转转。”\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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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我被雷声吵醒。\r
真糟糕,下大雨了。\r
我摸起手机看了看,才七点多。\r
突然,表弟发来了微信:表姐,起床了吗?我记得你一直起床很早的……外面下大雨了,怎么办?\r
还能怎么办?我回复:要不,先下去一起吃早饭。\r
好的,表姐,我洗漱一下就下去,自助餐厅见。\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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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当然不必再以职业装示人。我换上牛仔裙和平底凉鞋,下楼去找表弟。\r
饭后,雨还是没有小下去。\r
顶着大雨出去散步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r
表弟突然向我提议,回房间去打牌。他带了pad,还带了些茶叶。打打牌,喝喝茶,聊聊天。\r
嗯,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一起打牌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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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服务员没有来打扫,表弟的房间还挺整齐的。我在椅子上坐下,看着他烧水,从旅行包里翻出一盒茶叶和一个pad。\r
“表姐,你先和机器打两局,热热身,我给你泡茶。”\r
“你现在都是用pad打牌了?”\r
“对,这个可以调成双人模式的。”表弟笑了笑,又变出几袋零食。\r
水开了,他泡好茶,递到我的手里。\r
绿茶,淡淡的茶香随着水雾弥散在湿润的空气里。\r
喝完第一杯茶,他帮我续上,然后不经意地问:“表姐,不如我们坐到床上玩吧。”\r
“好呀。”我好像没怎么过脑子就同意了,虽然我能听出他的话语中似乎企图着什么。\r
我脱掉凉鞋,光着脚上了床,盘腿坐下,就像一个女中学生进了闺蜜的卧房那样自然。\r
表弟把小茶几搬到床边,细心地把我俩的茶杯和那几袋零食布置在茶几上。然后他也甩掉鞋子,斜坐在我对面。\r
我把游戏调到双人模式,十年前的感觉,又回来了。\r
表弟忽然问:“表姐,要不要挂点彩头?”\r
“啊?挂彩头?多大的?”\r
“不不不,不玩钱,玩钱没意思。”\r
“那挂什么彩头……输了的脸上贴纸条?”\r
“那个好恶心……”表弟也笑了,掏出一支黑色水彩笔,“要不这样吧,赢了的,往输了的手心画个小乌龟。”\r
“那要画满了怎么办?”\r
“哈哈,我是无所谓啦……表姐,要不这样吧……”表弟狡黠地一笑,“往看不到的地方画啊,比如说——”他撩起T恤,露出肚子上的肌肉,“肚子上,背上,都可以啦。”\r
我匪夷所思地点了点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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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都是快手,一个小时就见了不少输赢。数年不见,表弟的牌技大为退步,不只是双手,他的前胸后背被我大大小小画了一堆乌龟。而我,只是双手的手心各画了一两只。\r
这一局,我输了。\r
愿赌服输,我向他伸出了左手。\r
“表姐啊,你手里已经画满了,换个地方啦。”\r
突然,他握住了我的右脚。\r
水彩笔的独特触感,在我的脚心划了下去。\r
“你——!”\r
“表姐啊,没事的。画在脚底,你穿上鞋,没人看得到的。”\r
表弟嬉皮笑脸地把我的脚翻来覆去了几次,端详着自己的杰作。\r
有点可恶的是,他好像还不太愿意松手。\r
我的脚趾用力动了动,从他的手里抽了回来。\r
不知为什么,脸上有点发烧。\r
下一局,表弟输了。\r
怎么整他呢?\r
“转过去!”\r
“什么?”他没弄明白我想干什么。\r
“转过去,我要在你屁股上画!”\r
“哦哦哦……”表弟很顺从地转了过去,把内裤扒下一半,露出圆圆的屁股。\r
好可爱的屁股,我轻轻拍了拍,我把笔尖狠狠地戳在他的屁股上,用力地画了下去。\r
哈哈,有种打针的快感,能感觉到他的肉在颤抖。\r
就在我思考要不要趁机踢一脚的时候,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轻轻扔掉了水彩笔。\r
没有一点点防备,我的手被他引着,穿过两条大腿,直接按在了那根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上。\r
“你……”\r
“表姐,别装了,你都摸我的屁股了,还矜持什么。”表弟坏笑着转过身,却还没有松开我的手。\r
我突然浑身发热,对准他的嘴唇,吻了下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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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快淋漓,很久没有这样爆发了。表弟的身体结实而又灵活。直到最后的那股热流涌出之前,我一直沉浸在兴奋中。\r
然后,他从我的身体中抽出,安静地躺在我身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长发。\r
我淘气地把右脚放在他的肚子上。他宠溺地捏住,欣赏着自己画的乌龟。\r
没有传说中激情之后的尴尬和空虚。表弟看了看窗外,笑嘻嘻地说:\r
“雨停了,表姐,我们去逛街吧,我给你买双凉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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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们相爱了。\r
正好,我们的工作都有不少出差的机会。于是,我们想办法凑到同一个城市去出差,享受着偷情的快乐。\r
就这样,过了一年多,在我们第五次相会的时候,他手捧戒指,单膝下跪,向我求婚。\r
我抱着他,喜极而泣。\r
他不嫌弃我是有夫之妇面临离婚,不嫌弃我比他大,不嫌弃我不能为他生育。\r
他只爱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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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回到家里,我提出了离婚。\r
回答我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和不堪入耳的痛骂。\r
我丈夫和他的父母一起上阵。\r
最后,他恶狠狠地警告我:他已经知道我的丑事了,要是不想让我父母知道,就不要再提离婚。\r
我把自己关在厕所,哭到晚上一点多,掏出手机,拒绝了表弟。\r
第二天下午,表弟忽然打来了电话。\r
“表姐,我在你公司楼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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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开了一上午车到了我这里,就一句话,非常决绝,非我不娶。\r
我抱着他,哭的不成样子。\r
“表姐,给我点时间,帮你彻底解决这个问题。”\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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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年底的时候,表弟再一次来了。\r
这次,他递给我一个瓶子。\r
“这里面是什么?”\r
“甲醇。他们不给咱们留活路,咱们也不让他们活。”\r
我愣了半天,鬼使神差地接过瓶子。\r
就这样,我们把自己送上了地狱之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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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惯例,元旦时候,我丈夫会把他的叔叔婶婶请来一起吃饭。他们都是酒鬼,每年都用烈性白酒泡一些草药,一醉方休。\r
那是一个很大的玻璃酒缸。\r
我把甲醇按度数比例加了进去。\r
那天,他们几个人都喝了很多酒。\r
我没喝,他们知道我有胃病。\r
唯一在我算计之外的是,去厨房盛饭时候,我发现保姆在偷喝药酒。\r
我悲悯地看了看她,听天由命吧。\r
就这样,他们都“酒精中毒”了。\r
他们向来是都是买附近农村的自酿酒,觉得那种酒“有力气”。那些酒质量都不佳,本来就甲醇偏高,每年都有人中毒而死。\r
我丈夫、他的父母、叔叔婶婶,五个人,都死于非命。\r
并没有什么人怀疑。\r
保姆喝得不太多,眼睛瞎掉了。\r
我用最快的速度办完丧事和各种手续,卖掉了我丈夫父母的房子,给了保姆一笔补偿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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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碍消除了,我却陷入了无边的恐惧。\r
表弟打来电话,让我去他的城市,和他住到一起。\r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的那天,保姆的丈夫,去翻了我家的垃圾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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