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水麦昆篇(1/2)
目白麦昆站在镜子前,梳理着自己的紫色长发。
今天那些寻常的机器和蒙面人全都没有按时出现。目白麦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哐当”囚室的门被打开,两个壮汉站在门外,手里拿着手铐与脚镣。
“放在那里就好,你们这些人没有资格碰我。”至少在进那个门之前,目白麦昆还能行使一下自己作为目白家大小姐的特权。
毕竟,死人是没有权力一说的。
金属与水泥地碰撞发出令人不悦的噪音。两边的囚室里关着不少马娘,绝大多数,目白麦昆都认识——或者说,认识过。
她们被机器围绕着,细管抽出她们的体液,折磨、电击来提高产率都是家常便饭。
新来的或许能哭喊两下,而那些根性不足的马娘大多在一两天之后就陷入沉默。而当马娘不能而非不愿说话时,就差不多到销毁的时候了。
目白麦昆看看她身边的二人。故弄玄虚。她已经没力气逃跑了。
不知道那些享用着强大继承因子的赛马娘们,看到她们依赖的因子提取物是如何被生产出来的,会作何感想?
哦,也不必顾及她们,反正她们毕业之后也大多会被送到这里,开启下一个循环。
榨取赛马娘的体液,再加以提炼,就能做出成品因子。由于供体赛马娘的区别,它们的质量参差不齐,极为优秀的可能是一个中央赛马娘大半辈子的赏金之和。
所以才会有这么多赛马娘“自愿”来到这里献体液……
一个人推着一张金属床从对面经过,床上盖着白布,印出一个马娘的轮廓。
白布没有把脸完全盖住,目白麦昆认出了那是谁——尽管那张脸因为窒息与恐惧而扭曲——
青云天空。
进来还没有一天就被处理掉了,看来sky榨不出什么好因子。
每个赛马娘在榨取一段时间之后就会被处死。原因很简单,绝版货价格当然更高一些。而今天,目白麦昆就要被“绝版”了。
麦昆停在一扇铁门前。门缓缓开启,冷气从缝隙中蜂拥而出。
目白麦昆感觉肩上被人狠狠推了一把,一个踉跄跌进大门。
铁门随即关死。
目白麦昆重新站起,一个引导员模样的人递给她一包衣物,接着把头一瞥。
“真是无礼。“
引导员没有说话。对尸体是不需要将礼貌的。
目白麦昆走进一个单间,门随即反锁。
展开衣服,里面还夹带着已经写好自己各项数据的尸体号码牌,以及一些口服药。
轻蔑地把那些东西甩在地上,目白麦昆扯开密封袋,里面是自己一星期之前选好的衣服。
纯白打底、薄荷绿与淡黄勾边的一件半透连衣纱裙,以及穿在里面的比基尼和凉鞋。这是之前夏合宿时的泳装。泳装好清理,要是换成其他两件决胜服万一挣扎的时候也弄脏弄坏了还是有些暴殄天物。
脱下囚服的连衣长裙,目白麦昆的裸体便暴露在空气中。身材早已不再丰满;手臂上有一串抽血针的痕迹,光洁滑润的皮肤被弄得千疮百孔;少女的私密部位也被软管与各种玩具弄得一片狼藉。
“不可原谅。”但也只是说说而已。
开水,温热如羊水包裹住目白麦昆,让她想起了母亲。
双手拂过腿上韧带的旧伤,之前帝王在雨中和自己的对话似乎仍然历历在目。
昨天,她亲眼看着帝王被一闷棍打晕,拖进铁门里,而后又盖着白布躺在床上离开。
她早已麻木——赛马娘的灵魂可以不断转生,所谓的“目白家”就是这样由早已在轮回之中扭曲的灵魂所组建的邃暗地狱。
下次转生,自己仍然会和帝王竞争,仍然会经历一切正在和已经经历的事情。而死亡,只不过是二人纠缠命运上的一个小插曲。
水停。用毛巾擦干身体。目白麦昆好像又回到了现役时代,一样意气风发。
躺在操作台上面,给自己塞上肛塞和导管,再用细绳把管口绑在大腿上。
穿好比基尼与外套,那些丑陋而不自然的设备便被隐藏在令人浮想联翩的衣服上。
将尸体号码牌系在脚腕,再给有些僵硬的脚套上凉鞋。
嗯,是想象中那种感觉。
目白麦昆站在绞刑架上。双手绑住,集液器连接到位,管子绕在脚踝,这样临死时的体液也不会浪费,让马娘的最后一丝价值被榨干。
“有什么遗言吗?”
“闭上你的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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