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光明篇(1/2)
目白光明心情很好。
她期待着这周六和训练员的约会。为此,她已经计划了半个月。从服装到天气到行动路线,一切都是最完美的。
“咚咚咚。”大门敲响。凭借敲门声细微的节律差异,她认出对面的人是妹妹多伯。
“请进~”光明正在梳头,她凭借镜中反光向多伯打声招呼。
多伯走进房间,关上门,之后——
“咔哒。”反锁大门。
“……多伯?”
光明意识到有些不对,起身想要转向多伯。
迎接她的,是泛着血红的瞳孔。
“抱歉……姐姐。”
多伯将光明撞倒在地,随即用双腿压住光明,一块毛巾捂住了光明的口鼻。
麻药很快开始发挥作用,光明的瞳孔逐渐失焦上翻,一点口水从嘴角流出。
又把毛巾在光明脸上按了几分钟,确认她已经失去意识后,多伯起身打开大门,一群面容隐藏在印有不祥图案面具的黑衣人鱼贯而入。
将光明的双手双脚用绳子捆扎结实,再用漆黑的袋子裹好,一枚吊牌被挂在光明脚踝上。
“送去他那边,他知道要干什么。”
房间再次空无一人。
“您的快递。”
男人打开宅邸大门,破旧的后巷街道空无一人。
只有门前一人高的大盒子,盒子表面还粘着一封信。信上那个独特的标记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目白家的紧急徽标……
只有她们相当信赖的白手套,才会在需要处理的东西上面印这个标记。这是信任,也是警告。
有人负责销毁证物,有人负责威逼利诱,而男人则是——杀人灭口之后的处理。
销毁尸体与作案工具,隐藏线索。
这次又是什么?
男人抽出信件,在昏暗的路灯下阅读。
“啧。目白家大小姐可真是麻烦……”
地下室。
一个被打开的纸盒放在一边,里边边边角角塞着几件青白相间的衣服和饰品,而占了绝大多数空间的那个黑色袋子此时正躺在解剖台上。
黑色袋子隐隐勒出一个人形,一圈胶纸标记出脖子的位置。袋子微微上下起伏,暗示着里面有一个活人。
男人正在一边作准备。接通电源,开启机器,各项处理用的东西都需要组装和调配。
终于结束忙碌,男人戴上一双白色手套,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条长绳,试了试是否坚韧,转身走向房间中央。
靴子和地砖发出冰冷的碰撞,好像死刑宣告。
用绳子接上袋子上的套环,男人把袋子上半身支起来,用绳子在胶纸处套上圈。
直接用裹尸袋装活人……真是……
男人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将绳子拉紧。
好黑。好难受。
目白光明慢慢恢复了意识。眼前并不是目白家的地下室,也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一片漆黑。
我在哪里?
想要喘气,喉咙却被什么东西紧紧卡住。想要抓挠,手却被绑在胸前。
“哈……哈……”
闷热与绝对黑暗正在一点点剥夺她的理智。
不行,一定要……一定要把袋子顶开!
蜷起身子,无视下体似乎被塞了什么东西的不适与疼痛,用无法分开的双腿蹬踢眼前的虚空。
没有效果,袋子太过于坚韧,根本无法撑开。
氧气快速耗尽,目白光明正在绝望的深渊快速下坠。
才过去一分钟?还是整整一个小时?求生的欲望很快压倒了一切,双腿开始没有章法地乱动,手试图挠开拉链或者是接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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