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依X言和】如何让可爱后辈觉醒特殊XP(2)(2/2)
锋利的虎爪没有伤害言和,而是搬弄着她的身体开始在自己的下体做机械运动,那粗长的阳具几乎让少女的大长腿无法招架,而兽卵与那嫩白臀肉来回碰撞之间,也尽是淫靡的啪嗒啪嗒声。
老虎的喉咙中充满着舒服的呼噜,而言和则被动的,无意识地接受着被撕扯,被钻入的感受,我们无法评说言和此时的心情与想法,只能看到那比方才天依玩弄她时还要夸张的淫荡表情。
但兽的性欲总是容易满足的,它很快便将言和的头按到泥土之中,如打桩一般疯狂输出着自己的欲望,卵蛋与臀肉的碰撞更加激烈且更加色情,直让此刻的少女感觉空气是如此稀薄,身体是如此夸张。
终于,那原本就夸张的龟头被精液填满,在发射前夕猛地膨胀开来,将言和的腹部都要撑到爆炸一般,少女也就在这时结束了自己的痛苦。
虎精如浓稠的牛奶,一股股尽数喷满言和的整个肠道,甚至有直接回流回胃中的残余,让小腹撑得像是个孕妇一般;而肇事老虎,也美美地舔了舔舌头,将少女放开,摇晃着身体重新钻入了密林之中。
天依是一直躲在树后偷看的,倒不是她不心疼言和,而是她实在不敢去搏斗那凶悍的猛兽,光是看一下,就感觉双腿发软,连路都走不动,直到老虎完事,走了许久,她才敢从树后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去看看言和怎么样了。
少女可谓是一片狼藉,原本紧致的小菊花已经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虽然是屁股朝上,但一股股浓烈的精液还是不断从肠肉里被挤出来,流满了下体各处。
而身上也更不用说,除了一开始二人制造的污渍,还挂满了浓稠的精液,让她整个人都不像样子。
她强忍着野兽精液的恶心,将言和背在背上,一路走,一路都能感受到从她菊花里流出了滚烫液体沾在自己的屁股上。
山中有一处小溪,终年保持着清澈,天依先是钻进水里将自己冲了个干干净净,又给言和洗了洗,开始抠挖起她肠子里的污物。
“嗯……嗯……前辈……”
小姑娘又一次看到了言和温柔的目光,敏感的身体,即便自己只是帮她清洗,也眼睁睁地看着那小穴再次喷出微弱的水流。
“听话,先帮你简单洗洗。”
“嗯……”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趁着夜色,二人坐在溪流的岸边,互相帮助冲洗着身上的污渍。
当然,还有身体里的污浊。
“言和和,说实话,你已经喜欢上了吧?”
天依在言和的身下,用舌头剐蹭着肠壁,去舔那些没有清理完的地方。
“嗯……”
言和则一边呻吟,一边回答着天依:“原本是觉得恶心……但是,但是……身体好像已经离不开了……”
“现在呢,被我舔着后庭,有感觉吗?”
“嗯,嗯,前辈,我,我好有感觉……”
“可爱的孩子。”
天依仍像第一次和言和一起玩一样,细细说着言和的菊花是多么可爱,而自己舔上去是什么感觉,是什么味道。
少女一手捂着脸,咬着自己的手指,第一次向天依提出了自己的哀求。
“前辈,想尿,愿意……愿意吗?”
“当然。”
灵活的舌肉从屁眼划到了小穴,又包裹了整个小穴,舌尖轻轻舔舐着粉嫩的尿口,不断刺激着,吮吸着。
很快,咸涩的液体填满了天依的口腔,咕咚一口,两人脸上满满都是幸福。
“我们继续吧?”
“嗯……”
她重新舔回了言和的后庭,继续着双方享受的动作,就在少女呻吟着,屁眼不受控制喷出一股股肠液的时候,两人的私密关系,或许能维持她们的半生年岁,或更久。
当然,还有一个人。
“你回来啦?”
红衣少女还在享受着私人泳池夏夜里的凉风,而自己的旧友却从墙上一跃而下,发出了友好的低吼。
“你今天又去哪里玩了?”
她迫不及待地解开了泳裤的绑带,双手揉搓着还湿漉漉的臀肉,一步步向着释天走了过去。
“大猫猫,姐姐想你了呢~”[newpage]
从山上回来之后,言和也是乖乖地在天依家休息了几天。而后,玩心大发的天依也是按捺不住萌动的内心,再次提出了外出的计划。
“这次我看好了一个废弃的农庄。”
天依口中的农庄大概是真的废弃许久了,方圆百里之内都见不到一户人家,而又被重山笼罩在一片郁郁葱葱之中,像是一片世外桃源。
最重要的便是那里不通公路,因此更像是一片与世隔绝之地。
当然,也正因为没有公路,两人只能去市场上买了两匹好马,然后向目的地奔去。
天气总是好的,明朗的阳光从头顶映照在大地上,衬出两个疾驰的掠影。
自出发已经有一段时间,两人也如愿以偿来到了那片无人之地,看着山路上盛放的野花,心情倒也大好。当然,两人还有一个打算。
还是天依先下了马,从风衣开始脱,连同内衬,连同裤袜,所有的衣物尽数取下,然后往山谷中一扔,天依的裸体便闪着圣光般背对着言和。
“该你了言和和。”
“真的,真的要这样吗?”看到天依这样果断而迅速,言和就显得有些畏手畏脚。
“真的没有人会看到吗?”她还是不放心。
“自从进了山里,你还看到过别的人吗?别说人了,就算是大型的动物都没有吧。”天依走到了言和的身边,不由分说,先将她的外衣扯了下来。
而言和自知拗不过天依,也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便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物叽里咕噜滚下了山坡。
“老天保佑。”言和在心中默念。
“走啦。”
清脆的巴掌响拍得言和两臀乱晃,而她也不得不红着脸又一次骑上了马。
万一有人的话,万一被认出来的话,那……
言和吸了一口凉气,心中千千万个画面一一在眼前闪现,那些难以言表的场面,让她本就红着的脸更加发烫,而就连言和自己也没有意识到,那双腿之间,被马鬃磨蹭着的淫穴,竟不知何时又一次变得潮湿泥泞起来。
她不断将身子向下趴,向下趴,带着无尽的羞耻又一次上了路。
离目的地越发近了,但时间也在不经意之间流走,日暮西垂,很快便来至在黄昏时分。
橘色的斜阳落在那雪白的发梢之上,言和轻叫停了马,然后捂着小腹跳下了马背。
“前辈……我想……”
“去吧。”天依笑着陪言和走到了路边,但就在言和双腿一夹蹲下的时候,她倒让言和将小屁股转了过来了。
这属于天依的恶趣味,言和和天依相处了这么久,自然也有些习惯了,挪动了两下脚,然后将屁股对准了天依。
而小姑娘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往地下一趴,那浅褐色的褶皱花穴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不管看多少次,都看不腻,好棒的花心。”
“前辈……”
言和嘤咛了几声,然后吸了一口气,那花心便猛地向外凸出,挤出言和肚子里停留的软便,也挤出她腹中保留的气体。
软便随着屁声喷吐在土地上,而尿水也沿着穴沟流了下来,沾着粪便的屁眼也挂了尿水,更引诱着天依伸出丁香小舌,去舔舐言和那酸臭的菊花,反反复复,直到洁净为止。
言和算是被舔的心花怒放,不由自主又挤出了一小点存货,而看着天依轻轻咳嗽,那巴掌又不断落在自己的雪白肉臀,像是吃了大亏一样,少女的心里也涌现出一点点称之为快感的情绪。
小插曲就是这样,带给原本平淡乃至枯燥的赶路一丝聊以慰藉的波澜。
而待到日落西山,夜虫轻鸣,而山中又无照明,趁月色再难以前行之时,两位赤身裸体的少女也是随意找了路边,趴在马背之上,沉沉睡去。
马背上是睡不沉的,两个女生在野外将就了一晚上,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继续向着目的地赶去。
清晨踏足,而很快,也到达了农庄的附近。
“先休息一下,然后……”
天依率先蹦下了马背,然后拉着言和一起下了马。
虽然衣服已经丢掉了,但是两人的行李依旧在,天依决定在进入农庄之前,先小玩一会儿。
她让言和找个树干先趴在上面,然后从行李中拿出了开塞露,轻轻拨开她的屁眼,将药水打了进去,在对方的娇呻之下,又用食指在褶皱上打着转。
本来以为天依又要玩弄自己的屁眼,但谁知对方却突然要把一个成倍大的物体塞进自己的直肠。
“前……前辈……你要塞什么进来啊?”
冰凉而坚硬的触感让言和有些害怕,谁知道洛天依倒是淡定:“鸡蛋,早餐吃几个鸡蛋没什么问题吧?”
却也不等言和拒绝,那小巧的手指却有大大的力气,将椭圆形坚硬一下子塞进了言和的屁眼之中。
不得不说,少女的后庭已经被开发得可以了,如若是放在以前,天依非得把鸡蛋按碎了也塞不进去,而现在言和的菊花就像是一张在渴求什么的小嘴,只要轻轻一撩拨,就可以吞下一些东西了。
看着褶皱被撑开到平整,到鸡蛋入体再恢复原样,而言和只能凭借支撑在树干上呼着香风,天依不得不再欺负她一下。
“再来一个?”
“嗯……额?”
又是趁她不注意,冰冷的坚硬钻入了少女的体内,但明显和天依所说的不同,绝对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椭圆的形状被肠肉描出轮廓,言和几乎能感觉到那接踵而至的三枚鸡蛋随着肠肉蠕动,而又因为自己突然被开了后庭,一时合不拢的屁眼几乎让第三个鸡蛋的一半还裸露在体外。
“前辈……嗯……还有一点……”
言和冲着天依摇了摇屁股,雪白的臀肉夹着一个橙黄的鸡蛋,在自己面前跳跃着,这种色情样子差点就让天依把持不住,但小姑娘还是耐着性子捏了捏言和可人的翘臀,温柔和她说:“不能再往里塞了,不然会碎的。”
听了天依的话,言和也像是接受了命运,停下了不断扭动的皮肤,哦了一声,还尝试收缩着括约肌,可惜努力了半天也无果,直到天依也用经典的姿势完成了对于自己的注射与塞入之后,才艰难地从树干旁站了起来。
两个人趴卧在马背上,露着半个鸡蛋的屁眼显得有些格外情色,天依端详着言和的后庭,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越看越是着迷,只饱眼福又怎么是天依的风格,但又碍于不能直接对言和的菊花下手,突然心生一计,一个巴掌就冲着二人的马屁股拍了下去。
受惊的马一声嘶吼,载着二人飞驰而去。
受惊的或许不止马,还有以为自己好不容易可以适应一下菊花塞物的言和,本来屁眼就因为有一个东西卡着,不比原来戴的肛塞难受,结果自己身下的马匹又立马奔腾起来,情急之下她只好下意识夹紧双腿,以防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前辈!前——”
在后面跟着的天依可算是看得清楚,两条叉开的大长腿随着骏马的奔跑而不断晃动,而言和那雪白的屁股蛋也因为路途的颠簸而不断颤抖着,当然,她最为关心的还是少女屁眼中塞着的鸡蛋。
她不难从自己的感觉中联想到言和的感受,后庭塞着东西的感觉自然难受,那种想要排泄而不能被满足与括约肌被填充的不适感已然快要将人折磨疯了。但更要命的是两人现在一丝不挂,粗糙的马鬃犹如一柄柄小刷子一样摩擦着两腿之间,无论是小缝还是其中最敏感的阴蒂,都在时时刻刻被强烈刺激着。
那是女孩最为敏感的部位,是绝大多数性快感的来源之地,倘若平时借助玩具或彼此,两人都可以用阴蒂轻易达到高潮,如今借用马鬃的情况,自然不会相差太大。
很快,身体比自己敏感太多的言和明显撑不住两腿之间的躁动,肉眼可见地开始浑身颤抖起来,腰部压得更低,但后背却曲得更高,两条大长腿也渐渐开始夹紧马的身体。
在动物身上高潮,她还是第一次吧……天依这样想,但脸上的潮红却一点儿也不比言和少。
突然只听到娇柔的呻吟传来,最后一个卡在菊门外的鸡蛋裹挟着少许透明液体啵的一声从言和的屁眼里喷出,而言和的身体也肉眼可见地痉挛开来。
而颤抖的肛门也没有等待太久,在天依的凝视下又渐渐扩大,将第二个鸡蛋也喷吐出来,随即又瞬间缩小,只剩下一个黑黑的圆洞。
言和好像还是在抗争着什么,天依本来以为对方应该立马缴械,但却迟迟不见最开始塞进去的椭圆。
小姑娘正以为那鸡蛋已经被言和的肠肉挤碎而觉得可惜时,谁知前面的少女却发出了一阵可以称之为浪叫的声音。
伴着噗嗤一声,最开始的鸡蛋竟然裹挟着金黄的粪便一起被喷吐在空气之中,而言和也是彻底失去了力气,方才夹紧马匹的双腿也耷拉了下来,而连续喷出三个鸡蛋的屁眼根本无法合拢,还伴随着黄汤肠液一同洒在沙子路之上。
失控的屁眼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虽说不至于一泻千里,但还是淅淅沥沥地流着液体,伴随着颠簸在土路上留下一长串属于言和的痕迹。
白发少女已经失去了判断能力,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暂时失神,痴傻地趴在马背之上,一时忘记了一切。
天依看着言和的小屁眼不断开合,逆着奔跑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身处于下风向的自己也不可能幸免。当第一股液体溅射在自己身上时,她本有一百种方法可以避开,但天依并没有。
作为痴女一样的存在,看着言和的耻态,听着羞人的声音,感受着身上被沾满的湿热,与身下酥麻的快感。
言和和在失禁……在我的身上……啊……
她有自己的意淫,脑中有别样的画面,颅内早已高潮,而身体则勉强又支撑了了不知几百米,终于也迎来了小姑娘自己的释放。
一声细小的呻吟混杂在噗嗤噗嗤的粪屁声中,显得格外不明显,但只有天依知道,自己的小翘臀也正在进行着和言和一样的羞耻行为,那三个鸡蛋凸出屁眼带来的欢愉,以及在高潮中仍然逃不过马鬃摩擦的阴部,此刻正带给两位少女无尽的快感。
白发少女与灰发少女,一前一后,几乎保持着相同的姿势,像是两滩依在马背上的烂泥,任凭一股股黄汤从后庭喷涌而出,流过马背,流在地上。
或许那带着少女特殊气味的淡黄色痕迹会在炎热的天气中很快散去,但她们在这段道路上所做过的令人面红耳赤的事,却永远被记在心里。[newpage]
就这样玩玩闹闹,两个人倒也在午间到达了农庄。
如天依所说,确实显得无比静谧而神秘,这座坐落在群山之间的小农庄,将成为二人接下来几天的秘密基地。
废弃农庄,原本自然是有人的,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便让灰尘覆满了房间。
两个小姑娘落脚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打扫房间,拿起扫帚,穿梭在屋子里,自然又会让天依大饱眼福。
“来吧,一人一个屋子,打扫一下。”
天依将同样落了尘的扫帚递给言和,自然也不会放过她白皙肌肤,仅仅是一个递扫帚的过程,她就能吃好几口言和的豆腐。
更不用说言和在弯腰扫地时,双腿之间有心或是无意漏出的粉嫩屁眼一直在引诱着天依,虽然还有活要干,但还是忍不住时不时上去玩弄一番。
玉指在褶皱或是臀肉上拨弄的时候,天依就在想眼前之人真的是诱人的尤物,一定要好好玩弄一番,才不会辜负上天的恩赐才行。
忙碌了一个下午,两人才终于将一间房子彻底收拾了出来,虽然远不及两人原本的住所舒适豪华,但终归是有了个落脚的地方。
言和经历了长途奔波,算得上是腰酸背疼,只是刚刚躺在床上,天依就已经来到了身边。
“不洗洗再睡吗?”
说的也是,言和伸出手来看了看,虽然已经洗过了手,但陈旧的灰尘还是依附在上面不肯离去,而清洗过的手掌已经是如此,更不用说未曾顾及到的身体,毕竟现在是没有衣物遮挡的。
“走吧。”
两人出了房间,来到一处清澈的溪流旁。
言和解开鞋带,炎热的天气加上一路奔波,此时少女被鞋袜包裹的玉足已经浸渍得酸臭,脱下满是汗水的包裹,享受着溪水的清凉,少女舒服得轻喘起来。
“言和和,你可以用你的脚……嗯……”天依说着,将小屁股翘给言和,又用手将臀肉拉开,那灰色的后庭便苏醒过来。
“可以吗?用我的脚……”少女还是害羞的,但是在对方的强烈要求下,她还是颤抖着将玉指钻进了小姑娘的屁眼之中,来回旋转起来。
天依那淫荡的肠肉与呻吟无不让言和面红耳赤,而在天依舒爽完毕之后,天依也模仿言和的动作,让她也娇喘连连。
两个姑娘的轻喘,回响在野景的上空。
“我们好久没有好好吃顿饭了对吧?”天依将自己的行李拖在了言和的面前。
而看着天依在背包里摸索的手,少女不得不吞下一口口水。
“前辈……为什么……”这个问题已经困扰言和很久了:“为什么你的背包里好像装着全世界,要什么有什么。”
“我这不是背包。”天依先是掏出了一盒鸡蛋,那是昨天两个人玩剩下的。
“我这个是……”又是一罐晶莹剔透的蜂蜜。
“百宝囊。”还有一罐雪白的猪油。
“那我们今天早上吃什么呢?”言和注视着对方,而又从那笑吟吟的脸上读出了一丝险恶。
“想吃你用小菊花做的东西。”
天依还是保持着微笑,而言和一听,顿时感觉心脏一沉,果然,就连愉快的早餐时光对方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几个鸡蛋在天依熟练地操作下抛壳被打匀,而后又用针筒吸满,来到了言和的面前。
少女似乎是明白了自己的命运,也不多作反抗,老老实实红着脸在桌子上趴下,然后扯住臀肉,深埋在肉缝下的屁眼又与老熟人见了面。
“乖哦。”
天依将针管塞进言和的菊花当中,缓缓向内推,直到针筒里的液体已尽数进入,她才慢慢将器具拔出来。
当然,也免不了有一些蛋液不老实,顺着大开的菊门流下,倒也是难免的事。
言和用手拖着沉沉的小腹,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这稀稀的液体在肚子里打转的滋味可不好受,马上就要流出来似的,直撑得自己肛门生疼。
“难受吧?上次被灌牛奶我可比你难受多了。”小姑娘摩挲着她的肛周,将沾满蜂蜜的手指当做润滑油捅进了言和的菊花,然后慢慢搅动着。
“前……前辈……我……”虽然后庭被堵着,但敏感的肠子被搅动的滋味可不好受,松垮垮的括约肌还没恢复状态,却就又被这么粗暴的对待,让任何一个女孩子来,都是不可承受的折磨。
“别急,还有点。”
这次是一大块猪油,被填放在言和的菊花上,而天依却不仅仅是在孔洞上戳,而是均匀拍在言和的臀部,唯有屁眼的地方能被进一步按入,雪白琼脂样中独缺了一个小孔,看起来格外色情。
“什么是百宝囊啊?”
言和还在难受地原地跺脚,而天依已经抱着一个粗长的假阳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将少女往桌子上一推,涂满猪油的屁眼就像是饥渴的小嘴,几乎将硅胶龟头嘬了进去,也让少女彻底忍耐不住异物与快感,叫出声来。
“爽不?”
“爽!爽哦!前辈!”
“说,说我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天依一边搅拌,一边和言和互动着。
粉红的肠肉被黝黑的假阳具不断按揉搅拌,而言和几乎是爽到已经将舌头吐了出来,一边艰难地呼吸,一边还要回答天依的问题:“在,在被操,言和的屁眼在被前辈的鸡巴操,哦,哦,爽,爽死了!”
“你呀,你呀。”
天依轻轻摇着头,实际上心中早就乐开了花,看着言和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之中,手下的动作就越来没轻没重,有时候恰好将阳具击打在言和的敏感点上,而力气又大,甚至可以见到对方试图直接将脊柱翻折过来一样。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喷了,要喷了!”
差不多了。天依心想。
她手中的假阳具直捣花心,而言和一声呜咽,甚至没有忘了在高潮之余用手捂住自己即将排泄的屁眼,然后被天依扶着爬上灶台,双腿一夹,屁股一蹲,掰开丰腴的臀肉就开始喷吐起来。
已经完全搅拌均匀的蛋液伴随着肠液一起从外翻的屁眼中滚落,可以称之为湍急的液体不断摩擦着少女的肠壁与肛周神经,自然也源源不断输送给她酥麻与愉悦,直让少女一边排泄,一边抚摸起自己的相思豆。
“我可不想喝汤。”天依抱臂在一旁看着言和,开玩笑似的。
“那前辈就不要看了,求求你了,不要看,不要看我现在的样子——呜呜啊啊——”
“但谁让我就喜欢你呢?”
天依像是小鱼一样亲吻着言和,又让本就敏感的少女浑身颤抖,差点一屁股坐到锅里去。
当然,吃饭的时候,虽然天依吃得津津有味,但是言和面对着自己的排泄物,还是有点倒胃口。
“不吃吗?不吃一会儿可没有劲儿哦。”
天依笑着,伸手到言和的后穴,将她肚子里的少许没能排干净的存货又扣了出来,伴随着屁声与已习以为常的呻吟,两人的早餐时光算是非常愉悦了。[newpage]
伴随着两人的到来,这本静默的农庄宛如换了个样子,一切都在被茶色所浸润着,一切都在茶色中被改变着。
本应沉寂的午间林荫中,如今却多了两具可以散发圣光的胴体。
天依和言和仍然保持着一丝不挂,漫步在农庄附近的林子里,小姑娘总是爱玩的,爱玩言和的身体,也爱享受自己的身体。
说到享受自己的身体,可以称为言和入门导师的天依自然已经将自己的身体开发到极致,一切的起源只是因为天依在赶往会场的路上忍不住内急,只好脸红着一边排泄,一边寻找着能够排泄的地方,从此便开始了新世界的大门。
在僻静的小巷,在无人的树丛,在深夜的校园,总能捕捉到她的身影,或许别人见到她,也不会将那清纯的面庞与痴女联系到一起。
而如今真切地回归自然,天依肯定比言和放得开多了。
她时不时四肢着地,将屁股高高抬起,想象四周是来来往往的路人,正在对着自己丰满的小穴瞠目结舌,而胯下的巨物已然高高挺立,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将自己按在地上操干,自己又在内急,在肉棒入体时噗嗤噗嗤向外排泄,一脸的崩坏像。
而言和看着天依发情一般时不时就要在路边排出一点粪便,之后又掰开满是粪污的屁股问自己好不好看,她只觉得面前的人给自己的感觉一次比一次陌生,却又是那么真实。
这就是享受吗?这就是回归本源,无牵无挂的状态吗?言和对天依的思索,不知是来源于羞耻,还是来源于羡慕。
突然,有几棵桂圆树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谁都不曾想到,被人为废弃的林子,还潜藏着这般天地造物。
“想尝尝吗?”天依问了问言和。
大概是想的。言和还沉浸在对天依的想象当中,没有做声,但脸颊的微微颤抖却像是给了天依一个肯定的答复。
“那我去给你摘。”
又是这么陌生的一面,言和怎么也不会想到,平时在众人面前那么乖巧,那么淑女的天依,竟然还有爬树这项技能。
而且爬得那么……额……动人?
说是动人,其实不算形容错误,毕竟人们很少见到会有谁光着身子上树,那白净的肌肤看上去吹弹可破,几乎是在紧紧贴住粗糙树干的一刻,就弥漫出片片红痕。
小姑娘总是怕疼的,但似乎和称之为野性的本能比起来,这点疼算不了什么。
“言和和,看我。”
炫耀一般地拿着一颗桂圆,然后将双腿箍紧了树干,让小巧的菊花暴露得更多,润滑着桂圆,又将它们一颗一颗尽数塞进肠肉之中,她那浅灰色还沾着屎沫的后庭像是灵活的嘴巴,将果实一颗颗尽数含入。
言和看得有些呆,甚至连天依已经爬到了自己的头顶都没发现。
但是当桂圆裹着透明肠液打在自己头发上时,她总算知道天依想要干什么了。
浅灰色的屁眼先是抖动了几下,然后猛地被桂圆撑开,撑成一个圆圆的黑孔,玲珑的果实摩擦着肠肉,一点点被挤压出来,而在脱离括约肌的束缚后,发出塞子离瓶一样爽快的声音,重归自然。
言和看着天依,不由得将桂圆和拉珠联想到了一起,也渐渐又红了脸。
“来吧?你也来一点?”
一路走,天依一路摘,而终究是抵不住小姑娘的软磨硬泡,言和也终于扶着树干,任凭天依舔舐着自己的菊花,将要把桂圆塞进来了。
但小姑娘总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等她精心精心舔舐完了言和的屁眼之后,倒也没有预想当中的行动,而是拍了拍言和的屁股,站在了她的身边。
“姑娘,会爬树吗?”
有些陌生的词汇,这项技能几乎已经从言和的记忆中剔除了,大概……会吧?
“爬吧。”
天依的指令,言和自然从不会抵抗,双臂一环,双腿一夹,虽然有些生涩,但一看就是练过的。
蹭蹭蹭爬上了一人来高的位置,也大气都不喘。
所以说天依要么是天依,总能挑选最精确的时机对言和发起攻势。
那用力夹紧树干的大长腿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自然不会放太多力气维持臀肉,而这恰恰给了小姑娘可乘之机,天依用手将方才摘下的桂圆一颗颗按进她洁净的后庭,也让从没有玩过拉珠的言和体会到了新世界的快乐。
“前辈……前辈我在爬树……”
“我知道。”嘴里答应着言和,但手上的动作一点儿也没有放缓。
“会掉下去的啊。”
“放心,我心里有数。”
哪有什么数,全凭感觉来呗。
一颗颗圆滚滚的桂圆从那褐色的后庭被吞进直肠,又在后来者的挤压中向上移动,并在肠肉的弯曲之处暂时堆积,以便让更多的圆珠进入温软的甬道。
不知道塞了多少颗,就连言和的双腿都开始微微发抖,带动着晃悠悠的臀肉一起摩擦着天依的手指,小姑娘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笑了笑,又温柔地舔舐着言和的褶皱。
但突然,天依双指发力,用力一捅,伴随着言和的医生惨叫,天依的手指在肠壁上猛地一转。
噗噜噗噜——
“唔啊啊啊啊——”
被微微浸润的桂圆连同透明的粘稠液滴一起在外凸的菊花周边打转,而又因为有天依的阻挡,无论如何也不能突破肛门,此时的言和呢,就像是一位便秘的患者,无论怎么使丹田发力,肚子里的秽物就是无法排出。
而天依是知道的,立马抽了手,言和肠中的滞留物便随着屁声一颗颗全部都喷涌而出,颗颗饱满的珠体快速掠过菊门,直让言和贴在树上双颊潮红。
而随着桂圆排空,体内的宿便自然又一次软软垂落,而小姑娘似乎早有预谋,迅速接住之后便将那整片臀瓣都涂成了茶色。
言和经过被把玩与排泄,纵使体力再好,终究是从树上跌落下来,只是好巧不巧,地上不知什么时候滚了一颗苹果,正对着言和肥嫩的菊穴。
只觉得是一阵天旋地转,撕裂般的疼痛令娇弱的少女登时昏死过去,而水口也如失控一般决堤,喷出了大量的尿水。
“要么说人啊,确实是脆弱。”天依伸手,将言和的水口当做是细流,冲淋着手上的污物,然后扛起言和,连忙返回了农庄。
“怎么办呢?”天依看着言和那黑洞洞的屁眼,用手伸进去探了探,好事,没卡太深。
在顶开肠壁,抓住苹果之后,猛地往外一拔,便听得一声巨响,床上的少女竟然在昏迷中直接失禁,屎尿齐喷。
“好久没有看到你这样了呢……”巨大的视觉冲击带给天依极大的快感,虽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是身体上的情愫已经堆积到爆发,她也只好趴跪在言和的面前,又一次将手探向腿间的相思豆了。
山中的天气,尤其是夏季,是最难以捉摸的,往往前脚还是晴空万里无云,下一秒就变得电闪雷鸣。
这一天的夜里,两个小姑娘被天边鸣起的惊雷炸醒,随即便听到了马圈中的嘶鸣。
“还是去看看吧,万一马受惊了就不好了。”
好在两匹马像是通人性,见到两人的时候,就纷纷稍许平息下来了。
“是有点受惊了,还是想想办法让它们安静一下吧。”天依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看着一旁懵懂无知的言和点了头,一脸欣喜地拉着言和靠墙蹲了下来。
“要做什么呢?”
言和刚问,对视着的天依下身就传来了阵阵屁声,随即排泄物的气味随着夏夜的雨气微微散开。
“这样是……”
言和眼睁睁地看着天依伸出还没有干的手,捞了一把自己的粪便,然后匍匐来到马匹的肚下,朝着胯下的阳物就摸了上去。
“真的假的啊……”言和目睹着天依的作为,有些难以置信。
为什么……明明很抗拒动物的……但是……但是……
算起来,这是少女第三次和动物的媾和时光了。
往日的画面涌上言和的回忆,试问自己真的讨厌吗,讨厌被粗暴地压在身下,然后被大于自己蜜穴几倍的肉棒撑得死去活来吗,讨厌吗?但是……
但身体却不会欺骗她,想着那些事,一种奇怪的燥热还是席卷了她的全身,剥夺了些许理智,最终也让她红着脸效仿着天依的做法,默默行动起来。
少女的玉手此时已经被茶色所侵染,原属于少女身体的清香现在也变得恶臭而腥臊,但牲畜是这样的,往往需要一些气味来作为催情的引信,就好像天依的手刚刚摸到马屌的时候,就感觉那本就雄壮的阳物更粗大了三分。
她感受着指间细腻的手感,适应着气味与非人类的不适,而很快,在天依精心的撸动之下,浓烈的马精便射到她的脸上。
听说服用可以美白呢……
言和也是一脸地兴奋,也不顾自己排泄物的污浊,张开樱桃小口便含住了阳物,在马的身下轻轻动作起来。
而天依的那匹在经历第一次射精之后,小姑娘又趁自己的屁眼已经被自己开发完全,索性就用手拿着马屌塞进了自己的菊花之中。
外面是风雨交加,里面亦是翻云覆雨,两马两人的性交派对,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了这座不知名的农庄当中。
温热的小嘴已经很是熟练,伴以灵巧的舌头更让马儿感到舒适无比;而另一旁的天依则一半苦痛一半享受,也渐渐接受了自己沦为马匹精液容器的命运。
很快,在两个姑娘的动作下,两匹马双双将浓烈的精液射给她们,天依匆匆跑到木桶上,夹紧臀部蹲了下来,却感觉一团温热也贴在了自己的臀瓣——那是言和的面庞。
两人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几乎是同一时间,天依的屁眼里流出股股液体,而言和的小嘴里也吐出那些被享用剩下的精液。
如此,又是声声呻吟回响在这风雨飘摇的夜中。[newpage]
“言和和,想喝牛奶——”
言和瞥了一眼床上撒娇的天依,说到:“问问你神奇的百宝囊。”
“百宝囊说它也想喝。”
看着小姑娘纯真的大眼睛,言和也是无奈地摇摇头,心中却突然涌出一股保护欲来了,似乎一直是天依在给自己布置任务,而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任务呢?
必须执行。
想着,言和便走出了屋子,决定去找找这片山野之中会不会有大自然的馈赠。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确实在太阳落山之前找到了一群奶牛,但现在的问题就是自己没有容器,该怎么把牛奶带回去呢?
她心想,这也太巧了,这也在天依的计算之中吗?
拍着自己挺拔浑圆的翘臀,又不由自主地将指头塞进嘴里了。
经过口水润滑的双指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自己的后庭之中,其实也不必事先扩张,毕竟昨天苹果给自己身体带来的改变并不会那么快消失。
她安抚着奶牛们的情绪,然后顺了顺奶牛的尾巴毛,将那当做是清洁用的刷子,一下子捅进屁眼之中,开始搅拌起来。
啊……啊……一定要让……
让前辈……喝上牛奶……
唔唔唔——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开发,言和的身体不敢说已经被开发得淋漓极致,但是到听话的地步没有一点毛病,随着牛毫入体,轻轻搅动,敏感的肠壁便飞速蠕动起来,让昨天吃下去的,无法吸收的杂物汇聚到直肠之中。
便意一点一点袭来,而现在的憋对于言和来说算不上是难受,更多的是一种对于即将到来的排泄的期待。
一点一点汇聚,一点一点累积,直到小腹痛到一定程度,直到括约肌酸麻得再也承受不住,她终于将沾满粪便的牛尾巴从屁眼里拔出,而粪尿也如同收到了信号,从双穴中喷涌而出。
以排净的直肠当做容器,将母牛的乳头塞进了褶皱丛生的小穴,一点点灌着牛奶,她倒要体验一下天依所说的“无法忍受”的体验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
事实上她确实高估自己了,本以为能装满自己的言和,在巨大的排泄压力下不得不提前停止,而后捂着自己酥麻的屁眼,一脸享受地就要将一肚子奶水排空,但转念一想不可以,这是要留给天依的奶水。
天不尽人意,突然一只公牛向着言和便冲了过来,当无意间瞥到那晃悠却雄伟的阳物时,言和便明白第四次已经悄然而至。
所幸自己的菊花经过昨天的意外,迎接彼方的到来已经不再是什么难事,相反,以往的撕裂感变成了感受牛屌上每一寸细节的奇妙感觉。
那并不像假阳具一样,是硅胶的顺滑,而是带着粗糙的,不均匀的,一点一点探进自己的肠壁,将肠肉顶到更深的位置,摩擦,摩擦。
紧致的肠肉包裹在奶牛的鸡巴之上,随着奶牛疯狂的活塞运动在言和的菊花里进进出出,有些夸张,有时竟然将一小段直接带出菊门,然后又在挺腰的时候连同外凸的褶皱一起送回肠内。
啵唧啵唧的声音,来自肠液与空气的加入,剧烈的喘息与呻吟,来自已经有些许享受这个过程的言和。
但别忘了,她的肚子里是刚刚灌进牛奶的,那些牛奶并没有反流,而是随着公牛的抽插,渐渐从带出体外的肠缝中流在地上,或沾在公牛的鸡巴之上,性交越是继续,那窜出的液体就越是明显。
甚至到最后,言和也放弃了对牛奶的约束,任凭自己的菊花像是一个坏掉的、开到最大的水龙头,任凭那乳白色的液体从肠壁四周疾射出自己的体外。
合不拢……根本没有办法合拢……
瘫软在地上的言和第一件事是收缩括约肌,但任凭她有通天的本事,再三被豁开的屁眼也无法回到从天,她只能默默吐着舌头,躺在一地的奶水之中喘着粗气,等待时间慢慢过去。
爬起身,第二次抓住母牛的乳头,塞进菊花当中,狼狈地挤奶。
她不知道自己挤了多少,只是摸上去小腹有些微微涨起,而屁眼也耐不住压力,又开始向外喷涌小股暖流。
不管了……就这样吧……
她望着一根被奶牛们吃剩下的胡萝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往屁眼中一塞,便踉踉跄跄向着来时候的路走去。
言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间房子里的,但天依貌似已经恭候多时了。
托着自己的小腹,忍着发酸的屁眼,言和缓缓向着屋里爬来,而小姑娘也很配合地拿来瓦罐,想要看看言和究竟给自己带了多少回来。
瓦罐放在桌子上,如果不是天依上去帮忙,言和可能真的会累趴在她的眼前。
最后的气力支撑着言和打着摆子蹲在瓦罐上方,瞄准正中,啵唧一声将胡萝卜拔了出来。
萝卜向外脱出,也将花心原本的褶皱还了回来,重归褐色的菊花不失美感,将其中洁净的粉嫩肠肉一起带出。
括约肌稍稍松了力,小屁眼便直向外凸着,或许还不能言和完全调整自己的肥臀盖满灌口,那洁白的奶水便从屁眼之中射了出来。
无论是牛奶停留时间产生的气体,亦或是挤奶时就灌进了空气,肠道内的气体时不时冲散液体,让湍急的水流四散开来,散漫到瓦罐四周或是桌子上,才算排出一个水屁,而当言和以为湍流结束,小腹却又疼了起来,使她不得不开始下一轮液体排泄。
天依尽收眼底。
品鉴美食之前,还能看到少女的喷液表演,这何尝不是一件美事呢?
言和吐着舌头,那奶液对于她肛周的刺激已经让菊穴微微泛红,而奔流不息的液体更是俘虏着她的每一寸神经,她虽然在胡萝卜的帮助下憋了一路,但这一路爬来,脑子中已经全都是将肚子里液体排干净的欲望。
肛门的酸楚,小腹的坠痛,全身的无力,而今终于得以如愿,听着身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迎接她的又是一种全新的快感。
天依看着言和那朦胧的眼神,从对方的眼神中,她又一次看到了镜子里当初的自己,这种被开发、渐渐堕落的感受,她或许再也无法得到,但当看着一个个妹妹都因为自己而坠入这种根本不可能见人的喜好时,她总能将她们与那时的自己相联系。
谢谢你,谢谢你言和和。
但喷射地有些太过激烈,那凸出的菊花似乎在不断向外凸起,直到其中粉红色的肠肉也一起被喷射带出体外,一点一点,最终算是垂在了言和的身下。
小巧粉嫩的直肠像是刚刚出世的婴孩,在没有剪断的脐带连接下,继续一口一口向外喷吐着乳白色的液体,而调皮却突兀地从屁眼里钻出来了。
天依欣喜若狂,失神一般直接含住了言和脱出的肠道,一手在肠壁上摩挲着,舌尖也配合口腔不断将奶水向外吮吸。
言和的浪叫更加嚣张,更加放荡,双手竟然也不受控制,本能捏向自己的乳头,疯狂摆动着下体,淫水四处飞溅。
戳!
舌尖一顶,那被涎水浸润的直肠便生生被复位,从外界顶回了言和的腹腔中,而又是新奇,又是巅峰的快乐直让言和双眼翻了白,双手捏着乳头,数穴齐喷后,吐着舌头倒在了桌面上,而穴孔,仍然在流露出代表咸湿的淫液。
当言和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曦光告诉她大概已是次日清晨。农庄褪去了暴风雨时的怒意,取而代之的是空山新雨后的清爽。
当然了,一如少女的清爽。
恢复体力的少女还没有忘了朝自己的枕边看上一看,那旁边是自己的好友,自己曾经视作目标的前辈,当然,也是将昨晚瘫软自己扶到床上的人。
天依还是在熟睡的,看来昨晚的牛奶她很是喜欢,在美餐一顿之后的美梦呈现出的是睡颜上的笑容。
自然了,也少不了俏美肉体的诱惑。
小姑娘的睡相不算太好,两条小短腿大大叉开,将浑圆臀肉拉得很开,不得不让粉嫩的屁眼暴露在空气,也暴露在言和的视线之下。
虽然言和现在已经算是到了即将出师的阶段,但是如此天赐观察女孩子下体的机会,还是第一次。
她忍不住原始的冲动,向小姑娘凑了过去,果然,她终于懂得欣赏这几乎每个人都为之羞耻的排泄器官的美了。
浅灰色的屁眼分布着略深色的褶皱,由雪白的臀肉拔地而起,又深深扎根于不可窥见之处,组成难以探视的小孔,而零星稀疏的肛毛在白虎天依的身上看起来,就显得更加珍贵。
她在盯着前辈的菊花看,心里不断暗示自己,这是谁,这是什么部位,这个人,这个部位,平时都在经历着什么。
言和的喘息又渐渐浓了,她对自己的身体算是很清楚了,她明白这种喘息意味着什么,也懂得在这种喘息之下,留给自己保有理智的时间所剩不多。
一方面是第一次得到了如此接近的距离,另一方面是昨日跋山涉水之间无异间吃下的美味野果,竟然还有催情的功效,如今才慢慢发挥出作用,一如曼陀罗的琴弦缠绕了她的心脏。
再也无法忍耐,那也就无须忍耐了。
雪白的大长腿趴跪在天依的身侧,而挺拔的圆臀也随着言和的动作落在了天依的脸上,甚至再稍近一点,就能碰到她的鼻尖。
言和第一次大着胆子去翻了翻天依的百宝囊,随手就摸出了一个假阳具,也不做过多润滑,几乎是本能性的动作,就将假阳具插进了自己的屁眼之中。
不可以的……
原本……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里本来不是干这个用的……不可以……不可以啊……
少女是这样想的,但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性往往就是这样的,在需要发泄的时候便能冲破理性的制约。
粉嫩的肠肉刚刚休息了一晚,而如今也又一次来到外界,随着阳具的抽插,与身下熟悉的脸庞打了个招呼一样,便又被粗暴地捅回体内。
素手托握着根本不属于少女大小的假阳具,疯狂在自己最敏感的穴口上做着机械运动,拔出了肠液,拔出了淫水,也拔出了少女憋闷的呻吟。
就连粪便和残存奶水的排泄物自然也没有幸免。
淅淅沥沥的液体落在天依的面庞之上,也唤醒了上一秒还在春梦良宵中沉沦的小姑娘,当然,一睁眼看到的不是陌生的天花板,还是自己那根熟悉的假阳具。
硕大的肥臀将自己的视线填得满满当当,而清脆的撞击声和诱人的娇呻让天依反应过来眼前景象是拜谁所赐。
看着熟悉的褐色屁眼吞吐着鸡巴,而嫩红的肠肉不时带着粪液翻出肛门,却也稍稍遮去了气味上带来的少许不适。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醒得太晚,还没有细细欣赏这少女发春图,言和的五指就已经在抓着漆黑阳具在大屁股上做最后的耕耘。
随着一声彻底无法压抑的浪叫,假阳具被猛地把出体外,而后天依则眼睁睁看着一大坨粪便啪叽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随后是压力,是来自言和臀瓣的压力,不知道该称为是惩罚还是奖励,那QQ糖似的屁股一下子坐在自己脸上,几乎可以感受到反弹力,又陷下去一半,开始在脸上摩擦起来。
假如说一方是在受苦,言和则是完全追逐着快感,肛门高潮已经将她送到那片普通人无法到达的极乐之处,而用屁眼压着粪便摩擦,深味天依鼻尖给身体带来的乐趣,更像是一种餐后的余味。
“唔唔……有点过分了姑娘。”
天依差点就要被闷死过去,连忙拍了几把言和的大屁股,这才将压在鼻子上的屁眼拍了上去。
“前辈你原来……醒了?”
天依的的脸上被排泄物所覆盖,言和也顾不得这么多,看着身下人狼狈的样子,她的心,她的手似乎又变得酥痒起来。
在被茶色涂抹的假阳具上吐了两口口水,也没有做太多润滑,就一下捅进了天依的屁眼。
小姑娘被粪尿熏得难受,只是咳嗽了两声,便被言和生生用脚趾塞了一口大便进来。
“言和你是不是疯了!咳咳!”
疯了?言和颤抖了一下。
算是吧,几个月前,那个纯洁高冷的帅气女子高中生,看到现在的自己,一定会发出和天依一样的感叹吧。
既然疯了,那就一直疯到底吧。
她将那根原来禁锢住自己的狗链子拴在了天依的脖子上,然后连拖带拽将她牵出了门外。
言和一把拔掉了天依后庭中塞着的假鸡巴,然后含住了她外凸的屁眼,然后在小姑娘的娇嗔之下,将那因为肛交产生的粪便全部吞下。
两人对视了很久很久,言和看着天依脸上的排泄物,而天依则朦胧地看着言和的脸。
两个人互相确认着对方,像是受伤后的羊羔互相抚慰。
变了,一切都变了。
自己开发出了言和的特殊属性,可是自己何尝不是在开发中觉醒了别的属性呢?
“前辈其实……也不止有一面……对吧?”
对吗?对吧。
言和拿来了这几天两人用来排泄的桶,又拿来昨晚天依没有喝完的牛奶,将二者混合,又用脚搅拌,伸到天依的面前,命令她舔舐干净。
对方伸出丁香小舌,悉数照做。
而言和也一定要让对方知道昨天自己经历了多大的艰辛,才将这些牛奶带回到天依的面前,于是又将整整一桶混合物,灌进了天依的直肠当中。
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但从没有被别人强行灌入如此剂量的流体,看着自己一点点隆起的小腹,天依也一下子昏死过去。
报复性的,那截胡萝卜也用来堵住了天依的后穴。
小姑娘的百宝囊中什么都有,而言和则钟情于摄影机,她将摄像机摆放好位置,又将天依拖到了猪圈,将她轻轻摇醒了。
初醒的小姑娘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但是摸摸圆滚滚的小腹,用了用力,后庭却还堵着一个东西,无一不提醒她,该来的终究是逃不掉的,或许自己之前在言和的身上玩过的方法,这个小妮子都要在自己的身上再重演一次。
当然,不光是这样,言和还要记录下两个人之间的出游精彩时刻,带回去,给一个特别的人看看。
实际上天依把摄影机带来的目的也正是如此。
啪啪。
萝卜应声也被言和拔了出来,少女的五指还在那小麦色的屁股上留下通红的印子,让天依分不清那若有若无的疼痛究竟是来自臀肉,还是来自更深的屁眼。
但是,爆发终究会爆发的。
或许当萝卜出体的瞬间这爆发就会来的,但只不过是被言和拍打中麻木了括约肌,所以才硬撑了一会儿。
大量的粪便伴随着牛奶从天依的屁眼中再一次喷射而出,几乎以天依的菊花为淋浴器的花洒,而她身后便是喷溅区域,无论是以扇形还是以弧形描述粪污的喷射轮廓似乎都不为过。
巨大的覆压,失控的菊花,让似乎无穷无尽的液体以极高的速度冲出天依小巧的屁眼,而寸寸敏感的神经末梢正是在这飞快的摩擦下促进大脑分泌多巴胺,逐渐让小姑娘失控在这快感之中。
她的淫语,她的叫声,她的耻态,不仅被言和收录,更被光谱捕捉变成数字保存在黑色盒子当中。
或许早已高潮,或许已无法维持跪趴的姿势高而被喷射压力折服,她已经高高撅起屁股,流着口水继续喷射,但肚子里的坏水就像是无尽水桶,继续向外输送着一股又一股热流。
而当她终于将腹内排空,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分钟,那本就娇小的身躯根本就承受不住这种折腾,玲珑的屁眼周围似乎还能看到缕缕热气散出。
猪被臭味吸引而来,自然也不会放过人形精壶,言和也顺势趴在天依的对面,为两人的屁眼上抹着粪便。
又是非人的阳物入体,又是给两人的后庭开了苞。
早就应该昏迷的天依却又被这种动静惊醒,看着眼前的言和,看着对方的遭遇,结合自己身体的触感,不难分析自己到底怎么了,但看到言和享受的表情,想起一幕一幕,却忍不住又亲吻起了言和的嘴唇,
那既然如此,便亲个够吧。
两个少女忘情地舌吻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而不知道这猪是否也通了人形,在这美妙的画面之中,也是瞬间在两人的菊花中射精,然后长鸣一声,拔屌离去。
留下的,不过是两小段脱出的粉嫩直肠还在向外汩汩冒着精液。
“再问你一次,喜欢上了吗?”天依几乎要虚脱,但还是强撑着问言和这个问题。
“嗯。”
当她回答的一刻,少女们似乎心照不宣,放松屁眼,放松身体,任凭身体瘫软在骚臭的茅草中,任凭大开的屁眼对准摄像机,流出精液来了。
这些画面,都被摄影机捕捉,而在几日后又一一投射。
“你们出去玩为什么不叫我呢?”
红眸少女穿着睡裙,撒娇一样看着右边的白发少女,似乎在撒娇一样。
而言和也没有惯着她,一手只是抠弄了一下乐正绫肛塞上的水钻,就让大小姐乖乖趴伏在自己的怀中嘤嘤哭闹。
“你可别惹言和,她现在连我都有点管不了。”
“别这么说,我还是很愿意被前辈把玩的,嗯哼~”
言和给天依抛了个媚眼,却被对方嘟囔着闪躲了,露出背后的大猫猫,吓得言和下意识菊花一紧,却也夹紧了自己的肛塞,浑身一软。
“一物降一物,算是,但是最后的赢家,你说是谁呢?”
天依摸着释天的下巴,弄得它呼噜呼噜直叫,而她也又遮住了释天的眼睛,向着两位被肛塞震得发媚的两位少女拥吻而去。
执笔人 欧阳珏茉
落笔时 2022.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