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正篇】小兔子的教育方法(2/2)
裤子很快在莱恩的蹬腿下掉到了地上,她光裸的两条腿又白又细,不过哪家的长辈会用意有所图的眼光在此时打探自家的小孩呢。衬衣的上摆遮住了小女孩的臀部,狄戈用背带的金属夹固定住了上衣后,往小姑娘白嫩的臀上结结实实地扇了两巴掌,清脆的巴掌声顿时回响在书房内,莱恩带着哭腔的尖叫也确实落在了狄戈的耳边。
他已经刻意控制了力道了,在此之前,他从未这样教育过孩子。两个鲜红的巴掌印很快就浮现在了臀肉上,狄戈眉头一挑,没等莱恩缓过气来,便调整了力道继续狠揍犯了错误的小姑娘的屁股。真是可笑,从来不会收手的自己竟然有朝一日会为了一个小姑娘而改变。可他的小姑娘一点都不领情。对狄戈而言的教训,更多的是对待那些混血种,对于混血种并不需要留情,没有达到既定要求的惩罚直接就是弄断他们的胳膊和腿,让他们的肠子和内脏流出体外,以明白要求和命令是不可以有除了既定以外的额外情况的。
那些说教用的言辞令狄戈厌烦,他对此没有耐性,只需要用疼痛教会莱恩——如果她继续这么做,就会惹火她的教父。他的手劲很大,收敛了大部分力道也还是会令莱恩的屁股迅速变得深红,狄戈从没听莱恩哭嚎的这么厉害。小屁股被揍得一颤一颤的,红彤彤的就像熟透了的苹果,层层叠叠的巴掌印令小姑娘的屁股肿得高高的,狄戈则认为这还不够让莱恩得到铭刻于心的教训。小姑娘趴伏在桌面上,娇小的身躯哭得直打抖,她的脚还悬在半空,够不到地面,掀起衬衫衣摆露出的后腰和她的屁股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莱恩从没这么挨过打,她或许被狄戈在教导时用树枝抽过小腿胳膊以及掌心,可从没这么狼狈地趴在桌子上被她的教父打屁股。她痛得受不了,只知道教父在生气,她不再思索错误的原因,她做不到了,因为她的头脑全都被身后的疼痛占据。小姑娘意识到自己一定是做了特别过分的错事,所以她的教父才会如此生气——狄戈是不会错的,一定是她错了。她没想着跟教父顶嘴,可是她现在是真的想要逃离这场惩罚,她感觉浑身脱了所有力气,除了疼痛以外的感觉都消失了。她觉得身后似乎有成百上千根烧红了的针在同时扎她,狄戈的手掌远比木板还要硬多了,她只知道哭,含糊不清地乞求教父停下,她脸庞下的桌面上全是她的泪水和过多分泌无法及时吞咽的唾液。
在狄戈发现莱恩几乎要哭到背过气后,他停下了巴掌,转而用力捏了一把那红肿发烫的臀肉,小姑娘发出了无法忍受的哭喊。让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都见鬼去吧,狄戈在心里骂到,他只要告诉莱恩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至于原因——他没有闲心去解释。他感觉到自己的心情更加焦躁了,是小姑娘过于惨兮兮的样子影响的吗?狄戈否定了自己的猜想,怜悯心和仁慈并不属于他。
“你最好还有力气跟我说,你没有做错什么。”他此时甚至不用去压住莱恩的背,小姑娘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撑起自己的身体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小姑娘早就没了刚才的倔样,她本就在教父面前是只温顺的小兔子。她哭得太惨了,相信除了狄戈以外,任谁在这里都不舍得继续欺负这个孩子。她的嗓音都哭得变了调,原本可爱的奶音哭得哑哑的,夹杂着抽泣声,最后只模糊成一团烧化了的棉花糖一样的囔囔鼻音。
然而,不幸的是——揍她的人不是任何一个会心慈手软的“别人”,正是她心狠手辣的教父。
狄戈还是拿起了那根藤杖,莱恩的表情变得惊恐又慌乱,但是她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力气挪动,泪水像是小溪流一样不断从她清亮的蓝色眼睛溢出,仿佛她的眼睛就是不会断绝的泉眼一样。她的教父会不会一点都不爱她……小姑娘难过地想,她犯了很严重的错误,她知道她错了,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错了——如果狄戈说她错了,那她就是错了。她已经认识到错误了,可是为什么狄戈还要继续,本就有些混乱的思维更变得如同浆糊一样,汗水濡湿了金发和衬衣。藤杖甩出破空声落下时,莱恩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她无声地尖叫,全身从油锅里过了一趟,卸了半身的筋骨皮肉。
很快被藤杖抽到的皮肤下便渗出了淤青的点点,这玩意儿对一个七岁的小姑娘来说还是太重了,狄戈皱紧了眉头,握着藤杖的手在短暂的犹豫下增添了更多的不确定。他压下了想把藤杖折断的莫名想法,接着往本就挨过打的屁股上落下了第二下、第三下——深红浮起的一条条棱似乎象征着施暴者的无情,狄戈也意识到自己的力道已经减轻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可是对小姑娘而言,仍旧是承受不住的雪上加霜。他知道小姑娘的极限在哪里,狄戈并不会被怒火冲昏头脑,他用着合适的力度,以不真正伤到小兔子。莱恩的屁股有些凄惨,更多的是跟其他位置的肤色对比来看,让人下意识的在认知中添了几分严重性。很多大家族都会有这样的家法来惩戒他们无礼的孩子,或许他以后也可以这么做——再看吧。
小兔子彻底瘫软了,想要躲避落下的藤杖,痛苦早已占据并操纵了她的身体,她就连呼吸都会让疼痛加剧,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大幅度的躲闪呢?她的哭得眼睛都要化了,连喊痛都哭叫也没有了,只是用黏连模糊的哭音一遍又一遍地道歉、认错,求她的教父放过她。她的金发乱作一片,衬衣也褶皱不堪,她宁愿狄戈继续用手掌揍她,也不想再挨一下藤杖了。抽空声让她的神经几乎崩溃,身后的剧痛要摧毁了她的神智,她的鼻子脸蛋和眼眶红扑扑的,像是淘气的孩童打翻了母亲的化妆盒。她想听到狄戈的声音,哪怕是训斥,可是沉默的惩罚令她心碎。她想着之后要好好跟教父道歉,要教父原谅她,不要讨厌她,她会承认错误……她好喜欢狄戈,她并不是故意想让狄戈生气的。
十下藤杖,不多不少。斑斓的屁股已经不可能再挨更多的一下,狄戈也不会继续了。男人半张开握着藤杖的手掌,他实际的握力足够轻松弄断这根藤杖,被他抓着的地方已经整个凹陷了下去,十分脆弱。他随手把这根藤杖丢在地上,明显地看见莱恩因为碰撞的声音整个身躯剧烈地颤抖,狄戈看着他的小姑娘,临到口边斥责的话语还是改了腔。
“结束了。”
这也是狄戈第一次看见莱恩哭得这样惨,在他的印象中,小姑娘就算掉眼泪也是紧紧地咬着嘴唇,不怕痛不服输地抹掉眼泪。狄戈伸出了手,在半空中却停滞了。他想要做什么?把小姑娘抱起来,还是替她擦掉眼泪——这样的想法于他来说无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狄戈转而只是拍了拍桌子,习惯性地压下了心头腾起的怪异感,他让自己忽略了莱恩望来的湿漉漉的眼睛。很好,狄戈想,他的小姑娘现在肯定恨死他了。那些教人如何带孩子的书上是怎么说的,留给孩子个人空间,让他们有自己的时间消化情绪——在狄戈看来简直是一堆毫无意义的废话。不过也许他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莱恩更难受,也许他该叫来自己的老搭档,让母亲来安慰女儿更加合适。
他的指尖有些发麻,狄戈并不清楚这些异样诞生的原因,他必须时刻足够了解自己的身体,可是现在他却迷惑了。他将手放入裤子接缝的口袋内,扭过身向门口走去,也许有不少人都已经知道莱恩家的小主人被教父揍了一顿了。
“不可以、不可以……”莱恩发出了声音,这很艰难,她必须要努力用哭哑的嗓子和浓浓的鼻音来发出正确的单词,她的音调像是乞求,却更像是大小姐颐指气使般的语气。
“你不可以、打完我就……走。”
狄戈察觉到了莱恩的恐慌,这种恐慌不是出于对挨打、对他的恐惧,狄戈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小姑娘还在强强支撑起一面脆弱不堪的墙,为了让她在自己眼中还没有那么怯懦。莱恩害怕他离开,也害怕他拒绝,所以用着任性的口吻来掩盖这一切。因为她知道任性的想法,即使被拒绝了也是理所应当的。去他妈的育儿宝典。狄戈突然没有办法迈出离开的步伐了,他回过神,走到了莱恩身边,倚靠着桌子的边缘。金发的小姑娘是那么的依赖他,即使是他不由分说地狠揍了莱恩一顿,专制地告诉她——这样就是错的!没有理由没有解释没有教育,疼痛和泪水就是构造这一次惩罚的全部。即便如此,他的小姑娘还是全心全意将他的标准作为了衡量对错与是非的依据,没有怀疑没有反抗。
小姑娘趴在桌上的样子太过凄惨了点,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狄戈提溜着莱恩的吊带,把软软的小兔子拎到了怀里。莱恩的衣服湿透了,连金色的碎发也是湿的,兴许是吓得狠了,她还在哭着瑟瑟发抖,狄戈从上至下抚摸她的背脊,不由得有些担心小姑娘会哭到打嗝。
“明天的训练也不可以偷懒。”虽然知道莱恩很有可能几天屁股都挨不了椅子,但是剑术的训练是不能间断的,尤其是在打基础的阶段。
莱恩钻在他怀里,手指死死拽着他的衣服布料,小脑袋点了点头当作回应,把眼泪全部抹到了男人的衬衣上。
狄戈想到抽屉里还有可以用的伤药,也许他的小姑娘会需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