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二章 仁慈与残忍（2/2）
“我不是想责怪你，辛迪，我只想知道你今天怎么了？”贝尔的语气稍微松了一些，却依然不容置疑。“放弃攻击、胡乱叫价、还帮助对手拿下临死前的贷款，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辛迪不安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两只脚急促地晃来晃去。贝尔将身体靠近了一些，几乎贴在了辛迪的脸上，这才让辛迪开口说话。
“我……只是不忍心看到杰西卡她……失禁的样子。”辛迪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实情。“她是我们的对手，我当然清楚，我也知道应该像以往一样痛下杀手。只是，当看到她的那副表情、她的那种眼神的一刻，我就真的没办法狠下心去……我真的没办法看下去……”
眼泪在辛迪的眼眶中来回打转，贝尔叹了一口气，抱住了自己的小妹。
“你还记得来之前我说过的话吗？”
辛迪在贝尔的怀里，委屈地点了点头。
“别忘了这场比赛的目的——你若真心想为了杰西卡好，就拿出自己最好的实力去比赛。”贝尔一边拍打着辛迪的后背，一边缓缓地说。“如果连我们这一关都过不了，她们如何面对胡狼呢？如何完成自己的愿望呢？若是我们对她们仁慈，将来面对整个蒙特利尔、甚至整个加拿大的其他高手、面对胡狼团队的时候，谁又对她们仁慈呢？”
此时，杰西卡也从厕所里出来了。莓和小羽连忙将其围住，眼看杰西卡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来。辛迪扑在贝尔怀里，眼神瞥见了从厕所中走出的杰西卡，一抹红晕再次浮上了脸颊，随即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将脸整个埋进贝尔的双乳之间，给自己来了一波洗面奶。
“为了杰西卡，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尽全力而战，可以吗？”
辛迪点了点头，这才把头抬了起来。贝尔用一种宠溺的眼神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小妹，自然将这个女孩的心思洞悉的无比清晰。只是，除了对自己小妹的爱护和关切之外，贝尔的眼神中夹杂了另外一丝复杂的情绪。
见杰西卡和辛迪都平安归来，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投入了比赛当中。除了担任拍卖员之外，风铃也主动担任了裁判一职。在确定辛迪刚才没有在厕所中开闸泄洪后，风铃宣布杰西卡出局，并要求杰西卡移交贷款。
杰西卡掀开了临死前拿到的贷款，眼神充满了失望的神情：方才用十二杯水，自爆换来的一张贷款，仅仅是一张4而已。她将手中的几张牌整理了一下，将两张最大的牌分别交给了莓和小羽，随后将剩下的牌丢入了弃牌堆。
按照规则，出局队员不能参与战术商议。杰西卡只能与两位队友拥抱告别，坐到了风铃的身边。辛迪半躺在沙发上，目光躲躲闪闪，偶尔看向杰西卡一眼却又很快地移开，此番动作自然也被小羽看的清清楚楚。
经历了短暂的插曲之后，比赛再次恢复进行。两队人马推杯换盏，节奏之紧张不亚于刚才辛迪和杰西卡的对拼，倒不如说是更加猛烈——一方想要乘胜追击，一方急于扳回劣势，两队互不相让，桌子上堆积的空水杯也越来越高。
贝尔作为大姐，居然是第一个表现出内急的人，这令小羽有些意外；但在莓看来，这都是情理这种的——辛迪这个深藏不露的王牌，其忍功远在贝尔和小金之上，想必之前的比赛，辛迪为自己的大姐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而小金则是以逸待劳，并没有承担多少叫价的责任，反倒是贝尔一直在对自己虎视眈眈，自然喝下了更多的水，也自然会比其他队友更先感受到急切的尿意了。
别说是贝尔，就是自己也有些膀胱告急了。莓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一边紧张的思考对策：对面的战略似乎是想逐个击破，贷款造成的罚水全部交给了自己，纵使莓的生理优势得天独厚，也难以招架如此凌厉的进攻。
“四杯水。”贝尔开始了新的一轮叫价。
莓摆弄着手里的一张9——场上还剩最后两张9，若是能把手里这张9打出去，对于对方而言是个不小的打击。
除了9之外，大牌只断牌两张8和一张10了，7已经完全消耗殆尽。其中一张8几乎可以确定在辛迪手中，而另一张则留存在自己的队友小羽手中。纵使腹痛难耐，莓还是不得不继续计算着贷款的分布，在杰西卡出局后，无人分担战术压力的莓承受了更大的挑战。
一种选择是假叫8，试探9的分布：由于场上还有一张9，莓暂时不敢随意交出自己的9，更不敢确定10的位置。假叫8可以营造8在自己手中的假象，误导对方的思路；另一种选择是直接将9交出 ，用自己手里的情报换取10的位置信息。第二种选择比较安全，但第一种选择收益更高、风险也更大：如果对方察觉到自己手中没有8的话，必然会放行自己，让自己用8杯水的成本拿下这轮贷款。
一股刺痛从莓的小腹处传来——这是莓天生的致命缺陷。相比于其他女孩，莓天生拥有一个硕大无比的膀胱，储水量比一般女生大得多，忍功自然要强于常人。然而，当这个大宝贝一旦被填满，就会产生剧烈的刺痛，仿佛是在威胁主人尽早排泄一般，令莓头疼无比。在那场人狼游戏中，就是因为最后一天膀胱的剧痛导致莓无法思考，才迫使莓将最后的宝压在了小羽身上，甚至到最后只能以失禁为代价换取破局的契机。此时此刻，如此多杯水量的压力下，莓的膀胱沉寂许久终于耐不住寂寞，开始用自残的方式向主人报警了。
莓痛得一只眼睛都睁不开了，上牙用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回来。杰西卡立马发现了端倪：这并不是莓的生理极限，但从精神压力上来说，这种剧痛是远比尿意更加痛苦的折磨。
“莓，你没事吧？”眼看着杰西卡拼命给自己使眼色，小羽这才反应过来。
莓摇了摇头，刻意地收敛了一下表情，立马举起了右手。“9杯水。”
看得出来，莓已经不敢再赌下去了。另一边的贝尔也没好到哪里去：虽然自己喝水并不比辛迪多，但贝尔的忍功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自己麾下的这员王牌大将的；自然，贝尔的心里也十分清楚，站到最后的人一定是辛迪，只要替自己的两位小妹吸引足够多的火力，就已经完成了作为大姐的使命。眼下，杰西卡已经被淘汰出局，若是能再把对方的大脑换掉，只留下一个小羽，是不可能赢得了自己的王牌的。
贝尔想要叫10，但手里确实是没有10号贷款。此时，隐匿在牌库中最后一张10成为了双方共同的目标，又想拿下最后一张10一举打败对手，却又不敢在此时此刻承担更多的水量压力。贝尔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跟价，将莓手中的9号贷款解放了出来。
“攻击贝尔。”莓没有丝毫犹豫：就眼下形势来看，攻击小金固然是合理的选择，但更容易失禁的必然是贝尔。与对方的想法一样，莓也希望贝尔带着一手的贷款进入坟墓，因此攻击这位大姐是最优解。
贝尔气的使劲地锤了自己大腿一下，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喝下了这毒药一般的9杯水。“风铃妹子，继续！”只见她双手捂住自己的下体，龇牙咧嘴的向风铃喊道。
“好的，不过……”风铃数了一下手中的扑克牌数量，不安地说道。
“牌库里只剩下三张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