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发情乱尿小兽的麻烦经历(2/2)
在如此阴凉的地方,墙角那滩尿几乎看不出有随蒸发缩小范围。我静伫原地,考虑起拿这里存有的布匹吸掉这些尿液再藏起来的风险——反正只要这趟没被发现,咱俩完工一走,等干了就没有时间对证指定是我们干的了。
下定决心的同时,光亮和吱嘎声猛地从身后袭向这片空间,不知是因正谋划着什么而处于过度紧张状态,还是被惊吓激发了对魔族的恐惧,我想也不想身体就自发行动起来,俯身窜入阴影,向仓库的更深处跑去......
在蒙尘的物资和架子自两旁飞速掠过时,我的脑中也掀起了风暴:魔族看到这会活还没干完会不会惩罚我们?他看到墙角多了泡新鲜的尿会不会勃然大怒?危机真正发生的时候,我该竭力自保还是同月萤一起?
咬咬牙暗骂句脏话,索性一不跑二不休,我以最快速度冲回月萤身边。月萤看到我飞速靠近,还目光发亮地从石堆上跳下,微张开臂来迎接我。我双爪搭在他肩上低喊:“来不及解释了,我们快躲起来!!”
月萤配合地跟我疾行,我们穿过重重担架货堆转入偏僻的分室。我计划等魔族深入搜索我们或退出门口,反正不堵在大门口那时溜离现场。为避免我们没看到他他就先发现我们的糟糕情形出现,所以我带月萤来了这么一旁侧分支通路中,还双双钻进了一带盖空木箱里。这些木箱只为整形乘物搬运用,由片片木板简单拼合而成,非常不严丝“合缝”。
我透过木片间缝隙观察着远处的动静,在一片黑暗与极静中两分钟过去,我的紧张状态逐渐舒缓、困意徐徐而来,这时我才想起若不是被抓了壮丁,这会都差不多该到躺下的时间了。然而,脖子侧忽然喷来的热气吓得我浑身一抖,头轰地撞到上方木盖啪嗒回落。我迅速扭头,只见月萤把狼脑袋凑到跟前,全神贯注对上我的目光——只一眼,看到那吻微开嘴角上翘满脸期盼的神情,我就知道月萤又进入了那容易“引起麻烦”的状态。
“你不是刚刚才......?”我错愕地瞪大眼睛压制着声音开口。
“我,啊哈——我还想要~”话尾音调上扬,撒娇和哀求的语气传入耳中。我怀着复杂不好辨明的心情微皱起眉回看,视野下方的阴影中隐约有一簇杆形物正晃动着。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无奈地伸臂搂住月萤,在他耳旁轻语:“好,好我知道了。先忍一下可以吗?”
“嗯......”轻轻的呼气音,月萤回应般也抱住我,我却觉察到有东西一下下蹭向自己小腹。松开怀抱,发现月萤正一下下送胯,将阴茎不断往我身上蹭来:“呜,忍不住了。”
当机立断,为避免月萤弄出更多动静,我使劲一把将他推开,摁着胸让他直靠到箱壁上。爪掌上传来阵阵他身体的颤动,那根膨胀的茎棒猛烈地勃动不止。因为我突然的粗暴动作,月萤吃惊地瞪大了一瞬眼睛,而后就老实下来些,只不断微微使劲试图朝我蹭来,毛绒尾巴和双腿在木板上磨蹭不停。
过了一会,或许是累了,月萤反抗我推出的力度逐渐减小,不过狼吻却更加张开,舌头外伸,嘴边还滴落丝丝唾液。我开始烦恼考虑,以后难道得每隔几天就诱导他射出来才行。就在这短暂“小差”中,眼下骤然一道影花烁起,些微力度的敲打和温暖的沾湿触感传达到下身——月萤更加兴奋颤抖的同时居然控制不住尿了出来,尿流随着翘起的阴茎浇落到我身上。
好生无语的同时我也不敢搞什么大动作反抗,就在我郁闷万分的时候,远处突然有脚步声动静传来。我尽量忽略月萤在旁给我带来的影响听声辨位,那动静已然到达更深处。于是我一爪托起头顶木盖,一把拉起尿了好些才收住的月萤起身。踮着脚步回到仓库主干道上朝外赶去。
室外的亮光刺眼无比,晨辉普照,不知觉间我们竟在里边过去一夜。想到进仓库时夜幕还未完全落下,我就对某个传说中的星球一昼夜竟有24小时羡慕不已。顾不得感慨,我拉着月萤朝荒漠中不远的一处绿洲奔去——那是只有本地兽人才知道的地方。我们现在这样偷溜而去,要直接回到大家平时住的废墟,怕是魔族很快就找过来抓走我们上刑了。
“你还记得那个,神神道道的那头,银龙在绿洲的木屋吧?我们先,躲到那里,住一会。”我早就又渴又累,还气喘吁吁地边小跑边和月萤说这段话,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月萤脚步稳健地并排在侧,一点没有疲倦的模样。唉,要是他再有力气背着我跑就好了,我记得他运动神经挺好,很熟练四肢接地加速跑。我的话后腿一不小心蹬腿太用力,脸瞬间就扑地上了。
“呜,好远,呜。”令我纳闷的哀弱声音从旁边传来,怎么我还没嫌远他就先嫌上了?
到了中后程,旁边这蓝色家伙还真不时突然落后到后边去,过一会又追上来,反反复复的。既是疲惫积累到一定程度想缓会,也确实好奇月萤到底怎么回事,我变小跑为快步走,偏过上身扭头后望。落后快十米的月萤以简直可以说是散步步幅和速度往前挪动着,腿部姿势非常别扭,微有内拐的感觉——他摆出这种姿势,要是我戴眼镜怕镜片都要掉下来了。月萤无意凝神一看发现了我在看他,于是慌忙加快几步跟上,我莫名感觉有些尴尬,只好转过身继续朝前。
明明已经放慢速度,月萤却一直没有再跟上跟我并排,好奇心在脑海中缭绕渐浓挥之不去,也是有些担心吧,我以尽量小的动作幅度,悄悄再回头看去:月萤在比上次落后更遥远的距离驻足站立,身体绷紧神情紧张。突然,有什么顺着他身下粉红锥杆一齐出现落下,掉到地上后几不可见,但承接的泥壤很快颜色变深。我瞬间推测出,落入地面的应该是透明散放的液体。
这家伙,该不会是在憋尿吧?我想起他性情改变后的习惯,犹疑矛盾和悲哀的心情油然而生。让他维持这个状态到我们的目的地效率太低,但我却不敢过去刺激他直接在这里尿出来。月萤身前透明弧线短暂成形又消失,他抬头担忧地看过来,吓得我一瞬偏头假装啥都没发现。终于止住茎前冒出的尿液后,月萤又以稍夹紧腿的姿势勉力跟上了我。
“快到啦,折腾这么久你累了吧?”为了打破这微妙的沉静气氛,我随便想了句关心的话语。
“嗯。嗯!”月萤先是无精打采地应付式回复,后又以更高更符合平时形象的声调补充一声。跑慢一步到侧后方,我伸爪抚摸了几下他的背,月萤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露出我好久没看过的腼腆表情——越脆弱无力的时候,平时掩饰的就越容易显露出来?
夹裹着沙粒的旷野之风却带来了清新的气息,一望无际的红棕与灰中,珍罕的多丛翠绿在视野中快速增长起来。沙化严重的地面大片凹陷下去,承载了清美的生命之源。我忘记了周遭一切,只顾得扑上去俯身痛饮,为早已干渴的身体恢复活力。
“......快!看看是不是真的没人了。”待我再次起身,远处站在木屋前月萤的呼喊声音才被我注意到。我倒是对这个问题不太有疑虑,根据我的了解和当时那头神秘的龙的坦然语气,不太可能在说自己要走,留下的东西随便我们折腾这种事情上还骗一下我们。
移动几步离开水源找个草丛解决了小腹渐起的生理问题,虚弱和精力匮乏随着开始放松的精神越发明显,我缓步来到月萤旁边随口道:“饮水的话这里一直没啥问题,但我们要吃......”
话语陡然噎在喉咙难以吐出,我眉毛上扬瞪大眼睛:月萤正以防备的双足前后撑地的稳固姿势提防着门后,同时一爪握住把手。而另一爪却奇怪地抬起平摁在门板上,爪趾弓起颤抖着发力,好像也需要一个可被紧攥的支点。与此同时,胯前狼茎反复抖动着,每在刚翘起或回落的时刻喷落出黄液点点,窜涌射洒在门前,汇成滴流延落而下。
他要憋不住了!
我一把握住月萤爪子替他拉开房门,积灰的尘土味随着空气的涌动扑入鼻腔,无人的氛围随空置房间的熟悉气味迅速环绕蔓延,顾不得让我品味会这少有的体验。月萤突然就一串尿浇在前方地上,激起水溅声荡漾,又从我身前迅雷不及掩耳俯身蹦出,在房厅中四足奔跑起来,泄了一路尿液。
月萤边尿边跑到自客厅通往其他房间的走道前,对着墙角翘起腿,低转头看着自己的狼茎不断将大股尿液射到墙角。憋了很久的尿液虽量大却依然浓黄骚臭,味道顺着我身后没合上的门带来的流通空气吹到我脸上。我嘴角抽搐,继续站在门口不知所措,还以为他是想体验下好久没接触过的室内厕所是什么感觉,没想到只是想在要住的地方标记下自己气味。月萤在墙角尿了好一会,稍稍勃下狼茎减少泄出量就朝沙发爬去,再次翘起腿在沙发旁大股尿出。唉,还好这种皮革不太吸水。
“哎!”而后,我不禁疾呼出声——在一瞬出神之际,月萤挪动几步去到厕所门口,对准着将尿排到了地毯上。我跑过去想将他轰走,只见尿弧已逐渐稀疏不成形,最终变成散落的密集滴滴点点。身下狼茎一跳,一下浇出来一股,一翘又淋出一道。月萤放下腿,只剩湿漉的茎尖还偶有颗粒落下。
浓郁的尿味充斥周围的空间,我皱起眉,暗自作着思想斗争,思考是否该严肃地责骂他现在的行为。在以前住的残破露天建筑残骸里,挑些空旷不放东西的边缘位置尿就算了,恶劣的风沙环境和开放的空间还能大大消磨遗留的影响,让其他兽虽不敢靠近我们住的那块区域也不会嫌弃厌恶我们。现在来到作为庇护所甚至有厕所的密闭房屋里还乱尿,收拾起来也太麻烦了。要不以后我干脆不弄了,等发完情让他自己清干净?
我为安全也为隐私,回身想要先把门关上,然后再看看怎么办好。却转身才两秒就被身后袭来的庞大力量冲倒扑地。惊慌抬头竭力朝后看去,扑倒我的正是月萤。
“喂你干什么!!”莫名其妙的同时我恐惧叫起。“嘿嘿,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忍不住了,实在忍不住了!”月萤双爪紧抓我两侧肩膀,冰凉湿润的跃动触感在我臀下撩动。我吃惊地张大口却一下说不出什么。
在几下戳蹭后,月萤收回抓住肩膀的一只爪子,然后拽着我尾巴根掰开,很快疼痛刺入感袭来。我剧烈挣动着身体,好不容易在他身下的狭小空间里转过身来支腿退离。他后腿使劲一蹦又将我扑躺在地。
“我要,我要,呜啊~”月萤把脑袋埋入我的脖颈,覆在我身上他的身体还不停挺动着,一下下让自己阴茎在我腹上摩蹭不停。沉重的压痛和月萤的激动状态让我大为紧张,虽然奋力想推开他,当下姿势却既不好发力也没有足够对抗的力量。我看着他在我身上的拱动动作不经意间变得绵长柔和,阴茎前垂下股透明液体。
“好啦你别弄了。”我转用语言尝试劝月萤从我身上下来,环过他的后背,顺着脖子绒毛一路抚上他的脑袋,轻轻摸着安抚他,看看能不能让他平静下来。月萤把脑袋挤得更深,狼鼻子抵陷在我脖子上,我赶紧微调角度避免被压迫到血管。他更加用力地往下压着,腰胯贴合得更紧,一股股力量在我腹部踊跃,茎体漏出更多黏液,温暖和微凉在我身上交混反复。
我的尝试没起到效果,月萤一下下快速朝我用力拱来,起首仅隔十厘米距离看向我。
脑袋靠得这么近,还是这种状态......我羞耻地控制住自己,不要被诱发得也硬起来了。然后伸爪朝两具肉体贴合挛动的腹前摸索过去,一下就在温暖的夹缝中捏到那戳湿滑发硬表面又柔软的东西。月萤的狼茎被我一捏,一下随刺激吐露出大股黏液,沾湿我的爪掌,然后他还朝我投来期待的目光。
别过脸去,我盲揪住月萤被黏液润湿滑动的茎杆握好,轻向侧方扭去。“诶?”的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迅速高频连摁杆尖下方,同时所有爪趾用力反复攥动。月萤瞬间失神,身体失去控制往前一倾,双臂往两边地上一撑,舌头就吐了出来。他随着我爪掌动作猛烈晃动起自己的腰,本能地不断把阴茎前送寻求更猛烈的刺激,茎杆上黏液被我爪趾刮动得四甩飞落。
“呜哈,”迅猛的动作突然舒缓,月萤咧着半边嘴,眉梢微微上抬,我爪中肉茎轻颤冒出股浓稠白液流落下方。接着月萤深深后收腰,浑身颤抖着好似想要蜷缩。我预感到什么,伸爪过去,就在快触及到狼茎时茎尖却主动翘挺,顶到我刚要下压的爪子,湿润而微凉的触感随着掌中一拱传达掌心——“啊哈,啊哈~”厚重的液花就绽放喷溅,瞬间自我身侧闪过,在我背后的木地板上浇洒大片。似乎一股还没射完下股就急迫着要出来,液流的尾巴还在空中未全落入地面,下一股便已迅速紧随而至,越过射淋在更远的位置。月萤的茎尖在我爪下反复顶动,粗大白流道道射出也沿茎身流下糊得我爪趾上都是,温暖窜涌化开。到了这时,我却撼于白液喷射之势的汹涌,不敢再试图控制减少前方会被喷到的范围。
在我干脆松爪后,月萤还在撑着两侧地面,只顾继续朝我旁边射出更多存蓄的一股股精液。朝旁看去,地上竟浑白一片,白花花的精液被一股股射出在不同位置后汇流成整体,变成狭长连延的大片。
月萤耷拉着舌头神情满足地低头看着自己反复勃动的狼茎,虽然不再前射,每次勃动的时候还是会带出道白流,自尿道口流到茎尖后滴落下方。几下过去密集的颗滴淋下,在我的皮毛上也形成了片独立的小滩。我刚想挪开避免身上被沾染上更多他的精液,月萤就全身一软扑倒在我怀中,还用双腿夹紧了我的身体。
“不是吧,你还要......?”不过月萤束缚我的动作很快变得轻柔无力,眼帘也开始下垂。但在短暂的静默,在我下腹侧方留下的那片精液已开始随风散发凉意的时候,另一股温热却自我腹部正中晕开来,正是月萤逐渐萎缩变软的阴茎压着的位置——他身体发着软再没有力气控制,把膀胱里那点新产生的存量也放了出来。
这起意外真是太令我印象深刻了。我们最后好歹活了下来,逃出了那里摸爬滚打出了新生活,不然也没机会跟你们讲这些。哎呀,所以你们别老追问为什么会撞见我给人家打炮啦,这事真怪不好意思提的。
“我说你怎么一直时不时逗我还帮我射出来,原来是因为那会。”讲得太投入,我完全没留意到月萤已经洗完澡,披着浴巾出来正站在身后听我们聊天。
“所以说你俩现在啥关系咧?”
月萤替我回答:“就跟那时一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