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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冰恋天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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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衷念出窒息头套旁边的说明,然后把头套递给了易娞。说是头套,实际上更像是宇航员的面罩,只是下半部分连接着塑料质感的透明袋子,袋子后有一根细管,底部则是一条束缚带。易娞激动又不安地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最后捋捋头发,把脑袋放入头套中。由于易娞头发实在太长,多出来的一节不得不散在了头套外,好在束缚带质量足够好,能够把头套紧密闭合起来。

“诶,只要没启动,里面好像就一直提供氧气的耶,”束缚带收紧后,易娞一脸惊奇地感叹道。

“易娞,你要手铐吗?”

万宁指指机器旁边的架子,上面摆着手铐脚镣,还有琳琅满目的性爱小玩具。

“嗯嗯,帮我把手背在后面把,脚镣就免啦。”

易娞说道,万宁心猿意马地捏住她的双手,轻轻把它们别在了易娞的背后,然后“咔哒”一声,冰凉的手铐就戴在了易娞手上。

“跳蛋和按摩棒的话......”

万宁话音未落,易娞连忙摇头拒绝,俊俏的脸蛋上浮现一缕绯红,“我......我还是处女呢,放进去会把膜弄破的。”

“诶?这样子啊,怪我冒昧了,”万宁只好作罢。

易娞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的注视下,她自己按下了机器上的启动键。

“呼......”

机器颤动一下,开始运转。易娞则是站在原地,背后一双小粉拳攥紧起来,缓缓尝试呼吸。然而此刻头套内的氧气已经被无法供氧的不明气体替代,易娞仅仅是吸了一口,就顿时感到肺中氧气被稀释似的,一股沉闷的感觉漫上心头。

易娞小心翼翼地吐出一口气,然后直接屏住了呼吸,隔几秒才稍稍吐气,放出体内的二氧化碳。由于窒息的感觉太过强烈,易娞无心吞咽唾液,一小滩口水逐渐在她舌下聚集。

这时,一位在远处聊天的女孩看见此景,快步走上来,对易娞提醒道:“其实不用刻意屏住呼吸,就自然而然地感受窒息就好,一分钟很短的,不会对身体有太大伤害。其实最舒服的方法就是躺下来,在窒息的时候踢腿挣扎,这样很舒服的。”

易娞听了这话,将信将疑地照着女孩的说法做了。一方面是她身为一个女孩子,肺活量自然是撑不了多久的,另一方面就是,她既然来到了这里,自然得在有防护的情况下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情。

易娞不再憋气,她放开身心把大半氧气吐了出去,随即立马吸入一口头套中的气体,紧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

窒息感填充进她的身体,她弯着腰,双腿有些颤抖,无意识地颤颤巍巍走了几步,猛地抓住了面前的袁弘,想借着他壮硕的身体稳住身子。

透明头套中的脑袋红彤彤的,一双漂亮有神的杏眼上翻了过去,露出大片眼白,额头前瞬间分泌出细细一层汗珠,把头发粘在了头上。那张涂着唇蜜的嘴,更是缓缓流出两行清液,如涓涓溪流从嘴角淌下。

“姐姐,我来帮你吧,”那个女孩说着,上前扶住易娞的腰部,将她慢慢放到了地上。

躺在地上后,易娞如同打开了神秘的枷锁,又似狂欢的荡妇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两条又细又白的美腿朝上空飞踢起来,背后手铐哗哗作响,在一阵扭动抽搐后被易娞扯到了左腰间。围观的群众甚至看到易娞细嫩的手腕上,已然出现了两道深红的勒痕。

易娞如同触电一般,腰部不断抬起,朝着天空顶去,而后又重重落下,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与此同时她两条白腿踢蹬的是极为欢快,两只黑色短靴在小腿的带动下,不断划过半空,砸在地面上,此起彼伏的拍打声把远处聊天的众人都吸引过来,朝这里看上几眼。

她想踢蹬,她想娇喘,她想呻吟!如果有可能,她宁愿就死在此刻,如朝生暮死的蜉蝣,看遍一角繁华后向着万物谢幕。

就在易娞挣扎到最激烈,甚至下体隐隐湿润的时刻,机器忽然滴了一声,接着管子里释放出氧气,取代原先的不明气体,让易娞恢复了呼吸。满头大汗的易娞连忙喘上几口气,随后又是连连咳嗽,汗水和唾液都跟着颤动洒在了头套内,要不是有束缚带的阻隔,恐怕她胸脯早就被自己口水浸湿。

万宁帮她解开束缚带,然后摘下头套,围观的另一个女孩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想要帮易娞“清理”一下湿润的脸庞。

刚脱离窒息的易娞头脑昏昏沉沉的,以为女孩是要用餐巾纸帮她擦擦,于是便糊里糊涂地同意了。结果下一秒,一条湿漉漉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的脸,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就熟练地滑过自己的额头,紧接着便是流着唾液的嘴唇与下巴。

当女孩站起身,心满意足地咂了咂嘴后,易娞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记忆错乱的她误以为自己穿的是长袖,连忙拿膀子往脸上擦了擦,结果又是弄得小臂上全是那女孩的口水。

易娞愣在原地懵圈,女孩看出来易娞不喜欢这样,连忙道着歉,拿一张湿巾纸帮她重新擦了一遍。

然后几人照着说明书上的方法,把头套用消毒液清理了一遍,防止弄脏下一位体验者。

接下来,易娞在大家的“怂恿”下,又依次尝试了好几个窒息机器,那个帮她“清理”的女孩也跑来与她一同玩耍,时而讲述各个机器的用法和注意事项,最后她也同样尝试了一次窒息头套。

“易娞,你感觉怎么样?”

离开窒息乐园,队伍里的另外两位女人问道。易娞则是想了想,然后小脸微红地说道:“其实感觉的确挺舒服的,就是可能时间不太久,所以不是很尽兴......”

易娞边聊着刚刚的窒息体验,边与其他人一同走出冰雪天地。刚才窒息乐园里的人已经告诉他们,要是去的太迟可就赶不上好位置了,下一次可就得等五个月以后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们这一批新旅客恰好赶上晚会举办,不如提前前往,免得落下遗憾。

至于窒息乐园和其他场所,自然是随时都可以来玩,用不着赶在这一时。

不过去除这方面的原因,其他两位女人其实还有个难言之隐,那就是自己容貌与身材都不如易娞。在短暂的窒息中,对方挣扎时的身姿与凄美的面容都远超她们,令她们自惭形秽,不愿在两位帅哥和易娞面前出丑。

一路上,易娞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始终怀念短短几分钟前那次完美的窒息体验。来伊甸园之前,她都是等自己受不了就直接撤下保鲜膜或者塑料袋,撑死也不过二三十秒,哪有伊甸园这般来得尽兴。

事实上,这一次她本就不打算活着回去,而是直接献身于伊甸园中。在她得知自己能够加入伊甸园后,她还犹豫了很久,但最终还是打算来到这里,用生命谱写人生的最后一曲。

易娞告别了所有朋友,解决了一切待办事情,只为了此时此刻。原本她还想来这儿等一段时间之后,再找机会受刑,但既然撞上了这场冰恋晚会,那就让自己与其他受刑者一同绽放光芒吧!

走出冰天雪地,又是一百多米的距离,几人来到冰秀园门口。

冰秀园位于伊甸园的最北边,看起来倒真像个美丽动人的花园。一片露天的大空地中,花草树木等自然元素都有,还有不少华式林园,小桥流水假石,让众人仿佛来到了明清时代的园林。

当他们跨过一条木桥进入冰秀园后,高高悬挂在亭子边的火红灯笼映入眼帘,随即耳边又是一阵敲锣打鼓,十几个人舞着一条金龙路过他们身前,路人皆是拍手叫好。

再往右边的一座小城堡看去,淡金色的城堡外,赫然竖立着一棵闪烁彩光的圣诞树。更旁边的空地上,几位印国青年正点燃一团篝火,围着它跳起舞蹈。

显然,来自世界各国的旅客,都将冰恋晚会当作自己国家的新年一般重视,各种风俗习惯交相辉映。虽有一些是相互冲突的,但他们面上由衷的微笑,证明他们在此刻放下了偏见与执念,只愿共度这一个激奋而又温情的夜晚。

穿过人群,他们看见一处空地上围着一群人,万宁跳起来瞥了一眼才发现,那里有几个女孩正在公开玩绞刑,现在刚好结束了一波,被放在地上休息着。

看了一会儿,众人继续往前走。在路上,他们又看到好几块这样的空地或舞台,皆是有漂亮的女孩玩着绞刑之类的游戏,还有几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拿玻璃碗接住她们的尿液。

一座在挂着彩条的树下的台子上,有一位女孩正在接受电击,一根和筷子差不多的放电器戳在女孩的私处,在噼里啪啦的电流声过后,女孩茂密的阴毛间闪过一阵火花,撕心裂肺的叫声响彻四周。紧接着一股糊味在空气中蔓延,随之而来的还有淡淡的骚味。

几人踮起脚望了望,发现原来是女孩被电到失禁了,肉穴也在这样激烈的刺激下,痉挛着分泌出一缕缕蜜汁。女孩喘着气,虽然浑身是汗,可她脸上的笑容说明她完全是在享受这一刻。

放电棒再次打出一道火花,女孩若搁浅的鱼儿腾空而起,赤裸的后背摔在台子的木板上。两秒后,她把双腿抬起,一股褐色的粪便被喷射了出去,喷溅距离足足接近两米。前方看戏的一个女孩躲避不及,身下的裙子一下被染了个颜色。

再路过五个小舞台,几人便来到了人头攒动的冰秀园中央地带。一眼望去,形形色色的人群漫步在此,五花八门的庆祝方式与装饰物也层出不穷。

冰秀园中心有一块占地六十平方米舞台,上面铺着一层白毯,两侧各放着一个大音响。人群三三两两地站在舞台外,有些来得早的旅客抢到了临近舞台的椅子,此时他们正悠闲地看着周围人挤人的景象,时不时从手里拿出点零食消遣。

“今晚报名处刑的来我这里!”

人群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吆喝道,万宁奋力挤开一堆人,看到了拿着一本册子,为受刑者登记的韩乐。

“韩乐,怎么样,今天晚上有多少人要受刑?”

两人虽然没有多熟,但之前韩乐对自己印象不差,还主动告诉他自己也是受刑者之一,万宁便举止有些随意,边问边用手摸向韩乐脑袋上的短发。

韩乐一个闪身躲开,拿笔指着万宁,瞪了几秒才说道:“五六十个,各种处刑方式的都有。我选的是斩首,你要是想操作的话,我处刑前帮你加个抽签名额。”

“啊?其实我更喜欢勒死之类的。”

万宁有些遗憾,韩乐一听立马说道:“你不要就算了啊,反正帅哥和美女姐姐都挺多,也不是非要你来。”

“不不不,斩首也没关系,我力气还算挺大的,肯定不会让你感到痛苦。”

“切,反正到时候看你运气咯,现在先别打扰我。”

韩乐说完就转身给另一个受刑者做登记,把万宁晾在了一边儿,记着记着还移动脚步,慢慢远离万宁。

万宁自讨没趣,只好去别的地方看看。袁弘与瞿衷几人都尽量保持在中心舞台附近,哪怕是看女孩们在小舞台上游戏,也会尽量避免离冰秀园中心太远,以防之后没好位置观看晚会。反正队伍里的六人早就互留了电话,即使找不到人也问题不大,万宁索性也单独行动,用伊甸园的手机拍下夜晚中精彩的一幕幕。

“奶奶的,怎么特么......这么多人!纯爱战士和牛头人怎么都来了!?”

万宁心里是满满的无语,粗略估算一圈下来,现在冰秀园里其他圈子的人数恐怕早就超过了冰恋圈!就连一些与SM和猎奇不搭边的圈子都跑来看热闹,把大把属于冰秀园的旅客挤的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从两个大奶黑皮女人间穿过,万宁又一头撞上了一个旅客。两人捂着脑袋,疼得哎哟直叫,万宁几秒后睁开眼,发现竟然是之前游轮上的那个老僧。

“对不住......不是,方丈您怎么也来这里了?”

“哎哟......你小子,快把我这把老骨头撞散架了!还有你瞎喊什么呢,你叫我老登我都不说什么,但别把那群秃驴的称号放我身上!”

一听这话,万宁有些懵,“秃驴?您不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吗,这身袈裟,这个光头......”

“我呸!”老僧怒目圆睁,而后骂骂咧咧地继续说道,“那群秃驴根本不懂佛法的真义!既来人间,得七情六欲,见红尘万象,到头来却又将它们舍弃,故作四大皆空之态。 这种人是最虚伪的!”

“那您修的是什么佛法?欢喜佛吗?”

老僧一听这话,一把挺直了腰杆,一脸骄傲地对万宁说:“我将诸佛道义融会贯通,变作我自己的法,我就是我自己的佛!”

万宁脑子稀里糊涂的,见与老僧没有任何共同话题,直接拍拍身子跑开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刚走没几步,那老僧贼眉鼠眼地望了望四周,而后竟悄悄跟上了万宁。

万宁走向一处人声鼎沸的舞台,只见一群人在那里围了个圈子,正在观看着什么,时不时传来咔嚓几声,还有闪光灯的白光。他找到一个位置好点的地方,看清了人们视线中的场景。

只见有一位穿着热裤与白色过膝袜,细腰长腿的一位女孩,她面色红润地站在台上,身边两位男子抱着一个箱子,里面装了一个白色的项圈,还有一个圆圆的黑色小球,有鹌鹑蛋大小。

女孩肤白貌美,身材火辣的同时,还具有一副天使般的面孔,让万宁想到了最近很火的那种“纯欲”美女。眼前少女正是这样的类型,甚至由于是亲眼所见,她没有任何美颜的脸蛋相比那些所谓的网红,要更加出色几分。

“那不是管欣吗?几天不见,她怎么突然申请处刑了?”

“害,她早就申请了,只是一直没公开说而已。其实她原本是准备今天晚会上,和韩乐她们一起斩首做穿刺的,但她又改主意,要在晚会之前就处刑。”

“晚会之前!?为什么要这样?一堆女孩一起被斩首,一起被穿刺,这样不是更有视觉效果吗?管欣她怎么做这种奇怪的决定?”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小女生的爱美和好胜心咯。”

“怎么说?”

“她觉得晚会上漂亮的女生太多了,自己可能会被埋没,没法独自大放异彩,就想着干脆晚会之前就处刑,免得被其他女生抢了风头。”

“就是就是,你看看周围,刚才还聚在中央舞台的人不就被吸引过来了吗。反正晚会缺一个也不少,正好单独受刑,能看得更仔细一点。”

听了众人的议论,万宁大概知晓了情况。这是一位叫做管欣的少女,不过十七岁的年纪,来伊甸园之前本来是一个舞蹈生,也怪不得身材这么好。而对于她这样做的理由,万宁虽然有些遗憾晚会上少了一个极品美女,但对此也理解,毕竟他刚才也大致看了一眼,那些预备受刑者个个花枝招展、容貌靓丽,哪怕是其中的几位男性,也都是相貌堂堂、玉树临风的美男子。

与预备受刑者不同,选择在晚会前结束生命的,大部分都是长相一般的男女,或者就是缺乏一定信心,和不愿被其他女孩风华掩埋的美女。

管欣微笑向观众们致意,在一位男子的帮助下,戴上了那个白色项圈,随后又把那个黑色小球吞进了喉咙。为她检查一番后,男子拿出三副手铐,把管欣的双手拷在身后,而后又让管欣趴在地上,卷起双腿,将她赤裸的小脚也拷了起来。紧接着多余的那副手铐就用来把上下两副手铐连接在一起,把管欣的四肢控制在背后。

然后管欣被抬着翻过身来,肚子朝天地仰面躺在地上,万宁甚至还能看到她肚皮上那道明显的人鱼线,她露出平滑的腹部,展示自己没有一丝赘肉的肚皮。小巧的肚脐更是给她添上几分灵动,吸引着旁观人群不断拍照留念。

“有点儿难受......”

管欣娇嗔道,这样的姿势对于学习舞蹈多年的她自然毫无压力,但别在身后的四肢被自己的体重压在地上,总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男子见状点点头,打算尽快开始。人群中递过来一根长长的穿刺工具,前段有尖锐的利刺,后方则是连接着一个长方形黑箱。整根刺直径六七厘米,长度接近半米。

随后男子从黑箱里拿出一条带子,从管欣屁股底下勾住了她的双腿,将那根尖刺轻轻抵在少女的阴部。再拿一块厚木板垫在管欣前半身下,让她的躯体与尖刺处在一条水平线上,然后为大家介绍管欣即将面对的处刑方式。

“如大家所见,我们的管欣大美女套上了特制的白色项圈,这个项圈与刚刚她吞下的小球是共同作用的。小球实际上停留在她的喉咙中,在管欣将要被穿刺机刺穿时,项圈与喉部的小球就会爆开,炸碎脖子上一圈血肉后,把管欣的脑袋与身体分离开。接着穿刺机就会贯穿她的全身,再然后,大家就可以在晚会前来块烤肉啦!”

在几十道期待的目光中,他把尖刺插进了管欣的热裤里,细细调整后,尖刺便插进了稚嫩的肉穴中,一缕鲜红的处女血从热裤内流出,蔓延到了地上。

“开始咯?”

管欣点点头,在一阵扭捏的呻吟后,男子按下了穿刺机的启动按钮。

“滴”的一声后,被带子固定住的少女躯体瞬间被捅穿了。管欣脸上微微泛起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住,紧接着是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啊啊!!好疼!!”

少女破音的呐喊回荡在月色下,一股殷红的血液从下体喷涌而出。在刚刚突然的冲刺下,女孩稚嫩的阴部被直接刺穿,尖刺垂直而如,直向女孩的头部。刺鼻的腥味蔓延在空气里,许多观众挥挥手,皱着鼻子离开原地,万宁赶紧往前走上几步,来到了人群的最前端。

尖刺进入了管欣身体十几厘米,阴道口被撕裂开一道大口子,子宫也在刹那间被捅烂,甚至连腹部的肠子也被刺断不少。

管欣下体充斥着刺骨的疼痛,与腹部传来的绞痛。女孩子自然是希望有一根粗壮的肉棒给自己带来欢愉,但眼下这种情况倒是有些水满则溢了。尖刺穿开一层层血肉的阻隔,在女孩体内打开一条通道,这条宽敞的通道难有男人的肉棒能够填满,但却能与柴火、架子等元素共组成一场美味的烧烤。

事实上,在穿刺机运作的同时,那根银色的长刺上,会持续喷出冰秀园特制的调料,以便不久后管欣成为人们口腹之欲时,能够烹饪出外酥里嫩,回味悠长的口感。

管欣曼妙的身姿在厚木板上来回扭曲,下半身的疼痛让她腹部痉挛,不断上下左右持续摇晃。每当她肚子朝天空顶起的时候,一条粗长的棍状物体就凸现在她的小腹上,让圈外人确信尖刺真的在女孩体内持续前行。

机器的智能度很高,在管欣痛苦挣扎时,它不会继续前进,因为那样就会让尖刺从女孩腾起的肚皮上戳出来。一直等到管欣安静一些,肚子落了下去,躺在那里抽搐时,尖刺才一鼓作气,猛地朝前刺出一段距离。

迂回曲折的肠子被刺穿了大半,肾肝胰等器官瞬间被贯通。管欣脑袋骤然抬起,一对媚眼直直地往上翻去,接着丹唇半张,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而后噗的一声,少女炽热的鲜血被吐了出来。

灯光映射下,点点红光宛若绽放夜空的焰火,又似宇宙中闪耀的红色星辰,在半空滞留刹那后像流星一般坠落。洒落在颤抖的香躯上,同样喷洒在围观群众的脸上。

万宁嘴上也沾了一滴,他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一股又腥又咸的味道从舌尖蔓延上味蕾。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尽力品尝人生中尝到的第一滴女孩的血。

自己口中喷涌出的血液又洒到脸上,管欣的睫毛上也沾上一滴血,模糊的视线中一片血红。三四股血流淌出她淡红色的嘴唇,然后一路向下,弄花了女孩的嫩脸,染红了纯白的舞台。

尖刺继续在管欣体内横行,惨叫声回响在冰秀园内,美人的躯体也是一刻不停地抽动着。到最后,疼痛战胜了她的思维,令女孩激烈的抽搐趋于平缓。

而在管欣即将因为疼痛而休克昏厥时,环绕在她脖子上的项圈发出了滴滴的警告声。众人还在对地上的美肉评头论足,却没注意到那个项圈缓缓收紧了管欣的脖子。

突然,人们耳边先是响起一声巨大的爆裂声,紧接着离得最近的人,脑子顿时被嗡嗡的耳鸣声填满。

被项圈勒住的喉部瞬间炸碎,一圈血肉被冲击波震散到半空与四周,与之一同被粉碎的,还有管欣喉咙里的那个小黑球。项圈分裂成了三四块,散落在地上,而管欣的小脑袋却是被炸到了空中,而后重重落在地上。

那失去了脑袋的躯体猛地颤动一下,胸脯与剩余的脖子部分向着上方弓起,穿刺机趁机径直向前,完美地捅穿了管欣的喉管,完成了它的使命。在那持续喷涌鲜红少女鲜血的喉管外,一根黏着各种脏器碎片与碎肉的尖刺显露出来,更浓郁的血腥味挥洒在舞台上。

接着,管欣的脑袋落回了舞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不过事情还没完,落回舞台后,脑袋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朝舞台边缘滚去。粘着血的脑袋像一个破损不堪的红色绣球,奔向它的幸运观众。

扑通一声,血糊糊的脑袋掉在万宁的脚前。他低头一看,恰好与尸首上那对翻白的眼眸对视上。那颗脑袋的脸部全蒙上了一层血,脖子上有一圈参差不齐的碎肉,甚至还有更稀碎的几块薄肉粘在下方,轻轻一捻就能掐下来。

数十对眼睛盯上万宁,他颤抖着右手弯下腰,吞了一口唾沫,抓起尸首的短马尾,把它提了起来。过程中还不小心抖掉了一块碎肉,立即引起不少人炽热的目光。

操作穿刺机的男子从万宁手上接过那颗头颅,微笑着对他道谢几句。观众们则是稍稍靠前,想在晚会前先浅尝一口管欣的美肉。

“哎哟我操!”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右边响起,万宁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几分钟前碰到的那个老僧,他跟着万宁一同来到了这里,观看管欣的处刑。而他刚才的惊叫,正是因为老花眼没看清地面,一下子踩在了那块掉落的碎肉上。

“方......啊不是,老登你怎么跟过来了?”

万宁不解地问道,谁知老僧脑袋一扭,耍小孩子气似的撇嘴道:“谁跟着你了!来同样的地方就是跟着你吗?那我还说是你跟着我嘞!”

万宁摇摇头,转过身想离开这里,不愿与老僧有什么瓜葛。结果老僧不得理更不饶人,直接拦住了万宁的去路。

万宁莫名其妙,刚想质问老僧到底要干什么,老僧便压低声音说道:“哎哎哎,别走啊......我这不看你是年轻人嘛,在船上的时候,我也跟你们说了,我的爱好比较特殊......就是说,你能不能帮我去问一问,这儿哪里有我的那个......那个圈子。嘿嘿......我这老脸有些拉不下来,你能不能帮帮我?”

万宁当即就瞪圆了眼:“老登你这脸皮这么厚,还怕这个?”

“你小子怎么说话的!”

“我靠,你别倚老卖老啊,一把年纪了脸比城墙还厚,用得着托我去问?”

老僧一听这话,立马眼睛瞪的比万宁还大,但想到自己有求于人,也只好讪笑几下,好声好气地对万宁说道:“你要是帮我问出来了,我就帮你算一卦,怎么样?”

“你不是修佛的吗,还会算卦?”

万宁一脸狐疑,可老僧的表情却十分真诚:“你放心,准不准都不收钱的!”

“你......算了,你说吧。”

万宁无奈,就算自己不答应,这个老头估计也会赖着自己,还不如先应付下来,然后赶紧把他送走。

老僧一听万宁同意,立马喜笑颜开,然后神经兮兮地望了望周围的人群,才在万宁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万宁听完后面无表情,看着老僧问道:“只有这个吗,没别的事情了?”

“没是没了,可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惊讶?我还以为你要来一句老变态什么的,”这回轮到老僧摸不着头脑了。

“我之前看过这种癖好的介绍,虽然挺奇怪的,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万宁淡淡道,老僧也就不再追问,连连道谢后与万宁互换了手机号,随后便离开了这里,朝着其他舞台走去。

老僧前脚刚走,一位穿着红色运动服的女孩就来到万宁身边,她拿胳膊肘顶顶万宁,向他抛出一个媚眼:“小帅哥,今晚一个人?”

“诶,是呀,你是冰恋圈的吗,还是?”

“冰秀双修,”女孩说着就大方地把手搭在万宁肩膀上,“我叫周欢,来这儿半年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万宁打量着这位叫周欢的女孩,她理了个直短发,长相在清秀的同时隐约显出一分成熟。运动服下的身姿苗条柔媚,皮肤与刚刚死去的管欣一样白皙,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女。

“你知道吗,冰秀园中有种说法,就是在掉脑袋的处刑中,死者会为自己脑袋停下来后看向的那个人带来好运,”周欢拉着万宁往人群外走去,在万宁打量自己的同时也在观察对方,俏皮的眼神中有几分好奇。

“还有这种说法?那就是说我今晚会很幸运咯?”

“嗯哼,也可以这么说。说不定待会儿抽签处决的时候,你可以抽到个特别可爱的妹子呢。”

周欢性格豪爽外向,与她交谈时,万宁丝毫没有性别而与她产生隔阂,甚至也没有因她的美貌而产生性欲,而是彻底把她当作一个兄弟。

“那你今晚打算献身吗?”

两人边走边聊,在来到一座放着铡刀台的舞台后,万宁对周欢问道。

“那倒没有,毕竟红尘万事,人生百相,哪有那么容易放下。不过你要是想玩儿角色扮演的话,可以来找我,就是模拟被勒死。”

“就是演被杀死的戏吗?”

“对,这样发泄欲望的效果很好,而且也不会伤害身体。我特别喜欢的就是假装被勒死之后,被放在床上摆弄的情景。咳咳,当然了,奸尸和亲我舔我都是不行的!”

“哦——那你觉得我怎么样,达到和你做爱的水平了吗?”

万宁开玩笑道,周欢也不介意,笑笑回应道:“这种事情还是看缘分吧,也不是帅就一定好,也不是长相一般就不能接受,更何况——我们刚刚才认识好吧,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也是,”万宁挠挠头,把注意力放在台上。

很快,在人群的欢呼中,一颗圆滚滚的小脑袋就落在了地上,朝着一位旅客滚去。

“对了,你来这里这么久了,对这里有多了解?伊甸园是在华国的海域内吗,还是?”

忽然,万宁想起自己一直以来都非常好奇的问题。如今自己身边恰好有一位来这里半年旅客,想必对于这个地方了解更多。

“嗯......按照常理来说,这里确实是在华国的管辖范围内。不过我后来搜寻了一些资料,却没有发现任何这个岛存在的痕迹。哪怕是精度足够高的卫星地图,也没有在这片区域寻找到任何岛屿。”

“莫非是伊甸园的科技水平够高,还是和华国政府达成什么协议了?”

“这种事情也没法猜了,不过伊甸园作为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想来不会使什么坏。这里更像是一个避难所,不光收容我们这些与大众格格不入的怪胎,也接收那些走投无路的人们。我相信以他们的品行,不至于对我们做出什么坏事。”

周欢的最后两句话引起了万宁的好奇,在他的追问下,周欢又说了一件他未发现的事情。

“我之前在这里看过好几个外界宣称已经死掉的人,行侠仗义的好汉、嫉恶如仇导致被追杀的律师、痛改前非的黑帮成员......我还和他们聊过,几番确认下来,他们就是那些已经不存在于世界上的人。而且他们有蛮大一部分,都是住在伊甸园中心的一栋楼里。”

见万宁露出惊奇又疑惑的表情,周欢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想是因为伊甸园和他们做了一些交易吧。比如他们各尽所能为伊甸园做事,而伊甸园用自己的实力保他们平安,互利互惠嘛。”

万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抛出了自己另一个疑问:“那伊甸园中没有任何法律或者强制性规定吗?我一路上走来,给我的感受就是伊甸园各方面都比较松散,哪怕是在来时路上说的那些规则,也并非是严格执行的。那要是碰到那种混进来的疯子什么的,岂不是大祸?”

周欢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那你这几个小时中,有在这里感觉到任何不适吗?”

“不适?除了有些旅客过于热情以外,似乎......还真没有让我觉得太厌恶的。可能是我人品太好,包容心太强了?”

周欢撩下头发,直接忽略了万宁的后半句,“这就对了,无论是帅的丑的,偏激的多疑的,又或者心理变态的,在这里他们都是一副彬彬有礼,待人谦逊的模样。”

“因为伊甸园的规定导致最初的旅客安守本分,之后又影响了后来者吗?”

“不,这和伊甸园的运作与招收规则有关。大部分人都是与你我相同,偏向理性的人,哪怕爱好和性癖再奇怪,也可以在理性与本能间找到平衡点。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把伊甸园称作世外桃源和天堂的缘故——与一群礼貌的同好尽情玩耍,不用担心世俗的眼光,换谁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我好像明白了。”

“所以伊甸园根本就不需要法律和规定,因为人人都是法律。”

“安康主义?”万宁想起了这个有些生疏的名词。

“也可以这么说,只不过安康主义是人人做主,物资平均分配。但如果把伊甸园的理念与运作模式放在整个世界上,那最终就会进化出一个没有国家与政府、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多劳多得、合理申请皆会得到允许的世界。”

“这不纯纯的乌托邦嘛,哪有这种美好的世界?我就是学历史的,历史的车轮永远会循环往复,因为人心是不可控而又相似的,我们最后都会踏入朝着毁灭的深渊。”

听到这话,周欢转过头,对万宁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你错了,哪怕几率再小,也总有人能超脱出来。”

万宁摇摇头,“除非那个人能够统一世界上所有人的思想。”

周欢张开嘴,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想了想,却又陷入了沉默。

两人并排站在一起,看着台上的几位志愿者把那个被砍头的女孩开肠破肚,取出一条条肠子,还有一颗血淋淋的心脏。接着他们拿出一个烧烤架,做起了烤肉串。然后那颗脑袋也被劈开,脑浆与大脑被放到锅中,小火燃起,炖着那盆红白色的东西。

“走吧,已经九点二十了。”

周欢拉拉万宁的手,万宁点点头,与周欢一起走向中央舞台。正好这时候袁弘也打了个电话过来,告诉了万宁他所在的区域,让万宁觉得无聊的话可以来找他们。同时,袁弘还告诉了他易娞登记参加处刑的事情。

“啊?啥情况,她也要参加?”

亲眼看到美女死亡是可遇不可求的美事,可如果死者是刚结识没多久的同好,那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了。

万宁脚步有些急促,在人群里穿行几分钟,来到了袁弘他们那里。

几米开外,袁弘正与再度相遇的那位古装“少女”聊着天,万宁与周欢正好听见“少女”说的最后几句话。

“小女姓苏,至于名字,它早与我的往昔一同湮灭。世间自称无名者太多,诸位便叫我苏有名吧。”

苏有名背对万宁而立,一身白衣像极了古代的翩翩公子。来到正面,她清秀的容颜又让人觉得这是一位落尘仙子。

万宁朝袁弘打了个招呼,又把周欢介绍给众人,接着便朝着舞台边的易娞走去。

易娞此刻正趴在一张桌子上,心驰神往地看着这宽广的舞台,这也是自己即将结束生命的地方。看着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心满意足的微笑。

“易娞,听说你打算参加晚会的处刑?”

万宁坐到易娞身边,忧心忡忡地问道。

“对呀,你不会是担心我吧?噗,其实我早就准备赴死了。之前不知道伊甸园的时候,我就打算和几个同好一起自杀,但现在我来到了这儿,又赶上晚会,所以就——”易娞摊摊手,得意地朝万宁挤挤眉毛。

“可如果你继续活着,不是还有更多玩乐的机会吗?而且你要是就这样直接离开,万一有什么遗憾和未完成......”

“哎呀,行啦行啦,”易娞摆摆手打断万宁,“我和所有人都告别过了,而且没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今晚死在这个舞台上。说真的我感觉你们每一个人都非常好,也很享受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光,但我依然希望今晚就死去......大概是我比较自私吧。”

易娞说到最后,语气有些低落,不过很快就恢复到满脸笑颜的模样,她跳起来拍拍万宁肩膀:“好啦,你们这些臭男人,明明就希望看见女孩子死掉,结果还来劝我,口是心非的男人呐~”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在发现已经九点半后,易娞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对万宁告别道:“我去和其他受刑者们一起等待去喽,大概十点半的时候能轮到我,记得来看哦。”

万宁欲言又止,只好目送易娞离开,憧憬地往着远方小跑过去。

“今晚这么好的时光,就别多愁善感了,”周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万宁身边,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如此对他说道。

“也不是多愁善感,只是感觉......感觉有点怪怪的。”

“我们都是彼此的过客,哪有永恒的爱恋与不散的宴席,人无完人,事无完美,不留遗憾就好。”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起,淡淡的火药味随晚风飘扬。一分钟后,几朵艳丽的烟花绽开在高空,短暂的辉煌后归于缄默。梅国青年合唱着圣诞歌,印迪男人跳起野性十足的土著舞,东瀛少女身穿和服向朋友鞠躬行礼。

万宁百无聊赖地在人群中看来看去,就在时间即将来到十点,人群朝着舞台聚拢时,万宁在人潮里看到一个熟悉的短发脑袋。那正是韩乐,然而她却是在往着人潮相反的地方走去,在她前方,有一个扎着马尾的高挑女人,看上去韩乐是在跟着她往外走。

“咦,晚会不是快开始了吗,她怎么还往外面走?”

万宁不解,又看看手机,距离十点只有两分钟了。他想了想,又回头看看同伴们,袁弘、瞿衷、苏有名几人相谈甚欢,周欢则是低头看着手机上之前拍摄的视频。

他咬咬牙,拿着手机就往外走去。虽然这样做大概率会错失晚会的开场,但应该来得及观看易娞的处刑,到时候也正好与韩乐一同回来,抽签做她的行刑者。

大半个伊甸园的人都在赶往中心舞台的路上,周围也搭建起了不少临时高台,人们争相攀爬上去,期待能够占到一个好位置。

由于与人群的方向相反,万宁被一堆人推推搡搡着,好几次都差点儿摔倒。所幸一番努力下来,他脱离了人潮,往着韩乐的方向奔去。

只见她们一路前行,来到一处树林茂密处。这里非常隐秘,如果不是知道路或特地寻找,恐怕根本不会发现有一条小路通往林子深处。

万宁小心地跟在后面,生怕被前面两人发现。

再走几步,一间小木屋出现在他的眼前。

“韩乐,你先等等,我进去说一下,”女人回过头来,露出她不亚于易娞和周欢等人的容貌。她面上有一副圆框眼镜,眼睛下有些黑,显然是经常熬夜所致。

韩乐点点头,女人转身敲门后进入木屋。万宁藏在一片小树后面,偷偷从树之间的空隙中观察着木屋。

“难道是伊甸园的核心人员,在劝诫韩乐不要参加处刑?”万宁根据韩乐的身份推测,不过想一想又感觉这种猜测站不住脚,毕竟伊甸园压根儿就不在意谁死谁活,只要是自愿接受处刑,那就不可能让伊甸园核心人员出面。

半分钟后,刚才的女人又走出来,她站在韩乐面前,面色有些凝重,“韩乐你确定吗,今天你要参加冰秀园的处刑?”

“是的,我确定。”

韩乐有些紧张,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坚定地点点头。女人不再多语,带着韩乐走入木屋,顺手关上了门。

万宁踮起脚尖,悄悄往前挪了几步,想听一听她们究竟在说什么。但另一方面,他的道德又让他往后退去,认为不应当偷听别人的私事。

一阵踌躇下来,屋内相继传来韩乐与那个女人的说话声。下一秒,爱莎的声音居然也在木屋里响起,而后小小的木屋又多了一个飘渺的女声。

万宁满脑问号,往后走了几步,想在树林外等候韩乐出来。

然而就在此刻,他身后突兀地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小子,你在这里干什么?”

万宁聚精会神地看着木屋,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他吓得魂飞魄散,一下子瘫倒在地上。他连忙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目光锐利的驼背老头站在他身后。

阴森的灯光下,那老头眸子隐隐散发绿光,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野兽。他身体瘦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短袖,弱不禁风的躯干仿佛一碰就能散架似的。

“我......我和韩乐是朋友,我就来看看她来这儿干什么......大爷您是?”

虽是面对一个看上去一拳就能放倒的老头,可万宁却心神不定,总感觉对方下一秒就要冲上前来,如猎豹一般撕碎他。尤其是老头像鹰隼一般的眼睛,更是令万宁心惊胆战,不敢与其对视。

“韩乐她有点儿事,一会儿就出来了,你先回去等着吧,”老头说着,看在万宁是误打误撞来到这里,语气倒也没多严厉,“我叫李福,算是伊甸园的守门人吧。没事儿不要乱跑,旅客在各自场地玩玩就好,别到处窜。”

李福叮嘱一番就朝着木屋走去,敲敲门后进到里面,也不回头看看万宁到底有没有离去。

万宁挠挠头,不敢继续偷听,赶紧朝中央舞台跑去,期待能赶上个晚会的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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