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绝境逢生》(全篇补档)(1/2)
Day 1
那一天,太平城一改往日的太平。
最引人注目的,大概是城外围起的警戒线,还有不知何时而来的士兵——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戴上了防毒面罩,肩上背负步枪的也不在少数。
进出城市的高速在凌晨时分便已被切断。
城内的人出不去,城外的人进不来。
对此,政府没有发出任何声明,大家无助地原地等待。
一时间,各种阴谋论和小道消息在全国扩散。
......
游客们茫然地看着警戒线外的世界,居民们也好奇地打量来来往往的军人。
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的海面,人们生活的轨迹似乎没有出现任何波澜......
——选自《生死228天》·梅子
太平城是一座风景秀丽的小城市,坐落在H国的东边。
一条绵延一千米的山脉环绕在城市的南方,将与它相邻的城市隔绝在外。
在山边有一片叫做“美人湖”的湖泊,夏天带来凉爽微风,冬天湖面冰封,映照和煦的阳光。
大大小小的房屋依湖而建,湖边依稀可见几个盘坐垂钓的中年人。
虽说太平城是一个城市,但就规模上而言,它也只比一些镇子稍大一圈而已。
有些游客甚至戏称它是“太平村”——因为这个“城市”实在是太小了。
即便如此,这个小城市还是吸引一批又一批的人来游玩,相比于喧嚣的尘世,有时来到如此山清水秀的地方放空下脑袋还是个不错的选择。
作为一个风景名地,太平城同样是一个育才之地。
不仅有H国东方十大名校之一的灯兰中学,在美人湖不远的地方更是有一座紫莲艺术学院。
两所学校的学生虽不多,可基本每一名学生都出类拔萃,紫莲学院更是有“仙女府”的雅称。
而此刻,城市外的军队和这座城市相比,就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没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也没人知道他们当时目的。
有人托关系询问市长,可连市长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游客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好奇又惶恐和与家人们朋友们讨论起来。
一瞬间,诸如“生化危机”“封城”“人类清除计划”的关键词登上网络热搜。
城市内有些人心情紧张,也有些人不以为然。
在下午一点,终于有一份通知发到了太平城内所有人的手机上:请大家不要慌张,你们的生命安全和食物供应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请等待具体消息,不传谣,不信谣,从我做起。
“食品供应车吗?...怎么都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一位旅店老板看着远方公路上缓缓驶来的军用车辆,忧心忡忡地想道。
车上载满了食物,但他反而感到了一丝不安。
在靠近公路的旅店旁围起了一排排吃瓜群众,他们拿出手机拍着照,叽叽喳喳地讨论眼前的景象。
军用卡车在警戒线外五十米的地方缓缓停下,几名穿戴防护服的人员开始从车上搬下东西。
饼干,面包,薯片,饮料......
食品类应有尽有,其他生活用品也零星可见。
在这辆卡车的后面,还有一队和它一样外形的军车车队,正马不停蹄地朝太平城赶来。
“我操,怎么看都要让我们呆上好长时间。”
“不会真的有大的要来了吧?”
............
“看这架势,还有那衣服,该不是什么病毒扩散开了吧?”
一个秃顶男人眯起眼观察眼前这些穿着防护服的人。
“闭嘴吧你,空气这么好的的地方哪儿来的什么病毒,能不能说点儿好听的?”
秃顶男人的妻子狠狠瞪了他一眼,男人连忙闭上嘴不敢再说话。
但男人的话像石头砸进水里,在人群中溅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哎...好像还真有可能!”
“对对对,我刚才看有个砖家仔细推理好长时间,现在想想还挺有道理的。”
“别和《生化危机》一样把我们这里直接炸了就好,我还想回家看一眼爹娘呢!”
“得了吧,现在网络时代,干什么都得让人知道,他有那个胆?”
“...............”
众人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说个不停,皆对未来充满了乐观和憧憬。
只是他们不知道,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的眼中,为了“正义”牺牲一万人去救百万人,完全是一种合理合法的行为......
“哇,文文,你不要跑那么快啊!”
包晓文身后,两个娇小的身影气喘吁吁地紧随其后。
“梅梅姐,还不是因为您老整天呆在宿舍不出去,缺乏运动嘛?”
唐明梅翻了个白眼,想说些什么,却都因为体力不支咽了回去。
在她身旁,杨小荧也累的不行,不时用右手叉腰,在原地休息一下。
几人从上午就开始登山,一直爬到现在,如今皆是满头大汗。
汗珠自包晓文的发丝上滑落地面,在土地上留下一滴滴深色的印记。
虽然香汗淋漓,包晓文却依旧兴奋不已,告别了大城市内车水马龙的街道,来到这里欣赏如画江山倒别有一番风味。
“哎哟......我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会儿。”
杨小荧终于累瘫下来,被粉色旅行包压着的腰不住弯下去。
“再走两步吧,前面有一座石凳可以让我们休息!”
包晓文右手搭在额前,向树林深处眺望后说道。
......
“咕噜咕噜......”
坐在石凳上,放下了包袱后的杨小荧拿出一瓶矿泉水畅快痛饮起来。
“我说小荧啊,运动完一下子喝这么多水可不好。”
唐明梅一边用纸巾擦汗一边提醒着,一边的包晓文毫无倦意,围着石凳边走了一圈又一圈,还时不时拍几张照留念。
“咦?文文,你看到新闻了吗?”
杨小荧忽然提高音量问道,她略显惊慌地握着手机,上面显示出一则几十分钟前的新闻。
“你是说封城那件事吗,”包晓文深吸一口林间新鲜的空气,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能被封多长时间?反正我们的假期才开始,我还巴不得一直封到九月份结束呢!”
“嘿嘿嘿,就是说,还不如多在这里待一会儿,正好看不到那个秃驴数学老师。”唐明梅也附和道。
“好啦好啦,休息下我们就继续前进吧。争取三点前爬到山顶看落日!然后晚上......”
包晓文看着两位好闺蜜,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唐明梅知道,她指定是又在想晚上去哪里搓一顿夜宵。
“好耶!”
两人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
“咕咕咕......”
一只灰白色的鸽子从头顶滑过,发出悠闲的叫声。
唐明梅抬头望去,只看到碧蓝的天空中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背影......
实验室内,看着不远处血泊里的两个男人,众人脊背上都冒出一层鸡皮疙瘩。
“按照规定,犯重大过错者军法处置,相信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吧?”
一名身着黑色防弹服,头戴防毒面具的军官问道,在他腰间的手枪枪口隐隐散发出一缕白烟。
人群中,有几个人连忙摇摇头表示没有意见,大多数则是以沉默应对。
“婷姐......这次不会很严重吧?......”
郭华悄悄凑到薛婷耳边问道,他的声线与手指都忍不住颤抖着。
“不太好预测,这一次泄露的种类太多了,”薛婷回答,随即一愣,然后带着凝重的口气说道:“在他们切断网络前联系下家人吧,不然可能......”
“这......”
郭华咽了下口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薛婷,想要再多问两句,薛婷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保持安静。
“这一次泄露事件非常严重,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尽力减小损失,也请在坐的各位积极配合首都总部的疫苗和解药研发工作!”
大家身前那人再次开口,深含不满的双眸不断从实验室工作人员的脸上掠过。
“是!”
............
Day 4
“佳佳,这一次任务结束后有考虑找个对象吗?我这边认识一个很帅的小伙子,刚好可以介绍你给你认识!”
颠簸的军车上,两排身着军服的女兵正悠闲聊着天,在宋子珊的对面,是一个留着波波头,圆眼睛的可爱女生。
与其他人一样,她也穿着浅绿色军衣,深绿色军裤,脚下一双黑色长筒靴反射着乌光。
在边上,鹅蛋脸,盘着发髻的杜雯也笑嘻嘻地附和着,在她眉宇间隐约散发出熟女特殊的气息。
“哎呀,这种事情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不着急嘛!”
楼丹佳俏脸一红,娇嗔反驳道。
她是三人中最年轻的,也是单身时间最长的,时不时要被另外两位好姐妹打趣一番,心里实在是有点过不去。
“佳佳你都拖好长时间了,跟你说哦,有了男人之后,有些特别的方面会满足很多哟。”
杜雯一脸坏笑地盯着楼丹佳说道,在几人中她是结婚最早的,对于“那方面”的事情自然比其他人要懂不少。
“什么呀杜姐?......”
楼丹佳有些不明不白,但女孩子的本能还是让她脸蛋潮红,下身也不自觉地发痒起来。
“小家伙,等你以后就知道了,还是赶紧找一个男伴吧!”
“那也得等这一次任务结束呢......”
“真不晓得这一次到底会是什么情况,希望时间不会持续太长吧。”
十几个女兵你一言我一句不停聊着天,只是热闹活跃的气氛与她们腿上乌黑的步枪难以对应......
“下雨了......”
薛婷站在基地的门口,伸出的双手上不断有雨点落下。
基地外,一片片参天大树和错综复杂的丛林将这里掩盖起来,似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
郭华也来到了基地外,望着一颗颗水珠从云层落下,滴滴答答的声音将他的思绪带回了故乡。
“婷姐,真的会有意外发生吗?我觉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真的像他们说的那么可怕吧?”郭华俯身低语问道。
在发生了那样严重的事件后,有来自上级的监视与质疑,内部更有不和谐的声音出现,这种时候,人人自危,提到这种话题难免要小心一点。
薛婷没有回答,她出神地盯着数米开外的一摊水迹,许久后才抬起头,“总部那里关于疫苗和解药有什么消息吗?”
郭华一愣,随即答道:“还没有,一方面是因为泄露的病毒太过复杂,另一方面是种类过多...”
“唉......我知道了,这一次他们俩个造成的后果太严重了。”薛婷摇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封锁全城,而应该是撤离群众才对,上面终究还是想的太多了......”
“那要不我再去找他们沟通一下?”郭华指了指身后的基地。
薛婷点点头,“去吧,只能祈祷扩散的范围不会太广,否则这里就有大难了。”
她远眺几里开外的城区,眉头微皱,心中乱作一团......
太平城,紫莲学院。
紫莲学院的大部分学生在封城开始前就已返回自己家乡,如今留在学院的几人都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有离开,或是家乡就在本地的学生。
李安是紫莲学院的体育老师,同时还兼任舞蹈社和体操队的训练任务,在这段显得有些紧张的日子里,他并没有让留下的女生们荒废,而是在她们留宿的同时继续着训练。
四楼的舞蹈室内,两位漂亮大方的女孩正孜孜不倦练习着最近新排的舞蹈。
左侧那个扎着双马尾,身穿白色短袖,淡蓝色短裙是李萱萱,女孩文静的脸上流露着认真的神色。
而她身边那个蓝绿色背带裤,白色短靴的是比李萱萱年长一岁的谢雨泉。
此刻她刚结束了自己的部分,坐到一旁休息起来,她看着李萱萱,红扑扑的脸蛋上带着一抹微笑。
“吱呀......”
一声轻响,舞蹈室的门打开。
两人循声望去,原来是教练李安来了。
“教练又给我们带吃的来了呀,”李萱萱眼尖,立即看到了李安手上拎的塑料袋里似乎装了什么美味佳肴。
“是啊,从对街寿司店买的,给你们两个小馋鬼尝尝看。”
李安乐呵呵地提着塑料袋走过来,看到两人一有时间就泡在舞蹈室里训练,他那如豆腐块一样方正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李老师,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城啊,老是这么待着有点闷得慌,”谢雨泉一边迫不及待地朝嘴里塞着食物,一边好奇地对李安问道。
李安摇摇头:“还得等通知才行,延迟个几天十几天也不是什么问题。正好最近快暑假了,你们也多练习一下,不要因为放假就放松下来。”
“那好吧......”李萱萱撇撇嘴。
............
学院外,人们依旧忙于各自的生活,工作的工作,度假的度假。
一切似乎都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Day 6
前天直升机盘旋在城内城外,洒下消毒液。
一圈塑料膜一般的东西在城市周围拔地而起,不清楚那是什么,想必是用来防止病毒继续扩散的手段......
愧对恸哭的人们,无言于悲怆的昨日。
上天给了我一颗拯救苍生的心,却没给我与之匹配的能力。
——佚名
第六日,伴随着一辆辆军车和士兵进入城市,群众们不安的情绪终究如稻草般被点燃了。
“到底有完没完啊!我们还得回家呢,好歹给一个解释吧!”
“就是,让我们一直在这边干等着,想出去也出不去,什么事情也不说!”
“搞什么名堂呢!之前不说话,现在又派这么多军队进来,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
人群前,一个女兵正手足无措地安慰着大家的情绪,“请大家保持耐心,一定很快就有结果的。各位也可以看到我们的每一位士兵和医护人员都在保证每一位同志的安全,所以不要惊慌,一切都往好的方面想想!”
“扯什么呢!整天找借口不直接回答发生什么事情,就知道说些有的没的!”
她话音刚落,一个男人就大声反驳道,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似乎把眼前的这个女兵当成了近十日以来的发泄目标。
“不是这样子的......”
女兵连忙摆摆手,想要再解释一番,可喧嚣的吵闹声淹没了她的话语。
就在她焦头烂额,不知如何应对时,一位女军官来到了她的身边。
听到动静的她转过头,当她看到那名军官的胸章时,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长官好,十二连顾慈向您报道!”顾慈敬了个礼说道。
“中校李清夏。你先休息一下吧,我来和他们解释。”
李清夏的军衔不低,但对待其他人毫无架子,顾慈闻言松了一口气,应声后便走向旁边的树荫下。
“我非常理解各位的心情,在一个小时后,官方就会发布完整的声明和处理措施。”李清夏的声音不高,在她开口后,前方的众人纷纷停止交流。
“不过既然大家都非常想得到一个解释,那么我在此就给大家一个说法吧,就在十天前,太平城的军事基地中,发生了一场非常严重的泄露事件。有数种病毒和实验药物在城市中扩散,所以政府紧急决定临时封锁太平城,以免更大程度的扩散。”
话音未落,人群再次躁动。
“请各位安静!我知道大家的想法是什么样的,我们一直都有关注你们的建议和讨论!”李清夏的声音抬高道,“目前上层给出的方案就是让大家留在城市中,防止病毒向外界扩散,同时所有居民不得靠近南边的金牛山。还有,一会儿后口罩和消毒液都会送入城市,请大家按需求领取,如果发现疑似被感染的人一定要立即通知我们......”
这一天全国风波四起,尤其是太平城内。
即便有官方的安慰与保证,人们的心里也隐隐被一朵乌云压住。
“我去,也太扯了吧?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把疫苗和解药弄出来吗!”
一家旅馆内,从隔壁城市前来旅游江映月和关小卿正讨论着这场沸沸扬扬的事件。
“就是说啊,前几天都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正是一堆不靠谱的家伙!”
关小卿嘟着嘴,不满地说道。
“对了,小卿,我们封城后不是去美人湖那边玩儿的吗?不会有什么事吧......”江映月回想起前几日在湖边的场景,不禁有些后怕。
“我没有感觉到不舒服哇,月月你有吗?”
“我?好像也没有呢。”
“那应该就是没有啦,别自己吓自己,大不了到消灭完病毒之前都不出去得了。”关小卿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确定两人的身体都无异样后就拉着江映月打游戏去了。
窗外,雨点又落下......
Day 16
变故是从这天开始,局势也就此变迁。
正所谓无知是幸福,微笑的人们并不知晓血溅到了自己的背上。
——选自《生死228天》·梅子
灯兰中学。
“黎哥,还打吗?”
伍东将手机扔到床上,使劲伸了个懒腰,刚才一局可谓是有惊无险,若是没有黎浈的绕后偷袭,胜负方大概就会逆转了。
连续玩儿了五六局,黎浈有些疲倦,他便打哈欠便回道:“不打了不打了,等下去外面买点东西。”
“在食堂吃吧,外面太不安全,”伍东摇摇头,最近城内人心惶惶的,他整日都是食堂和宿舍两点一线的跑,虽然黎浈没有让他陪自己一起出去,但他还是不想让好兄弟冒这个险。
黎浈关掉手机,边换衣服边说道:“没事儿,我们这边离金牛山远的很,问题不大。”
“谨慎点儿没错的,就在食堂吃吧。”
黎浈爬下床,开始整理衣服,“食堂那些东西都快吃腻了,难得出去买点东西。对了,要不要我带点东西给你?”
“我想想......两袋薯片,一瓶果汁,再拿几块巧克力......”一听这话,伍东直接换了个人一样,还真坐在床上认真思考起来。
“我顶你个肺,臭小子!”
黎浈举起手往伍东屁股上狠狠一拍,然后头也不回的冲宿舍门口跑去。
“老黎你等着!看你回来我不搞死你!对了,再带箱酸奶我们一起喝啊......老黎你听到没......”
听着身后的叫喊,黎浈无奈地笑笑,随后走下楼梯,朝着学校外的方向奔去......
美人湖边的一栋楼中,韩姝蓁托着脑袋,茫然地望向窗外。
相比于来这里旅行的游客,韩姝蓁就显得倒霉许多。
她本想趁着暑假与同学去外地游玩,结果刚准备离去就遇到了这种事情。
她在这里的房子是租来的,家人都在老家,没有和她一起住在太平城,认识的同学们也早早回到了自己的老家——她所在的学校是一所名校,吸引了无数其他城市的学生前来。
所以到了现在,韩姝蓁在太平城称得上是无亲无故,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待在家中的十几天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发霉了。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看着玻璃窗外清澈的湖面,不由自主叹了口气。
............
“所有人员立即来到大厅集合,无论在做什么,马上停止!”
沉寂数日的喇叭里传来了一个粗犷的嗓音,紧接着,基地的集合铃声也随之响起。
正在研制疫苗和解药的众人茫然地看着头顶的扬声器,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在这样重要的时候突然打断大家的工作。
话虽如此,他们还是急匆匆地放下手里的事情,按照指示来到了一楼大厅。
只见两排提着冲锋枪的士兵面对众人,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戴着一面黑色的防毒面罩,在他们前方正是刚才发话的军官,他笔直地站在那里,让所有人产生了一种压迫感。
“好,人都齐了吧?”那名军官问道,他脸上的面罩隔绝了来自外界的视线。
众人面面相觑,很快有人发现缺少了两个人:薛婷和郭华。
但不知为什么,他们不约而同的都没有把这事说出来。
“首先呢,非常感谢大家为国家军事和国防做的贡献,可是因为一些原因——我相信大家也明白,那就是由于泄露的病毒类型复杂,威力巨大,虽然有效的疫苗已经有了结果,但解药方面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进展,并且疫苗的制作和研发成本极其巨大,这样下去只会得不偿失。”
军官身前,议论声纷纷。
他顿了顿,随后继续说道,“所以上层改变了方案,以最小代价的干预来拯救我们的国家。”
此刻,即便是头脑再不灵光的人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有几个想的比较远的实验员脑中冒出了那个令无数人为之纠结的难题:电车难题。
这一秒,他们明白了,这是要牺牲这座城市来拯救整个国家啊!
可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牵挂的人,也被一些人牵挂着,又有几人能够释然这临时决定的牺牲?
所有人慌乱起来,他们朝身后退去,但却惊恐地发现所有出口全部都被堵上了!
“十分抱歉,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了。为了更好的明天,只能让大家......开火!”
一声令下,装配消音器的冲锋枪向人群倾泻出子弹,呼啸而来的子弹划破一件件白衣后,带出了一朵朵红艳的血花。
惨叫声不绝于耳,没有立刻死去的人拖着伤体想要躲避着场杀戮,几秒后的补枪打破了他们的希望。
“砰砰砰”
伴随着最后一人心跳的终止,这场前所未有的大屠杀在太平城宣告开始......
Day 25
灯灭了,物资断了,希望碎了。
人死了,鲜血干了,地狱近了。
——选自《废墟诗集》·佚名
第二十五天,没有任何通告,没有任何前兆,太平城的网络和通信彻底崩溃,物资运输也就此中断。
处在城市中央的人们在听到远方天际传来的枪声后,顿时明白了一切,最糟糕的情况终究还是发生了。
整座城市如同末日般混乱起来。
不,这就是末日......
人们争先恐后地跑向超市和物资供应点,想要尽可能的存储多一些食物,即便他们知道这并不能够改变什么。
在如今的这座城市,法律和道德顿时失去一切意义,人性的险恶与凶残在生死前暴露无遗。
唯一的警察局在如此危机的情况下没有放弃太平城,它先后派出数十位警察前往混乱的地区维持秩序。
事实上,他们也是无数被抛弃者中的一员,但却在这场灾难中暂时起到了领航员的作用。
民警陈英楚也是其中一员,原本在休假的她在发觉事变后立即重新回到了警局,与同事们一起担负起了维持秩序的工作。
她一身的白色碎花裙和黑色靴子还未来得及更换就匆匆来到了现场,一头乌亮的秀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辫,阳光明媚的大街上,她正透过一双蓝框眼镜巡视着大街。
“喂,那边两个小同学,快点找个安全的地方吧,千万别在外面到处溜达了!”
陈英楚好心地提醒不远处两个结伴而行的男生,他们也非常听话地加快脚步朝学校的方向走去,对于这些被迫留在太平城的学生们来说,学校是一个难得的庇护所。
在离开的同时,那个头发有点卷,身穿黑色短袖的男生还忍不住回头多看了陈英楚几眼,惹得身旁的同伴狠狠地拍了他屁股一巴掌。
“大家不要担心!防护工具会有的,食物也会有的!”
陈英楚接下同事送来的物资,一边分发给街上的路人一边充满希望地鼓舞着。
扬帆旅馆内,三位女孩正急切地讨论着眼前这迫在眉睫的危机。
“你们说,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现在消息送不出去,那些军队也快要到我们这里了,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
身着黑色西服和短裙的王玥佳说道,脑袋后的马尾辫随着她焦虑的语气频频摇晃。
在她身边,分别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微胖女孩,和一位面容姣好,一副乖乖女模样的女生。
她们手中都拿着各自的行李箱和旅行包,随时准备离开这里去避难。
“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带足食物,然后到处躲避,等找到防守比较薄弱的区域之后就能逃出去了。”
刘樱乔边紧张地摩挲着身上淡紫色的睡衣边提议道,由于事情太过突然,她连衣服都未来得及换就匆忙收拾起了行李。
“这样不行,他们肯定有各种方法观察边境的,从那里逃出去不现实。”另一位女孩陈辰不太认同。
“我记得太平城中心有一座地下商场,里面有很多通道和店铺,现在出了这么大事情后,肯定有很多空闲出来的。我们在那里躲着,然后才能够找机会逃出去,否则到处游荡肯定很快会被发现的。”
王玥佳说出自己的想法,另外两人沉思一阵后表示赞同。
说走就走,又快速交流几句后,几人拎着行李,将所有能找到的,能帮助生存的物品都放入了背包中。
完成这一切后,她们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即将陷入黑暗的城市,和生活多日的旅馆,心情沉重地朝着远离枪声的地方走去。
太平城警察局。
结束了忙碌一天的陈英楚再次回到警局,此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空荡荡的警察局内一片苍凉的气息。
曾经一起工作的同事要么已经去往别处避难,要么就是因为在城市外围工作而丧命于无差别攻击下。
如今这个曾经人们工作与欢笑的地方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陈英楚回到这里,自然不是等死,她只是想拿走放在储物柜里的一条围巾而已。
这条围巾是一个对她而言非常重要的男孩赠予的,即使是炎热的夏季,她也时常拿在手中睹物思人。
打开熟悉的储物柜,里面盘放着一条黑色的围巾,陈英楚把它轻轻绕在脖子上,似乎又想起了那年那人。
然而就在这时,陈英楚身后一个黑影突兀地出现,他蹑手蹑脚地朝着陈英楚走来,双手举在空中,随时准备袭击眼前的女孩。
沉浸在回忆里的陈英楚显然没有注意到危机已经接近,她依旧一脸痴迷地将脸贴近围巾,感受它曾经留下的气味。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身后的人抓住围巾两端迅速拉紧,同时将陈英楚身上的重心向后倾倒,让她瘫倒在自己的身前。
“呃......”
突然遭受袭击的陈英楚一时间有些茫然,居然在第一时间没有反抗,反而十分“顺从”地被身后那人控制起来。
直到几秒后窒息感注入了她的大脑后,陈英楚才猛然发觉自己被人袭击了。
她来不及思考究竟是谁在这种时候袭击了自己,她只能凭借本能的反应去抵抗逐渐强烈的眩晕感。
一双靴子不停踢蹬着地面,发出哒哒哒的敲击声,回响在空旷的室内,如果这里除了她以外还有人在,那么一定可以及时过来帮助她。
可让陈英楚绝望的是,警局内除了她以外并没有剩余的人,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自己喉咙发出的呜咽声,还有身后袭击者粗重的喘气声。
“放开我......救命......”
陈英楚喉咙里咕咕作响,发出一声声嘶哑的求救。
她那穿着短靴的双脚止不住的发软,都快要瘫软在地上,但身后那人死死地勒住她的脖子,想要用站着的姿势杀死她。
陈英楚羸弱的体型完全无法同这个强壮的袭击者抗衡,只被勒住一小会儿,她便觉得头晕目眩,周围本就暗淡的灯光似乎在这一刻瞬间消失了,耳边的声音逐渐被嗡嗡的鸣声所替代。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的手撕开陈英楚上身的黑色短袖,同时还将单薄的胸罩扯碎,随后那只手毫无忌惮地摸上陈英楚隆起的玉峰。
“那里不行!......”
意识本来模糊着的陈英楚在瞬间清醒过来,软绵绵的身躯爆发出巨大的力气,抵抗着陌生人对自己身体的侵犯。
纤细的双手扒住那只袭上自己胸部的右手,陈英楚的一双美目也努力睁开,想看清究竟是什么人正夺去她年轻的生命。
但昏暗的灯光下,她完全无法看清身后那人的模样,只有男性身上特有的汗味飘散进鼻子中,刺激着她慢慢消逝的感官。
“不要啊......我不能死在这里...”
陈英楚一想起那个男孩,一想起正处于危险中的城市,本来快要停止挣扎的身体再一次剧烈抽动起来。
“啪嗒”,在猛烈的摇晃中,陈英楚鼻梁上那副松垮的眼镜跌落到地上,像是乐曲中的鼓声一般发出一声闷响。
娇弱的女孩在陌生人的怀里左右扭动着瘦小的身躯,本来并不强壮的身体回光返照似的爆发出了超常的力量。
可背后那个男人的力气显然不是陈英楚可以抗衡的,哪怕她现在用尽浑身解数去抗争,但在男人的手中依旧如同挠痒痒一样,轻轻一加力,局势便又重新掌控在他的手中。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陈英楚心中绝望的想道,自己深爱的那条围巾在此刻成了慢慢夺走生命的工具,本来柔软舒适的棉质物却死死地锁住她的脖子,将她的生命一点一点从肉体中剥离。
最终,在数分钟的僵持下,陈英楚还是落在了下风,用力抓着围巾通红的双手缓缓落下。
曾经漂亮的眸子仿佛带着一层雾气,她眯着一条细缝,从中流出的目光渐渐变淡,直到最后的一缕生机彻底消失不见。
身后的男人最后一次勒紧了围巾,确认陈英楚只剩下死后的肌肉痉挛后,他松开那条围巾,让女孩慢慢躺在了地上。
男人撤下陈英楚脖子上的围巾,一道深深的勒痕在大厅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极为凄惨。
曾经展露可爱笑容的樱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其中包含着的贝齿。
见过无数美丽景色的瞳孔此刻也涣散开来,蒙上了一层浅浅的灰色迷雾,深爱的人赠送的礼物还在,可陈英楚再也无法与梦中那位男孩相见了。
男人捡上陈英楚掉落的东西,抱起女孩走向旁边一张办公桌,他粗暴地推开桌上放着的物品,反正这里再也不会有人过来了,他无需忌惮什么。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没有开灯,而是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让不算很亮的灯光照射在陈英楚脸上,一点一点地观察着身前这个不再会对任何人反抗的女尸。
他看着看着,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随后他伸出手,拨开陈英楚的嘴唇和牙齿,一直进入到湿润的口腔内部,把那条沾满了唾液的淡紫色舌头捏出。
男人同样伸出舌头,在陈英楚的舌尖上下挑弄,让富有弹性的舌头如同果冻一般不断抖动,女孩舌上残留的口水被带到男人的口中,又通过男人的舌头回到自己的嘴里。
一个活人显然没办法忍受这种事情,可惜陈英楚无法再对眼前这人评判些什么了,她已经死了。
男人脱下胯上的短裤,移开内裤让一条粗壮的巨龙冲出洞穴,他将女孩的头部移到身下,腿部摊在桌子上。
望向阳具下那张不甘死去的面孔,涣散的瞳孔带着幽怨的眼神,男人用手撑开她的一张小嘴,把那根雄壮的散发腥臭味的肉棒捅进了女孩口中。
一时间,在手机灯光的辉映下,陈英楚嘴中咕叽咕叽的水声与灯光抖动的节奏形成了奇妙的同步。
肉棒深进深出,陈英楚胸前两座微微凸起的肉丘也随之微微颤抖。
青筋暴突的阴茎沾满了女孩死前的分泌物,女孩只是无神地看着上方的睾丸。
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手中的力气也逐渐加大,把女孩清秀的脸庞捏的看不出生前的美丽。
“啊......”
男人一声低吼,将一股滚烫的精液送进陈英楚喉咙深处,射精后,他趴在女孩身前喘着粗气,女孩身上未散的芳香使他浑身精神。
他粗暴地扒下女孩的裙子和内裤,伸出中指捣入粉嫩的花蕊中,一丝清凉又粘稠的液体瞬间裹上了手指。
一层红红的鲜血占满了指尖,他猥琐地嘿嘿一笑,将它抹在了女孩嘴唇上。
凌乱的办公桌似乎成了舞台,手机前端的灯光映照出一副荒诞的画面。
而这场表演的主角,女孩的螓首耷拉在桌子边缘,左手弯曲垂落于身侧,右手和左腿笔直挺在桌子上,光滑娇嫩的右腿则是如跳芭蕾舞般弯曲着。
男人深吸一口气,提起裤子后也帮陈英楚重新穿上了衣服,不过这时候陈英楚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布料了,上衣和裙子都是被撕的粉碎,唯一完整的或许就是脚下的一双黑靴子。
男人抱起陈英楚失去体温的娇躯,四处张望一番后转身走入了警局外无边的黑暗中......
Day 31
数万年前有动荡年代,千年前有,百年前有,从来不止,但我的生命却走到了终点。
世间称我军中青莲,受之有愧。
这一世未能平天下动乱,只能眼睁睁听着众生恸哭,可我已经力尽......
——李清夏
枪声四起的日子并不长,仅仅持续了一天多便结束,随后到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往日里喧哗热闹的都市沉浸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有些逃向城市中心和偏僻角落的人们好奇地回望太平城的入口处,在心中好奇猜测着这场变故。
有人只身前往军队进入城市的方向查看,但却再也没有返回。
一些仍然留在校内的学生在老师的领导下镇定下来,开始一边存储食物和资源,一边用砖头之类的东西围绕学校建立起防御措施。
没有人想死,哪怕这是一场看似正义的杀戮,每一个人也都在为生存拼搏着。
太平城中心步行街地下商场。
这里俨然成为了一片“难民营”,离城市边缘较远而且又想到了这个地方的人们聚集在一起,在惶恐的气氛中交流着情况,也分配着所剩不多的必需品。
刘樱乔、王玥佳、陈辰三位女生也蜷缩在一个角落中,几人身下是一张从旅馆中带出来的被子,用来垫底还有保暖用。
她们身旁是一家咖啡厅,只不过已经没有了灾难前温馨的氛围,而是被一群人拥挤地占领了下来。
几个瘦小的女孩抱紧怀中的行李包,在这样一个法律失去意义的地方,一切只能靠自己。
婴儿的叫声,低低的哭泣声,太平城中到处都是这样的氛围,一切仿佛成了凄凉的荒古。
李清夏望着眼前的景象,一阵阵骇然在心中涌起。
“这一切是真实发生了吗?还是说只是我的一场梦?”
这几日来,一支支队伍进入城市,对所有见得到的生物进行着残杀,从耄耋之年的老人一直到怀有身孕的孕妇,甚至连一只鸟一条狗也没放过。
每一批队伍都由不同的军官掌握,他们清洗的方式也各不相同。
一开始他们肆无忌惮的使用各种枪支,见人就杀,但在一次会议后他们改变了策略,开始使用引诱蒙骗的方式让目标们放松警惕,再用冷兵器甚至肉身虐杀他们。
在这些使用了最先进疫苗的士兵眼中,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不过是靶子罢了,而那些漂亮的女孩就是犒劳他们的奖励。
甚至到军队内部开始出现一波竞赛的潮流,攀比谁钓到的漂亮女孩最多,谁使用的方法更有新意。
对此,上级根本没有制止的意思,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算不上,完全任由其发展,那些为受害者发声的士兵反倒成了异类,被大家嘲笑又或者停职遣返。
男人们开始肆意妄为,女兵也在这一刻放下了一切包袱,如同回到了原始社会一样加入了这场血腥的派对。
李清夏原本被任命去担任其中一个小队的队长,但天生善良的她绝对无法忍受这样残忍的任务,她反复向上级请求不要做出如此毁灭人性的事情,换来的却是被迫休假在家。
温暖的午后,天气凉了下来,李清夏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中。
她无法再为太平城内的人们做些什么了,在一阵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她做出了决定:上吊自尽,以此来反抗眼前荒诞的场面。
李清夏先写下一份遗书留给家中的弟弟,又在厕所中解决了生理上的需求,她不想等一会儿把排泄物弄得到处都是,那狼狈的场景让弟弟看见一定很不好。
之后她站在椅子上,将手中的身子绕在吊扇上,上身是一条运动内衣,下身一条短裤,黑长直的秀发披在香肩上,婀娜多姿的身材一览无余。
椅子微微晃动,李清夏稳住身体,将头套进自己亲手打好的绳结中。
李清夏最后在心中为处在末日中的人们一阵祈祷,又想起家中那个小她几岁的弟弟,“希望你以后可以照顾好自己......”
她的呼吸有些颤抖,绳子勒在脖子上,压迫气管的同时还有些痒痒的。
她最后望了一眼自己生活二十多年的房间,一脚踏空踢翻了脚下的椅子。
“呃......”
想象中的痛苦并没有到来,只是头脑中多了一股注水般的奇怪感觉,李清夏只感到太阳穴附近有点发麻有点闷。
从未体验过窒息的李清夏这时候想要发出一些声音,但只能将一张嘴张开到极致,却说不出半句话。
李清夏让无数男性梦寐以求的身姿在空中晃动,两只手朝上摸去要抓住那根致命的绳索,可每次快要摸到时又无力垂下,只能够在内衣上划出“簌簌”的声音。
好景并未持续太长,李清夏很快感到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一下子模糊起来,她睁大了一双美目,可熟悉的房间内饰还是逐渐发黑,逐渐消散。
一双苗条的长腿在空中划动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指甲整齐的脚趾也时而散开时而又收紧,两只素手不再去摸索绳子,而是伴随着腿部的动作一齐抓挠着空气。
李清夏现在已经无法思考什么,只有一次次求生的本能,只不过从她踢翻椅子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了生的机会。
忽然,她感觉有什么液体滴在了腿上,是一种温热,有点粘性的液体。
很快她李清夏就知道了答案,余光里,她看到嘴角流出一丝丝唾液,跟着她身体摆动,粘粘的香涎也随之飞出,落在地上或是身上,形成一摊小小的水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清夏对身体的控制能力也急速下降,一条粉嫩的舌头被勒在喉咙上的绳子挤压出来,与外界的凉风接触后令口中的唾液一发不可收拾地流到地面。
这副景象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李清夏心中感觉有些羞耻,“口水流的到处都是,要是被弟弟看到了怎么办......”
曾经她在军中大放异彩,让无数女兵嫉妒男性倾慕,然而等待她的却是这样一个悲惨的收尾。
在上吊前李清夏已经排出了体内的秽物,但在双腿不断磨蹭中,下体却产生了一种湿润的奇妙体验。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让她有些慌张也有些羞耻,好在这一切都将要结束了。
思绪在窒息感的冲击中愈飞愈远,李清夏脑中像走马灯一样闪现出一幅幅画面,有她刚进入军队时的稚嫩场面,有小时候与弟弟玩耍时的欢乐时光......
“对不起,我已力尽......”
最后一次抽搐后,李清夏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只剩下在惯性的作用下左右摇摆的一具艳尸。
太平城里,对物资的争抢一直没有停止。
唐明梅、包晓文、杨小荧三人正躲在一栋小区的门内,静静观望远处的一家超市。
她们寻找了很长时间,终于找到了一家还没有被其他人洗劫的商店,她们的食物在很多天前就快要吃完了,为了更长久地生存打算,不得不冒险来到远离城市中央的地方寻找资源。
“梅梅你真的搞清楚了吗,我昨天还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人被一枪爆头了,死的特别惨......”
杨小荧一脸担忧地说道,那一次白花花的脑浆和一地的血液已经给她留下太大的阴影了。
“放心啦,这片地方根本就没有士兵,而且大家都在往城中跑,谁会和我们抢这些东西?”唐明梅自信地打着包票。
“那我们现在赶紧去吧,再拖晚了就不好了,”包晓文到处张望着说道。
唐明梅点点头,与同伴一起走向超市的方向,同时小心地观察周围,以防有人偷袭。
在几天前她们就听说了很多起城市内同样是被困者的人袭击了一些女性,导致一片区域内人心惶惶,女孩们躲在家中不敢出门。
傍晚的太平城不复一个月前的灯火辉煌,只剩下一片片漆黑的高楼小寨,唯一的光源恐怕就是围绕着城市的军队驻扎的强光灯。
也就五六分钟左右,三人来到超市门前,轻轻一推玻璃门便向她们敞开。
包晓文一脸兴奋回头看着两人,杨小荧和唐明梅也是两眼放光,货架上琳琅满目的东西,绝对可以让她们用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包晓文和杨小荧迫不及待地走向前,唐明梅则是给两人望着风。
“哎呀!”
走在最前的包晓文突然叫了出来,唐明梅赶紧看去,黑暗中一切都看不真切,正当她边询问边拿出手机要打开灯光时,她听到了什么气体散开的声音,超市外不知什么地方也猛然铃声大作。
处在烟雾中心的包晓文和杨小荧完全无法躲避,一下子就吸入了一堆烟雾,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她们想朝外面跑去,但是在吸入不明气体后双腿发软,完全无力支撑身体。
她们猛地扑倒在地上,在翻来覆去痛苦的挣扎后失去了知觉。
唐明梅冲上前去,结果也冷不丁地闻到了那股气体,眼前一黑差点也昏过去。
“咳咳咳......”她连忙往超市出口退去,可在这时耳边又传来了几个士兵的呼喊声。
“有人进来了,过来点人帮我,别放走任何一个!”
唐明梅心中一块石头悬起,她看着仅仅几米外昏迷的闺蜜,想要去营救她们,然而那威力强大的气体令她不得不远离。
“怎么办怎么办?......”
唐明梅急得眼泪都快要落下来,身后是士兵的围剿,但不救包晓文和杨小荧的话,她们必定会死在这里,这是一个极为艰难的抉择。
最终,唐明梅还是选择放弃救人,她拿起落在地上的包袱,一路向远方跑去,她擦着眼泪,不敢回头也不愿想象究竟有什么等待着关系甚好的两个挚友。
“一定要坚持住,等我找机会把你们救出来!”
隐进黑夜中,唐明梅在心中暗暗发誓道。
在一天的工作后,李华总是喜欢在外面先逛一圈再回到家中,但今天他没有这样做。
就在早上,她收到了姐姐发来的消息,也知道她因为心软不忍执行一个她不愿多提的任务,而触怒了上级被停职在家。
姐弟俩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弟弟李华很明白姐姐的脾气和性格,她是一个天生善良,宽容对待所有人的一个好军人,只是在很多时候,做士兵的无需这样优柔寡断的存在。
“姐,我回来了。”
李华像以往一样敲敲门,等待姐姐熟悉的脚步声。
但这一次,那不慌不忙的脚步声却没有响起,李华又敲了几声,依旧无人应答。
“咦,怎么不在?是出去了吗?”
李华疑惑道,然后从背包里拿出钥匙开门。
“吱——”
一具被长发掩盖住面容的女尸映入眼帘,她的脚下是一汪清澈的“潭水”,是李清夏死前用唾液积蓄下来的。
两双藕臂就那样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一双失去生机的眼睛带着情感复杂的眼神,透过凌乱的发丝呆呆看着前方。
李华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前几天活生生的一个人转眼就成了绳索下的一具尸体。
“姐!”
李华失声叫道,跌跌撞撞奔到李清夏身前痛苦。
他解下那根致命的绳子,拨开盖在姐姐脸上的刘海,平静似水的表情下是一颗不再跳动地心脏。
李华抚摸着姐姐的红紫的脸颊,泪水不断滴落在李清夏的身上。
李华不死心地把手放在李清夏的心脏处,期待能够感受到一丝微弱的跳动,哪怕只有一下,他也想要救活姐姐。
可惜丰满的雪峰下无比宁静,没有任何波动传来,然而就是这一摸,却刺激到了李华身体中某个被封锁住地地方。
他不自觉地抓紧了那团软软的肉球,随着力度的变化,内衣下的玉乳不断变换着形状,李华摸着摸着,另一只手搭上另一座高峰开始玩弄起来。
终于,兽欲在这个对性爱毫无经验的男孩身上迸发,他一把扯开李清夏上身唯一的遮掩,逮着右边凸起的那做白色团子嗦了起来。
李清夏发育良好的乳房手感像馒头一样柔软,李华把姐姐的那圈带着乳晕的乳头吸在口内,如同哺乳期的婴儿一样用力吮吸着那不会流出汁液的乳头。
他的右手抓紧左侧的面团,富有弹性的手感令他欲罢不能,不断加快揉弄的频率,让那团雪白的肉球上出现了一道道抓痕。
他没有想到朝夕相处的姐姐的身体竟是这样的美味,即使在死后一段时间也可以保持如此美妙的口感,嫩滑酥软的乳房如水蜜桃一样可口,轻轻一捏仿佛能挤出蜜汁来一般。
李华鼻中口中全是姐姐李清夏身上的香味,这新鲜的感觉让他如痴如醉,坠入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天堂中。
李华的手一路下行,滑过李清夏没有一丝赘肉地腹部,划过那颗小巧玲珑的肚脐,一直来到那条覆盖在神秘部位上的短裤。
李华纠结了几秒,最后还是饥渴难耐的性欲占据了上风。
他拽下黑色短裤,见到了姐姐今天穿的一条白色内裤,微微隆起的阴阜透过薄薄的内裤吸引着李华。
他轻轻伸出手摸上去,弹弹的肉感和恰到好处的曲线让他爱不释手。
他慢慢为姐姐脱下最后一块遮羞布,一片长着浅浅杂草的神秘三角露在了眼前,无数男人向往的狭长曲径在今天要被李清夏的亲弟弟捷足先登了。
李华感受姐姐阴阜和阴唇上的淡淡阴毛,李清夏的阴毛并不是很扎手,反倒是一种如雨后青草般顺滑的质感。
拨开两片掩盖粉嫩通道的肉片,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隐隐浮现,李华永手指在周围拨弄着,惊奇地发现李清夏居然在死前流出了一丝丝的淫水。
“姐姐......居然在死前有了反应吗?”
李华不可置信看着手上晶莹剔透的淫液,而后鬼使神差地抬起李清夏结实浑圆的大腿,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挺出身外的大枪对准了那道细细的粉缝上。
“滋...”
他毫不犹豫地让巨根冲了进去,一声细细的水声后,早就滚烫无比的阴茎被狭长的阴道包裹住。
“嘶......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
尝到了性爱甜头的李华迅速抽插起来,他之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但在这个时候却无师自通了,使用三浅一深的方式不断冲击起自己姐姐的花园中,简单粗暴的活塞运动让李清夏胸前的一对奶子不停大幅度颤动着。
啪啪啪的响声充斥着房间,李清夏怎么也不会料到在这个与弟弟共同生活过的小家中,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被最亲近的那个人夺走了。
两人的肉体不断亲密接触,发出一次拍打声,让蜜穴中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毫无经验,只凭借感觉抽插的李华很快在姐姐的阴穴里缴械,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口喷发的岩浆一样喷涌而出,足足射了快二十秒才停下来。
李华抽出肉棒,带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洒落到李清夏苍白的身躯上。
虽然刚做完一次,李华感到有些疲倦,但胯下的那条肉棒却依然坚硬的挺在空中。
看着姐姐无神的眼睛,李华顿时有些愧疚,他不经意一瞥,看到了李清夏留在桌子上的一张纸,那是她的遗言。
李华仔细观看一番,再看看地板上冰冷的尸体,哇的一下扑在姐姐的身上痛哭起来。
“姐......”
Day 42
太平城郊外,一间昏暗的小屋子内,几名男士兵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面前的两个女孩,一边在她们身上乱摸一边猥琐地讨论着。
杨小荧上身黑色短袖,下身一条热裤,脚上一双黑色马丁靴。
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丸子头,被汗淋湿的刘海沾在额头前,为可爱的面庞增添几分可怜。
在杨小荧身边的包晓文也安静地坐在地上,眼睛前一副圆框眼镜,全身是一副牛仔裤加上灰色长袖衫的搭配,至于脚上的鞋子,早就被士兵们脱去,只剩下一双短袜包裹着一双小脚。
“这两个妹子真不错啊,多了亏我们这两天来布置的陷阱。”
一个赤裸上体的士兵啧啧称赞,一双手不安分地攀上杨小荧的胸部,慢慢揉搓起来。
“是啊是啊,今天这两个简直就是极品,比隔壁姓韩的那家伙捞到的好看多了。”
一名士兵也在一边附和道,他下手的目标是包晓文,他不断给那只穿着短袜的脚底挠痒,搞得包晓文忍不住微微皱眉,嘴中发出一声声娇哼。
“我说,要不要给她们做个检测?万一她们没有感染到病毒的话,这样对她们不太好吧?”
这时,一个看起来比较老实的士兵说道,在其他人都对昏睡中的女生动手动脚时,他并没有与他们一起,但也没有阻止。
这话一出口,立即有几人嘲笑道:“得了吧,命令已经说了不要放走一个,要是我们擅自做主放走哪个,要是被知道了那死的就是我们!而且谁知道病毒有没有潜伏期什么的?”
“就是,看你那熊样怕不是从来没体验过这方面的快乐,来,过来!我教你怎么操逼,操逼!知道吗,小处男?”另外一个男人朝那憨厚的士兵勾勾手,指着旁边任人摆布的两个女孩说道,言语逗得人群一阵哄笑。
然而那士兵还真的走了过来,一边踏着半信半疑的步子一边端详愈来愈近的杨小荧与包晓文。
“嗨呀,今天邓鸿开窍了!兄弟们拿点酒来庆祝一下吧!”
一众人见了立马情绪高涨地叫嚷着,围着叫做邓鸿的男人起哄,有人还提议要拉个横幅来一场“破处大礼”。
“来来来!弟兄们一起来教他!”
哄闹间,众人将包晓文推到邓鸿身前,而杨小荧则是被另外两三人拉到了一旁准备蹂躏,其余的士兵围在邓鸿周围要看一波热闹。
带头起哄的那名士兵抱着杨小荧放在一张桌子上,拍拍女孩红嫩的脸颊,邓鸿在众人地目光中缓缓走上前。
他抚摸着杨小荧身上唯一的一件黑色短袖,两座隆起的山峰在衣服下隐隐若现。
即便邓鸿之前从来没有与一个女生做过爱,但至少他看过也了解过这些事情,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扒下杨小荧腿上的裤子,露出一条粉色的内裤,随后他自己也脱下了身下的军裤,一条青筋突起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
“说什么不愿意,身体上还是很老实的嘛!”有人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说道。
“我看邓鸿这不是小弟弟,明显是一条巨龙啊,”有人看到一个“小处男”居然有这么雄壮地阴茎,心情不免有些复杂。
一个声音随即说道:“就是可惜一条猛龙没有跟个好主人啊,到现在连个藏宝洞都没发现!”
人群又是一阵哄笑,邓鸿的脸上也羞耻得红了一片。
邓鸿走到杨小荧面前,打量着睡梦中小脸通红的女孩,右手自动开始撸起那根长长的肉棒。
撸了一会儿后,见火候差不多了,硕大的龟头圆满而光滑,像面镜子一样隐隐反射着光线。
他轻轻捏住杨小荧的脸蛋,把一双嘟起的嘴鼓开一个小口,将自己的下体慢慢地送了进去。
“滋”
轻轻的一下水声,阴茎红紫色的头部被包裹在了粉嫩的嘴唇中,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啊......”
邓鸿心中大喜,他差点舒服得叫了出来!
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美妙爽快的事情,每天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训练,对同伴们之间奇奇怪怪的讨论完全是一窍不通。
但这下子他可算是尝到了甜头,胯部随着本能一前一后微微挺动,一下又一下把肉棒送进杨小荧嘴里更深处地地方。
还沉浸在梦乡中的杨小荧虽然看不到眼前的这一切,但却有所感觉,美眉微皱,嘴里也不断排斥邓鸿的一条肉棒,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反而分泌出了更多的口水,让一下下滋滋的出水声从口中传出。
邓鸿抓住杨小荧头后的小丸子,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悸动,下身的动作也更加激烈,从外面看,整个阴茎都快顶入了杨小荧的咽喉深处。
“唔......啊嗯......”
杨小荧发出更激烈的抽动,一双手仿佛抽搐了一般在半空中时不时的弹起,邓鸿见了并不觉得什么,反而更加兴奋。
而且他发现杨小荧似乎还开始慢慢迎合他的口交,一张樱桃小口像小型吸尘器一样紧紧吸着粗壮的巨根。
身为处男的男人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技巧,对于射精的把控更是不可能,在温暖的口腔中蠕动不过三四十秒,一股浓厚的粘稠液体从马眼喷发而出,进入杨小荧的咽喉深处。
“咳咳......”
就在这时,杨小荧突然睁开了双眼,来自喉咙的咳嗽使振动由内而外传到邓鸿的老二上,让刚射完的他不但不觉得疲惫,反而更硬了起来。
刚从迷糊中苏醒过来的杨小荧只感觉有一根长长的棍状物体堵在自己的喉咙里,隐约间还可以看到一个男人骑在自己的脸上。
一时间,呼喊与干呕如浪潮相互交易袭来,一波又一波的震动传到邓鸿的下体上,如同一场强力按摩,邓鸿只感到全身飘飘欲仙,身边的一切好像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口温暖的洞穴和胯下的一条巨龙永存。
邓鸿猛地拔出阴茎,杨小荧一瞬间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口鼻中喷出一丝丝乳白色的液体,她粗重地喘着气,惶恐地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进入气管的精液喷洒出来,惹得杨小荧一阵咳嗽,涎液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咳嗽声顺嘴角流下。
她晃动着脑袋,强迫自己彻底清醒过来,然而当她看到三四米开外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玩弄的包晓文时,她彻底震惊了,刚刚才被口交过的嘴大大张开,任由精液和口水从下巴上滑落到衣服和地上。
“喂喂喂,干什么呢,快点搞完,马上要登记了!”
就在杨小荧看着闺蜜被几人男人轮奸时,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听见房间里面吵闹的欢呼声,一把推开门走了进来。
杨小荧无助地看着那名军官,眼神中满是求助的目光,然而那军官并没有做出什么表示,只是随意看了一眼情况,然后嘱咐了两句便离开了。
杨小荧的心瞬间跌到谷底,她知道,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止这些疯狂的男人了。
唐明梅!
杨小荧又想起了这个和她关系非常好的闺蜜。
但怎么从之前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她?
是她逃过了一劫吗,还是说她已经遭遇不测?
杨小荧不敢继续往下想,此刻她不断警惕着退后,提防着眼前这些虎视眈眈的男人。
“嗯?......”
麻醉药的药性在这时已经差不多到头,包晓文也在不知不觉间慢慢恢复了意识。
当她看到身下空无一物,只有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地插在她两个肉穴中,她打了个冷颤,浑身上下抽动了一番,让她身前身后的两个士兵忍不住一哆嗦,将两泡滚烫的精子送入了她打了个身体中。
“你们要干什么!!?”
包晓文大叫,几乎破裂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房间中,不但没有带来什么效果,反而让眼前的这个这几个猥琐至极的男人又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叫吧叫吧,你叫的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插在她屁眼中的那个男人笑道,同时还从那粉嫩的肛门里抠出一坨混着白色精液的排泄物往包晓文脸上一抹。
包晓文花容失色,尖叫着要摆脱他,可一个常年与枪械打交道的士兵的力量怎么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可以抗衡的?
他稍微一使劲,包晓文便又“安分”地被压在了他的双臂中。
“文文!”
杨小荧大声呼唤包晓文的名字,同时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想要以单薄的力量拯救包晓文,但立即有两三个士兵一同冲上来按住了她。
随后两人都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门外又走进来一个士兵,而他身后拖着的正是两个绞刑架!
结合之前所推测和看到的一切,她们早就知道现在要面对地是什么了,哪怕是再冷静的人遇上了这一刻也难免会产生对死亡地恐惧,更何况是两个懵懂无知的花季少女?
“啊啊放开我们啊!我们没有感染病毒!你们随便检测哇!”
杨小荧大声哭喊,眼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止不住,她被按在桌子上绝望地痛哭着,不远处的包晓文也在两个男人的控制下小声抽泣。
“来来来,小姑娘们,很快就过去的!”
最开始起哄的男人此时依旧笑嘻嘻的,一副完全不把两个少女生命当回事的样子。
在众人的注视下,两个关系莫好的女孩被各抬上了两张椅子上,且被脱去了全身的衣物,少女私处的秘密在这一刻向所有人开放,一览无余,就连刚才不满士兵们行动速度的军官也走进来靠着门框上,一脸悠闲地准备观看杨小荧和包晓文的死亡表演。
杨小荧和包晓文两人的头发都被散开,此刻她们像是流落街头的落魄女人一样,曾经美丽的面庞上沾满了泪水,还有其他不知道是什么的奇奇怪怪的液体。
士兵们制作的绞索非常专业,一根又粗又长的麻绳被做成了一个精致的绞刑用绳,不大不小的绳套刚好容纳了两位女孩的头颅。
杨小荧还在不停颤抖,一颗颗豆大的泪珠不断从眼中流出,从苍白的脸颊上划过后落在地上。
“十分抱歉,我也无能为力,”邓鸿亲手为杨小荧戴上了手铐,还不忘舔下嘴唇说道:“不过你是我第一个玩的女孩,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杨小荧听了心中五味杂陈,这种时候还特地过来说这种话,难道是来从心理和身体上双重打击自己的吗?
杨小荧没有去理会,她转头看了一眼包晓文,包晓文刚刚还哭喊着不想死去,可到了这种程度也发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只好闭上双眼静静等待死神的降临。
“文文......”
一瞬间,杨小荧想到了很多,自己以往平稳的生活,欢声笑语的每一天,还有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但这一切都在瞬息间破灭。
哐当一声,两张椅子相继倒地,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杨小荧和包晓文皆是心中一惊。
粗糙的麻绳一瞬间勒住了脖子,上一秒还畅通的呼吸在这一刻被阻止,两具青春四射的胴体立即随之挣扎起来。
两双背在身后的玉手痛苦地扭曲着,时而握拳时而像爪子一样用力张开,臂膀带动戴有手铐的手腕向身体前方移动,朝着脖子的方向摸索而去。
但无奈手铐十分忠诚的执行着它的职责,阻止两人的双手到脖子上减轻窒息与疼痛。
杨小荧痛苦地扭动着玉体,近乎完美的身材在这一刻大放异彩,吸引着每一个男人的目光。
而包晓文也不甘落后,尽情在空中摇晃轻盈的身躯,两个女孩像是互相竞赛般争相比试各自的舞姿,少女生命在这一刻尽情燃烧,释放出一阵又一阵魅惑的浪潮。
杨小荧和包晓文悬在空中,艰难对抗着绞索给颈部带来的压力。
她们的脚底离地面仅有不到五厘米,但正是这微小的距离,断送了两个大好年华少女的生命之光。
杨小荧抽搐的身体带动一丝丝唾液飞出口中,洒落到观看者的身上,同时还有一些士兵忍不住在此刻献出了大枪,对准杨小荧和包晓文舞蹈的身影,尽情释放体内的躁动之火。
包晓文两条肥瘦均匀的长腿正如踩脚踏车一样上下拼命踢蹬,胸前一对发育良好的小面团跟随着蹬腿的节奏而抖动,就像是平静海面上掀起的一波又一波的大波浪。
与此同时,两位少女下体的那个形状漂亮的粉色洞穴,此刻也不知为何湿润了起来。
两人都明显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和女生私密处特有的一股悸动,她们皱眉吐舌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出现了一抹绯红,似是因为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奇妙的快感而带来的羞耻感。
杨小荧只觉得脑袋头痛欲裂,然而下体却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让自己的大脑一直保持着清醒,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过的体验,痒痒的,又酥又软,不断刺激她模糊的意识,把她拉入一种快感的深渊中。
“这就是......做女孩子的快乐...?这就是她们所说的高潮吗?”
思绪渐渐飞远,眼前的景物迷离消散,可杨小荧依旧止不住的胡思乱想着,脸上的表情似乎更加妖媚。
带着一团粘粘唾液的紫舌从口中吐出,轻轻耷拉在她的嘴角,曾经秀丽的面孔上只剩下了对肉体欲望的渴求。
香汗浸湿了她的发丝,柔软的刘海湿漉漉贴在额前,为她秀美的面庞上添上一缕凄惨。
杨小荧的喉咙中发出咕噜咕噜如同呛水一般的声音,身后纤细的手指染上了一道道的红晕,手腕处被手铐勒住的地方甚至都已经被勒出紫色,看起来惨不忍睹。
两人身下两块稀疏的阴草地微微湿润,沾上由蜜穴中分泌出的粘液,昔日懵懂的少女在这一刻似乎一瞬间懂得了一切,她们开始不再逃避那奇特的感觉,而是在窒息中顺着那种牵引一遍又一遍摩擦大腿内侧,不断蹭着下体附近,想要获得最极致的快感。
两个女孩不愧是亲密无间的好闺蜜,甚至就连下体的模样也很像,皆是一条细细的粉色缝隙轻轻闭合与红蚌之间。
上方一颗小小的肉球像是珍珠一样点缀其间,而阴阜和阴唇附近则是一片如青草一样柔软的阴毛。
突然,包晓文猛然夹紧了双腿,吐着小舌头的面容上也出现一抹尴尬的神色。
围观的男人们心领神会,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吊死女孩,女孩们临死前出现的失禁他们是非常清楚的。
一个男人走上前去,直接强行掰开包晓文紧闭的双腿,想要粉碎这个女孩子最后的一点矜持。
“不行啊......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尿出来......”
虽然因为极度缺氧导致的意识不清醒,但包晓文在此刻还是可以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那些变化,尤其是膀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肿胀。
她想到面前的这些男人,又想到了身边的杨小荧,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夹住了大腿,不想自己在这样打下去时刻下做出如此羞耻的事情。
但事不如她愿,尽管她使出浑身解数,将外形优美的两条长腿死命往里缩去,但一个女孩子在此刻发挥出的力气怎么可能与整日训练的士兵相提并论呢?
那个士兵稍微一用力,包晓文两腿立即被扯开一道缝隙,连下体那道肉缝似乎都敞开了“小嘴”吞吐起空气。
“哗......”
一股骚黄的液体从那微小的尿道口中一泄而下,没有任何阻挡,它们如同打开的自来水一样直直流到地上,那士兵躲避不及时,上身衣服和裤子还被淋了个透湿,满身都是包晓文的尿骚味。
在包晓文释放最后的排泄物时,杨小荧也随之而动,一道瀑布般的白色液体从草丛中喷洒而出,尿量丝毫不输包晓文,与她身边的闺蜜一同形成了二重奏。
这场失禁几乎为两位可爱的女孩宣判了死刑,一段长长的倾泻过后,杨小荧与包晓文的挣扎都弱了起来,只剩下了身体在濒死之时本能的抽搐。
一下......两下......
杨小荧已经停止了呼吸,而包晓文的脚趾仍在顽强地上下抽动着,不甘就这样死在这个肮脏的小军营里,只是可惜如此的努力只不过是回光返照,对于已成定局的结果来说毫无回天之力。
当军官手中的表指向02:15时,一个提着听诊器的士兵走上前去检查两人顿时心跳,一阵仔细的聆听过后,他回过身朝军官点点头,示意两位女孩已经彻底死去。
军官又交代几句后便径直离去,毕竟他的身份不同于那些普通的士兵,在怎么样和属下抢战利品都是让他挂不住面子的事情。
“呜呼!”
军官前脚刚走,后脚军营里便爆发出欢呼声,最开始带头玩弄女孩们的几个男人此刻显得更加兴奋,之前几天他们都没有什么收获,就算有也被其他人给抢走了,不过好在这一天就要轮到他们分一杯羹了。
几人手忙脚乱地解下吊住包晓文和杨小荧的两根绳子,将两位可怜兮兮的女尸粗暴地扔到地上,随后四人宽衣解带,分别走到两具女尸前一上一下地交合起来。
两位女孩死前吐出的柔滑紫红的舌头与口水是口交最好的方法润滑剂,而她们身下更有女孩子新鲜的蜜汁和尿液作为湿润温暖肉腔的最好液体。
这一天对于每一个在现场的男人来说都是极其幸福的时刻,即便是那些没有在两个女孩玉体上肆意挥洒的汗水的士兵们,也不曾觉得遗憾或是难受,因为他们也至少大饱了一次眼福。
男人们一直玩到四点多钟才熄灯休息,在筋疲力尽地爬上床前,两具已经冰冷僵硬,浑身上下被射满精液的艳尸被随扔在了隔壁的处理间里。
躺满尸体的房间里,等待杨小荧和包晓文两位女孩的只有在滚烫的火炉中灰飞烟灭的结局......
Day 43
紫莲学院四楼的一间舞蹈房内,两位身材苗条的少女正跳着优美的舞蹈。
由于断电的缘故,舞蹈室里昏沉沉的一片,只有一丝微弱的阳光能够从舞蹈室里的缝隙上投射进来。
一个是扎着双马尾,穿着白色短袖及淡蓝色短裤的李萱萱,另一个则是带着圆框眼镜的,脑后一根麻花辫的谢雨泉。
两人有力的舞蹈动作映照在灰蒙蒙的镜子中,她们看着镜中的自己,都是沉默不语,只是尽情挥洒着汗水,在平滑的木板上发出一下下的踢踏声。
变故早在二十天前就已经发生,她们作为学院里最后的几名学生却没有离开此地,而是一直待在这里,没有踏出校门半步。
并非是她们不想逃,而是紫莲学院距离军方一座驻扎区的距离实在是过近,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数十名士兵团团包住。
不过那些士兵并没有去直接伤害她们,而是与她们达成了一个协议,那就是只要她们不逃跑,就可以在清洗时以比较温柔的方式死去,否则将面临非常残酷的虐杀。
正是这样的后果让女孩们不再思考如何逃跑的问题,一场大哭过后,在李安的建议下,两位曾经舞蹈室亲密的舞伴终日沉浸在舞蹈室中,一遍又一遍地跳着之前的那些舞蹈,渴望能够在麻痹和痴迷中追忆往日平安美好的时光。
“萱萱,你说我们时候会死啊?”
一支舞蹈结束,谢雨泉擦了擦汗,拿起地上的一瓶水喝了起来。
“你别整天说这种事情嘛,想开点多好,万一有人能造出有用的药,那说不定我们就不用死了,还可以继续像以前那样活着。”
李萱萱不满地撇嘴说道,这几天来不知道谢雨泉是怎么了,一直神神叨叨的,像是老巫婆一样和她讨论如何死去还有死后的世界这种话题。
“这种概率太小了,等这种事情还不如冒险逃出去呢,”谢雨泉晃晃水瓶,透过弯曲的瓶面看着两米外的李萱萱。
“可别啊,要是被发现可就惨了,还不知道他们会对我们做出什么事情呢。”
李萱萱摇摇头,完全不赞同这副想法,然后她站起身来,说是要去洗手间里上个厕所。
“小心点儿呐,可别等会儿上个厕所人就没了。”
李萱萱走出舞蹈室时,谢雨泉还在背后唠唠叨叨地开玩笑诅咒道,只是她并不知道,这一次像往常一样的开玩笑竟然成了真实的噩梦......
“真是的,谢雨泉那家伙,烦死了......”
李萱萱迈着急促的步伐走向洗手间,小嘴里还忍不住嘀咕着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好闺蜜。
李萱萱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想要赶紧释放一直膀胱中的压力,但在她进入洗手间的一瞬间,一只戴着手套的手猛然捂住了她的嘴。
李萱萱双手下意识地扒住那只手,稍稍摇晃起来,想要让那人移开,然而背后那人不但没有拿开手,反而把另一只手也伸向李萱萱的脸上。
她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但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大概是那些士兵所说的“清洗”到来了!
一想到死亡这个词,李萱萱立马吓得腿都软下来,她奋力反抗起来,想要挣脱开身后那个紧紧锁住自己的身影,但无论她怎样扭动自己水蛇般的腰肢都无法脱开声。
慌乱中,她的脸扭到厕所镜子的方向,短暂的一瞥,她看清了那个要夺走她生命的士兵。
那是一个女人,看起来比她大了八九岁的样子,一头干练的短发下却是一双充满杀气的双眼。
“不要啊!”
李萱萱想呼救,想呼唤谢雨泉来帮她逃离这里,但那黑色的手套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让她只能够发出一声声的呜咽声,还有各种含糊不清的音节。
李萱萱彻底慌了,小心脏在薄薄的短袖之下砰砰直跳。
之前与那些围住学院的士兵相遇时她都没有现在这样紧张,反而觉得未来还有机会还有时间,可现在真正到了接受死亡的那一刻,这个平常大大咧咧地女孩再也无法保持镇静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似乎就要在下一秒溃堤而出。
身后那女人的右手慢慢向李萱萱地下巴上摸去,而左手也攀上了李萱萱的头上。
一瞬间,李萱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之前也看过一些武打片或者特工格杀敌人的电影画面,此刻情景不就像是他们常用的那一招折颈吗?
一想到这里,李萱萱的心凉了半截,虽然这一种死法可以让人在很短暂的时间内死去,与那些人之前所说的不痛苦的方法很符合,可当死亡来临之时李萱萱仍旧觉得自己还未做好准备。
她用尽浑身力气向厕所门口移动,练习舞蹈多年的身体在这一刻爆发出最强大的力量,几乎有那么一秒她就要脱离掌控,但很不幸她立刻又被按了回来。
身后女人狠狠一推,李萱萱的身体被直接按在墙上,脑袋还硬生生的撞到了厕所结实的白瓷砖上。
她一阵眼花,不过很快便清醒过来,几秒前积蓄的泪水这一刻漫出眼眶。
“求求你......放了我吧...”
李萱萱含糊不清地哀求着,但女人丝毫不留情。
上下两只手一齐用力,李萱萱只觉得脖颈间传来咔哒的几声脆响,然后又是一阵更为响动的骨头断裂声,一切归于平静。
在李萱萱眼中世界暗淡下来的那一刻,她终于看清了身后那女人的样子,但也随即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滴滴......”
李萱萱来到厕所的目的便是释放这堆液体,只不过在这一刻它们换了一种方式被排出了她的体内。
李萱萱苗条的双腿一下子弯曲瘫软下来,曾经这双美腿支撑着她在舞台上绽放青春的色彩,但却在这一刻失去了它们原本的作用,让这个有力的支点在此时崩溃。
在女孩脖子被折断的那一秒,女士兵就松开手向后退了一小步,很显然,她并不想让身上被死去女孩的尿液溅上。
李萱萱无力的身体跌落在地,狼狈地坐在自己的排泄物中,从前吸引无数男生的那对美眸也逐渐失去了光彩,变成两颗布满灰暗的水晶球。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女孩啊,”女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着还在微微痉挛的李萱萱摇摇头。
她抓起李萱萱的双臂,毫不怜香惜玉地一路拖着她来到了厕所门外,经过一阵长长的走廊后来到了一间储物室,那里面早已经有几具尸体堆放了,那是在李萱萱之前被杀死的女孩们。
储物室的空间非常充足,再塞进李萱萱也显得绰绰有余。
放下尸体,女兵拍拍身上的灰尘,拿出一份名单对照起来。
“还剩下谢雨泉和李安,唔,”她嘀咕道,同时关上储物间的门,朝着四楼的舞蹈室走去,也接近着毫不知情的谢雨泉。
“咦,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不会真出事了吧?”
舞蹈室里,谢雨泉本想在李萱萱去上厕所的同时顺便跳一会儿单人舞,但很快她发现了事情似乎不太对劲,李萱萱一向上厕所的速度都是挺快的,但是今天居然会如此漫长。
谢雨泉一边忐忑不安地想着一边时不时望向舞蹈室的房门,生怕突然进来一队士兵把自己按在地上,然后用不知道的什么办法杀死自己。
又过了十来分钟,谢雨泉终于忍不住了,她下定决心要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哪怕是李萱萱被抓住了我也豁出去了!但如果是她搞恶作剧耍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谢雨泉咬牙切齿地走出舞蹈室,脑后的辫子随着焦急的脚步来回晃动。
就在她走到楼梯出,正要迈出一步朝下一层走去时,一个在墙角等候多时的身影一下子扑了上来,一块沾满麻醉药的毛巾也顺势捂住了谢雨泉的口鼻。
“唔!......”
谢雨泉立即双手挥舞,打在女兵的身上脸上,可那微弱的力气对于女兵来说如同挠痒痒一般一点都没有影响。
很快,麻药的威力开始显现,谢雨泉的两只纤手最先软了下来,静静地落在了蓝绿色背带裤的两侧,随后她圆形镜框下的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也翻白了。
再度醒来时,谢雨泉发现自己站在一把白色的椅子上,在她的身后正是映照着金色落日的舞蹈室镜子。
她尝试着动了动,却惊觉脖子上挂了一条黑色跳绳,那正是以前它和李萱萱用来锻炼身体的那几条之一。
她吓得连忙想要伸手取下那根绳子,它看起来纤细但事实上随时可以要了她命,可她这时发现自己的双手早就被另一双跳绳束缚在了身后,甚至脚上小腿上还有一根!
一时间,谢雨泉吓呆了,大脑几乎死机,完全无法也不敢思考如今到底怎样的结果等待着她。
“救命啊!来人啊!有人吗?......”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女孩忍不住扯开嗓子大喊起来,嘶哑的哭腔回荡在空旷的舞蹈室里,游荡的回声让她心里凉飕飕的,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醒来了?准备好了没?”
一个身着军装的女兵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正是之前杀死李萱萱还埋伏谢雨泉的那个。
“姐姐,我求求你放了我吧......一切都好说的,我还不想死啊!”
谢雨泉连忙对着那位女兵苦苦哀求道,各种理由和条件在哭声中蹦出,期望能够让这个冷冰冰的女人网开一面。
“别说了,这里没有人能听见的,之前我们早就说好的,吊死相比于枪毙或者其他什么可好受的多。”
女兵轻描淡写说道,似乎吊死谢雨泉反而对于她是一种仁慈。
“那李萱萱她......”
她想到了自己的那位闺蜜。
“死了,折颈死的。很快,没有痛苦,一瞬间就失去知觉了。”
女兵为她解答困惑,这些事情对于一个死人来说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还有什么遗言吗?”
“我真的不想......”
谢雨泉继续流着泪,表现出一副很可怜的模样,可女兵完全不想看,“那就是没有了。”
说完她一脚踢翻了椅子,不再给谢雨泉留下任何话语的机会。
“别......呃呜......”
突如其来的压力阻断了一切可能从喉咙中发出的声音,谢雨泉愤恨又恐惧的眼神透过镜片落在女兵的脸上,女兵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样子,甚至还饶有兴趣地看着谢雨泉,要眼睁睁地看着她从害怕到绝望,再到最后的寂静无声。
谢雨泉虽然还有千言万语想说,还有无数事情想做,但在被吊起的一刹那便只剩下本能的挣扎了。
女孩脚下的一双白色短靴卖力地蹬着空气,似乎是想要把对女兵的憎恨和对生存的渴望一并释放出来。
白嫩的脚踝处是谢雨泉脚部唯一露出的地方,短短的白袜在这一刻显露出了它可爱的一面,将谢雨泉少女的那一面永远地留在了她深爱的舞蹈房中。
女孩又软又嫩的脸蛋上逐渐满上一抹红晕,像傍晚的落霞,又如熟透的苹果。
滴落的眼泪落在女孩伸出的粉舌上,让她的舌尖上顿时感受到了一丝咸味。
谢雨泉湿润的口腔中渐渐堆积起了一摊粘粘的唾液,从红粉的舌苔和侧面滴落。
对于生存的本能渴求不断催动谢雨泉扭动身体,让她在细细的绳索上跳动着人生最后一支舞蹈。
“呃......”
谢雨泉手脚都在奋力挣扎,无助地期望能够让绳索松动,但这在女兵看来完全是徒劳的举动,也只能够让谢雨泉头顶的那根杆子吱吱作响罢了。
谢雨泉感觉肺里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焰灼烧一般疼痛,她反复做着吸气的动作,然而肺中的氧气不增反减。
被勒住的脖子无法继续进行呼吸和吞咽的动作,不管谢雨泉再怎么样想保持矜持,她嘴中那些黏糊糊的涎液怎么也不遵从她的意愿,在此刻一股脑儿地全部流了下来。
透明的涎液滴落在地板和她胸前的背带裤上,留下一道道深深浅浅的水印,让这个原本可爱的女孩多了一丝邋遢的样子。
“哐当......”
一声轻响,谢雨泉架在鼻梁上松垮的眼镜掉落到地上,让她的视线更加模糊,不过对于一个将死的女孩来说,哪怕视线再清晰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眼中的世界渐渐灰暗,似乎就连窗外照射进来的那一小点夕阳的余晖也消失不见,一瞬间,谢雨泉想到了往日的种种欢乐景象,与李萱萱一起舞蹈的时光,还有看着落日,吃着教练带回来的零食时的景象......
“萱萱,我终究还是要随你而去了......”
女孩在绞索上最后一支舞蹈即将谢幕,作为这场表演唯一观众的女兵则是带着一抹笑容静静观看。
“哗......”
一道清澈的水线从女孩胯下射出。
谢雨泉也失禁了,事实上,在李萱萱去厕所时她就也想一起去,只不过感觉并不是很急,于是就一直憋着,于是到了现在她便一下子倾泻而下。
在谢雨泉最后一次抬起脚尖又轻轻落下后,这个热爱舞蹈的可爱女孩的生命也随之走到了终点。
女兵走上前去,避开女孩的尿液,摇了摇那具在空中无声旋转的娇躯,在确认女孩彻底死亡后,她拿过椅子,踩上去将谢雨泉放了下来。
刚才近十分钟里谢雨泉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这致命的枷锁,但可惜的是只有在她死后才能够逃离。
她柔若无骨的身体被女兵抗在肩上,靠近女兵鼻子处的大腿和下体散发出一股女孩子身上独有的香味和并不算很刺鼻的尿骚味。
女孩凌乱的刘海稀稀疏疏地贴在前额,其中还有好几搓被口水打湿,粘在了他伸出的舌头上。
从前可爱的圆眼现在被眼皮半盖着,只露出大片的眼白和一小点黑色,在她的眼角还有一滴泪水含蓄其中,看起来就差一点就夺眶而出。
平日间爱说笑的一张小嘴红紫红紫的,一条猩红的小舌头伸出嘴唇无力地停在嘴角,让凄惨的面容上不知为何多出一种可爱的神色。
女兵将谢雨泉的尸体抱回储物室,放在了李萱萱的身边,离开时还不忘记拨弄一下谢雨泉吐出的粉舌。
这两个亲密无间的小伙伴最终还是重新在了一起,只不过是以另外一种方式罢了......
处理完学院中最后的两位女生后,她开始在教学楼和各个教室中寻找李安的身影。
可她里里外外仔细搜寻了一圈又一圈都没有任何发现,要不是学院外有其他人一直监视着,她都快怀疑李安是不是跑出去了。
最终,她不得不放弃这毫无结果的寻找,拿上了几件散落在门口的物品后,她离开学院与同伴们汇合去了。
“我看你能不能躲到什么时候,就算你跑得出学院,难道还能跑出太平城吗?”
临走时,她望着空无一人的学院,不禁冷笑一声说道。
“怎么样,都解决了?”
回到军车上,几个男士兵问道。
“学生们都解决了,但差一个她们的教练李安。”
“你就打算这么放过他吗?”
女兵轻蔑地笑笑,“就算让他跑出去也掀不起什么气候,估计很快就会被别的连队的杀掉,给他多活几天也没什么事。”
同伴们听了都纷纷附和,也是,在这样的局面下,就算李安能够在这时暂时活下来又有什么用呢,他可不是什么超人,是完全没有能力与那么多的士兵和装备精良的部队作战的。
他们又说了几句后便将这件事忘在了脑后,他们启动了汽车,打算前往下一个地点“清洗”一番。
就在他们经过一条小吃街时,一个眼尖的士兵突然发现其中一个店铺中似乎藏了两个人。
众人听后立即下车,他们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活着的目标,当杀戮成为一种合法的行动时,任谁平常再本分,也难免会被唤醒嗜血的原始本能。
几人向那间店铺靠近,很快他们就发现了那两个藏在桌子后面瑟瑟发抖的身影。
那是一对男女,更有可能是一对夫妻或者情侣,女人腿上的黑色丝袜和脚下一双高跟鞋十分亮眼,至于胸前那两团高高凸起的肉团子就更让男士兵们血脉喷张。
女人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临近的士兵,风情万种的面容上透露出想要活下去的欲望,而她身边那个颇有几分英俊的男人也慌张地看着来者,明显是害怕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杀掉他们。
“喂,你叫什么,是哪里来的?”
一个男士兵指了指那女人问道,毫不掩饰地露出脸上色咪咪的笑容。
“秀妍......和我丈夫旅游来的......”
秀妍低声说道,生怕一不小心就触怒了眼前的人。
“这女人不错啊,带回去玩玩?”
“想是想,但就怕连长不答应,而且她还有老公呢。”
“我呸,你还管什么老公不老公的,直接化身牛头人战士强上就行了!”
几个士兵直接就热烈讨论起来,谈论如何处置这对男女,言语中满是对秀妍赤裸裸的羞辱和调戏。
“带走吧带走吧!”
最后他们一致决定将两人带到军营里,秀妍自然是用来玩弄,而她的丈夫则是要被软禁起来。
“快走,别耍花样!”
杀死李萱萱和谢雨泉的那名女兵用枪指着两人,一边逼迫秀妍和丈夫上车,一边还不忘威胁几句。
而走在秀妍身旁的一个男人则是直接上手捏了捏那两坨丰满的美肉,丝毫不在意她的丈夫就在身旁。
秀妍的丈夫对此看在眼里,但根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别说是敢怒不敢言,此刻的他连怒气都不敢有一点,毕竟自己的小命可就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起码活着还有一些希望,可死去就什么也没有了。
砰的一声,军车的门关上,带着秀妍和她丈夫前往前途未卜的远方......
灯兰中学宿舍内,黎浈看着眼前的天花板,那白色的墙体就如同外面的世界一样,都沾上了一层昏暗的灰尘。
这已经是他们被困在学校中的第六个星期了,早在封城的那一天他就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到了枪声响起的那一天他就更加确定了。
灯兰中学并不是很靠近那些士兵的营地,而且黎浈从望远镜里发现,大清洗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才会蔓延到他们这里,于是在长达20天的时间里他都没有选择外出冒险,而是与舍友以及其他留在学校的老师同学们待在校园内。
当然,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也没闲着,而是用学过的知识在学校四周做了一个又一个陷阱,用伍东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就算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然而当黎浈望见清洗线离灯兰越来越近后,他还是淡定不住了。
凌晨四点,他拿出背包,将所有能够用上的东西全部装进了书包中,甚至包括了铅笔盒和早就没电了的手机,他也不知道这些东西会不会派上用场,但多做些准备一定是可以让他生存下去的几率更大。
他不想打扰伍东睡觉,这一切都是在将要黎明时悄悄做完的,不过当他轻轻拉开门时,睡眠浅薄的伍东还是醒来了。
“黎哥,此去欲何?”
“破迷障,救苍生。”
“若一去不回......”
“便一去不回!”
Day 49
远远望去,腥红的地面白花花一片都是尸体,有些缺少了四肢,有些全身衣服全被撕烂......
人性从来没有如此脆弱过,生命从未如此卑贱过。
——《生死228天》·梅子
第四十九日,城市中不再有哭喊与尖叫声,除却军车驶过的声音,便只剩下时而稀疏时而密集的枪声了。
太平城里一片血色,满目皆是生灵涂炭的景象。
有姿色的女性都被掳走,剩下的只能被就地枪杀。
事实上,即便执行清理任务的士兵不作为,从实验室泄露的病毒也已经发挥出了它地威力。
即使有些人逃离了搜寻,也惨死在了威力巨大且效果多变的病毒中,有的暴毙街头,有的大脑损伤,变成一具行尸走肉,还有的全身溃烂,在痛苦中缓慢死亡......
太平城迎来了末日,深山丛林和地下成了幸存者集中地地方,但也因此使他们更容易受到围剿。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雪莲突击队”诞生了。
这是一个由几位女孩创建的求生队伍,一边分享物资一边逃离军队的追杀,有时甚至还可以反杀那些大意的士兵,从他们手中缴获一些武器和珍贵的物资。
刚开始,雪莲突击队男女皆收,但逐渐身处队伍的女性发现,在这样一个极其危险,一不小心就会丧命的情景中,居然还有不少男性想要揩一把队伍中漂亮女生的油,这造成了很多女孩的反感。
最终在她们的商议下,宣布将所有男性都赶出突击队,并且以后只收女性。
于是,从此之后,在幸存者的很多据点中,便流传着不少与雪莲突击队有关的消息,也有很多女生前往投靠她们,使得雪莲突击队的力量不断壮大。
“请一定要帮我们找到刘樱乔啊......唉,希望她一定要没事......”
江映月走向雪莲突击队队长,想要让队长帮忙寻找一位与她在混乱中被冲散的朋友,恰好看见两个女孩也是抱着同样的目的与队长谈着话。
“你们放心,我们不会落下任何一个人的,”突击队队长身材苗条,皮肤被晒得有点呈小麦色,不过她并不是弱不禁风的那种女生,她曾经学习过很多年武术,也对野外求生有很深的了解,正是如此,她才能够胜任队长这个位置。
江映月看着前面的两个女孩,两人皆是忧心忡忡的模样,左边那个穿着紫色jk,披着头发的微胖女孩还在不停抹着眼泪。
江映月看着她们慢慢远去的身影,回过头也安慰了几句,随后便来到了队长面前。
“那个......我是最近才来的,但是在中途我和朋友走散了,可以请你们帮我找一下她吗?”
江映月问道,在几天前她和关小卿分头去寻找物资,结果遭遇了军队的突然袭击,两人被迫躲了起来,等到军车和枪鸣声远去时她们才出来,但那时两人却都找不到对方了。
就在昨天,江映月加入了这支为城市中女孩们提供保护的队伍,同时也希望能够借此机会寻找到关小卿,她们来这座城市旅行之前就是一对好姐妹,自然不希望对方出现意外。
“没问题,”队长欣然答应,不过随后又叹了口气,“最近与同伴走失的人太多了,虽然每一次都尽力去找,但还是很难有收获......希望你能做好思想准备。”
“嗯!......我相信她一定不会有事的!”江映月握紧了一双小粉拳,眼神中充满了信心。
“叫关小卿对吧?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队长看着记下的内容说道,“这段时间他们清理的速度很快,切记要注意安全。”
江映月点点头,向队长告别后离去。
“小卿,你还好吗......”
她看着远方升起的火光和黑烟,心中难以平静。
就在江映月为好友担忧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什么情况?”
雪莲的队长很有担当,第一时间站出来平稳秩序,同时询问缘由。
“队长!陆泽他又来了!”
一个扎着粉色双马尾的女孩朝队长喊着,在她前方,有一个满脸猥琐的小痞子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她丰满的胸部。
“别嘛梦樱,念在我们之前的情分上,让我摸一把就走!”
叫做陆泽的男生说着就要上手,被他追着的赵梦樱尖叫着跑进人群中的寻求保护,但陆泽仍旧不依不饶,死死地跟在后面。
“喂,现在是我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占女生便宜,你要不要脸啊!”
江映月忍不住呵斥道,一方面是因为赵梦樱跑到了她的身边,另一方面她对于这种行为也是十分的愤怒,如今可是前途未卜的生死关头,居然还有人想着要调戏女生!
“你谁啊,管那么多,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扑倒!”
陆泽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连着江映月一并划入自己的猎物中。
江映月气的小脸通红,但却拿他无可奈何,因为在她们身旁有那么多的女孩,却对这样一个男生非常恐惧,可想而知他之前到底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坏事。
就在这紧要关头,队长来到了两个女孩身边,在她的手上,赫然是一把锃亮的黑色手枪。
“是不是把你赶出去还不够,非要毙了你才安心?”
队长冷冷说道,手枪直接对准了陆泽脑门。
然而没想到陆泽不怕,反而又走上前几步,然后指着自己额头说道:“亲爱的队长,你这枪真的有子弹吗?没子弹的话我可要连你一起上了哦,不晓得你下面是什么味道呢。”
周围的女孩皆是一阵心惊,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大胆,连队长都挑衅,而且还敢放出这种污言秽语。
队长垂在额前的刘海随风飘动,一双冰冷的眸子盯着陆泽,她不多语,直接抬手朝空中放了一枪。
“砰!”
枪声震耳欲聋,让离得较近的几人瞬间耳边鸣声一片。
陆泽吓得直接倒退好几步,眼神中满是惊恐,他喘着粗气看向那把随时可以要了他命的黑色金属,头也不回地直接朝着远处奔去。
“子弹浪费在这种让身上真不值得。”
队长把枪放回口袋,摇摇头说道。
“谢谢你啊姐姐,”赵梦樱对着江映月道了声谢,江映月笑着点点头。
“没事儿,要不是队长出来,我都想上去踹他一脚了。”江映月嘟嘟嘴说道。
“唉,之前没把男性赶出去的时候他就在队伍里糟蹋了好多女孩,赶出去之后他还是不知悔改,动不动就跑过来调戏我们,听说还在女生去尿尿时强奸了几个......”
赵梦樱对江映月说起陆泽的事情,眼中满是惶恐和憎恶。
“这......”
江映月无言,但内心与其他女孩一样愤愤不平。
“好了好了,大家赶紧做该做的事情去吧,明天我们要和另外一支队伍转移据点了。”
几人正在你一句我一句对之前那些对女孩们动手动脚的男性骂不绝口时,队长来到她们身边说道。
赵梦樱抬头看向她,只觉得那双明媚的眼睛这几日来越来越疲倦。
“嗯!”
几人答应道,随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而江映月暂时还没有事情可以做,她便继续在队伍周围兜兜转转,看着手中关小卿送出的一颗糖果,把它放在胸前睹物思人。
紫莲学院,一间舞蹈室内,一声低吼下,李安将一股稀稀拉拉的乳白色液体射在了李萱萱的脸上。
他扶着李萱萱秀美的双腿,一边大口喘气恢复体力,一边慢慢地坐在了另一个女孩尸体的肚子上,还顺便看了一眼两三米外的谢雨泉。
在负责清洗紫莲学院的士兵离开后,李安便走出了藏身处,当他寻遍整个四楼都没有发现任何人后,他明白,这所学院已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没过多长时间,他在一个房间里找到了所有死去的女孩的尸体,其中就有他最喜欢的两个学生,李萱萱与谢雨泉。
他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说,只可惜一切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都随着她们心跳的停止而灰飞烟灭。
虽然这一场灾祸让所有女孩都香消玉损,但这也唤醒了李安内心深处积压已久的兽性。
在学校中,即便他对于女孩们的肉体有多渴望都不可能表露出来,可现在不一样了,如今这一具具白花花的身体都只是死后的一摊美肉而已,如同躺在床上的美人诱惑着李安去玩弄。
“萱萱......”
短暂休息后,李安再次挺起身,他轻轻抚摸着李萱萱发育良好的胸部,如果对待稀世珍宝一样伸出舌尖舔着那两颗小粉豆,右手食指在女孩被均匀黑毛覆盖的阴道中来回穿插,即使沾上了自己的精液也毫不在乎。
李萱萱依旧是死时的那副表情,动人的双眼里只有混沌一片,樱唇微张,贝齿稍漏,就这样静静地躺在自己老师身前被玩弄。
从李萱萱她们被杀死到现在已有一个星期左右了,可她们的尸体却依旧和生前一样美丽,手感柔软滑嫩,如果不是冰冷的体温和麻木的表情,真是要让人怀疑她们是否真的死去。
而这一切现象的造成者,自然是学院不远处的山林里的基地中泄露的病毒,它们种类繁多,作用让装备精良的军方人员都摸不着头脑。
也正是因为这些病毒,才让这些生前美丽可爱的女孩们保住了容颜,大概这是上天对于她们的一种怜悯吧。
对于李安来说,眼前这样的局面虽然对他来说是一场狂欢盛宴,但他同时也发现自己也受到了感染,虽然各种行动都暂时没有什么影响,但他还是可以发现自己的生机在悄然流逝,比起之前的几天,他如今每一次在女孩们身上释放精力都要更加费劲一些。
其中有他纵欲过度的因素,但更大程度上还是由于病毒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李安抓过李萱萱的小脑袋,对着她苍白的脸蛋便是一顿亲吻。
从她半睁半闭的眼睛,到留有浅浅印记的鼻子,再到还残留一丝红晕的嘴唇,李安如饥似渴地亲吻着,舔舐着,如果李萱萱还活着的话,大概会因为这痒痒的感觉而娇嗔,只是现在她只能一言不发得看着李安在自己身体上云翻雨覆,尽情享受自己学生给他带来的快感。
激吻过后,李安疲软的大枪再度坚挺,他换了个位置,将下体压在李萱萱的脸上,胯下一颗紫红的龟头则是对准李萱萱的嘴中插了进去。
“啊......”
柔软的舌头和女孩牙齿与阴茎间的摩擦李安舒服得叫出来,这么多天过去了,李萱萱的口中依然有些湿润的感觉,在这个时候仿佛发挥了润滑剂的作用,可以让李安的抽插不那么干涩与硌牙。
久经沙场的大枪在李萱萱等人口中终究还是没能坚持过长的时间,一次次快速冲击中,一滴滴黏稠的精液被挤入女孩喉咙深处。
李安吐出一口气,疲倦不堪的身体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即便他欲望不减,但也不得不先停下来休息一下。
他走出舞蹈室,来到另一个房间中,桌子上摆着一块面包和一瓶水,那是李安最后的食物了,他知道,吃完这些,他必须得外出寻找机会生存了。
最后的食物下肚,李安徘徊在一层层的楼道间,追忆着往日的一幕幕欢笑,他想起李萱萱可爱的笑容,想起谢雨泉动人的舞姿,但最后只能轻叹一口气,让一切随风飘去。
夕阳落下,淡黄色的光线照入舞蹈房里,李安回到这,打算再做最后一次就离开这个地方,去外面的世界寻找生机。
最后一次,他选择了谢雨泉。
女孩圆圆的眼睛在眼镜背后呆滞地看着这一切,似乎有对现状的不解,也有对死前的恐惧。
一截小小的舌尖还露在外面,李安一边在她冰凉的肉穴里一进一出,一边向前俯身,咬住那一段柔软的舌头,尽情吸吮着它,好像要将粉舌上最后的一点水分都给吸干。
这一次,李安做的非常缓慢,每一次都插到阴道的最深处才拔出来。
他感受着早已有些干涩的阴道中的褶皱,一条条如小嘴一样紧紧吸住他的肉棒,这个生前热爱舞蹈的可爱女孩,即使是在死后,阴道也如此到紧致。
数十分钟后,李安将最后一股精液射入了谢雨泉的子宫里,只不过这并不会导致她怀孕而已。
李安趴在女孩身上歇息着,一副完全透支了的样子,他抽动鼻子嗅着谢雨泉身上的气味,虽然那芳香已经随着时间飘散,但仔细去闻还是可以稍稍感觉到女孩曾经身上留下的气味。
死亡没有在女孩的躯体上留下太多痕迹,她雪白的肌肤依旧和死前一样细腻,这样一具身体,放在任何男人面前,恐怕都会让他难抵诱惑。
不知过了多久,在窗外的天空中落下一丝月色时,李安终于站起身,穿好了衣服。
看着曾经与自己亲密无间的女孩们,如今只能带着自己的精液赤裸躺在这荒凉的舞蹈室里,李安心中着实有些不忍。
他返身来到她们身边,擦去了阴部和嘴角的液体,为她们穿上了她们从前最喜欢的衣物,还亲自为每一个人梳了一遍头发。
“萱萱,小泉......”
李安念着她们的名字,带上了舞蹈室的房门,皎洁月光的照射下,眼中似乎有泪光闪烁。
太平城边界的一所军营里,两个男士兵正操控着无人机在城市中巡逻。
突然,其中一个人似乎在屏幕上发现了什么,他赶紧拍拍同伴肩膀:“快看,那边好像有个人!”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方向,放大图像后,他们看到了一个脸部方正,一步一张望的男人,而他身后的那所建筑物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紫莲学院”四个字。
“应该是没被发现的幸存者吧,炸掉就行了。”
另外那个士兵看了看,然后不以为然地说道,告诉同伴怎么使用无人机后便又刷手机去了。
“按这个对吧?”
士兵生疏地操控着无人机,在十字线对准目标后,他按下了一个红色按钮。
“轰——”
一声巨响后,原地只剩下一团冉冉升起的黑烟,还有几摊碎到不能再碎的烂肉。
Day 57
“呼呼......”
一片树林中,刘樱乔迈开步子朝前方奔跑,俊俏的脸蛋不时与树叶与树枝擦中,疼得她哀怨连连,但她并没有停下脚步,因为就在身后不远处,正有几个拿着步枪的女兵搜寻着她的身影。
与她一同奔跑在林中的,还有一位穿着白色衬衫和百褶裙,腿上一双白丝的曼妙女子。
她叫秋澪,与刘樱乔等人一样是来太平城旅行的游客,同样也在最混乱的几天里与同伴走失,一路上险象环生,好几次差点死在流弹中。
还好在几天前她遇上了与王玥佳陈辰两人走失的刘樱乔,于是两人立即分享各自的物资,在短暂的相处后,她们打算一起上路,这样多一个照应,也多一分生存的几率。
秋澪和刘樱乔在泥地中狂奔,直到听见身后的动静逐渐远去才慢慢停下脚步,稍作歇息。
这时候,秋澪的外套和脚下的黑色玛丽珍鞋都沾上了肮脏的泥沟,刘樱乔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干干净净的白色T恤此刻也是一片泥泞,染上了各种脏污,甚至还有些地方被树枝之类的东西划破了,露出衣物下白嫩的肌肤。
“秋澪......我好累,要不休息一会儿吧......?”
刘樱乔扶着腰,满脸红彤彤的,明显在刚才的躲避中消耗了不少的体力。
“嗯,我们吃点东西,然后继续往东边走吧,”秋澪说着,从背包中拿出一瓶水递给刘樱乔。
刘樱乔接过,咕噜咕噜把小半瓶水灌进肚子,然后小脑袋一转,对秋澪说道:“对了,之前不是有人说过,在城里面有个叫雪莲突击队的队伍吗,她们好像只接收女性幸存者,要不我们去加入她们?”
“好呀,正好我们还可以让她们帮我们找一找同伴,这都十几天了,还不清楚她们怎么样了。”
秋澪听到这个建议,也是眼前一亮,“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雪莲突击队的人,听说她们好像经常更换据点。”一想起这件事,秋澪的心情又有些低落。
“没事儿,慢慢找嘛,人多起来之后一切就方便很多,到时候我们肯定也有机会出城的。”
一边的刘樱乔倒是很看得开,虽然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但现在却恢复了以前大大咧咧的性格。
“但愿吧。”秋澪眼中黯淡的光芒似乎又重新点燃。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雪莲突击队的成员们正在埋下一具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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