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虎の拷問_2_惩罚(2/2)
“啊啊啊啊!!!!!!!!!!”
尿道被捏住,精液的出路被堵住,虎源太竟然一滴也没能射出来!
“呃啊啊啊啊啊!!!!!!”
虎源太痛苦地扭动着身体,闭着眼睛,表情扭曲。他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唧唧了,酸、麻、疼,涨,无数的感觉信息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在一瞬间有了一丝昏迷。
射精这种行为会动用全身的力气,一共有80多块大小肌肉参与其中,而现在,这些本应该释放的力量在一瞬被堵住,被迫返回,在虎源太的生殖系统里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地破坏着。那些本来准备射出去的精液,一部分会被顶回虎源太的睾丸里,冲击损伤着虎源太的输精管和储精囊,另一部分则会被那股力量顺着尿道继续向后顶,直接冲破括约肌的封堵,冲进虎源太的膀胱,和他的尿液混在一起。
捏了好一会儿,待虎源太停止了挣扎,恢复了神志,乱月才松开了手。手中的虎茎此时已经萎蔫了下来,但刚刚乱月用力的一捏显然弄伤了虎源太本就娇嫩的阴茎,虎源太的唧唧已经明显肿了起来,比之前未勃起时的唧唧大了一圈。虎源太看着自己受伤的唧唧,眼泪已经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乱月把虎源太提了,拎到了之前虎源太大小便失禁的地方,指着地上的污秽说:
“我让你清理干净,但却你并没有听话。”
“本来我是想给你一些奖励的,可惜你并没有把握住机会,现在,你得受到些小惩罚了。”
乱月拎着虎源太来到一面墙的边上,这面墙上固定着几个铁钩,其中一个上面个还挂着一条铁链。乱月用铁链把虎源太的手腕紧紧绑住,接着便把虎源太挂在了墙上。他转身走向了之前他放箱子的地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东西。
东西很小,直到乱月再次靠近,借着火把的光,虎源太才能看清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是一个由金属制成的小笼子,非常精巧,一端开口较大,后边还连接着一个大一点的圆环,另一端开口很小,顶端还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即使虎源太之前没有见过,但通过形状他也隐隐约约猜到这是个什么东西。
“混蛋!你别想!”
虎源太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拼命想把自己的唧唧藏起来,但乱月毫不费力地就拉开了他的双腿,并用另外的铁链拉住了虎源太的腿,让他保持一个双腿张开的姿势。现在,虎源太的唧唧已经毫无保留地被暴露在乱月的眼前了。
“混蛋!不要……别!”
乱月把金属小笼子拆开后套在虎源太疲软的、还有些红肿的阴茎上,用力捏了捏,那个小笼子就自动贴合了虎源太阴茎的大小,乱月把那根大一些的圆环打开,从虎源太的蛋袋后面绕过,“咔哒!”,随着一声清脆的上锁声,虎源太的阴茎被彻底的锁死了,只有马眼口被露了出来。
“刚刚好!”乱月高兴的说:
“本来想用一个更大一些的,谁知道你的表现那么不好呢?”
“现在好了,不但没办法勃起,连让你的唧唧稍微变硬舒服一点都不可以了。”
“混蛋……该死……你……”
虎源太一直在咒骂,他能感受到现在的唧唧非常的涨,那个铁笼子正紧紧的束缚着他的阴茎,让他非常难受;但是,这还没有完,乱月又拿出了一个零件!
那是一个稍细一点的小金属棒,一端有一个卡扣,可以固定在小金属笼的一端,它的绝大部分表带波浪凸起,像一个个小珠珠连在一起——这是一个尿道塞!
“既然你连排尿都没办法控制的了,我只能想办法帮帮你控制了。”
“不……不要……!”
虎源太惊恐的看着那根小棍子,如果它插了进去,那自己连尿都尿不出来,会被活活憋死!他一直不停的扭动胯部,但毫无用处。乱月微微用力,那根尿道塞就被推进了虎源太的马眼中,开始向尿道深处进发。
“啊啊啊啊啊!!!!!!”
本就狭小的贞操笼里此时又填进去一根金属棒,虎源太的唧唧明显感受到了挤压,本就被笼子挤压的尿道此时根本容不下那根金属棒,这种疼痛让虎源太开始惨叫。但乱月不为所动,继续推动着,直到“咔哒”一声,尿道塞上的卡扣和贞操笼链接起来,虎源太的马眼彻底被堵住了。
“现在的你再也不用怕一不小心尿出来了!”
乱月看着挂在墙上的虎源太,小小的贞操锁下面露出的两颗蛋蛋显得非常鼓胀,他伸手捏了捏,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胯下也胀得厉害。
于是,对着被挂在墙上的虎源太,乱月开始撸动起自己的那个巨大的鸡巴。虎源太看着站在那里自慰的乱月,只觉得一阵恶寒,忽然,乱月抬头看向了他:
“啊,怎么可以只顾自己而忘了你呢!”
“嘭!嘭!嘭!”
“呃……啊……啊!”
乱月的一只手一直在撸着鸡巴,另一只手则用力地击打着虎源太的腹部!听着虎源太的惨叫,乱月的手撸动的更快了。
“对了,还有脚爪!”
乱月连忙解开了固定着虎源太双腿的铁链,抓起了虎源太的双脚,伸出舌头大口舔着虎源太脚底的肉垫,全然不顾上面是否残留着什么恶心的脏东西。
“啊……哈哈哈……哈哈……啊……”
舌头上的倒刺刮挠着虎源太的肉垫,让虎源太奇痒无比,这种瘙痒和肚子上的疼痛一同作用在虎源太身上,让他一边哭着,一边还哈哈大笑。
舔完脚底后,乱月又把虎源太的脚趾挨个裹在嘴里,使劲吸吮了一番。随后,他把虎源太沾满口水的双脚握在手里,把虎源太脚上的肉垫贴在自己的鸡巴上,又开始快速的撸动!
“哈……哈……”
“呃……”
虎源太的姿势非常难受,他被从墙上拉了起来,然后又马上被推了回去,后背一次一次地撞在墙上,把他的后背撞的生疼。
终于,乱月的身体忽然抖动,虎源太的双脚明显感受到他脚下的那个肉棒忽然粗大了一下。
“嗤——!”
一股混浊咸腥的精液射到了他的身上和脸上,接着又是一股,又是一股!
“呼~”
乱月放开了虎源太的双脚,神清气爽的呼了一口气。
虎源太的身体在墙上弹动了两下才停住。他侧过脑袋,让那些精液顺着脸流下,虎源太看了一眼乱月,那只黑色的老虎胯下的巨物小了一些,但仍然没有完全软下来。
乱月解开了虎源太手腕上的铁链,让他跌落在地上。虎源太缓了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依靠着墙坐着。他双脚的肉垫被磨的火辣辣的,双腿中间的唧唧依旧是又麻又胀。
“张嘴。”
乱月的命令从上方传来。虎源太抬头看着乱月,那根巨大的鸡巴此时正对着他的脸。
“张嘴。”
乱月又一次说道。
虎源太抿了抿双唇,嘴巴紧紧的闭着。
乱月轻笑了一下,用脚踢开虎源太的腿,爪子轻轻踩在虎源太那两颗还未收到任何折磨的蛋蛋上,慢慢用力。
“嗯……………………”
虎源太咬紧牙关,想要忍着,谁知,乱月的脚爪忽然用力!
“啊!!!呃………………”
虎源太一下子没忍住,发出了惨叫。乱月一把掐住虎源太的两腮,让他的嘴无法闭合!
一股暖流浇到了虎源太的脸上,腥臊的黄色尿液从脸上流进虎源太的嘴里、鼻子里,流的满身都是。
虎源太的鼻子已经被尿液灌满,屏住呼吸也坚持不了多久,于是,在乱月尿完之前,他不得不一遍遍喝掉嘴里的尿液来换取呼吸的机会。到后来,乱月直接把鸡巴堵在虎源太的嘴上,让他不得不把自己的尿全部喝下去!
“pia~”[1]
乱月放开了虎源太,浑身湿透的虎源太砸在地上,像一块被浸湿的抹布。他不断的干哦,但是并没有吐出来什么。他喝了多少尿?虎源太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乱月甩了甩手,他的鸡巴正在慢慢变软、变小。他转身向门口走去,黑暗中传来他的声音:
“在你下次排尿前,我希望你能把这里收拾干净,好吗?”
刺耳的关门声传来,地牢里又只剩下了虎源太和满地的狼藉。
注:
[1]:pia是个拟声词,没有对应的汉字,但在我的日常生活中,“pia”这个读音很常见。我们经常会用这个音来形容湿润、柔软但又有一定重量的东西落在坚硬平面上的声音(比如一个烂苹果砸在了地上),老一辈人也会用它来形同枪声。实际上,很多拟声词都不太好用文字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