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妙不可言(2/2)
就这样,扎诺斯坦再一次残害了一名无辜的少女,她哼着小曲儿,打着响指离开了旅馆。不过请记住,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傍晚时分,扎诺斯坦对着刚生起来的篝火发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挠那个女孩的痒痒。
在旅店的那天,扎诺斯坦感觉很奇怪。身体是自己在控制,又好像不是,千百年来她第一次这么迷茫。
火星跳动着,溅到了扎诺斯坦的胳膊上,她这才缓过神来。她往篝火里又添了把柴火,然后从腰里摸出一张羊皮纸。
“是匿名的委托书么,狩猎对象居然也是个赏金猎人,同行的话应该还是比较耐打吧……”。扎诺斯坦靠在背包上,很快就睡着了。
夏天的清晨温度刚刚好,扎诺斯坦打包好行李,熄灭了篝火,接着向前走去。
扎诺斯坦已经在这片树林里走了两天了,不是为别的,她一直在蹲那位被悬赏的赏金猎人。不过匿名金主提供的可用信息少的可怜,连张照片也没有。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乐子。扎诺斯坦倒是希望这个陌生的家伙能厉害点,至少能接下自己三招吧。
扎诺斯坦一边走一边百无聊赖地捶打着一旁的树木。即便是一人多宽的大树,也难挨扎诺斯坦的一拳。
“喂,这位小姐,看样子你怨气很重啊。” 扎诺斯坦停下脚步,打量着从一旁窜出来的少女。
“别多管闲事,快滚。” 扎诺斯坦对这位与弥亚年纪相仿的少女没什么兴趣。她绕开了这个看起来不怎么友善的家伙。
“别忙啊~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可是要倒大霉哟。”陌生女子一把抓住了扎诺斯坦背包,这惹得本就不怎么开心的扎诺斯坦更是上头。
“你@#&%是.....找死吧!!”随着扎诺斯坦的口吐芬芳一起出来的还有她要命的拳头。
“啪”......“哎,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啊,我话都没说完呢。” 少女用手掌很轻易地接下了扎诺斯坦的直拳。
“不错啊,你居然还活着,既然你想留我,就打倒我吧。” 扎诺斯坦后退几步,卸掉了沉重的背包。
“那....乐意奉陪~”。扎诺斯坦很喜欢这种有价值的对手,也很享受这种势均力敌的战斗。
不过,她可能自信过头了……
扎诺斯坦抢先一步,近身到女子跟前。“这拳你吃定了!” 女子却一个侧身很轻易的躲掉了扎诺斯坦的进攻。
“就...这样么?这种速度也要出来当赏金猎人么?”。
“呵,我劝你还是说话小心点为好。” 扎诺斯坦再次上前,和女子开始了第二回合的较量。
扎诺斯坦引以为豪的力量和速度在女人这里一点便宜都占不到,反而还成了短板。女子随意挪挪身子就能闪开扎诺斯坦的攻击。她也不着急还手,反而像在戏耍扎诺斯坦。
“躲躲闪闪的,不敢正面拼力量么?懦夫!”。扎诺斯坦已经乱了方寸,体力也也有些吃不消。
当扎诺斯坦第三次出手时,女子一伸腿就给她绊了个跟头。“想拼拳?好啊。”
女人走到扎诺斯坦身边,对着她的后背结结实实的来上一拳。
“啊!!”趴在地上的扎诺斯坦感觉身体里一阵剧痛炸开,她站不起来了,或者说她也没有勇气再站起来了。
“呼....啊....你赢了....我把刀送你....放我一条生路怎么样?”
“呸!怎么,扎诺斯坦还惦记我的身体吗?”。
“你....认识我?!你是谁?” 扎诺斯坦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胡作非为的日子可能要结束了。
“我啊……我叫拿绯利,记住我吧。我将是你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了。”
“什....什么....你要干嘛?!”。拿绯利背对着扎诺斯坦,坐到她的屁股上。拿绯利脱去扎诺斯坦脚上的木屐,一双裸足赫然暴露出来。
“你对那个旅馆里的女孩干什么,我就对你干什么喽~”。拿绯利从腰间抽出一根毛笔,用唾液稍加湿润,直奔扎诺斯坦的脚底而去。
“诶诶!等下....不是你想的那样!唔唔唔唔唔唔!”。扎诺斯坦没想到弥亚这么一副强健的身体,居然受不住痒,而且身体现在是归扎诺斯坦控制的,自然痒感也要她来承担。
在世间游走了上千年的扎诺斯坦自然知道痒刑的厉害,但又恰巧碰上个这么敏感的身体,也算是罪有应得吧。
“啊哈哈哈!好.....好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吧……这家伙的身体哈哈哈哈哈哈太怕痒了!!!”。
“不要乱动啊!我在画东西啊!弄乱了可是要重画的!!” 拿绯利用毛笔在扎诺斯坦的脚心里游走着,每一根毛都刺激着脚掌的痒痒肉。
“喂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哈哈,你杀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脚心嘻嘻嘻,简直哈哈是一塌糊涂啊!”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啦,也就一千多笔,忍忍就过去了,加油,你可是活了好几千年呀,挠痒痒什么的都扛不住么嘛”。拿绯利不断用语言刺激扎诺斯坦,意在让她彻底放弃反抗的念头。
“一嘻嘻嘻一千下哈哈哈哈哈,开....开什么玩笑啊哈哈哈哈哈.....痒痒肉....唔嘿嘿这种的,一直都是弱点啊哈哈哈哈哈!”
扎诺斯坦倒是直言不讳,把自己的软肋就这么交代出去了。毕竟最怕痒的脚丫都在人家手里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也就是说,不管活多长时间,都克服不了怕痒的缺点吗?嘿嘿~”拿绯利偷笑道。
“是咿呀啊……行呼呼呼行了哈哈哈哈吧,脚趾缝里!犯规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呀!!”
扎诺斯坦笑得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脚心上的嫩肉还是真有些出乎意料得不堪一击呢。
“左脚已经画好了,现在是右脚。请怕痒的扎诺斯坦小姐,务必再忍耐一下呢,画错了的话,可是两只脚都要重来哦。”
毛笔尖刚要接触到扎诺斯坦右脚的足心,扎诺斯坦便又叫唤了起来。
“等等!!休息一下好吧,已经喘不上气了都.....”。
“好好好,我才不像你一样,冷血的家伙。” 拿绯利没在用毛笔迫害扎诺斯坦的右脚心,而是轻轻用手掌按摩起来。
“嘛~你这样的大恶人,也有今天啊!”
“谁都会有弱点的吧……有什么好嘲讽的.....我不就是取了几条人命么……脚心...轻一点...”。扎诺斯坦没好气地说道,她用手掌支着下巴,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不如你跟我混好了,每天就让我在你身上的痒痒肉那里过过瘾就好,怎么样?”
“呸!谁会满足你那变态的挠痒癖好!你简直就....噗哈哈哈,没嘻嘻嘻没准备好啊!卑鄙嘿嘿嘿卑鄙.....!”。扎诺斯坦用力拍打着土地,毛笔再一次找上了她柔软的脚底。
“怎么能骂我呢?看来还是不够痒啊……”。
“够吼吼吼够了!我错了哈哈哈哈真的错了!不骂了.....啊哈哈哈哈,已经裂开了……”。
“糟糕....那个....对不起哈……我好像画错了……”。
“什....么?!你!你去死!!” 扎诺斯坦心里一凉,我堂堂一个千年恶灵居然被一个女子用挠痒这种卑劣的手段弄成这副模样……
“别激动,别激动,骗你的,就差一笔了。”
拿绯利在扎诺斯坦脚掌的右下部分画上了最后一道。
“力量.....没有了么……身子好累.....”。扎诺斯坦感觉全身的力量和法力都在被脚底的诡异符号吸收,好像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拿绯利站起身,搀起已经失去任何反抗能力的扎诺斯坦,现在的她可能连一个小孩都打不过。
拿绯利拖着虚弱的扎诺斯坦走到树荫下,自己靠在树干上,让扎诺斯坦倚在自己的身上。
“怎么?我力量都被抽干了还不放我走?”
“你作恶那么多,就这么放过你未免太便宜你了吧,还是需要好好惩罚一下的啊~”。
“哎!你....不能摸....呜呜嘿嘿嘿,已经笑够了啊哈哈哈哈......最怕哈哈哈哈最怕挠痒痒了啊。” 拿绯利把手伸进扎诺斯坦的衣服里,对着细嫩的皮肤开始无差别攻击。
而扎诺斯坦只能用无力的小拳头捶着拿绯利的腿,然后无助地大笑着。
“怎么样,舒服吧。肋骨和侧腹都挺痒痒的吧~小可怜,这种等级的挠痒攻击是不是让你已经抓狂了呢~”。
拿绯利的轻声耳语,配合着呼出来的湿润空气,一起钻进扎诺斯坦的耳朵里,仿佛有千万根羽毛在她的心尖儿上搔痒。
“已经哈哈哈哈哈坏掉了啊!痒痒痒!!哪里哈哈哈哈都好难受哇!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欺负我了嘻嘻嘻嘻……”。
扎诺斯坦瘫坐在拿绯利的身子上轻微的抖动着。现在的她真的是对挠痒痒一点办法都没有呀。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喊痒也是没用的啊。你在折磨别人的时候,她们不也在受难么。偷偷告诉你个秘密啊,我最喜欢女孩子被痒到发抖时候的样子了~痒痒的不行又挠不到是吧,嘿嘿!”
“恶魔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停哈哈哈停下吧……虐待俘虏啊!咳....咳....哈哈哈哈哈?!”。
拿绯利把两只手都伸到了扎诺斯坦的裤子里,用手指甲刮着大腿内侧不轻易露出来的肌肤。
扎诺斯坦已经彻底丧失了语言表达能力,她只能干笑着,时不时夹杂着几声咳嗽。她突然攥紧拳头,然后双腿剧烈地抖个不停。
“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憋不住!哈哈哈哈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扎诺斯坦的胯下流出,在这样高强度的挠痒下,她的膀胱很不争气的罢工了……
“认....咳咳....认输了……唔....”。扎诺斯坦就这样昏死了过去。其实这并非扎诺斯坦体力耗尽,而是她实在不堪受辱,只得选择再次进入沉睡状态。自然,人体的指挥权再次回到了弥亚手里。
“我...我在哪儿......身体感觉好沉......我的裤子怎么.....你是.....?”。弥亚一头雾水,她看着站在一旁有些脸红的拿绯利问道。
拿绯利伸手拍了拍弥亚的脑袋说道:“我是你的师父啊,怎么睡一觉就不记得了?”
“师....父....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别装傻了,背上行李赶路了,咱们可还有任务呢。”
拿绯利无奈地摇了摇脑袋,看来扎诺斯坦已经给她的记忆洗干净了。不过这样也好,我成了这个孩子的师父,也能顺便好好看着扎诺斯坦这家伙。
“哦...好的,师父,我这就起来。”弥亚挠了挠头,背起了扔在地上的背包。
扎诺斯坦:这还不够么?还要一直在我身边待着?!早晚有一天,我会报仇的!
就这样稀里糊涂丢了记忆的弥亚就和她的师父拿绯利一起踏上了新的旅程。当然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