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灭门惨案（1/2）

九华之山，九峰幽幽，山中玉光盈盈、宝气弥漫，传说山中有一种神玉，千棱千面，华彩非常。山间有一深渊，立于此畔静听即有龙吟之声；另有一悬崖，其上两株梧桐，有凤于此，舞动九天。早就在远古时期，九华山就是有名的修行宝地，吸引了无数修仙人士。可山中多有妖兽，早已吸收天地之精华，启发灵智。修道之人单是入山已是不易，更不用说潜龙渊中有真龙，栖凤崖上有神凤。道行高的散仙还能捡回一条小命，道行不高的连一具完整的尸骸都不曾保留。

百年之前，有一奇女子唤作紫霞，手持一对木枯藤打造的紫霞锁云镯，腰系冰蚕丝打造的凌波霓光巾，擒龙锁凤，烟云古照，一举平定了九华山所有妖兽。此后，紫霞仙子便开宗立派，招收女子为徒，成立紫霄宗于九华之巅。之后紫霄宗还出了六名根骨奇高的女子，号称云中六仙。出山之后，斩妖除魔，为紫霄宗成为正道中流奠定了夯实的基础。

而九华山下有一大玉脉，绵延千里，人来人往，采石者络绎不绝，经年累月成一村落，落名九华村。这也是我出生成长的地方。我们村里有一半的人都是石匠，另一半的人是采石工。可我祖父最早随着挖石的队伍进山，因为我家世世代代都是种田，他就在九华村挑了块沃土种上了水稻小麦。虽然我们九华玉拿到外面随随便便就能卖个好价钱，可村里的人都是凡人，五谷杂粮都少不了。我家拿着粮食换玉石，再随着商队出去卖，也成了大户人家。特别是近些年山上的紫霄宗也招入了更多弟子。虽然内门弟子几乎不需饮食，但是外门弟子还需要吃饭的。我家便成了和紫霄宗做粮食生意最大的一户。

“玄鹤你快点，如果迟了，仙长可会怪罪我们的。”父亲给我取名玄鹤，听上去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希望我有朝一日可以拜入仙门。不过这紫霄宗只招女子，我也是断了仙缘。可父亲却一直让我带队送粮，说是万一在仙门遇上哪位散仙可以收留我也是好的。但我对修仙却是毫无兴趣，修仙哪有在这红尘世界吃喝玩乐自在？只是上九华山我一次都没落下。能看看山上的仙子，这可是别人修不来的福分。

“老李，粮食都清点好了吗？”因为每次送粮的量多，我爹就雇了个伙计帮忙。 “少爷，早就清点好了” 老李已经把粮车备好。我嘿嘿一笑，上车出发。“老李啊，话说你见过真正的仙子吗？”“少爷你也是跟我送了好几年了，接待我们的都是外门弟子。她们也就练了练筋骨，和我们也没啥两样。”我深深叹了一口气，“老爹还指望我碰上哪位云游的散仙，可以收我入门。可我竟连紫霄宗的仙子都没见过。每次都是文茵接待我们。”老李皱起了眉头，“少爷你可不要瞧不起文茵，她虽然现在还在筑基，但她父亲可是丰城商会的首席呢！”我听说很多高官富豪都把自己家里的闺女往紫霄宗送，原来文茵也是家里有背景的。

“难怪外门弟子都这么漂亮，原来都是富家千金啊！”文茵是负责接待我们的外门弟子，据说才筑基两年。不过她也才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得更是如花似玉。跟村子里那些不修边幅的女人比起来，她已经是真正的仙女了。“之前接待我们的朝雨也是出生豪门啊！她因为修行速度快已经被提拔去守护山门了。就是半个月前我们还碰到过的那个。”“说不定今天还能再碰到她呢！”我们一路说说笑笑。九华山上可是有仙家洞天，根本不会担心有什么悍匪夺路。可一般这个时辰，上山路上总会碰到一些外门弟子下山采购。今天却是一个人都没有碰到。山林里乌鸦的叫声更是令我不安。

一到山门，我跟老李全都傻眼了。四名紫霄宗的护山弟子，竟然都躺在地上了。虽然护山弟子都是外门，但是她们大多修炼数年，身手远超凡人。别说两个我，就算十个我一起上都不一定能打败一个护山弟子。据说很多年前魔教入侵，紫霄宗也才折损了两三个内门练气期的弟子。更不要说紫霄宗乃名门正派的领袖，十分重视脸面。怎么会任凭弟子躺在自家山门呢？“朝雨！朝雨！”老李眼尖，认出了其中一个是我们认识的外门朝雨。只见她穿着一条齐腰真丝绉纱百迭裙，裙腰处有着紫霞花纹的刺绣，证明她的紫霄宗弟子身份。灰绿色的吊带有着米白色的古典纹样刺绣拼接，为少女平添了几分诗意。腰间是一条撞色系带，平时随风而起甚是飘逸。上身穿是一件暗纹肌理的米黄色开衫，襟边绣有一抹晚霞。袖口的束带束紧成花苞袖，更是显得十分乖巧可爱。少女裙下半截小腿裸露了出来，雪白的肌肤好似在发光。一双有丝绸系带的米色浅口布鞋，把女孩的脚背优雅地展示出来。这一套是最标准的紫霄宗外门弟子的装扮。

朝雨的整个身子还在微微搐动，两条玉腿连同玉足都挺得笔直，好像正在承受莫大的痛苦一样。“她怎么样了？”老李上前检查着朝雨的身体。“没有外伤，而且处于弥留状态，应该是修道之人干的。”一般被寻常刀剑伤到，会有伤口，这称为外伤；而被修道之人的灵力伤到，身体往往没有明显的伤口，但是依旧会有内伤。若是被灵力杀死的人，会先进入到一个弥留的状态。 “那……她还有救吗？”我从未见过死人，早就懵了。“你我都不是修道之人，这内伤肯定是没办法。何况朝雨都弥留了。只有传说中的丹药，才可能救回弥留中的人。”老李不愧是老江湖，什么都知道一点。“我去看看其他人。”说罢，他把朝雨的身体递到我面前。

少女的身体散发出一股清香。我抱着朝雨，享受她在我怀中颤抖的感觉。论姿色，朝雨也算是上等。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被一根木簪盘在后脑，蛾眉微微皱起，眼皮还时不时的颤动。眼角挂有点点泪水，控诉着少女娇躯正承受着巨大的痛楚。那粉嫩的双唇张开少许。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要比吸进的更多了。调皮的小舌头抵开玉齿，极不自然地挂在嘴边。随着一阵急促的抽搐，女孩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吊带下起伏的酥胸也停止了。谁能想到一个修仙的富家大小姐，竟然在我怀里死了。之前碰到朝雨，她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现在却成了我怀中的一摊死肉。忽然，女孩小腹处的衣物颜色深了少许。一泡骚尿突破女孩的亵裤流了出来，溅得我一身都是。

“李叔，她尿出来了都！”第一次看到死人，我感觉身体都动不了了，任由朝雨漏出的液体流到我身上。“妈的！死人会失禁不是常识吗？这三个也漏尿了。”旁边另外三位少女的裙下也有一抹水渍，配着一脸死相的表情，格外凄凉。“少爷你快看看她们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老李动作很快，把手伸到女弟子们的吊带裙里，只是他很完美地避开了失禁的尿水。不一会儿，就搜出几个荷包和一些首饰。“紫霄宗的外门都不准带太多财物入山看来是真的，这几个看上去都是大家闺秀，身上却没啥东西。诶？少爷你抱着朝雨的尸体干什么？”我才意识到我的手臂已经快麻木了，赶紧把女孩的尸体丢在地上。“李叔我们回去吧！紫霄宗肯定是遇到什么大的变故了，否则她们怎么会让自己的弟子曝尸山门？”

“富贵险中求！如果今天紫霄宗遭了大难，正是我老李发家致富的好时机！他们修仙之人在乎天才地宝，我压根不在乎。从紫霄宗搞点什么俗物出来也能卖个好价钱！”老李舔了舔上嘴唇。听我爹说老李原来参过军，伤了筋骨后还被派往前线。他不愿送死逃了出来，只好到九华村这官府管不到地方求生。现在看来，果然有枭雄气质。“不过少爷你跟我不一样，你有家有业的，确实犯不着跟我老李冒险。额……不过，少爷你不是说想看女神仙吗？今天进山就可能看到哦。”老李一番话打动了我。紫霄宗的外门弟子都有沉鱼落雁般的容颜，那么修道有成的仙子们到底长什么样呢？“那如果紫霄宗没事，怪罪下来了怎么办？”“人又不是我们杀的，还能把我们怎么样？况且，就我们两个，加起来也打不过一个外门。人家名门正派自然不会迫害我们。”

“也有道理。”我整了整衣衫，跟着老李进了紫霄宗的大门。一入山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紫霄巨木。这是一种极其庞大的植物，据说能长到近百丈高，而且有非常强的聚灵效果。可能九华山上灵气浓郁也和这种植物有关。树下零零星星地躺着几名黄衫少女，都是外门弟子。老李大步跨上，十分熟练地搜索少女们的尸体。只见老李解开了女孩的外衫，一把拉下了她的齐胸吊带。女孩里面穿着一件米白色亚麻抹胸，把它也拨开后，女孩不大不小的淑乳就暴露在空气中了。在她胸口中央的皮肤上，有很明显的红印，这是被灵气贯穿的内伤。“看来她们的敌人下手不轻。这些外门弟子都是一击致命。”老李把地上的长剑捡了起来，缓缓拔出。“连武器都没来得及出鞘，人就死了。”女孩们俊秀的五官都拧成一团，美目向上翻白，舌头歪歪地挂在嘴边，格外凄美。老李还掀起她们的百迭裙，皱起了眉头，“外门弟子底下都一塌糊涂了，还没人收尸。九华山肯定有大变故了！”

前行约摸百步之后，到了紫霄宗的前广场。更多外门弟子的尸体堆叠在此处，她们的娇躯彼此交织，却无一例外地漏出一大泡尿。我甚至能闻到一股骚味。“这里的弟子好像发现敌人了。她们是站在一起死的。”这里起码有三十具少女的死体，她们看上去都只是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现在却不明不白的丢了性命。连老李都放弃了一一搜身。“李叔，那里有一个穿的不一样的。”我看到一个女孩依靠在门口的灵木神鹤灯上，她穿的一身雪白，在黄衫少女中特别打眼。

老李的动作比我快多了，很难想象这家伙原来受过重伤。他从白衣少女的怀中搜出一把宝物，嘴都咧开了花。“少爷快看我找到了什么。”他拿出几张淡黄色的纸，“之前我就听说过，没想到是真的！”他的神情十分兴奋，“这玩意叫做神识符，可以提升灵气共鸣，从而提升修行之人的神识。”“那我们也用不了啊！你我都不懂修道之术。”“非也非也。神识符是最低等的符咒，普通凡人佩戴也是有用的，可以看到他人的道行。而且之前我就听闻大门派经常把身份录入到符咒中，这次一看果然是真的。难怪紫霄宗的人一见我就知道我是谁，原来是录入了我的信息啊！”我接过老李递来的神识符，一接触到符纸，就感觉到一股压力迎面扑来。随即，我的脑海中清楚地浮现一行字：老李，凡人，无筑基，九华村农夫。“你快看看这个人是谁？”我将视线移到倚灯的白衣少女，脑海中的字瞬间一换：萌萝，内门弟子，练气期。

我倒吸一口凉气，一方面我是惊讶于练气期的弟子竟然也死了，另一方面是萌萝看上去也不过是十八左右的少女。我之前还担心万一这些修道的仙女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太，那岂不是太扫兴了！只见萌萝穿着一件纯白的交领刺绣罩衫，少女如雪一般的藕臂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同是刺绣的高腰半身裙衬托出女孩曼妙的腰肢，更是露出了一小截纤细的大腿。近看后才能发现她的衣衫通身都有精美的白色云霞刺绣，看来她果然是紫霄宗的内门弟子。可凌乱的头发和紧闭的双眸在提醒我，她已经死了。如果不是有那支造型古朴的木钗，萌萝的秀发肯定会更乱。可老李却毫不留情地把木钗拔了下来，“这看上去可是值钱的货啊！”萌萝的头受力向一边倒去，玉唇微张，口中的涎水开始不住地外流。

而老李的动作没有停下，少女的罩衫被迅速解开，里面是一件朴素的白色吊带。筑基之后，女孩雪白的肌肤更是如凝脂一般顺滑。如果说那些外门弟子是少女感十足，那么萌萝这样的内门弟子就有一种出尘的仙女气质。“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老李却是不屑，“那还是少爷你年纪太轻。我见过几个练气期的紫霄宗弟子，是有点仙女的味道了。不过曾经我在军队里听说过，修仙要突破瓶颈达到金丹期才有仙人的感觉。”话一边说着，他的手却没有停下来。把肩带从少女香肩上取下后，老李顺势就剥下了那件纯白的吊带上杉。我做梦也没想到，竟然可以看到仙女的酥胸！可萌萝她只能安静地躺着，任由乡村农夫粗大的手在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身体上游荡。

由灵木料建成的巨门漏了一个缝，否则凭我的力量恐怕很难打开这个大门。进入后是一条长廊，做工精美的神鹤灯沿路而建，使得原本昏暗的走廊如白昼一般明亮。而更加刺眼的是铺满长廊的少女尸体。不同于广场，这里的女孩都是白衫短裙的练气期弟子。这些刚刚步入修仙之路的女孩，恐怕是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在名门正派的长廊中。一个个都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全无修仙之人的风度。她们的小腹下处，无一例外的有一片浅黄色的水渍，只是深浅大小不同而已。老李说的果然没错，人死了都会失禁的。

我蹲下来，检查离我最近的死体。因为有神识符，我看到了少女的名字：白晴，练气期。她穿着和门外萌萝一摸一样的衣衫，看来这就是紫霄宗内门的制服。与乖巧长相的萌萝相比，她长得更为秀丽，可能比萌萝要年长几岁。内心的欲望驱使我掀起了仙子的短裙，女孩幽密的小穴直接暴露在我眼前。她竟然没有穿亵裤！我定睛一看，仙子胯下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线。摸了下仙子的大腿，手感光滑柔顺，完全不似人类皮肤。

之前听酒馆的二狗说，西域传来一种叫做尼龙布料，薄如蝉翼，又有极强的弹性，只是价格分外昂贵。有巧匠将其褪色，以天人之法织成，可以如透明之物一般裹在腿上，称之为丝袜。大城里需多富家千金都欲购买，因为丝袜可以修身提臀，更能衬托出优美的腿线。只是尼龙布料有较强的聚灵效果，在俗物之中已属最强，惹得许多修道之人也开始争夺。丝袜本来产量就不多，最后流落到民间的就寥寥无几。

当时我从未见过丝袜，以为是二狗吹牛，还和伙伴们狠狠嘲笑了他一番。但现在我不得不佩服二狗真是见多识广！透明的丝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裸腿，难怪之前我也没有发现。摸上去的手感还十分奇妙，却是光滑柔顺，但又有一些阻力。我凑得更近一点，丝袜上传来一阵百合的清香，可这腿上的长袜均匀细腻，完全没有缝制的线。我忽然想到仙女的裙下，只见白晴两腿之间那道若隐若现的线正是缝线！透过包裆的丝袜，我甚至看到了仙女的耻毛，还有精心修剪过的痕迹。胯下有一大摊浅黄色的水渍，甚至洁白的裙子上也有很多。

“少爷少爷，你看我发现了什么？”老李搜罢了门外的少女，手里拿着萌萝穿过的肤色丝袜冲了进来，“二狗他说的竟然是真的！”那条丝袜两腿之间的位置，还有明显的水渍，证明曾经的主人确实遭遇了不测。“这可是个好东西，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我也买栋小楼，过一过潇洒的日子。”老李开心得手舞足蹈，直到他看清楚长廊里一片白花花的少女死体。就算是上过战场的老李也倒吸一口凉气，“紫霄宗不会是被灭门了吧？”

“如果灭门的凶手还在山上，我们岂不是完蛋了？”一想到此处，我还是有点害怕。 “不怕，如果凶手还在，我们早就死了。万一今天一睹紫霞仙子的芳容，我也是不枉此行！” 老李还是更有魄力，他小心翼翼地躲开地上的尸体，往大殿的方向去了。我一个气血方刚的年轻人，怎能比一个糟老头还胆小！跟着老李往前走，不用多久就到了紫霄宗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