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短篇:正义伸张(委托)(2/2)
我立刻转过身,那女人在与我视线重合的一瞬间仿佛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发出怪叫,还跳了起来,她举起双手,似乎打算投降,不过我已经被这群坏女人耽误太久了,我已经没有耐心了。很方便的是,旁边的一个尸体的大腿上正好带着一把短刀,我打算速战速决,在那个医疗官妹子能说出任何话之前,我挥舞着那把短刀,将她的头与身体分开了,她的脑袋带着惊讶的表情滚落到了地上,身体微微颤抖了几下之后也终于倒下了,从脖子的断面处喷出来许多鲜血。
“现在,碍事的人都没有了,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newpage]
我转过头,看向脸色苍白的母亲,她的样子像极了那些被我曾经欺负过的小朋友。
“妈妈……”
“诶,你……你不要过来……”
妈妈害怕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是举着那个树枝法杖,但是却没有任何事发生,大概是魔法用完了吧,现在的妈妈已经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了,终于啊,我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大概我现在的样子很可怕的吧,妈妈抖的更厉害了,还不停的向后退,她身下的法师道袍竟然开始变了颜色,还散发一股尿骚味。
我一直将母亲逼到了一颗大树前,现在她再也无路可逃了,母亲似乎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害羞的低下了头,用宽大的法师帽遮住自己的美颜。我能理解,经历了这么多,肯定不知道怎么开口,啊,我现在也是心动不已,自己朝思暮想的母亲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感觉即使只是有她在身边,我就变得无法思考,之前发生的一切全都忘记的一干二净,从以前我就开始就觉得,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而现在,就在距离不到半米的她本人正扭动着娇躯,好不掩饰的展现着自己的身材,色诱自己的儿子,我感觉鼻子下方有什么暖暖的东西流了出来,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应,而母亲则趁势靠在我的身前,用手指在我健壮的胸脯前画着圈。
我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母亲却突然蹲了下来,开始扒下我的裤子。
“诶?妈妈?这是要干什么?”
“没事,放轻松~,让妈妈看看你发育的怎么样”
母亲的神态转眼间就从害怕变成了妩媚,在这一瞬间我被她深深迷住了,全然放弃了抵抗,任由妈妈随意摆弄着我的下体。
“哇,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了你的小弟弟变的好大嘛”
“妈妈,不要,好害羞啊”
“诶,自从你参军之后,我就一直盼着你归来呢,一直以来我的好寂寞哦”
嗯啊!母亲的这句话远比之前她的魔法伤害性更大,不知从何时起,我似乎迷上了母亲,除了她以外的女人都不能让我硬起来,自从我加入了军队之后,我就一直很后悔,想要早些回去见见妈妈,可谁知道会发生那种事情……,我都不知道,母亲竟然对我有着一样的感觉。
“来吧,用你的小弟弟,弥补一下这些年的遗憾吧”
“妈妈,不要~啊❤”
妈妈含住了我粗大的肉棒,开始给我口交,我实在是忍不住叫出了声,这个感觉太棒了,我也并非没有性经验,但任何妓女带给我的感觉都比不上我的妈妈,妈妈的舌头不停的游走在我的下体,让我沉浸在非凡的快感中。
“哼哼,怎么样啊?妈妈的技术”
“啊啊啊啊,真是太美妙了”
“是吗?这样啊,那,你去死吧!”
母亲从大腿上抽出短刀,立马捅向我的心脏,感谢我这些年来的训练,让我下意识的感应到了母亲的杀气,及时的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将她拎到我的面前。
“诶?这……”
母亲根本没有考虑到偷袭失败的后果,她似乎还想要辩解什么,不过这次我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直接一拳击中她的肚子,母亲痛苦的呻吟着,我立马补上第二拳,同时松开手,母亲被击飞还撞到了身后的大树上,晕了过去。
望着失去知觉的母亲的曼妙躯体,我再也无法耐心等待了,我将脱到一半的衣服裤子全部扔到了一边,以全裸的身姿展现在我的妈妈面前,我将罪恶的双手伸向了母亲的下体,退去了她的法师道袍,让她呈现出仅有内衣裤的样子。
母亲那胸罩傲然的尺寸让我光是看着就垂涎欲滴,掀开来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粉色的大奶子,这是一对已经哺乳过下一代的乳房,个头比较大而呈松软状,看上去软趴趴的,奶头上“人”字形的缝隙清晰可见。我伸开手掌握住妈妈的一只赤裸的乳房,乳房之大令我有点吃惊,自己的一只手都无法盈握这只扁扁的奶子。
“嗯...”
妈妈居然以几不可闻的腔调呻吟了一声,真是淫荡,即使在昏迷中,也不忘记勾引着自己的儿子揉捏了一会儿,妈妈的另一只乳房,似乎也比刚才鼓胀了不少,就像充气中的气球,淡褐色的奶头也开始充血变深,看上去妈妈的情欲似乎再次勾引了起来,紧接着我将目光向下移,看到了一条外形平淡无奇并且中间湿透的内裤。
“哇,妈妈,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尿裤子,真是丢人”
我学着她曾经的语气批评她,大概她还能听到吧,母亲的眉头稍微皱了一下,我小心翼翼的将母亲的湿内裤退了下来,不让内裤上的尿液沾到她白净的大腿,不过我这么做似乎有点多余,毕竟她的腿内侧早已经布满了尿迹,我将内裤举到面前,用力的闻了一下,是母亲的味道没有错,只可惜被尿侵湿了。
我将湿内裤扔到一旁,用母亲的衣服擦干了她的下体。
现在,母亲那流着晶莹体液的下体露出,她的阴部大概被插得太多太频繁导致她的阴肉都已经变成紫色的了,与千锤百炼的私处不同,她完全没有半根阴毛,整个下半身就如同未经事的少女一样光滑,而在那肚脐与阴部的中间,赫然存在着那可恶的幻蛾标志,这个蝴蝶形状的图案还随着母亲的呼吸时不时的闪烁着紫光。
除了对于母亲已经成为幻蛾的一员的气愤之外,我心中还翻涌着激动,我用手指捅了捅那个热乎乎的嫩红部位,妈妈的喘息声陡然加重,面色渐渐浮上一层红晕。
我正想要与妈妈合为一体的时候,脑子里面突然蹦出一个想法。
“这之后我该拿妈妈怎么办呢?”
原本挺立的阳物突然就萎了,对啊,这么重要的问题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现在的妈妈已经变成了我的敌人了,她刚刚还想杀了我!我该怎么办?
现在的我是一名光荣的战士!是正义的化身,面对邪恶的魔物是决不允许手下留情的!而妈妈现在已经走得太远了,据我所知,变成幻蛾的女人早已全部都成为了人形的恶魔,是必须要消灭的存在,我拿掉母亲身上最后的一个服装,那个宽大的帽子,让她栗色的头发从里面露了出来,低下头,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庞。
“对不起了妈妈,作为一个正义人士,我绝对不能让你在以这样淫荡的姿态活在这个世界上,既然如此,我这个做儿子的要让你在爽快中离开这个世界”
下定好决心之后,我来到母亲的帐篷里搜寻一些我想要的道具,因为害怕母亲会提前醒来逃走,我只是匆忙的从里面拿出了我需要的东西,否则我真的很想花时间好好探索一下妈妈的临时闺房。
这下道具都集齐了,演员已经就位,一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美事,我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
[newpage]
我提着从帐篷里找到的绳子径直回到了妈妈身边。
首先将她的上手捆在身后,避免她挣扎,之后把她的两只脚丫使劲压到头部两侧,用膝盖顶住她的腿而后将绳子缠绕在妈妈天鹅般细长的脖颈上,不过为了避免马上杀死她并没有缠的太紧,顺带着将两只脚踝也裹在其中,我扎紧了恒子把一双脚和母亲的脖子牢牢固定在了一起,从前方看去我差点笑出来,妈妈的模样颇为滑稽,闭合眼眸刘海平整的恬静面庞两侧,因而脚丫恰好伸到脸颊的位置,变成了两只粉红的“耳朵”。
“哈哈,你真可爱~”
我怜爱地摸摸妈妈的头顶,摆完姿势之后退到后面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阴门和肛门都大大咧咧的展示在妈妈的正面,姿势与体态淫荡之余又令人颇有几分叹惋。
做好了前戏之后,我才挺起自己胯下的红枪,顺着濡湿的黏嗒嗒的肉穴一挺而入,瞬间进入了妈妈的下体。
妈妈暖呼呼的肉壁包夹着我的“武器”,热情的迎合着粗大的肉棒,我利用大腿与腰部的力量有规律的将下体一次一次送入妈妈的体内,由于肉洞内的自我润滑与原本就相对宽阔的花径,我的动作十分舒畅,渐渐加快了频率之后,快感才在舒服的摩擦中飙升。
“咕唧、咕唧、咕唧...”
妈妈的娇喘愈发剧烈,看来真的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啊,真不愧是孕育了我的肉穴~,竟然如此美妙,每一次的冲击仿佛都要我直接绝顶。
“啊哈...啊哈...啊哈...”
由母亲孕育的身体内部的精华,再次的回到了最初的地点,形成了一次完美的闭环,缩小变软的肉棒从妈妈的阴道中退了出来,里面堆积的精液涌现了出来,顺着缝隙流进屁眼。
“嗯?怎……怎么回事?”
似乎我的行为终于唤醒的昏迷中的母亲,她看着眼前正在侵犯她的我,一瞬间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她似乎想要挣扎,但是却马上发现了自己被绑成一个滑稽的姿势,无论怎么扭动都只会加紧脖子上的束缚,让她越来越难受,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之后,她才放弃了无用的挣扎,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我,声音也有些颤抖。
“你……你要杀我吗?”她含糊的问到,声音小的可怜…
“说不准呦~❤”
我如是回答到,同时将再次膨胀起来的肉棒对准了妈妈的屁穴,她明白了我接下来的打算,拼命摇头。
“等一下,不要!那里不行啊!”
只可惜她的哀求只起到了反作用,我用力一捅,紧致的直肠被我的“长枪”打通了。
“啊呀!好疼!啊啊啊啊啊”
“啊❤,好紧!妈妈这里真的好紧啊,啊!难道是特意为我留的吗?妈妈真好”
塞到母亲屁眼中的肉棒不断的做着活塞运动,之前流进来的精液做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让我很容易的就可以刺到直肠的深处,母亲痛苦的叫声也转变成为淫荡的娇喘,看来她终于也体会到了快乐,我也沉浸在非凡的快感中。
“你会饶了我嘛…?我向你保证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啊!让我做你的肉便器也可以,求求你!饶我一命吧”
妈妈已经带着哭腔了,看的出,这次她是真的很害怕了…
“哦~~”我突然一声低吼,按住了妈妈的屁股,然后把精华全部释放出去,精液全部堆积到了直肠的拐角处。
“拜托,求求你,不要杀我”
“妈妈~”
她那想小鹿一样的可爱眼神几乎想让我放了她,当然啦,只是几乎而已,我开始收紧脖颈两端的绳子,妈妈的呼吸变的非常困难。
“啊……啊呜……!”
妈妈绑在脑袋两侧的双脚凌乱动起来。
“闷……放我………”
妈妈开始哀求,虽然我看不见,不过背后双手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厉害了,此时的妈妈表情只能用惨来形容,眼睛拼命的往上翻,嘴巴也大张,看得出来,她很想呼吸,但是除了流出口水,什么也做不到,看着这样的妈妈,我又硬起来了。
“嘛……看来已经快到极限了呢~”
我将肉棒放到妈妈的花瓣上,再次蹭了起来,掌握着节奏,一会儿便射在了她的小肚子上,遮盖住了幻蛾的标志,妈妈的惨状实在是太让人兴奋了,根本停不下来!真舍不得就这么直接杀了她,要再玩弄一下,让她以最凄惨,最淫荡的姿势离开人世!
打定主意之后,我开始慢慢松开手,妈妈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面色逐渐恢复了一些。
“咳咳……难受死了,还以为快要死了”
“妈妈真棒,我最喜欢妈妈了”
我身体前倾,温柔的吻着妈妈的额头,抚摸着她的栗色头发。
“妈妈也喜欢你,那,快!给妈妈松绑吧”
“那可不行啊,妈妈”
“诶?……”
突然,我用力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扯倒在我的面前
“因为惩罚你们这样的坏女人就是我的工作啊,很遗憾,我必须要杀了你呢~”
我依旧用着温柔的语气,听上去没有一丝愤怒的成分。
“不……不要……”
妈妈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你是吓我的,对不对?”
“不是哟~❤”
我紧了紧绳子,并没有用力。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杀你?要说遗言吗?”
“因为……因为我知道你爱我~”
此时的妈妈满脸鼻涕与眼泪,却还是硬挤出一丝笑容,看着她的狼狈样,我当时真想笑出声,但是强忍住了……
“是啊,我爱你❤,那,你去死吧!”
我特意用母亲当时为我口交时说过的一样的话,真是讽刺啊,这回我没有手下留情,铆足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收紧绞绳。
“呃 ………啊!!!”
妈妈现在只能用呻吟来回应我了,她现在就像暴风雨中的树叶一般,疯狂的晃动,被勒住的脖子里传出像拉风箱一样的声音,但是我知道,她已经完全不能呼吸了。
我把妈妈靠在树上,用她的乳房夹住了我的下体,搓揉了起来。
“亲爱的妈妈,最后一次为我服务一下吧”
然而很明显,晓萌并不想配合,只不过被绑成奇怪姿势的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她的乳房给我的下体做着按摩,嗯,濒死的女人展现出了非凡的活力,像要把接下来没机会活的生命全部释放出来一样。
痛快!是在是痛快!这种玩弄生命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将一个女人活活玩死这件事,对于几年前的我来说简直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更别提从中获得快感了,而且第一个对象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这种经历估计闻所未闻前所未见吧。
突然,一滴液体滴在了我的下体上,仔细一看,是晓萌的唾液…晓萌的脸现在完全青紫,有些浮肿,眼睛也完全翻白,舌头伸出来垂着头,嘴里流出的唾液混着鼻涕与泪水,看上去让人难免怜香惜玉一番,妈妈浑身紧绷了起来,我知道她快不行了,加快了搓揉的速度,我可不想错过她最后的时机,经过一番努力,我终于如愿以偿,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全部射在了她的脸上。
“谢谢妈妈,妈妈真好”
我由衷的感谢着,站起身来,慢慢穿着衣服裤子,望着妈妈的尸体,我又想到了有个好主意。
[newpage]
我拿出帐篷找到一些丝线,虽然看上去很细,但是却无比坚固,我用尽力气也拽不断,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材料做的,但是却是非常好的道具,我将妈妈的尸体吊了起来,悬挂在那棵她曾靠着的大树上,将她手臂反绑,扭曲着身体,脚靠在脑袋两侧冒充“兔耳朵”的囧样挂在所有人都能看得见的地方。
浑身紧缠的丝线绕过她还滴着白色乳液的下阴,沿着耻部狠狠的勒紧她的整个阴户,几乎勒出一个完整鼓凸的轮廓来,而且丝线上端还勒在她脖子上好几圈,基本都嵌进了肉里,这大概也是妈妈还保持着吐着舌头的表情的原因吧。
妈妈不仅脖子被勒着,连下体也被灰色丝线箍住,双乳也被圈圈盘绕收紧的丝线箍勒得高高挺起,躯干被这些丝线固定出一个很羞耻的姿态,全身都不加掩饰的袒露在所有路过这里的人都能轻易看到的地方,我特意被摆弄成这种羞耻的姿势,好让她的死状能“取悦”以后的过客,能有这种淫荡的死法,堕落成淫魔的母亲一定也会高兴的笑出来吧。
我的盔甲现在仅剩一双铁鞋了,那群可恶的幻蛾杂鱼!我越想越气,将突然涌现的愤怒发泄在了正好出现在目光中的那个阴部上扎着针管的医疗官,铁质的靴子重重的踢中了她的下体,让她的尸身颤抖了一下,除了我的母亲以外,我对其他的女人尸体都不感兴趣,就让她们继续死不瞑目,趴在这个地方慢慢腐烂吧。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我的任务完成了,现在我只需要回到要塞就可以了。
不过……仔细想想,我竟然会因为杀死自己的母亲而感到兴奋?以前我的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啊,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我吧,还是说是在战斗中被那个医疗官注射的什么奇怪的东西?
哈!不可能,不可能,。
那群傻女人的东西怎么可能起到任何作用,不过我总感觉胸口有些奇怪的感觉,尤其是看到母亲向我求饶时的样子,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奇怪的感觉,我没办法形容它,但感觉不坏,所以应该不是什么奇怪的反应。
我看到的从心脏位置发出的紫色光芒也一定是我自身觉醒的力量,对!一定是这样。
肯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391411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391411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