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绽灵节特别篇(其一)(1/2)
若泡沫般易碎,光怪陆离,直到整个世界都黑却,随着光影寻找着,努力抓寻着那碎片般的记忆——【akarenn文学】
倚靠在一块残墙上,喘息渐渐虚弱,吃力的放下手里的正宗,环顾四周。圣徒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布满着这间烂尾楼,我们之中出了个叛徒,吾正是因为一个虚假的情报陷入这场埋伏好的杀戮之中。胸口的银弩箭一直在烧灼着肌肤,强忍着剧痛将它抽出体内。“咳咳……”几乎要昏厥的躺倒在地上,任由五指无力的松开,染血的银弩箭滑落与地,不妙了……眼前渐渐开始发黑,双眸如有千斤重,再也无力睁开,吾还要去通知大家……怎么能在这里倒下……双眸几次闭合后,一个带着面具的女孩带着一匹雪白的狼来到身旁。那是什么?雪狼吗?她高高拉开弓箭,对着吾的胸口射出一箭。这是吾昏迷前最后见到的东西……
幽静的山谷,潺潺流淌的细流,一抬眼便能看见参天大树,可真美啊……由衷的叹了一声,重新合上眼,是梦吧?躺在草地上惬意的休息着,满天花雨飘零,落在泉水里,眉前,散布的银发间,带着可有可无的重量与幽香。吾可以在这里睡个午觉,缓解一下疲劳,本该如此,但一丝轻微的触动引起吾的反应神经。马蹄声,或者什么四足生物,鲤鱼打挺般起了身,下意识就向腰间抽剑,他们来抓吾了,只要他们在靠近一步,就会把他们斩与马下,只要,只要吾抽出腰间的正宗就能如此,但是,它在哪里?疑惑的望着腰间,它不见了,那把漆黑的剑,它应该一直缠在吾的腰带上,但是如今连同剑鞘一同消失了。不仅如此,吾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连同剑一同消失的还有……记忆,捂着脑袋沉思着。它们消失了,但是,会在哪里呐?这里是什么?吾为什么会在这里?无法理解,也没有任何回忆。正苦恼时,一只奇异的生灵手执着一根木制法杖向吾走来,她看上去有点像梅花鹿,雪白的那种,却和半人马一样,半身人身,半身鹿尾。胆怯怕生的望着这边。疑惑的望着她一眼。“……贵安?”“啊!!在,在和我说话吗?”她以为羞愧捂住了自己的脸,只靠着五指间的指缝看着眼前的一切。“……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不是吗?远古的生灵。”“这,应该是如此,不对不对,你应该看不见我才对,我是说,呃,你好。”她语无伦次的回答。“嘿,放松点,鹿灵,吾并没有恶意,能回答几个问题吗?”“也,也许下次吧。啊!我没有穿裤子!好害羞啊!”她似乎注意到自己还赤裸下身,张开蹄子肆意的逃窜着。“请,请等一下!”该死,她怎么跑的这么快?!徒劳的追逐后,气喘吁吁的停靠着一块石碑前歇息。如果不是吾疏于训练就是她的四个蹄子的天生优势,话说,这种半人马有穿裤子的吗?奇特的是对这种常识类的记忆依旧可以回忆,遗失的只是自己的过往。无奈的挠挠头,现在连唯一的路人都找不到了,赤·莲,你该如何是好?
顺着树林一路搜索,不出意外的话,吾是彻底的迷了路,坐在一块巨岩上按摩着双腿,这是怎么回事,没有记错的话,吾应该是骑士,为什么身体如此羸弱,莫非是养尊处优惯了?望着巨岩上的青苔回忆着过往时 ,一位白发剑客向着吾走来。警惕的看了他一眼,他露出和善的笑意。“你好吗?小姐,你看起来很疲累。”“……可能有些迷路,剑客先生。”无奈透过林间树枝的望着月亮,交替着悬空踢踏双腿。“哈哈,我还以为只有我迷路了。”他走到身旁来,自顾自的坐下。“您这是要去参加绽灵节吗?”“不……实际上吾不清楚为什么会在这里,最后的记忆里,吾好像在逃脱追杀。”“原来您也是逃亡之人,如此说来,您也是负罪之人咯?”他解开腰间的酒葫芦,从背后的行囊里取出两个圆酒盏,满上两碗,递来一碗。“吾,吾不知道,吾对之前的记忆一无所知,它们好像随着剑一同流失了。”接过酒盏,迟疑的望着他,他豪迈的一口饮尽,“哈,生命中有三件必经之事,荣誉,死亡,还有……宿醉。”“吾不确定,是否该喝这一些,感谢阁下的好意。但吾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果吾是一杯就倒的类型就麻烦了……”“那就醉一场吧,酒醒了,还要继续上路不是吗?”见无法推脱,举起酒盏一饮而尽。一股辛辣感扑鼻而来,咳嗽着呕出点点酒液,剑客不由得笑道“抱歉抱歉,它可能并不是特别甜美,但是……”一说到这,他的神色就黯淡下来“是我故乡,艾欧尼亚的佳酿。”“咳咳……无意冒犯,咳咳,但是这种酒精过于辛辣,恕吾无福消受。”用手绢轻轻擦拭唇边。一段过往的记忆渐渐涌入脑海,唔,曾经几时,吾也和友人一同赏月喝酒,有川红嘛……记忆的恢复比想象中要痛苦许多,捂住前额,面如痛苦。连剑客也感受到不对劲,起身扶稳了吾“还好吗?小姐。”“……无事,谢谢阁下的酒,感觉身子也暖和多了。”挣脱他强硬的臂膀“抱歉,吾总感觉,有家人还在等着吾,失陪了,吾要继续选择记忆了。”他的身子明显抽搐一下。“家……家人嘛,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皱眉闭目,沉思片刻。“好吧,早日与家人团聚,小姐,但您知道。没有一把剑是很难在这世道生存的。”“吾有一把……漆黑的,和你腰间的差不多,但是,它不见了。吾会找到它的。”他从行囊里寻找出一把猩红的长剑。仔细凝视一便,便交付过来。“这是……一把吸血的剑,这是饮血剑吗?”“不,这只是我学艺修行时的配剑,【多兰剑】,由符文大地的的锻造大师多兰打造,今日,暂借与您。”结果长剑,它比吾想象中的轻薄许多“感激不尽,但是可否告诉吾阁下的姓氏,方便日后归还此剑。”收剑回腰间,向他询问着,剑客已经转身要走。“且随疾风前行,身后亦须留心。向北走吧看看绽灵花,如果您看得见的话,它会指引您回家。”“谢谢!好心的剑士,但是吾真的需要你的姓名!”“疾风剑豪,亚索。”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消失在林间的尽头;一副可敬的剑客,但是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摇摇脑袋,先管好自己吧,可怜的家伙,自嘲的笑了笑,向着北方的方向搜寻着。
与之前的室外桃源完全不同,吾仿佛陷入古战场,警惕的望着四周的,战场上布满双方阵亡的士兵。他们是谁?为什么要作战?但是这与吾并没有什么关系,抽出长剑小心翼翼的探路着。吾的装扮不像他们任何一个士兵,但依旧要提防那些装死之人,古战场上,一个银色短发女人屹立着 ,身后出现一个巨大的魂状鬼将首级,正阴冷的凝视着她。“……你身后那是什么?”从她身旁路过,她用一种望着猎物一般都恐怖眼神望着吾,身上一点点流露出肉眼可见的杀意。“剑……把我的剑给我!”她的声音略微有些许沙哑,十分坚定。“嘿!你应该先回答吾的问题!小姐。”“剑!”她暴怒的吼着,身后的鬼面首双瞳冒着诡异红光,而他的视线也转变到吾身上。叹气向着四周的寻觅,并不是每位小姐都通情达理,很显然眼前这位就不是。但在这么一个古战场内寻找一把剑又谈何容易?这里遍地都是剑,那一把才是她所要的呐?在尸骸里寻觅许久……在一具女尸前发现一把断裂的符文剑,等等,望着那具尸体,她显得格外面熟……吾正打算擦去她脸上的尘埃,身后的小姐又开始歇斯底里的渴求着她的剑。好吧好吧,但愿是这把,伸手把符文剑和几片剑刃碎片都拾起,重新回到白发小姐身旁,她似乎被鬼面首压抑的极其痛苦。但当她重新拿起剑刃时,原本已经碎裂的符文剑瞬间复原成一把幽蓝的等身长剑!吾都没有注意到,她看起来确实比普通姑娘健壮一些,但从来没有想到她的武器居然如此巨大。“干得漂亮!你找回了我的剑,新兵。”“嘿嘿!小姐,吾可不是什么新兵,吾不记得自己打过多少战,但可以肯定,一定是位大人物!”“是嘛,不管你是谁,我们要打一场硬战了!”她摇摇头,把剑刃抗在肩上环顾四周“看样子我已经没有伙伴了。来吧,站在我的身后,我会保护你的。”
她自信的向着吾伸出手,抬头看看她,又低头看着她的手,因为常年用剑而长满老茧。接过她的手。“谢谢,但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已经是伙伴了,让吾站在你身前吧,吾是名骑士,守护同伴也是理所当然的。”“你……好吧,注意,别死掉”是错觉的吗?有一时间感觉她的脸好像红了?疑惑的望着她,随后就被重重的踩了一脚“嗷哦!”“别看了!往前带路吧!”吃痛的几乎要捂住脚跳起来,而罪魁祸首正扭头看着一边,幽怨的说着,忽然痛苦的蹲下身。“怎么了嘛?”“剑……剑。”嗯?再望着她散落在地的剑,又重新散落成支离破碎的状态“这是怎么回事?”“它醒了……”“谁醒了!”她的身子在轻微的颤抖,不顾一切都把吾扑倒,两人在尸海里翻腾一阵。终于在碰到一块巨岩后停下,“你……还想在我身上呆多久?!”因为刚刚混乱不由得有点迟疑,等到明白下来状况时,那个白发女已经被压在身下。面红耳赤的娇嗔道,顾不上疼痛的起了身;原本吾停留的地方已经被一把巨大的利刃劈开,而之前的鬼面首已经找到一具壮硕且结实的铠甲身子,手持一把巨大的和式打刀,正向我们一点点走来。“来不及了,你把你的剑拼好,吾去拖延他一阵。”抽出腰间的多兰之刃,迅捷的向着他身后袭去,这个鬼将军的身高就有三米有余,尽管是个上劈斩首动作却只能砍到他的膝盖护腿,利刃撞击铁铠发出沉闷的金属声与点点火花,但是并没有带来任何血花,吾不确定他有没有血,至少他的铠甲上除了个细微的划痕外没有任何破损。他怒吼一声,侧身向着吾的方向怒斩一刀,本能的提起剑想要格挡住那发速攻,一般来说,这种速攻力道都不会很大,格挡起来还是挺容易的。嗯,一般来说。“哐当!”他的巨刃蛮狠的压下,原本单薄的多兰剑瞬间破损为两段,强力的力道威压下吾整个人都被震飞出去。僵直的瘫倒在尸海里,疼痛一点点渗入骨髓,原本收到这种程度的伤痕,理应昏迷,神经也因为剧痛而重新绷紧。挣扎着起了身,却发现四周的一切陷入昏暗的黑白色泽,而且仿佛时间停止一般,鬼将高举巨剑向着吾的方向劈砍,身子却没有再动弹分毫。疑惑的望着四周,连之前握住断剑都白发女郎也失去同步,仿佛是一个只有吾才能进入的世界。而在尸骸堆积的道路上,一处高岩显得与四周格格不入,吾非常肯定之前这里空无一物。在高岩之上,一把漆黑的和风之剑插入岩中;虽然没有之前的记忆,看见它第一眼,吾就可以确认这一定是吾的剑,它想拥有魅惑的能力一般,一点点勾引着吾上前。直到立稳脚步,来到它的跟前,与剑同排陈列一行古血族语血字“唯有仁者与屠夫兼备之人,方可取此剑。”嗯?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好像有点知名度的剑都是如此安排,例如亚瑟王的石中剑,伸手要去触碰剑柄,却被身后之人死死控住手腕,要回头,另一个“莲”正笑着看着吾。“唔!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这家伙为什么和吾一摸一样?!”“long long ago,winter will come.the knights went on a journey…”他一面说着一面环顾四周,四周的尸骸渐渐变成皑皑白雪,吾对这幅场景再熟悉不过 ,也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本能的后退两步,“住口……”“你不想我说下去?但它早就发生了不是吗?”他狞笑着,在他身后,一座焚烧的火刑架,传来阵阵娇声哀嚎,。不顾一切的扑进火海里需要救她下来。除了烈火焚身外再无它物。“咳咳……”吃痛的翻滚着扑灭身上的燃炎。“你极力想拯救一切,却没有维护住自己亲人的性命。”他眯眼摇曳着不知道高酒杯,忽然闪现在吾面前,将酒杯倾斜,猩红的酒液浇了吾一头。“你在内心在自责,没有拯救下艾米的性命……”“让你别说了!”怒火中烧的情绪下,想都没想边向着他打去,他却像烟雾一样散却。伸拳的手被雾气弥漫,原本缥缈的雾气立刻硬化变成枷锁,反扣式锁着吾的双臂。惊恐的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锁在一个白木十字架上。“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对吗?这也是你内心最不想面对的事,第一次死亡。”他一面说着从火盆里取出一把烧红的银制匕首把玩“也是你失去羽翼的地方,他们本可以一刀了结你所有苦痛,但却要一点点剥落你的羽翼。”双臂好似有着无穷之力,挣脱铁链,将眼前的“自己”扑倒,死死掐着他的脖子“吾不惧死亡,只是悔恨死在碌碌无为之人手中!”“直至现在你依然在逃避你心中的恐惧,骑士长阁下,有时间我们必须直面心魔~”他将眼迷成一条缝,原本琥珀色的美眸渐渐被黑色的气流侵袭,完全变成一团黑色浊流。“你是吾的心魔?”“我是你永不磨灭的悲痛,亲人死却,自身死却,身体残缺,陷入拷问,诸如此类。”他的嘴角渐渐上扬,一开始还有些邪魅之美,谁知幅度越来越大嘴角居然扭曲的咧到双耳之间,满嘴的利牙显露出,吐露着一条漆黑的信子。“该死!别用吾的脸变成这么恶心的怪物!”反手一拳向着他的脑袋锤去,一拳狠狠的砸在地上,擂的地皮裂出一个浅薄的凹痕,指尖一点点滴血。僵硬的起了身,环顾四周后,终于在那把漆黑的剑旁发现了异化的心魔,“配得上这把无双的剑吗?”他半膝跪地,恭从的从地上抽出正宗,并把剑刃对着吾满脸讥讽之意。“配不配的上,吾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冷眼望着眼前的怪物,手持着吾的爱刃,指着吾;吾想起了大部分回忆,大部分都不是很愉快,但不可否认,这都是曾经的过往。“没有刀你怎么和我打了?”“它会回到吾手里的,它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姑娘,小心点,别被它伤着。”一面说着,缓步向着他走去。他望着吾,重新变成面目狰狞的怪物,抽刀刺来……
只是一个回合,原本在他手中正宗已经刺入他的胸膛,他踉踉跄跄的后退两步,顺势抽出正宗,纳刀入鞘,他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的窟窿,并无半点血气,只有一团团黑气不断的外露。“可惜的是,它是认主灵刀”倒没有说的那么玄乎,只是借着他的手腕敲打一下便趁着他脱手之际夺回正宗,只是正宗入手后宛如神助,一剑穿心的击败这个心魔化的自己。他渐渐变成黑气散发出去,“干得……漂亮。”留下一句极其无奈的话音后彻底消失不见。四周的一切开始恢复流动,又回到那个古战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这次,白发女郎用着断剑向着鬼将发起了速攻,【折翼之舞】断刃飞快的向着鬼将的腿部劈砍两下,但显然作用不大,第三次劈刺时,她一跃而起,当头刺入将军的鬼面,当同时也过于暴露自己,鬼将军一挥手就将她拽到手心,任她如何挣扎都被牢牢攥紧,随着他的掌心一发力,一阵清脆的硬物断裂声发出,她咳出一抹鲜红,被狠狠的投掷出去,眼看就要落在一块巨岩上,一串银色的魅影飞快的接住了她。借着缓冲,双人连连后退几步。责备得望了她一眼“你应该等吾一起,你说过我们是伙伴的。”“……我以为你死了。”她挣扎的从吾怀里起来,一只手捂住胸口,颇为痛苦的神色。“不用勉强,你好好休息即可。”把人安置一旁。重新面对震怒的鬼将军,这次,吾才注意到,他的身上虽然流露着强大的灵能却没有一点属于此间之物的气息,是幻影或者诸如此类的虚无之物?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与他缠斗再久也毫无意义,必须找到为他提供灵能的根源,再击败他。唯有如此,才能对这种虚无之物彻底剿灭。一面提刀警惕的着鬼将军发起突袭,一面审视四周,确认没有外人在场的可能性。真奇怪,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虚无傀儡能和宿主离开超过五百米以上的。疑惑之际,鬼将军突袭至吾的跟前,和先前完全一样的急速速攻。艰难的举起正宗招架着,见这次没有生效,那怪物灵活的左右劈砍。除了被动的格挡外别无他法 ,时间一长,两条膀子难免酸痛难耐,又是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只是这次再也无力弹返,随着虎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正宗脱刃与地,敏锐的侧身翻滚躲开致命一击,却被巨型打刀宛如闸刀一般斩去一排鬓发。嘶真是把好刀,已经达到吹毛立断的程度,吾几乎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原本及腰的长发已经被削至肩膀处,若是直接落在脑袋上……虽然吾是不死之躯,但想必也会带来莫大的痛苦。起身重新握住正宗 因为刚刚的交战,浑身已经遍布伤痕,再这样子缠斗下去一定会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下,而之前一直在调整呼吸的白发女子也重新拾起断刃,微微整理和服“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别过来!你伤的很严重,再强行作战可能会死去。”“他们跨越了那条线……我想起来了,我叫做锐雯……”随着她的前行,那支破损的符文巨剑渐渐开始复原“我已经……死了?眼前之物,只是我的执念对吗?”她像是喃喃自语的高举长剑“只有我自己一直没有接受死去的事实,所以一直在战场徘徊……现在,该做个了断了。”她的额头突然长出一只属于恶魔的暗黑之角,符文剑也因为她的斗志重新散发紫色的辉光,“放逐之锋!”她高高举起长剑,华丽进行了一次三连斩。一连斩的鬼将军连连后退,“疾风斩!”她激昂的怒吼着挥出长剑,剑气化作一团紫炎,吞噬而去,被火焰包围着鬼将军随即反击,一把擒拿住锐雯的喉颈,意图用力将她掐死。见情形不对,不顾一切的翻越至鬼将的身后,不断挥剑刺向他的后脊梁,利刃渐渐刺穿铠甲进入他的身躯,他痛苦的扭动几下,双手略微放松一些。给了锐雯反击的几乎。她怒吼一声,身上出现一个紫炎武将的身影,一把将鬼将军推翻。敏锐的翻身躲过一击,不然就被这笨重的铠甲压制在身下。这是什么?须佐能乎?“帮帮我!新兵!”“所以说吾不是新兵啦!”提起剑一跃而起,重新压制在鬼将军的身上,竭尽全力的向着他的首级劈砍,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哀鸣,眼前的悍然巨物一点点化身碎片,随风而逝……
几乎瘫软的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着,随着鬼将军一同粉碎的,还有锐雯手里的巨剑。她望着四周的残烟与尸骸,心中似有万千话语,却又无言以对。唯有双眸露出一抹如露水的惆怅。“一切都结束了,我们打赢了,你也晋升了,新兵。”她苦笑的伸出一只布满伤痕的手臂,想要扶起我“所以说,吾不是新兵。”接过那只冰冷的掌心,起了身,两人面面相觑,笑了出来。“接下来打算做什么?”撕下一点长袍的布料包在她伤痕累累的臂上。漆黑的布料缠住她的左臂,她低头望着我手里的动作,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害羞的抽回了手“你在做什么?!”“嘿别紧张,只是替你包扎一下。”“……谢谢”她扭过头,俏脸渐渐浮现一层若隐若现的粉红。“别客气,我们是战友不是吗。”“唔,嗯。”她点了点,抬头看着灰暗的天空。“我差点以为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确实,我差点以为我都得死在这里。”“嗯哼,你太冒险了不觉得吗?如果你被刚刚的怪物杀死,说不定吾永远也不能击溃它,它是你的执念之物。我们可能都会被他杀死。”“没,没有那么夸张吧,嗨,伙计我们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她扭过头,神色略微有点心虚“你根本没有反省的态度对吗?小姐”目色庄重的盯着她,“好嘛,好嘛,抱歉……”她极其敷衍的说了一句。叹气着,猛的拽着她的胳膊,将人反转到膝上,撩开和服的上摆,露出一件漆黑的半腿皮裤,一条纤长的大腿得到布料的包裹,一条裸露着,她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记巴掌已经落在她浑圆的臀肉。“嘶!白痴!你在做什么?!”突如其来的抽打,使她剧烈的挣扎着,伸手想要挣脱,却被吾牢牢控住两条玉臂。抬手削打在另一瓣臀部“你太过勉强自己了不是吗?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大可以挣脱吾的手。”她的四肢在微微颤抖,浑身乏力的躺在吾的膝上,刚刚的死战消耗了她太多气力,以至于连反抗都力气都没有。一连抽打数下。她奋力的挣脱手部束缚,重重的敲了捶打了一下吾的腿骨。“这算什么?反抗吗?”“很痛啊!”“疼不正常吗?你刚刚差点被掐死都没有嚎一声”重新锁着她的腕关节,啪!又在臀上补了一记巴掌“作战和这种耻辱能比吗?你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吗?”“没有,只是提示你一下,不要勉强自己。”“我能照顾好自己!”冷眼望着她“那就继续吧,直到你彻底反省好自己的过错,不然吾不会停手。”
一连上百巴掌,单纯作为惩罚作用并没有扯下她的皮裤,但那单薄的布料也不能提供什么庇护,虽然她有过几次反抗,但因为体力不支并没有拜托下去,她留着泪,几乎吼到“好吧,对不起!我很抱歉!好了吧?你满意了吧?”啪!一记巴掌重新她的臀上,她小幅的踢腿的想要扩散一点疼痛,却只是无用功。“为什么道歉。”“我不该勉强自己,行了吧?拜托不要继续了……。”她的声音略微有点哽咽。停下拍打把人放在一旁“呼,吾还有你的定位是刺客或者战士?这和服里面是什么?荆棘之甲?吾的手都开始作痛了。”望着发红的掌心坏笑着询问着。“我真应该杀了你!”她颤抖的揉揉身后,起了身,眼角还垂着几点泪痕。羞恼的说道,“但是你说的对,我确实有点太过头了,我甚至没有反抗的力气……”“歇一会吧,吾会照看你的”“如果你做奇奇怪怪的事真的会杀了你哦!”她将信将疑的看着,吾早已解开披风铺在草坪上,坐在一旁留给她一席之地。“请~”她试探性的微微沾了点地,而后彻底坐下“这依旧很刺痛!”“过段时间会好,或者吾给你揉揉?”伸出爪子向前靠近一点,咣当!断刃不偏不斜扎进指缝,她露出令人恐惧的笑容“你再靠近一点试试?!”“哈哈,免了免了,休息休息。”
三十分钟左右 ,和她漫步与溪涧小道,她望着宁静的的溪涧与山谷。“这可真美啊,不是吗?”“山河固然优美,但有美人陪衬,更为华美不是吗?”微笑着说着,望着她的眼神。她闪躲了一般,重新望着溪涧“不,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两人一同看着溪水流淌,许多,她取下腰间的剑刃碎片,抛在溪水里。“结束了……都结束了。”“嘿!吾找了很久唉!”“随它吧”她望着剑的碎片沉入溪涧,眼神无比伤感和不舍。
“你不是这边的人对吗?”“大概吧?吾刚刚也看见幻象……不堪回首的往事,它们由何而来?是这些落英缤纷的花吗?”张开掌心,接住一朵若如樱花的粉色花朵。合上掌心,有一股淡淡幽幽的香气。“不,那是亚扎卡纳,一只化形内心恐惧的梦魇。”“纳什么?卡什么?”一脸疑惑的询问着。“没救了……”她无可奈何的摇摇脑袋。“向北走吧,我有记忆以来便是从那边而来。”她顿了顿,重新开口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特别感谢你相信了我,谢谢陌生人。”好像对刚才的回答并不满意,“……非常粗鲁的陌生人!”微笑的回应着面带红潮的她“吾可以永远相信你。”!“这……这,你为什么要让我如此纠结!看我不把你的脑袋拧下去!”言语间她真的把胳膊夹在吾的脑袋上,揉捏着“哈哈,要死了要死了,请住手。”“没事吧,你看起来面色苍白。”“不,吾天生就这样,请不要在意。”“咳咳,请原谅”她心虚的想要张开手,探出一根手指轻轻触及被她捏红的脖颈一抬头,又对上那邪魅的笑意,她慌乱的收回手“不……没什么可愿意,我天生如此,而且,而且我很喜欢!”“害羞了吗?”“并不!”她炸毛般的吼道,重新恢复情绪。“我猜,你要重新启辰了吧?你这样子的衣饰应该是个大人物。”“或许吧?我在回忆里指挥着千军万马,或许是个将军或者骑士团长?”“如果可以的话,那查查我的身份吗?”“吾会的。”肯定的点点头,她终于露出少女般的微笑“如果我有坟墓,请为我扫墓,我会绞尽脑汁的从背后吓你一跳~”“啊,听着就很吓人啊。”很难想象这样子一位佳人会吓到吾。“等你命数已尽,重归故里,我们还是一个团队,对吗?”“吾不确定,实际上吾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算已经死了。吾有心跳,却依然无活人之息……”“不管你喜不喜欢,你都和我栓在一起了。”她打断吾的话语,霸道的挑起吾的下巴“唔,不做任何承诺。”“你这人总是如此无趣吗?”她说着,轻轻吻过吾的侧脸。“好点了吗?”她轻语道“嗯,谢谢,这很治愈。”“不管是吻!还是刚刚的无礼!”她似乎回过神来,捂住身后发疼的屁股。“如果你胆敢泄露半句!”就准备被我火冒三丈的骨架子从底下冒出来闹你一辈子!说到做到!”“不会的。”把掌心的绽灵花瓣别在她的发梢上。“这,这是什么?灵花瓣,你要把它送给我?我……”“嘘,美花配佳人,很合适。”“真是的!我很生气!突如其来送我一份这样的礼物,还说这种话!你好大胆!”她慌乱的推开了吾,自顾自的离开,可以看得出来,她的步态轻盈,已经不是哪位游荡战场的亡魂。“还以为你会送吾一份小表情呐。”喃喃自语的收拾刀具,向着北方前进。
乱石嶙峋的破旧庭院里间,环顾四周,无形之间察觉到一双眸子一直在注视着吾。“我早已恭候阁下多时~”惊!她是从地下出现一条半蛇半人的美女蛇,身子立刻缠绕至吾的身上,将吾死死锁住。“啊~这样子是不是好多了啊。”“咳咳,太紧了,这里是哪里?三味书屋?”咳嗽着,想要挣脱,嘴上却依旧调笑着“不,亲爱的,这是我的神庙,这里需要你~”“咳咳……乐意之至,但是,能不能……先松绑”肺部的空气都几乎要被眼前之物挤压而出,骨骼剧痛的发出“咯吱咯吱”的颤动声。“呵呵~还远不止如此,自我介绍一下,妾身为诱惑之灵~我深知你内心索求。”她甜美且极具雌性魅力的嗓音说道,见着她没有松绑的意思,伸手想要取自己腰间的剑,不料却被她一眼,识破“放松点~我的勇士。将身心都交给我即可~”她的尾骨再次收缩,只听见咯吱一声,吾的眼前陷入一片死灰,昏厥过去。
清醒在庭院之间,她爪间挑起一把折扇,轻轻挑在吾的下巴上“你清醒了吗?我的勇士~”“咳咳,刚才是什么?吾的骨头粉碎了吗?”“不~欲望的一点点痛楚~欲望总是如此痛苦,你认同吗?但是回报总是无比甜蜜~”舒展筋骨确认没有任何损伤后才起了身。“吾同意你的看法,但是如果需要吾做客,请温柔一些,您看上去像一位上等人,待客之道却与野蛮人无异。”不满的揉揉自己的双臂。“抱歉~不如让我们看看你心中所藏的欲望吧~”她一面说着,张开折扇半遮颜面,而吾的掌中,出现一把精美的木梳。疑惑不解的望着蛇灵。她媚笑着询问着“是您心中之物吗?”……如果是用这把梳子揍你一顿倒也算是吧?“大概吧……怎么了嘛?”“当然了,一把注塑了界阀之力的魔力之梳,谁人不想要?”她微笑着解释道。吾对什么魔力并不在意,只要它顺手便可,以及吾挺想报复刚刚哪一下几乎碎骨的剧痛。“您的表情似乎 并不喜欢,好吧,那妾身便把它收回。”她的神色略微改变,一副看待乡下人一样的鄙夷神色。“我会替您找到所欲之物,妾身名为卡西奥佩娅。”“为什么你穿着一身和服确是一个西洋名字?”“……”吾能明确看见她嘴角抽动两下“您觉得您很幽默吗?穿着西洋服饰却用和式刀具的勇者。”哦,该死,这句话怼得吾无话可说。“没有打断的话,我继续说了,欲望就像火舌一样,吾负责给它,添柴加薪,以达燎原之势~”她眯着眼,仔细打量吾一番“我曾经有无上神力,如今却无比虚弱……以至于妾身无法离开自己的神庙。你愿意帮帮我吗?”“好问题,但是前提是,你为什么这么虚弱?”就像一般的童话故事一样,她就像某个妖魔被封印着,处于谨慎还是问了一句。“一个悲伤的故事,旧日的宿敌,我并不想说太多,希望你能理解。”“可以理解,请继续。”“而如今,你的闯入无疑可以让我恢复往日的荣光,也能实现你的欲望,如何?”“需要吾做什么?”“需要你去获取我的力量宝具;妾身那擅妒的姐妹盗取了力量宝具,并让它散落各地,那把木梳便是其中之一。你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跨行两个世界的勇者,我能把希望托付与你吗?作为回报,我会把你回家的路与你指明。”“哈,吾猜 ,吾没有拒绝权?”“当然没有~”她妩媚的笑着,像一条响尾蛇一般扭动尾巴。“那么,前往第一个藏宝地,在一处神庙里,有位古老的引魂人,但是要小心他的钩子~去把,把他的金镜盗来,但千万不要凝视镜子。”“哦哦!锤石!魂锁典狱长,对吧?对吧?一个绿色的骷髅?吾还真的挺想见见他的。”“……恐怕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位人,小心点,别和他见面,不然你会永远被他囚禁。”呃,指尖摩挲着正宗的剑柄“好吧,等吾一会,待会见。”
这是最差的抉择,吾险些被那锁魂之勾刺中,所幸用正宗格挡一下,盗取金镜后,慌不择路的向着神庙逃窜,一进入神庙,卡西奥佩娅便兴奋的蛇行而来“你回来了,我的勇者~靠近一点,让我看看我的宝具。”满怀怨念的把怀里的金镜抵过去,她欣喜的入怀中“太好了,太好了~啊嘞,出什么事了吗?我的勇者。”“那就是锤石!只是换了副人脸!夺钩子一点都不好玩!你能想象他一脸痴迷的说吾会让他的收藏更加完美的样子吗?!”“噗嗤,抱歉,但是他确实不是什么典狱长,在妾身最虚弱的时候,你挺身而出,我的勇者~我该如何谢你呢……”她言语着,突然身子一颤抖“只有镜子?我宝贵的金耳环呢?!”“啧啧啧,高贵的大小姐哦,一句感谢都吝与言语?”冷笑着插着肩,望着。她皱起柳眉,神色流露出一丝反感“你若做的更好,妾身自然会感谢;蛇姬对协助之人的感恩无比慷慨,但对让妾身失望之人,也同样恐怖!”她威吓式的合上折扇,美丽的面容流露出点点怒意。“我清楚的记得我告诉过你金耳环,甚至告诉过你位置!没有金耳环,要这面镜子有何用。”她啜泣道“为何如此,难得真是妾身……所托非人?每当我对人敞开心扉,却总是得不到满足……这就是所谓的红颜薄命吗?”叹气,转身“好吧,吾会替你找到金耳环,它在哪里?”“别急着,听一个故事罢,事了之后,我在告诉你缘由。”耸了耸肩表示在听“很久以前,我的父亲是一位极具权利的大人物,他离世后,我成为他的合法继承人,但我的姐妹并不是如此想,她和她的情夫,一个会转圈的傻大个一同夺取了我的一切。”噗,转圈的傻大个,非常贴切,吾自然明了是指的是哪位。“当时我并没有抵抗能力,只能策马逃窜,直到遇到一处泥泞的山崖……不管这么说,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叹了口气,仿佛是很沉重的回忆“奇怪,我从未对其它人说过这件事……”“对于你姐妹的事,吾很抱歉。”处于礼仪的表达一句。“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以至于我也记得不真切。”她顿了顿,重新张开折扇“看来你似乎从来没有知道耳环之事,可能是我记错了。但这确实是件神物,以至于我对她久久不能释怀;童年的梳子,我的姐妹赠送与我…少女时代的金镜,我对它化妆,记录了我的颜面,耳环是我继承家业的证物……”她一面言语,身下的蛇尾不知何时重新把吾缠绕的死死的,呃啊……痛苦的扭动的,脸上却无半点变化“呵,这股杀意,好像真的要置吾与死地呢,你就这样子对待恩人嘛?”“我稍后在收拾你,你可曾经见过一个迷失战场的女孩。”“嗯……和你一般野蛮成形。”“去把耳环找到,递给我,我的勇士~”她言语罢,重新收回尾巴,一副端庄之样,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浅笑。“我会在此恭候~”面部抽搐的直起身子,该死的蛇。不会就这样子算了的,愤愤不满的离开神庙,希望锐雯没有离的太远,但是吾要这么开口呢?几个小时前,吾刚刚打了她的屁股,现在还要索要她的贴身之物吗?头疼的行走在先前的小路。
锐雯无情的耻笑了吾一番,所幸她没有为难吾,取下她耳旁的金蛇耳环递给吾。“感激不尽!”“拿去吧,但是要小心,别被蛇迷了心智。”锐雯收起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吾会的。”两次差点被绞杀,吾不得不对这位蛇姬小心一些。
脚步刚入神庙,蛇姬便前来迎接“亲爱的,你回来了,可否取得我珍贵的耳环……嗯,我刚刚有说亲爱的吗?我,我是说,我的勇者~我没有想关于你的事,请恕我失言,那把耳环给我看看吗?”点点头,取出一个小匣子,打开后露出金光闪闪的耳环,蛇姬欣喜的接过,一把取了一个串入耳洞“真不敢相信,你做到了。没有失言,老实说,我以为你会失败,甚至死在外面,但是你凯旋而归!当我向你吐纳心声之后……我一度担心你会离我而去,就像曾经那些人一样背叛”取下匣子里剩下的一只耳坠,替她别在耳间“吾从不食言,他们弱小又可怜,你指望他们成事?”耳旁细语着“您说的对,我的勇者,你表现出英勇与强大。”“谢谢,吾服务过许多大人物,他们都评价都与你相似”颇为自得的透露着过往。“知道吗?你是第一位,我透露心声,却没有任何不适,甚至有点愉悦,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妾身已经完全信任与你。”她拿出镜子摆弄耳环“诺,我看起来怎么样?我的勇者?”“吾本以为黄金俗气,但见识过你之后,才发现竟然能如此之美,也只有你配得上这份美。”“嘴真甜,谢谢。几千年过后,我依旧懂得如何打扮自己。”她重新打开折扇“我向你致以无尽敬意,你把它带回我的身边,我也理应送你回去。亲爱的,但是恐怕我还有个小小的难题需要你解决。”“……你想表达什么?”“我还需要一只无欲之物的蝴蝶结,这边密林有一只鹿灵,不知道你了解吗?”“很害羞的小家伙,你要我去抢那只动物的领结?!她跑的很快!”“妾身别无他选,你能帮我最后一次吗?”叹气着“我没有拒绝权对吧?”她坏笑着合上折扇遮面“你懂得很快嘛~把它带给吾吧~”手如迅雷一般将人擒拿与腰间“吾会把它带给你,吾保证,但是,在此之前,吾和你有一笔帐要算~”“唉~!做,做什么?我的勇者,快放开妾身!”她耷拉着半条蛇尾,挣扎的挥动双臂。,熟练的钳住两两条藕臂,“失礼了哦”从她怀里取出梳子,“如果你想要这根魔力梳子,妾身可以转赠与你,快放开我。”“吾只是会借用一番,事后会还给你。家族之情,莫不可负。”握住木梳,重重砸在她的和服下摆上。“啊~~做,做什么?”她羞恼的回过头。“一点点小小的惩戒,看你的体型,应该没有正中七寸吧?”“妾身说的不是这个!快放开!不然会让你后悔的哦!”完全无视她的警告,抬手便向她的股间拍去,“嘿呀!住手啊!呜呜,为什么,明明对您已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却又被辜负……”“不要说的吾很渣一样啊!”一面说着,给予她的股间华丽的三连击,和锐雯的掌掴不同,蛇姬的尾部有着厚实的鳞甲,有了锐雯的教训,吾这次精巧的选择一件适合她的工具。她一面被打整整哀嚎,一面可怜巴巴的求饶着,本只是想报复一下刚刚几乎碎骨的疼痛,拍打数十后边送手,她整个人缩在角落,一只手逆转的揉捏着臀部“嘶哈……竟然真的敢做啊,您可真是胆大妄为啊!”“怎么要把吾重新粉身碎骨吗?”“哈……哈……强烈的羞耻感让我很想怎么做,却又不舍毁掉您这样子的一位人物,我的勇者,蝴蝶结取来 ,这事就这样子算了。”“吾会给你带来,但希望你改变一点语气,不然就不是怎么简单的拍打了~”她不满的努起嘴,用柔软的身体扭转成180度,撩拨自己的裙摆查看。“我的尾部全红了!您这暴君!”“那不挺好,直接变成【流火之时】炫彩皮肤,你该请宵夜了~”她不满的立起折扇,吐着紫色的信子“这不好笑,您的幽默感真的很差呢。”“还行吧,如果不是落在你的屁股上,估计你会笑出来的。”嘶!她发出威胁的警告声,额角露出一个愤怒的十字符号,好了好了,再激怒她对吾没有任何帮助,吾该去看看小鹿了。
回到最初开始的森林,漫步林羽间,一只胆怯的眼睛正在望着吾。顺着她的目光,露出一丝和善的笑意“如此美景,吾一定会邂逅一个美丽的灵魂,或许她能教我什么是爱?”“美,美丽?!呜……”她咕噜一身迈出半个身子,重新握着手里的木杖,小心翼翼的看着吾。“哟,小鹿灵,还好吗?记得吾吗?你在初次见到吾的时候逃的飞快。”“对!对不起!”“不怪你,330初始移速并不算低~”“……?”她疑惑的歪着头,“嘿,听吾说。”“我,我在听。”她疑惑的看着吾“为什么你穿着衣服?”“嗯?很奇怪吗?你也穿着不是吗?”“但,但是灵魂都不需要衣服啊!”她的小脸因为害羞染的通红。“你是活人吗?”“不,灵魂与活人之间吧,你很像吾认识的一个人,你认识圣银龙吗?和你一样小小一只的那只?”“不……我不认识,抱歉,我实在是太害羞了……如果,也许,大概……我是说可能,你把你身上的衣服挪开,我会好受点?”尴尬的望着她一眼。“你确定?”“呜,大概吧……”她好像极度害羞的样子。犹豫再三,解开身外的袍子,披挂在她的身上,只留下一件贴身衬衣。“抱歉,希望你能好一点,但是,吾并不打算赤身裸体的和你交谈。”“谢谢……好些了。”她点点头,依旧害羞的垂首。“这是怎么回事?鹿灵,你没见过穿衣服的灵魂吗?”“是,是这样子的,这里的灵魂都不需要穿衣服。”“但是你还穿着衣服呢?”她没有回应,摇晃着手里木杖上的花灯,不一会,一团鬼火一样的紫色雾体漂了过来。“这是什么?”“灵魂……她没穿衣服。”“哈?吾还以为会是头上带一个光环呢,这比吾想象中差多了,在这个世界大家都是如此吗?”“是的……”她点了点头,“好吧,入乡随俗~”解开衬衣露出自己洁白的肌肤。“天呐……你就像个刚出生的婴儿宝宝一样惨白……”“并不是每一寸肌肤都是如此,身后有点小伤,但是吾不想展示。”把衬衣挂在她的木杖上“好点了吗?不需要吾完全裸露吧?”“是,是的,这样子就足够了,等等,森林……”她慌乱的转身离去,飞快的逃窜着。“喂,别走!”紧随着她的步伐一同消失在密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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